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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全本] 【春光无限好】(全)作者:巨龙在咆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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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无限好】【第六集~全】作者:巨龙在咆啸

作者:巨龙在咆啸
字数:41.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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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集

               【简介】

  封面人物:李喜婆徐子兴在春水村建造蔬菜大棚的计画正式启动!

  虽然有归国侨商对这行业虎视眈眈,但在东方友的教导之下,他瞭解对方目
标在国外市场,这也引起他更雄大的野心。

  朱倩打探到侨商和张天林等人是亲戚的消息后,匆匆来报,但言词上得罪了
身为农民的徐子兴,也引发他滔天怒火!

  用恶毒言词和残虐性欲发泄在李玉姿身上,岂料东窗事发,被卫强要胁!

              第一章蔬菜危机

  小李说这话时,虽然靠在司机身边,可那音量却大得全车人都听得清楚。外
商张胖子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把西服扣子又重新扣上,摆出一副「我是来投
资的商人,是你们的财神爷」的模样。

  司机心里也有气,暗想:外商又怎么样?要在早几年,你这胖子还不是黑五
类?臭鸡蛋、猪粪、马尿还不是任我们泼?

  不过小李把一顶「破坏招商引资」的大帽子戴到他头上后,司机就不敢说话
了。中国人一向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

  司机指了指车速表,小李一看,果然最高时速才六十码,知道司机的气话是
真话。

  乘客们鸦雀无声,一个个以异样眼光打量胖子这三人。

  侨商张胖子得意地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举止更为张狂。

  抱着「宁为富家犬,不为穷家儿」信念的小李、小杨两人使了浑身解数,猛
拍张胖子马屁。

  「乡下小地方,车破车烂开不快。」

  「张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必与这些农民一般见识。」

  在说「农民」这两个字时,显然带着强烈贬意。

  我去过城市,知道城里人骂人时常以「农民」称呼对方,被称呼者则认为受
到污辱,也以「农民」还回去。

  城里人是相当看不起农民,城里人的子女歧视农村子弟,许多农村出身的学
生,甚至不敢在同学面前介绍自己的家人。归根究底,只是城里人生活过得比农
村人好。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时,我都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活出个名堂,让城里人
知道我们农民的生活不比他们差。

  有时我也会幻想,等有钱了,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便家家户户都盖起小别
墅。嘿嘿,再把城里人请来,看看住着百余平方公尺空间的城里人是什么表情。

  自从开始卖菜,我对经商有了莫大的兴趣;一听这侨商是来投资的,便竖起
耳朵听他们三人的谈话。

  小杨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极品熊猫烟,递了一根给侨商张胖子,道:「张先生,
抽根烟。」

  极品熊猫烟在这年头一包就要十二块钱,这可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收入。我
暗暗咋舌,镇上为了接待这侨商还真是下了血本,随随便便的一包烟都是市面上
最好的牌子。

  原以为张胖子会接过烟,没想到他一点也不领情,伸手一挡,从随身手提箱
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金属盒,道:「国内的香烟太没味,抽不惯,还是这个东
西够劲。」

  张胖子打开盒盖,只见精致金属盒内端端正正地躺着十根紫红色的棍状物。

  那东西看起来挺像烟,却比普通烟长两、三倍,也粗好几圈。车里人见张胖
子拿出这等稀罕物,一个个好奇地看着,我也不例外。

  小杨显然也不认识这东西,机灵点的小李却惊呼道:「古巴Behike限
量雪茄!」

  张胖子惊讶道:「咦,想不到你竟然知道雪茄?来来来,今天便宜你了,赏
你一根。」

  说着给了他一根Behike雪茄。小李如获至宝地接过,激动地点了根火
柴,兴奋地深吸一口,一脸陶醉。

  「滋味怎么样?」

  张胖子微笑道,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小李正陶醉其中,感叹道:「五百块钱一根的雪茄果然与众不同。」

  什么?这雪茄要五百块钱一根!

  全车人都惊呼出口。小杨乍听这根雪茄相当于他一年的工资,差点把下巴吓
得掉下来。他的眼睛不时瞄过雪茄盒,张胖子早察觉出他的想法,适时地赏了他
一根。小杨点头哈腰,急急点上。

  看着这三人抽得昏天暗地,我心生感触。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这张胖子随随
便便就「烧」掉一千五百块钱,这钱要是放到俺们乡下,能让多少穷人家过上好
日子啊!

  两个马屁精拍了一顿马屁后,谈起正事。

  小李问道:「张先生,您的蔬菜种植基地什么时候要建?缺不缺人手?您看
我怎么样?」

  小李这人机灵,又能言善道,见识也广,待人接物也有一套,把张胖子服侍
得相当满意。

  张胖子颔首道:「嗯,你这小伙子不错。这样吧,以后等我的基地建好,你
就过来当我的秘书吧!」

  小李大喜,连连道谢;能跟在这种富商身边,想不发达都难啊!老话说的好:
「宁做富家狗,莫为穷人儿。」

  小李虽然捧着的是公务员铁饭碗,但他向来极有野心,天上掉下一个财神爷,
他能不把握住机会吗?

  一边的小杨后悔不迭,完全没有刚抽雪茄的满足模样,嫉妒地看了小李一眼,
只能闷头不吭声。他也知道张胖子对他的印象不佳,再去求人家只是自取其辱。

  我大惊!这侨商来春水镇竟是投资种蔬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竞争对手!

  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啊。几十万人民币加上镇政府的支持,能建多大的蔬菜基
地呢?

  恐怕有几千亩吧。

  一路上我的眼睛看着窗外,其实是在认真听他们三人的谈话。从他们的谈话,
我了解到侨商张胖子是镇上某户人家的亲戚,早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偷渡到澳洲,
从农场工人干起,苦心钻营二十年,终于在澳洲有了一座自己的农场,此次算是
衣锦还乡,兼「为家乡贡献」。

  他在澳洲搞的就是蔬菜种植,所以这次投资也算是老本行。县领导要亲自送
他去春水镇,可张胖子心急几十年不见的小表弟,带上春水外镇的两名干事,急
急找了辆车赶往春水镇,岂料半路车抛锚,无奈之下只能坐公车。

  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
会对我不利。

  这张胖子投资蔬菜大棚种植基地,对我的事业显然有很大的影响。说实话,
以前我根本没把那些卖菜的小摊贩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也是我的竞争对手,但那
时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在乎。

  如今不同了。我跟干爹和范叔借钱,种子都买齐了,张罗着要回村建自己的
蔬菜大棚。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明天破土动工。

  想不到这当口冒出一名侨商,给了我狠狠一击。同行是仇家,人家财大气粗,
以后我怎么跟他们斗?我仔细从各个方面分析一番,发现自己除了是本地人这点
优势外,再无别的优势。

  可我徐子兴向来倔强,万万不会做半途而废的事。既来之,则安之。我有东
方友这位博士,又有干爹、叔两个地头蛇帮忙,这蔬菜市场上怎么也能分一杯羹
吧!

  现在的我心烦意乱,恨不能立刻飞回村找东方友深谈一番。

  车子终于驶到镇上,张胖子三人下车往镇政府方向走。

  我急忙去干爹家把大黄牛牵出来,上了牛车,挥鞭抽得空气啪啪直响。

  大黄知道主人心急回家,撒开四蹄跑得飞快,路边柳树飞快地往后倒。

  回到家把种子放下,我朝屋里吆喝一声:「玉凤,我找爷爷(东方友)去了。」

  说完不等她回话就出门。

  玉凤正做家务,把湿手在腰前围裙上擦了擦走出来,看着远去的徐子兴道:
「唉,臭小子是怎么啦?一回到家就火急火燎。这一上午左眼皮就跳个不停,不
会出了什么事吧?」

  农村人有个习俗,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指的是男人。女人则是左眼跳
灾,右眼跳财。所以徐玉凤才有这么一说。

  我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方友家,急忙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东方友听后也没说话,不急不徐给我倒了杯水,说道:「来,小兴啊,先喝
杯水。」

  我接过水,哭笑不得道:「爷爷,我都急死人了,你还……」

  东方友慈祥地说:「天塌下来,人也要吃饭、喝水不是吗?来来来,先喝杯
水。」

  我无奈地将水一饮而尽。我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还真有点口渴。一说到口渴,
才记起中饭还没吃,肚子也有点饿了。

  心情放松下来后,东方友坐在摇椅,睿智的目光在我面上一扫而过,道:
「小兴,你是不是觉得敌人太强大,怕斗不过他?」

  敌人?不错,同行是仇家,竞争对手就是敌人。

  我摸摸头,道:「嗯,有……有点吧……」

  东方友理解地说:「不用不好意思,面对强大敌人,会怯场是很正常的。」

  几句话就让我心情平静,东方友果然不愧是智者。

  「小兴,我问你,你觉得如果单纯比技术,那侨商能赢你吗?」

  「这还用说?人家财大气粗,又是从国外回来,种植技术肯定比咱们要先进
得多。」

  我理所当然道。

  东方友微笑道:「你这番话有什么根据吗?」

  我一愣,说:「证据倒没有。不过爷爷,您看外国人在别的行业,技术比咱
们国家先进多了。我想,种植技术也比咱们强吧!」

  「呵呵,这么说你没有证据,只是想当然啰?」

  东方友笑道,我点头认同。

  东方友突然神色一肃,认真道:「徐子兴,看事情、做事情不能只凭想当然。
据我所知,在农业技术这领域里,我国领先世界各国,蔬菜种植技术更是比澳洲
领先十年。」

  我愣住了。东方友是位学者,学者说话都是有凭有据的。他说的话绝不是口
说无凭。我想当然的认为国外的技术就是先进技术,却没想到我国在农业技术的
领域里竟然是世界第一。

  东方友又微笑道:「你可能不信吧?呵呵,没关系,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咱
们国家有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人口十几亿,却有八亿多农民。农民们以耕种
为生,所以咱们国家是农业大国。」

  他又说:「咱们国家的农业技术开发,一直是国家重点扶植的项目。国家每
年都要投入数百亿资金研发,这在世界各国的农业科技投入资金排行是第一位。

  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袁先生解决国家十几亿人口的饥饿问题,替国家带来
国际声誉,也让国家的农业科技研发带来新的契机。

  「西方人的主食是肉类。所以他们的畜牧业比我们东方要发达得多。但他们
在饮食上对蔬菜的需求却没我们这么高,所以在蔬菜种植技术上,咱们国家是领
先世界的。澳洲侨商张老板想回国投资,我想他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东方友这一番通俗易懂的话,令我疑惑尽消。原来外商回来投资,是这个原
因啊!

  东方友品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小兴,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

  我纳闷了,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问起肉价?高人就是高人,一个简单的小问
题,就令我心生高深莫测之感,于是小心翼翼地答道:「嗯,在咱们镇卖八毛钱
一斤。」

  东方友又问:「那么青菜多少钱一斤呢?」

  「五分钱一斤。」

  「猪肉比青菜贵,对不对?」

  东方友认真地问。

  这种比贵贱的问题三岁小儿都能答对。

  「那是当然。」

  「那你觉得,在澳洲,青菜和猪肉哪个贵呢?」

  如果没有爷爷先前的「想当然」论,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在澳洲当然是猪
肉比青菜贵啊!」

  但那是想当然的结果。别说外国的物价,我就连其他省的物价都不清楚,所
以不能凭「想当然」来回答这个问题。

  西方人多吃肉食,那么蔬菜一定种得少。照这几天我看的经济学理论,写到
「物以稀为贵」,所以我推论出:「莫非在澳洲,青菜比猪肉贵?」

  东方友慈祥地说:「孺子可教也。我有个老同学目前在澳洲一所大学教书,
我们一直保持书信来往。前几天他来信说在澳洲想吃青菜不容易,不但要开车一
百多里到悉尼去买,价钱竟然是每斤1。49澳元,而猪肉每斤却只卖1。1澳
元。」

  (注:此为小说世界请勿与现实挂钩)然后东方友告诉我一个震撼的消息:
1澳元兑6。5人民币,兑30。5台币。

  天啊!照这么说,在澳洲一斤青菜竟然能卖到63人民币。这与春水镇的一
斤五分钱相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侨商张胖子来这个穷乡僻壤,建蔬菜大棚基地的目的:就是将国内的蔬菜运
到澳洲,赚取巨额差价!

  前几天看新闻说韩国现在发生泡菜危机。

  由于今年气候异常,腌制泡菜的主要原料——白菜价格持续上涨,价格是以
往的六、七倍,让韩国很多普通家庭吃不起泡菜。

  一颗白菜在韩国已经涨到六、七十人民币。萝卜、大葱等其他蔬菜的价格也
水涨船高。

  如果这些暴富良机我也能掺上一脚,亿万富翁不再是梦想,会在短时间内变
成现实。我被这个想法震撼得浑身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东方友把我脸上表情的变化看在眼里,暗自叹口气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
还是太年轻了。

  他又给我倒了杯水,说道:「小兴,别激动,先把水喝了。」

  我迫不及待地将水一饮而尽,仍觉得不解渴,又连喝三大杯水,直到肚子发
胀,才压住那蠢蠢欲动的野心。

  东方友自言自语似的说:「咱们国家的资讯还不够发达,国内对外国的消息
更是少得可怜。如果不是老同学这封信,我也不知道在澳洲青菜能卖到国内黄金
的价格。呵呵,一斤青菜竟然能抵一克黄金。这哪是青菜,我看叫它「黄金菜」
才名副其实嘛!哈哈……」

  (注:一九八四年,国内金价约一公克七元人民币)我也给他这一说逗乐,
不过笑过之后却感叹不已:「要是咱们也有管道,把种出来的菜卖到澳洲该有多
好啊!」

  东方友突然不出声,独自摇摇头又点点头,弄得我莫名其妙,问:「爷爷,
您怎么了?」

  东方友看着窗外叹息一声,那眸光似乎回忆过往,历经沧桑的脸上充满悲哀。

  我关心道:「爷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东方友摇摇头,道:「唉,人老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一听这话,我知道爷爷有话要说,而且还是往事,所以我默不作声等他开口。

  「我这个老同学高中开始就跟我同班,一直到上大学、考研究生,甚至读博
士时都是同一位导师带我们。他为人正义感很强,爱国爱民。如果不是文化大革
命时,遭奸人陷害被打成反革命,他也不会携家带眷,不远万里逃到澳洲去。唉,
想起这些事,我就怀念起当年读书的日子。」

  接着爷爷又跟我说了段往事。回忆总是美好的,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但我心里还有事,一直不好意思向爷爷提出来。

  东方友发现我的异样,问道:「小兴,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你就说,别憋
在心里,憋出毛病可不好。」

  我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嘿嘿,爷爷目光如炬,我哪能瞒您啊!是这样的,
您看,您能不能在写信的时候,请在澳洲的爷爷帮忙联系管道?」

  东方友拍了我脑门一下,笑骂道:「你这个机灵鬼啊,就会打蛇随棍上。」

  接着话锋一转,叹口气:「唉,小兴啊,不是我不想写,而是不能写啊!」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

  东方友说:「你知道当年害得他全家离乡背井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一个商人。」

  东方友淡淡地说。

  我无言了。

  很显然,爷爷的老同学对商人恨之入骨。依照恨屋及乌的惯例,如果爷爷写
信时提出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看得出来,爷爷虽然博学多才、交游广阔,但真正知心的朋友只有这个老同
学。爷爷很重视他们之间的友谊,不想旧事重提,令老同学不快。

  「爷爷,小兴知道了。」

  不过我没有就此死心,想了想后又问道:「爷爷,哪里可以学到澳洲话?」

  东方友愣愣地看着我,噗哧一声,把茶水喷了一桌都是。

  「咳咳咳……」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吓得我赶忙去拍他的背部,关心道:「爷爷,怎么了?
没事吧?」

  他咳了一会儿后,便做手势叫我不用拍了,说道:「没事没事,不过你怎么
连澳洲用什么语言都不知道?」

  接着才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也对,你在村里长大,资讯闭塞又早早辍学,
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这回我听出来了。东方友以为这只是常识性的问题,但对于我这种没上过几
年学的人来说,确实是个问题。

  爷爷告诉我,澳洲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他们使用的是英语。

  「小兴啊,爷爷知道你想未雨绸缪,先学会英语,为以后做更大的生意打下
基础,对吗?」

  我点头。

  「很好!小兴,你做得很好。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许多人不明白学那么
多知识有什么用。其实当我们在学习知识的时候,也许根本用不上它,但这不代
表以后没机会用。比如英语,你现在学好了,也未必用得上,但要是将来生意做
大了,想把菜卖到国外去,会英语总是方便许多。爷爷支持你学英语,不过爷爷
的英语会看、会写,却不会听也不会说。」

  「那怎么办?」

  我皱起眉头。

  东方友呵呵笑道:「小兴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身边不是有一个最
好的老师吗?」

  「思雅?」

  「没错。就是小宋那丫头!据我所知,宋丫头可是拿到国家英语六级证书,
而且她的听说能力也很强,这点我老头子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爷爷,瞧您说的。这话您别当她面说,不然她那小尾巴非翘上天不可。」

  接下来,东方友又与我谈到市场营销方面的知识,尤其向我灌输「细分市场」、
「市场目标」等相关概念。

  临走时,他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市场营销的书给我,要我回去好好看看。

  「小兴啊,你要扩大生产,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学点市场营销知识,
对你有益无害。」

  爷爷语重心长,我郑重其事地接过厚厚的几本书,回家去了。

  学校放学时,我去接思雅。回来的路上,我把这事跟思雅说,思雅得意地理
了理浏海,说道:「嗯哼,这么说你是想拜师学艺啰?」

  「什么拜师学艺,我跟自家老婆学,还拜什么师啊!」

  宋思雅下巴一翘,得意道:「那可不行。想要我教你英文,除非你喊我一声
宋老师。」

  她摇摇手中的学生练习本,神情哪像个老师,分明是得了便宜卖乖的小丫头
片子。

  「不行不行,哪有叫自己老婆「老师」的,无缘无故把你叫老了,你不是很
吃亏吗?」

  我坚决不让步,跟她开起玩笑。

  「不行,我就要你叫,不然我就不教你。」

  宋丫头口气强硬,寸步不让。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想学外语,你就这么刁难我?」

  「别装可怜,快叫老师,咯咯……」

  「真的要叫老师吗?」

  「要叫,一定要叫,非叫不可。」

  「那……我在床上叫你「老师」可以吗?」

  我好笑道。

  呃,思雅一愣,脸上抹起红晕,桃红色泛滥到脖子上。

  「徐子兴你真是个淫棍,三句话就扯到这上面来了。哼,我非打死你不可!」

  思雅拿着厚厚一叠作业本追着我打。

  我抱头鼠窜,说道:「哎呀,娘子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

  「别跑,你这个大坏蛋。今天本娘子要替天行道,阉了你这是非根,看你还
敢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两人打打闹闹往家里去,夕阳见证我们的爱情。

  从这天晚上开始,小学教师宋思雅小姐很荣幸地成为徐子兴先生的私人教师。

  宋思雅小姐每天晚上教两小时英文,而徐子兴给她的报酬则是:一张终身饭
票。

  第二天,村书记李成领着一班人来找我,说是要商量建造蔬菜大棚的事情。

  我有点愤愤然;建蔬菜大棚是门技术活,不但要有手艺,还要选择好地点。

  这不是随便找个地点、开座谈会就能商量出来的事。

  我很客气地请村干部们吃了顿饭,明确地告诉他们,我已经找村里的木匠魏
世昌帮忙了。我把招来的二十名伙计分给魏世昌,这两天他们正四处上山砍伐竹
木。

  我要建的是竹木结构的塑胶大棚。

  这种大棚造价最低,虽然不怎么耐用,但很符合目前的投入水准。

  村干部们听我侃侃而谈「技术」,又喝了不少高梁酒,一个个晕乎乎地回家
睡觉,想必在建造大棚期间,再也不会来捣乱。

  竹木大棚造价比较便宜,我规划每亩建三个大棚。

  一九八四年,这山上的竹木是集体所有,我建造大棚造福的是全村人,所以
村委没在竹木上刁难我。我一分钱没花,魏世昌领着二十个伙计从山上搬下几千
斤的竹木,在大棚材料上给我省了一大笔钱。

  建造的另一项大笔开销在于塑胶膜的购买。

  出于成本的考量,我选择可以使用十个月的防老化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叫我手里只有两万五千块钱呢?光是买菜种就花掉一千块钱,我很心疼啊!需
要大笔开销的化学肥料我还没买呢,最短两个月的成菜期,我都怕这点钱不够买
化肥,土地最吃钱了。

  我精心地培育蔬菜种苗,种苗弄好了,这菜就算种好一半。先天性的种苗不
是后天化肥能补得过来。毕竟蔬菜不是人,不能透过运动来强壮身体。

  干这门活的时候,我回到老屋的大棚,特地辟出几块地来培育种苗,一天忙
到晚,几个女人看了心疼。玉凤说让她和李玉姿来帮我,但这门活不是一般人能
做的,我坚持要自己动手。

  下了种子就等种子发芽。趁这工夫,我领着卫三子去各家承包地选择最适宜
建造大棚的场地。

  建造塑胶大棚的场地应地势平坦、背风、向阳、四周无高大建筑物和树木遮
荫。

  如果是在我们山区建棚处应避开风口,应该选择建在南坡处,并挑选土壤肥
沃、排水良好、地下水位低的地方。

  水源问题是塑胶大棚场地选择的重要考量因素,因为塑胶大棚扣棚后无法接
收雨水,必须靠人工浇灌来补充水分,以满足蔬菜生长的需要,如果大棚建在离
水源远的地方,水分供给会成为很大的问题。

  我从书上看到很多蔬菜大棚由于远离水源而失败的例子,所以建造处我也是
亲力亲为。

  经过一年的实践,我发现选地很重要,并很庆幸老屋后头的两亩大棚选对地
方。

  我和卫三子一人背一袋生灰,选好一块地就在地上撒一把石灰,然后用纸笔
记录这块地有多少亩、是哪户人家的,详细资料都要写清楚,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两天后一百八十亩大棚建造地被我们规划出来,李成书记还特别召开全体村
民大会。

  大会上,面对我提出的高额条件,村民们爽快地答应,并且配合地以每年两
次分期付款的方式,给付土地租金,每半年一次。也就是说半年后我要付出五千
块钱租金给村民们。

  村里有李老太爷和李成书记支持我,再加上我在村里颇有威名,所以大会圆
满成功。大会最后是签约,思雅充当起我的临时「小蜜」,她端坐在桌后,把笔
给每一个上台来签合约的村民。每当一个村民签完字,台下都会响起掌声,然后
他就如英雄般走下台去。

  李成书记本来还有些疑惑,不就是租金嘛,你徐子兴打张欠条,我们还怕你
跑了不给钱啊?但我觉得人情归人情,手续要齐全。按照国家法律,土地租赁一
定要签合约,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所以我坚持把法律摆在第一位,再者搞这么一
个签约大会,更能坚定出租田地农民的信心。

  李成事后说:「你小子,人小鬼大。」

  我嘿嘿地傻笑。

             第二章警花的高跟鞋

  签约大会成功举行不久,县里的批文也下来,明确指示鼓励村民自主创业。

  李成甚至带来一封给我的表扬信,我不置可否,倒把李成乐得不行。

  我暗自有些担心,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镇上不派人过来?只有跟我关系好的干
爹和范叔分别代表镇税务局和镇派出所来祝贺。

  干爹和范叔酒后吐真言,对我这件事,镇上的头头脑脑们大多支持,只有镇
长和他秘书——张天林的姐姐不同意。镇政府专门为这事还开了会,唯一反对的
就是这两人,但大势所趋,就算一镇之长也不敢犯众怒。

  按规矩,镇政府至少要派十名干部代表来参加签约大会,但因为有侨商也来
投资建蔬菜大棚种植基地,镇上的人当然看不起我这几万块钱的投资,一个个点
头哈腰招呼侨商张胖子。

  酒桌上,干爹不无忧虑地道:「小兴啊,今年也不知吹什么风,连假洋鬼子
都跑来咱们这穷乡僻壤投资。人家可是大买卖、大手笔,一百八十万人民币资金
在政府的扶持下,足以建起四、五千亩的蔬菜大棚种植基地。地址都选好了,暂
时将邻近于镇上的春江村、春福村、春闹村三个村作为第一期基地。人家财大气
粗、来势汹汹,咱们斗得过人家吗?」

  范叔也应和着。

  我哈哈一笑道:「干爹,范叔,你们别急,听我说……」

  于是我说出与东方友聊天的内容,两人才稍解眉头。

  「我合计侨商张胖子做的是暴利——蔬菜出口,自然不会跟我抢内地市场。
再者他几千亩的蔬菜大棚一下子要建起来也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好的,等他建好了,
咱们的蔬菜都快大量上市了。」

  大棚蔬菜一般两个月可以出一批菜,按照这个标准,他们五千亩的巨型基地,
最快也要半年时间才能完全建好。人家有钱自然不会省钱,自然建造的是合金结
构的蔬菜大棚。原料采购、大棚选址、构架,哪部分不需要时间?

  就算有镇政府支持,速度也无法加快,毕竟我国政府的办事效率之低,令全
世界叹为观止。外商来投资并不能提高政府的办事效率,恐怕大把时间还得花在
酒桌上。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不就建了个百余亩的大棚吗?村干部们从初一到十五,哪天不过来串门子?

  中饭、晚饭,我家都快成饭馆。玉凤还开玩笑说,现在她的手艺都快比得上
五星级厨师。

  这就是我国的实情。

  国人最重人际交往,而酒桌上是联系感情的最佳场所,我不能免俗,侨商张
胖子也免俗不了。低层的村级干部、中层的镇级干部、高层的县级干部甚至上层
的市级干部,哪个方面不需要打点?

  我嘿嘿一笑:「够他忙了。」

  干爹和范叔也是微笑不语,他们这样的局内人最清楚不过。

  「唉,你东方爷爷今天怎么没来参加大会?」

  「爷爷是做学问的人,喜欢清静,这点小事,我怎么好意思去劳烦他。」

  干爹对范叔说:「老范,吃完饭去拜访一下高人?」

  范伟却问我:「我们去扰他清静,可以吗?」

  「没关系,咱们可是一家人。干爹是我爹,范叔是我叔,东方友是我爷爷,
他能不见你们这两个「儿子」吗?」

  范叔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笑骂道:「臭小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
敢拿我和你干爹开涮。」

  突然传来一道欢快的童音:「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众人一回头,却见一个八、九岁大的漂亮小女孩进屋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
扔,对范伟说:「这位叔叔,你好,我叫小晴,我想跟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范伟三十好几的人,没见过如此鬼精灵的小孩,初见面就说要跟他交朋友。

  他愣神间,思雅已经把小晴抱到凳子上。

  「小晴,别闹了,快来吃饭。」

  玉凤拿只小碗已经盛好饭递到她面前。

  我微笑向他们解释:「她是东方爷爷的孙女——小晴,大名东方晴。」

  范伟听后,竟然郑重其事地向穿着亮丽的小姑娘伸出手,说道:「东方小姐,
我范伟很荣幸能与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做朋友。」

  小晴微微一笑,伸出玉白小手让范伟捏着指尖,说道:「感谢范先生替我教
训徐哥哥,在此非常感谢你。」

  小晴一本正经的装大人,看得大家微笑不止。

  范伟也是老顽童,最喜欢恶搞,问道:「请问东方小姐,徐先生他是怎么得
罪你了?」

  小晴把小手抽回来,拿起筷子帮自己夹了一只大鸡腿,吃得满嘴都是油,嘟
囔道:「哼,徐哥哥坏死了,已经有三天没跟人家玩了。」

  众人无语。

  干爹看看小晴又看看宋思雅,感叹道:「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世上
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你们真像一对母女啊!」

  思雅爱怜地摸着小晴的头,道:「可不是?好多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像母女。
小晴,听到伯伯说的话了吗?以后要叫我妈妈,知道吗?」

  小晴斜了她一眼,模样甭提有多可爱了。

  「懒得理你,宋姐姐!」

  思雅轻揍她一下,道:「鬼丫头,一点亏都不肯吃。」

  小晴说:「我是小孩我怕谁!」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小晴这孩子自从来到我们乡下,脸色愈来愈好,性格也益发开朗。由于玉凤
和宋思雅都宠她,把她教得人小鬼大。

  思雅却说这是国外的开放式教育,外国人都这么教孩子,培养孩子的独立个
性。所以她没把小晴当小孩子,而是以大人的口吻与她沟通交流。

  有小晴这个活宝在,饭是吃不下去的,笑都笑饱了。

  小晴人小肚大,一桌子的菜,她一个人能吃两大盘。听闻两位大叔要去拜访
她爷爷,小晴飞快地扫掉一碗饭、两盘菜,接过玉凤为她备好的饭盒,蹦蹦跳跳
地在前头领路。

  东方友自己没做饭。为了让他安心养老,玉凤承担为他做伙食的责任。小晴
基本上住在我们家,只有晚上会回去睡觉。东方友不时会来吃饭,不过大多时间
都是我们送饭盒给他吃。这饭盒不是外面的快餐,有时候我看了都会埋怨玉凤,
怎么把好吃的菜都留给爷爷。

  半路上碰到魏世昌,他正好找我有事,我只好办事去。

  干爹和范叔一点也不介意,还跟我说正事要紧。

  魏世昌跟我谈大棚建造的事,谈了好几个小时。

  我回家时,干爹和范叔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

  干爹告诉我:「小兴啊,你东方爷爷真的是有大智慧的人啊!」

  我问怎么了?他们神秘兮兮地不说,我猜干爹一定是向爷爷请教什么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离开了,我也正式带人建造蔬菜大棚。卫三子把他家的地
都租出来,现在无所事事,正好帮我打工。我乐得有这个身强力壮的好帮手。

  大棚建造的学问可大了。搭建的方向只要条件允许应采用南北向,因为南北
向大棚的透光量比东西向高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七,而且日照分布均匀,棚内白天
温度变化平缓。

  我领着二十多个人先示范做了一个构架,边做边讲解给他们听。这工作简单,
一教就会。然后我将二十多的人分成五组,五组人同时作业。

  二十块钱一个月的高工资上让这些以前低收入甚至无收入的小伙子们干劲十
足。

  仅仅五天时间,一百八十亩地三百个大棚的空架就造好了。

  我一个个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看来这群小伙子,在
我这个年纪最小的「大哥」教育下,工作很认真。

  空架架好后就是培育良土,这活更细,先要翻地,再浇水施农家肥。一百多
亩地把全村的农家肥都用光。这时候就可以上塑胶膜,花掉三千块钱买来的塑胶
膜,稍微用力就会被戳穿。没办法,便宜货就是便宜货,谁叫咱没钱买高档货呢?

  只能千叮咛万嘱咐工人们在铺膜上架时,小心、小心再小心,于是盖膜又花
了五天时间。控温设备?咱买不起,只好照以前的土办法,每个大棚弄个炉子,
需要降温时再洒水即可。

  经过十来天时间,在我的精心培育下,种子发芽了,长势良好。接着下苗、
浇水,施肥……

  忙活整整一个月,我的一百八十亩蔬菜大棚终于正式建造完成。

  我站在小山头上看着山下一个个白色的半柱形包,感慨万千。这三百个大棚
就是我徐子兴事业的起步点啊!

  短短一个月时间,两万五千块钱已经花掉两万块钱,换回来的一袋袋化肥囤
积在老屋那里。

  身为一个合格的老板,我平均分配任务给员工们,合格完成任务者有奖,不
合格者有惩。被惩罚者的钱将奖励优秀员工。于是每个员工为了不被罚,都努力
工作、努力完成任务。甚至有人在有一回翻地时,眼看无法完成任务,急忙把自
己的家人叫来帮忙,于是他在规定时间内顺利完成任务。

  有了这个先例,大家纷纷仿效,让玉凤骂我,二十块钱就把二十多个家庭都
拴到我这条船上。

  其实我本意就是如此。我要让员工的家人也参与进来,毕竟这原先就是他们
的土地。我再给员工定下标准,防止偷工减料。当然,这只是在大棚建造初期实
行的法子。大棚一旦建成投入使用,非员工是不允许进入大棚的。

  好在这时候,建造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大家都能忙得过来。

  对于大棚的种植技术,我毫不避嫌地倾囊相授。其实我这点东西全都是从书
上学来的,只要识字都可以自学。

  要让大棚的菜种得好就得把技术教给大家,保证大家的技术水准。我不想因
为某个员工的技术错误而导致一个大棚的蔬菜毁于一旦。毕竟这一个大棚的成本
价是八十块钱啊!如果等菜上市,这批菜大约能卖到两百块钱左右。

  所以,防微杜渐,我给他们上了几堂培训课,更在实际操作中亲自为大家做
示范。这段时间大家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我起早贪黑,繁重的劳作令人不得安歇,晚上还要看书学英文,破天荒地一
个月内没有碰任何女人,深夜一碰炕立刻沉睡过去。想想还真是对不起玉凤,还
有思雅,都有点冷落她。

  夜晚皎洁的月光照在思雅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令人心生遐想。

  我碰碰思雅的身子,她理智地把我的手拍开,骂道:「省点力气吧,累成这
个样子,还想干坏事?不怕身子垮掉啊?」

  我嘿嘿笑道:「身子垮掉无所谓,总不能冷落你吧。」

  思雅伸出兰花指,一指点在我额上,娇声骂道:「没个正经!现在是创业期,
我还能不懂事?」

  她捉住我在她美妙肉体上游走的大手,说道:「你正在发育,每天又干这么
粗重的活,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能给你。」

  我挺感动。

  夫妻果然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共担当。有这么贤慧的妻子,我徐子兴该知足
了。可是想起干爹、范叔给我的任务——追求警花朱倩,我就觉得对不起思雅。

  宋思雅允许我左拥右抱、我到处搞女人。但我知道她是有底线的,就是要爱
她、娶她,给她婚姻的保证!如今面对事业与家庭的抉择,我该何去何从呢?

  难道要我抛弃宋思雅,娶朱倩?

  这夜,我彻底失眠了……

  早春三月桃花开,当桃花开得漫山遍野的时候,我的蔬菜正茁壮成长。大棚
正式运营,空闲时间也一下子多了起来。

  这一个多月来,每天上午我都会习惯性抽空在三百个大棚间逛一会儿。

  随手拔掉大棚里的杂草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我。我循声看去,却见卫三子
远远地跑过来。

  我招呼一声看守火炉的员工后,钻出大棚,迎面撞上卫三子。

  他气喘吁吁地说:「徐……徐叔,有……有人找你……」

  他突然靠近我耳边轻声说:「是……是个警察,还是个女的……」

  女警?莫非是朱倩?

  「她在哪?」

  「刚到村口就向我打听你的事,我让她去你家了。」

  卫三子人高马大,却对我倍感尊敬。

  此时,天色已近中午。

  我拍拍他肩膀,道:「三子,走,到我家喝酒去。」

  卫三子嘿嘿一笑,扭捏地说:「嗯……今天是我和我那口子的结婚纪念日,
所以……这个……那个……」

  我哈哈大笑:「行啊!你这小子把城里人那套都学会了,张翠花那骚货如今
对你是服服贴贴了吧?」

  卫三子得意道:「那当然,嘿嘿,你不知道,那骚货有多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心想:张翠花是典型的淫妇,不被人肏就不舒服的。

  卫三子沉浸在「性福」中,急急忙忙回家跟张翠花喝结婚纪念酒去了……

  想起干爹给我的任务就头痛,朱倩这丫头是怎么了?个把月没见我,就跑上
门来了,她究竟有什么事?

  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们的谈笑声。

  「小兴回来啦?快来,人家朱同志等你好半天了。」

  玉凤正在院子里摘菜,看见我便大声道。

  我应和两声。

  客厅里的桌上堆满各式各样的零食,宋思雅和朱倩两个年龄相仿的花姑娘正
坐在桌边聊天嗑瓜子。

  思雅一见我进来就埋怨道:「家里有客人到,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笑道:「去菜地里逛了一圈。唉,怠慢了朱警官是我不对。等会儿我自罚
三杯向朱警官赔罪。」

  朱倩依然是一身浅绿色警装,宽大衣服遮不住她的魔鬼身材,一头乌黑如丝
的秀发散在脑后,配上她高挑的身材更显英姿飒爽。

  朱倩如花般的笑颜突然一变,阴阳怪气道:「哟,徐某人如今是大老板了。
怎么才个把月不见,把我当外人了?」

  「哎哟,我哪敢啊!你不知道,我现在三天两头要陪官面上的人物喝酒,官
话,客套话张嘴就来,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你看看,把我这朵国家未来美丽
的小花朵给污染。唉,甭提了……」

  我假装叹气道。

  「呸,臭美!不就是个小小的蔬菜大棚吗?有个身家千万的大老板请我吃饭,
我理都不理人家!本小姐来你这儿,是给你面子。」

  朱倩对我阴阳怪气,我却对宋思雅俏皮地眨眼。

  宋思雅会意,同样回了她一个俏皮的眨眼。

  「朱大小姐、朱大姑奶奶,不就是迟到一会儿吗?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
弟吧。」

  「哼,看你态度还算不错,就不计较你迟到之过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
难逃。炒几道菜去,本小姐罚你帮我们两大美女做几道拿手好菜。」

  「好的……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

  我吆喝一声溜进厨房。

  朱倩一把抱住宋思雅的胳膊,娇声道:「姐姐,我这么使唤你老公,你不会
生我的气吧?」

  女人之间的感情总是令男人费解,这两个美女啥时变得这么熟络?

  宋思雅轻刮她小鼻子一下,道:「臭丫头,嫉妒死我了,他对我可霸道死了。
哼!」

  「咯咯,姐姐,要不你也来当警察啊!看他敢对警察横吗?」

  「警察?还是算啦,整天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小孩子。」

  「唉,真够郁闷的。整间派出所就我一个女生,人家好孤单、好寂寞。」

  朱倩回到座位上唉声叹气。

  「呵呵,思春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男朋友?」

  「呸呸呸……雅姐你坏死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朱倩轻举粉拳擂了思雅几下。

  两女打闹一会儿,思雅正色道:「小倩,说真的,镇上那么多俊小子,你就
没看上一个吗?」

  朱倩摇摇头说:「俊有什么用?本小姐看他们就是没感觉!唉,对啦,你这
位美女高材生怎么会看上徐子兴这穷光蛋?」

  「呸,你才穷光蛋呢!哼哼,不出三年,你再看吧。」

  宋思雅自信地说。

  朱倩偏着脑袋问:「这么有自信?我告诉你,他现在有个很厉害的竞争对手
哟,人家可是……」

  「澳洲侨商是吧?我早就知道了。人家赚的是澳洲的钱,我们不怕。」

  「咦?你怎么知道那假洋鬼子是做出口的?」

  朱倩惊奇地问。

  「咯咯,谁叫我家男人厉害啊?」

  宋思雅得意道。

  女人的嘴有多种功能,显然其中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聊天,这两个女人一聊起
来没完没了,直到吃饭时还在聊个不停。

  看得出来朱倩对宋思雅「一见钟情」。上回我出事,朱倩就表示过对宋思雅
的好感。

  这次一聊,两人几个小时内就成为闺中密友,速度真够快,看得我都嫉妒了。

  饭后,我带着三大一小,四个「女人」——如果小晴也算「女人」的话……

  参观我事业的起步点——三百个蔬菜大棚。

  朱倩在面对蔬菜时完全没有当警察的干练,见什么稀奇什么,彻底成为一个
好奇宝宝。

  小晴直刮小脸皮,道:「羞羞羞,倩姐姐真没用,连蕃茄都认不出来。」

  朱倩蹲在菜地边,俏脸飞红。

  她恼羞成怒,追着小晴要打:「小丫头片子,敢说你倩姐姐,看我不揍死你!」

  小晴跑得飞快,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朱倩,直嚷嚷:「来啊,来啊,快来
抓我啊!」

  朱倩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穿了双高跟鞋,这种鞋子在泥地里能走路吗?

  我看了好笑,把这事跟宋思雅一说,她却白了我一眼,说:「也许是穿给某
人看的。」

  我一听,心就虚了半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给谁看?」

  「哼,姓徐的,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花花肠子……哼哼……」

  说着,她把小手伸到我眼前,修长食指和中指成剪刀状,一夹!

  我擦擦头上的汗,道:「唉,这天怎么这么热呀!」

  「徐子兴,少装糊涂,我警告你,不许再招惹女孩子。」

  思雅气不过,伸出「九阴白骨爪」在我腰上软肉处,狠狠地来了一下三百六
十度转体运动。

  「是是是,老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我敛首低眉道。

  思雅看到我惫懒的模样,气得跺脚对玉凤说:「玉凤姐,你看他,气死我了。」

  原本以为玉凤会站在她的阵线上,没想到玉凤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

  「喜欢他的女孩愈多,愈能证明他的魅力。」

  「啊!玉凤姐,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思雅惊讶地捂住小嘴。

  徐玉凤不以为然地说:「男人喜欢女人并不一定要把女人带回家。只要他真
心对我好,我不介意。」

  思雅跺了跺脚,叹气道:「玉凤姐,你这样子会惯坏他的。」

  徐玉凤微笑不语,心里却想:要不是我纵容他,他能把你娶回来吗?

  思雅看不出她微笑的含意,我却知道,偷偷扔给她一个感动的眼神,玉凤点
头接受。

  两人的爱,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表达出来。就像我和玉凤,每每毋须言
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我们爱的交流。她从来不在外面与我做任何亲密接
触,一方面担心社会舆论的压力,另一方面也顾虑到思雅。

  毕竟思雅年轻,易激动、易吃醋。

  有美女陪伴,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走走逛逛、打打闹闹,一下午就过去了。

  我感叹,真是堕落啊,若是前几天,这一下午时间能做多少事啊。

  看着与小晴正玩得欢的朱倩,我心想:难道朱倩真是因为寂寞、无聊,才来
看我这个朋友的?

  晚上,宋思雅要备课、小晴要写作业、玉凤去老屋陪李玉姿,而我则被朱倩
拉去散步。

  「喂,你倒是走快点啊!磨磨蹭蹭像个老头。」

  朱倩回头,不耐烦地对我说。

  「喂喂,警官大人,咱们这是散步耶!又不是赶着去刑场。」

  「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

  无言……有我这么大的「儿童」吗?

  农村里没什么景色,不过我们村有座小山,从山顶上看风景还不错,尤其站
在山顶看着我劳动的成果——三百个大棚,特别有成就感。

  我把朱倩带到小山头,指着一排又一排的大棚,自豪地说:「看到没有?这
些都是我的,都是我徐子兴的。」

  朱倩出身大户人家,家财万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我的大棚自然是不屑
一顾。

  「好啦!好啦!认识这么久,想不到你还挺自恋的啊。」

  「嘿嘿……」

  我笑笑不语。

  「得了,别自恋了,说正事了。哎哟,你这个男人真是不懂女人心,我穿着
高跟鞋还要我爬山。哎哟……脚酸死了,快扶我到那块石头上坐坐……」

  朱倩把纤纤玉手朝我一伸,我哭笑不得地扶她坐下,尖细着嗓子道:「是,
娘娘……」

  凭空飞来粉拳,她叱道:「别胡闹了,说点正经事。」

  「好好,你说,你说。」

  我在她对面找块石头坐下。

  「你有麻烦了。」

  「是不是张天林又想对付我?」

  「算是吧,不过他只是个小人物。」

  朱倩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嗯?」

  「澳洲侨商来投资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他跟张天林是什么关系吗?」

  我一激灵,突然想起那侨商姓张,他在公车上还说是来找表弟,莫非……

  「侨商张天广是张天林的表哥。」

  我哀叹一声:「这张家的亲戚怎么这么多啊?有个市长舅舅还有个侨商表哥,
老天爷对他张家也未免太好了吧?」

  朱倩吃吃一笑,眼里不屑一闪而过,说道:「张家算什么?哼!」

  「对于你们朱家来说,他张家自然是比不过。但现在人家要对付的是我,你
又不帮我。」

  「不帮你?不帮你我还来找你干嘛?」

  「真要帮我,你跟你老爸说一声,让他给张家打声招呼,叫姓张的别来找我
麻烦。」

  「你!」

  朱倩气得忽地站起来瞪我一眼后,又坐了下去,偏过头不看我。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朱倩是个独立自主的好姑娘,看她能下基层来吃苦,
就知道她不想一辈子依靠父母。

  我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唉,瞧我这张臭嘴。」

  朱倩脸色稍好,给了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轻启樱唇道:「你知道我
不喜欢事事依靠家里,所以别指望我父亲帮你。」

  「是是,朱大警官个性独立,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我市第一女警官的称号非
您莫属。」

  我打着哈哈。

  朱倩听了不但不害羞,还大言不惭道:「那是!」

  我喜欢她自信的模样。我身边的女人个个是极品,除了李玉姿这个花瓶。

  说到李玉姿便不得不佩服她,即使卫强已经是个废物,她依然养着他,能娶
到这种「极品」女人,卫强祖上一定烧了八辈子的香。

             第三章美女的企鹅肉

  「张天广一定会来找麻烦的,同行是仇敌,这点我深有体会。」

  我从地上捡起石子用力一掷,远远地击中一棵树,传来「噗」的一声。

  「咦!」

  朱倩惊讶道:「扔得真准。」

  「小时候瞎扔惯了,自然就准了。」

  我微笑道。

  她的眼力有限,根本看不到石子不但击中树干,而且入木三分嵌在树干内。

  别看这轻飘飘的一掷以为很容易,古时候我这招就叫「暗器」——飞蝗石,
力大狠准,被击中轻则伤肉,重则断骨,很厉害。

  喇嘛师父教我时还告诉我千万不要随意使用。我只在农闲时没事扔着玩,几
年下来虽然没有刻意苦练,但凭我的本事已经能在五十公尺内指哪打哪;只是当
然比不上喇嘛师父,他在百尺内可以指哪打哪。

  「对了。」

  朱倩突然一蹦而起,拔出腰间佩枪摆了个极酷的射击姿势,作势瞄准那棵树。

  我骇了一跳,惊道:「你干嘛啊?」

  「好长时间没开枪了,手都有点生。你别吵,看我练习射击。」

  她轻松地说。

  我忙过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哎哟,我的大姑奶奶,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敢随便开枪?」

  「怕什么?这儿又没人!」

  我没好气说:「你这枪一开非把村民都吓跑出来,搞得别人会以为我拒捕,
你要开枪打我呢!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开枪。」

  朱倩歪头,大眼睛眨巴两下,说道:「嗯,也是。惊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遂上了保险,收枪入套。

  我大汗。心想:这姑奶奶神经够大条,胆大包天,以后跟她睡一定得要把枪
藏到床底下。不然……呸呸呸……我胡思乱想什么呢……

  对朱倩这种很有个性的美女,我是又怕又爱。

  你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抚好,却又
生气了。

  「真没劲。本大警官辛辛苦苦开车,赶了几十里山路来报信,某人却根本没
当一回事。」

  朱倩恨恨地拔着地上的青草。

  我蹲到她面前,眼神真诚地看着她,说道:「朱倩,谢谢你。有你这么一个
异性知己,我徐子兴知足了。」

  朱倩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不敢看我,小手把衣襟扭来扭去,说道:「嗯,朋友
嘛,应、应该互相帮忙的……」

  朱倩有点害羞,虽然我不敢肯定她喜不喜欢我,但我知道她对我有好感。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尴尬。朱倩沉默一阵,实在受不了暧昧气氛,才开口说: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笑道:「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好玩的,能看电视就不错了。」

  「又是看电视?我都看腻了!」

  朱倩大叹无聊,问道;「要不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

  成人游戏是我的最爱,只可惜没胆子找她做。

  「我出问题你回答,怎么样?」

  「答对了有奖吗?没奖励答起来没劲。」

  朱倩委屈道:「我这个月薪资早花光啦,口袋里只剩下几块钱,拿什么给你
当奖品啊?」

  听完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你就赏我个吻吧。

  我当然没这个胆子说出口,只能悻悻道:「这样啊,那算了。」

  朱倩眼睛一亮,一拍小手,兴奋地说:「要不这样。我出问题,你来回答,
你要回答错了,你得给我两块钱。答对了就免啦。」

  「不是吧!你出问题要我答,答错还要我给你钱?你当我是大款啊?」

  「嘿嘿,我不管。谁叫我来你这里作客呢?你身为主人,自当陪我好吃、好
喝、好玩!再说了,我身为大美女,要你的钱是给你面子。你没看人家假洋鬼子
送我钱,我还不要呢!」

  美女在这个世界是稀有资源,自然吃香。照她的理论自然是我占了她便宜。

  看她兴致如此高,我也不好扫她兴,遂道:「好吧、好吧,看你低声下气、
可怜兮兮地向我讨钱,我徐子兴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混蛋!一点亏都吃不得,还要占点口头便宜,真没良心。」

  朱倩娇媚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听好了啊。我出的问题不是一般问题,你
若答错了,那两块钱就要到我钱包里啰。」

  「行了,你快说吧。我徐子兴学富五车、聪明绝顶、貌比潘安、智比诸葛,
还怕你不成?」

  「恶!」

  朱倩作呕吐状,轻启樱唇:「一个女孩为一个男孩做了一道菜,男孩吃完后
觉得味道怪怪,于是他问那女孩,这是什么肉啊?女孩说,这是企鹅肉,男孩沉
思一会儿……突然痛哭起来,随后就自杀了。请问为什么?」

  不愧是警察啊,三句话不离本行,出的问题稀奇古怪,一开口就是杀人事件。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有几次答题机会?」

  「三次,给你三次机会。三次都没答对,两块钱就到我的钱包啰。」

  朱倩的两只小手搓啊搓的,一副奸商模样。

  我沉思一会儿,又问她:「这个女孩和这个男孩是什么关系?」

  「一般朋友关系。」

  「是不是男孩暗恋女孩,吃到女孩亲手做的菜后,感动得自杀了?」

  朱倩用看白痴的眼光盯着我,说道:「如果你暗恋一个女孩,仅仅吃了顿那
女孩做的企鹅肉,你会自杀吗?」

  我摇摇头说:「呃……不会。」

  「用掉一个机会啰,你还剩下两个机会,嘻嘻。」

  朱倩伸出两根修长玉指,笑咪咪地朝我挥挥手,说道:「给个提示,这个问
题不能照一般思路来思考,所以你要动脑筋另辟蹊径。」

  朱倩说话时,一双修长玉腿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眼珠随着她的玉腿转动,把
我都晃晕了,哪能静下心来思考啊。

  「嗯,啊,哦。」

  我答非所问,心里却在想:果真是美女啊!如果把裤子脱了,会露出一双什
么样的玉腿呢?毫无疑问,一定是绝世美腿!

  朱倩见我半天没开口,不耐烦地道:「我数十下,你再不回答,算你弃权认
输。」

  虽然她是美女,但咱现在是一分钱要掰成两半来花。不行,咱还是老老实实
地回答问题吧。这妞不老实,施美人计扰乱我思维。

  「别催,我要回答了!嗯……企鹅好像是国家级保护动物……一定是这男孩
吃了企鹅肉,怕被罚款,而他正好是个穷光蛋,怕付不出钱,于是自杀了事。」

  「咚!」

  朱倩狠狠地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说道:「我说徐子兴啊,你是长了榆木脑
袋还是怎么?如果是这样,那男孩会吃企鹅肉吗?」

  「他吃前忘了问啊!」

  我狡辩道。

  「你!我活活被你气死了!我……我……我非抽你几下。」

  朱倩东瞅瞅西看看,似在寻找某种棍状物。

  我下意识倒退五步,说道:「唉,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动脚。男女授受
不亲,咱不能对不起你父母啊。」

  朱倩找不到棍子,脱下高跟鞋作势欲丢;我费尽唇舌,她才罢休。

  不过这个问题算我输了,为了让美女不再生气,我忍痛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

  她得意地挥了挥手上的两块钱,说道:「看在钱的份上就告诉你正确答案吧。」

  「其实呢,这个问题是美国FBI招工考核的题目,考的是考生的心理变态
程度,所以不能用一般的心理来揣摩那名自杀者。因为几年前这位男孩和一个朋
友出去玩,遭遇海难漂到一座岛上没有东西吃。他朋友出去找东西,带回烤好的
企鹅肉,却在捉企鹅时伤了腿,但不知何故朋友死活也不肯吃企鹅肉,结果饿死
了。现在这个男孩吃到真的企鹅肉,才知道那时,朋友是把腿上的肉割下来烤给
他吃。于是他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折磨,自杀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
你真是够笨的。」

  我目瞪口呆,这问题真是变态啊!有哪个人能想到这点?

  「佩服、佩服,这种问题我们正常人是绝对答不出来。」

  「你说我是变态?」

  她两只粉拳捏得咯吱咯吱响,一副「要你好看」的架势。

  「喂喂,淑女点、淑女点……」

  我伸手作「怕怕」状。

  「不揍你也行,不过你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着,她又小声嘀咕了句:「才两块钱,还不够人家明天用雅霜呢。」

  得了,这回咱是撞枪口上了。谁叫咱正好碰上警花大人闹饥荒的时候?就当
破财消灾吧。

  「好吧、好吧,你问,我答就是了。」

  朱倩眼神闪动着兴奋,问了今晚的第二个变态问题。

  「有一个人在沙漠中,头朝下死了,身边散落几个行李箱,而这个人手里紧
紧抓着半根被人折断的火柴。请问,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朱倩把第二个问题连说几遍,并且在说「火柴」两个字的时候,特别以重音
提醒我。看来火柴是这个问题的关键点。

  「让我好好想想!」

  我揉了揉太阳穴,朱倩乖巧地点头,没打扰我的思绪。

  我仔细分析问题中的几个关键点:沙漠、头朝下死、散落的行李箱、死者手
中紧握的半根火柴。

  按照一般思路,在沙漠里死了,不是渴死就是遇上沙尘暴被沙子活埋。既然
能看到死者及箱子,显然沙尘暴不是凶手;如果是渴死的,死者死前如果抓的是
水瓶才更加合情合理,但他却抓着半根火柴!

  据说沙漠里昼夜温差很大,莫非死者是冻死的?也不对啊,他手里的火柴应
该是燃烧过才对,怎么可能只剩下半根呢?

  不行不行,我现在的思路还是一般思路,完全没达到「变态」的程度。朱倩
说了,答案很变态。

  半根火柴、一根火柴,半根火柴比一根火柴短。半根、一根……从半根火柴
我可以联想到什么呢?乡下人饭后喜欢拿根火柴当牙签,剔牙缝里的食物残渣。

  火柴等于牙签?

  牙签?签?抽签?

  抽签!对,就是抽签。脑中灵光一闪,喜得我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问题太变态了,真够变态的!」

  朱倩道:「哦?你知道了?说来听听吧。」

  显然她不信我能答出来。

  「唉,可怜我这钱不能送给美女啰!」

  我从袋里摸出两块钱纸钞,在朱倩眼前示威性的一晃而过,又放回口袋。

  「切!我不信,把你的答案说出来!」

  「听好了。」

  我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据我推断,是有一伙人乘热气球去旅行,
路过沙漠时气球漏气,很危险。于是大家把行李全都扔下去,但还是不行,这伙
人就商量要扔下一个人。扔谁下去呢?这伙人争吵无果,于是拿几根火柴抽签决
定,谁抽到半根就把谁丢下去。怎么样,答对了吧。」

  朱倩愈听愈震惊,最后樱桃小口已经张成「O」字形,看得我心头一热,想
起李玉姿帮我口交的情形。我悠然神往。一个多月不知肉味了,嗯,今晚要不要
……

  「你……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朱倩一把抓住我的手问:「当初我老师问同学这个问题时,全班没一个人能
答出来,你太厉害了。」

  我得意洋洋道:「我早说了,咱貌比潘安、智赛诸葛……」

  「好了、好了,别吹牛了,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想出来的?」

  看朱倩催得这么急,我自然不能让美女多等。于是我在朱倩佩服甚至崇拜的
目光下,把解题思路道出来。

  我愈说,朱倩不屑的色越浓厚。听完后她干脆甩手:「原来是「乡下人拿火
柴当牙签」这点给你灵感啊。切,小农意识!」

  我有点不高兴,道:「小农意识怎么了?我就是农民,靠土地吃饭,还不是
比你那班警界高材生强啊?」

  朱倩个性倔强,服软不服硬。听我凶她,撇嘴本想说几句道歉话,可话到嘴
边却成了:「比我们强有屁用,还不是个农民?」

  「你……」

  我平生最恨人家看不起农民。因为我就是个农民,有人看不起农民就是看不
起我。于是生气地把手一甩,丢下狠话就离开。

  「是啊,我一个农家穷小子,哪敢高攀公安局长的千金大小姐。唉,是我天
真了。哦,天色不早,农民不奉陪千金大小姐了,您还是去找有钱公子哥聊天吧。」

  「你……」

  朱倩最恨人家将她当承千金大小姐,这是她心底的忌讳。

  她对着我的背影骂道:「徐子兴,你混蛋!你给我回来,说清楚谁是千金大
小姐?回来!」

  男子汉,说不回就不回。我的驴脾气一来,九头牛都拉不回。径直下了小山,
去找玉凤她们。

  朱倩在小山头上发了半天脾气,也骂了半晌,不知不觉天竟然黑了。

  早春的晚上还是有些许寒意,山上风又大,天色愈来愈暗,朱倩一个女孩子,
从来没有一个人在黑夜的山里待过。

  等她害怕了、气消了,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这山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根本不认识路。一个女孩子双手抱肩,孤零零地蹲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虽
说她是警察,一向胆大包天,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会怕黑!

  「徐子兴,你混蛋!把我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你不是男人!呜……」

  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啊,我什么也看不见啊……」

  朱倩蹲在地上,望着山下远处的家家灯火。她想起身,可这山路她不熟,天
色如墨,连脚下的路都看不见,这叫她怎么走得了啊!只好嘤嘤的哭泣,那哭声
好不悲伤……

  我气呼呼地推开老屋门,破旧木门被弄得嘎吱作响,里头传来玉凤警戒的声
音:「谁?」

  「是我!」

  我粗声粗气道。

  走进大棚,玉凤和李玉姿一人一根烧火棍抄在手中。

  「吓死人了,来了也不出一声,把门撞得砰砰响,害得我们以为贼来了呢。」

  玉凤拍拍胸口道,好一阵乳浪……

  李玉姿还是害羞的小媳妇模样,见我来了又重新坐回沙发看电视。

  大棚里暖和,玉凤走过来把我外套脱了放在一边,见我神色不善,问道:
「出什么事了?吃了火药啦?火气这么大。不是跟朱倩散步去了吗?」

  李玉姿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机,耳朵却早竖起来。心想:朱倩?他又招惹女
人了?

  我没好气道:「别提她了,提到她我就有气。」

  「到底怎么啦?出门时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答,一把将玉凤抱着怀里,然后坐到李玉姿身边说:「来,玉凤,咱们
好好亲热亲热,好久没碰你们了,今晚我们……」

  我边说边动手动脚,一只大手一下钻进玉凤的内衣里,狠狠地揉捏她丰满高
挺的大奶子。

  「哎哟,死鬼,轻点儿……」

  玉凤被捏疼了,皱了皱眉。李玉姿俏脸臊红,浑身颤颤巍巍地不敢看我们,
眼角余光却不时闪来闪去……

  一个多月不知肉味,此刻又正在气头上,正是欲火、怒火一块来,特别强烈,
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暴虐。

  我猴急地把头伸到玉凤颈间。女人的躯体真香啊,我拼命吸、拼命亲,亲不
够、爱不够,恨不得立刻真刀实枪干一场。

  「啊,别!小兴,你今天怎么了?你和朱倩是怎么啦?」

  玉凤死死拉住领口,不让我脱她的衣服。

  「玉凤,我难过死了。快,我要你,快给我。」

  我脸红脖子粗道。

  「不行!你先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凤很坚持,无奈下我把吵嘴的事跟她说了。

  玉凤惊呼道:「你把她一个姑娘家扔在山上?」

  「我没有扔掉她,她那么聪明,应该不会笨得还待在山上吧?」

  我心急火燎,只想爬到女人的身体上发泄。

  「不行,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玉凤担心道。

  「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才看不上咱们农民呢,你少操心吧。」

  我不以为然道。

  玉凤罕见地用严肃口气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们臭男人知道什么?我看
朱倩心地好、善良大方,就是个性强点。跟你吵了这么一架,她肯定不好意思回
去。唉,你别摸了,色鬼,听到没有,快陪我去找她!」

  我正在气头上,哪会理她。这一去不就等于低头认错吗?我没错,我当然没
错,自然不会去找她。

  玉凤骂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我们女人家斗这闲气?」

  「这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这是骨气的问题。农民怎么了?她看不起农民
不就等于看不起我吗?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我冷冷回答,放开玉凤,转身把李玉姿抱到怀里来,她象徵性挣扎两下,就
任我为所欲为。

  「你……我去就我去,把手电筒给我!」

  玉凤朝我伸手。

  「手电筒?手电筒不是在抽屉里吗?又不在我手里!」

  玉凤猛地一推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说道:「朱姑娘要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
么向你范叔交代!」

  我嘟囔一声:「有什么好交代的,不就是座小山吗?没虎没狼的还怕野兽吃
了她啊!」

  又转头对怀里的李玉姿道:「玉姿,你说对不对?」

  李玉姿皱眉,为难地说:「兴……兴哥,我……我觉得……是你不对!」

  「嗯?」

  我怒道:「敢说我不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淫妇。」

  某只小白羊瞬间被大灰狼扑倒在沙发上……

  一个月不知肉味的我,哪里还能忍得住,肉棒高高翘起顶在李玉姿的小腹上。

  李玉姿早就有些察觉,但这女人在床上的风情就是羞答答,任凭我上下其手,
她却一动也不动。

  欲望火焰在沉默中烧得最旺盛,我早已不耐地抱住李玉姿,抚摸她白嫩背部,
力道愈来愈重,范围也愈来愈广。当我抚摸上她浑圆的小屁股,李玉姿轻颤一下,
回应似的在我身上乱摸起来。受她鼓励,我大手用力揉捏她的丰满小翘臀,死命
地把她往身上挤。

  腹中欲火猛地窜上我的脑海,令我神智昏瞆. 我翻身猴急地搂住她的娇躯,
颊上、唇上、粉颈上、玉乳上,如雨点般吻个不停。以往我喜欢一边拍打她娇嫩
的小屁股,一边肏她,但老是玩相同花样也会腻,所以这次我没有打她,而是恶
狠狠地骂她。

  「贱货,你很想要男人是不是?」

  「唔……不是。」

  她眯着眼睛摇头晃脑。

  「还敢说不是?你看看,小穴都湿了,真他娘的是个淫妇。」

  我把手上的证据递到她面前。

  「嗯,你……你打我吧……嗯……」

  她偏过头不敢看我。

  我偏不打她,今天我要在心理上狠狠地折磨她,发泄久积的欲火。纯粹的动
作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要,为了一逞口舌之快,我恶狠狠地咒骂着她:「不要脸,
偷汉子」、「你就是那发骚的红杏」、「欠肏」等等之类的恶毒言语从我嘴里倾
泄出来。

  李玉姿眼含热泪,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地任我辱骂、任我动作,她也不吭声。

  而我正如山洪遇到排泄口,欲望如洪水般淹没我的神智,只凭欲望的本能控
制身体。这种体验我经历过一回,上回「强奸」宋思雅就是这种情形。

  脑中仅剩的理智拼命想停下嘴里的咒骂,可是嘴巴却任由隐藏在内心深处那
魔鬼般的灵魂污辱李玉姿……

  污辱她令我有种变态的快感,愈骂她,就愈认为她下贱,于是愈对她下狠劲
肏……

  欲望空前强烈,自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事毕,我如同死猪般压在李玉姿娇小身躯上。李玉姿则眼神空洞地望着棚顶,
泪已干,身体虽热,心却冷冰冰。

  积了个把月的公粮,虽然未曾尽兴,但也颇为满足。

  我吁了口气,从李玉姿的身体上爬起来。

  触目惊心!

  娇小雪白的肉体早已青一块紫一块,像块染布;全身红肿,整个人都浮肿一
圈,水汪汪的眼睛早已不复往日神采,犹如死鱼眼一样张得老大。下身更是一片
狼藉,我看了都胆颤心惊。

  在李玉姿面前我头一回感到心虚。没错,是心虚,彻底心虚。

  「玉姿,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我是被朱倩气疯的,所以……」

  我拼命地解释,试图唤回李玉姿的神智。但她只是偏着头,理也不理我,然
后起身、擦拭、穿衣,最后又把电视机打开。

  我一个人唱了几分钟的独角戏,但李玉姿的目光没有半点落在我身上。

  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有什么话也常憋在心里不跟人说。自从我上了她后,
就没见她真正跟我聊天说话。

  她是怕我的,一直不敢违抗我,但今天实在太伤她的心;恶毒的言语比酷刑
更令人难受,否则人类也不会因为争吵而导致动手打架。

  「玉姿,今天是我对不住你,你一个人静静,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电
视看太多会伤神。」

  我无奈地穿上衣服离开大棚。离开百余尺再回头时,大棚里的电视荧幕还亮
着……

  走到家门口,我推了推院门,紧紧地关着。

  「玉凤,怎么这么早就把门关了?」

  屋里还有灯光,显然她们还没睡。

  我喊了一声后,屋里突然传来嘈杂声,过了一会儿灯光竟然熄了。

  我倍感疑惑,又喊道:「玉凤、思雅,是我啊,把门打开。」

  屋里悄无声息。

  她们不是因为朱倩的事,在生我的气吧?

  我微微一笑。嘿嘿,不开门以为我进不去吗?我走到围墙边,后退几步,然
后猛地前冲,在围墙上一蹬,两手攀上围墙,一个翻身就飞进院子。

  我养的小狼机警地竖起耳朵狂吠,我连忙轻喝一声:「小狼,是我,别叫。」

  小狼听出主人的声音,乖乖地趴回去睡觉。

  大门没关,只是轻轻地带拢。我得意洋洋地推门而入,说道:「嘿嘿,你们
不开院门,我照样进得来。」

  哗啦!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被淋成落汤鸡,盆子还扣在头顶上晃啊、晃啊……

  电灯突然大亮,亮光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徐玉凤、宋思雅、朱倩三个女人都在。徐玉凤和宋思雅笑得打跌,拍着玉手
咯咯直乐,朱倩则冷眼盯我,面色冰冷如水,眼神中九分恨意,一分笑意。

  我无名火起。刚才在李玉姿那里吃了憋,就一直不舒服,现在莫名其妙给我
来上阴招,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抓住头上的铝制脸盆狠狠地摔到地上,铝盆
当即变形,惨不忍睹。

  「造反啊?你们这是干嘛?是不是想革我的命?想骑到我头上来?」

  我瞪着平时温柔、端庄、贤淑的徐玉凤和宋思雅。心想:今天她们怎么了?
难道为了外人这样戏弄她们的老公?

  两女见我发怒,一时间噤若寒蝉。

  宋思雅撇嘴说:「你做错什么自己知道。」

  说时拉过朱倩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我这时才发现朱倩双目红肿、神色憔悴、发丝凌乱,典型的受害少女模样。

  要不是她看我的眼神冰冷狠厉,我会怀疑她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欺负了。

  玉凤道:「倩倩,好了,我们帮你教训过他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好吗?」

  朱倩忽地站起来,怒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又转首对我大声道:「徐子兴,我恨你!」

  一转身奔进玉凤房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宋思雅急忙敲门,道:「倩倩,开门好吗?有话好好说。」

  我被这古怪状况弄得莫名其妙,今天我犯太岁了?招谁惹谁了,好像个个都
对我有意见似的。

  玉凤摇头叹气,埋怨道:「看你,把一个姑娘家气成什么样子?」

  「我怎么了?」

  我委屈地问。

              第四章卫强卖妻

  玉凤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把一个姑娘家扔在漆黑的荒山野岭,一丢就
是半个小时,人家能不害怕吗?」

  原来玉凤拿手电筒找朱倩,路上正好碰到思雅,两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山上,
在山顶的大石边找到嘤嘤哭泣的朱倩。

  朱倩是城里的姑娘,只在镇上生活,何曾单独在荒山野岭待过?自然又冷又
怕,短短的半个小时就把外表坚强的女警官折磨得不成人样。

  玉凤和思雅好言安慰,朱倩就是不解气。最后,思雅想出这个鬼点子,说是
要帮朱倩解气。

  没想到朱倩仍然余怒未消,这也是玉凤和思雅始料未及的。

  宋思雅走回客厅,责怪道:「倩倩这回伤得太深了。子兴,你这臭脾气就不
能改改吗?一个大男人跟小女孩斗什么气?人家帮你还帮得少吗?也不知道让让
人家。」

  此时我已经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唉,都是欲求不满惹的祸啊!

  当着老婆的面去向另一个女人道歉,叫我怎么拉得下脸面?有时候男人把面
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宋思雅看我这熊样分外气愤,一拉玉凤道:「玉凤姐,不管他了,咱们睡觉
去。」

  两个女人回到卧室,把门一关。呵呵,这可好了,要我睡地板不成?

  我练的劳什子气功给我惹出不少祸来。感情上的事叫我头痛,先是一个李玉
姿,现在又是朱倩。不就是发了点小脾气吗?惹得现在大家都怨声载道。算啦,
不想了,还是练练功,静静心吧。

  气功不是万能的。

  气功能提神、益智,但气功不是能量,不能供给人体所有的能量。所以我也
会累、我也会疲倦。前些日子忙的时候,我甚至有几天没练气打坐。

  高层次的功法,愈练所要抵抗的心魔诱惑愈大。但如今我是欲罢不能,才没
练几天,心魔就来得如此强烈,可想而知完全停练的话,只怕我会变成一匹只知
播种的种马。

  这就叫赶鸭子上架。

  打坐,练功吧。

  第二天我打坐醒来,发现身上披了条棉被,心中一暖。看来咱的大小老婆还
是很关心老公的。

  朱倩板着俏脸草草吃了早饭,跟玉凤和思雅说了几句话后,把那两块钱纸钞
捏成一团丢在我面前,怒道:「我恨死你了。」

  然后她跨上摩托车,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一尾轻烟……

  本来我打算趁早上心情好,跟朱倩道个歉,没想到她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我苦笑地把纸钞揉平,却见上头写满字:「徐子兴混蛋」、「徐子兴坏蛋」、
「徐子兴是个乌龟王八蛋」。

  小小一张纸钞,两面都被原子笔写满「某某蛋」的字样。其中一角还有小图,
画了张人脸,约莫有我三分像,额头上写着:我是徐子兴,脸上却写着:我不是
男人……我哭笑不得,看来朱倩这丫头真是恨死我。

  白影一闪,手里的纸钞不翼而飞,思雅抢过一看,笑得打跌:「玉凤姐快来,
给你看样好东西……」

  从此以后这张纸钞成了思雅的私人收藏,有事没事拿这纸钞糗我……

  昨天污辱了李玉姿,心中略感不安,吃了午饭后我去老屋大棚找她。

  没想到李玉姿还没来,我只好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她。

  约莫两点左右,李玉姿才低着头走来。

  要在以前我会埋怨她几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上班不许迟到!」

  也许是愧疚吧,我只说了声:「你来啦?」

  李玉姿不吭声,低头又围条白围巾,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今天不冷啊,她没事缠围巾干嘛?

  「呃,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思索良久,觉得还是有必要道个歉。一嘛,我确实有错,无论怎么说,骂
她的那些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二嘛,我觉得向自己的女人认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反而能减少磨擦、融洽关系。

  李玉姿不吭声,一点表示都没有,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我心生怀疑,白围巾更显刺眼,难道她想隐藏什么?心下一动,右手飞快地
拉着围巾一扯……

  「啊!不要……」

  李玉姿惊呼出声,小手紧紧地捂着脸。

  但为时已晚!我已经看到了!

  她整张脸瘀青发黑,早没了昨晚的粉嫩晕红。

  我怒道:「卫强打的?」

  「不要你管,把围巾还我。」

  李玉姿尖叫地抢过围巾,又把脸蒙得死死的,眼中的泪却不由自主落下。

  卫强这废物竟然敢打我的女人!我甚为愤怒,虽然名义上李玉姿是卫强的老
婆,实际上早已是我的禁脔。这卫强太不识相了。

  「娘的,这小子敢打你,他不想活了。我非揍死他不可。」

  转身就要走。

  李玉姿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身,哭闹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他被你打断一条腿已经够可怜,你就饶了他吧,求求你了……呜……」

  我心一软,被她拉回沙发。我凭什么再去揍他呢?因为李玉姿是我的地下情
妇吗?但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我凭什么插手?

  我依然愤愤不平,问:「他为什么打你?」

  李玉姿抱着我的手松了,眼睛又盯着电视。

  「我们的事他知道了吗?」

  昨晚污辱李玉姿,难免她心怀怨言,再加上这一身的伤,自然瞒不过卫强。

  卫强几巴掌下去,李玉姿一定受不住,招了。

  「我……我不想说的,呜……」

  她边哭边说:「早上洗澡时、被他发现我全身瘀青,他就怀疑我了。然后他
……他问我是不是偷男人……我说没有……可他威胁我,如果不说出来他就要把
我脱光,拉到娘家游行……我……我……」

  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早该料到。

  我正想再问几句,突然传来一道恶心的声音:「哎哟,奸夫淫妇都在啊?哈
哈,这下好了,省了我麻烦。」

  猛一回头,却见瘸子卫强一拐一拐地走进来。

  我横了李玉姿一眼,她惊恐道:「我……我不知道他跟着我……」

  花容惨淡,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来干什么?另外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我冷道,森冷目光扫过卫强正常的左腿。

  卫强被我盯得心底打个冷颤,一梗脖子,自认为掌握对方丑事,心里有了底
气,嘿嘿笑道:「徐哥,哦不,现在应该叫徐老板,您现在弄的这是大手笔啊!
哇,三百个大棚,整整三百个,这一年要赚多少钱啊?想想老子就流口水。不过
老子是什么样的人,老子知道。跟徐老板比,我一辈子也别想赚到这么多钱。」

  他瞅了李玉姿一眼,话锋一转:「嘿嘿,谁叫我卫强运气好,讨了漂亮老婆
呢?嘿嘿,徐老板,我老婆的床上功夫好吧?你不知道当初她跟我时还是个处女。
哇,那滋味真他妈的……」

  李玉姿躲在我身后,浑身都在打颤;我也听不下去了,怒吼道:「你他妈的
给老子闭嘴!」

  「是是,我卫强是什么人?痞子、混混、垃圾、社会的败类、国家的渣滓,
怎么能跟徐老板相比呢?徐老板前途无量,将来肯定是咱们村的首富。不过你知
道,我卫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张嘴最他妈的贱。万一哪天管不住这张臭嘴,
一不小心把你们的好事说出去,嘿嘿……」

  卫强眼里闪动着贪婪。

  娘的,这小子真他娘的机灵,这么快就跑来敲竹杠。但我是谁?我他娘的是
徐子兴,十里八乡的混世小霸王!张天森、张天林兄弟势力大吧?老子还不是照
样揍下去?

  既然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倒轻松。我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霸道地
把李玉姿搂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说道:「卫强,你真他娘的是个标准的王八
蛋,你就不怕丢脸?」

  「多谢徐老板夸奖,徐老板说得没错。可您说一个标准的王八蛋,还会怕丢
脸这种小儿科的事吗?」

  卫强瘸了几步,一屁股坐在茶几上,抓起盘里的点心往嘴里塞……

  没想到这王八蛋口才挺不错,当年李玉姿就是被这小子的甜言蜜语给骗上床
的吧。

  以前我年纪小,生意做得小,什么也不懂,正所谓无知者无畏。现在生意做
大了,人情世故懂得也更多,明白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道理。如果
这事传出去,我的名誉将会有所伤害。村民们会唾弃我、辱骂我,更严重地会单
方面撕毁合约,要求我立即归还田地。

  支持我的李老太爷和李成书记会很失望,在官方我将失去一大助力。

  从卫强进来的刹那,我就想到千万种失败的下场。毫无疑问,如果东窗事发,
我会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但卫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屁也没有!卫强不是傻子,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
蠢事,我早将他的龌龊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说吧,要多少钱?」

  我淡淡地说。

  「钱?」

  卫强一抬头,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说道:「徐老板,咱今天不谈钱。钱是
什么?钱他妈是王八蛋!谈钱伤感情,呵呵,咱哥俩是什么关系?当然有裤子一
起穿,有女人一块上……」

  我嘲讽道:「你现在有能力上吗?」

  卫强嘴角神经质的抽动一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突然瞥了李玉姿一眼,说
道:「是这个骚货跟你说的吧?嘿嘿,没错。老子现在腿也瘸了,鸡巴也硬不起
来,标准的废物一个。徐老板,你说,我这样的废物,人生还有什么追求呢?」

  我冷冷看他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大钞——二十块钱,扔到卫强脸上。

  「拿去吧,我就当养条狗。每个月我给李玉姿加二十块钱,你这辈子,老子
养了。」

  「嘿嘿,徐老板,您瞧瞧,见外了不是吗?您的不就是我的,什么养不养的?
您家不就是我家?谈钱伤感情、谈钱伤感情……」

  嘴里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也不怕丢脸,弯腰捡起地上两张大钞,麻利地塞进口袋。

  「徐哥,我说了,咱不是来跟你谈钱的,是来谈合作的!」

  卫强在一双脏手上吐了两口口水,把一头鸡窝似的头发用手理了理。

  卫强来者不善啊,看来他的胃口很大。

  「合作?」

  「没错,就是合作。咱别玩虚的了,我简单跟你说吧。你这三百个大棚,每
年纯利我要占五成。」

  卫强狮子大开口,一开口把我吓了一跳!

  「就凭你现在掌握的秘密吗?」

  我嘲讽地说。

  卫强不在乎地说:「难道你觉得这个秘密不值这个价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值,觉得值!」

  「这么说,你是同意啰?」

  卫强拍拍手上的点心碎屑,兴奋地看着我。

  「同意?我有说过同意这两个字吗?」

  卫强恼羞成怒,猛一拍矮几,怒道:「干,你玩我吗?老子怕个鸟,老子烂
命一条,还怕丢这个脸?惹恼老子,老子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丑事说出去,看
谁先死!」

  卫强终究是个小痞子,没什么涵养,被我三两句一逼就狗急跳墙了。

  我微微笑道:「你屁事不干就想拿走五成利润,这么便宜的好事会从天上掉
下来吗?」

  卫强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问道:「你……你的意思,要我在你这里干活
吗?」

  我微笑点头。

  「为什么?」

  卫强狐疑地问。

  「你说,咱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心里也能更有底,不是吗?」

  我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像头老狐狸。

  卫强轰轰烈烈地来,欢天喜地地去。

  一路上他还是想不透,为什么徐子兴会邀请自己到大棚帮忙?难道真如徐子
兴说的,想就近监视自己,以防自己胡说八道?

  可怜以卫强这种小混混的智商,哪里猜得到徐子兴的心思。

  「干,老子烂命一条,还怕他个鸟啊!」

  卫强恶声恶气骂了一句,吹起口哨,一瘸一拐地迈着扭曲的八字步,拍拍裤
袋里卖老婆的二十块钱,往村里唯一的小卖部张寡妇店走去……

  「对……对不起……我不该……」

  我拍拍李玉姿的肩膀,好言相劝:「不怪你,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事迟早
会东窗事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事情已经发生,怨天尤人不是智者所为。

  为今之计,首先得堵住卫强的口。卫强还算有点小聪明,如果是一般人可能
会一次次地敲诈我,但卫强很聪明,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他敲诈五成利还
有每个月五十块钱。

  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自然同意这个不算太苛刻的条件。

  但像卫强这样的混混守不住半点秘密。如果让他每天在村里无所事事地闲荡,
哪天来个酒后吐真言,把天捅出个窟窿。

  与其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如把他拴在身边就近监督他。当然像他这种
人,不会派正事给他,安排个守夜防贼的岗位最恰当不过。

  嘿嘿,我徐子兴是什么人?反正不是好人。我会这么便宜让卫强拿去五成利?

  卫强啊卫强,好戏在后头呢。

  我想起萧何对付无赖的典故,嘴角微微弯起……

  李玉姿看到这个笑容,心生一股寒意,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玉姿,怎么了?」

  我摸摸她的额头,有些凉。

  「我……以后怎么办?」

  李玉姿轻声细语。

  我隔着衣服揉她的小奶子、翘屁股,心里得意极了。

  正所谓淫人妻子笑呵呵,也算是人生一大乐事。心病一去,我心情大好,在
她白玉似的脖子上亲了几口,说道:「你好好休息,以后就跟着我吧。」

  吩咐完,转身欲走。

  「等……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我……我不想再住卫强那里。你……你能不能把这屋子借给我住?」

  李玉姿嗫嚅道。

  如今这件事闹开,依李玉姿的性子自然怕见卫强。反正她现在吃住差不多都
在这屋,给她住也没人会说闲话。

  我道:「想住就住吧,什么时候搬?我让玉凤帮你。」

  「不用!」

  李玉姿连连挥手到:「我……我东西不多,一个人搬得过来。」

  「那好吧,还有事吗?」

  「没……没了……」

  「那我走了。」

  「嗯……」

  自此,李玉姿搬到老屋住,暗地里跟卫强划清界线,彻底地投入我的怀抱。

  之后全村人都因为一件事而沸腾——卫强那个小痞子竟然也去大棚工作!

  哇,这可不得了。想当初从全村百余名壮小子选二十个工人时,各家都抢破
头。卫强空降而至,就他那瘸样竟当上守夜警卫!

  想不明白就会惹人非议。人们自然不敢问徐子兴,只好猜测。有人说是徐子
兴善心大发,后悔打断人家一条腿,于是以工作补偿;也有人说是卫强媳妇跟徐
子兴好上了,被卫强撞见,不得已只能让卫强工作;还有人说……等等非议,不
一而足。

  流言蜚语传到我耳里,我都佩服广大群众的想像力,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借卫强的口放话,说是后悔不该断人一腿,良心发现痞子也是人,于是给
予工作。人们拍手称快,称赞我大人有大量,所有谣言都不攻自破。这一招也是
东方友爷爷教的——以毒攻毒、以流言破流言。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又过去半个多月,第一批蔬菜长势良好,喜得我眉开
眼笑,到处找销路。

  春水镇吃不下这么一大批菜,如果这批菜砸进镇菜市,非引发市场大乱不可。

  现在的镇菜市基本饱和,如果投入镇菜市,其他菜农肯定得亏损,从而引发
蔬菜大降价,这种风险太大,乃是下下之策。

  所以我这批菜只能卖给县菜市场。县菜市场都是固定摊位,而租个摊位也不
贵。但是我手下没有一个人有卖菜经验,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批发,批给卖菜的
菜贩子。

  正当我准备去县里联系业务时,李明理回来了。

  李明理在县里摸张天森的底,这一待就是两、三个月。出门在外不比在家,
当初我给他的五百块钱早花光了,他不得不回来。另一方面他跟踪张天森也找不
到什么新把柄,只好回来。

  两人一见面,李明理垂头丧气说:「徐哥,让你失望了。」

  「没有的事,明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不接近张天森就能得到这么多情报,已
经不错了。明理啊,今天中午给你接风洗尘。」

  两人在酒桌上一顿海喝,李明理愈来愈放得开。

  「徐哥,虽然没能探出张天森的老底,不过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

  我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

  「有一回,我去菜市场买菜,无意中跟人家说起咱们春水村。那人对我非常
客气,还说春水村有个能人,弄了个一百八十亩的蔬菜大棚,跟人家外商几千亩
的蔬菜基地斗。我当时听了就上心,怎么咱们春水镇这点破事,连县里的人都知
道?一打听,原来那些卖菜的都知道这件事,接着有人跟我套关系,问我认不认
识徐铁手。」

  「徐铁手是谁?」

  我疑惑地问。

  李明理哈哈大笑道:「徐哥,就是你啊。」

  「我啥时候有这个外号了?」

  「徐哥,上回揍卫强的时候,不是一掌把树折断了吗?」

  我点头。

  「后来这事传到镇上,在我当司机时就有这外号了,一直没跟你说。怎知这
事竟传到县里卖菜的这一行去了。说是春水镇出了个铁手菜贩,一掌能断一棵树。
现在你又扩大种植,好多人都想跟你批菜呢!」

  「还有这种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生意自己会找上门。

  「是真的。我一说你是我大哥,那些人就对我非常客气……嘿嘿,别说,咱
头一回这么大爷。人家又是递烟又是请喝茶,临走时个个给我留了名字和电话。」

  李明理掏出一张纸,说道:「你看,有十几个人呢。」

  我接过一看,好家伙,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个人的联系方式。虽然字
迹有碍观瞻,但在我眼里却是「字字如金」。

  我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明理啊,你真是我的福将,帮了我大忙。」

  心事一去,一高兴就跟李明理喝了一下午。

  晚上我电话打过去,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要这些人来我的大棚里看看,只要让他们看了,就不怕
他们不买!

  菜贩们满口应诺,心急地说明天就过来,我高兴答应。

  第二天,陆陆续续有不少菜贩子来村里看菜。普通人家种出来的菜面黄肌瘦
不说,还满是虫痕。但我的大棚种出来的菜与众不同,个个精神饱满像吃了兴奋
剂似的,卖相极佳,很多菜贩当场就要订货。

  我早就订好批发价,是零售价的三分之二,一百斤起订,这么苛刻的条件挡
不住菜贩们的热情。大家都怕到成熟季节,菜贩多菜少,于是个个付了订金,签
了订购合约才安心回去,只等菜一熟就来提货。

  这生意做得也太顺了吧,莫非我是运气超人?运气来了,城墙也挡不住!疑
惑之际,我跑去请问爷爷这问题。爷爷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要我回去认真看上
回给我的那本经济学。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个晚上,终于明白了。现在我国的市场处于卖方市场,
资源稀缺,大棚种菜并未普及,这年头正是遍地捡钱的年头,做生意很少有亏的。

  来批菜的菜贩们,有自己种菜也有收别人种的菜来卖。但大多数人的菜属于
应季菜,而一方面他们的菜卖相不如我们,另一方面货源也不如我这里充足。况
且菜贩们觉得我的菜又好又多,货源又稳定,想要先打好关系,以后的生意也好
做。

  经过十几个菜贩一宣传,我的「徐铁手大棚菜」在县菜市上算是闯出名头,
几天工夫,所有蔬菜包括反季节蔬菜都预订而空。

  高兴之余我也纳闷,是不是该给咱们的蔬菜大棚取个名?徐铁手大棚菜?这
名字怎么念怎么拗口。春水大棚菜?不行不行,别让人想歪了。

  「小兴,想啥呢?大清早不见你到菜地忙活,一个人傻坐在客厅里干啥呢?」

  玉凤走到身后帮我捏肩。

  「唉,你说,取个名字怎这么难呢?」

  我的色手攀上玉凤的丰满玉臀。

  玉凤拍掉色手,叱道:「大清早的,没正经。」

  我嘻嘻一笑:「那你帮我们的大棚菜取个名,不然我好色的毛病可要犯啰。」

  「不就是取个名吗?这点小事就把你难倒啦?依我看就从我和思雅的名字里
各取一字,叫「雅玉大棚蔬菜」吧。」

  「雅玉,雅玉……」

  我一拍大腿,猛回身在玉凤脸上来了一口,笑道:「好名字、好名字。咱们
的菜有如美人冰肌玉骨,吃了之后令人心情舒畅,雅致宜人。嘿嘿,玉凤,你想
出这个好名字,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徐玉凤看到自己的男人眼冒淫光,知道这小子没想好事,惊兔似的逃出后门,
说道:「不要……」

  玉凤奔跑动作剧烈,两片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把我勾得心痒痒。

  想起很久没跟她做爱,心里更是火热,迫不及待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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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野战?

  玉凤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运动装,合身的衣衫正好衬托出身材曲线的玲珑,
精心扎起的马尾辫如美丽蝴蝶般随风飞舞。我从后门追出来,吓得她怪叫一声,
小腰一扭,转身往后山跑去。那灵活的身手分明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玉凤愈来愈年轻了。

  顾不得感慨,我张开双臂,犹如老鹰抓小鸡般朝她扑去。

  两人你追我赶,不一会儿越过后山,来到一小片树林中。

  后山这片林子是李成承包种养的,慑于村书记的威严,平时没人敢来,所以
这片小树林极其安静。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虽然正是春季却还没到梅雨季节,所以树林里遍地都是干柴、枯叶,人踩在
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最近玉凤忙于家务,抽空还得帮我的忙,难得有今天这种闲暇。她像一只快
乐的黄鹂鸟在树林里自由穿梭,欢笑声充斥这片小天地。

  「臭小子,你来呀,有本事就追到我!」

  玉凤调皮地朝我扭了扭美臀,还朝我扮鬼脸。

  「抓到了,我可不客气哦!」

  我嘿嘿坏笑道,脚下却一点也不含糊,连跃几步追近两尺。

  「啊!」

  玉凤惊叫一声扭头就跑,说道:「小色鬼,有种就来追老娘!」

  她那美丽身影连闪几次,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傻眼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李成承包这片林子之前,好像九舅才是这片林子的主人,
这么说来玉凤对这片林子比我熟悉多了!

  这怎生是好?

  「玉凤、玉凤,你出来吧!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我回去了哦。」

  我朝四周大喊。

  「哼,小色鬼,少诈唬人了,你那点鬼把戏,老娘三岁就会了!」

  树林深处传来玉凤得意的笑声。

  「嘿,看你往那跑!」

  我朝发声处跃过去却扑了个空,疑惑道:「咦?怎么没人?」

  「哈哈,小样儿,来抓我啊!」

  玉凤得意的笑。

  「来就来,怕你啊?」

  我又朝声源处跑去,却没见到半个人。三番两次被她耍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我一寿莫展之际,身后突然传来呼呼风响,我猛地转身恰好被人一把抱
住。

  「臭小子,服了没?」

  玉凤抱着我,香汗淋漓地喘息。

  「服了、服了,快告诉我,这林子怎么会这么古怪?」

  「不告诉你,除非……」

  「除非什么?」

  玉凤趴到我耳边,轻声嘀咕几句。

  听完,我眼中淫光大盛,心中大感惊讶,问道:「玉凤,你没生病吧?」

  「去去去,老娘身体好着呢。」

  「那你怎会突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臭小子,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回去了。」

  「别别别,娘子相求,为夫岂能不干?」

  我笑眯眼,飞快地脱掉衣服。

  玉凤也没闲着,她的动作比我还快,三两下就扯掉衣衫铺在松软的枯叶上。

  接着她主动地躺下去,小手指咬在嘴里,一副勾人的妖精模样。

  在我眼中,玉凤美得无法形容,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一颦一笑,浑然天成。

  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除了给她一张愈老愈是美艳的脸孔,又赋予她一身冰
肌玉肤及魔鬼般的身材——丰满的双峰、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臀,再配上一双毫
无赘肉的腿,以及一对洁白滑嫩的美足。

  普通农妇因为经常忙碌农活,双足总是长得又粗又大,皮肤像砂石般粗糙。

  而玉凤的脚不足五寸,握在手里,一个巴掌正好盖住;皮肤柔且娇,摸起来
光滑如新出的绸缎。

  欢喜大法虽然缺陷多多,但它带来的好处也是数不胜数。玉凤自从跟了我,
在欢喜大法的滋润下,整个人都年轻几岁,身上皮肤也是一日胜似一日。

  「臭小子,脚有什么好看的,瞧你爱不释手。」

  玉凤白了我一眼。

  「嘿嘿,舅妈,你的皮肤愈来愈娇嫩了,连脚都这么好看,摸摸还不行啊?
真小气!」

  「臭小子,这半年多来你那张嘴愈来愈甜,也不知跟谁学的。」

  「还能有谁啊?不就是舅妈你啰!」

  「呸呸呸!老娘早就不是你舅妈了,不许你这么叫我!」

  玉凤发横似的擂了我一拳。

  「舅妈、舅妈、舅妈……」

  我偏要叫。

  玉凤气急,一只纤手如探海捞月般朝我下身袭去;我不慌不忙,探手将她的
小手捉住。玉凤挣扎着,却把垂挂在胸前的胸罩抖落。

  刹那间,仿佛久旱逢甘霖、久雨乌云开,眼前忽然一亮,两只大白兔般的乳
房跳出来,我那软趴趴的肉棒像被打了激素,霍然如标枪般挺立,直耸耸刺在玉
凤眼前,离她的小嘴不足十厘米。

  玉凤似乎被吓了一跳,喊叫声戛然而止,像突然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鸭。她呆
了足足有两秒钟,全身雪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粉红色,最后连俏脸都如
火烧般。

  「舅妈,吃吃香蕉吧。」

  我涎着脸,挺着肉棒贴到她的小嘴上磨啊磨啊……

  「呸!」

  玉凤回过神来,在我的肉棒上吐了一口口水,没有生气。

  「舅妈,你想得真周到,知道我的肉棒比较干,需要润滑。」

  「小色鬼,满脑子色情思想,今儿个老娘偏不吃……唔……」

  她那「吃」字才说一半就被堵回去,是我趁她张口说话的当儿挺枪直刺,撑
开她的小嘴,狠狠地给她来了个口爆!

  玉凤嘴里「唔唔」响,拼命将头往后仰,却被我用双手抱住脑杓,哪里能逃
脱得开。

  肉棒刺进大半根,直直地抵在喉头肉上,随着她的反抗,香滑小舌黏在棒身
上不停搅动。一股爽到骨子里的畅快感由棒身传过来,令我欲仙欲死。我大叫一
声:「爽!」

  「死小鬼,叫那么大声干嘛?」

  冷不丁的传来玉凤的声音,却是她趁我飘飘欲仙之际,将嘴里的肉棒甩出来,
长达五寸的肉棒闪耀淫靡光芒,裸露在空气中。

  喇嘛师父说过,普通人的阴茎勃起长度大约是三至四寸,比如我在没练欢喜
大法之前,阴茎勃起的最高长度只有四寸。修习欢喜大法之后,撇除第一层筑基,
从第二层开始每练成一层,阴茎就能增长一寸,当第七层蛇形蛇盘式练成功,肉
棒将达到人类的极限长度二十寸长!堪称肉棒之王!

  我曾问过师父练到了吗?师父跟我说,他苦练六十载也只练到第六层,十多
年来苦于无法突破,今生是无望了。

  我心想:即使练成五层,肉棒也长达八寸,嘿嘿,足以笑傲亿万人矣……

  言归正传,玉凤吐出肉棒后,一股春风吹来,吹得我的肉棒凉飕飕的。早春
的风还是挺冷的。

  「哼,就知道玩口交,看你还怎么玩。」

  玉凤学乖了,一只手捂着自己诱人的小嘴,挑衅道。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嘿嘿一笑将她放倒,没等她回过神来,肉棒已经贴着深深的乳沟……

  我的两只大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看到这对美得耀眼的乳房,我不由得想起书
中对美乳的标准:丰满、匀称、柔韧、有弹性;乳房位置比较高耸,在第二至第
六肋骨间;乳头凸出,略向外翻,位于第四肋间;两乳头间距大于二十厘米,乳
头到胸骨中线的距离为十一至十三厘米;乳房基底直径为十至十二厘米;乳房高
度为五至六厘米;乳晕直径为三点五至四点八厘米;少女乳晕为玫瑰红色,婚后
变为褐色;外观形态挺拔呈半球型或小圆锥型,对于未婚少女以圆锥型乳房为美,
已婚妇女则以半球型乳房为美。

  玉凤的乳房仿佛两座圆锥之塔,塔底圆而大、塔尖俏立、乳晕粉红。

  「舅妈,书上说已婚妇女的乳晕是褐色,你的怎么是粉红色,跟少女一样?」

  「以前也是褐色的,自从跟了你之后,也不知怎么就变得愈来愈红了。」

  玉凤也是一头雾水。

  我笑道:「看来,是欢喜大法的功效。」

  「少拿你那破气功说事,别玩了,干正经事吧。」

  玉凤说这话时,脸又红了些。我低头一看,粉嫩小穴中溪水潺潺,将浓黑如
墨的阴毛打湿一大片,一滴滴正不停滴落在垫底的运动服上。

  呵,舅妈想要我肏她了!

  我偏不给!

  我不作声,双手捏拿着她的36D罩杯爆乳,美妙的手感传到心间,让我舒
服地哼了一声;动作不停,将肉棒一寸寸地插入双乳间,当龟头被乳房挤压的那
一刻,我的灵魂一阵颤动,爽得我魂都飞了。

  玉凤的乳房很大,非常适合「乳交」这种高要求的运动;若是换成思雅那3
2B罩杯的小乳,要做这种运动还挺困难。

  不过,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妙用。

  我将思绪拉回来,专心享用眼前的美肉。

  这是我第一次做乳交,曾经只在小说中看过,今日一试果然妙不可言。

  娇嫩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包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直到棒身,最后尽根没
入,龟眼却从上头露出来。

  这感觉没刚才那么爽,于是我开始尝试像肏穴那样抽插,肉棒在两座乳山内
杀进杀出,才三两个回合,像魂飞似的舒爽感遍布全身。

  人都是贪心的,尝到甜头,我开始加快动作,一抽一挺有如练过千万遍极其
熟练,雪白乳房被摩擦得像火一样红。

  「舅妈,帮帮我?」

  我突然表情痛苦地说。

  她吓了一跳,慌张道:「子兴,怎么了?」

  「龟头上没什么触感,帮帮我啊!」

  玉凤的脸刷的一下嫣红得似要滴血,心中颇有犹豫,可当她看到徐子兴脸上
发自内心的痛苦表情后,终于下定决心,弓起身子,低下头张开小嘴、伸出舌头。

  龟眼附近突然被一条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一道如触电般玄妙不可言的感觉
传遍我的全身。我精神一振,痛苦表情立即变为舒畅,胯部扭得飞快,棒身摩擦
乳房,龟头则努力地碰触玉凤的小香舌。

  龟头冠状表面是男人神经结点遍布最密集的所在,也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由于乳交的难度,即使是我长达五寸的肉棒也不可能直直抵进她的小嘴中。
于是只有当我挺身,同时玉凤将头前探、小舌前伸的时候,龟头与小舌才有0。
1秒接触机会。

  龟头久无所依、若有若无的碰触更令我敏感非常,这0。1秒带给我的快感
不下于连续抽插小穴一小时!

  我沉醉在这新鲜游戏中不可自拔,肉棒被我抽插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不到
三分钟,一股不可抑止的感觉向我的神经末梢迫来,龟眼中飙射出一道乳白色的
精华,狠狠地射进玉凤的小嘴里。

  玉凤一点准备也没有,她没想过我会这么快就射精,压根就没有先例,猝不
及防被射进嘴的精液呛了一口,咕噜咕噜又喝了下去。

  射精的感觉太强烈了,接着又有几道精液射出来,射在玉凤的脸、眼睛、鼻
子、嘴巴、额头、双乳……

  我死死地抱着她的一对巨乳,将最后一滴精液抹在粉红乳头上,这才完事。

  「哼,死小鬼,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玉凤恶狠狠道。

  我指着顶天立地的肉棒道:「你看它像满足后的样子吗?」

  「啊!」

  玉凤惊叫一声,讶道:「以前你不是射一次就软了吗?」

  「嘿嘿,欢喜大法鹤形鹤入式练成了就是好,精关充盈,射个两、三次不成
问题!再说我才十六岁正年轻呢!多射几回不伤身。」

  说着,我将挺立的肉棒往下移,正要见洞钻洞,却见洞前一只神手堵住仙人
洞,令我不得而入。

  「舅妈,你就别装了,看你淫水横流、青草湿湿,早就忍耐不住了吧。」

  玉凤听到「舅妈」两字,全身一抽,小穴一紧,淫水流得更甚了,她娇叱道:
「死小鬼、色小鬼,叫你不要说那两个字,人家早就不是你的……啊……」

  我趁她不备抓开她的小手、掰开她的大腿,瞄都不瞄的挺着肉棒,一杆进洞!

  「啊!你、你轻点,哦哦哦……」

  玉凤娇吟不停,美妙悦耳的叫床声响起。这声音像是冲锋的号角,给了我无
限动力,我像刚装满油的发动机,马力十足地挥动棒棒,狂脔小穴。

  玉凤的小穴又小又紧,在我肏过的这些女人中,只有淫妇张翠花能跟玉凤比
一比。可惜张翠花的小穴虽然深,却不如玉凤紧,加上经常被卫三子开垦,我对
她已经没什么性趣了。

  还是玉凤的小穴妙啊!

  随着我的抽插,玉凤的小穴一夹一夹的,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卡在洞中,任由
我翻江倒海也别想踏出一步。棒身上传来的紧箍感与肉棒挺动的摩擦感,一起向
我涌来,真可谓此乐不思蜀也……

  「讨厌……哦哦……哦……我……啊!啊!太用力了……」

  玉凤浪叫着,双眼迷离,不知身处何处。

  「那就小点力!」

  我正要放慢节奏,却听她尖叫一声:「不要!快……再快……我要大力…
…大力肏我……哦……」

  玉凤很少会像今天这样主动,既然有要求,身为男人岂能不应允?拭去额上
热汗,大手在美臀上大力地拍了一记,我吼道:「肏,老子干死你!」

  「干死我吧!」

  玉凤浪吟一声,抱着我的腰,大屁股带动小穴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我的运动,
将我的肉棒吃得更深了。

  我跪在她双腿间,将她的双脚扛在肩头,左手握着肉棒对准美丽的淫穴大力
肏进去,里面又暖又紧包住肉棒,龟头顶击在花心深处,然后我抓住她的大屁股,
捏着肥美臀肉如狂风骤雨般一阵猛肏……

  「哦……死了……哦……美死我了哦……哦……哦……好爽……啊……啊
……啊……哦……哦……用力插我……哦……哦……」

  玉凤浑身颤抖,下体往上挺,突然间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被我
弄得潮吹。

  温热液体激射在我的龟头上,正中最敏感的肉冠,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
个忍不住,精液从马眼中喷出来,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

  玉凤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我,美妙的余音回荡在林间……

  事后,玉凤羞不可抑,早早地把我赶下山。

  我美滋滋地到大棚逛了一圈,叮嘱员工们千万不能在菜快成熟之际马虎大意,
余下也没什么事情好做,无聊之下便想去学校偷看思雅上课。

  我跟她成为一对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上课是什么样,真是失职。

  早年我们春水村穷,穷得来几个老师就走几个老师,思雅之前的老师都走光
了,学校连校长都没有。老师、班主任、教导主任、校长……她一人身兼数职,
好在学生不多,一年级到五年级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十多个学生。

  农村的孩子启蒙晚,大多笨笨的不好教。思雅老在我耳边抱怨说一个学生十
三、四岁才来读一年级。这有啥办法呢?人家吃都吃不饱,还指望人家读书习字
啊?

  后来小晴来了。

  村里的大人们一见这精灵般的小女孩就喜欢得很。这小女孩才七、八岁,什
么都懂,村里十四、五岁的孩子都没她聪明,人长得又漂亮,穿的衣服都是城里
的漂亮衣服,又有博士爷爷、财主哥哥,让村里的小孩子嫉妒死了。但村里人知
道这小女孩来头不小,得罪不起,千叮咛万嘱咐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别去欺负
人家。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我到学校时,远远听到下课铃响。这铃不是电铃,而是一棵大树上挂着的半
截钢轨。学校旁住了个单身老大爷,老大爷终身未娶,唯独喜欢孩子,从我上学
时就主动承担敲铃的任务。

  老大爷不计报酬、不计辛劳,几年如一日为孩子们敲铃,只是希望能看到这
些孩子在课间几分钟欢欢闹闹的情形。

  下课了,孩子们欢叫着从教室里冲出来奔到操场上。男孩子蹲在地上打弹子,
女孩子则邀起三五好友,扯起一条老长的橡皮筋玩游戏。原本冷冷清清的学校,
突然一下子从原始社会步入现代社会,男孩们追追打打,女孩们跳绳的跳绳、踢
毽子的踢毽子,好不热闹。

  上回去思雅家的时候,她特意带我去看了她幼时上过的小学。别的我不想说,
但有一点很让我失望,城市里的学校一个个建得比大厦还高,操场比鸡窝还小。

  学生们下课时间只能待在走廊上晒晒太阳。想活动?常常是几百双眼睛盯着
几个人看。在操场上玩耍的人自然不好意思,于是害羞得躲进教室。

  孩子们天生的玩兴被压抑在小小的一间教室里,教室再怎么窗明几净又有何
用?孩子们的心灵被锁在建筑物里,不能回归大自然。难怪老从报纸上看到许多
学生自杀的新闻,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城市学生。

  远远我就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跟一群小丫头踢毽子,小姑娘打扮得干干净净、
漂漂亮亮的,不是小晴又是谁?

  我正要走上前去,却发现有变化。

  一名瘦高、满脸痞相的男同学走到小晴面前,跟她说了几句话,接着两人似
乎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小晴尖叫一声,我隐约听到:「找老师……」

  随后就见高个男同学对小晴拉拉扯扯。

  小晴这丫头岂是好惹的?跳起来狠狠地给了男同学一巴掌,然后一阵风似的
奔进办公室。

  呵,那男学生看起来少说有十三、四岁,竟然被小晴打得愣在原地。我看了
好笑,这丫头长大怎么得了啊!

  我微笑着朝办公室走去,迎面撞上牵着小晴出来的思雅。

  思雅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来看看你。哎哟,谁欺负咱们小晴啦?小晴快跟哥哥说,哥哥帮你
报仇。」

  小晴扑进我怀里大哭,指着那一脸痞相的男同学,道:「哥哥,就是他,就
是他欺负小晴。哥哥,你快去帮我打他,呜……」

  大人揍小孩子的事我做不出来,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岂
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宋思雅道:「李二狗打小就死了娘,他爹把他丢进学校后就不管了,这孩子
整天跟村里的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学了些流氓话,欺负到小晴头上。」

  小晴也道:「哥哥,李二狗就是个流氓,不要脸,说……说我是宋老师的私
生女……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

  我爱怜地擦掉小晴的眼泪,说:「哥哥帮你教育教育他啊。」

  宋思雅说:「他是我的学生,还是我去吧。」

  我道:「他若一口咬定小晴是你私生女,你怎么说?」

  顿时,思雅臊得脸蛋通红,嚅嚅说不出话来。

  我道:「这种打小就不学好的小痞子,我见多了,不教训一下,下次他肯定
骑到你头上拉屎。」

  宋思雅担心道:「你不会打他吧。」

  我汗然道:「我是那种人吗?」

  宋思雅斜眼看着我说:「嗯,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我没理他,走到小痞子面前道:「你这小子跟谁混的?」

  李二狗看见来一个体壮如牛的猛男,吓得后退一步,半天才壮着胆子回了一
句:「老……老子是卫……卫大哥的人……你别动俺,不然俺大哥饶不了你。」

  我哈哈大笑:「卫强是你大哥?」

  「没错,俺大哥可有本事,手底下有很多小弟,俺打不过你不要紧,你要打
俺,俺叫俺大哥收拾你。」

  李二狗子说得豪迈,却不知自己说话时还带着颤音。

  「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徐……徐铁手。」

  「知道我名头,你还敢欺负我妹妹?」

  「俺大哥说了,正经人都是纸老虎……俺们是混混,烂命一条,谁都不怕。
俺大哥还说,你们正经人都是纸老虎,就怕俺们混混。」

  我绝倒。卫强这瘸子竟然这样毒害未成年人,教唆犯啊!好好一个孩子竟然
被他洗脑,教成了以当混混为崇高目标的小兔崽子。

  「知道你大哥的大哥是谁吗?」

  「卫大哥就是我们老大,他哪里有大哥?」

  「我发薪水给他,让他有饭吃、有酒喝,你说,他的大哥是谁?」

  「啊,难道你真的是大哥大?」

  李二狗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说道:「虽然卫大哥没说,可是俺们兄弟私底下
猜测卫大哥的大哥是你。但卫大哥不跟俺们说,俺们也不敢乱说。」

  我哭笑不得,竟莫名其妙被几个小混混认成大哥大。

  「既然你知道,还敢来欺负我妹妹,乱嚼舌根?你不知道宋老师是我未婚妻
吗?」

  李二狗吓得直发颤,道:「大……大哥……大哥大……小弟不敢了,再也不
……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弟这回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丢给他一毛钱,乐得他直打跌……

  「好了,叫你那帮兄弟机灵点,以后不要在学校里惹事生非,尤其是宋老师
和东方晴,她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妹妹,听清楚没有?」

  我这刚柔并济的一手把李二狗唬得一愣一愣,他点头哈腰地应是,我才放了
他。

  宋思雅走过来,皱眉道:「子兴,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会教坏他的。」

  我微笑着说:「他已经够坏了。」

  「我们老师的责任就是把学生教好!」

  宋思雅有点生气。

  「老婆,别生气。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教训他这样的坏学生?」

  「如果是我,我会把他父亲请来,然后从学校和家庭两方面同时下手,把他
教好。」

  「呵呵,你知道他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听说是隔壁村的煤矿工人。」

  「好了,你也说他父亲在隔壁村做事,哪里有时间管李二狗?李二狗他爸我
也认识,以前跟卫强一块混的,算是咱们春水村老资格的混混。龙生龙,凤生凤,
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李二狗天生不喜欢读书,看他那样脑子肯定也不灵光,绝
不是块读书的料。回头我让卫强好好教教他就是,反正尽量不会让他进监狱。」

  宋思雅急了,道:「这样不行,我是他的老师就得为他负责。」

  我叹口气说:「老师不是万能的!学生毕竟是父母的孩子,而不是老师的孩
子。老师在学校里好好教他们就行了,他们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是他们父母的事
情,是他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宋思雅还想再说,我有些烦了,说道:「教师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保姆,每个
人在这个社会都有自己扮演的角色,这个世界的混混是不会绝种的,这也算是社
会发展的自然产物。回去上课吧。」

  宋思雅显然被我最后一句话震住,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

  「子兴,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很帅,特别是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

  宋思雅咯咯娇笑一声,牵着小晴的手回教室上课。

  这什么跟什么?女人心,海底针,竟然会扯到帅不帅的问题上来。女人啊,
谁能懂你的心……

  我正要离开,却见思雅回头喊道:「子兴,下一节课是四、五年级的体育课,
你帮我代课吧。」

  「以前你不是都让孩子们自由活动吗?」

  「那是因为以前人手不够。」

  宋思雅打起我的主意。

  我略感为难,道:「自小我就没上过一回正正经经的体育课,你要我怎么教
啊?」

  宋思雅诡计得逞似的说:「我跟你说,你就会了。你先让他们集合,从高到
矮排个队形,然后让他们报数。接着你可以带他们去跑步,随便来个百尺速跑训
练。」

  说着把她手上那只女表摘下来给我。

  八四年没有电子表这种东西,钢制手表是稀罕的东西,贵得很,一只手表就
要一、两百块钱。思雅没什么首饰,全身上下就这只手表。我突然心酸,像她这
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在城市里会有多少人追求她啊!想穿金就穿金,想戴银就
戴银。她跟我快半年了,我连朵花都没送过她,更别提首饰,惭愧啊……

  我暗自下了个决定,等这批菜卖完,无论如何也要从有限资金里拿出一部分
买条金项链给她。细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相识半周年纪念日,嗯,就在
那天吧。

              第六章禽兽老师

  宋思雅把我带到教室里——整所学校中唯一的教室,教室里摆放二十来张破
破烂烂的桌子;凳子是农家里的长条凳,三个学生共用一张桌凳,三十多张幼小
面孔好奇地看着我这个「外人」。

  宋思雅说:「同学们,这位老师会代替我给四年级和五年级的同学们上体育
课。同学们,快叫徐老师好。」

  包括小晴在内的三十余名男女同学异口同声道:「徐……老……师……好
……」

  小孩子喊出来的话就是奶音重,声音拖得老长。虽是如此,我却莫名其妙好
一阵激动。头一回有人称自己「老师」。唔,这感觉挺不错的,为了这句「徐老
师好」,我也应该教教他们。

  我安排四、五年级的十来个学生到操场集合,而思雅则帮其他年纪的学生上
课。

  我走到这群半小不大的孩子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去,只见这十来个人当中只
有一名女生。唉,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太严重了,大人们一般只让女孩子上到三
年级就辍学,用他们的话来说,读到三年级就够了——已经能认不少字。

  小痞子李二狗也在,当中数他个头最高;我一指他,叫了一声:「李二狗!」

  「到!」

  李二狗一个立正,站得歪七扭八,不过看我的眼神却充满崇拜。显然我在村
里的身份和地位他是知道的,再者人人都知道我只有十六岁却比大人成熟,所以
我成了村里十岁以上孩子们的偶像。

  「站过来!」

  我一指身前,然后要他们一个个按高矮队形排好。那个女生我让她站最后,
不是因为她是女生,而是因为她个子最矮,矮得很离谱,约摸一尺左右。

  「今天由我帮你们上一回正式的体育课——百尺速跑训练。」

  接着我在操场一头画了条起跑线,接着用步量法测了约百尺远的距离,又画
了条终点线,然后我安排那名女生在终点。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这个低头不敢看我的女生。

  「我……我……我叫李采儿。」

  女孩子相当害羞,嗫嚅半天才说出来。

  农村的孩子遇到陌生人总是很害羞,我也没在意;读四年级的孩子怎么说也
有十二、三岁,她才一尺出头。这个头实在是太矮,加上她又瘦,我猜她的性格
一定是内向懦弱型。

  我微微笑道:「别怕,老师不是老虎,你不用怕我,叫你出来是想请你帮我
一个忙,你能帮我吗?」

  女生用力地点点头,道:「老师,我能的。」

  女生一向缺少他人的认可,今天突然被村里的重要人物重视,心中小鹿急撞,
咬了咬嘴唇,尽最大勇气才说出来。

  「那好,你站在终点线边上举起右手,看到有同学跑过终点线时,你就把手
挥下来。」

  我边说边比划,加深她的理解,问道:「能做到吗?」

  「嗯,老师,我……我会了,我一定能做到。」

  女生坚定地点头,不过还是不敢抬头看我。

  体育课正式开始。

  泥娃子们在我的指挥下,一个又一个跑出去,跑得最快的李二狗用了十七秒,
跑得最慢的男生竟然用了三十秒。

  当小个子男生跑回来的时候,全体男生哄堂大笑。

  我严肃地说:「不许笑!他是你们的同学,不论他跑多慢,你们都不应该嘲
笑他。何况这只不过是一次训练,不是比赛,重在参与!他跑这么慢也敢参与,
正好说明他有这个勇气,所以我要表扬这位同学。」

  我把小个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好样的。」

  小个子脸胀得通红,眼里白光闪动。我加重口气道:「不许哭,顶天立地男
子汉,怎么能像个娘儿们似的掉眼泪呢?」

  我拿衣袖擦掉他的眼泪,说道:「记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嗯,老师,我知道了!」

  小个子激动地看着我,眼神像红卫兵看毛主席。

  同学们被我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已,正安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女生细细的
声音:「老……老师,我……我也想跑一次。」

  我回头一看,正是李采儿,此时她大胆地抬头正视着我,眼神中充满期望。

  小采儿长得不错,可惜就是脏了些,难怪她老低着头,原来是怕人看见。

  「好,老师陪你一起跑。」

  我和李采儿并肩站在起跑线上,问道:「准备好了吗?」

  李采儿激动地看着我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那好,听我口令,预备……」

  李采儿一激动就跑出去。

  我大叫:「回来,我还没喊跑呢!」

  男生们大笑,我转头对他们骂道:「不许笑,要鼓掌。鼓掌!」

  「啪啪啪!」

  男生们又鼓起掌。

  李采儿脸上发烧,走回来说:「我……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太激动了,放松点,深呼吸、深呼吸。好,准备好了吗?」

  李采儿照做,再次点头道:「老师我准备好了,这次绝对不会犯错。」

  「那好,预备……跑!」

  一声令下,操场下一大一小两个人朝终点线跑过去……

  短短一节体育课内,我陪着同学们跑步、做游戏,比如玩老鹰捉小鸡。

  操场上欢声笑语不断,思雅好几次冲出教室对我翻白眼,我口里应着,但她
一回教室,我照样跟同学们玩得哈哈大笑。

  宋思雅望着窗外顶天立地的背影,幸福地低喃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
孩子一样。」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同学们恋恋不舍。

  「徐老师,我们后天还有体育课,你能来吗?」

  「是啊,徐老师,我们喜欢你,你能来当我们的体育老师吗?」

  李二狗最大胆:「大哥大,以后俺跟你混了,你叫俺站岗,俺绝不掏鸟蛋。」

  我被他逗乐,这小子笨是笨点,不过人够憨直,有啥说啥,我都有点喜欢他。

  「不行,老师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如果你
们喜欢老师,老师会抽空来看你们,但如果我听到宋老师说你们不好好听课、做
作业的话,那我就再也不来了。」

  李二狗哭丧着脸说:「大哥大,俺脑子笨得很,上课就像坐飞机,左耳进右
耳出,宋老师老说俺,你若不来,俺怎么办啊?」

  「行了,你李二狗例外。不过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欺负同学的事,别怪我收拾
你。」

  「是、是,大哥大,我再也不欺负人了。」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

  「老师再见。」

  同学们一哄而散,同时老大爷也敲响下课「铃」。

  操场又涌进二十来个学生,这些低年级的学生被我们刚才的欢声笑语早勾得
心痒难耐,一下课就像是出笼的鸟儿,恰逢上午课程结束,一会儿小鸟儿们就飞
走了。

  走进办公室,宋思雅正在收拾教科书。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桌椅还是有,桌
上整整齐齐地摆放各式教学用具。

  见我来了,她问:「第一次当老师的感觉怎么样?」

  「唔,不错,挺好。」

  我从后头抱住她的细腰,大手摸上她的奶子。

  「啊!死鬼,当心被人看见……」

  我又捏又搓,道:「怕什么?不都下课了吗?我就是摸摸,又不是真干…
…」

  「好了啦,人家饿死了,快回家吃饭吧。」

  思雅白了我一眼,突然阴我一下,小手猛地抓肉棒,我倒抽一口冷气。

  「老婆……饶命啊!」

  「哼,老娘不发威,当我病猫啊?」

  宋思雅柳眉倒竖,玉手仍紧握着肉棒。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变相帮我打手枪。

  思雅在床上的风情比不上玉凤,玉凤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我说一她绝不会说
二;宋思雅则不一样,我很尊重她,在床上从来没要求她做过任何出格的动作。

  「呃,嘿嘿,你这算不算是在帮我打手枪呢?」

  「啊!」

  宋思雅触电似的缩回手,骂道:「死不要脸的小东西,才丁点大就这么坏。」

  我嘿嘿淫笑道:「哦?只有丁点大吗?」

  宋思雅啐了一口,烧红了脸把我推开,说道:「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

  「唉,老婆,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追着她离开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回头看宋思雅时,却发现她正跟一个女生说话。

  「咦!李采儿,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李采儿看了宋思雅背后一眼,突然转身跑了。

  「咦,这孩子怎么啦?」

  宋思雅狐疑道。

  我搂上她的腰,说道:「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走吧,回家吃饭。」

  「你才小孩子呢。」

  宋思雅神秘地朝我微笑,问道:「你是几月生的?」

  「十一月啊。」

  宋思雅突然掩嘴娇笑不止。

  我摸摸后脑勺,困惑道:「怎么啦?」

  「你知道她几岁吗?」

  宋思雅好不容易喘口气说。

  「看她那模样,顶多十三岁。」

  我肯定地说。

  「咯咯咯,人家比你大,十六岁,还是六月生日。」

  「不会吧?」

  我惊诧莫名,讶道:「李采儿的个头这么小,真有十六岁吗?」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学生档案拿给你看?」

  宋思雅得意地说。

  「算了算了。哦,对了,吃饭!走,回家吃饭去。」

  「咯咯咯……」

  这一路上可真难熬。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一个读四年级的小学生竟然已经十六岁,比我
还大几个月。这世界,乱呐。

  李采儿娇小的身材真像日本十八禁小说里描写的萝莉,幸好我没有萝莉控,
要不然非……嘿嘿……

  同时我突发奇想,李采儿这么小,那儿也一定很小,我的肉棒进得去吗?

  嘿嘿,咱还真是有成为萝莉控的潜质啊!

  阳光明媚,春风拂拂。

  正午的太阳恰好照进一间农舍,一名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年近四十的熟妇
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她身材瘦弱,动作却不慢,熟练地抄起锅铲上下翻飞,两盘
青菜、一碗清淡如水见不到半滴油腻的汤,很快摆上屋中唯一的一张破桌上。

  「妈,我回来啦。」

  屋外传来一道清脆童音,熟妇心中一喜,奔出门外,说道:「女儿,放学啦,
快来吃……咳咳咳……咳咳咳……」

  才说半句,熟妇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咳声又大又难听,想必是病入膏肓。

  「妈,你怎么了?快,快喝口水。」

  一个身高不足一尺二的小女孩跑进屋,熟练地抄起茶碗帮母亲端来一碗温水;
趴倒在炕头上咳个不停的熟妇接过喝下,好一会儿咳嗽才止住。

  「好点了吗?」

  小女孩担心地问。

  熟妇舒口气,或许是因为喝温水的缘故,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红晕,为她苍白
的脸庞添了一抹娇色。看得出来这熟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年轻时是有点姿色。

  「妈,你可真美,都快赶上我们宋老师了。」

  小女孩偏头呆呆地看着熟妇的娇颜,显然她被母亲微微显露出的「病西施」
风情所慑。

  熟妇轻拍女儿脑门一下,说道:「贫嘴!你妈可没宋老师漂亮。宋老师学问
好,人又长得漂亮,又跟了个好男人,你妈怎么能跟她比啊!」

  熟妇看着窗外远处哀叹一声,显然为自己红颜薄命感到悲哀。

  小女孩不说话,乖巧地帮母亲盛碗饭,说道:「妈,吃饭吧。」

  「哦,吃饭、吃饭。」

  小女孩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饭,道:「妈,今天宋老师的男人到学校去了,
还帮我们上了一节体育课呢!」

  熟妇一抬头,问道:「哦?是村里的那个徐叔吗?」

  「嗯,就是他。妈,嘻嘻,我现在叫他徐老师。这样算来,妈,我的辈分不
是比你还高啦?」

  女孩的脏脸上露出一笑。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去把脸上的灰洗掉,不然不许吃饭!」

  熟妇这时才看见女儿脸上脏兮兮的,吩咐道。

  「哼,人家还不是怕那些小坏蛋欺负我?」

  女孩子嘴上虽不依,却照母亲的吩咐舀了盆水,很快把脸上的灰洗得干干净
净。再看时,小脏鬼已经不见,却见一个缩小版的绝代佳人迎着春风,俏生生站
在一旁。

  阳光照射在她那张洁白得毫无纤毫杂色的俏脸上,波光流动、熠熠生辉,仿
佛下凡仙女般艳光四射。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口,古典美女的特点在她身上
展露无遗,这还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小黑鬼吗?

  小美女皱了皱可爱的柳叶眉,对母亲撒娇说:「妈,这下可以吃饭了吧,人
家饿着呢!」

  熟妇露出笑容,忙不迭招呼女儿吃饭。

  「我女儿长得不比人家宋老师差,将来采儿一定能嫁一个疼你、爱你的白马
王子。」

  熟妇毫不犹豫地说。

  李采儿臊得小脸晕红,埋怨道:「妈,人家才十六岁耶,我才不嫁人。」

  心里却想:如果是他的话,也许……

  熟妇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女儿思春了。

  「唉,妈这病拖了好几年,虽然医生没说什么,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万
一哪天我去了,采儿你怎么办?不行,我不放心,明天就去找李喜婆,让她帮你
找户好人家。只要你结婚,生活有了依靠,妈才能安心地去。」

  采儿眼泪汪汪,饭也不吃了,扑进母亲怀抱哭道:「妈,采儿不许你胡说,
采儿不嫁,死也不嫁。采儿只要你的病好起来,采儿不读书了,采儿去打工赚钱
给妈看病……呜……」

  采儿娘被女儿感动得哭了,紧紧抱着女儿说:「好女儿、好采儿,有你这番
心意,妈知足了。妈知道这病不是小病,没上千块钱是治不好的,别浪费钱了。
虽说咱们家穷,嫁妆还是出得起。咱家采儿的个子虽说矮了点,样貌漂亮得很,
不愁人家看不上……」

  采儿娘哽咽地说道。

  「妈,我不嫁,我能赚钱的。对了,我去求徐老师,我帮他浇水、拔草,虽
然力气小,但这点活我还是能干的。」

  李采儿挣脱母亲的怀抱往外跑。

  「站住!采儿,回来!」

  采儿娘厉声说。

  「妈……徐老师人很好的。同学们嘲笑我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话。男同学们
欺负小个子,徐老师也教训那些男生。我看得出来徐老师是个好人,我去求求他,
只要他肯借钱帮妈治病,帮他干一辈子活都行!」

  李采儿擦干眼泪,眼神中充满希望。

  采儿娘急走两步,一把将女儿紧紧抱住,感动地说:「采儿,娘知道你孝顺,
但生死由命不由人。娘这病已经没救了,你让娘安心地去吧。娘这辈子不图什么,
只想看到采儿风风光光地嫁户好人家,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娘知道徐叔是个好
人,可咱们跟他非亲非故,人家凭啥借给咱们一大笔钱呢?采儿,算了吧!」

  「娘,徐老师真的是个好人,真的,我不骗你。」

  李采儿不为所动,认真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不行,我说不许就不许。」

  采儿娘脸色突变,厉声喝叱:「吃饭!」

  「妈……」

  采儿撒娇道。

  「不许叫我妈,你要认我这个妈就再也别提这件事,不然咱们断绝母女关系!」

  采儿娘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李采儿顿感母亲变得陌生,战战兢兢回到桌上吃饭。

  母女各想心事,自然食不知味;采儿娘的思绪飞回十八年前……

  十八年前采儿娘十五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她的样貌在村里这些姑娘中
是数一数二的。从这年开始,采儿娘家里便托媒人四处说媒,张罗着要帮漂亮女
儿找户好人家。但采儿娘家穷,穷得三顿都吃不饱,加上采儿娘有两个兄弟,修
路时被哑炮炸死,家里为了两兄弟办丧事,欠了一屁股烂债。

  说是嫁女儿,其实等于卖女儿,也跟媒人说好了,哪家出的礼金高,采儿娘
就嫁给谁。采儿娘虽然长得漂亮却不娇气,知道家里苦也没说什么,心想:就算
嫁个糟老头子也认了。

  偏偏在说媒的关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闯入采儿娘的芳心中。

  哪个少女不怀春?十五岁的采儿娘对村里新来的男人一见钟情!

  但不幸的是,这个男人是入赘到春水村,而这个男人就是徐子兴的老爹——
徐大荣。

  两人相识的情节很老套——狗熊救美。

  有一回,十五岁的采儿娘上山采蘑菇,恰巧碰到一头野狼,危急关头,徐大
荣如飞天英雄般从天而降……于是一颗少女芳心就此沦落……

  采儿娘坠入爱河,对象竟然是有妇之夫!

  她不敢把自己的爱意向徐大荣表白,只把这感情深深埋在心底。

  而结婚的对象终于敲定,采儿娘家里千挑万选却选上村里一名六十多岁的老
光棍!原因很简单,老光棍几十年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了近五百块钱。天
哪!在这小小的穷山里可是笔巨款呐!

  采儿娘家的长辈笑得合不拢嘴,女儿能卖这么多钱——值了!

  当月挑了个良辰吉日,准备将采儿娘嫁给老光棍。采儿娘心中有万般委屈,
终于按捺不住,在新婚前一夜找徐大荣一吐爱意。

  徐大荣是个木讷的人,虽有一把好力气,性格却甚为懦弱,支支吾吾说不出
话来。采儿娘顿觉天昏地暗,心目中徐大荣高大伟岸的身影顿时崩塌。

  最后她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披上红盖头。

  人生有时候充满悲剧色彩,老光棍守了几十年的处男身,一朝得此娇妻,喜
得合不拢嘴。洞房花烛夜本是人生一大乐事,偏偏在这关头出事。

  第二天清晨采儿娘醒来,一翻身,老光棍扑通一声摔到床底下。采儿娘吓了
一跳,连呼几声也不见老光棍回应,起身一摸,老光棍全身冰冷僵硬,早已死去
多时!

  采儿娘一声尖叫,一门好好的喜事变成丧事……

  老光棍死了,采儿娘毫不伤心,反而觉得老天开眼帮了她。但村民们却认为
她是扫把星,天生白虎,是克夫的命!采儿娘父母不作声,毕竟对方是个老光棍,
死了也好。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采儿娘父母在两个月之后,被一场土石
流夺去生命,最悲惨的是,采儿娘发现自己怀孕了!失去所有亲人的采儿娘悲伤
欲绝,分外渴望有亲人的感觉,便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劝阻,毅然决然生下李采儿
徐大荣虽然为人懦弱,但毕竟是个老实人,瞒着老婆偷偷帮采儿娘做些挑水砍柴
的重活。但采儿娘已经对徐大荣死心,由爱生恨,不但不感激他,反而常常冷嘲
热讽,说自己的一生都毁在徐大荣手里。

  徐大荣自然说不过她。他也不恼,依然帮她挑水砍柴,这一帮就是十来年,
直到徐大荣遇上天灾……

  徐大荣死了,采儿娘满腔恨意也没了。谁知徐大荣这个没用的货竟生了个好
儿子——徐子兴。

  短短几年间,这个比自家女儿还小几个月的孩子从一无所有,变成如今闻名
乡野的万元户,还有个大学生老师的女朋友!

  采儿娘感怀身世,怨天尤人,心情长期抑郁,终于得病——心肌绞痛。

  因家中贫困,无钱治病,久病之下令她性情大变,除了对女儿外,她看所有
人的目光都充满恨意,尤其嫉妒徐大荣的儿子……

  同样是人,为什么他那么会赚钱,吃香喝辣,生活美孜孜的,而自己……

  虽然采儿娘恨所有人,但她只会把恨意放在心里,甚少表露出来,更别提付
诸实践。但没想到女儿竟然认识那个人的儿子,还叫人家「徐老师」,说他是个
好人。

  采儿娘当然知道徐子兴是个好人,但好人常常搞砸事情。如果当年徐大荣稍
稍拿出一点勇气,以采儿娘的贞烈性子,她的一生也不会如此悲惨……

  采儿娘从回忆中清醒,叹口气说:「采儿,快吃饭吧,娘不该对你发火。」

  看着女儿矮小的身体,采儿娘不由自主地又恨起老光棍,因为他的劣质基因
才导致采儿成为侏儒。采儿娘害怕矮小的女儿在学校会被人欺负,直到女儿十二
岁时才送她去上学。这就是采儿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才上小学四年级的缘故。

  老光棍死后留下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是近年来采儿娘凭着剪窗花的好手
艺,靠帮人剪纸才勉强度日。家中虽有几亩薄田,但她体弱多病,哪有力气耕种。

  徐大荣活着的时候,假借雇佣名义帮她;徐大荣死了,采儿娘只好把田租给
别人。眼见家中一贫如洗,采儿娘才意识到得赶在自己死前帮女儿找户好人家。

  对方一定要爱采儿,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饱暖。

  李采儿吃过饭、上学去了,采儿娘收拾好碗筷,烧了些热水打算先洗个澡,
然后再找李喜婆商量这件事情。

  采儿娘伸出雪白玉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又丢了几块桂花香饼进浴桶,不
一会儿,浴室里热腾腾水蒸气透出一股桂花香味。靠山吃山,桂花饼就是不花钱
的好东西,可以当食物,还可以当成洗澡的香精。

  虽然采儿娘已经三十三岁,但年龄并不妨碍她身为女人应有的爱美心。

  一颗颗扣子解开,外套、毛衣一一脱去,里面是件红肚兜,肚兜上缝着游龙
戏凤图,大红喜字缝在胸口处。

  「三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采儿娘喃喃自语,伸手轻轻解开裤腰,光溜溜得像个白泥鳅似的,一闪身钻
进浴桶,她蹲下身让温水慢慢浸湿红肚兜,浅浅印出一对玉兔形状。

  采儿娘隔着肚兜揉了几下,苍白的脸上飞了几抹红晕。她半眯起眼睛,享受
曼妙的微微快感,良久她才背过手解开肚兜,肚兜湿答答地贴在美丽丰满的身体
上。

  扯下令人不适的肚兜,采儿娘双手托住微微翘挺的奶子,自傲地说:「你们
是多么美丽啊,这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脏手都碰不到你们!」

  的确如她所言,采儿娘的一对奶子真的相当完美,米粒大的乳头,发胀的乳
晕鲜艳欲滴,饱满雪白的奶子是微微上翘的弧度,好美的奶子啊!

              第七章采儿娘

  采儿娘的手开始动了,不是自慰似的动作,纯粹是保健按摩。采儿娘年轻时
捡到一本书——《如何保养你的乳房》那是一本手抄本,显然是私人收藏。采儿
娘把它捡回来,从十四岁开始练习这套乳房保养操。一年后受此刺激,乳房长得
飞快,蔚为壮观,这就是采儿娘已经人老珠黄,却拥有一对令少女都嫉妒的挺翘
酥乳的原因。

  做完乳房保养操,采儿娘又把手伸进水中,按摩起肥大的屁股。采儿娘很聪
明,举一反三,把乳房按摩操做到玉臀上,虽然效果不如乳房明显,但她的大屁
股至少不会下垂。

  女人就是死了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死去。

  青春已不在,心病又难医。

  采儿娘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掩上门去找李喜婆。

  李喜婆是十里八乡最红的媒人,她跟采儿娘有些相似,也是一个寡妇带着一
个独生女,可惜她的独生女在家中玩火,不慎被火烧死。女儿死后,李喜婆却像
没事一样继续四处为人说媒,但比以前更为疯狂。

  有人说李喜婆得病了——作媒疯狂症。

  一个星期七天顶多只有一天待在家,好在今天是周一,正是李喜婆每周的休
息天,全村人都知道这事,采儿娘自然也清楚。

  村里人捐建一栋小木屋给李喜婆,砌了炕,置些简单家具。

  李喜婆住进来时没说一声谢谢。许多村民对她不满,说李喜婆不会做人,但
过了两个月,凡是当初捐钱出力的人都收到一笔钱。少的几块钱,多的十几块钱!

  李喜婆微笑着把这些钱挨家挨户送去。

  村里人才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对这个坚强的女人,采儿娘是打心眼里佩服。同样是寡妇,李喜婆死了唯一
的亲人后,能重新站起来,借由自身努力,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

  采儿娘自叹不如,如果李采儿出了事,采儿娘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喜婆,在家吗?」

  采儿娘敲了敲院门,里头很快传回声音:「在在在,是采儿她娘吧,快进来。」

  采儿娘推门而入,正看到李喜婆打开屋门迎出。

  「哟,采儿娘,这是什么风把妹子你吹来了啊?」

  李喜婆捉住采儿娘的手仔细打量她两眼。

  「啧啧啧,采儿娘,你常用雅霜吧?打扮得真漂亮,把我嫉妒死了。」

  采儿娘只在发间插了朵野花,但也添了几分姿色。

  「哪有姐姐你漂亮啊,看姐姐红光满面,想必又说成一桩亲事了吧?」

  「别干杵着,走,进屋说话。」

  两个熟妇携手进屋。

  李喜婆快人快语道:「想通啦?早就跟你说了嘛,我是人老珠黄,你还年轻,
趁着还有几分姿色找个男人嫁了,好好享受享受人生……看来你已经想通,说吧,
要什么条件的男人?」

  李喜婆劈里啪啦像机关枪似的把话说完,采儿娘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
我都老太婆了哪还好意思嫁人?今天是想帮我闺女找门亲事。」

  「采儿?」

  李喜婆一愣,心想:你采儿娘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材也不错,找个好男人倒
也容易;但你那闺女比武大郎还矮三分,又黑又瘦,脏不啦叽的,哪户人家敢要
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哟,这好啊,采儿那丫头今年也有十六了
吧?」

  「十六岁零一个月了。」

  「嗯,算算正好是适婚年龄。行,这事儿我李喜婆帮你做主,包你满意,妹
妹你想找户什么样的亲家呀?」

  「不是、不是,喜婆,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先介绍男孩子跟我们家闺女
认识,如果他们两个合得来,咱也不在乎那点礼金,只要对方家里能吃饱饭,略
有富余就可以了。关键是男孩子要爱我们家采儿,不然就是有座金山、银山,我
也不答应。」

  采儿娘郑重地说。

  李喜婆一张巧嘴能把死人说活,但一想到李采儿的身高就为难了,说道:
「采儿娘,凭咱们的关系就不跟你说虚的。采儿她个儿不高,人长得又不是很漂
亮,想找户好人家只怕有困难啊。」

  采儿娘微微笑道:「我家采儿不漂亮?咯咯咯……」

  一阵娇笑令李喜婆感到莫名其妙。

  李喜婆一愣。自己没说错话呀?你家闺女能叫漂亮吗?比我死去的女儿都不
如。

  采儿娘看出李喜婆的疑惑,说:「李喜婆,今晚去我家吃顿饭,吃了饭,你
就明白了。」

  李喜婆一直催问,采儿娘就是不说,只说请她吃饭。

  这可吊足李喜婆的胃口,心痒难耐。她心想:难道你会仙术?能让采儿那丫
头从自卑的丑小鸭变成骄傲的白天鹅?

  两人坐着聊了一下午,临学校放学时间,双双牵手回到采儿家。

  等了半个多小时不见李采儿回来,采儿娘急了,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平
时她五点钟就到家呀,怎么今天五点半还没回来?」

  「是不是老师留她了?」

  「应该不会,宋老师从来不拖堂的。」

  「会不会是采儿跟她同学正路上玩,回来晚?」

  「采儿这丫头虽然个小,毕竟是十六岁的人,跟那些小娃娃们玩不来!」

  两个熟妇你问我答,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采儿回来,这下可把采儿娘
急坏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

  说着出了门,李喜婆急忙跟上。

  李喜婆陪着她跑到学校,向敲钟的老大爷打听,人家说:你闺女一放学就走
了。她们又跑去问采儿的同学,同学们说:采儿不是回家了吗?于是两人又急忙
赶回家,家里还是空无一人,但都六点半了,采儿会到哪去呢?

  丢了闺女的采儿娘失魂落魄,李喜婆说不然找宋老师问问,于是她们又跑去
找宋思雅。

  宋思雅听明来意,惊道:「李采儿不见了?」

  「宋老师,你帮帮我吧。采儿这么小,会不会是被坏人拐去了?」

  失魂落魄的采儿娘胡思乱想,愈想愈害怕。

  「大姐,你先别慌,我让子兴去找找。」

  宋思雅正要出门,徐玉凤回来了,一看屋里有个女人又哭又闹,问:「怎么
了?」

  一问才发觉事情严重,几个女人没了主意,都说去找徐子兴。

  「采儿娘,你待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

  采儿娘不听劝,非要和大家一起找女儿不可,于是宋思雅、徐玉凤只好把她
带上,李喜婆自然跟着。

  一行四人急匆匆跑来大棚,却被李明理和卫三子告知:「徐哥可能在五十八
号棚。」

  因为三百个大棚管理起来有点难度,为了不被搅乱,在建造当初就帮每个大
棚编号。而五十八号大棚离村民居住地最远、最偏僻,但那里的光线最好。三百
个大棚中,五十八号的菜长势最好,有事没事我就会去那里溜溜。

  采儿娘深一脚浅一脚地被大家搀着走,愈走咳得愈厉害,众人苦劝她不听,
李明理和卫三子只好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抬水似的抬着她走。

  不一会儿大家伙看到五十八号大棚,同时也看到我的身影。我一手拎桶,一
手拿杓,正帮蔬菜浇水。

  「子兴、子兴,出事了、出事了!」

  隔着老远,宋思雅大喊。

  我吹着口哨打算浇完这桶水就回去吃晚饭,隐隐传来宋思雅的声音,我循着
声音源头一看,只见宋思雅领着一大群人朝我挥手喊:「出事了……出事了…
…」

  我大急,忙丢下水桶钻出大棚,大声道:「出什么事了?」

  迎面却见一群女人跑过来,其中有个妇人突然尖叫一声:「采儿!」

  然后她发疯般的挣脱李明理和卫三子的手,朝我跑来。

  采儿?看她面相,这个病病殃殃的妇人不会是李采儿的妈妈吧?

  李采儿正吃力地提着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水桶走到我身边,随后一声尖叫吓
得她手一松,水桶倒在地,流了一地的水。李采儿没来得及伤心就被一个温暖怀
抱抱住。

  「采儿,你想死妈妈了,你到哪去了?妈妈找你好半天了,呜……」

  采儿娘抱着女儿大哭,人生大起大落太快,令这个熟妇像小孩般的哭得昏天
暗地。

  李采儿见母亲如此伤心,血浓于水,母女连心,也抱着母亲哭起来。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众人怎么回事。

  思雅凶巴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把我的学生拐到这里干嘛?」

  说完又踢了踢翻落在地的水桶,气道:「徐子兴,雇用童工是犯法的!」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徐子兴,你别给我装傻。说吧,你为什么要雇用李采儿?」

  思雅柳眉倒竖。

  我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雅,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思雅把手一甩,挣开,道:「我才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把人家女儿拐到这里
来,为什么不先跟人家打声招呼?害得这么多人瞎担心,特别是采儿娘,人家本
来就有病在身,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吓一跳,原来这病妇真的有重病在身,急道:「宋思雅,你听我说啊…
…」

  才说一半,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风声呼呼,有人袭击我!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抓!

  「啊!」

  一只柔软玉手被我抓住,突然失力,那病病殃殃的熟妇痛呼一声,左手捂着
心口倒进我怀里。软玉温香在怀,虽然香艳,我却没半点享受的心思。

  我没打她,不就是抓了她一下吗?她怎么脸色死白、额冒冷汗,痛苦地扭曲
着脸?

  「喂喂,你怎么了?」

  我抱着她问,她却痛得发不出声来。

  「不好了,娘发病了。徐老师,我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的心肌绞痛发作了,
呜……」

  李采儿抱着我的一条大腿,跪地哭喊道。

  心肌绞痛?

  这是心脏病啊!一个不慎随时会死人的。我连忙闭目运气,丹田渐渐发热,
内气愈转愈快,然后蹲下身把采儿娘平放于地,用力撕了采儿娘的外衣。

  「徐老师,你干什么?」

  李采儿猛扑过来,抱住我的左手,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我痛呼一声,玉凤和思雅连忙拉开李采儿。

  「采儿,你误会了。徐老师会气功,他要发功帮你母亲治病呢!」

  李采儿早听过徐老师会气功的事,只因方才太过关心母亲,方寸早已大乱,
这时回过神来惭愧地说:「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
只要你救活妈妈,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从发功那刻起我没停过,毕竟救人如救火,病人生命危在旦夕。我没空理会
李采儿,撕开采儿娘的外衣后,我看到大红的旧肚兜,正要撕,却听玉凤喝道:
「两个大男人在这干嘛?还不走开!」

  李明理、卫三子尴尬地离开,两人委屈地嘀咕:「徐哥不也是大男人吗?」

  思雅把李采儿抱进怀里,安慰道:「采儿,没事的,徐老师的气功很厉害,
你妈妈一定会没事。」

  撕开肚兜,我呆住了。完美的乳房、绝妙的一对大奶子,仿佛是雪白的大馒
头,颤颤巍巍地耸立于空气中。无论玉凤还是宋思雅,亦或其他几个女人的,都
乳房没有这对乳房完美。玉凤虽拥有一对标准美乳,但论完美程度却与采儿娘相
去甚远。眼前的女人长相不如思雅她们,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拥有一对极品
乳房!

  我在心里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这种事,便沉心静气,思维沉浸在自然
之中,运气于掌,在她左乳下期门穴小心翼翼地灌输内气。若运气得法,当解病
人痛苦。

  但心脏不比其他内脏,分外脆弱,运气时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治死
人。拥有如此完美乳房的女人,如果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足足一刻钟我不停地输入内气,内气化作软手为心脏缓解痛苦。极品奶娘脸
上的痛苦愈来愈轻、愈来愈缓,最后她终于展开眉头,沉沉睡了过去。我伸手帮
她把那对极品奶子掩回衣内,不小心碰到一下,哇,那手感真是没话说。

  极品奶娘暂时没事。呃,收功后心情放松。我在心里跟自己开个小玩笑:拥
有一对极品大奶子的人是李采儿的娘,所以可以简称她为——极品奶娘!嘻嘻!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我,问:「怎么样?采儿娘没事了吧?」

  「没事了,暂时控制住了,但要想去除病根,一定得去大医院医治。」

  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李采儿一听妈妈没事,紧绷的神经一松,趴在思雅的怀
里晕过去。

  思雅大惊,摇着她的身体慌道:「采儿、采儿,你怎么啦?别吓我啊。」

  我探手搭上采儿手腕测了测脉搏,说道:「她没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睡
一觉就没事了。」

  思雅横我一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哪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

  玉凤一拉思雅,道:「思雅,你肯定误会小兴了,小兴做事不会这么没分寸,
是不是?」

  玉凤帮我说话,我赶紧接上:「是啊,李采儿下午放学跑到我这里来,说是
不想上学,想在我这里打工,赚钱给她妈看病。我感念她一片孝心,留下她做最
轻松的活。她说这事跟她妈说过,还说她妈面子薄,不好意思亲自来找我。我信
以为真,于是就留……」

  「她一个小女孩的话你也信啊?你真是头笨牛!」

  思雅没好气道,口气虽凶,不过脸色好了不少。

  「你不是说她已经十六岁了吗?比我还大几个月……」

  宋思雅白我一眼,没话说了。

  李明理、卫三子一听,嚷道:「徐哥,你说啥?这小女娃娃已经十六岁了?
不会吧?」

  李喜婆接口道:「采儿天生是个侏儒,身高永远也长不高。十二岁以前采儿
娘怕采儿被人欺负,不敢让她出家门,采儿娘又是个闷闷的人,不为人注意,所
以大家早就忘了她女儿的实际岁数。我看村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原来是这样!我抬头看了看思雅,难怪她要我保密,原来是尊重人家的隐私
权。思雅白我一眼,抱紧怀里的李采儿。

  不过采儿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村里人缘很好,从没听说他跟人家有过节。采儿娘看
起来很恨我爸,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我正想着心事,玉凤道:「小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采儿她们母女
这么可怜,你就帮帮她们吧。」

  思雅也说:「是啊,我这个老师做得失职,竟然不知道李采儿的母亲身怀重
病。子兴,你一定要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我徐子兴强奸人家老婆,还诱奸朋友妻子,虽不是个好人,但也有一颗善良
的心,不妨碍我做善事。我摸着采儿娘丰满的大屁股,把她抱进怀里说:「嗯,
我现在把她送到镇卫生所诊治。」

  一行人又急急赶回家牵出大黄牛,驾上牛车,把采儿娘放进牛车的被窝里。

  玉凤拿出一叠钱给我,大家都想跟我去,我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瞎掺和什么?好了,我一个人能照顾好她。」

  李喜婆突然插口说:「我没什么事,我跟你去吧。」

  「不太方便吧。」

  我假意说道。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糗事……

  「采儿娘打小跟我一块长大,她跟我一样命苦,我们感情好着呢!你就让我
去尽姐妹之谊吧。」

  李喜婆大义凛然,我却知道她心里有别的念头。

  「那好吧!」

  李喜婆大喜爬上车来。

  我挥着鞭子正要赶大黄走,却听思雅道:「子兴,等等。」

  她跑到车边递上一包东西,说道:「你们晚饭都没吃,带上干粮,别饿着了。」

  思雅也会关心人了,我有点感动。她是城里人,不如玉凤会伺候自己的男人,
但很显然她试图改变自己。我眼眶发热,深情地说:「思雅,谢谢。」

  思雅这回脸没红,反而大胆地抓住我的手说:「路不好,路上小心点,别赶
太快,我等你回来,老公!」

  说完俏脸飞上红霞,挣开我的手躲进屋去。

  老公、老公……呵呵,思雅终于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公。我心里一乐,挥鞭喝
道:「驾!大黄,我们走啰。」

  大黄撒开脚丫子,「哞」一声叫,如飞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牛车颠簸,李喜婆却心神不宁,当她看到思雅幸福的模样,心里大感不是滋
味。以前被她当作潜力股的男人,如今已经初展身手。那三百个大棚足以证明这
个男人非同凡响。

  她哀叹一声,如果那晚没有那场大火。只怕现在是她们母女幸福地共侍一夫。

  想着想着,李喜婆浑身一热,闻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她总是不自觉地会动情。

  唉,他真是我李喜婆命中的克星啊!李喜婆躺进被窝,发丝触着男人的背,
感觉是那么安全,只有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春心才会微微
撩动。

  春天的夜晚微带一丝寒气,虽然有些冷,却冷却不了我火热的心。李喜婆是
我未上手过的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那么吸引人。

  我身后的两个都是极品女人,一个是极品奶娘,一个是极品媒婆,两个都是
寡妇,她们会跟我产生什么暧昧的交集呢?

  寂静的夜晚,大黄牛仅凭微弱月光赶路,车轮撞击得石头啪帕作响;大黄现
在是头神牛,不但力大而且跑得快,都快比得上马了。

  李喜婆内心七上八下,有如十五个吊桶打水。耳边风声呼呼,喜婆的心却是
火热,张了张嘴,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口边又咽回去。一路上出现几次
这种情况,当她鼓起勇气准备表白时,却听我「吁」的一声,牛车停了。

  李喜婆心下一叹:「唉,这路怎这么短啊。」

  我把大黄拴在卫生所门前一棵树上,从车上抱下采儿娘,说道:「走,进去。」

  听到男人的呼唤,李喜婆大喜,说道:「嗯!」

  这一刻她宛若回到年轻少女时代,那怦怦跳的心肝里甜孜孜的。

  推开卫生所的门,迎面而来一位白衣天使。一看不就是上回吃了我买的早餐
的小护士吗?

  「嗨,真巧。」

  我笑咪咪地向她打声招呼。

  小护士先前只注意到病人——采儿娘,听到有人向自己打招呼,抬头一看尖
叫一声:「啊……色狼啊!」

  抱头鼠窜,逃进门诊室。

  「哪里有色狼?看老夫的擒狼爪!」

  白影一闪,从门诊室里跑出一个老头,手掌高高举起,待看清来人,掌刀挥
不下来了,说道:「怎么是小徐?」

  小护士躲在华老身后战战兢兢说:「就……就是他……他就是色狼……」

  「胡闹!」

  华老朝小护士骂了一句。

  李喜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一定以为我曾对小护士做过什么坏事。

  我哭笑不得,对华老说:「华老,能不能先治病,再说别的?」

  华老也很尴尬,扯了小护士两把,将我们领进急诊室。庸医看病一般会这么
问:「病人怎么了?」

  但真正有本事的医生是勿需多问的。

  我把采儿娘放在床上,说道:「华老您给看看吧。」

  华老也不说话,搭上采儿娘手腕,闭目切脉才不过十来秒钟,华老睁开眼说:
「心肌梗塞。」

  「华老医术通神,果然是国手。」

  我不大不小拍他一记马屁。

  华老脸上却无一丝血色,皱眉道:「再晚几天送来,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活
她了。」

  我讶道:「这么严重?」

  「何止严重?这是病入膏肓之症!」

  华老拈须不语,闭目沉思治病之法。我不敢打扰他,转头看见小护士正魂不
守舍地想着什么。小护士心有所感,抬头瞥见我看她,蓦地面上一红,转过身就
跑。

  靠,老子看你一眼,你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李喜婆将我们的表情、动作一一看在眼里,心里像打翻醋坛子吃味不已,嘴
巴不自觉翘起。我心想:难道她把那个玩笑当真了?

  「我治不好!」

  华老蓦然开口。

  我听了心中一凉,问道:「华老,您医术这么高超都治不好她,那她岂不是
……」

  「病人长久以来心事积郁于胸,久之则成心病,她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导致身体虚弱、病情加重,单纯中医或西医是治不好她的。」

  华老拈须道。

  「那……县医院能治好吗?」

  我没华老那么淡然,挺紧张。

  「试试吧,也许能。事不宜迟,马上动身,我跟你一块去。」

  我对李喜婆道:「喜婆,你在这里看着,我打通电话叫辆车来。」

  镇卫生所没有救护车,如果有急症病人也是叫派出所帮忙派警车。现在时间
紧迫,自然救人如救火,匆匆忙忙打电话给范叔。

  小护士见我冲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双手抱胸蹲在墙角,吓得直哆嗦:
「色……色狼……不……不要过来……」

  我哪还有心思理她,拿起电话拨拉几圈,嘟了几声后响起一声暴喝:「哪个
兔崽子,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啊?」

  范伟一天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睡觉,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电话铃
猛响,他拿起电话怒气冲冲吼了一句。

  一连几天陪着那个恶心的洋胖子喝酒,偏偏假洋鬼子说话总冒些鸟语,什么
「YES」、「NO」、「THANKYOU」之类的。靠,又不是不会说汉语,
冒充什么老外?范伟看他不顺眼,又不能得罪财神爷,所以酒喝得很郁闷。

  「范叔,是我啊,小兴。我有急事找你帮忙,宋思雅她一个学生的母亲得了
心肌梗塞,得马上送县医院治疗,能派辆车到镇卫生所,送我们去县医院吗?」

  「小兴啊,我说……哦,好、好,救人要紧,我这就帮你们派车,五分钟后
给你电话。」

  范伟挂了电话,往派出所拨电话:「喂?是小李吗?……什么?今天不是小
李值班?……那你是谁?……鬼丫头,没事装男人声音来骗你范叔。好了,我跟
你说,徐子兴现在在卫生所,你马上开辆警车送他们去县医院……嗯……快去卫
生所……」

  范伟又来通电话说警车很快就到,而且开车的还是警花朱倩!

  「呜!呜!」

  剌耳的警笛声划破寂寞的夜晚,由远而近。我抱着采儿娘站在路边等候多时,
小护士、华老、李喜婆站在我身边焦急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啦!来啦!」

  小护士欢呼一声,雀跃不已。

  天色已浓,漆黑如墨,黑暗中两条灯柱划破黑暗冲到我们面前。警车「吱」
一声,滑了一尺多才停下。

  车上跳下一个曼妙人影,朝我们大喊:「徐子兴,你怎么了?」

  车灯没照到我身上,所以朱倩看不到我,她该不会以为得重病的是我吧?

  「我没事!」

  我飞快走到她身边,道:「快把后车门打开,救人要紧啊!」

  朱倩接了范所长的电话,以为是徐子兴那个小坏蛋出事,她便驾驶警车像疯
了似的开过来,谁知徐子兴这混球还好端端站着,恶声恶气的语气把朱倩气坏了。

  警花一摆脸:「既然是这样,那快走吧。」

  板起脸坐回驾驶座。

  华老若有所思,朝我神秘一笑,又对小护士说:「小李啊,你就不用去了。
好好在卫生所值班,记得把大门锁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小护士躲躲闪闪地道:「哦!」

  然后瞪我一眼,跑进卫生所。

  第八章车震?

  李喜婆跟着上车和我一块坐后座,华老坐到前座,与朱倩并排。

  朱倩一踩油门,警车轰一声冲进黑暗中。

  朱倩板着脸只顾开车,把车开得飞快;虽说我担心采儿娘的病情,但她这样
疯狂,万一出事把大家都赔上,那就不划算了,便说道:「朱倩,这路不稳,开
慢点。」

  朱倩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你是司机还我是司机?有本事你来开!哼!」

  乖乖,这小丫头还在生我的气,自从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后,这漂亮警花将
我恨上了。我撇了撇嘴微感吃瘪;李喜婆看了偷偷掩嘴一笑;华老却道:「唔,
看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兴兄弟,也有害怕的人啊!」

  华老人老心不老,最喜欢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苦笑道:「华老,谁天不怕地不怕了?」

  朱倩插嘴说:「哼,那当然。我可是警察,他到现在还是保释犯,自然怕得
罪我,是吧?」

  我汗然,看她这话说的摆明是反话,还是怪我那天扔下她一个人。

  我没接口,好男不跟女斗。

  「我老人家先睡会儿,哎哟,老啰,不行啰,这么一折腾,腰酸背疼、腿抽
筋……」

  华老拍拍腰,靠上座椅闭目养神。

  「行!麻烦您了,您先睡,等到了,我再喊您。」

  我说。

  华老点过头后,车厢里只剩下汽车轰鸣声,一时间相当安静。

  后座是标准的两人座,我稳稳坐在中间,左边是昏睡的采儿娘,右边是李喜
婆,一下子三个人进来就有点挤了。尤其是我块头颇大,一个人占了一个座位的
空间。左右两个女人用她们温软身体挤着我,成熟女人的风韵令人沉醉不已。

  采儿娘偏瘦,但有一对极品玉乳以及纤瘦小腰。我抱她这么久,哪都摸过了。

  这时随着警车颠簸,采儿娘的身子随时都有碰撞到车壁的危险。我伸出左手
揽住她腰身,让她的头靠着我的左肩,坚挺、耸立的一对玉兔狠狠地顶在我腰腹
间磨啊磨啊,磨得我火烧火燎的。

  最近几天我夜夜春宵,欲望正如烈火般强烈,稍经刺激便露出丑态。好在车
内昏暗看不出来,但愈是压抑欲望,欲望来得更是强烈。

  我已经忍不住把手伸到采儿娘的右乳,轻轻摸了一下,手感真棒。唔,反正
采儿娘也昏睡不醒,摸摸也没关系吧?

  我胆子逐渐变大,加重手上力道,左三圈右三圈,又搓又揉,采儿娘的右乳
被我揉得发热。虽然挺享受,但还是略感遗憾,隔着一层衣服摸真他娘的不爽啊!

  我正偷眼看向朱倩,她板着脸聚精会神地开车;又看了看李喜婆,她眼神闪
烁不定,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女都没注意到我。

  我大松一口气,准备实施更为邪恶的计划。去县城最少要开一个小时的车,
漫漫长夜岂能虚度?

  我咽了咽口水,嘴唇发干,欲火却有攀高趋势。

  我大手偷偷地从采儿娘腰下衣摆处伸进去。哇,这皮肤好滑啊。采儿娘真的
是三十多岁的人吗?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嫩滑的皮肤?连玉凤也要略逊她一筹。

  采儿娘的腹部柔软、滑腻,可惜有些赘肉,好在她皮肤够好,那赘肉摸上去
的手感也不错。但这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自从看到采儿娘的一对极品玉乳后,我
就惦记它们了。手慢慢地往上攀,终于……终于又摸到它们了。

  樱桃?水蜜桃?不,这都不足以形容它们的美妙,此时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
形容其中滋味。这种感觉太妙了,感觉像在飞,所触之物弹性十足,我的喉结上
下不停地滚动;哦,这奶子太诱人了,我差点把持不住。

  侧了侧身,又抱紧采儿娘,将勃起的肉棒顶在采儿娘两腿间。小车颠簸,我
们的身子也随之跳动,那感觉就像跟人做爱,一抽一挺,只是抽插的对象有别,
一个是女人大腿,一个是女人的蜜穴。

  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难熬,我又是男人中的男人,欲望更是久久不得发泄,
胀得脸色发红。

  大手又摸到采儿娘的肥大屁股上又揉又捏,只能隔着衣裤安慰我那颗欲求不
满的心。心想:这女人如果再年轻十几岁,就算她嫁了人,我也要把她偷到手。

  不知是哪个男人有这等好福气,竟然能娶到这个尤物为妻!

  我强烈嫉妒着破采儿娘处子之身的男人。

  正当我自得其乐时,硬挺的肉棒猛然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吓得我几乎要惊
叫出声,惊讶地望着那只手的主人——李喜婆,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喝叱她,还是没出声。这怎么说呢?难道要当着朱倩的面,
对李喜婆说:「请把你的手拿开!」

  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会败坏我在朱倩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用肢体语言劝说她,伸出右手握住李喜婆手腕,以眼神示意她
把手从我的肉棒上拿开。但李喜婆死活不同意,倔强地看着我,水汪汪的桃花眼
里隐隐地燃烧欲望火焰。

  李喜婆在我的右手背上写道:「哼,我早就看到了!」

  我也在她的手心上写:「什么啊?」

  「少装蒜,徐子兴,你这个小色鬼,连采儿娘都不放过!」

  李喜婆写道,同时脸上醋意盎然。

  唉,这女人。

  八岁那年我人小不懂事,当着许多人的面前说,长大要娶李喜婆母女为妻。

  那不过是玩笑话,也曾被全村人传得沸沸扬扬,但自从李喜婆家失火、她女
儿惨死在火灾之中后,便再没有人提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笑,李喜婆不好意思偏过头去。于是我在她手心上以指代
笔写:「当年的玩笑话,你怎么当真了?」

  李喜婆没转过头来,却写:「哼,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这些年为什么不来
找我?」

  「你真的当真啦?」

  我写道。

  「废话!你说过的,你长大了要娶我。现在你长大了,我也不要你娶我,只
希望你能陪陪我,最好……要了我。」

  李喜婆写。

  「现在在车上,怎么要你啊?」

  我写。

  「小色鬼,你打小就坏死了,动动歪脑筋呗。」

  李喜婆娇嗔似的写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又写道:「李婶,你爱我吗?」

  李喜婆愣了一愣,看着车窗外漆黑夜色,想起女儿卫英,如今这世界上只剩
她一个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所以,她毅然写道:「小色鬼,我爱你!」

  我被她感动了。一个快四十岁的人说爱上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伙子,要有多
大勇气承认啊!是男人就不该让每一个爱自己的人伤心。

  心里欲火陡窜,我的右手突然伸到李婶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揉搓她。李喜婆
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轻「嗯」一声,玉脸飞上红云,抛了个媚眼给我,一副任君采
撷的诱人模样。

  李喜婆不比采儿娘,采儿娘昏迷了,一动也不动任我摸,虽然感觉不错,但
不够销魂。李喜婆则不一样,她主动回应,更兼以眼神诱惑我,摸得她爽时,她
的玉脸上会露出享受模样,小口轻张、香舌微吐,吐气如兰,那一张一合的小嘴
令我想到口爆……

  这熟妇勾死人不偿命。

  我忍不住了,趁朱倩没注意时,凑到李喜婆耳边轻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李喜婆脸色更为红润,白眼一飞似不愿意,但我实在忍不下去,急切希望发
泄一次欲望,以口型说:李婶,我忍不住了,快点。

  李喜婆咬了咬嘴唇,终于羞涩地点头。

  「嗯,我也有些困了。小兴,我想枕着你睡一会儿,行吗?」

  李喜婆突然开口说。

  我大喜,脸上假装应道:「哦,李婶,你困啦?没关系,枕着我的大腿睡会
儿吧,这一晚也辛苦你了。」

  「没事,采儿娘是我十几年的好姐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李喜婆斜倒身子,头枕在我两腿间。

  我看了看朱倩,她还是没什么反应,遂安下心来准备行动……

  朱倩虽然在开车,但不知怎么的这颗心七上八下,不时偷瞄头顶上的后视镜。

  她早就发现徐子兴跟那个姓李的妇女眉来眼去。朱倩大气,暗骂:那女人真
不要脸,勾引徐子兴,也不看年纪两人相差至少有二十岁。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朱倩嘴上不骂人,心里早骂翻
了天。

  这回姓李的女人竟然不要脸到躺在徐子兴身上睡觉,朱倩决定事后要向宋思
雅告状!

  朱倩心里又急又气,不过她思想单纯,不懂儿女之事,自然想不到她后座的
两个男女正在进行一场车内激情……

  路渐渐陡了,朱倩也不敢分心看后视镜,全神贯注地开车。

  李喜婆将一件大衣披在我们身前,盖住我们的身体,性感臀部在黑暗掩饰下,
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

  随着车子摇晃,我愈来愈受不了,肉棒直挺挺的。李喜婆丰满臀部在我的肉
棒上摩擦,我的肉棒慢慢直立起来,不偏不倚一下子顶在李喜婆的蜜穴处。

  「啊。」

  李喜婆冷不防轻叫一声。

  「怎么啦?」

  前面的朱倩问。

  「没啥事,刚才颠簸一下,吓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假装拍拍胸口。

  李喜婆本想侧身将屁股移开,谁知正好经过一个弯道,朱倩猛地刹车,李喜
婆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向前一冲,「砰」的一声重重地碰在前座上。一刹那李喜
婆的下身脱离我的肉棒,但紧接着刹车结束,李喜婆又惯性后倒,下身又猛地坐
到我的肉棒上一压到底,我的肉棒隔着裤子剌进她两腿间。

  肉棒不听我的控制,插入李喜婆的大屁股沟深处后变得更加硬挺,这是男人
天生的本能反应,只要你不是阳萎,任谁也忍受不了。

  车子一路行驶,左颠右晃,在我腿上的李喜婆可不好受。车子摇晃,李喜婆
跟着摇晃,我的肉棒也跟着在李喜婆的屁股沟里摇晃;车子遇到前面有车或红灯,
立即刹车,李喜婆的身子便在惯性作用下立即向前倾。

  这女人真是疯狂啊,仅仅因为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她就要献身给我。

  说心里话,李喜婆的长相真的不如玉凤,但在村里也是排得上名的俏寡妇。

  我又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妇送上门来岂能坐着干瞪眼。人家都这么主动
了,我岂能不表示一下?

  我将手放在她的小腰处轻轻替她按摩,然后慢慢将手移到她的大腿上轻轻摩
擦,满脑子都是她纤细的腰与清香的头发。

  披在我们身上的是一件宽大绿色棉大衣,这种大衣是警察专用配备,所以相
当宽大,大衣展开披在后座上,整个后座都被遮住。八四年的警车还未配备空调,
所以在早春的夜晚行车还是很冷,所以我并不担心朱倩会疑心。

  也许是因为当着朱倩的面与人偷情而提心吊胆,也许是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刺
激,总之我很「性」奋,「性」奋得不可自拔!

  黑暗中,我的嘴唇也不安分地吻着李喜婆的脖子,经过一番唇舌并用,李喜
婆的脖子上残留我的吻痕和口水。

  她好像忍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像水蛇般开始扭动起来,腰部更是不断上下
挺摆。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乳房,一手抚摸被黑色丝袜包住的阴部、臀部、
双腿,来回抚摸徐娘半老的美妙肉体。

  她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蛮腰以及浓密的阴毛,无一不挑起我强烈的性欲。我
的手由她的小腿慢慢摸到大腿,将她的棉布裤脱到小腿上,然后抚摸她大腿内侧
软肉,再慢慢往大腿尽头前进。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蜜穴核,她也轻轻震动
一下,再轻轻地往下压,她的反应更大!

  我的手上下揉捏,这时才发现喜婆已经湿透。喜婆的销魂宝穴不知何时竟变
成水帘洞,腻滑潺潺的淫水沾湿整个阴户,淫水已经汩汩浸湿内裤,乌黑浓密的
阴毛正贴在薄薄的内裤上。

  好一个成熟多水的艳妇啊!

  「这些年来真苦了你,很想要我肏你了吧?」

  我贴在她耳朵上低声说。

  李喜婆没有回话,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蓦然伸出诱人的舌
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情欲如火!

  这荡妇正在勾引我呢。

  我的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丝袜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
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又抚弄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穴肉缝滑进,直把
李喜婆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潮水般飞流直下三千尺,樱唇欲启又合,
吓得我以为她要呻吟出来,赶紧堵住她的嘴。

  她的喉咙里传来压抑的「唔唔」声……

  华老和采儿娘都睡着了,今夜没有月亮,路边也不见路灯,车内伸手不见五
指,天地间像是只剩下汽车的轰鸣声。

  这时我又悄悄将手移到喜婆背后解开她的内衣,然后游移回到她的胸部上,
轻轻转捏她的两颗乳头,再用力柔捏整只乳房。我一只手在她的胸部上搓揉,另
一只手则隔着她的内裤轻挑她的G点。

  她兴奋地压抑呻吟却不敢发出声来。

  这样子最是刺激!

  李喜婆不停地扭动美躯,显然动情不已。眼看时机已到,我不再犹豫,褪下
她的内裤至膝盖,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放在她的小蜜穴上搓动,然后抬起她动人的
双腿轻轻一分……肉棒破关而入,李喜婆兴奋大吼,好在及时捂住小嘴才没弄出
太大的声音。

  前排开车的朱倩听到异响正要回头,却见前方两道灯光急速而来。前方有车
驶来,朱倩不敢分心,再次专注地开车。

  我将朱倩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呼「好险」,但欲望如海一样袭来,
我早已控制不住,此时李喜婆已浑然忘我。

  我将她的两瓣屁股肉用力掰开,让小穴张得更开,接着又慢慢将肉棒插入到
蜜穴深处,猛力一挺,李喜婆又兴奋的「唔唔」呻吟,肉棒已全部没入她的美穴
当中,全根插入。

  两人的姿势正好用上「老汉推车」。

  我用力抽插肉棒,粗大肉棒在李喜婆已被淫水滋润的小穴中如入无人之境,
巨大肉棒塞得小蜜穴满满,抽插更是棍棍见底,插得艳丽的李喜婆浑身酥麻,舒
畅无比。

  李喜婆也是苦命人,结婚当夜新婚丈夫死在她的肚皮上。实在是因为她性欲
过旺,瘦小的丈夫被她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最后脱阳而死。

  好在这事没像采儿娘那样宣扬出去,加上她本身就是媒婆,在十里八乡的风
评还不错,却因为太在乎声誉,二十年来她小心做人,连在家手淫这种事都没干
过。

  整整憋了二十年的欲火,此刻终于被一根梦想中又烫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
插入,全身舒服无比,彻底暴露出她淫荡本性,不顾羞耻、舒爽得微微呻吟浪叫。

  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抓住车顶扶手,双脚微微张开,肥臀拼命上下扭挺,迎合
肉棒的抽送。她深深地陶醉其中,舒畅得忘了自我,小穴又深又紧地套住肉棒,
浪声滋滋、满车春色……

  我的手也紧搂她翘美丰臀,挺动巨棒用力冲刺、顶撞她的蜜穴,粗壮的巨大
阳具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硕大龟头肉冠磨刮穴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泵似
的将小穴中涌出的淫水抽出,晶亮淫水顺着肥臀股沟滴落在还穿着裤子的小腿上。

  强烈的刺激令她疯狂,紧握着车顶扶手,狂野地挺动下身迎合我的抽插。黑
暗中只见李喜婆双手紧握成拳,正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李喜婆明白叫出声对谁都没好处。试想,如果朱倩发现我们在偷情,以李喜
婆好面子重声誉的个性,只怕会羞愤地投河自尽。

  二十年来李喜婆何曾享受过如此激烈的快感,她被我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
漓、媚眼微闭,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深,胀红的龟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肉
棒碰触G点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黑暗中,李喜婆红着脸扭动肥臀,我奸淫她的肉体,次次深进深出、用力撞
击她的小穴。

  我超人的眼力看到她脸上扭曲的表情中带着激情、兴奋、迷乱、狂野……

  随着身体上下的动作,迷人双乳也上下晃动,一路上朱倩无数次刹车,反反
复复,李喜婆也跟着反反复复地被折腾,我真担心她会不小心大叫出声来。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李喜婆低低呻吟,她的身体也因为肉体撞击呈现有规
律的扭动,带动她那对美丽乳房上下左右来回摆动,好爽啊……

  渐渐地我加大动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用力向后拉,一只手从衣服下面抓紧
她饱满的奶子,臀部向前使劲顶,用力朝子宫深处插进去。肉穴在我强有力的攻
击下阵阵收缩,几乎要夹断我的肉棒;我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背后,享受这种既刺
激又提心吊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愈来愈兴奋,动作逐渐加快,喜婆的丰满肉体被我肏得上下震动,双乳也
上下弹跳;她双眼紧闭,满脸通红,一副极爽的享受模样。

  三十分钟后,我快到达高潮了,飞快地抽送,说道:「李婶……我要射…
…射了……」

  李喜婆感觉肉穴中的巨大肉棒射出一股热流,吓得她以极轻声音叫道:「不
要……射……嗯……哦……不能射在……里面……啊……」

  同一时间,李喜婆也在剧烈的性刺激下,肉穴中汩汩流出爱液,她极力小声
呻吟……终于在极轻微的叫床声中达到高潮……

  两人还来不及继续温存,朱倩突然开口道:「徐子兴,你怎么又擦上次那种
药了?难闻死了!」

  她愤愤地打开车窗透气。

  我一愣,擦药?谁擦药了?猛地想起上回和玉凤在警局囚禁室里做爱时被朱
倩撞破,当时我骗她那气味是我家祖传伤药的味道,想不到朱倩至今还记得。

  我偷偷发笑,乐开了花,说道:「哦,今天在田地干活时,不小心弄伤脚,
有点瘀青就擦了些药。」

  朱倩没好气道:「哼,下次擦药前,先跟我说一声!」

  「嗯,不好意思啊!」

  「哼!」

  朱倩专心开车,不理我了。

  李喜婆悄悄地掏出手帕把自己擦干净,也帮我清理一下,未了还狠狠地在我
大腿软肉上掐了一记,痛得我报复似的也在她下身同一部位掐了一把,还揉了两
下,她羞恼地拍开我的手。

  这一折腾,时间过得飞快,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华老也醒来,道:「这么快就到啦?」

  我道:「多亏了朱警官啊。」

  华老拂须点头道:「不错不错,小朱同志开车的技术不错。」

  朱倩对华老甜甜一笑,接着「嘎吱」一个漂亮的甩尾,这辆警车帅气地停在
县医院门口。

  县医院大楼高六层,气派宏伟。

  打开车门,我横抱着采儿娘钻出车,华老去联系医生了。

  走进医院,我们坐在长长板凳上等华老。朱倩看到李喜婆紧挨着我坐下,轻
哼出声站在一边,扭头看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才过一会儿,华老从一门房间钻出来对我们说:「快把病人抱进来吧。」

  我连忙跟进。这间急诊室里已经站了三位白衣天使,中间有张病床,我轻轻
地将采儿娘放下。

  接着医生把我们轰出去,华老说:「她的病很重,我们要会诊,没几个小时
是得不出结果的。」

  折腾大半夜,朱倩和李喜婆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憔悴,我心有不忍,对她们
说:「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买点吃的。」

  李喜婆道:「深更半夜的,有店也早关门了,就别麻烦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坐会儿!」

  我微微一笑,拍拍装钱的口袋。

  朱倩哼了一声,没说话,坐下闭目养神。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乳房把警服绷
得紧紧的,完美弧度引诱人的欲望。我只瞄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慌忙离
开不敢再看。

  李喜婆看在眼里叹口气;看人家不理她,也闭上眼睛休息。

  朱倩突然睁开眼,看着我离去背影神秘一笑……

  街上也是一片漆黑,偶尔只有一、两盏昏黄路灯;我沿街寻找店铺。

  春水县城只是小城,全城不过三条街。医院就在解放路上,同时县政府大院
也在这条路上。我抬眼望向大院,那里有一幢县政府大楼,高八层,是我们县第
一高楼,大楼后面是宿舍,政府的一些公务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就住在这里。

  我的死敌张天森一家就住在这儿。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气温颇低,店铺都关上门。我正走着,忽然发现
前面路灯下好像有人。走近几步才看清是个女人,穿件单薄睡衣,手抱脚、头埋
在两腿间,身子一耸一耸,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侧面看她两肩瘦窄、腰部纤细、臀部却不小。由于是蹲着,屁股更显伟大。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穿着睡衣在街边哭泣,虽然看不出相貌,但凭这身材不是
引人犯罪吗?还好她遇到的是我。我暗暗感叹,如果我是个流氓、坏蛋该有多好
啊。

  流氓、坏蛋遇上这种情况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嘿嘿……

  看她这样子一定是夫妻不和,刚从家里跑出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何况是
我?不过我路过她身边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姑娘,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在外
头很危险!还是早点回家吧!」

  女人抬起头,披头散发掩住面孔,看不清面貌。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又把头埋进膝盖继续哭,却不知侧边领口走光,露出雪白乳房……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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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集

               【简介】

  一个晚上能发生多少事?

  徐子兴搭救自暴自弃的县长夫人赵如芸,得知张天森的恶形恶状,又连忙解
救惨遭兽父魔爪的张丽婕,并藉机取走县长的「犯罪证据」。

  张天森找警察追查,幸而朱倩私下维护徐子兴才侥倖脱过一劫。

  采儿娘需要庞大医药费出国治病,但她却胁迫徐子兴必须娶采儿,一圆她的
宿愿。

  他除了想母女双收,也对不停发出求欢电波的李喜婆性致高昂……

  然而,一桩牵涉到国际外交的阴谋正笼罩而来,大棚蔬菜的种植岌岌可危!

             第一章美少妇的疯狂

  此刻已是凌晨时分,露水颇重,地面上满是湿湿的痕迹,女人瑟缩着单薄身
子,垂头蹲在路边。

  她有一头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刘海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容貌。即便如此,
从她曼妙身材、白皙肌肤,依然可以看出她是一名生长在良好生活环境的女人。

  深红色的睡裙虽然好看,但不保暖,短短的睡裙遮不住她裸露在外的一对嫩
藕似的胳膊,以及白花花的半截双腿。

  在这种黑夜里,哭泣女子的身体白得耀眼,也更加勾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空气,将神智从她意外走光而露出的雪白乳沟拉回来。

  「姑娘,外头露水重,你又穿得这么单薄,生病就不好了。」

  女人依然不理不睬,只顾自己嘤嘤低泣。又劝了几句,女人还是不语。

  我微微生气,自我解嘲地骂了一句:「多管闲事多吃屁!」

  施施然离开。临走时又瞄了她的乳沟一眼。

  走了两条街还是没看见哪家店铺开门,正无奈,却看到不远处雾气腾腾、灯
光微微,竟然是间包子铺。

  我大喜,走过去问:「包子怎么卖?」

  正忙碌的中年老板娘很客气说:「对不起,这位同志,我们的包子才刚下锅,
您得等几分钟才行!」

  老板娘面目和善,言语得体,看起来很会做生意。

  「没关系,不就几分钟嘛,我可以等。」

  「来来来,同志,先坐下休息!不好意思啊!」

  老板娘客气地端出一张小凳子。我客气地接过,坐下跟老板娘拉家常。

  这时店外走来几个人,吵吵闹闹的。领头的一个家伙歪斜地戴顶绿色旧布军
帽,穿着一身草绿军衣,脚下一双解放鞋,邋遢肮脏。

  这群人流里流气,一看到包子铺老板娘,远远叫道:「哎哟,老板娘今晚兴
致不错嘛!私会小情人啊?不怕我们跟老板告状啊!」

  我冷眼扫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小痞子面黄肌瘦跟竹竿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我估计十招以内就能摆平他们,重重「哼」了一声。

  老板娘看苗头不对,忙拉住我的手臂,轻声说:「同志,双拳难敌四手,这
些人都是县里的小痞子,惹不起的。」

  我又「哼」了一声,坐回去。

  小痞子们走到包子铺,领头戴绿军帽的扔出一张两元钞票,道:「老板娘,
给我们来四十个包子,快点。」

  恰好,此时包子也出笼了。

  老板娘拿出纸包了四十个肉包子给他们,领头戴绿军帽的各分给手下八个。

  「他娘的,这包子是人吃的吗?」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家伙把咬了一口的包子一扔,雪白温香的大包子滚到一边,
被野狗叼去。

  「同志,瞧你说的,找们张记包子铺在作水县城可是几十年的老字号。」

  老板娘微笑以答,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老字号?我呸,老子吃不惯,走!」

  长毛一招呼,小痞子们喳呼一声就想离开。

  老板娘追出去拉住长毛,道:「长毛哥,还没给钱呢。」

  长毛给绿军帽使了个眼色,绿军帽会意,对老板娘说:「我说,老板娘,长
毛刚才吃坏肚子,我们没要你出医药费已经是给你面子。让你赔几个包子是便宜
你,别给脸不要脸!」

  绿军帽伸出色手在老板娘的脸上猥亵地摸了一把。

  老板娘臊得脸一红,却羞不得、怒不得。

  我义愤塡膺,这些痞子欺人太甚!走过去推了一把,绿军帽吃力不住,往后
一个踉跄。

  「买东西付帐,是天经地义,我劝你们马上给钱,不然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长毛看刚才坐在一边吃瘪的傻子站出来,「唰」一声拿出刀子,在我面前挥
了挥,道:「哪来的傻小子?还冒充大侠,想见义勇爲还是怎么着啊?」

  一群人也纷纷拿出家伙,有刀有棍,威胁说:「小子,少管闲事,不然哥们
儿要你好看。」

  我哈哈一笑:「要我好看?」

  突然伸手,一掌将拿刀的长毛打得倒飞出去。

  长毛跌在地上痛哼半晌,爬不起来。

  众痞子见我动手,操起刀棍朝我袭来。

  「干,兄弟们,打死他!」

  「砍他妈的!」

  我练的密宗功夫是以硬碰硬、以快打快的路子。

  一棍过来,我伸手一架,「喀嚓」一声手没事,棍子却断了。那小痞子一愣,
冷不防被我一脚踹翻在地,接着绿军帽手上的军棍带起呼呼风声砸我的后脑勺,
这招狠,要是砸实会被打成半身瘫痪。

  你硬我也硬,你狠我更狠!对这小子我更不客气,扭住他手腕,顺势一带,
军棍没砸到我,反把他自己砸个七荤八素。

  余下两个一看,单是己方就躺下三个,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溜得比兔子还
快。

  长毛倒在地上直哼,看到两个同伴跑了,大骂:「明子、雷子,我干你妈的
……哎哟,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长毛那马脸上,笑着说:「你要干谁妈啊?」

  长毛脸被踩,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哼哼不已。

  这时被我踹了一脚的家伙,爬起来跪在我脚下,哭道:「大哥,饶了我们吧。
我们平时也没干什么坏事,顶多就骗吃骗喝而已。」

  我训了他们一顿,又说:「把钱付了,就放过你们。」

  三人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们向来是有多少花多少,现在早就两手空空、
身无分文了。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讹诈……」

  老板娘刚才被吓坏,见我一个人把几个痞子都摆平,这才出来。一听便说:
「算了,算我倒霉。包子钱我不要了,只要你们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意就谢天谢地。」

  三个痞子又是磕头、又是下跪,闹了一会儿,灰溜溜地跑得不见踪影。

  长毛跑了两条街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他对绿军帽说:「军子,歇会儿
吧,那人不会追来了。」

  其余两人也一屁股坐下。

  军子直嚷:「妈呀,这小子是什么人?下手真重,我这手到现在还一阵痛呢。」

  刚子捂着肚子说:「是啊!这是哪路神仙过路啊?以前都没见过这人!」

  长毛却道:「娘的,明子、雷子这两个混蛋竟然不顾兄弟义气落跑,等见着
他们,我非剥他们的皮不可。」

  「就是就是,明子、雷子这两个混蛋忒他娘的可恨,一会儿找到他们,非剥
了他们的皮。」

  三个人吹了一顿,过了一会儿,就听有人叫:「长毛哥,看看兄弟给您带什
么好东西来了?走……小娘皮……快给我走……」

  长毛回头一看,却见明子、雷子拖着只穿着睡裙的女人从另一条街拐进来。

  女人被雷子捣住嘴,拚命挣扎,但她哪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长毛三人飞快地爬起来,冲过去先给明子、雷子几拳几脚,大骂他们没义气。

  不到三秒,注意力就被旁边的女人吸走,只见她皮膺水嫩,脸蛋很漂亮,就
是奶子小了点。

  「干,你们两个混蛋哪里找来这么好的货色?」

  明子嘿嘿陪笑道:「咱哥儿俩对不起兄弟们,在路上着到这女人孤身蹲在街
上哭,就把她拉来给兄弟们陪罪。」

  长毛三人正憋了一肚子火,见这女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皮肤皆是上乘,
个个眼冒淫光,伸出狼手往女人身上摸,女人呜呜叫着,泪流满面,把漂亮脸蛋
弄得脏兮兮。

  这五个小痞子才不管什么情调不情调,照样上下其手。

  长毛忍不住,大手一挥,道:「走,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众人淫笑应「是」。

  女人知道这一去就是下地狱,趁他们不备,猛地发力,挣开嘴上的手,高喊
一声:「救命啊……呜呜……」

  长毛一巴掌把她扇晕,怒道:「干,老子有让你叫吗?走,带回去让她好好
给兄弟们叫一回!」

  众人一阵狂笑,拔腿正要离开,猛听身后一声巨吼:「放开她!」

  众人回头一看,妈啊!正是刚才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的狠角色。

  明子、雷子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吓得手一缩,任女人滑落地上,再次做了逃
兵,长毛三人这次也学乖,不一会儿,五个人跑得不见踪影。

  我买了包子、油条、豆浆正要走回医院,才出两条街就看到刚才那群小痞子
对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狗真是改不了吃屎,才放过他们,他们又想祸害女人。

  我大吼一声想再揍他们一顿,没想到这群没胆的龟孙子竟然跑了。我摇头骂
了句:「算你们走运。」

  那个女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一看。咦?她不就是刚才蹲在街边
哭的女人吗?伸手探了探她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将她抱到怀里,准备爲她
掐掐人中,手伸到她嘴边就停住不动了!

  美……美女!怀中的佳人长得好标致,虽然看起来有些年纪,但弯弯的柳叶
眉、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每个部位看起来都是标致得惹人怜爱,娇
巧五官配上她不大的奶子倒是挺吻合。五官不出众却有极爲协调的美感,搭配在
这张脸上更显妩媚。

  她的腰有点粗,睡衣早已破烂不堪,露出腹部大片雪白肌肤,肚子上一条颇
为明显的妊娠纹稍稍影响这分美感。如果没有妊娠纹就完美了。

  哪个男人走大运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微微有些吃味,男人就是这样,吃
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美少妇衣衫凌乱、披头散发,脸上泪痕四溢,把标致小脸涂得惨兮兮的,全
身也沾满泥土。我忍住冲动,在她人中部位掐了一把。

  美少妇「嗯」了一声,悠悠醒来道:「流氓,我跟你拚了!」

  美少妇突然伸手打我,被我抓在手里。

  「喂,你先看看我是谁,再打不迟。」

  美少妇仔细一看,轻呼道:「咦?怎么是你?」

  又打量四周,发现她还在原地,却没看到那五个小痞子。

  「是你救了我吗?」

  美少妇幽幽道。

  「这回你清醒了吧?」

  美少妇点头,接着又摇头,小手猛地拍打我的胸膛,哭喊道:「你干嘛救我?
你干嘛救我?你干嘛不让我被人糟蹋?」

  我傻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事。

  我捉住她的柔软小手,朝她怒吼:「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我一个人蹲在街边就是在等色狼糟蹋我。我恨他、我
恨他,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戴绿帽……咯咯咯……我就是要报复他……」

  美少妇神色疯狂,显然受过巨大的精神打击,接近半疯。我伸手一按她颈动
脉,美少妇来不及哼声,又昏迷过去。

  唉,又是一个可怜人。看来是美少妇的老公不忠被发现,然后她离开家,竟
然发疯想糟蹋自己来报复男人。这女人真够傻的,这样只会伤害自己,最终吃苦
头的还不是自己?人长得漂亮,没想到却是波大无脑,花瓶一个!

  哦不,应该说是波小无脑,她那里明明就是飞机场嘛!

  疯狂的女人没有理智可言,这点我最清楚不过。比如张翠花这淫妇,她在床
上被我搞到疯狂时,理智全失,什么动作都敢做……

  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四点,出来一个小时了,李喜婆她们一定等得着急。

  我本想把标致的美少妇送到公安局,不过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于是我把她抱
起来往医院走。美少妇骨架小,身材也娇小,体重自然很轻。

  我一手托着美少妇的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她斜靠在我肩上,小巧乳房紧
紧挤压我。抱这女人的感觉很美妙,她跟玉凤不同,玉凤丰满高大,奶大、屁股
大;这个女人哪里都小,脸小、手小、奶子也小。

  感觉上她像个洋娃娃。轻轻一碰都怕碰坏她。

  「嗯……」

  美少妇悠悠醒来。

  我急忙说:「冷静点,别再发疯了。」

  她近距离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生涩地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扭扭捏捏
地说:「这位先生,你……你觉得我……漂……漂亮……吗?」

  语气中透着羞涩。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大大方方地对怀中佳人说:「漂亮,你很漂亮,
你是我见过最最标致的女人!」

  「标致?」

  「嗯,标致!你的身材娇小,各部位的搭配却堪称完美。你是我见过最小巧
的成熟美女。」

  我认真地说。

  美少妇被我说得脸红,眼里也露出汪汪水意。

  她低头说:「那……那你喜欢我吗?」

  嗯?这女人不会转移目标,想找我报复她老公吧?嘿嘿,我最擅长的就是让
人戴绿帽,找我算她找对人。

  「呃……喜欢……」

  终究是敌不过美少妇的诱惑,我答道。

  这种美女问我喜不喜欢她,如果我说不喜欢,那我还算是男人吗?

  美少妇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可爱地轻咬下唇,仿佛坚定某种念头,问道:
「你……你想要……要我……吗……」

  刹那间,美少妇的玉脸变得通红,昏黄路灯将她美艳玉颜点缀得更为娇丽。

  第一眼看到这名美少妇,我就认定她是名良家妇女,没有做过出格的事,虽
然她很想报复她丈夫,但当痞子们试图强奸她时,她奋力抵抗,说明这并非她的
本意。

  美少妇为了诱惑我而使出的勾引手段明显生涩无比,显然她平时是个内向的
人。谁说我不想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况且医院里还有三个女人在等着我呢。

  我道:「想,但现在不行?」

  美少妇一愣,问:「为什么?」

  「有两点原因。第一,我有急事在身,现在没空;第二,你的精神状态相当
不稳定,我不想事后有人跑到公安局告我强奸!女人,做事要冷静点,你这样报
复你老公根本无法解决问题。依我看,如果你们真闹到这地步,还不如离婚。」

  「离婚?」

  美少妇没来由打个寒颤,说道:「不……不行,他不会同意的。」

  「管他同不同意,你向法院申请强制离婚不就行了?」

  美少妇摇头摇得更欢,道:「那更行不通了,法院的人都听他的。」

  我暗暗咋舌,美少妇的老公是什么人物啊?连法院的人都听他的。

  「你老公是法院院长?」

  美少妇脸色一黯,突然抛给我一个媚眼,娇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现在
轻薄的是春水县最有权势的县长夫人,你不害怕吗?」

  我一怔,大呼道:「你是张天森的老婆?」

  美少妇愤恨地道:「不错,我就是张县长的夫人。怎么,害怕了?」

  我大喜,在路上随便碰到想红杏出墙的骚货,竟然就是死对头的女人,老天
待我不薄啊!

  「你是不是叫赵如芸?」

  这回轮到美少妇惊讶,樱桃小嘴张成可爱的〇形,鲜艳欲滴。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说实话吧,我跟张天森、张天林兄弟有点私人恩怨,这么说你懂了吗?」

  赵如芸眨着桃花眼看了我一会儿,问:「你跟他们有什么恩怨?」

  我也不想瞒她,我的事在春水镇又不是秘密,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于是
我将张天林陷害我的事说给她听,当然,张天林的老婆魏婉的事属于秘密,自然
说不得。

  「你就是春水村的徐子兴?」

  赵如芸上上下下把我重新打量一番,仿佛不认识我似的,又伸出纤纤玉手大
胆地拿起我的右掌看,问道:「你这手掌真的能打断一棵树?」

  「嘿嘿,想不到我徐铁手的名气已经大到全县皆知啊!连堂堂县长夫人都知
道我这小人物的名字。」

  「嗯,徐子兴,你要倒霉了!」

  话锋一转,赵如芸突然冷笑。

  「怎么?张天森准备对我下手?」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嘛!」

  赵如芸白了我一眼,悠悠说道:「张天林这几个月常常来找张天森,每次话
题都不离你——徐子兴。」

  「我能猜得出来。」

  我坏了张天林不少好事,现在又是他们蔬菜种植业上的竞争对手。我活得愈
是舒服,张氏兄弟就愈嫉恨如狂。张天林这个小人睚訾必报,从他对付九舅就可
以看出来,此人乃是穷凶极恶之徒,又仗着他哥是县长,自然为所欲为。

  九舅的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要报的。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老天爷待我不错,把张天森的老婆送到我面前,令我分外惊喜。张天森这狗
县长的老婆长得如此标致,令我快无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这女人到底有多痛恨张天森?

  「我的事说完了,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

  赵如芸刚要回答,突然觉得身下有异,有个硬物抵在她臀缝里,她已是过来
人,自然明白那硬物是何物,慌得她猛一推。

  离开我的怀抱后,赵如芸又慌张四顾才低头轻声道:「这……这里不是说话
的地方,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再说吧。」

  我哈哈一笑,这女人刚才还想勾引我,几句话工夫就变脸。

  唉,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我也不愿为难她,道:「那边的小公园比较方便说话。」

  我指医院附近的一座小公园,有草有树,没有路灯,不引人注意,正是说私
房话的好地方。

  赵如芸皱眉,没说什么,我知道她害怕,于是在前引路,她则低头跟在我身
后进入小公园。

  两人随意地坐在草地上,我递给赵如芸两个热包子,道:「闹腾一晚上,饿
了吧?」

  赵如芸轻轻地接过,小口小口咬着,动作斯文,看得出来她的修养不错。

  许是真的饿坏了,赵如芸吃下两个大包子又喝掉一袋豆浆,这才心满意足。

  她突然打个饱嗝,声音又响又脆,我听了微微一笑,倒令赵如芸觉得不好意
思。

  「对……对不起,失礼了!」

  赵如芸害羞地说。

  「没什么,人嘛,哪有人不打嗝的?不过美女打嗝自然不一样,又好看又有
趣。」

  我笑说。

  赵如芸羞涩一笑,纤纤玉手理了理额前刘海,才缓缓开口:「想必你也能猜
到,我的婚姻很不幸福。我是普通农民家庭,上有老,下有小,底下有好几个姐
妹。我父母重男亲女的观念很严重,可惜我妈生不出儿子,却生下五个女儿,我
是老大。好在我们五姐妹长得都不错,略有姿色,因而父亲指望我们将来嫁个好
人家,脱贫致富。」

  「我小时候很喜欢读书,可惜家里条件实在太差。十四岁时有回进城被张天
森撞见。张天森当天派人把我家里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差人送了五百
块钱当聘礼,还说如果我答应嫁给他就安排我到县文工圑当演员。我父母早就希
望我早点嫁人,张天森送了这笔巨款,我父母自然万般同意。就这样,我嫁给当
时还只是县委人大主任的张天森。」

  「张天森虽然长得丑点,但刚结婚时对我确实不错。我也以为他「虽然长得
丑,但他很温柔」!可惜结婚才不到半年他就本性毕露,在外头搞女人,吃喝嫖
赌样样来,后来还养起情妇,而且还不只一个……唉,我算是看透他了,本来想
跟他离婚了,可是想想为了女儿,这辈子还是将就着过吧。」

  「今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回来,对我又打又骂,还想跟我那个……」

  说这话时,赵如芸略有羞涩,低下头不敢看我。

  调整一番心情后,赵如芸才继续说:「他想跟我那个……可我在整理他抽屉
时,早就发现市医院开出的性……性病病历卡。他在外头乱搞女人,什么野女人
都……我当然不肯他乱来,于是他就打我、骂我,还把我从家里赶出来。」

  说到这里时已是泣不成声。

  许多苦闷已经憋在赵如芸心里多年,当面对眼前这名男人时,她忍不住把所
有的心里话说出来,完全没有顾虑。

  张天森这个禽兽得了性病还想跟老婆上床,摆明不将老婆当回事儿。

  赵如芸哭泣的样子更显楚楚可怜,单薄睡衣抵不住春天夜晚的寒冷,娇嫩肌
肤被冻得发白,我见了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赵如芸心中一暖,对我甜甜笑了一下,道:「谢谢你。」

  我心情大好,脑海里浮出一个念头:张天森禽兽不如,赵如芸长得这么标致
漂亮,想必她女儿长得也不赖。现在赵如芸跑出来,他们家只剩下父女两个,万
一张天森兽性大发,把她女儿给……

  我不由得打个冷颤,如果这种事情发生,那是怎样的人间惨剧啊!一名花样
般的少女被禽兽父亲毁了一生,那太悲惨了。

  「现在你家里只有你女儿和喝得醉醺醺的张天森,万一张天森兽性大发…
…」

  赵如芸尖叫一声,一蹦而起。

  「啊!我要马上回去……」

  她迈开步伐,飞也似的往家跑去。我怀着复杂莫名的心情紧跟在她身后。

              第二章禽兽父亲

  政府大院的站岗士兵见奔来一男一女,女的在前头跑,男的在后头追。再一
看那女的竟是县长夫人,只见她满脸惊慌并穿得衣衫不整。

  士兵端枪大喝一声:「那个男的,你给我站住!」

  又对跑过来的县长夫人高声说:「夫人您别担心,有我李三在,天塌下来,
您也不用怕。」

  赵如芸跑过士兵李三身边时,说了句:「后面的男人是我的朋友。」

  便没多搭理他就跑进去。

  李三吃了瘪,心有不甘,想找回面子,对跑过来的徐子兴说:「站住!先登
记才能进去。」

  我一把将他甩到一边,吼了句:「老子是张天森的老同学,你管得着吗?」

  李三郁闷得要死,眼睁睁地看着一男一女跑进县府家属楼,他骂骂咧咧道:
「狗男女!奸夫淫妇!娘的,张天森了不起啊?他这种贪官迟早有一天要下台,
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哼!」

  跟着赵如芸跑过几幢楼房,才见她钻进一幢一一层小别墅。不愧是一县之长
的豪宅,光是别墅前的小花园都有一亩地。

  小别墅铁门没关,我刚冲进去,一只看门狼狗便狂吠起来。我自小跟狼狗一
块长大的,哪里还不知狗性?运气于腿猛地一瞪,寒光暴射,令看门狼狗呜呜低
叫后退几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赵如芸推开门闯进去,突然「啊」一声尖叫,愣愣地呆站在大门旁。

  我冲过去一看,只见一名长得极像张天林的丑陋老男人,正慌慌张张地从一
名少女身上爬起来。

  少女与赵如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无论发型还是脸庞几乎与赵如芸毫无二致。

  少女两眼无神,空洞毫无生气,胸罩已被扯掉丢在地上,睡衣敞开,露出尙
未发育完全的娇小乳鸽,下身粉白小内裤已经脱了一半,再往下拉点便是少女的
禁区。

  我怒了,猛地冲过去抓住张天森,骂道:「你这个禽兽,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张天森看到赵如芸突然闯进来,当即吓得酒醒七分,一想到差点把自己女儿
的身子给破了,也吓出一身冷汗。

  可一会儿,突然被一名强壮男子如小鸡般拎在手里,当即大感失了颜面,怒
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入政府大院?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要叫警卫!」

  张天森色厉内荏,我哪会吃他这一套,正待动手揍他几拳,赵如芸已经扑上
来,一顿手抓牙咬,骂道:「畜生!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呜,你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我跟你拚了……」

                 1

  张天森高声叫骂两句,突然又低声道:「小芸、小芸,你小声点、小声点。
我求你啦,家丑不可外扬,你小声点……我任你打就是了,你小声点呀。」

  赵如芸不依,大声骂道:「张天森你这个禽兽,有胆子做就没胆子被人知道?
我就要把这事传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天森这张丑恶的嘴脸!」

  她猛地回头,想冲出门外乱喊。

  我把张天森往地上一摔,赶紧跨出两步把赵如芸拉回来,顺手把大门关紧。

  「你干嘛拉着我?你也不是好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赵如芸在我手上狠抓两把,但我依然不放手,把她拉到沙发边,指着她女儿
张丽婕说:「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吗?那好,你去叫啊!好让大家都
知道你女儿被亲生父亲强奸。看你女儿这一辈子还怎么做人!」

  张天森委顿于地,呛声道:「咳咳……他说的没错。你就算不管我也要为咱
们女儿着想,要是这事传出去,小婕她这一生就毁啦!」

  赵如芸一呆,猛地扑到张丽婕身上,哭道:「小婕,妈妈对不起你啊!」

  张丽婕是春水县第一中学高中一年二班的学生,学习成续优异,年年被评为
「三好学生」。

  在老师眼中她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当老师们知道她是县长的女儿后,便
更加对她关爱有加。

  在同学们眼中,张丽婕是个高傲不合群的家伙。她漂亮、有钱,成绩又好,
是不少女生的眼中钉、肉中刺,却是男同学们相传一中最美的冰美人。

  然而八岁以前的张丽婕,却不是这种冰冷的性子,她只是名活泼好动、无忧
无虑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整天只知道玩。

  可是有一回学校提前放假,张丽婕蹦蹦跳跳地回家。

  「妈妈、妈妈,我回来啦。小婕饿啦,小婕要吃饭饭……」

  张丽婕推开门,应该迎接她归来的赵如芸却没有出现在面前。

  「妈妈、妈妈,你在哪呀?」

  张丽婕找了几间房间都没有找到赵如芸。这时她听到一阵嘤嘤哭泣,寻声而
去,终于在杂物间找到美丽的赵如芸。

  张丽婕认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就是她的妈妈,因为每个见过她妈妈的人都
会夸她妈妈漂亮,连带着也会赞扬自己几句。

  在张丽婕的印象里,她和赵如芸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张天森经常
不在家,张丽婕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有这世界上最爱她的赵如芸。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啦?」

  张丽婕从没见过赵如芸流泪,赵如芸的嘤嘤哭泣把她吓坏了。

  「妈妈,我好怕,你别哭好吗?我好怕……」

  张丽婕摇着赵如芸的胳膊,小眼也含着泪。

  赵如芸见被发现,慌慌张张拿起手帕擦干眼泪,安慰张丽婕说:「小婕,妈
妈不哭、妈妈不哭了。小婕别怕、小婕别怕……」

  不劝还好,一劝,张丽婕忍不住了,哭了个稀里哗啦,最后哭睡过去。

  醒来后张丽婕问赵如芸为什么哭,赵如芸说眼里进了沙子。虽然张丽婕整天
只知道玩,但她很聪明,她没有发现赵如芸「吹沙子」,她知道赵如芸说谎了,
她的说谎令张丽婕很不高兴,足足有三天没跟赵如芸说话。

  三天后,张丽婕放学回家,发现张天森带回来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虽然她很漂亮,但张丽婕觉得还是没有赵如芸漂亮。出于礼貌,张丽婕还是甜甜
地对那女人说了一声:「阿姨好!」

  那名漂亮女人摸了摸张丽婕可爱的小脑袋,说:「小婕真乖,阿姨给你个小
礼物。」

  便拿出一个芭比娃娃要送给张丽婕。

  张丽婕高兴死了,很想要,但赵如芸说过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于是她
问赵如芸可不可以拿那阿姨的礼物。但和善的赵如芸突然变成故事里的巫婆,她
黑着脸呵叱张丽婕,说张丽婕不乖,不许张丽婕拿那女人的礼物。然后,张天森
跟赵如芸吵起来,那名漂亮女人则在一边笑咪咪地看着。

  张丽婕突然觉得那名漂亮女人不是好人。因为好人碰到有人吵架会去劝架,
她却没有,不但没有劝架,还煽风点火,帮张天森骂赵如芸。

  赵如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张丽婕的人,因此她生气、发火了。当别的
小朋友打张丽婕时,她没有发过火,可是这回为了她亲爱的妈妈,张丽婕发火了。

  张丽婕抓起可爱的芭比娃娃狠狠地砸在那女人身上,怒道:「坏阿姨、臭阿
姨,不许你骂妈妈、不许你骂妈妈……」

  只见她像个拨妇似的尖叫:「哎哟,小杂种,你敢打老娘,老娘揍死你这个
小杂种。」

  便冲过来要打张丽婕。

  张丽婕尖叫着躲到赵如芸身后,害怕道:「妈妈,臭阿姨要打我……」

  赵如芸发现情况不对,便护住张丽婕说:「谁要打我女儿,我就跟他拚命。」

  赵如芸脸上神情很坚定,令张丽婕顿时觉得个子小小的赵如芸突然变得非常
伟大,而张天森则变得非常矮小。

  张天森狠狠骂了一句:「老子带什么女人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不就是
回来吃顿饭吗?有必要这样子?妇人之见真是扫兴。丽丽,咱们去市里,我请你
去五星级饭店I南苑饭店吃饭。」

  胡丽丽狐媚地扭腰,挽上张天森的手,娇笑着扬长而去。临走时还对赵如芸
说:「好好管教你的女儿,这么小就会打人,长大了还得了?」

  赵如芸愤怒地重重关上门,张丽婕害怕地扑进赵如芸怀里,哭道:「妈妈,
他们坏死了、他们坏死了。爸爸不是爸爸,妈妈,爸爸不是爸爸了……」

  幼小的张丽婕用幼稚的话语,表达自己受伤的心灵。

  两人互相拥抱,哭声响彻小别墅。

  从这天开始,赵如芸把张天森的事一点一滴告诉张丽婕。随着张丽婕年纪愈
来愈大、书愈读愈多,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负心汉,在外面包养好几个女
人,上高中时学校风言风语,说班主任吴雅兰也是张天森其中一个情妇。

  骄傲的小公主从天堂跌落地狱,同学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令张丽婕如芒刺在
背。张丽婕觉得自己在学校里无脸见人,以前初中要好的几个同学,都有意无意
避开她,令张丽婕感到伤心、委屈,只能回家把学校里发生的事通通告诉赵如芸。

  赵如芸只能安慰她,却提不出什么好办法。除了哭以外,赵如芸什么都不#.
她劝赵如芸跟张天森离婚,两人一起离开张天森这个负心汉,但赵如芸努力一个
月后却没有任何改变,从此以后张丽婕认为赵如芸是个懦弱的人,很看不起她。

  于是张丽婕变了,她变得内向、变得不爱与同学玩闹。原本甜甜的笑脸也不
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冰冰的小脸。同学们在背地里给她取个「冰美人」的
外号,她心想:这些人真是贱,不理他们,他们反而对你更感兴趣。

  张丽婕看不起负心的张天森、看不起懦弱的赵如芸、看不起表里不丨的班主
任吴雅兰、看不起那些围在自己身边打转的男同学、看不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

  每天放学后张丽婕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与任何人接触,她不再与赵如芸
谈心,封闭着自己的内心,没有人知道她在房里做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今晚放学回家,张丽婕就看到张天森醉醺醺地在客厅里喝酒,皱了皱可爱的
眉头,便一句话都没说,对着在厨房忙活的赵如芸,说:「妈,我要吃饭了,把
饭送到我房间里来。」

  说完重重把房间一关,「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张天森扫了张丽婕渐渐挺翘的臀部一眼,无名火起,抓起酒杯砸在地上。

  他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厨房方向,吼道:「赵如芸,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放
学回家看到老子也不叫一声爸爸,连饭都不跟老子一起吃。好,你不想跟老子一
起吃饭,是吗?老子偏要你跟我吃。」

  说着跌跌撞撞跑到张丽婕卧室门前,老拳猛砸房门,把装修精美的大门砸得
「砰砰」直响。

  「开门!开门!你这个不孝女,老子养你这么大,连顿饭都不肯陪老子吃,
贱女人就是贱女人,跟你妈一个德行,敬酒不吃吃罚酒,开门!」

  砰砰砰……一阵巨响,砸得赵如芸母女心惊胆颤。

  赵如芸虽然为人懦弱,又很怕喝醉酒的张天森,但母爱胜过一切,虽然房里
没有声音,但她知道张丽婕一定害怕得躲在被窝。

  赵如芸冲上去拉住张天森,尖叫道:「小婕会害怕的,我求求你,别砸了!」

  「不行,今天老子不高兴,要女儿来陪我喝酒!」

  张天森把手一甩,赵如芸一个踉跄,摔翻在地。张天森又砸门,嘴里骂骂咧
咧,什么恶毒的话都骂出来。

  有人会骂自己女儿是妓女、婊子吗?张天森会,而且他还骂得很起劲,连说
带唱。

  「我陪你喝,求求你,别再骂了……呜……」

  赵如芸死命地抱住张天森的脚。

  张天森砸了半天门,手上隐隐有些痛了,眯着醉眼看着地上的赵如芸,道:
「你……呃,你……陪我喝?」

  「嗯,我陪你喝,来,咱们到那里坐!」

  赵如芸见张天森回心转意,大喜,随便用衣袖擦了两把眼泪,拖着张天森回
到桌边。

  「好、好,喝、喝……」

  张天森端起茅台酒,颤颤巍巍跟赵如芸碰杯,一杯酒洒出大半,只剩小半留
在杯中。

  赵如芸哪里喝得了酒?才喝下一小口就呛得流眼泪,可张天森强逼着让她喝。

  赵如芸也不笨,喝的时候往脖子里倒,冰冷的酒把她内衣全浸湿,但这样总
好过醉后头痛。

  张天森酒到杯干,不到半个小时就醉倒在桌上不醒人筝。

  赵如芸趁着难得的机会帮张丽婕送饭。

  「小婕,吃饭了。你爸已经醉倒了,把门打开吧。」

  门内响起开锁声,赵如芸把门打开,推门而入,却见张丽婕正在看电视。

  赵如芸对张丽婕说:「吃饭了,吃饭时最好不要看电视。」

  「不用你管,出去!」

  张丽婕冷冰冰地对她说。

  赵如芸叹口气,欲言又止,终究找不出什么话安慰张丽婕。像今天这种事,
张天森每个月都要发作好几次。

  张丽婕的年纪处于叛逆期,赵如芸很担心她的心理状况,又不知如何解决,
只能说:「快点吃吧,饭凉了对胃不好。」

  「我叫你出去!」

  张丽婕指着门,瞪着赵如芸。

  赵如芸无奈地离开。

  张丽婕呆呆地指着门,一动也不动,良久,一行热泪流到嘴边,又咸又涩。

  张丽婕转身扑到被上,在被窝里哭喊道:「妈妈,我恨你、我恨你,可我又
爱你!我不想对你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反抗呢?呜……」

  张丽婕用心良苦,试图用各种方式激起赵如芸的反抗意识。赵如芸却是爱女
如命,根本舍不得呵叱张丽婕一声。

  张丽婕哭累了,肚子也饿了。她爬起来端起热腾腾的饭菜,吃着赵如芸亲手
烹饪的饭菜,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就算这个父亲不爱她,她还有妈妈。

  张丽婕把饭菜吃得干净,擦了擦嘴,关了电视,便拿出一把钥匙,郑重其事
地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摆了一本上锁的日记本,她又拿出一把钥匙打开小锁。

  写日记是张丽婕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一九八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星期三,晴。

  妈妈,我爱你,但是,妈妈,我又恨你。

  我恨你的懦弱、我恨你对悲惨命运的低头、我恨你不去反抗。可是,妈妈,
我又爱你,妈妈,你知道吗?我是那么爱你。

  每夭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里,打开日记本,把这夭我和你的互勤,记录在日
记本里。即使是小小的一句对话,我也会仔仔细细地记下……

  张丽婕对赵如芸的爱已经达到疯狂的程度。

  张丽婕这个年纪正是朝思暮想白马王子的时候,可是她从小知道赵如芸的苦、
赵如芸的累,更懂赵如芸的心。她爱赵如芸,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赵如芸是真真
正正、毫无保留地爱她。白马王子?男人都是贱货、负心汉。张丽婕深受父母亲
的影响,是这么对男人下定义。

  学校里的女同学嫉妒她有个县长爸爸,人又长得漂亮,所以,无论她的成绩
多么优异,女同学都会在背地里说:「还不是因为她爸的关系!老师们当然要巴
结她,给她高分啦。」

  男同学则见她长得美,一个个像苍蝇似的飞过来,赶都赶不走。学校里也有
漂亮女孩子,为什么她身边特别多「苍蝇」呢?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当县长的老爸!

  张丽婕将男同学们的甜言蜜语当作「苍蝇叫」。

  张丽婕认为这世上只有赵如芸是真正爱她,于是她整天想着如何激起赵如芸
「反抗生活」的念头,然而赵如芸一次又一次地令她失望,失望之余她总会忍不
住对赵如芸冷嘲热讽;之后则是无尽悔意,因为她竟然对最敬爱的妈妈说狠话。

  张丽婕轻轻合上日记本,然后做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

  当她正准备洗脸睡觉时,楼上「登登登」一阵响,她打开门,只看到赵如芸
穿着睡衣、掩面奔出的背影。

  「妈妈、妈妈,你去哪里啊?」

  张丽婕担心地追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赵如芸身影。

  张丽婕不愿意问站岗的士兵,因为有次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时,被她发现。

  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赵如芸,张丽婕只能失望地回家。

  这种事三天两头就会发生一次,站岗的士兵早就见怪不怪。县长夫妻不和在
县府大院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大家只是害怕张天森的淫威,不敢说三道四。

  张丽婕回到家,不知家里正有一双血红双眼盯着她。那双眼里充满无尽的慾
火与邪恶,单纯的张丽婕不知道自己正逐渐步入乱伦的深渊……

  张丽婕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往自己卧室走去,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令张
丽婕吓了一跳。

  「这么晚死哪去了?」

  黑暗中,张天森如幽灵般坐在沙发上,问道。

  张丽婕不停地拍着胸口,张天森把她吓坏了。

  张丽婕一向对张天森没有好感,加上赵如芸又被他赶跑,心里有气,顶了一
句:「你管我上哪?哼,多管闲事多吃屁!」

  甩头就要回卧室。

  张天森大怒,冲过来拦在张丽婕面前,咬牙切齿道:「小贱人,你吃老子的、
用老子的,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回报你老子?」

  眼中凶光毕露。

  张丽婕骇得倒退几步,双手抱胸,她被张天森吓坏了。

  眼前的张丽婕愈长愈水灵,完全是赵如芸的年轻版,看她如同小绵羊般害怕
自己,张天森心中邪恶的念头忍不住冒出。

  「哼,你妈那老婊子不肯陪老子睡觉,那你来陪我!」

  张天森伸手抓向张丽婕,令她吓得小脸煞白。

  「不、不,我不要跟你睡、我不要跟你睡……」

  「睡个觉又有什么关系?你小时候,老子还天天抱你呢!你是老子的女儿,
老子要睡你就睡你!」

  张天森打了个酒嗝,眼里红光更盛,赤红双目就像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般的
邪恶!

  张丽婕尖叫着躲过张天森的扑击。

  「不要!不行的、不行的!那是我小时候,现在我长大了,不能跟你睡的。」

  张天森毕竟是个壮年男子,虽然因为喝了不少酒导致动作变慢,但力量却不
是张丽婕这种小女生可比。

  「嘿嘿,看你往哪躲。今晚老子就是要跟自己女儿睡觉。」

  张天森趁张丽婕不小心,扯住她的睡衣猛地一拉,令她摔在豪华沙发上。

  张丽婕尖叫着倒在沙发上,张天森一个猛扑,两百多斤又肥又臭的身子压在
她清纯身体上。

  张丽婕手推脚踢,但哪能踹得动一头两百多斤的肥猪?

  「笆、爸,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以后一定听话,放了我吧,我求求你
……」

  张天森压着张丽婕,令张丽婕只能拚命挣扎。

  酒后本来极易乱性,这一阵禁忌接触令张天森忽生异样刺激感,浑身一颤,
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一股强烈至极的慾望。

  「嘿嘿,你踢啊、你抓啊!老子今天非把你办了不可。嘿嘿,养了你十六年,
肥水不落外人田……」

  「不要!」

  张丽婕尖叫,又踢又咬,道:「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你这个混蛋、恶棍、流氓……」

  张丽婕疯狂地叫骂、尖叫,然而她叫得愈是凶狠,张天森就愈兴奋。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老子的女儿,比你妈强多了。你妈在床上像个死人,
每次搞她,她都一动也不动。干,老子根本是娶个死人回来,没休了她算是便宜
她。哼,还敢管老子的事?不过她也不错,至少给老子生了这个好女儿……」

  张天森一边说,一边在亲生女儿身体上四处乱摸。

  「嘶」睡衣被扯破了,张丽婕顿觉天崩地裂,整个世界突然暗下来。

  张天森久久不见张丽婕挣扎,发现她瞪大眼睛,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他吓
了一跳,探手至她鼻下,道:「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死了呢丨,」

  张天森摇了摇张丽婕,她还是一动也不动,使得张天森怒气更盛,道:「你
以为这样子,就能让老子放过你?休想!老子今天就帮你开苞!」

  禽兽父亲淫笑着扑上亲生女儿的纯洁身体……

             第三章采儿娘的病

  正当张天森即将得逞之际,赵如芸从天而降……

  「你这个畜生!」

  我怒吼着冲上去,对禽兽不如的张天森拳打脚踢。

  张天森被打得东翻西滚,哀嚎道:「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没命了。」

  虽然我极其气愤,但理智未失,下手也极有分寸,打的都是张天森肉多的地
方。今天这事摆明不会张扬出去,但不打白不打,正好絜张丽婕教训禽兽父亲。

  虽然只是匆匆地看了张丽婕几眼,但她绝望而空洞的眼神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很难想像这个单纯如白纸的花样少女,遭到怎样的伤害,而这一切的罪魁祸
首就是眼前这道貌岸然,身为一县之长的张天森。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张天森的身上,一拳击出,张天森头猛往后仰,鼻血混着
两颗大门牙飞溅而出,不等他惨叫出口,我又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顿时肿成猪
肝色。「砰砰」两拳再给他添上一对熊猫眼,直到他口吐鲜血、口不能言,才暂
且放过他。

  赵如芸扑倒在张丽婕身上,只知道悲呼、惨哭。

  然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丽婕遭受的打击太大,受刺激之下可能会发疯,
于是我轻轻在她的颈动脉按了一下,她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把小婕怎么了?」

  赵如芸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那劲道连我这个号称「铁手」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唉,你放心。你女儿没事,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她这样下去很危险,只
有休息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婕会没事的对不对?」

  赵如芸拚命摇着我的身体,张丽婕的悲惨遭遇令她心神大乱。

  「都怪我、都怪我,干嘛跑出去呢?如果我不跑出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小婕,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妈也不想活了。」

  我伸手搂住赵如芸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小婕不会有事的。」

  赵如芸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肩膀依靠,我的刻意接近令她心生暖意,于是
她毫不犹豫地扑进我宽广的怀抱里。软玉温香在怀,可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

  我抱着赵如芸这位县长夫人、张天森的老婆,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让我得意
极了!

  「啊!」

  怀中的赵如芸忽然尖叫一声。

  耳边传来恶狠狠的声音:「奸夫淫妇,老子杀了你们!」

  张天森面目狞狰地举着一只青瓷花瓶朝我脑后砸去,嘴里恶毒地诅咒,眼里
尽是兴奋光芒,仿佛眼前抢了自己老婆的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

  赵如芸惊叫出口的刹那,习武人特有的第六感就发觉来自身后的危险。武术
中有一招后蹬腿,又名:懒驴蹬腿,招式出奇不意,专门对付从背后偷袭的家伙。

  我头也不回,右脚猛地向后蹬,踹中他腹部;张天森惨叫一声,倒飞两尺远,
撞墙晕过去;名贵的青瓷花瓶则彻底向这个世界道了声「再见」,摔得四分五裂。

  这一脚我有分寸,力道大而不透、重而不伤人。

  张天森其实没受什么内伤,只是头撞了墙才导致暂时昏迷。

  「便宜你了。」

  我微怒地踹了他几脚。

  赵如芸吓得花容失色,指着我的手已在发颤。

  「你、你、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死不了,只是晕过去,真够便宜他了,呸!」

  一口唾沫吐在张天森脸上。

  「你不揍他几拳出出气?」

  「我……我不敢……」

  赵如芸咬着下唇,看得我直摇头,她胆子真小,难怪被张天森这种禽兽欺负
也不敢反抗。

  「我很担心小婕……小婕不会有事吧?」

  赵如芸不停地问。

  「要不,带她到医院做个检查吧?」

  「对,快,咱们这就去医院!」

  赵如芸慌慌张张地回卧室找张丽婕的衣服。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留张字条给张天森。这怎么能说是威胁他呢?只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赵如芸下楼时,我正好写完,拿只茶杯压着茶几上。

  「有什么好写的?」

  赵如芸不耐烦地催促。

  「没什么,只是让张天森晓得利害关系,不再找我的麻烦!」

  我随口应道。

  我扶起张丽婕好让赵如芸替她穿衣服,随后赵如芸转过身想背起张丽婕。

  「算了吧,你人小力微,又是个女人,还是我来吧!」

  赵如芸回头紧盯着我,把我看得心里发毛。

  「干嘛这样看我?」

  「要是敢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就杀了你!」

  赵如芸咬牙切齿道。

  「呃,我是那种人吗?」

  我摸摸后脑杓,无辜地说。

  「哼!刚才抱我的时候,你那双手在干嘛?」

  赵如芸冷冷地说。

  我无言了。之前这女人还叫我干她呢,才一会儿就翻脸,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但母爱真是伟大!赵如芸自己受委屈时,她可以任人欺凌,对女儿张丽婕则
极尽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还没禽兽到那个程度!」

  赵如芸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才道:「那还不快点?」

  我利落地背起张丽婕。

  张丽婕长得跟赵如芸一样标致,身材娇小玲珑,这个跟我同龄的可怜小女孩,
体重只有五、六十斤。

  赵如芸披件名贵外套,遮住自己性感的身体,又从张天森身上搜走他的钱包。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四点半。

  短短一个半小时竟发生这么多事。

  遇上流氓打了两架,又碰到一个正想红杏出墙,报复丈夫的良家妇女,更荒
唐的是,还亲眼目睹亲生父亲企图强奸亲生女儿的人间惨剧!幸亏我们及时赶到,
才没让张天森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得逞。

  我背着张丽婕赶路时,心想:出了这档事,张天森对我已是恨之入骨,非置
我于死地不可 ?今之计只能先下手为强,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我一个
小老百姓能斗得过他这个权势滔天的土皇帝吗?

  「怎么现在才回来?」

  赶回医院,朱倩劈头埋怨我一句。

  我背着张丽婕没理会她,只问:「医生呢?医生出来了吗?」

  朱倩说:「没呢,我和李大姐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没出来。」

  她看到我背上的人,又问:「这是谁?她怎么了?」

  我把早餐递给李喜婆。

  「稍后再跟你解释,我先送她去看医生。」

  说完转身拉着赵如芸往内科室走。

  朱倩自幼就是千金小姐,虽然为人和善可亲,但走到哪里不是众人关注的焦
点?如此不受重视,气得她直跳脚。看着我的背影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嘟嚷:
「气死我了,敢这么对我说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李喜婆看在眼里,摇头叹气,嘀咕:「这个冤家,又招惹女孩子了。」

  「李大姐你说什么呢?」

  朱倩没听清楚。

  「啊?哦!没……没什么,我说这包子真好吃!」

  李喜婆慌忙掩饰。

  朱倩只顾埋怨,囫囵呑枣吃了个包子,食不知味。

  「哦?是吗?」

  她又拿个包子吃,道:「唔,是不错,味道还可以……」

  来到急诊室,医生检查一番,拿下听诊器对我们说:「你们的女儿没什么事,
只是受惊过度,身子有点虚弱,吊两瓶生理盐水、葡萄糖就没事了!」

  医生开个处方,让护士准备。

  「太好了,小婕没事,太好了……」

  赵如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浑然没注意医生话中的语病。

  又忙活一阵后,张丽婕静静躺在病床上,赵如芸抓着张丽婕的一只手捧在脸
上,痴痴地看着她。我不忍破坏这温馨的一幕,悄悄地把病房门关上,退出去。

  「小兴,你来得正好,来来来,跟你说说病人的情况吧!」

  刚出来,华老他们恰好从急诊室出来。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采儿娘,发现她的脸色已经红润许多,道:「她没事了?」

  华老却对李喜婆说:「你先好好照顾她,我跟小兴说两句话。」

  李喜婆应着,跟护士一起将采儿娘推进另一间病房。

  华老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让我随便坐。

  「华老,这里好像不是咱们镇卫生所,您怎么能随便进人家的办公室?」

  「呵呵,老夫是县医院的客座专家,人家配了间办公室,你看怎么样?」

  华老微笑道。

  办公室明窗净几,左边摆了大书柜,里头放着几排医学书籍;右边摆了一张
床休息用;一张气派十足的办公桌摆在中央,椅子是新潮的老板椅。

  我坐在老板椅上转了几圈,赞不绝口:「不错!能配得上华老您的身分!」

  「小调皮鬼,这里是你坐的吗?」

  华老把我赶到桌对面的硬木椅。乍从天堂跌到地狱,感觉真不好受。

  「言归正传吧!」

  华老不知从哪里摸出鼻烟壶又嗅又闻。

  我神色一正,知道他要说采儿娘的病情。

  「小兴啊!我想问问你,病人跟你有亲戚关系吗?」

  「没有,不过都是同一个村的人,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哦,这样啊!我跟你说实话吧,依目前的情况还不敢下定论。刚才我跟县
医院的几个心脏病专家谈过,感觉这件事有难度,毕竟在心脏病治疗上,咱们国
家缺少此类的顶尖专家,所以她这个病要治只能去国外!」

  「国外能治得好吗?」

  我问。

  「据我所知,美国有个心脏病顶级专家叫史蜜丝的女医生,对这类病最有研
究。而且她手术治疗的成功率很高,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我沉默了。不说治病,单是出国就让我倾家荡产,再说,采儿娘跟我非亲非
故,做到这地步,我自认已经对得起她,但随后华老的一句话,让我打消这个念
头。

  「如果病人不是受了刺激,病情也不会恶化得如此快。唉,这是她的命啊!」

  虽是无心犯错,但还是我错了!

  华老见我沉默,忙问为什么?我把前因后果说给他听。

  「小兴啊!做人但凭无愧于天地良心,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点头道:「华老,采儿娘的手术能不能延些时日?我最近手头不宽裕…
…」

  「拖几个月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据我估算,去美国治病少说也得花个十几万!
你刚建成蔬菜大棚,手里又没什么钱。这样吧,我还有千把块钱的积蓄。我一个
老头子平时用不了这些,留着只能当棺材本,还不如做善事。」

  怎么能用华老的钱?我赶忙推托:「不行、不行,华老,这事与您无关,都
是因我而起,怎么能让您出钱呢?」

  「小兴,这不是见外了吗?老头子我与你投缘,难道你想做好人,就不允许
我做好人吗?」

  「华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嫌老头子的钱少罗?」

  「华老,我哪敢啊!您肯帮我,我已经非常感谢您,可……」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这钱我是给定了,明天天!亮我就回家拿钱去!
小兴,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华老不由分说把我赶出办公室。

  我哭笑不得,若让人看见非骂我傻,有人送钱给你还不要,不是傻是什么?

  李喜婆照顾采儿娘去了,走廊长椅只剩下朱倩一个人。

  我出来时正好看到朱倩一只纤纤玉手捣着小嘴打呵欠,姿势极为不雅。但谁
叫她是美女呢?纵然做出这种不雅姿势,在我们男人眼里依然可爱诱人。

  草绿色警服上衣解开两颗钮扣,白色内衣在黑夜里昏黄灯光照耀7,是那么
引人注目;本就紧绷的一对乳房,因为打呵欠自然后仰的缘故,怒耸入云。

  这一晚我虽然历经美女洗礼,但朱倩无疑是这些美人中最娇艳的花朵。

  天生丽质难自弃,朱倩一见到我,微微脸红,虽然她神经大条,有时候很粗
心,但不雅姿势被我看到了,她还是感到有点羞涩。

  朱倩理了理额间乱发,神情稍定,便开口:「采儿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她。

  「没什么要紧的,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男人面对女人时是不会把困难说出来,大男人主义的自尊心,在美女面前尤
为重要。

  辛苦一晚上也有些累了,我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呼口气说:「累死了,终于
可以休息一会儿。」

  朱倩有些愤愤,暗道:有自己这个大美女在,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哼,累死活该,都是你自找。出去买早餐还带一对母女回来,你真够本事!
看你跟那位夫人关系挺亲密,老实说,你们是不是……」

  朱倩暧昧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惊。不愧是人民警察,观察力果然非同凡响,但我哪里会承认!万
一她回去向我家里的大小老婆告一状,我非吃不完兜着走!

  「喂喂喂,我说朱大警官,这种话你别乱说。人家可是堂堂县长夫人,就算
我愿意,凭人家的身分会看上我吗?」

  朱倩贬眼不知想起什么,道:「县长夫人?不就是张天森的老婆?哈哈…
…」

  朱倩一拍手,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鬼主意都打到人家老婆身上。好好
好,有前途,我看好你……」

  朱倩伸出手重重地在我肩上一拍。

  我哭笑不得,心里的邪恶心思全被她猜中。

  报复张氏兄弟,给他们弄顶绿帽戴戴确实是不错的主意,只可惜张氏兄弟的
妻子都是可怜女人——魏婉如此,赵如芸亦如此。

  关键时刻,我总是心软,不忍伤害她们。

  「喂喂,朱大警官,你可是人民警察啊!这种无凭无据、见风就是雨的事,
你也说?」

  我很不满。

  「呿!」

  朱倩不屑地一指点在我的脑门上,道:「我妈说了,你们男人都是有色心,
没色胆,敢想不敢做。别装傻了,招了吧,咯咯咯……」

  朱倩笑靥如花。

  我苦着脸说:「大姐啊,你叫我招什么啊?我学雷锋做好项,你不但不表扬
我,还落井下石奚落人。唉,真是遇人不淑丨。」

  「臭美啊!你……」

  朱倩乐得透心爽,我的痛苦就是她快乐的来源。

  谈笑间,我突然觉得刚才实在太过于草率;一张恐吓信就能将张天森吓住吗?

  张天森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又有高人撑腰,岂是这么好解
决的?

  一想到这,我背后冒冷汗!太大意了!得马上回去一趟。

  我豁地站起,朝医院大门跑去。

  「朱倩,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要办,去去就回来……」

  朱倩正跟我聊得开心,我却突然像阵风似的跑不见,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
话,气得朱倩直跺脚。

  「总有一天,我非拿手铐铐住你不可!」

  朱倩噘起小嘴,愤愤不平道。

  再次闯进县政府大院已是凌晨五点。

  站岗的士兵一见是刚才跟县长夫人在一起的男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也不盘
问,暗地里却骂:娘的,不就是个县长吗?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张天森,
我诅咒你趁早完蛋!

  「谢天谢地!」

  赶回张宅,见张天森依然昏迷不醒,我松了一口气。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
竟然没人发现异状,不得不说我的运气真好。

  张天森这种人为了打通各级关系,必然会使用大量金钱及不法手段,他为了
保命,当然会把证据紧紧地握在手中。我赶回来就是为了找到这些证据,只有把
证据握在手里,张天森才会忌惮我、不敢动我。

  楼上楼下找了半天,书柜、文件柜被我翻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找到!

  我抬头细细打量小别墅,看得出来建造已有些年月,张天森把它接手过来后,
应该有重新装修一遍。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陪李玉姿在大棚里看电视剧,剧中间谍把密信藏在密室
暗格里,当时剧里间谍住的也是一幢小别墅。

  莫非这里也有密室暗格?我精神一振,在墙壁上、地板上东敲敲,西碰碰。

  「略略略……笃笃笃……」

  咦,这里声音有些不同。

  我使力推开书桌,露出地板,再次敲了敲,轻轻的、空空的回声与其他地方
大不相同。仔细观察一番,终于找到一条细细的缝,指甲一挑,打开一个暗格!

  「哈哈哈,张天森,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我高兴地抓起格内一# 纸,原以为这是张天森的犯罪纪录,拿起一看却傻眼
了;上面写的全是歪歪斜斜的「蝌蚪文」——英文!

  我不由得直冒冷汗。

  我才小学三年级毕业,虽然前段时间跟宋思雅苦学英文,但毕竟学习时间短,
认得的单字不多。把手里这叠纸翻过,只认得其中一个单字「BANK」是「银
行」的意思。本人程度有限,其他的英文认识我,很可惜我不认识它们!

  我草草翻过,懊恼地把这叠纸往口袋一塞。心想:管他的,先带走再说。咱
不认识它,咱家媳妇认得它啊!赶明儿带回去让思雅瞧一瞧,还不大白于天下?

  暗格里除了这叠纸,还找到八千块钱以及一本存摺。好家伙,存摺里有五、
六万块钱!

  我一不做,二不休,拿了这笔横财也不走大门,翻身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几
个腾挪间已不见人影……

  人们依然沉睡于梦中,却不知春水县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朱倩斜靠在长椅上睡得正香,她双手环住身体,显然清晨的寒气令她有些冷。

  我见了摇摇头,心想:这丫头,有病床不去睡,睡在走廊上也不怕有人对她
不轨。

  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子,道:「朱倩,醒醒,到床
上睡觉吧。」

  朱倩嘴里嘟嚷两声,像头小猪似的,还吹起泡泡,再一推,她直接倒在我身
上,仍然没有苏醒。我没来由心中一阵紧张,张目四顾,还好没人看见。

  朱倩的睡相极为不雅,小嘴噘起,喃喃自语,也不知说什么梦话。但她这样
子很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我轻轻地抚了抚她的黑色短发。这一刻她少了
一分英姿飒爽,多了一分女性温柔。

  现在是早上六点,再过一会儿医院値班人员要交班了。

  趁现在没人,我偷偷抱起朱倩往采儿娘的病房走去。

  哇,朱倩真是头猪,好重啊!然而重归重,朱倩的身体却极具诱惑力。

  我的右手楼在她的大腿处,丰腴的大腿、修长的小腿,黄金比例的身材令我
爱不释手。不过我不敢多占朱倩的便宜,要是被她发现,非拿手枪毙了我。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喜婆揉了揉睡眼,看见我抱着朱倩进来。

  「嘘——小声点,千万别把这位姑奶奶吵醒。」

  我示意李喜婆别出声,轻手轻脚地把朱倩放在旁边一张空置的病床上,动作
轻柔地为她盖上棉被。

  李喜婆从没见过我如此温柔的动作,乍见之下难免吃醋,又见对方比自己年
轻、漂亮,还是个警察,吃醋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轻哼一声,
躺回采儿娘身边。

  这间病房比较小,只摆放两张床。

  我一夜未眠,又在车上搞了几炮,早已困极,斜斜地倒在朱倩身边,也不盖
被子,和衣而睡……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仿佛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我被吵醒,极为懊恼,都怪
咱这听力这么灵敏。房里三个女人都睡得香甜,只有我听到声音。

  尖叫声有些耳熟,所以我穿上外衣,推门循声而去。穿过一条通道来到病房
B区,走廊上早已围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医生、护士,连警察都有。

  「我不回去就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传来。

  是赵如芸的声音!我肯定出事了!

  我猛地挤进人群,喊道:「让开、让开……」

  「哎哟,挤什么挤啊?」

  人群被我挤得东倒西歪,硬生生被我杀出一条血路,眼前豁然开朗——这不
是张丽婕的病房吗?

  「站住!你干什么的?」

  一个警察伸手拦在我胸前。

  「我朋友在里面!」

  「里面没有你的朋友!警察办案,请你走开!」

  警察不耐烦地推着我。

  我忍着火气道:「我的朋友叫赵如芸,是县长夫人。」

  警察一听,立刻放下手,瞬间换上另一种表情,胁肩谄笑道:「原来是县长
夫人的朋友啊!可以进去了,不过老兄,这是县长两口子的事,劝你少管为妙!」

  「多谢提醒,我自有分寸!」

  我懒得理他,推门而入。

  「我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你……」

  张天森怒吼着回头,看到进来的人时,那张又肥又丑的老脸,顿时扭曲得不
成人样。

  赵如芸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张丽婕躺在床上打点滴,许是昨晚的打击太大,至今未醒。

  张天森的咸猪手紧紧抓着赵如芸的手腕,看来是想把她抓回去。

  「你还敢来?」

  张天森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句,一巴掌将赵如芸打倒在地。

  「贱货,你不回去是不是想等他?好,我让你等,来人啊!把这小兔崽子给
我抓起来。」

  张天森一吼,门外的三个警察如狼似虎的冲进来,朝我扑来!

  我没动。这三个警察哪里是我对手,但我不准备反抗。

  「干什么抓我?我是进来看朋友的!」

  我怒吼。

  张天森一愣,随即冷笑道:「就是他!凌晨时,这小贼偷偷闯进我家,偷走
八千块钱,并把我女儿打晕还揍我一顿!把他铐起来,押回公安局审问!」

  张天森大手一挥,要那三个警察把我带走。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小偷!」

  赵如芸开口反驳。

  众人都愣了,县长夫妻搞什么鬼?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到底谁是谁非?

  三个警察待着不动,眼睛看着张天森,显然在等他指示。

  「快把他带走,我夫人受了惊吓,精神有点问题。医生、医生,快来帮我妻
子看看脑子丨,」

  张天森这禽兽不择手段,竟编出如此弥天大谎,显然欲下狠手置我于死地!

  「姓张的,凌晨时我是去过你家,但那是正常的拜访!你老婆说真话,你却
污蔑我偷东西,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想把我关进公安局?在场的都是明眼人,你
不怕民怨吗?」

  我义正辞严道。

  八十年代初的社会风气还是很不错,老百姓见不得小偷,但更见不得诬陷好
人。张天森虽然一手遮天,却遮不住广大群众的口,很多人都知道张天森是个恶
棍县长,对他没有好感,现在又亲眼看到县长诬陷人,不少围观群众都闹腾起来。

  「县长又怎么了?没证据怎么能随便抓人?」

  「就是,我早就听说现在这个县长官威大,正事不干,老做些面子工程。今
日一见,果然如此。」

  「小伙子,别怕,有咱们给你撑腰,你们当警察的怎么能随便乱抓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把三个警察说得面红耳赤,羞愧得不敢见人。

  张天森见势不妙,恼羞成怒:「我说他是小偷,他就是小偷!你们三个还傻
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三个警察连拉带拽,想把我带出去。

  大家见县长硬来,顿时愤怒地堵住门口,不让他们带我出去。

  我心潮澎湃,微微感动。小地方的人就是朴实,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大城市,
谁还敢惹当官的?我很庆幸自己是春水县人,因为我们的乡亲们都是好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群后一道高亢女声响起,一个美丽高贵的女警穿过人群,美丽的大眼睛冷
冷地盯着三个男警,把三人看得一阵心虚。

  朱倩,三个警察都认识。市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大小姐,他们能不认识吗?

  再说当时朱倩下派到春水镇派出所工作时,还是这三个马屁精接待的!

  人们见突然冒出女警,长得又漂亮,似乎是与县长作对的,大感亲切。于是
众人嚷道:「这位女同志,他们三个乱抓好人,你可得管管!」

  朱倩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朱倩,你来得正好,有人诬陷我是小偷,说我偷了县长的钱!」

  我大声道。

  声音传到屋里,张天森走出来才发现又多了一个警察。

  「啊哈,原来是朱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天森假惺惺地笑道。他做官八面玲珑,对上级的家人底细自然清清楚楚。
朱倩在本县基层工作的举情也是他经手办的。

  朱倩没搭理他,冷冷地说:「张县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干嘛抓我的朋友?」

             第四章警花的美臀

  张天森一怔,暗想:这小兔崽子挺会来事,攀上这等高枝。但张天森是什么
人?堂堂一县之长岂能让一个小小警察难住?

  「朱大小姐,这个人凌晨跑到我家,又打人又偷东西,所以……」

  「放屁,他才没有。你这个禽兽……朱同志,小徐没有偷朿囲、没有犯法,
他是我邀请的……」

  赵如芸披头散发,扑到朱倩面前抢着说。

  张天森火了,一把将赵如芸推到身后,对朱倩说:「不好意思啊!我夫人因
为女儿突然昏迷,所以大受打击,精神有点失常……她的话,你别常真……」

  「咦……你不是四点多时陪徐子兴一块来医院的那个女人吗?」

  朱倩没理张天森,反而对赵如芸说。

  赵如芸有如见到救星,道:「没错、没错!朱同志,凌晨四点多就是小徐帮
我把女儿送到医院来的。」

  这样一说,很多人都清楚了。因为当时値班的医生、护士都是亲眼所见,群
众纷纷嚷着,县长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污蔑好人,声讨的声势愈来愈大!

  张天森满脸胀成猪肝色,眉头一皱,又生一计:「搜身!赃物一定被他藏在
身上!」

  我脸色大变。那八千块钱和一叠纸不就在上衣口袋吗?刚才一阵拉扯,我的
上衣被三个警察当成手铐卷住我的双手。

  张天森眼力何其之毒,看出我脸上变色,催促三个警察快搜!

  完了,这回完了……

  「没有,张县长,我们搜遍他全身,一分钱也没有。」

  一个警察很无奈地说!

  张天森一愣。心想:怎么会没有?难道这兔崽子刚才一副死相是装出来的?

  张天森亲自搜遍我全身上下,还是没有!

  我既喜且忧。那些东西我确实放在上衣口袋里,怎么会不见了?

  「好了,张县长,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抓人,毕竟这样不好。我看这件事
情就算了吧,徐子兴是我朋友,我相信他不是鸡鸣狗盗之辈!」

  朱倩走过来,一边说,一边解开我手上的束缚,暗地里却突施暗手。

  嘶……这丫头好狠,在我腰间软肉处狠狠来次俄罗斯三百六十度大转盘……

  张天森眼神闪烁不定,看看朱倩又看看群众,终究不敢再硬来!他不怕得罪
群众,但怕得罪上级领导。朱倩的背景雄厚,军中有要员,不是自家人比得上的。

  虽然自己有个好舅舅,但毕竟不是爸爸,谁叫人家有个好爸爸,自己却没有
呢?张天森为官十几年,深知「忍」之道,转眼说了漂亮话。

  「哎哟,看来是误会了。我这就找人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把小偷揪出来。抱
歉、抱歉,刚才我心疼女儿,方寸大乱,还请诸位父老乡亲海涵一二……」

  张天森朝四周的群众抱拳拜了拜,可惜无人理会。张天森能屈能仲,果然不
是一般人,难怪能在春水县一手遮天,光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

  风波悄无声息而去,张天森藉口公务繁忙,带着三个警察离开,临走时还假
惺惺安慰赵如芸一番。赵如芸见我没事,也不敢把张天森强奸亲生女儿的事情说
出去,便闭口不言不语,任他离去。

  中国人喜欢凑热闹,既然没戏看了,大家都散了。

  我安慰着赵如芸,朱倩却冷冷对我说:「你给我过来!」

  我心里有气。咱一个大老爷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我不动如山。

  朱倩一声不吭,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晃,道:「不过来是吗?
后果自负哦!」

  头一甩,走了。

  那不是我从张天森家密格里拿出来的纸吗?怎么会在她手里?莫非是睡觉时
落在她床上?

  「来了、来了,朱警花相请,能不来吗?」

  我谄媚笑道,小跑着追上她。

  朱倩带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抽出一叠钱、一叠纸,冷声说:「你怎么解释?」

  东西果然都在她手上,我松口气。

  「朱倩,你相信我吗?」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朱倩的眼睛大而圆,水汪汪的有神。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道:「相信!」

  「好,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不过在说之前,你得向我保证,保证不
会将今天听到的话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你能做到吗?」

  身为警察,朱倩是学过保密条例,见我如此郑重其事,认真严肃地说:「我
保证!你就说吧!」

  「好!事情是这样子的……」

  「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是去张天森的老窝啊!」

  朱倩摆弄手上的钱和纸,道:「这些东西能证明张天森贪污受贿、渎职犯法
吗?怎么看都是英文啊!」

  「应该能吧!否则张天森也不会把这东西藏得隐密!」

  「不对啊!你只说张天森跟你有仇,你想偷偷跑去掀他老底要胁他。可是你
为什么会背着他女儿跟他老婆来医院?还有,他女儿为什么会昏迷?这些事情你
有意避过,根本没说清楚!徐子兴,你以为我好蒙骗啊?」

  朱倩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吼。

  「注意点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有你这么乱吼吗?也不怕被人家听见。」

  「哼,我走自己的路,让人家说去吧,我才不管观!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
我立刻把这些东西拿到派出所去……」

  朱倩得意地笑,好似一头小狐狸。

  我凑到她耳边,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饶了小的吧。告诉你还不行吗?」

  朱倩被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笼罩到脆弱耳根处,痒痒的感觉令她心如小鹿乱
撞!她不是没与男人接触过,以前在警校训练格斗课时,她常常把那些浑身臭汗
的对手打得抱头鼠窜。现在这个家伙除了身子壮实一点外,似乎也没什么魅力。

  看他长得又不俊也不帅,自己怎么愈看愈对眼了呢?

  嗯,最近老妈经常打电话催自己找个对象,自己不会是思春了吧?

  朱倩觉得脸上发烧,赶紧捂着脸叫道:「不可以、不可以……」

  「什么?还不可以?我把事实经过一句不漏地说了,还不可以吗?」

  我慌了神,没注意朱倩脖子的皮肤已经潮红。

  「姑奶奶,张天森这么禽兽,你不会帮他不帮我吧?」

  「啊……什么?」

  朱倩终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什么什么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呃,哦,啊……不是,刚才我没听到,你能再说一遍吗?」

  朱倩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说了半天,她竟然没听到!我狐疑地看着她,道:「姑奶奶,你不是蒙我
的吧?刚才我的嘴巴离你耳朵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你会没听到?」

  「呃,刚才……刚才我在想事情,所以……所以没听到……」

  朱倩羞愧地低头,潮红满面。

  我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确信她真没骗我,只好再次将经过低声重复!

  「什么?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唔……」

  朱倩惊叫起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她的小嘴,生怕隔墙有耳,连忙把她拖进一
间空病房。

  「姑奶奶,你刚才答应我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你这么一嚷,不是害人家一辈
子吗?」

  「唔……我不是故意的,把手放开好吗?」

  朱倩被我捣住嘴,说话不清不楚。

  放开手,朱倩贪婪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道:「徐子兴,你想谋杀美女啊?」

  这年头竟然有人胆敢自称「美女」,不佩服不行。朱倩,你强,我佩服死你
了!

  「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本小姐。」

  朱倩攥起小拳头在空中挥了一拳,道:「哼,张天森真是禽兽不如,连自己
女儿……哼,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

  「是!他是该死。现在你相信我了吧?那么,钱和纸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这些全是英文,你看得懂吗?」

  我接过那些纸,摇摇头说:「只认得一个单字,好像是银行的意思,其他的
都看不懂!」

  「要不拿到市公安局,我爸那有高人会九种外语!」

  「不好、不好,要是拿给你爸,不就等于告了张天森吗?这样太过草率,打
草惊蛇不好。还是拿回去给思雅看看,她英文过了六级,相信应该能看懂这些!」

  朱倩听我提及宋思雅,没来由一阵心烦,道:「好了、好了,不帮就不帮,
我才不稀罕帮你呢!」

  她背过身独自生闷气。宋思雅在学识方面比她强,这点让她很不好受。

  「嘿嘿,姑奶奶啊,还有那些钱……是不是该还给我啊……」

  「钱?什么钱?我可没看到!」

  朱倩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姑奶奶,你别跟我开玩笑。虽然那些钱是不义之财,但我要用它救人啊!」

  「哼,你吹吧,还当你是古时候的侠客,劫富济贫啊!」

  朱倩不信。

  「是真的!采儿娘病重,咱们国内治不了这种病,要去美国找一个叫史蜜丝
的女医生才能治好。这是华老亲口告诉我的,不信你问他!」

  「去美国治病?采儿娘的病这么严重啊?」

  「是啊!事情因我而起,采儿娘也是因为我才会导致病情恶化,我不能不管
这事。过几个月安顿好家里的事,我就带她到美国看病。」

  朱倩说:「去美国要花很多钱。不说治疗费吧,光是签证、来回路费都不是
小数目,没十几万美金根本没办法。人家外国的物价比咱这贵十几倍,就你那破
菜棚子能赚十几万美金?」

  我这三百个蔬菜大棚,在朱倩这种大户人家眼里,自然连根毛都不是,所以
她这么说我也没生气。朱倩说的是事实,我不能不面对这帮宝!

  「唉,这有什么办法呢?等卖了这批菜就能先收回来三万多块钱,到时候再
找人借,应该就可以了吧。」

  「哼,借钱?你能找谁借?你干爹还是你范叔?别看他们一个是税务所所长,
一个是派出所所长,但他们都是小地方的小官,本来就没几个钱,哪里有什么油
水?这钱你还能找谁借?」

  「姑奶奶,我身边这些朋友就数你家富有,要不你借点?」

  朱倩甩头,冷淡地说:「凭什么借给你?」

  我愣了!万万想不到朱倩是这个态度,心里委屈啊!刚才还朋友长朋友短的,
一谈到钱就翻脸不认人。

  我算看透了,顿时万念俱灰,对她的态度也不再热情,冷冷向她伸出手!

  「你把那八千多块钱还给我,以后咱们两不相欠!」

  「噗哧」朱倩鬼精灵似的一笑,伸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

  「笨蛋,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啦!」

  我真的恼了,敢情这丫头片子玩我呢!

  「把钱给我!」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朱倩一愣,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火,连忙把一叠钱递到我手上,赔小心说:
「徐子兴,我真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咱们还是朋友啊……」

  我没理她,接过钱就走。朱倩又拖又拉,不让我走,嘴里一个劲的道歉。

  我铁石心肠就是要走,朱倩眼睛一红,隐隐有了哭意。

  「徐子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吗?真的,对不起……呜……」

  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朱倩怎么说哭就哭呢?

  「唉,你怎么哭啦?我不也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朱倩的哭声立止!随即河东狮吼:「徐子兴,你敢耍我?」

  拳头高高举起,追着我打。

  我绕着病床闪躲,嚷道:「别动手动脚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淑女不是靠打
出来的……」

  「还敢油嘴滑舌?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朱清气呼呼地追上来。

  我故意放水,朱倩终于捡个便宜追上我,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挥拳就打。

  「坏小子、坏小子,看你还敢欺负我吗?揍死你、揍死你……」

  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虽然朱倩是警官,拳脚比一般人重,但我是谁?密宗欢喜大法神功的真传者,
这点力道对我来说只是挠痒!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屁屁……

  朱倩现在岔开双腿跨坐在我腹部上,犹如一个美丽的女骑士,挥舞拳头教训
不听话的「马匹」!

  我以前看过一些日本的小说,隐约记得有种人物——SM女王。

  此刻发飙的朱倩,乳房起伏不平,小拳揍个不停,肥满丰腴的屁股摩擦我的
小腹——唔,好一个SM女王啊!

  我假惺惺的「哎哟」叫着,惹得朱倩直翻白眼,愈看愈生气,拳头一直没停
过。

  这个单纯的美女警花浑然未觉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由于动作过大,朱倩身上警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撑开,半只丰满奶子在胸罩
掩护下似乎欲挣脱出来。我从下往上看,看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一道热流从小腹
下升起,粗大肉棒狠狠顶在朱倩屁股缝里I当然,是隔着衣物。

  可是……

  「啊!」

  朱倩尖叫一声,肥美大屁股一扭,惊兔似的跳下床。纵然她没什么性知识,
但也知道刚才顶在自己臀缝里的硬东西是男人的那东西。

  朱倩转过身,小手捣脸。心想:唔,羞死人了,这个小坏蛋竟敢顶我……

  朱倩浑身燥热,蒙住头脸不敢看我。

  我「嘿嘿」傻笑,尴尬地说:「呃……那个……这个……」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朱倩想骂,一颗芳心却跳得比兔子还快,哪里说得出话!

  「呃……我……我,我去看看采儿娘醒了没有。」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好说,尴尬欲死,便跳下床,飞快地冲出房间。

  朱倩气得直跺脚,抓住一个白色枕头狠狠的砸在房门上。

  「混蛋,气死我了。本姑娘竟然被他……混蛋,徐子兴,我不会放过你的
……」

  朱倩低骂一阵,心里烦得要命,见什么都不顺眼,气得她把病房内的用品都
砸到地上,等她没了力气、气喘吁吁时,才想起万一有医生进来,那就完蛋了!

  朱倩眼见四周没人,便飞快夺门而出……留下一地东西给医院的人收拾……

  采儿娘悠悠地做了场美梦。

  梦中她回到十五岁那年,结婚前那晚徐大荣终于勇敢向自己表白爱意。

  采儿娘幸福极了,她扑进徐大荣怀里,紧紧抱住他,口里欢呼:「荣哥,我
爱你、我爱你……」

  「喂喂,采儿娘、采儿娘,你怎么啦?」

  「啊!」

  采儿娘被一声高亢尖叫惊醒,睁开眼睛,隐约看见李喜婆正吃惊地捣嘴,不
可思议地看着什么。

  采儿娘紧了紧怀抱,感觉到男子汉的气息以及宽广的胸膛……唔……好舒服,
有十几年没有这种感觉……好安全。她迷迷糊糊以为在做梦,她怕梦会醒来,于
是,她动了动脑袋,深深钻进男人温暖怀抱,闭上眼睛,她不愿醒来。

  嘶……这女人力气好大,哎哟,把我的腰都快勒断。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刚想过来看看采儿娘,却被她突兀抱住。不可否认,她
成熟妇人的气息非常吸引我,但搂得这么紧,气都喘不过来,又有什么销魂可言?

  我轻拍她苍白的脸,唤道:「采儿娘,你醒醒、你醒醒……」

  李喜婆也过来,想拉开采儿娘。

  采儿娘屡被惊醒,心中颇恼,张开眼睛正欲破口大骂坏自己好梦的人,谁知
睁眼所见竟然是一张极有男人魅力的年轻面庞。

  「啊!色狼啊!」

  采儿娘猛地一推,把我和李喜婆都推倒在床下。

  我一个不小心,狠狠地压在李喜婆身上;李喜婆吃痛,哪经得住我这么重的
身子压?别看我只有一米七二,实际体重已经快两百斤,但我的身材一点不显胖,
更显结实强壮。只有我的女人才知道我有多么强壮。

  这么一闹腾,场面有点乱,难免有些身体上的接触。

  李喜婆十多年未曾有过性生活,忽然嚐性爱滋味,身子特别敏感,刚才被徐
子兴压住,慾念顿时升起来。

  「李婶,没事吧?」

  我扶她起来,偷偷在她肥美臀肉上掐了几把。

  李喜婆浑身一颤,有股前所未有的兴奋猛地冲击她的腹下……美穴中一股热
流涌出……她竟然在一瞬间高潮……

  李喜婆没回话,死死盯着我,眼神茫然,全身抽搐,一抖一抖。这些动作我
最清楚不过——她正处于高潮的兴奋中。

  我邪邪一笑。心想:李喜婆真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水蜜桃,才轻轻一接触就髙
潮了。昨晚在车上她才被我干过,才几个小时又想要了,真是有够淫荡。

  房里飘出丝丝怪味,采儿娘心情慌乱,哪里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此时采儿娘正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梦中抱着的人竟是后生小子,还是
徐大荣那个负心汉的亲生儿子……一想到这个,采儿娘恨得牙痒痒。

  「不要脸,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哼,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去
坐牢!」

  采儿娘恶人先告状,把我从淫秽思绪中拉回现实。

  「呃……采儿娘,你好好想想,是你突然抱住我的,怎么恶人先告状?」

  李喜婆这时已从高潮余韵回神,也帮腔道:「是啊!妹妹,确实是你突然抱
住小兴的,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李喜婆脸上还有些潮红,下身湿湿的,黏着极不舒服,我的手在她臀部上轻
重不一的动作,吓得她连忙闪到另一边。

  我悻悻地收回手,偷偷瞪了李喜婆一眼;李喜婆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安慰采
儿娘。

  采儿娘惊魂初定,回想起梦中情景后也相信李喜婆的话。

  可是……

  「徐子兴,我女儿采儿呢?」

  「采儿没事,你放心吧,她现在应该跟宋老师在一起。」

  李喜婆道。

  我发现采儿娘对我有股莫名其妙的恨意,看我的眼神充满仇恨。如果只是因
为采儿的事,我不相信会让一个母亲如此痛恨我。

  等采儿娘心情平复、再次睡下时,我偷偷把李喜婆拉到病房外。

  「李婶,我发现采儿娘好像很恨我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得罪过她,
就算是因为采儿的事,也不至于如此吧?」

  李喜婆跟采儿娘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对采儿娘的事一清二楚,她抛个媚眼给
我,道:「想知道吗?」

  「想!」

  「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喜婆满脸舂意,脸上挂着慾求不满的春情。这么明显,傻子也能猜出她的
条件是什么。

  我自然乐见其成,爽快地答应:「行,你说吧。」

  「略咯咯……告诉你吧,其实是这样的……」

  李喜婆侃侃而谈……

  「什么?」

  我惊呼道:「我爹是个负心汉?」

  「你爹人太老实、胆子又小,否则采儿娘这一辈子也不会这么毁了。」

  李喜婆为采儿娘抱不平。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爹年轻时这么风流,娶了老妈还勾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老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他是典型的老实人。要他抛弃结发妻子跟漂亮小
姑娘私奔,这么出格的事,打死他也做不出来。

  我叹口气,采儿娘这么有个性的女人,遇上我爹真是她的不幸,同时我也为
她悲惨命运感叹不已。

  「好了,现在你清楚了吧,往后你多让让她。采儿娘这些年来性子大变,变
得有些尖酸刻薄。唉,当年她是多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都是该死的老天,让人
不得安宁。」

  李喜婆眼一红,提起「老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道:「老天不公啊,我
女儿这么年轻,一场大火就把她烧没了,呜……」

  我楼过李喜婆,安慰她说:「好了,李婶,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好了,不
哭了、不哭了……」

  李喜婆发泄似的擂了我两拳,哭声更大;我怕人家听见,赶忙把她紧紧抱在
怀里。李喜婆有些胖,是肥腴的胖,大屁股、大奶、腰身中等粗细,全身都是肉,
抱在怀里像个肉团。

  「啊!你们……」

  背后一声尖叫。

  我猛一回头,却见朱倩捂着小嘴,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慌张地推开李喜婆,忙道:「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

  李喜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朱同志,你可别误会,
刚才走神,没注意,撞到小兴身上丨。」

  我和李喜婆一唱一和,朱倩将信将疑。

  朱倩又想了想,觉得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跟快四十岁的女人胡搞实在不可思
议,甩掉这念头,她道:「呃,不好意思,是我想歪了,你……李大姐,你不会
介意吧?」

  李喜婆待人接物自有一套,没两秒钟她就恢复正常,亲热地拉住朱倩的手,
一边拍,一边说:「不会、不会,刚才那种情况任谁都会想歪的。我都快成老太
婆,小兴年轻有为,哪配得上他?想也不敢想啊,咯咯咯……」

  李喜婆大胆放浪的言语把朱倩说得小脸通红。

  李喜婆是什么人?媒婆!初出茅庐的朱倩哪是她的对手。

  一场风波消于无形,我偷偷擦了把汗。好险啊!如果不是李喜婆机智,我徐
子兴脸可就丢大罗。

  偷情很刺激、很过瘾、很爽,但被人发现就不爽了。

  采儿娘的身子略有好转,在医院里躺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傍晚时,我们坐上朱倩的车回春水镇。

  临走之前我不放心,特意去探望赵如芸和张丽婕。

  赵如芸不愿我再去找她,说怕影响我,看得出来,这个没主见的女人经历这
场变故后,坚强许多。她还告诉我,等张丽婕醒来,她会回乡下娘家,永远不再
回到张天森身边。

  我暗暗点头。虽然好事多磨,但她这分反抗的精神难能可贵。

  医生说张丽婕只是身体虚弱,不会有什么大事,好好休养自会康复。

  这一趟县城之行,短短一天内出了这么多事情,忙得我焦头烂额。

  车到镇上,先送华老回家。

  华老想留我们住一宿,可是采儿娘急着要见女儿,只好连夜赶路。

  朱倩开车离开时,破天荒对我说了句:「路上小心。」

  呵,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这么温柔细心,也许,朱倩的内心也在悄悄转
变。

  我扶采儿娘上了牛车,甩开鞭子,大黄牛飞快地往村里驰去。

  我坐在前首,李喜婆和采儿娘坐在牛车后头,紧抱着被窝。

  思考良久,我觉得还是趁早把事情真相告诉采儿娘为妙。

  「采儿娘,华老跟我说了你的病情,你这病……」

  「我知道。」

  采儿娘打断我的话,凄惨一笑。

  「没救了是吗?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没关系,我这人生来命苦,爱
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不要我;嫁给一个老头,新婚夜就克死他。呵呵,什么
样的惨事,我没见过?」

  她的笑容有种凄美的味道。

  风儿在耳边吹拂,月光黯然,旷野漆黑一片,令人倍感荒凉。

  采儿娘梦呓似的说:「十六年了,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痛苦中。想必你已经
知道我和你父亲的陈年旧事,不瞒你说,你父亲真的是个懦夫!」

  我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跟一个病妇斗什么气呢?再说,的确是我父
亲有愧于她。

  「呵呵,你们知道吗?在我新婚的第二夜,我又去找你父亲。那时我克夫的
事传遍整个村子。我跑去找你父亲,想要他安慰我、想当他的女人。我说了,只
要他肯要我,我可以不计较任何名分,当一辈子的地下情妇。可是,你们知道徐
大荣是怎么说的吗?」

  我和李喜婆没作声。

  「我不能对不起妻儿。哈哈哈哈……」

  采儿娘疯狂大笑。

  「他说他不能对不起你和你娘!可他对得起我吗?我的青舂、梦想都给了他,
可他呢?他毫不留情地抛弃我。他以为平时来帮我做点事,就能还清这笔情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采儿娘有些气喘,李喜婆拍着她的后背,说:「妹子,别说了,身子要紧!」

  「不!我要说,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十几年,今天,我一定要当着他儿子的面
说出来。」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与他们下一代没有关系,还是算了吧。」

  采儿娘甩开李喜婆的手,道:「不行,我就是要说。」

  「让她说!」

  我叹口气。

  采儿娘忽然不声不响,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她正无声哭泣——那痛苦的表
情,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要心碎。

  「采儿……」

  采儿娘梦呓似的轻唤:「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呢?好好的一个
人却永远长不髙,呜……」

  采儿娘嘤嘤哭泣,我再也看不下去,遂道:「采儿娘,俗话说得好,父债子
偿。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偿还这笔情债?」

  采儿娘哭了一阵,心里也好受多了,闻言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我,道:「你真
的想还债?」

  我认真点头:「是的,我爹有愧于你,害你苦了一辈子。我会带你去美国治
病,无论花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

  「不必了,我迟早是个死人,何必花那些冤枉钱。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就行了。」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了,我才说。」

  「这……」

  「哼!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补偿我们母女,才两句话就后悔了……」

  我咬牙豁出去,道:「好,我答应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杀人犯法,
我也答应你!」

  「没那么严重,只要你娶采儿!」

  采儿娘轻描淡写道。

  「什么?」

  我和李喜婆异口同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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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推销女儿,轻薄岳母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要我娶!干爹他们要我追
求朱倩,这会儿父亲的老情人却逼我娶她女儿,难道我真的是个香饽饽?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是不会放弃宋思雅!」

  「你做梦!你还想脚踏两条船?」

  采儿娘怒叱。

  「难道你想让我像我爹那样,做一个负心汉,害别的女人孤苦一生?」

  采儿娘哑然,久久说不出话。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采儿娘虽然性子偏激,但还是个善良的人。她知道宋思雅跟徐子兴是村里公
认的一对,男才女貌,天生一对!采儿娘自己都觉得采儿比不上宋思雅,不单单
是相貌上的差异,更多的是气质上的差异。

  宋思雅是城里的大学生,却甘愿来到穷乡僻壤的春水村支教,所幸遇上年轻
有为的徐子兴,两人年纪虽然有些距离,但在乡下,「女大三,抱金砖」——妻
子比丈夫年畏的比比皆是!

  采儿娘心想:也许采儿只在姿色上能与宋思雅一争长短,但是采儿娘老早就
想请李喜婆去说媒。

  在春水村里,采儿娘认为只有一个男人配得上她家闺女I就是徐子兴。

  采儿娘明知徐子兴有宋思雅,为何明知事不可为而为呢?

  其实,采儿娘是想圆一场梦!

  虽然采儿娘没能跟徐大荣在一块,但十几年来采儿娘朝思暮想的都是徐大荣。

  无论她怎么恨他,都是因爱生恨;对于徐大荣,她可以痛骂他、诅咒他,但
她还是爱他的。她爱他,想将这分爱延续到下一代,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她也会
让采儿风风光光地嫁给徐子兴。

  想到这里,采儿娘坚定信念,抬头对我说:「我不管那么多,你不能娶宋老
师,你只能娶我的采儿!」

  我真的有些愤怒。这女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只是同情她一下,她竟打蛇
随棍上,跟我耗上了。

  「采儿娘,你能不能理智点?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答应照顾采儿一翬子,直
到她找到中意的对象,怎么样?」

  「不用找了,我女儿中意的对象就是你!」

  我真是汗颜死了。

  「采儿才跟我见了两次面,你怎么知道她中意我?」

  「实话跟你说,我家采儿从小孤僻,很少亲近外人,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
她也很少接触,但你不一样,看得出来是采儿主动接近你的。我虽然没亲眼看见,
可知女莫若母,我敢肯定采儿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采儿娘一本正经道。

  「这……这可能吗?我不过教了她一堂课,然后又答应给她一份工作。加在
一起,我们相识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怎么可能?」

  我哭笑不得。

  「怎么不可能?你也读过书,不知道「一见锺情」吗?」

  采儿娘定定地看着我。

  我无言了。一见锺情?世上确有其事!当初我跟宋思雅第一次见面时就暗暗
喜欢她。我自己就是一见锺情的最佳证明。

  回头一想,采儿生性孤僻,缺少与男人的沟通交流,虽然她个儿小,但她实
际上已经十六岁,跟我一样大,心理年纪也算成熟……莫非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怒力回想与采儿的接触过程。

  上体育课时,她看我的眼神的确有点激动。

  她来找我时,跟我说话一直低头,根本不敢看我一眼,她想工作的信念是那
么的坚定,原以为她是为了孝顺母亲,难道是刻意接近我吗?

  实在想不出采儿对我有一见锺情的蛛丝马迹,她是个自卑、害羞的小丫头,
心事藏得很深,我看不出来。

  采儿娘说:「想明白了吗?你别看采儿个儿小,其实我女儿是个大美女。」

  采儿是美女?我差点笑出声来。身高不到一尺,瘦小得如同十岁小女孩的采
儿脸上脏兮兮,我记忆中的采儿应该是个丑小鸭,采儿娘却说她是个白天鹅!真
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我摇头叹息,采儿娘为了能将采儿嫁给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你不信?」

  「不信!」

  我很坦然地说。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采儿是个美女,你一定要娶她;如果不是就免
了。怎么样,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赌就赌!」

  「好,咱们击掌为誓!」

  采儿娘伸出手,摆在我面前。

  「好!」

  我伸手在她玉掌上重重拍了一下,「啪」一声脆响,回荡在嘁野上。

  「咯咯咯咯……」

  两个女人忽然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们笑什么?」

  奇怪了,怎么李喜婆也笑得直打颤。

  「你上当了!」

  李喜婆诡异地说。

  「上当?上什么当?」

  「咯咯,回去你就知道了。」

  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李喜婆都不肯说,只是眉开眼笑地跟采儿娘聊天。

  采儿娘跟我立了赌约后,看也不看我一眼,眉目间喜气盈盈,仿佛有喜鹊在
枝头欢叫。我暗暗称奇,莫非采儿真的是一个美女?

  大黄牛跑得快,在山路上行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春水村的万家灯火。

  此刻已是晚上九点钟,村里不少人已经熄灯睡觉,为第二天的劳动补充体力。

  远远地我看到自家灯光依然亮着。

  回来之前,我打过电话给玉凤,说今晚就会回来,想必她们一定在等我们吧。

  才到村口,远远跑来一个小女孩,口里大叫:「妈妈、妈妈……」

  小女孩身穿一件大红连身裙,隐隐觉得她这衣服有点眼熟。

  我一拍脑门,这裙子不是表姐李红杏小时候穿的吗?怎么被这小女孩穿上了?

  小女孩欢快跑来,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跑到近处,终于看清样貌。

  我浑身一震。村里什么时候出了个美少女?只见她瓜子脸、柳叶眉、可爱的
小嘴,配上一对大大的汪汪水眼,好一个青春美少女。

  她一下子扑进采儿娘怀里,大叫「妈妈」,撒娇不已。

  她……她真的是李采儿!李采儿真的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

  天哪!我的赌约……

  我怔怔地看着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母女——采儿娘红颜已逝却徐娘半老,犹
见当年美丽姿色;采儿就像她母亲的缩小版,虽然个子小了点,更显标致小巧,
十六岁的她看来像个瓷娃娃,美丽而无邪。

  玉凤、思雅她们也走过来。

  采儿娘当众对我说:「徐子兴,你输了,别忘记咱们的赌约。你是男子汉大
丈夫,我想你不会反侮吧?」

  我有些丧气,嘴硬道:「我会遵守赌约,你放心吧。」

  心里却想:采儿娘,当心你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嘿嘿,要我放弃宋思雅是
不可能的。

  我巳经打定主意耍无赖,大不了到时候把采儿娘也搞上手……嘿嘿……

  「采儿娘你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啊,采儿把老师的耳朵都快念掉了。」

  宋思雅打趣道。

  采儿躲在母亲怀里羞得抬不起头,采儿娘搂着采儿,仿佛生死重逢,那股高
兴劲,真让人怀疑她们有一个世纪没见面。

  「好了,快进屋吧!」

  玉凤接过牛绳,把大黄牛拴到院子里。

  众女如众星拱月般围着我一个大男人走进屋。

  落坐后,贤慧的玉凤道:「好了,我现在宣布,开饭!」

  便带着宋思雅,两人将厨房里暖的菜一盘盘端上来。

  虽然傍晚时在医院里吃过饭,但那饭菜哪能跟玉凤的手艺相提并论。

  「思雅,我的半瓶二锅头呢?拿出来,今天晚上我要喝两口。」

  宋思雅在厨房里,高声说:「不行,你累了一天,不许你再喝酒!」

  我撇嘴,对看着我的三个女人咧嘴一笑。

  「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家里来了客人,连酒都不肯拿上桌。」

  李喜婆笑咪咪没说话,采儿娘却道:「客人?我和采儿只是你的客人吗?」

  变得漂亮得不像话的采儿,被采儿娘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我悻悻地摸了摸鼻
子,没敢答腔,现在我就怕采儿娘突然当着宋思雅的面,把赌约说出来。

  「那件事我一定照办,不过你得给我时间。你们当然不是客人,就把这里当
成自己的家。」

  「就是,采儿娘,你们也别见外了,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啊!别客迤。来来来,
先嚐嚐这盘炖全鸡;今天特地为你们炖的一只老母鸡,帮你补补身子。」

  玉凤将一大盘炖鸡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气四下流溢,看得我直流口水。

  这炖鸡是大补之物,乃是我的最爱。

  往常与玉凤大干一场,第二日她必定杀一只鸡来给我补身子。

  我正在发育,大口吃喝,一顿饭能吃掉一整只三斤重的炖鸡,那滋味美啊!

  现在情况不同,在未来「丈母娘」的面前,我可不敢造次,忍着饥饿为她们
母女各盛了碗鸡汤。

  「来来来,先喝碗鸡汤,开开胃。」

  我对采儿娘笑,她却把鸡汤推给采儿,道:「采儿,这碗也给你,多喝点长
身体。」

  采儿见众人的目光都移到自己身上,脸一下红了,嘣喘道:「妈,人家喝不
下这么多。」

  「不行,你身子本就单薄,得多喝点。」

  采儿虽然长相颇美,可身材……实在不敢恭维……瘦窄的小肩膀、扁平的胸
部、小腰、小屁股,浑身上下没半两肉——一个未发育的小女孩!我娶她除了用
来看看以外,只怕没啥用了。

  我不敢想像咱这百斤重的体格压在这具瘦小身躯上是什么画面,也许,一压
就会扁了吧。

  「采儿啊,你太瘦了,来,再吃只鸡腿!」

  我把比她手腕还粗的一只大鸡腿夹到她碗里。

  采儿不敢看我,低头乖乖吃了。

  采儿娘使给我一个眼色——你看,她现在只听你的话,还不能证明她爱上你!

  我假装没看见,招呼玉凤、宋思雅一块出来吃饭。

  宋思雅高兴地坐在我身边,捧起饭碗,夹菜的筷子飞落在菜盘上。

  看她这副少见的饿死鬼投胎模样,我又疼又爱,一边帮她夹菜,一边说:
「怎么饿成这样?平时叫你早点下班,你就是不听。」

  玉凤意味深长地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思雅老早就下班了,想等你回
来一起吃呢。」

  我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傻?有饭不吃,干嘛非得等我回来再吃?」

  宋思雅笑道:「你没回家,我担心得吃不下。你一回来,我就饿了,呵呵
……」

  刹那间,我被她感动,眼眶有点温热。

  从这件小事能看出宋思雅对我深厚绵长的爱意,明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她
还是担心得吃不下饭。

  我的眼眶渐渐红了,宋思雅看出异样,担心地问:「小兴,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眼睛不小心被菜汁溅了一下。」

  「啊,我帮你看看。」

  宋思雅紧张地擦手,捧住我的脸说:「是哪边眼睛?」

  「没什么的,过会儿就好了。」

  我想挣开。

  「不行,我帮你吹吹!」

  宋思雅不由分说,性感的樱桃小嘴噘成〇形,吐气如兰,轻轻朝我眼睛吹气。

  我偷偷看了几个女人的神色。

  玉凤微笑看着我们;李喜婆则是满脸羡慕,显然羡慕宋思雅是我的女人;采
儿娘的脸色则很不好看,她几次三番以眼神威胁我,我才懒得理她;采儿瞪大眼
睛看着我和宋思雅亲密的暧昧行为,显然被我们的大瞻惊住。

  宋思雅真是个好妻子,她现在愈来愈会伺候男人。比起刚谈恋爱时,宋思雅
懂了许多东西。身为家中的娇娇独生女,宋思雅学会烧菜做饭、缝衣补鞋、甚至
学会帮爱人暖床。现在的宋思雅愈来愈有玉凤的影子。在玉凤的带动下,宋思雅
也从一个独生女慢慢变成贤妻良母。

  我痴痴想着,照她这种进步速度,下半年我们是不是该把喜酒办了?到时候
再生十个、八个儿女,嘿嘿,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傻笑什么呢?死相,口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宋思雅把我一推,道:「吃饭!」

  我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她胸口衣服上有三两滴湿痕,显然是我刚才痴心妄想
时,没注怠形象而滴下。

  我赶紧抹了两把口水,应着:「嗯,吃……吃饭、吃饭……呵呵呵……」

  我傻笑几声,把一屋女人都逗乐了。

  女人们一齐白了我一眼,气氛不再拘束,个个放开肚子,大吃起来。

  饭后,我挺着滚圆肚子打了个饱嗝。

  玉凤把茶水以及点心、瓜果端上来,几个人一起聊天,直到十点半才离去。

  「天也晚了,我送采儿母女回家!」

  我拿出手电筒试了试光亮。

  李喜婆也起身说:「正好顺路,我也要回家了!」

  「也好,你们路上小心点。小兴,照顾好她们!」

  玉凤嘱咐道。

  「放心吧,打找在,天塌下来也压不坏她们。玉凤,你和思雅也快点休息吧。
大门别关,掩着就行。」

  小狼现在的职责是专门看守大门。

  玉凤、思雅都是女人家,开着大门可不行,不过有小狼在就不用怕,小狼牠
可以顶三个男丁,一般人不是牠的对手。

  我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头,采儿一左一右分别挽住她妈和李喜婆。

  采儿家住得比较偏僻,来到一个分岔路口,采儿家往左走,李喜婆家往右走。

  「先送采儿回家吧,我跟着走一段没关系。」

  于是,大家往采儿家走,几分钟就到了。

  推开门看家徒四壁、空空如也的屋子,我一阵心酸,她们母女在这间小屋里
住了十几年?

  「原来我们住在村中央,有三间大瓦房,后来采儿要读书实在没钱,把房子
卖了。要不我们早饿死了。」

  采儿娘轻描淡写解开我的疑问。

  采儿娘点上煤油灯,拿出一条破长凳,道:「将就点坐吧,我家不比你家宽
敞又明亮。这里连电都没通,只有煤油灯。」

  她家就一间房隔成两间单间,外屋是厨房,里屋是热炕头兼饭桌。屋子本来
就小,我头一抬差点撞上门,这屋门仅仅只有一尺七高,令我进屋时还得低下头,
搞得跟鞠躬似的。

  「采儿,去外屋烧锅水洗脸。」

  采儿应声而去,李喜婆看出采儿娘有话要说,于是主动帮采儿的忙。

  屋里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了,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娶采儿过门?」

  采儿娘劈头丢给我一个大难题。

  我刚喝下口茶,一惊一呛,咳嗽不止。

  采儿娘伸过手为我拍背,我感到舒服多了。

  「这事不急,帮你治病要紧。医生说不能再耽搁了。我寻思着,过几个月弄
点钱,把你带到美国去,找专家帮你治痫!」

  「治病?还治什么?我都是个半死的人,不治!我只希望采儿风风光光地嫁
给你,别浪费那个钱。有闲工夫不如把婚讲办得风光点。趁我还没死,让我高兴
一回吧。」

  采儿娘提起婚事,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哪里有半点病人模样。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死,这病又不是没得救!」

  「你敢肯定到了美国,花光钱就一定能治好我?」

  「有八成把握。」

  「费这么大劲也不能百分之百治好病。小兴,算了吧,妈早就看开。妈不图
别的,只想看到采儿跟你进洞房。」

  采儿娘一激动,「妈」都叫出来了。

  「呃,哦……妈……妈……还是去吧。我能借到钱,你别担心钱的事。我爹
对不起你,我做儿子的怎么能眼睁睁力你死呢?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总得考
虑采儿的感受吧,采儿才十六岁,你突然走了,会带给她来多大打轚啊?」

  一提起采儿,采儿娘沉默了,沉吟良久她才问:「你是真心诚意地娶采儿吗?」

  「如果采儿喜欢我,我也愿意娶她。但你得跟我去美国治病。你不去,我想
就算将来我娶了采儿,她也不会幸福的。」

  「好吧,我就依了你 ?了采儿,我什么都依你。」

  采儿娘叹口气。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说服采儿娘。

  「好,就这么说定了!这里是五百块钱,你这个月先在家里休养一阵,买些
补品吃。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到我家住段时间也行。」

  采儿娘也不客气,接过钱说:「就当这钱是你给采儿的聘礼吧!」

  这个丈母娘真的厉害,什么都能往婚事上扯。

  「我先回去了,妈,你好好休息。这事儿先别传出去,等从美国回来,我就
把喜酒办了。」

  事情谈拢,采儿娘心情也开朗不少,起身要送我。但她身子本来就弱,猛地
一起身顿时感到天昏地暗、头晕目眩,便摇摇晃晃地倒下。

  「你怎么了?」

  我手快,伸手一揽,采儿娘顺势跌进我怀里。

  采儿娘大病初癒,神智被一晕一撞摔得不清不楚,一股强烈男人味冲进她鼻
孔,恍惚中以为是徐大荣回来,她猛地抱紧男人,低嚷道:「荣哥,我好想你,
真的,我想死你了……」

  我正要出声辩解,一张温软带着浓郁成熟女人味的香唇印上我的嘴,令我不
由得眼睛怒凸,太让我惊讶了!竟然被一个女人强吻,而且这个女人前一分钟还
要死要活想做我的丈母娘!

  天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我连她女儿的手都没有牵过,做母亲的反而抢先霸
占女婿!

  惊讶过后则是狂喜。

  采儿娘风韵犹存,又是病西施,瘦弱身体对我却有莫大诱惑。

  我反手搂紧她狠狠的吻。采儿娘吻技生涩,只知道把嘴贴上来,当我把舌头
伸进她嘴里时,她显然很惊讶,好在她的学习能力不错,不一会儿有样学样,把
香舌伸进我嘴里任我吸吮。

  「唔……唔……嗯……嗯……」

  采儿娘觉得有股火要把她融化,隐在体内深处十几年未爆发的慾望之火猛烈
燃烧她的神智,她的身体滚烫,烫得我心花怒放,我乐得不知东南西北,大胆地
把手伸到她臀部,用力揉搓挤压,隔着衣裤,别有一番风味!

  「我……我要……荣哥……我要……」

  采儿娘轻吟低喃,粉腮通红、小脸发烫。她瘦弱的身子仿佛突然蕴含无穷的
力量,拚命吻我。

  我不再满足对臀部的攻击,一只色手悄悄攀上胸前那对丰满乳房。凭手感,
我知道她的奶子已经不比年轻时候,软软的少了些弹性,却多了点成熟女人味。

  她才三十出头,奶子还没开始下垂,奶子也鼓胀胀的,我猴急地伏下头埋首
双乳间,打算解开她的上衣!

  「啊!」

  一声尖叫,把一对沉浸在性慾天堂的男女打入阿鼻地狱,犹如被一盆冰水淋
过。

  我打个冷额回头一看,只见李喜婆双手捣嘴,睁大桃花眼傻傻地看着我们。

  采儿娘抱着我下身一拱一拱的,似在寻找快乐来源,猛地被尖叫惊醒,发现
自己被「女婿」抱着,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啊!」

  「啪!」

  她将我推开,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怒道:「禽兽!你怎么能这样……」

  「妈,你干嘛打徐老师?」

  采儿听到屋里尖叫声冲进来时,正好看到最精彩的一幕。

  场面混乱至极。

  但有采儿在,我们三人都压抑着。

  采儿娘把采儿赶出去,道:「妈跟他说点事,教训他一下,没事的,采儿先
去烧水吧!」

  李采儿虽然不太相信,但她很听妈妈的话,飞快看了我一眼,烧水去了。

  李喜婆尴尬地笑说:「嗯,哦,啊,我、我去帮忙,你们……你们聊……」

  李喜婆暧昧地狩了我们一眼,采儿娘大急,李喜婆不等她说话,便弯腰出去。

  许久不见,李喜婆像变个人似的,她不但主动勾引我,甚至还主动制造机会
让我接触其他女人。想想她那张嘴,心头一热,再看看采儿娘冷冰冰的脸色,心
又一寒。还是度过眼前难关,再想别的美事吧!

  采儿娘这会儿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竟然跟「女婿」搂搂抱抱,还亲嘴;怒的是这个臭小子色胆包天,
连自己这个「丈母娘」也敢欺负。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打,自己一个女人家打不过他;想骂又怕人听见。

  心里一急,采儿娘眼眶一红,掉下泪来。

  采儿娘的表情落在我眼里更显楚楚可怜,她一落泪,我大感过意不去,连忙
拿出手帕递到她面前,呐呐说:「别哭了……伤身……擦一擦吧丨,」

  采儿娘夺过手帕往眼睛抹去。她压抑心中悲意,轻声低泣:「你行啊!徐大
荣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连丈母娘都敢欺负……呜……我不想活了……」

  转身扑上炕上,头压着棉被嘤嘤哭泣,哭声愈来愈响,有渐大趋势。

  我坐在炕边不知所措,只好提醒她:「小声点吧,采儿就在外屋……」

  采儿娘瞪了我一眼,不过哭声减弱。

  到了这分上,我当然把一切责任推到她身上。

  「刚才你踉跄了一下,我见状扶住你,你却一下子抱住我,口里喊着我爹的
名字,然后你亲我……我一个年轻男子哪经得住你这种挑逗?一时糊涂就……」

  采儿娘一下子不哭了。敢情是自己主动勾引他?这叫采儿娘情何以堪?

  「你没骗我?」

  「我说的全是实话,如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采儿娘的白脸刷一下红了。要死了,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无
耻?主动去亲女……婿?采儿娘顿觉天昏地暗,心中的贞节观「砰」一声碎了。

  十几年的贞节美名一朝毁在晚辈手里,她痛不欲生!

  我看到她那副痛苦样实在不忍心,劝道:「采儿娘……哦不,妈,你别在意,
你刚才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把我当成我爹才会失态。」

  「谁把你当成你爹?我、我才没有!我恨死你爹,怎么可能会……不、不可
能的……」

  采儿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我早看出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咒我爹下十八层地狱,实际上爱我
爹爱得要死。

  一转移她注意力,她果然不哭了,她大病未癒,哭多了对身体有损无益。

  夜深7,我斛忙在炕底塞了几把秸杆,点上火,关上小炕门,才一会儿炕上
便火热,寒气去了不少。

  采儿娘怔怔地矜我做事,恶狠狠的说:「刚才的事情,不许对别人说一个字,
不然我死给你看!」

  「不会的,你放心吧!」

  我应道,心里乐开了花。这事算是瞒下来,却是一颗极好的种子,只要我小
心呵护这颗暧昧种子,再帮它「浇浇水」、「施施肥」,迟早有一天它会开花结
果。

  如果把一对母女摆上床玩3P狂干,那是怎样的美丽画面呢?

  咔,受不了,光想就兴奋死了……

  第六章天当帐,地当床采儿娘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但不说,尴尬气氛压
在她心头实在难受,只好找个话题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嗯,那个什么国?」

  「美国。过几个月吧,等筹到钱,请朱倩帮忙办好护照再去美国。你别担心
钱的事,我还有几个朋友,他们都是有钱人,能借点给我的。」

  采儿娘不懂这些。在她的印象里,十几万是天文数字。当年父母为了五百块
钱就将她卖了,至今仍令她耿耿于怀。如今却有人心甘情愿为她花+ 几万,这是
五百块钱的多少倍?一百倍?两百倍?采儿娘算不出来。

  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徐子兴能倾家荡产帮助她,单凭这点就让她感
动。徐子兴的人品的确不错,就是花心一点——采儿娘暗暗在心中给自己的女婿
下了评价。

  跟徐子兴接触没几天,采儿娘发现他身边,总是不缺漂亮姑娘。

  年纪大点的有自己、徐玉凤,还有李喜婆这个姐妹看徐子兴的眼神,总是魂
不守舍的样子;镇上派出所的那个女警,采儿娘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欢喜冤家。

  采儿娘还是为采儿担心。徐子兴会娶采儿过门吗?他真的会放弃宋思雅吗?

  他是真心娶采儿吗?还有,刚刚他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眼神就像看到猎物;
采儿娘从村里许多看她的男人脸上都见过类似眼神。

  种种疑问困扰这个身为母亲的病西施。

  「妈,水好了,洗脚吧。」

  乖巧的采儿打断母亲思绪,她端着一盆热水放到炕下。采儿娘幸福地伸出脚,
让采儿帮自己脱鞋洗脚。

  采儿一进了屋就不敢抬头。不知怎地,她现在既怕见徐子兴,又迫切地想多
看他几眼。是的,在采儿心里,徐子兴这个同龄人是她的老师,站在他面前,采
儿觉得自己是那么弱小,反衬出他是那么强大。

  徐子兴有张刚毅的脸孔,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有一回她偷偷跑到村长家
看电视,听到好多人说电视里一个白白净净的男人长得英俊,帅呆了。采儿却觉
得徐子兴才是真的帅!

  「妈,水会烫吗?」

  采儿轻声细语道。

  采儿娘慈爱地看着采儿说:「不烫,刚刚好。采儿你真懂事,妈妈好开心。」

  「妈!采儿哪有啦,平时不是常常帮你洗脚吗?怎么都不见你夸我?」

  采儿噘起小嘴,害羞地说。

  采儿娘却转头对我说:「小兴啊!你看看我家闺女多懂事啊,又会伺候人,
你若娶了她是你的福气!」

  我微笑点头,采儿却脸红红的,她呐呐道:「妈,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乱七八糟的……羞死人了……」

  采儿扑进妈妈怀里,小脑袋不依地乱动。

  采儿娘疼爱地抚摸采儿的小脑袋瓜子。

  「采儿呀,妈妈没开玩笑,是真的。我已经跟小兴谈好,过阵子就选个良辰
吉日,让你们拜堂成亲。我知道你早就看上他了,不是吗?」

  采儿心中的震惊别提有多强烈,她猛地撑起身,睁大眼睛看着母亲。

  「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信你问他啊!」

  采儿娘朝我一指。

  我为难地点头,道:「采儿,只要你愿意,这事情就是真的。」

  采儿没答话,反问:「你娶了我,那、那宋老师怎么办?」

  我没开口,采儿娘说:「能怎么办?让小兴跟人家宋老师说清楚。反正她是
大城市里的人,根本不在乎咱们这穷乡僻壤。」

  「不行……妈,你怎么能这样!宋老师对同学们都很好,我不能这样!」

  采儿勇敢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道:「徐老师,你要是抛弃宋老师,我
会看不起你的。我死也不会嫁给一个负心汉丨,」

  采儿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的害羞、自卑、懦弱……所有的负面性格在刹那间
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勇敢面对现实的绝色小美女。她脸上表情坚定无比、
眼睛炯炯有神,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采儿,你不是喜欢他吗?有宋老师在,你怎么嫁给他?」

  采儿娘呵叱道。

  采儿却认真地对采儿娘说:「妈,你这辈子受够负心汉的罪,难道你想看到
女儿也嫁给一个负心汉吗?虽然我很敬佩徐老师,但若他是个负心汉,我宁死也
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哇,李采儿,你太有才了,我爱死你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只有这样才
能动摇采儿娘的观念。现在难题推给采儿娘,看她怎么解决。

  李采儿离开采儿娘怀抱,娇小身躯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
盯着她。

  采儿娘看着采儿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她才开口:「采儿,妈都
是为了你好……」

  「妈,我承认,我是对……对他……有那么点……可是……可是我不会再重
蹈你的覆辙,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我也不想嫁个负心汉!」

  痩小身躯透出的坚定令人动容,令人毫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也许,这就是李采儿做人的原则吧。

  采儿娘不知道该怎么劝采儿,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男人还笑嘻哨地看着她,于
是她下了逐客令:「小兴,你和李大姐先回去吧。」

  采儿娘又高声对外头喊。

  李喜婆走进来说:「妹子,我先回去了。今天累坏了,是该早点沐息,你也
早点睡吧。」

  我留着也不是办法,让她们母女好好谈谈。若论姿色,李采儿是我这辈子见
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宋思雅。

  「妈、采儿,我就先回去了!」

  采儿臊红了脸,不敢出来送我们,只在门旁喊了句「路上小心」,便匆匆把
门关上。

  我跟李喜婆并肩离开,隐约还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声……

  「哼,动作可真够快的,连「妈」都叫出来了。」

  李喜婆酸酸地说。她的脸上明显写了几个字:我吃醋了!

  此时夜近三更,村里家家户户都熄灯睡觉,天色黑暗、幽静无人,我的胆子
一下大起来,猛地抱住李喜婆,笑道:「吃醋啦?」

  「鬼才吃你醋,你这个小色鬼,是不是打着母女双收的鬼主意?」

  李喜婆掐着我腰不放。

  我色心一起,心想:你掐我,我就掐你。便探手在她下身小穴处掐了一记。

  李喜婆「哎哟」一声,打我一拳,娇骂道:「死鬼,不知轻重,那地方娇嫩
得很,你粗手粗脚的,怎么狠得下心掐它?」

  「我不但要掐它,过一会儿还要捣它,你信吗?」

  李喜婆恨恨骂道:「死色鬼,跟我说实话,你和徐玉凤是不是有一腿?」

  我当然不肯说实话:「没有!」

  「哼,还骗我?小色鬼,老娘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们那点破事儿还想
瞒住我?老娘这双眼睛可毒着,早就看出你们有问题。」

  我左手捏着她的臀肉,右手揉着她的大奶子,道:「哦?你倒是说说,我们
有什么问题?」

  李喜婆靠在我厚实胸膛上,手在胸口处画圈圈,一只手慢慢往下探……

  「徐玉凤离婚不久后,李正峰就死了。听村里人说,李正峰死时,她没有伤
心多久,而且我发现徐玉凤现在容光焕发,整个人好像年轻不少。我一球磨,觉
得这太反常……哎哟,你轻点儿……」

  我放开她的大奶子,吻了她一口,道:「好李婶,继续说啊……」

  「嗯,啊……你这小色鬼真是坏死了……

  「我一直没忘了你,所以一直打听你这几个月在做什么事。以前你们还有点
亲戚关系,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可现在不一样,李正峰死了,在法律上跟徐
玉凤没有夫妻关系。你住在一个寡妇家,就算你已经有女朋友,闲言碎语还是免
不了传出来。当然,你在村里威望高,武艺又高强,没人敢在外头乱说你的闲话。」

  「经过我的打听和观察,终于让我发现,你这个色鬼连自己的舅妈都不放过!」

  她狠狠拧了我一下,道:「你真是色胆包天,坏透了!」

  在她说话时,我贪婪地隔着衣服对她的身体肆虐……

  一阵阵女人体香扑鼻而来,我的喉结不停上下运动,口水直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我邪恶地笑着。

  「如果我不够坏,怎么知道李婶是这么爱我呢?」

  我把手探进她的裤子。

  「唔……你真坏啊,你愈坏,我愈爱你!」

  李喜婆胡言乱语。

  「徐玉凤这几个月一定美死了,看她容光焕发的样子让我嫉妒死了。干我吧,
我的小坏蛋、我的小男人,我要你爱徐玉凤一样爱我。不、不,你要比爱徐玉凤
更爱我,我要……」

  李喜婆发情了,呢喃声像是深夜的猫叫春,一下子把我的慾火点燃沸腾……

  我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裤腰带……

  李喜婆猛地按住我的手,惊诧地说:「不行,这里是晒谷场,咱们不可以在
这里做那个……」

  我邪邪地说:「李婶,你不觉得「天当帐,地当床」很刺激吗?」

  李喜婆道:「求求你,这里不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叫我还有什么脸做人啊?」

  「天这么黑,谁看得见?再说了,离晒谷场最近的人家也在两西百尺外。咱
们只要躲进稻草垛里,随便往一个稻草堆一钻,有谁还能找着咱们啊?放心吧,
我耳朵尖,有人来,我也能听得见。」

  「不行,我还是怕……怕……」

  「安啦,没事的,有我在,不用怕!」

  「不……不是啦,我是怕……怕做的时候叫……叫出声来……」

  我摸着她的奶子,笑道:「你要不叫出声来,我还不愿意呢。」

  「你真是女人天生的克星。小兴,你怎么会这么坏啊?以前你没这么坏啊!」

  「愈有本事的人愈是不甘平凡,李婶,咱们办正事要紧……」

  李喜婆还想再说,我趁机吻上她的嘴,封住所有的反抗之源,她的身子滚烫,
十几年没有男人,难为她忍这么久了。

  我抱起她发騒的身体,钻进一个稻草堆。

  我竖一根木杆插在地上,然后把稻草一垛垛顺着这根杆子堆起。一般的大垛
稻草有两、三尺高,底部随随便便就能开出一个小洞,钻进去半个身子没问题。

  在玉米田里强奸李玉姿的滋味,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口水直流。

  今天,我很想试试在晒谷场的稻草堆里做爱的感觉。

  也许是在房里做久了,露天席地特别有刺激感。

  在苍茫夜色下,一对年龄不成比例的男女,正激如烈火地干着人类最原始的
交配行为。当然他们不是为了交配,而是为了体会人间极乐。

  李喜婆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十几年未逢雨露,一朝得嚐,自然食髓知味,
乐此不疲。我身强体壮,气血旺盛,正是大好年华,杀得她节节败退,强忍不敢
出声的李喜婆终于在第五次攀上天堂之际,娇吟出声……

  那一声淫叫真是绕梁三日,堪比仙乐,我一激动就射了……

  「李婶,美吗?」

  我抚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她的表情如痴如醉,一身潮红,身上一块青一块紫,
那是欢好时弄出的美妙图画,不能说我粗暴,我只是有求必应。李喜婆卖力地叫
我「用力」、「加把劲」,岂能消极怠工?干这熟透的寡妇,其中的美妙滋味,
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

  这一战可谓惊天动地,整整战到下半夜,一共持续两个小时才将她喂饱。

  如果是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守寡多年的寡妇做起爱来,真是恐怖啊!

  「还没要够啊?老娘都被你折腾散架了。」

  我捧着她那对奶子细细把玩,笑说:「刚才是谁一个劲说「我要、我要、我
还要」……」

  我学着李喜婆尖细高亢的嗓音。

  「你还说,都是你,看你干的好事,我下面……都肿了……」

  只见蜜穴处一片红肿、惨不忍睹。

  我拿起她的衣服细心为她擦拭。李喜婆幸福地看着我忙碌,嘴角弯起,心中
满意极了——徐子兴是个细心、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我坏坏地把满是脏物的外衣,递到李喜婆面前,道:「快穿上吧,一会儿冻
着可不好!」

  李喜婆才被那分幸福感动,被我一恶搞,顿时气氛消失,气得她一脚踹出,
踢开脏衣服。

  「混蛋、小色鬼,我要你抱我回家。」

  「不怕人家看见了?」

  「哼,反正老娘现在已经是你们徐家的人,我还怕什么?要是被人撞见了,
我就说是你这个小色鬼将我强奸了。」

  李喜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我将自己的衣服套好,然后帮她穿上内衣、内裤,免不了又是一阵上下其手。

  「要是我被警察抓了,你怎么办?」

  「还不简单?我另外再找一个呗……」

  我气得一巴掌拍在她的雪白屁股上,赫然印出一个巴掌印来。

  「你敢!你这个淫妇,我干死你!」

  我假装生气,穿了一半的内裤被我再次扯到脚下。

  李喜婆仍不知悔改,口里直嚷嚷:「我就是要去偷汉子,还要给你戴绿帽,
一顶不够、两顶不多,咱弄个十顶、八顶给你戴,咯咯咯……」

  李喜婆纯粹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免不了怒火中烧。

  「淫妇,我操死你!」

  我飞快脱下裤子,瞄准目标,隔着半尺多发起猛烈攻搫,宾果——命中目标。

  「啊!对,就是这样,干死我吧……我是淫妇……」

  好一阵,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慾火才在稻草沙沙声中彻底释放出来。

  「嗯,啊!小色鬼,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李喜婆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往家里走。刚才因她放浪言语而挑起我熊熊
的征服慾望,足足半个小时连续不断的猛攻,打得她措手不及、彻底沦陷、阵地
失守那穴儿……搞坏了……

  我心里其实很得意,不过这时不能表现出来,甜言蜜语哄得她气消大半。

  「好好好,是我不对。来吧,我抱你。」

  我弯腰打横抱起她。

  李喜婆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两腿放在我右手臂弯,爽得她眯起眼睛,轻风吹
拂,心满意足。

  李喜婆说:「这还差不多,就是身上有点痒。该死的稻草,回家你得帮我冼
澡。」

  正中我下怀,一夜二次郎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多来几次也不怕。

  「这是你说的哦,嘿嘿,等回到家,咱们来个鸳鸯浴,怎么样?」

  我双目淫光四射。

  李喜婆大惊:「不行、不行,今天不行。你就饶了我吧,今天已经要够了,
改天行吗?」

  便摇着我的身子撒娇。

  我唬她:「哎呀,可是我今天还没要够啊!这东西不能憋,憋是会憋出病来
的,你忍心看我受苦吗?」

  李喜婆不吃这一套,她把头一偏,道:「哼,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大小美人
吗?大的成熟丰满、小的身材苗条,都对你百依百顺。大色狼,你怎么不精尽人
亡啊?」

  她吃醋了!醋劲不是一般大,不过她有一点很好,吃醋只在私底下,不会当
着外人的面。

  「又吃醋啦!」

  「谁吃你的醋?大色狼,快点给我从实招来,到底搞过几个女人?」

  李喜婆真的挺会推理,从一些小细节就能推断出结果。

  我蓦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好像都挺有头脑,没一个是花瓶。

  宋思雅就不用说了,她是大学生,是个知性而有头脑的美女老师。

  玉凤看似家庭主妇、良家妇女,但她管帐有一套,我现在的帐目都由她管,
还不曾出错。

  再说李玉姿,这姑娘奴性十足,有性奴潜质,但她不是花瓶,凭自己工作赚
钱养一个废物,养了大半年,这种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归为花瓶。

  最像花瓶的就是荡妇张翠花,但她那点薄柳之姿也配称花瓶?花瓶是什么?

  漂亮的女人。张翠花顶多算得上有点妩媚、骚一点、略有姿色,跟漂亮沾不
上边。

  白玲呢?

  想到白玲我有些黯然。自从上回一别后,已有月余未曾见过她。

  听李明理说,白玲将运输公司总部移到市区,镇上的公司降级沦为分公司。

  她离开我的原因,我能猜到一二。

  她是九舅李正峰的续弦,与前妻徐玉凤一起成为我的女人,这种逆伦关系一
般人不会接受的,况且待在镇上迟早旧情复燃,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能无奈
地选择离开。

  跟我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就数白玲最有本事,她更不是花瓶。

  白玲是个商业上的女强人,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帮手,无论从感情还是理
智方面,都有充足理由把她追回来。

  这阵子太忙,过段时间一定要去看看她。

  「小色鬼,想什么这么出神呢?别发呆了,你快点招吧,到底跟几个女人上
过床?」

  李喜婆不屈不挠地问。

  「你猜啊……哈哈哈……」

  我不说,抱着她拔腿就跑。天色不早了,让人撞见不好。

  「哎哟,小色鬼,你……你轻点……」

  刚到李喜婆的家,我把她抛到炕上,如饿虎扑羊般压上她肥美身体,又啃又
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娘都被你搞坏,呜……我要洗澡,身上痒死了!」

  她这一说,我也觉得身上痒得难受。

  虽然在稻草堆里做爱很刺激,很有野性魅力,可是完事后,身上的痒劲难受
得很,所以大家要以史为鉴,千万别学我们……

  「我去烧水!」

  跳下床,我飞快起火烧水。在洗澡这方面,农村确实无法跟城里的浴室比。

  李喜婆是个爱干净的人,家里有个半个人高的特大浴桶。

  水开了,我把水往里一倒,屋里顿时水气弥漫,恍若仙境……

  「李婶,快来洗澡……」

  我伸手试水温,温度刚好,调匀之后,我又往浴桶里洒了干桂花。这东西好,
洗出来的身子香喷喷,想像着李喜婆洗完澡后,充满桂花香味的雪白身体……

  「嗯,来啦,痒死老娘了。小色鬼,下回老娘再也不跟你在稻草上胡闹…
…」

  李喜婆披条大毛巾,穿件大裤衩出来。那是条花内裤,看惯宋思雅和玉凤她
们性感小内裤的我,差点没笑岔气。

  「小色鬼,你笑什么?」

  李喜婆没好气地拿毛巾抽了我一记,虽然不知我笑什么,但我笑声中的嘲讽
意味,她还是听得出来。

  「嗯,没、没什么……哈哈哈……」

  我一边狂笑,一边偷瞄她土气的花内裤。

  「啊!小坏蛋,你尽往哪瞧?」

  李喜婆反射性身子一缩,把毛巾扯下来挡在腰间……刷……又白又嫩的奶子
蹦出来……我眼泛淫光,口水直流。

  「你想干什么?不、不要……」

  李喜婆飞快地爬向浴桶,她抬起又白又肥的右腿,抬高、跨出……走光啦,
宽大花内裤侧边一松,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小色鬼,你往哪看?」

  李喜婆蹲下身子,让温水慢慢浸湿身子,雪白诱人的大奶子隐于水中,屋中
顿时一黯,失色不少。

  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其实愈觉得神秘,对男人诱惑愈大。当你亲手把玩、
揉捏、发泄时,爽过一阵,剩下的只有空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李喜婆的身体青一片紫一片,都是刚才蹂躏过后的副产品。身为一个标准淫
棍,我没有再次蹂躏她,而是拿起一条洗澡巾,轻轻抚上她的背部。

  「李婶,我来帮你搓背……」

  「嗯……不许再笑人家!」

  「好了,不笑你啦!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么土气的花内裤!」

  「花内裤不好吗?穿着挺舒服,老娘都穿几十年了,我那些好姐妹都喜欢。」

  我笑道:「你那些姐妹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吧?」

  「你怎么知道?你还会算啊?」

  她的嘴儿轻张,鲜红舌头像个诱人魔鬼,引诱我犯罪,令我忍不住在她嘴上
香了一口。

  「你汉子是神算,当然一算便知啦。」

  李喜婆脸一红,她能感受得到我对她的慾望,她不但不恼,反而更加高兴。

  女人能吸引男人,这是件相当値得自豪的事。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小色狼,三句话里没一句是真的,都不知道你喜不
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

  我脱光衣服,钻进浴桶,从后面抱住她。

  光溜溜的两具裸体贴上的一刻,两人都打了个激灵——爽!

  「你发誓,说你爱我!」

  李喜婆撒娇地抓着我的手臂,痴痴地看着我。

  爱?我爱李喜婆吗?荒唐可笑,一个十六岁的壮小子会爱一个年近四十的半
老徐娘?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不爱李喜婆,一点都不爱她,我只是喜欢她。是的,
喜欢她丰满性感的身体、大奶子、肥美屁股,以及在床上的骚劲……也许可能会
日久生情,但不是现在。

  然而我的占有慾又是那么强,就算不爱她,我也要霸占她一辈子,这就是我
徐子兴做人的原则。够卑鄙、够无耻吧?可我就是这种人。

  李喜婆是个寡妇,又死了女儿,可以说她这一生已经没什么指望。她只希望
找个能依靠的人,等老了也好有个伴。她是那种不会轻易动心的人,做了十几年
的媒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丑的、老的、帅的、年轻的、有钱的……

  李喜婆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一个连第三者都算不上的女人,情妇才是她这种
人最恰当的称呼。她看得出来,宋思雅跟徐玉凤这两个女人能共侍一夫且相安无
事,很羡慕她们。李喜婆早就想好了,做情妇就要做到徐玉凤那种程度,所以她
打算使尽浑身解数,要徐子兴把自己接到家里一块住,这样一来,她这辈子就有
指望了。

  「你爱我吗?说啊,你爱我吗?」

  李喜婆摇着我,不停地问。

  「爱,当然爱你,我的大宝贝,我爱死你了。」

  我一口吻住李喜婆的嘴,贪婪地吸取甘美蜜汁……

  身为一个标准淫棍,我已经跟五、六个女人好过。虽然只有短短半年时光,
但这半年已经足够让一个青涩得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变成熟知女性心理的大淫
魔。无论是技巧上还是心理上的,对于女人,哄,是必须的。

  李喜婆容光焕发、脸色红润,我说的三个字好似仙丹妙药,令她的美艳又多
了几分。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

  「是真的,我爱你!」

  「那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会,我会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不行,不许你为我去死,你得好好活着,我再也受不了。真的,我再
也受不了失去亲人的打击。你知道吗?现在我就你这个亲人。不许你离开我,就
算是死,我也要先你一步去黄泉……」

  李喜婆低喃着,眼里尽是泪水。

  我被感动了,至少我内心还有善良的一面,没有沦为张天森那种卑鄙无耻的
混蛋。他,不是人。

  「李婶,我爱你,爱你、爱你……」

  我不停地说爱,真的,在这一刻我真的爱她,此时就算为她去死,我也心甘
情愿。

  「我好开心、好幸福……多少年了,自从死了男人以后,多少个夜晚我夜不
能寐。每当打雷下雨、刮风闪电,知道吗?我也会害怕、我也会害怕……」

  她紧紧抱着我,身子发抖。这么多年的苦,一朝吐露,她是那么激动。

  「别怕、别怕,有我在。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害怕闪电、打雷;有我在,你
什么都不用害怕,真的、真的……」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不停地抚摸她、亲吻她,给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抚慰。

             第七章妈妈的味道

  温水缓缓从李喜婆发际滑落,滑过白皙脖子,攀上高耸奶子,深入水下。她
的奶子有些下垂,眼角有些鱼尾纹,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这不影响她的成熟
丰韵,有时我觉得成熟女人若没有几条鱼尾纹,是不成熟的表现。

  我吻她的嘴、鼻子、眼睛、鱼尾纹……老女人也有老女人的美、成熟、味道,
就像——妈妈的味道。

  我很爱妈妈,有时我怀疑正是如此致使我有很深的恋母情结。

  玉凤如是,李喜婆如是,采儿娘如是,对她们的慾望都是因为年纪大,她们
的年纪都足够做我的妈妈。

  我轻轻地帮她擦拭,李喜婆又哭又笑地回吻我,脖子上、胸膛上尽是她香唇
落下的目标。

  她的身子很丰满,哦不,应该说是肥胖,恰如其分的肥胖。她的手臂有点粗,
她的大腿也有点粗,她的腰……还是有点粗。不可否认魔鬼身材对男人的吸引力,
比如朱倩、宋思雅,她们的身材很标准也很完美。

  但是……不完美、不协调、不搭配,也是一种美,一种缺憾美。

  对我来说,李喜婆不怎么美的裸体是那么新鲜。新鲜不就是美吗?她是与众
不同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身材是与她一样。

  与众不同不就是美吗?对于美的追求,我永不止步。

  我贪婪地、饥渴地、激情地享受着、捣弄着。

  她这颗历经人间沧桑,饱经磨难的脆弱的心,极需我的安慰。别怪我不心疼
女人,现在不是温柔的时候。

  李喜婆需要的是激情,刻骨铭心的激情,她要忘却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有激
情、猛烈的做爱,才能使她忘记痛苦往事……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悠悠白云飘荡在风中。一百八十亩大棚蔬菜眼见
将要成熟,城里的菜贩们陆陆续续来提锊。

  一大清早,拖拉机、小货车的轰鸣声,打破小山村的宁静。

  砰、砰、砰!

  「徐哥、徐哥,快出来啊,买菜的人来了!」

  李明理、卫三子两个人敲门,高声喊道。

  汽车的轰鸣声惊得村里鸡飞狗跳,小山村,突然间热闹起来。

  我披上一件衣服急匆匆跑来,打开门朝他们道:「来了吗?这么快?在哪?」

  「都在菜棚里,就等你了!徐哥,快走吧。」

  「好,走,这就走!」

  我一招手,带上他们便往菜棚走。

  玉凤刚做好早饭,正打算招呼我吃饭,看见我兴冲冲跑了,忙追出来朝着背
影喊:「子兴,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回头再吃吧!」

  我回头喊了一声。

  来到菜棚,七、八个人聚成一群。

  这些人全是菜贩,上回跟我打过交道,一见我来了,纷纷围过来。

  「徐老板来啦,快快快,我正赶着提货呢。」

  「就是啊,徐老板动作太慢,是不是躲在相好的床上起不来?」

  「哈哈哈,徐老板,咱们都是生意人,讲究的就是速度。钱我们一分不少,
全是现金交易,麻烦你找人装货吧。」

  我高兴死了,大清早这些人就送钱来,能不高兴吗?

  「诸位稍等片刻。明理,你去叫工人们,让大家搬货。三子,把村长叫来,
要大家都来看看!」

  李明理、卫三子得令而去。

  众菜贩纳闷,纷纷问道:「徐老板,村长也有股份?」

  「那倒不是,我这菜地都是跟村里人租的,今天正式开始做买卖,总得给人
家一个交代,让人家放心不是吗?」

  众菜贩纷纷说:「徐老板真是个聪明人。」

  我也不客气,点头接受。

  咱这菜是大棚蔬菜,现在这年头还少见,属于新兴事业,品质比农民自种菜
要好上几倍,卖相又好,价钱又公道。这些菜贩眼睛都毒,哪会不知好歹?自然
趋之若骛。

  「徐老板,听说你们镇上还建了个几千亩的超大型蔬菜种植菡地?」

  有精明的商人开始打听我竞争对手的情况。许多人都竖起耳朵来听,毕竟这
事关他们的切身利益。

  这种事不是什么秘密,我也不瞒他们,道:「是啊,一个假洋鬼子华临商人,
说是回国来做贡献,跟乡里合资搞了个大型种植基地。不过现在还没影呢,听说
刚规划出菜地,连架子都没搭!」

  众菜贩一脸失望。建都没建成,更别提进货。在这些菜贩眼里,菜多了,到
时候自然卖得会便宜点。这些人想法是好,可惜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说不定
等张天广的种植基地丰收,大棚蔬菜的价格就会上涨呢。

  二十来个壮丁来到二十来户人家告知此事。

  一听说买菜的来了,这些人拖儿带女来看热闹。小村里本就没什么大事发生,
徐子兴的菜有人买可是件大事,事关村里几十户人家切身利益的大事——地租还
没给他们呢。

  李明理、卫三子几乎把村里所有人都带过来。

  七、八个菜贩一看就愣了,看这些村民个个拿着锄头、镰刀,还以为要打架。

  我安慰他们说:「没事、没事,都是来帮你们装车上货。」

  众人这才安心。

  我分工下去,每个菜贩配两名壮小子,其他的人随时准备帮忙。

  我则拿了杆大秤,繋上个腰包,等大家把摘好的蔬菜拿来上秤论价。

  第一批摘好的是两亩青菜,堆在我面前比小山还高。

  众人七手八脚装到箩筐里,我拿起来就要秤,菜贩连忙道:「这么重,我来
帮你!」

  看热闹的村民还有帮忙的青年突然一声大笑。

  那菜贩被这么多人笑得莫名其妙,李明理解释说:「兄弟,没听过我们徐老
板的江湖尊号吧?我们徐老板,江湖人称「徐铁手」!」

  「徐老板可是个武林高手,单掌断树,碗口大的榆木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弄断。
这点重量,他一个手指头就能抬起来。」

  我相当配合的以一根中指勾起绳索,看秤一眼,喝道:「两百二十三斤,一
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七、八个菜贩看得直咋舌,纷纷说:「徐老板好功夫、好力气……」

  不是我不懂得虚怀若谷,只是我名声在外,反正村里人都知道我力气大,有
功夫不如让外头的人也知道,也许我还能出名,到时候来买菜的人会更多。

  村里从书记李成到三岁的小孩子都来帮忙看热闹,无形中,我在村里的威望
更高了一层。

  上午接待七位菜贩,下午又来了五位,一天总共忙碌地接待十二位菜贩。晚
上回家,挑灯点钱,嘿,一共卖出两、三千斤各式蔬菜,收回货款人民币一千一
百块钱整!

  「玉凤,我那半瓶二锅头呢?别藏了,今天一定要喝两口庆祝。」

  我乐滋滋地朝厨房方向喊。两、三千斤菜只是所有菜的三十分之一,而且,
我那几亩反季节蔬菜一亩也没卖。那些菜,嘿嘿,比普通菜贵三、五倍。

  玉凤端出一盘青菜炒肉丝,我飞快地拈起菜偷吃。

  玉凤叱道:「瞧瞧你这德行,这么大的人也不知道卫生。去去去,洗手去,
不洗不许吃饭。」

  我涎脸嘿嘿傻笑,忽然探手一抓,猛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油腻大嘴狠狠在
她香喷喷的小嘴亲了一下。

  「啧!唔,真香。」

  玉凤羞红了脸,挣不开只好骂道:「呸!脏死了,你的手往哪放……大白天
也不怕被人看见……快放开我!唔……」

  我不由分说,再次霸占她香甜可口的小嘴,成熟诱人的气息一波波冲击我。

  玉凤的小嘴仿佛有无尽蜜意,吃也吃不完,吻得她快断气时,我才舍得放开
她。

  这时玉凤早就全身潮红,美目痴迷,怔怔地魂飞天外。

  我探手捏了捏她的奶子,玉凤打个激灵,「啊」一声挣开我跑进厨房,接着
响起母老虎般的吼声:「啊!我的肉糊辣,都烧焦了。」

  我吸吸鼻翼,可不,焦味好浓啊!

  生活是一点一滴的积累,平淡生活让我跟玉凤的感情与日俱增。

  在家里,玉凤愈来愈担当起「大妇」的角色,洗衣、烧饭、喂家禽,家务玉
凤通通包了,宋思雅也偶尔会来帮帮忙。男主外,女主内,如果不是因为采儿娘
的事情,不出一年我就能成为远近闻名的少年富翁。

  把第一批菜全卖了只能凑出两万块钱,余下的钱做为储备资金,又要买种子、
化肥,还有支付员工们的工资。别看我在人前风光满面,其实心底挺着急的,钱
不够用啊!

  宋思雅带小晴回来吃饭,小晴这丫头现在野多了,一吃完饭就要跑出去找小
朋友们玩。

  家里剩下我们三人,于是我把采儿娘治病的事说出来。

  「玉凤、思雅,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

  我放下碗筷,郑重其事道。

  「有什么事就说呗,吞吞吐吐的,还怕我们吃了你啊!」

  两女幸福地笑道。

  「唉,是这样的。采儿娘的病在国内是治不好了,华医生建议我去美国找一
个叫史蜜丝的专家为她做手术。」

  我特意停顿片刻,看她们的反应。

  玉凤跟宋思雅对望一眼,嫣然一笑,说:「子兴,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无论
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这一去,花的不只是几百块钱。有可能咱们要倾家荡产,外带欠上巨额债
务。你们两个不怕我没钱还债,把你们卖了抵债?」

  宋思雅伸手在我大腿狠拧一记,道:「你敢!」

  玉凤莞尔一笑,道:「子兴,虽然采儿娘跟咱们没什么交情,但毕竟是同一
个村;再说采儿是思雅的学生,咱们做人要对得起良心,能帮的就尽量帮一把。」

  「就是啊,钱可以再赚。只要你的大棚没垮,咱们就能赚回来。」

  宋思雅豪爽地说。

  「你们要想清楚啊!要是帮了采儿娘,咱们顿顿就没肉吃了哟!」

  「谁稀罕吃肉啦,要不是你这个色鬼天天折腾人家,人家玉凤姐也不会为了
帮你补身子,顿顿买肉吃了。肉多贵啊,要好几毛钱一斤呢。」

  宋思雅抱怨道。

  男人不吃肉,能有力气吗?

  「好好好,从明天开始咱们节俭点。肉就不吃了,改吃素!」

  「小兴,这趟去美国,具体得花多少钱?」

  「路费跟治疗费加在一起,要十几万美金吧!」

  「还缺多少?」

  「就算把地里的菜全卖了,顶多只能凑个两万块吧!」

  我感慨地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果然不假。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八千多块钱!」

  我返回卧室拿出小纸包。

  昨晚回来本想让宋思雅看看张天森的犯罪证据,但是一场激情让我将这事儿
忘了。

  两女看到我打开纸包,露出十几叠十元纸钞,惊问:「子兴,你哪来这么多
钱?今天不是只收回来一千多块菜钱吗?」

  我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这次去县城的奇遇吧。事先申明,我下面说的
话,你们千万要保密。」

  两女齐齐点头,于是,我将搭救赵如芸、撞破张天森的禽兽行径,然后盗取
钱财、物证的事情一一道明。

  宋思雅一边听,一边看那些纸。等我说完,宋思雅道:「子兴,这些是瑞士
银行的储物票据凭证。」

  「不是支票?」

  「不是,全都是瑞士银行保管物品的凭据。我想,张天森一定把他的贵重物
品寄存在瑞士银行。」

  「瑞士银行?银行不是存钱的吗?怎么也存东西?」

  玉凤不解地问,我也是一肚子疑问。

  「瑞士是欧洲一个很小的国家,这个国家有两个世界闻名的东西。一个是手
表,一个就是瑞士银行。传闻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非常严格,数百年来,瑞士银
行由于严格的银行保密制度而闻名于世,从而成了钜额存款和黑社会洗黑钱的代
名词。在瑞士存款或是保存物品可以开匿名帐户。我国许多贪官污吏都把自己大
笔的钱财以及重要物品放在瑞士银行保管!」

  宋思雅一解释,我和玉凤都清楚了。

  「张天森真是头老狐狸,够狡猾的。他把证据全都拿到瑞士保存,就算将来
事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

  「是啊……啊……这么多钱,整整一百万人民币!」

  宋思雅拿着一张纸条,吃惊不已。

  「什么?一百万人民币!」

  「张天森在瑞士银行里存了十万美金!」

  我倒抽一口冷气。十万美金的数目有多少?在年平均消费不足五十块钱人民
币的现在,十万美金等于一百万人民币,可以养活多少人啊!

  「张天森这个混蛋,贪污了这么多民脂民膏!」

  玉凤担心地说:「小兴,这次得罪他,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得小心点。」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只是担心去美国后,他会对你们下黑手。」

  宋思雅比较天真,她拿着手里的银行票据,说:「他敢!他要是敢动我们,
我把这些东西上交到市信访局去。」

  「思雅,你千万别乱来。」

  玉凤吓坏了。

  「思雅,这事没这么简单。恐怕你前脚把东西上交到信访局,人家后脚就通
知张天森,这样一来,咱们就被动。现在证据在咱们手上,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了,咱们手上的这几张纸,算不算证据还不一定呢。你知道这里面藏着
什么?

  要是藏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怎么办?」

  宋思雅泄气道:「我还想告他个钜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呢。唉,你说的对,是
没那么简单……」

  「好了,不提这些扫兴的事,继续吃饭……」

  「魏婉,你这个贱货,还不快点给老子死出来?」

  深更半夜,张天林醉眼蒙胧地敲打自家大门,旁边还有个四十出头、西装革
履的醉汉靠在墙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良久,屋里才有动静,过一会儿,铁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砰!」

  张天林一脚踹在铁门上,铁门「当啷」一声,把门边的人撞倒在地。

  「啊……」

  魏婉一声尖叫,额头上血流如注。她捣着伤口,恶狠狠的盯着醉得一塌糊涂
的丈夫。

  「操,看个鸟啊?还不快去弄点醒酒茶?不就是破了个小口子,又不会死。
娘的,贱货,欠操的烂婊子……」

  张天林的恶言恶语,令魏婉的额头在滴血,心也在滴血。她强忍着痛楚爬起
身走回屋里。

  「呃……」

  张天林打个饱嗝,踉踉跄跄走到中年醉汉身边说:「表……表哥,到我家了,
走,进去吧!」

  张天广挺着肚子,任由张天林架着他往屋里走,嘟嚷着:「表弟,我、我跟
你说,做……做成这票,咱们……咱们就……就他娘的发……发了……呃……」

  张天林还清醒点,道:「表哥,咱们进屋再说,刚才糊里糊涂没怎么听淸楚。」

  两人跌跌撞撞闯进屋,便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茶呢?贱货、婊子、千人
骑万人跨的,他娘的怎么还不把茶端过来?老子渴死了!」

  张天林朝厨房方向吼,就像一头发瘟的猪。

  魏婉刚把伤口处理过,头还没包好就听到张天林狂吼乱吠,她的眼睛盯着菜
刀发呆。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疯的。不如趁现在,这个魔鬼
醉醺醺的,将他杀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恶魔之草在她心底滋长,接着,一个男人身影在她脑海闪
过,魏婉伸出去拿菜刀的手顿在半空。

  「算了,再忍几天吧,他说过会来帮我的,就这么杀了那个禽兽也太便宜他。
我要这对禽兽兄弟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忍吧,再忍忍吧,徐子兴会帮我的。」

  魏婉泡好醒酒茶,强忍心中悲怒,端茶送给张氏表兄弟。

  张天广来春水镇后,便住在表弟张天林家,看见这位漂亮的弟妹端茶而出,
精神为之一振,眼中光芒大盛,淫光四射。

  「哈哈,表弟,别骂了,弟妹也不容易不是吗?来来来,喝茶、喝茶……」

  张天广接过魏婉端过来的茶时,趁机在她雪白小手上摸了一把,令魏婉吓得
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飞快抽回手,低头往回走。

  「臭婊子,干点活还拖拖拉拉,再去端些茶果、点心来。」

  张天林早就发现表哥对老婆的无耻行为,不过他没说什么。

  张天广现在是他的财神爷,没跟要他一分钱,还白白送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
份给他。有这些钱,张天林能娶十个、八个比魏婉更年轻、更漂亮的老婆。

  张天林之所以至今没有抛弃魏婉,一是魏婉很漂亮;二是魏婉的床上功夫历
经他哥儿俩十年调教,确实不赖。

  这么多年来,张天林上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但谁的床技都比不
上魏婉。啧啧,一想起那个婊子在床上的浪劲,张天林心头火热一片。

  「来来来,表哥,先喝两口茶……」

  张天林谄媚笑着。心想:今晚一定要套出表哥的秘密。三百万啊,到底是怎
么回事呢?

  「喝茶、喝茶!」

  张天广也不客气,一飮而尽,喝完还咂嘴说:「表弟啊,弟妹泡茶的功夫真
是没话说,妙啊。」

  张天林意味深长道:「表哥,那婊子不但泡得一手好茶,而且那方面的功夫
也不错哦。小弟流连花丛多年,费尽十年心血才调教出这个尤物。嘿嘿嘿,她那
功夫不是我吹牛,整个春水市都没人比得上。」

  张天广眼泛淫光、口水直流,道:「哦?真有此事?」

  「弟弟还会骗你不成?古人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表哥想
穿弟弟的这件衣服,弟弟不是小气的人,你随便借去穿几回都没问题。不过嘛,
表哥,刚才你说的三百万,是怎么回事?」

  张天广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这根本是赤裸裸的卖妻。张天广一张肥脸笑
得合不拢,道:「表弟真是大方,行,表哥我也不是小气鬼。但这件事关系重大,
千万要保密,知道的人愈少,行事才愈稳当!」

  张天林拍着胸口说:「哥,我做事,你放心!」

  张天广瞧瞧四周,又看了看窗口。

  张天林会意道:「大哥,咱这小别墅是河边的独门独户,放心吧,隔墙不会
有耳的。」

  张天广一想也是,暗想:自己太过小心,搞得神经兮兮的。

  他压低声音说:「小弟啊,这件事如果办成了,哥哥能得三百万。你放心,
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分三成给你,怎么样?」

  张天林一算,三百万的三成不就是九十万?整整九十万呐,他现在开个破运
输公司,累死累活一年也才赚个三、五万,九十万得赚多少年才有!

  张天林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兴奋得全身都在发抖。

  「哥,你真的给我九……九十万?」

  「弟弟,表哥还会骗你不成?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能顺利偷渡出国到澳洲
发展吗?表哥我知恩图报,九十万是回报当年你帮我的一把。」

  张天广抽出一根雪茄,美滋滋的点上。他不怕张天林不上钩,世上有几个人
能躲得过金钱攻势呢?

  张天林没想多久就答应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年轻时打架斗殴,近几
年来为了利益杀人放火,暗地里逼良为娼、强奸妇女的事他没少做!如果真要给
他判刑,他早该吃枪子儿了。

  这几年亲哥哥张天森愈来愈疏远他。张天林知道张天森是嫌他笨、不会办事,
连小小的运输公司都做不好,还让没权没势的李正峰发展起来,抢了他的财路。

  虽然找人撞死李正峰,但他的运输公司仍旧照样营业,甚至白玲经营得比以
前更好。听说这婊子把总公司搬到市里,张天林嫉妒死了,花花绿绿的票子被人
家抢了,能不心疼吗?

  「哥,你说吧,要我干什么?」

  张天林豁出去了 ?了九十万,就算张天广要他杀人放火、叛国,他都敢做,
大不了到时候跑路,跟着表哥去澳洲混。

  「表弟,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在澳洲混的是黑社会,不然根本赚不到这么
多钱。几十万啊,你以为在外国是这么容易赚的吗?其实外国的钱更难赚!」

  「那表哥的钱是哪来的?」

  「嘿嘿,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你听我说,其实这次投资牵涉到一件商业机
密,甚至可以把这件事提高到国与国的高度……」

  魏婉端着果盘小心翼翼放在两个男人面前。对于张氏表兄弟的谈话,别看她
漫不经心,其实早在暗中偷听。自从承诺徐子兴要帮他做内应后,魏婉常常偷听
张天林的谈话。

  此时两个男人正说到关键处,魏婉一来可将张天广吓了一跳。

  张天林会意地笑道:「表哥放心,这女人表面上是我老婆,实际上已经是我
的性奴。她听到也不敢说出半个字,待会儿我让她好好伺候你。」

  「哈哈哈,表弟心胸宽广,做哥哥的实在佩服。嗯,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说吧,想不想跟哥哥干?」

  「哥,这还用说吗?说不好听点,这叫卖国;说好听点,这叫为自身谋福利。
国家又没给我什么好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件事,弟弟我帮定了!」

  「好!表弟真是快人快语。来来来,喝茶,咱们再说说细节问题……」

  魏婉心头一颤。天啊!这两个衣冠禽兽竟然密谋损害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

  如果他们的阴谋得逞,会害死多少人啊?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魏婉想逃出去,把这件事告诉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信任的人——徐子兴。

  回到卧室,魏婉从床柜里拿出一瓶安眠药……

  「快、快,再快点,一定要在天亮前,赶到春水村找到徐子兴。」

  魏婉在心中呐喊,她全身都在颤抖。

  魏婉亲手把安眠药放进水屮,亲眼看到张氏表兄弟倒地不起,她拿起菜刀,
几次欲砍向张天林,可是她不敢、真的不敢……无论如何她是个温顺的良民,无
论心中对张天林的仇恨冇多么深,她都不敢杀他。

  但是,她听到一个天大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运用得好,可以判张氏兄弟叛国
罪,到时候他们不死都不行。

  魏婉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她不相信这镇上的任何人,但是徐子兴救
过她,她相信,同样与张氏兄弟有仇的徐子兴,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会帮助她
搞垮张氏兄弟。

  魏婉的脚已经磨出水泡,刺骨的痛苦令她呻吟出声,但所有的苦难都抵不过
对张氏兄弟的恨意。是的,她相信只要赶到春水村,把惊天秘闻告诉徐子兴,她
相信张氏兄弟必死无疑……

  快到了,就快到了。

  魏婉曾经来过春水村一次,她还记得村口那棵老槐树。

  魏婉心情一松,脚下没注意,被一个石头绊倒在地。

  「啊!」

  她一声尖叫,从小山坡上滚下来,头部撞上一棵小树,昏过去……

  好事多磨,难道老天真的如此眷顾禽兽张天林吗?

              第八章出大事了

  李明理拿着一把鸟铳,慢悠悠从村外山林里往家走。

  今天晚上的收获还真不错,三头野兔、两只山鸡。李明理思量自己留头野兔,
其余全送给徐子兴,如果当初没有徐子兴的搭救、提携,也许自己早就死在监狱。

  李明理真的很感激徐子兴,不但帮他走关系,送礼、花钱把他从派出所里弄
出来,还辩他安排工作。以前他是村里人人讨厌的小痞子、小混混,才几个月时
间,李明理摇身一变,已经成为广受村人尊敬、羡慕的人。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跟着徐子兴。徐子兴给他的生活带来希望、巨大的变
化。不说别的,光是村里那些年轻姑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李明现相信,只要跟着徐子兴再干上一年,他就可以再娶一房漂亮老婆。想
起给他贼绿帽的前妻,他自言自语道:「还真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偷汉子,我
也没这畨际遇。哈哈哈,臭婊子、烂货,下回我非跑到你妈妈家,好好糗你…
…」

  李明理措着鸟铳、提着猎物,得意地吹着口哨赶夜路,乍见前面一团人影,
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饶是李明理大胆也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

  「谁?谁在那里?」

  李明理当即丢掉猎物,操起鸟铳对准地上的人。

  「再不开口,我不客气了啊。」

  李明理呼喝几声,地上的人影没反应。他心想:不会是遇上死人了?虽然有
些害怕,但他忍不住好奇心驱使,小心翼翼靠近那人。

  「咦,怎么是个女人?」

  李明理惊讶。

  「喂,你怎么啦?」

  李明理试着推地上的女人,没反应!女人头朝下趴在地上。李明理扳过女人
肩头,手电筒照射在女人脸上时,李明理倒抽一口气——美,好美,真的好美!
不过额上的伤口破坏这个漂亮女人的美丽。

  这个女人眼生得很啊,怎么会摔倒在这儿呢?李明理没有多想,救人要紧,
当下猎物也不要了,抱着女人就往徐子兴家赶去。

  村里没有赤脚医生,只有徐子兴会气功,说不定徐子兴能救这个女人呢。

  「徐哥,快开门,救命啊……」

  李明理汗流浃背地抱着女人,站在门外大喊。

  深更半夜我早睡下了。突闻一声鬼哭狼嚎,我大惊,莫非李明理出事了?

  「来了来了……」

  我披上一件衣衫,鞋也顾不得穿,冲出去把门打开。

  「明理,你怎么了?」

  我慌张地喊。

  李明理紧张道:「徐哥,不是我,是这个女人,你快救救她,她额上有伤
……」

  我这才注意到李明理怀里的女人,连忙道:「快快快,把她抱进屋来!」

  玉凤和思雅闻声而出,两女揉着眼睛打呵欠,道:「子兴,怎么啦?这是怎
么回事?她怎么了?」

  「救人要紧,有话等会儿再说。明理,把她抱进我房间。」

  李明理应一声,把女人放在我炕上,接着他拨开女人一头乌黑长发,露出她
的伤口,道:「徐哥,就是额头受伤了,你看看吧。」

  「咦,怎么是她?」

  我吃惊道。这不是魏婉吗?她怎么被李明理抱过来了?

  来不及多想,我搭上她的脉门,运起气功内视的法门观察她身体的状况。

  不一会儿,我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晕过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李明理问:「徐哥,你认识这个女人?」

  「认识,见过几次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明理,你跟我说说,你是怎
么把她救回来的?」

  李明理把事情经过一说,我沉默了。

  玉凤看了看炕上昏迷的女人,真漂亮呢,不比宋思雅差呀。她偷偷给宋思雅
一使个眼色,宋思雅会意,暗暗点头。

  魏婉为何深更半夜,不怕辛苦地赶来找我呢?我脱下她的鞋时,一眼便看到
她脚上无数被磨破的水泡。看来她是匆匆步行赶过来的,她不想让任问人知道,
她悄悄来到春水村,莫非有极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我?

  一定是这样!

  「明理、玉凤、思雅,你们先出去,我要运功为她疗俱!」

  我祌色肃穆,李明理三人不敢多话,出去关上门。

  我轻柔地运起欢喜大法气功,为她活血化瘀,魏婉渐渐恢复神智。

  「唔……头好痛……这是哪里?」

  魏婉茫然四顾。

  「好点了吗?」

  一道熟悉男人声音响起。

  魏婉又惊又喜,猛一回头,正是梦中见过千百回的面孔。

  「徐子兴,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魏婉激动地抓着找的手,眼中神采奕奕。

  「你现在不能太激动,对身体不好。先喝口温水,来,我喂你……」

  我斜抱她半边身子,温柔地给她喂水。

  魏婉有些羞涩,虽然她在张氏兄弟面前是个淫娃、荡妇,但她骨子里是个贞
节观特强的传统女人。虽然她对徐子兴有一点好感,可是这不是她放纵的理由,
她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一切都是被人害的!

  「啊,徐子兴,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秘密。」

  魏婉喝了半口水,突然又激动起来。

  「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我说话时已经用上气功,此时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安静的奇异魔力。这是我
最近发现的,气功作用于喉部,可令嗓音变异,有宁神静心之效。

  魏婉在我的安抚下,总算安静。

  「这个秘密能将张家两个畜生打入十八层地狱。」

  「什么秘密?你慢慢说。」

  「张天林有个表哥叫张天广,在咱们镇上投资,要建个几千亩的大型蔬菜基
地。」

  「这件事我知道,全镇都闹得沸沸扬扬了。」

  「可是,你知道吗?这根本不是张天广最终的目的。张天广其实是澳洲的一
个黑帮小头目,澳洲的蔬菜价格是咱们国家几百倍,一些澳洲大农场主人意识到
我国农产品出口,会冲击他们的既得利益,但他们无法禁止向我国进口蔬菜,于
是这些大农场主人聚在一起,想出一石数鸟的毒计!」

  魏婉神情激愤,双目似欲喷出火焰,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但我没有出声,怕
打断她。

  「这些澳洲农场主人个个身价数亿 ?了利益,他们使用手段找到混黑社会
的张天广,要他回国实施这个恶毒计画——他们有一种能生长于植物中的瘟疫活
性病原体,等蔬菜成熟后出口到澳洲,他们会将病原体植入蔬菜,然后将以我国
进口蔬菜的名义,低价在本国市场上倾销,接着澳洲将会爆发一场巨大瘟疫,后
果将会引发国际争端,影响我国的国际形象。最重要的一点,我国的蔬菜出口将
会在国际市场上大受打击。」

  我怔住了,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子。

  张天广这个混蛋竟帮助不法商人坑害祖国!如果这条毒计成功,对我国农产
品出口将会是无比沉重的打搫,无数农民都有可能因为作物卖不出去而倾家荡产。

  「魏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张天林今晚跟张天广喝得醉隐醺,还想非礼我。我偷听他们的谈话,然后
用安眠药迷昏他们,再跑出来找你。」

  「他们两个人还在你家吗?」

  我兴奋地说。真是天助我也,一直找不出对付张氏兄弟的办法,想不到老天
有眼,离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在!」

  此刻一连串计,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跳下炕,激动地对她说:「魏婉,你先安心在我家养伤,别的事你不用管。
今天,不,今晚!今晚我要让指水县来个天翻地覆!」

  我兴冲冲地打开房门朝外喊:「明理、明理!你马上把卫三子叫来。」

  老大的话就是圣旨,李明理也不多问,应道:「我这就去!」

  转身往外跑。

  「慢着,顺便把那二十名壮小子一块给我叫上,到我家院子里集合!」

  「好!」

  李明理领命而去。

  玉凤和思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关心地说:「子兴,出什么大事了?」

  「今晚是咱们的生死关头,没时间跟你们细说。这样吧,你们进去照顾魏婉,
她会告诉你们一切。好了,我得马上去我舅家,李明理要是领着人回来,你让他
们先在家里等我!」

  我匆忙地夺门而出,玉凤和思雅面面相觑……

  村长李成兼村委书记,辈分上也算我舅。村里只有他有手摇式电话,眼下情
况危急,如果张天林和张天广醒过来一定会发现魏婉逃跑,他们发现秘密泄露,
到时候可能会毁灭证据或逃了,那可就大事不妙。

  老天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抓住,我就真是大蠢猪了。

  「舅、舅,开门呐,我有急事找你,快开门啊!」

  我大力地拍打李成家的大门。

  「怎么了?火烧屁股啦?深更半夜的你吵什么吵?」

  李成在屋里直嚷。

  我急得大吼:「舅,人命关天的事能不算大事吗?你要再不开门,我这条小
命可就没啦!」

  李成慌了,赶紧打开门,门一开,我冲进去直奔他家客厅——那里有电话!

  「你发什么疯?」

  「舅,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张天林那个混蛋大难临头,我这回非扳倒他
们不可!我先打通电话,一会儿再跟你详说。」

  我拿起电话猛摇,道:「喂喂喂?帮我接镇派出所所长——范伟!」

  「喂,是范叔吗?我是子兴啊。」

  「你这小子鬼叫什么?深更半夜也不让我睡个安稳觉。」

  范伟在电话那头哈欠连天,显然是被电话惊醒。

  「范叔,这回姓张的混蛋必死无疑啦!」

  「给我说清楚点!」

  「范叔,咱们长话短说。张天广你知道吧?那个来投资的侨商,实际上是来
陷害咱们国家,他想败坏咱们国家的声誉,阻止澳洲向咱们国家进口蔬菜农产品,
特意设了条诡计,你快点去把他们抓起来。」

  「臭小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诡计?什么陷害?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范伟在电话那头被我没逻辑的话搞糊涂了。

  我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李成听了也感糊涂,他安慰我说:「子兴啊,有什么事慢慢说。做的事情愈
大愈要冷静啊!」

  我闭目运起清心诀,才使得情绪平复不少。

  「舅,谢啦,我现在好多了。喂?范叔吗?事情是这样的……」

  我将张天广的恶毒阴谋详细说出,连魏婉这个大功臣也没隐瞒!

  「好!」

  范伟在电话里大吼一声。「我派出警力把他们一网打尽。」

  范伟说完就要挂电话,我连忙大叫:「你们先行动,我马上就赶到镇上。」

  挂了电话,我对李成说:「舅,我的罪名可以洗脱啦,只要张氏兄弟落入法
网,不怕他们不开口!」

  李成为人谨愼,他担心地说:「小兴啊,这事关系重大,你得小心处理。」

  「舅,你放心,我这就赶去镇上。万一有人来找我,你千万别说我去哪了。」

  李成点头,我才匆匆忙忙赶回家。远远看见院子里挤满人,李明理、卫三子
一见我回来,连忙迎上。

  我分开众人,走上高台说:「兄弟们,咱们都是乡亲,你们说谁家要出了点
什么事,该不该去帮忙?」

  这群壮小子异口同声道:「该!该帮!」

  「好!我徐子兴对大家不薄吧?我有事要离开村子,但我不放心家里人,想
请你们保护好我的家,你们愿意吗?」

  「愿意!」

  「徐叔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这点小忙应该帮!」

  众人七嘴八舌。

  「好,前段时间我招惹一群混混。我怕离开后他们会来伤害我的亲人,我希
望大家能帮帮忙,行吗?」

  善意的谎言有时比真话更有效!

  村里人都知道我好打抱不平,经常得罪小痞子、小混混,所以见怪不怪。

  众人纷纷说:「徐叔放心,你家有我们看着,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来抢人!」

  我很满意,把李明理、卫三子叫到身边,要他们保护好家里的三个女人。安
排好以后,我安心地牵出牛车,架上大黄牛,挥鞭赶往春水镇……

  一路风驰电掣,凌晨两点十分我准时到达春水镇派出所。

  牛车刚停在派出所门口,两辆警车如天降神兵般紧跟而至,车门打开,范伟
哈哈大笑道:「小兴,你可来晚了哟。」

  「人抓到没?」

  范伟对手下喝道:「带出来!」

  随即几个警察架着两条瞌睡虫,软趴趴地走出来,正是张天林和张天广。

  「小兴,你不知道我这趟有多顺。我领人突击张天林家,到他家一看,这老
小子果然像你说的睡得跟猪似的。走,进去审问他们两个。」

  「太好了!咦,朱倩怎么没来?」

  「我怕有危险,没敢让朱倩知道。这会儿她还在被窝里舒服地呼呼大睡呢。
怎么,想她了?」

  「没啊。」

  我尴尬笑道。

  「你这小子,口不对心,哈哈哈……」

  范伟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派出所。

  连夜提审!张天广这个老家伙一开始百般抵赖,钉手指、夹眼皮、抽手指甲
盖……几种刑罚一用上,他便一五一十招了。

  突击审问过后,事情清楚了。张天广只是小棋子,张天林则是张天广这頼小
棋子的小棋子。虽然事情审清楚,麻烦也随之而来——没证据,不能给他们定罪。

  像张天广这种侨商,政府一向很看重。除非有切实的人证、物证,否则不能
让那群政客相信I这场几十万的大投资根本是场骗局、阴谋。

  范伟把道理给我讲明,两人紧皱眉头想不出办法。

  「你干爹鬼点子多,小兴,你去一趟,把你干爹请过来。」

  「我这就去。」

  我转身跑出去,气喘吁吁跑到干爹家。

  干爹、干妈睡得正香,听到门外有人喊,打开门一看是我。

  「出什么事了?」

  「干爹,您先别问,穿上衣服跟我到派出所,路上再跟你说事情经过。」

  「好。」

  干爹二话不说要跟我走,干妈拿件绿色军大衣走过来递给他。

  「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出头啊。天寒,还不快把大衣穿上?」

  干妈嘱咐道。

  「我和小兴有急事,今晚不回家了,你把门关紧。小兴,咱们走。」

  干爹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

  「小兴,照顾好你干爹,别让他出什么事。」

  干妈不放心说。

  「干妈,您放心吧,没什么大事。」

  我回头朝她喊一声,跟着干爹走了。

  「干爹,艰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和范叔现在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路上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刚说完,派出所就在眼前。

  「走,去办公室再详谈!」

  干爹皱起眉头,严肃时有种大官风范。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赀,我总觉得干
爹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老赵啊,你可来了。我这个莽张飞就等你这个病诸葛。」

  范伟很高兴地把我们迎入办公室。

  「来来来,先抽根烟,这事把我愁坏了。」

  烟是好东西,虽然我不太喜欢抽,但在伤脑筋的时候,烟真的能提神,而且
还能带给人来灵感。

  「老赵,事情……」

  「小兴都跟我说了,你让我想想!」

  干爹深吸一口烟,找张椅子坐下闭口沉思。范伟一看他这模样,相当配合地
没有打扰,显然两人的配合不是笫一次。

  我想开口,范伟却示意我噤声,不要干扰干爹思考事情。

  干爹跟张天森有大仇,如果不是张天森年轻时把干妈打了一顿,干爹也不至
于到现在没有半个儿子。干妈不能行房事,干爹又不肯另外找女人,传宗接代的
事就这么耽误了。

  前阵子张天林又找人把干爹打了一顿,仇上加仇,干爹意识到张氏兄弟一天
不倒台,他便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范伟是干爹拜把子的好兄弟,同仇敌忾。

  一刻钟后干爹吐口烟圈,狠狠把烟掐灭。

  「没有证据,咱们就造个证据出来。反正事实真相本就如此!」

  范伟大惊:「老赵啊,这事报上去非传到国家安全部不可,到时候人家派人
来调查,可怎么办?」

  「只有伪造证据,否则姓张的还是能逍遥法外。」

  范伟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国安部的厉害。多少奸滑似鬼的间谍死在国安部
那些人的枪下,范伟不得不小心行事。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范伟心里也有股火,堂堂市刑侦大队长反被派到小镇
当派出所所长,纵然是佛也有火啊!此次机会千载难逢,一个小镇能出什么大案
件?如果破获此案自然是大功一件。

  范伟在心中一合计,牙一咬,道:「就这么办吧!」

  我和干爹都很高兴,至于怎么伪造证据,我跟干爹都是外行。范伟自有一套
自己的办法,总之当天蒙蒙亮时,一整套完美证据摆在范伟的办公桌上。

  上午八点整,县长张天森刚到办公室,秘书兼情妇——胡丽丽踩着高跟鞋风
风火火一头撞上他。

  「哎哟!」

  两人都痛叫一声,胡丽丽的高跟鞋踩中张天森脚尖,张天森痛得低头时恰好
撞上胡丽丽尖尖的下巴。

  「操,你爹死了还是你娘那个的贪财鬼死了?哎哟,我的脚……」

  张天森痛得脸抽筋,把胡丽丽骂个狗血喷头。

  胡丽丽唯唯诺诺道:「县……县长,大……大事不好了!」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什么也别说,你这个贱货先扶老子进办公室!」

  在张天森的淫威下,胡丽丽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扶他到那张宽大气派的老阅
椅坐下。

  张天森又要胡丽丽取药,她终于忍不住了,着急地说:「县长,我接到下面
内线的消以,您弟弟张天林被春水镇派出所抓啦!」

  「什么?」

  张天森气得拍桌子,道:「范伟那老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老子的亲弟
弟?」

  胡丽丽连忙接口:「县长,您的表哥也被他们抓啦!」

  「范伟连外商也敢抓?他不怕败坏我县良好的投资声誉吗?娘的,敢在太岁
头上动土,我今天非把范伟这小子办了不可。胡丽丽,你马上通知下去,要春水
镇派出所的内线随时提供消息。」

  胡丽丽得令下去联系。

  张天森拿起桌上精致的电话:「给我接春水镇镇长的宅电!」

  电话嘟了两下接通,张天森破口大骂:「魏胖子,你是怎么搞的?」

  电话那头却是妖气的女人声音:「天森,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吃火药
还是吃枪子了?」

  「放你娘的屁,别以为你是我姐,我就不敢骂你。现在马上把电话给魏胖子,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张天森的姐姐被弟弟吼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她招谁惹谁了?一大早就挨
骂!谁教弟弟是县长呢?忍着气,她朝卧室吼道:「魏胖子,睡你娘啊睡,县长
有急事找!」

  魏胖子是个妻管严,迷迷糊糊被老婆一吼,吓得翻身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又
听是县长的电话,光着屁股跑出来接电话。

  「裤子也不穿,不要脸!」

  张天森姐姐骂骂咧咧。

  「喂,是……张县长吗?我是魏……」

  「你给老子听好,马上带人去派出所。范伟这混蛋无缘无故把我弟弟和外商
抓起来了。不管你使什么手段,一定要把人尽快救出来,听明白没有?」

  张天森几乎是吼出来。

  「啊?什么?他竟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哦……是……是是,好……好,我立
刻去办!」

  范伟将张天林、张天广抓了!事情大条了!

  魏胖子冲进卧室,一边穿内衣,一边朝老婆吼:「出大事了……」

  半个小时后,镇政府大院镇长家门口聚集十几名公务人员,这些人平时不干
正事,一个个吃得肠肥体壮,是镇长养的一群狗。

  魏胖子一吆喝,领着一群人杀气腾腾往派出所奔去。

  镇里一群干部,党政办、计生办、农办、民政办、城建办、企业办、司法办、
工商、税务……大大小小十来个单位的头头脑脑们气势汹汹地奔去派出所……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第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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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集

               【简介】

  为了扳倒春水县的恶霸,徐子兴和乾爹等人收集足够事证,预备一举擒下张
氏兄弟;然而张天森竟找来武馆师父和黑道势力介入其中,强行绑走魏婉这名人
证!

  徐子兴在救人行动中,领悟欢喜大法第二层并融会新招,然而武功又怎敌手
枪这种火器呢?

  大棚蔬菜拓展受阻,令徐子兴决定发展「榨油」行业,然而家中女眷、乾爹
和村中长辈却不看好这项事业……

  人物简介:赵子兴:成熟的小男人,愈来愈有魅力了。

  魏婉:张天林的妻子,有一天她竟在大庭广大众之下,强行对徐子兴进行吹
萧赵小龙:光说不练的江湖专业人士。

  李洁:赵子兴的干娘,有一天在她家喝酒,酒后徐子兴竟然对她……

  赵宏先:赵子兴旳干爹,有他在官场上照应,令徐子兴的商途更加坦荡。

  徐玉凤:曾经是徐子兴的舅妈,现在却成了他的……

  宋思雅:销水村小学老师,一向端庄、知性、为人师表的宋思雅,竟然做出
……

              第一章江湖规矩

  「所长、所长,镇长领着一大帮人来,硬说要见你,我们拦也拦不住!」

  一个年轻小警察闯进门来慌慌张张地道。

  我、范伟、干爹赵宏先三人对看一眼,对方来得好快!

  「魏镇长来了?请他们到会议室。」

  范伟刚发话,大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宏亮声音响起:「不用了,范
所长……」

  只见一个胖子,领着十几个人蜂拥而至。

  那胖子黑着脸,显得很生气:「范伟,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张天广先生是
我县重点保护的外商,要动他为什么不向上级请示?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马上把
张先生放了!」

  面对十几个来势汹汹的大小官员,我们三人毫无惧色。

  范伟收起笑脸,脸色一变:「魏镇长,身为一名警察,我是按照法律办事,
还请你不要妄加阻拦。张天广是澳洲间谍,张天林则涉嫌卖国罪,孰轻孰重就不
用我多说了吧?」

  间谍?卖国贼?这可是超级大罪!

  魏胖子一干人听得心惊肉跳,积蓄已久的气势,仿佛一面肆无忌惮、横冲直
撞、所向无敌的卡车,突然碰到前方路面坍塌,瞬间就垮了。

  跟间谍、卖国贼扯上关系,那不仅仅是脑袋不保的小事啊,搞不好会牵连到
好多人的!魏胖子顾不得在人前丢面子,哆哆嗦嗦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昨天晚上明明还跟他们一起喝酒,怎么这一下子,小舅子怎么就成了间谍、
卖国贼了?魏胖子怎么想也想不通,便壮了壮胆对范伟说:「有……有证据吗?」

  范伟拍了拍办公桌上一份褐色大公文袋,道:「人证、物证俱在,你看看吧。」

  魏胖子努力控制着手,颤巍巍地拿起公文袋,抽出文件一一细看。每多翻一
页,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等看完所有文件,整张肉脸已黑得好像可以滴出墨来。

  「能进去看看他们吗?」

  魏胖子换上笑脸问道。

  范伟不假辞色地道:「他们是重犯,未经允许,不得探视!」

  魏胖子假惺惺地说:「不是我要看,是我老婆,她是张天林的亲姐姐。范所
长,帮帮忙,让他们姐弟俩见上一面吧。」

  说着,他掏出一包上好的进口烟,递到范伟面前。

  范伟也不客气,顺手接过,并享受镇长大人的点烟服务,美滋滋地吸了几口,
才悠悠道:「魏镇长,不是我要为难你,不过事关国家大事,出了问题,你要负
责吗?」

  魏胖子脸色一沉,贴近范伟的身子,刻意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
「姓范的,别给你脸不要脸,这春水县还是姓张的天下!」

  范伟傲然不惧,回应道:「无论是谁,敢跟国家对抗,都没有好下场!」

  「你……」

  魏胖子哪曾在一个下级面前吃过这种大亏?因此生了一肚子闷气,话也说不
下去了,只放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

  随即摔门而去。

  魏胖子的一干手下面面相觑,见他走了,也跟着一哄而散。

  「真的是雷声大,雨点小,魏胖子就这么走了?」

  见人都走干净了,我开口道。

  「魏胖子只是条狗,他拿不定主意就会去问他的主人。」

  干爹赵宏先道。

  「这案子是我和你干爹的翻身战,成败皆在此一战,单凭我和你干爹是斗不
过张天森的。」

  「老范,请阎王帮忙吧。」

  为够丨2「哈哈,老赵,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j两人哈哈大笑弄得我一头雾水,见两人没有解释的意思,我识趣地没有多
问。^ 魏胖子气急败坏地离开派出所后,迎面见到一辆奥迪小轿车急急驶来,魏
胖子瞄了车牌号码一眼,就知道车上的人是谁,连忙挺着脑满肠肥巴巴地站在路
边C小车方停,魏胖子赶紧将脑袋凑上去。

  魏胖子跟车内的人嘀咕几句话后,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奥迪小车的屁股冒
烟,掉头「飕」一下就开走了,留下那些干部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天杀的,张天广这小子把我们害惨了,万万想不到他会是个间谍!」

  魏胖子坐在司机旁边不停地擦冷汗,才说完就觉得脑后一痛,「啪」的一声
被人抽了一记。

  「你他妈的,瞧你这熊样儿,这么点破事就把你吓的!」

  车后座响起一道粗鲁的声音,一抹暗光照在他脸上一二正是春水县的土皇帝,
张天森。

  「森哥,张天广犯的可是卖国罪呀,天林也真是糊涂,怎么跟他混到一块儿
去了?」

  说到底,张天林跟他们才是直系亲属,对他们的政途影响最大。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张天森咬牙切齿,目中寒光森森。

  「范伟找到确切的证据了吗?」

  「从已知的资料上来看,他们确实有了十足的证据。」

  「哦?」

  张天森皱眉沉思很久,开口道:「老魏,你的年纪愈来愈大,怎么阶级斗争
的经验,还是这么浅薄?」

  「森哥……」

  魏胖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天森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根雪茄,魏胖子很识趣地为他点上火,
张天森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这才缓缓说道:「如果范伟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不
立即将天林他们移交给上级?他明知在春水县这块地上是斗不过我的,如果有确
切证据,为什么还傻傻地等你上门去兴师问罪?」

  张天森的一席话有如醍醐灌顶,令魏胖子茅塞顿开。

  「他娘的,姓范的混蛋竟敢造假,冤枉好人!」

  「造假是真,冤枉好人却未必。」

  「森哥,你是说……」

  「张天广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吗?老子跟他一个院子长大的,一一t年前他
在国内犯了事,待不下去,只好跑路去澳洲,就他那癞驴样儿,能在外国混成百
万富翁?他刚回来的那一阵子,我就怀疑了,一一十年后再见,他还是年轻时那
副德行,要不是看在真金白银的面子上,我都以为他是骗子。」

  「这么说来,张天广真的有可能是间谍?」

  魏胖子额上又开始冒冷汗。

  「范伟这个人虽然不太会做人,但办案确实是一名好手,他经手的案子从没
出过差错;张天广的间谍身份十有八九错不了,但种种迹象表明,范伟的手中并
没有确切证据,他想抓紧时间从张天广嘴里撬出点铁证,老魏,留给我们的时间
不多了。」

  「森哥,我们该怎么办?」

  张天森皱起眉头沉默不语,直到整根雪茄抽完了,方说:「此事关系重大,
天广、天林被抓,肯定是有亲近之人走漏风声……」

  张天森的神色一凛,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连声催促:「小王,掉头去我弟弟
家,要快!」

  司机小王一一话不说,马上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到了张天林那幢小洋楼前。

  魏胖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令县长大人如此大动肝火,正要下车为县长大人
开车门,却见张天森早已气急败坏地打开车门冲进小楼。

  不一会儿,魏胖子和司机小王就听到一阵粗鲁的谩骂:「入肉她个臭婊子,
肯定是这个婊子干的好事!老子就算挖地十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身为张氏一派的核心成员,魏婉的事,对于魏胖子和小王来说都不是秘密,
张天森暴怒之下的一阵大骂,令两人恍然大悟。

  「森哥,我这就去把她揪出来!」

  张天森为人刚愎自用、喜怒无常,如今正在气头上,魏胖子生怕触了逆鳞,
赶紧找个借口脱身;而小王身为司机,领导没发话,他根本不敢擅离职守,只好
钻回车内,战战兢兢地窝在驾驶座上。

  两个小时后,魏胖子领了个瘸子回来。缓魏胖子进门一看,只见屋内一片狼
借,破碎的家具摔了一地,张天森黑着脸端坐在唯一还算完整的沙发上。

  魏胖子缩头缩脑、躬身屈背,战战兢兢地说:「森哥,查出来了,魏婉那婊
子躲在春水村。卫瘸子,把你知道的情况,跟县长大人回报一下。」

  那瘸子低着头不敢出声,直到魏胖子喊他,才点头哈腰地说道:「县……县
长大人,我是春水村的村民,本名卫强。」

  「死瘸子,谁要听你的身世?废话少说,快说重点。」

  魏胖子见张天森有些不耐烦,连忙恐吓。

  「是!昨晚我值夜班,看到本村一个小子扶着一个女人进了徐子兴家。」

  「你确定那女人就是魏婉?」

  「回县长大人,在咱们镇上谁不认识您弟媳妇啊?她可是个名人啊!」

  卫强涎着脸,露出一副色鬼样。

  魏婉模样俊俏,身材丰满迷人,身份非同一般,偏偏总摆出一副受欺负的小
媳妇样,最是惹人遐思。

  镇上■些无赖、闲汉最喜欢谈论魏婉,原因是经常有人在张天林家附近,听
到隐隐约约的叫床呻吟声,卫强身为无赖中的无赖、闲汉中的闲汉,岂不认识她?

  「徐子兴?」

  张天森没兴趣观察一个小人物的色鬼嘴脸,倒是对「徐子兴」这个略有些耳
熟的名字有兴趣。

  魏胖子道:「就是春水村的徐铁手。」

  「徐铁手?你他妈的,就他一个小屁孩敢管老子的事?」

  眼见县长大人对自己的大仇人愤怒异常,卫强的心中无限欢喜,他也忿忿道:
「县长大人,我这条腿就是那个小屁孩打断的,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竟有这等事?」

  自从被徐子兴打断腿,卫强一直怀恨在心,但苦于不是徐子兴的对手,只能
忍气吞声。眼下好不容易有报仇机会,他岂能放过?接下来,他将徐子兴如何
「称霸乡里」、「鱼肉百姓」、「偷袭打断自己腿」的「恶行」绘声绘色地道来。

  还没等卫强说完,魏胖子一拍大腿:「想起来了,上午在范伟的办公室见过
这小子,当时我怒急攻心,没注意到这个小角色。」

  此时张天森已经了然于胸,道:「卫强,这次谢谢了,我欠你一份人情,以
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先回去吧。」

  卫强闻言大喜过望。心想:县长大人欠自己一份人情,这多有面子啊!能抱
上县长这根大粗腿,徐子兴,你妈的好日子到头了。

  卫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见已经看不到卫强的身影,魏胖子才道:「森哥,天广和天林出事,肯定是
徐子兴这小子干的。」

  「敢跟老子作对?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这小子跟赵宏先、范伟走得很近,还把天林打了一顿,上次没整死他,真
是失策!」

  「哼,徐子兴这个小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治他不行了!」

  张天森忿忿地说。

  县长大人一发飙,魏胖子连忙附和:「就是、就是,狗娘养的,不就一个种
菜的小瘪三吗?仗着自个儿有些力气,就在春水县这一块土地上耍横,还有没有
天理和王法啊!」

  张天森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摸着,魏胖子见状心领神会,赶紧掏出自己都
舍不得抽的好烟帮他点上。

  张天森深吸一口,吐个烟圈,才慢悠悠地说:「天广和天林虽然性子_ 散了
些,但兄弟义气绝对不能丢下。派出我们的人,范伟是个聪明人,不到最后关头,
绝对不会严刑拷打。时间紧迫,当务之急,是把魏婉这婊子弄到我们手上,然后
逼她出面作证,否认天林参与此事。」

  魏胖子心中有数,张天广死定了,为今之计只能救张天林,毕竟他们才是亲
兄弟;另外,这么多年来,张天森干下那些人神共愤的破事,张天林基本上都知
道,万一张天林在绝望下,将张天森供出来,张氏一派就全部完蛋,包准站成一
排等着吃枪子。

  「森哥,依我看,不如找伙人拿刀棒,趁夜抄了徐子兴的老家,将魏婉抓过
来。」

  这种事魏胖子以前没少干,自然第一时间想到这种法子。

  「蠢货,你也不动动脑子!」

  张天森将烟一砸,恶狠狠地骂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伙人明目张胆地去抄
人老家,你是嫌这事还闹得不够大吗?非要闹得人人皆知,你才甘心?」

  魏胖子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呐呐道:「森哥,我一时糊涂……」

  「我张天森聪明绝顶,怎么会有你们这群蠢得要死的亲戚?真他娘的天道不
公……」

  张天森骂骂咧咧了几句,站起来负着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好半晌他才转
身,意味深长地跟魏胖子说:「明天,你给我好好招待一批人……」

  第一一天上午,春水镇来了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吉普车在镇公所门口停不到
五分钟,就开走了。

  不一会儿,魏胖子那_ 新买的福斯也开出来,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急驰而去。

  英雄山庄占地三十亩,位于春水镇东山脚下,背靠春水河,风景秀丽,人迹
罕至。

  这里本来只有几户穷困的农家,五年前被张天森以极低的价钱买下,花了不
少公款,才改建成如今这副美丽的模样。

  「李师父,来,抽根烟。」

  英雄山庄门口,魏胖子笑咪咪地给一个胳膊比大腿还粗的光头铑递上一根烟,
魏胖子态度和蔼,很有亲和力,可惜对方并不领情,摇手不接:「习武之人,不
抽烟。」

  魏胖子身为一镇之长,被一个小人物扫了面子,心下有些不爽,但对方是张
天森请来的帮手,事急从权,他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讪讪地只帮自己点上。

  「森哥跟我师父是拜过把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放心,不就是一
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娃娃吗?保证马上摆平!」

  光头佬把吓死人的胸肌,拍得砰00 .「那小王八蛋还是有两下的。」

  魏胖子提醒光头佬不要太轻敌。

  「听说,他一拳能打断如同胳膊般粗的树。」

  「哦?」

  光头佬拧了一圈脖子,双拳相压,把指关节压得嘎嘎作响,相当不屑地道:
「铁胳膊还是铜大腿?若能胸口碎大石,正好去夤艺。」

  雄于22光头佬身高一百九十公分,站在身高仅一百六十公分出头的魏胖子
面前,有种居高临下的剽悍气势,魏胖子这辈子是见过壮的,但还没见过比眼前
这人更壮的,他也不跟光头佬多扯,招呼对方走进山庄的饭馆内。

  } 进门,魏胖子的眼睛就瞪圆了。心想:好家伙,这场面不小啊……

  饭馆里一一十几张桌子,每桌清一色坐满了彪形大汉,全是光头,每人都穿
了一套紧身黑衣、黑裤,全身杀气腾腾!

  魏胖子恍神间,厅内走来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壮硕大汉,他浓眉大眼,浑身肌
肉纠结,剃了板寸头,脸带微笑地迎上来。

  「魏镇长,等你好久了。我叫赵小龙,是李家拳李师父的大徒弟,你们的事,
我听森哥说了,在这里给你拍个胸脯,保证轻轻松松地帮你解决掉。」

  李家拳在临近几个县颇有名气,李师父的武馆开得广,门下的弟子黑白两道
都通杀,实力强劲。

  赵小龙已学艺三十年,早得了李师父的真传,魏胖子对此人早有耳闻,听他
开口保证,心里总算有底。

  几人进了包厢,酒酣耳热后,魏胖子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少说也
有四、五万块。

  「辛苦了,赵师父,这点小意思,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说着,魏胖子就将钱往赵小龙手里塞。

  赵小龙推手不接,起身凑到魏胖子耳边说:「魏镇长,我也不瞒你,在来之
前,森哥就给了一一十万块,你不要再破费了。」

  「那怎么行,森哥给钱是一回事,你我兄弟第一次见面,难得这么投缘,做
哥哥的给弟弟一点见面礼,又怎么了?你要是不收下,哥哥可不高兴了啊。」

  魏胖子脸色一摆,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话说到这分上了,赵小龙要再不识趣,就太不会做人。

  「那成!」

  赵小龙爽快收下。

  「魏哥,以后你的事就是我赵小龙的事,有需要就吩咐一声。」

  「哈哈,这才是好兄弟。」

  两人又喝了一阵,酒足饭饱后,才打着饱嗝讲起正经事。M「这回来了这么
多兄弟,徐子兴那娃儿就算会飞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赵师父,是下闷棍还是
搞夜袭?」

  魏胖子兴致高昂地提出计划,然而李家拳大师兄却摇头不屑地道:「我李家
拳门下弟子八百名,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派,偷鸡摸狗的小伎俩不屑为之。」

  「那……」

  「虽然说对方是个娃儿,却是练家子,按照江湖规矩,我已经派人上门投了
帖。」

  「投帖?投什么帖?」

  「江湖规矩:比武帖!我们习武之人做事光明磊落,既然要打就光明正大地
打一场。」

  魏胖子看着眼前李家拳的大师兄,手上的茶都忘了喝。

  光明正大地打一场?你以为这是比武招亲啊!谁赢了,魏婉跟谁走吗?但对
方是森哥请来的帮手,以森哥的聪明,不可能出这种馊主意,想了想,魏胖子还
是将心里的怒意忍F。

  「莫非,赵师父计中有计?」

  「哈哈,知我者,魏哥也……」

  赵小龙兴奋地凑到魏胖子耳边,嘀嘀咕咕好j阵子。

  魏胖子听完赵小龙的计策,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赵师父,人有失手,
马有乱蹄,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你打输了怎么办?」

  「输?」

  赵小龙看魏胖子的眼神,就像看到外星人,道:「我赵小龙三岁习武,五岁
练气,苦练三十年,在全国各地拜过无数码头,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多。去年在
河边县,振威武馆的人欺负我师弟,我上门挑战,单枪匹马干掉十八个,连他们
师父的衣服上都有我的脚印,刀山血海都闯过来了,还会怕一个十五、六岁的小
娃娃?再说他是半路出家,十二,三岁才拜了过路的老喇嘛为师,习武不过。短
短两、三年,能厉害到哪去?」

  「听说,他打断过别人的一条腿。」

  「珐!」

  赵小龙鄙视道:「魏哥,我习武三十年,这期间打断的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了……」

  illiillll .魏胖子吃惊地哑口无言。

  「魏哥,江湖上的事,你要相信专业人士。」

  魏胖子唯唯诺诺,但上厕所时,还是有点不放心,在大厅里正好碰到认识的
本镇小混混,拉过来悄悄地问:「你们大师兄是不是太小看徐子兴那娃儿啦?我
怕他大意失荆州啊!」

  本镇小混混嘿嘿一笑:「镇长,您放一百个心吧,别看大师兄嘴巴上瞧不起
徐铁手,其实心里可是注意着呢。」

  说着,他撩起黑衣服给魏胖子看,只见身上套着一件厚实坚韧的牛皮背心。

  「看见没?这背心是师门不传之秘,纯手工制作,尖刀都扎不破!对了,您
也来一件吧?便宜,只要一一百五十块,镇长您抽包烟都不只这个价。」

  魏胖子刚刚对赵大师兄心存的一点点敬畏,在这瞬间烟消云散,专业人士?

  我呸!不就是仗着有件「防弹衣」可以在耍破绽后骗对方打过来,然后趁机
下杀手吗?去你的,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老子还在穿开裆裤时就会了!老子家
里那件防弹衣要不是尺寸太小,不然穿起来吓死你。这种小把戏有用,还用得着
用27蔑矩几万块把你从几百里外请过来吗?徐铁手那娃儿可是连树都能一拳打
断。唉,森哥是不是脑子进水,请来你们这群傻子。

  魏胖子心中腹诽不已,却万万不敢明说,只好打哈哈过去,对本镇小混混摆
手:「好背心,挺好的,可惜我这身材……」

  本镇小混混斜眼一看,见镇长大人这身材恐怕有一百公斤,马上知道这买卖
没戏,顿时没了兴致:「镇长,没事,我喝酒去了。」

  魏胖子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哪里会放他走,连忙塞了一千块到他手里:
「拿去买烟抽。」

  本镇小混混得了大便宜,热情得不得了,涎脸道:「镇长,不瞒您说,您别
听大师兄说得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其实他要是打轮了,比武之后肯定请对方喝
酒、吃饭,大部分人抹不开面子就去了,接着我们找间包厢轮流向他敬酒,等他
醉得不醒人事时……」

  说到这,本镇小混混笑而不语。

  他娘的,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魏胖子恍然大悟,满意地含笑不语。

  回到包厢没多久,上门投帖的弟子回来在大厅嚷嚷:「大师兄,徐子兴那娃
儿接了帖,说中午十一一点在春水村打谷场比武。」

  打谷场是乡村必备之地,一般每座村都有一、两块地方,用来晒稻谷。春水
村的打谷场非常有名,村里的老人说,清朝时全村人穷得揭不开锅,只好揭竿而
起,在这里召聚四方人马斩鸡头、烧黄纸、喝血酒,杀奔县城!

  魏胖子大喜,拱手道:「赵老弟,因哥哥身份所限,不能陪你去了。预祝你
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承魏哥吉言,小弟去去就来。」

  赵小龙信心满满,打着酒嗝,领着一一十多名师弟分乘两辆大卡车、一辆吉
普车,杀气腾腾地直奔春水村。

  听说有人要公开挑战徐铁手,乡亲们都跑来看热闹,连邻村都来了不少人,
打谷场上万头攒动、人声鼎沸,但由于观众实在太多,免不了争执吵骂,一时间
竟然比过年还要热闹。

  赵大师兄在师弟们护卫下,威风凛凛地出场,一看乱七八糟的局面,大手一
挥:「众位师弟听令,维护比武场上秩序。」

  话音方落,从赵大师兄左右两边一齐奔出穿着黑衣的光头壮小子。

  光头小子们冲入人群,毫不客气将乡亲们赶到打谷场边缘,推推挤挤地搞得
全场鸡飞狗跳,惊呼声此起彼伏:「鸭蛋,我的鸭蛋!」

  「妈的,把椅子还我!」

  「臭小子,你手往哪推呢?要是咪咪下垂,老娘就赖上你了。」

  「唉哟啊,哪个摸我的屁股?」

  乱哄哄地闹了半晌,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如柱子般站在
场中央高台上的赵大师兄。

  赵大师兄早已换了一身行头,白缎武生靠、青布抓地靴,整个人仿佛是电影
《方世玉》里的白衣李连杰,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

  乡下人何曾见过这身打扮,被赵大师兄唬得一愣一愣的。

  「各位乡亲父老!」

  赵大师兄见观众来得差不多,抱了个揖,朗声道:「在下李家拳馆赵小龙,
师从李家拳李老师父,今日于贵宝地与徐子兴徐师父切磋拳术,不为争狠斗气,
只图交流中华武术,在此献丑了!」

  赵大师兄话音方落,早有准备的武馆弟子们马上出动,发送宣传单没错,就
是那种五颜六色、花俏地写着打折、促销、大降价之类的传单。

  宣传单上醒目地写着大大的「招生」两字,其他小字倒是看不太清楚,乡里
人没见过这玩意,觉得稀奇都伸手要了一张,一眨眼发个干干净净。

  李家拳馆的弟子们一边大秀着如大腿般粗的胳膊、如胳膊般粗的大腿,一边
打着招生小广告,这场面让魏胖子看见非大跌眼镜不可,这是来助拳还是来跑江
湖卖艺?

  一时间,打谷场上热闹非凡……

  赵大师兄见宣传效果显著,兴致一来,当即表演三套拳法、两套刀法、一套
剑法,顿时打谷场上「拳风呼啸」、「刀光闪闪」、「剑气森森」乡亲们的叫好
声传出十里之外。

  眼见现场气氛升到最高点,徐子兴却迟迟未到。

  按照约定,比武时间是正午十一一点,但都已经十一一点十分,却依然不见
徐子兴的踪影。

  人群中有声音问:「怎么了?徐子兴呢?」

  「报——大师兄!」

  一个嗓门洪亮的师弟远远跑来,好似古代军队的传令兵,隔着老远就拖着长
长的尾音叫道:「徐师父说,久仰李家拳赵师父大名,今日遥遥一见,果然名不
虚传,不用比了。」

  那弟子一脸得意地扫视围观的群众,铿锵有力地吐出七个字:「他愿意甘、
拜、下、风!」

  「啊?」

  乡亲们发出阵阵失望的叹息,支持的人不出战,在外乡人面前顿时感到大失
颜面,容易激动的人,早就私底下骂起来:「徐子兴那娃搞什么?外乡人露了两
手,就把他吓得龟缩起来,太糟糕了吧?」

  赵大师兄满面春风地听完师弟回报,听着乡亲们的议论声,微笑道:「既然
如此,不比就不比吧。徐师父也算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认输,
咱们李家拳馆也要拿出风度,今后不准上门为难,听到没有?」

  众弟子轰然应诺:「是!」

  计划进行得完美无缺,令赵小龙满意极了。他双手负在身后,衣袂飘飘,独
自立于高台上,以四十五度角仰首望天,浑身散发出寂寞如雪的气息:「唉…
…吾……欲求一败而不可得,人生真是……寂寞啊……」

  乡亲们被赵大师兄的高手风范折服,又议论了好一阵子,眼见没戏好看都准
备散去。

  蓦地,一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普通身高的健壮小子,在几位眼热的美女
陪同下,有如众星拱月般踏上前来……

             第二章威震太阳神

  「是徐子兴!」

  见正主来了,乡亲们又激动起来,要走的都站住不走了,已经走的又立刻赶
回来。

  我一步步地走上高台,站在赵大师兄面前,脸上挂着嘲讽的微笑,凌厉的目
光有如高强探照灯射在他的脸上。

  赵大师兄心中有鬼,先前寂寞如雪的高手模样,早就不翼而飞,他尴尬地拱
手道:「徐师父,比武一事已经结束了,我请你喝酒……」

  「不必了!」

  我一挥手,将手上的纸包扔出去,赵小龙下意识地伸手就接,没想到看似平
凡无奇的纸包一入手就炸开来,厚厚牛皮纸破开大大的开口,一张张大钞飞出来,
飞得遍地都是。

  「啊——好多钱……」

  人群里顿时涌起如涨潮般的阵阵声浪。

  乡下人穷了一辈子,几时见过这么多钱?现场顿时一片闹哄哄,躁动不已。

  几个机灵的李家拳师弟顾不得那么多,连滚带爬地扑在地上捡钱,生怕被人
抢「似的。

  「这是你之前派人送给我的钱,现在如数奉还,你以为给一点钱,就能让我
认输?呵呵,赵师父,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冷笑道。

  靠!原来还有黑幕啊!乡亲们听了我的话,个个怒得眼珠发红。

  「外乡人有钱了不起啊?徐铁手,你是我的偶像,不要为金钱折腰。」

  「你娘的,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狗屁的李家拳就知道打『黑』拳。」

  「咱们人穷,志不穷!徐子兴,俺挺你,快把他打扁!」

  弄到现在,乡亲们才发现自己被李家拳的人耍了,顿时将这些外乡人骂个狗
血淋头,我在乡亲们心中的威望,因此更进一大步!

  赵小龙此计甚毒,他以比武为名,暗地里却派人送钱给我。如果我收钱不来
比武,他赚了名声又打击我的威望,实为一石二鸟的毒计。

  这些钱在这年代是一笔钜款,落在贪财之辈的手上,的确有可能就这样认输
了事;可我不同!我在这片土地的威望是靠这双手打出来的,蔬菜基地之所以能
办得如此顺利,与其说是凭我的种菜技能,不如说是靠我这身武艺闯出来的。

  立威不易,但要毁掉却很快,倘若今日我收钱不比武,用不到半天,我徐子
兴辛苦创下的威名,就会变得臭不可闻,届时保证一个个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
给我添乱。

  赵小龙眼见诡计败露,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旋即恼羞成怒:「给你脸,你
不要脸。不识抬举的小子,真当大爷我怕了你?」

  赵小龙铁青着脸,缓缓拉起一个架势,一双怨毒蛇眼死死盯在我身上,我负
手傲然而立,任他在我周围走圈寻找战机。

  比武斗狠,在出手前讲究试探,走圈找出手的机会,也是一门大学问,一般
对战双方会相互走圈,不给对方从容出手的机会。

  赵小龙学艺三十年,比斗经验之丰富,确实不是一个年轻人可以相比的,但
他从未有眼前这番遭遇。『,对手负手而立,任由自己的后背暴露。他心想:将
背部暴露给敌人是习武之人的大忌,难道对方不知道?

  这种武学常识,赵小龙三岁时就懂,没人会不知道,赵小龙心下狐疑,不敢
轻敌,他走了一圈又一圈,完全不敢出一拳一脚。

  「怎么?李家拳的赵大师兄就这点能耐?只会摆起架势吓唬人?」

  我冷笑说道。

  赵小龙不是年轻人,不会因为这句冷嘲热讽,而中了激将法,但在场的观众,
早就等得不耐烦,骂骂咧咧说了很多难听话,他最要面子,在几百个人面前丢脸,
岂不会令他恼羞成怒吗?

  「臭小子,看腿……」

  赵小龙终于隐忍不住,一腿抽出狠扫我下盘。

  「找死!」

  我也不转身,单腿一提,如闪电般猛力向下一跺,「喀嚓」一声,岩石地面
立即碎裂一尺见方,呈蜘蛛网状般龟裂。

  赵小龙这一腿只是试探,一腿踢出不过使了三分力,见我一提腿,他七分力
就用在收腿了。

  这一跺之力并未造成任何效果,却将赵小龙惊得脸色大变。

  真功夫!绝对的真功夫!这和跑江湖卖艺的空手断砖有着天壤之别!

  春水村的打谷场被反复拍打数百年,地面不但光滑平整,更胜在无比坚硬,
比一般水泥地不知强上多少倍,这种地面一脚能跺碎的力量,都快赶上打钻的挖
掘机。

  赵小龙心中打鼓,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若非他收腿收得快,只怕现在
已经是卫瘸子第一:赵小龙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所谓八面玲珑并不一定都聪明,
但这样的人,有很多聪明人不具备的优点,比如脸皮厚。

  赵小龙当场不顾面子,当即转身跃下高台,朝高台上的我,躬身抱拳道:
「徐师父果然好身手,小弟甘拜下风!」

  接着转身便走,没有丝毫违合之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李家拳馆的弟子训练有素,早就将地上的钱捡个干净,见大师兄走了,一一
话不说,一言不发地跟上,不一会儿全都走得干干净净。

  乡亲们几时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比武打斗,直到李家拳的人走得快没影,才
回过神来,顿时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

  「果然不愧是徐铁手,名不虚传啊。」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高人就在我们身边啊。」

  「徐哥,好样的!」

  「不错、不错,老徐家的小子,真给咱们乡下人争一口气,呵呵……」

  「是啊,狗屁的李家拳,还好意思大发招生小广告,看我撕碎它。」

  「徐子兴!徐子兴!徐子兴……」

  渐渐地场上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喊我的名字,我的威望、人气,一时间升
至不可思议的地步,令我的心中热血沸腾,在这么多人的呼喊下,也弄得激动起
来,一股不吐不快的感觉涌上嘴边,双手在空中轻轻下压,全场顿时寂静下来。

  「父老乡亲们……」

  我朗声说道。

  「虽说我们穷乡僻壤,没有城里人的见识广、赚钱多,但我们的志气不会比
城里人差半分!」

  我掷地有声的言辞,立即引起广大群众的共鸣。

  「说的好!」

  大家轰然叫好。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大家活在这世间,就是要活个痛痛快快!相信
凭我们的辛勤劳动,将来一定活得不比城里人差!」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我凌空飞跃而起,稳稳当当地降落在高台下,人群哗啦:
下子涌上来,乡亲们争先恐后地与我握手。

  我是来者不拒,一一握手寒暄,久久才在众人护卫下与玉凤等人往家里走。

  「子兴,我好爱你!」

  在路上,思雅偷偷地跟我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我欣然接受,只觉得
无比受用。

  「臭小子,这回你得意了吧。也好,眼下你在村里的威望无人能及,下一届
村干部选举,村长之位非你莫属。」

  玉凤也是一脸兴奋,显然考虑得更长远。

  李玉姿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她看着前面男人宽厚的背、有力的臀部……一
浪接一浪的欲望如潮水般涌至,不知不觉双腿间竟然湿了……

  有能力的男人,总能让女人产生出无限遐想。

  「比武的结果呢?」

  魏胖子坐在包厢里的豪华沙发上,一脸凝重地拿着大哥大说道。

  「魏镇长,大事不妙,正如您担心的那样,赵小龙根本不堪一击。徐子萨~
脚跺碎岩石地面,顿时吓得赵小龙仓皇逃窜。」

  大哥大内传来一道惊慌的声音。

  「干他娘,还赵小龙,分明就是赵小虫。」

  魏胖子骂了句粗口。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动手,要是再出什么差错,老子活剥了你。」

  「是、是、是,魏镇长,请您放心,我们大哥见赵小龙不敌,已经让人动手,
说不定现在已经得手了。」

  「那就别废话,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喂,赵小虫吗?」

  「赵小虫?你打错电话了吧?我是赵小龙。」

  「打错你娘的!我去你的,老子说你是赵小虫,你就是他妈的、狗屁的赵小
虫!」

  赵小龙一肚子火,他一向以自己名字为荣,猛然间被人从「小龙」叫成「小
虫」心中怒气可想而知。他本欲发火,忽然觉得声音甚是熟悉,一激灵就想起来
了:「是魏镇长啊,比武的事……」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供你吃好的、喝好的,这点破事也能办砸,你他娘的
真是『人才』!现在给你安排另外一个任务,如果你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森哥给
你的?十万块以及我送你的五万块,都他娘的给老子吐出来!」

  「是、是,您请说。」

  赵小龙一只手拿着大哥大,另一只手擦着头上冷汗,口气谦卑至极。

  「目标已经到手,你不用管了,你的新任务就是……」

  赵小龙恭敬聆听,直到挂了电话,才怒气冲冲地道:「死胖子,翻脸比翻书
还快!就知道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师兄,魏胖子安排下来的事,咱们还做不做?」

  耳尖的心腹师弟听到大哥大传来的声音,一脸胆怯地问。

  徐子兴那一跺把师弟们的心都跺碎,听到又要与他作对,师弟们都一脸怯意。

  「他妈的!」

  赵小龙一巴掌拍在心腹师弟的脑门上,怒道:「猪脑子丨你当一一十五万块
好赚啊?师父辛苦授艺一整年,也就才赚个几十万块,有钱不赚是傻子!我就不
信这个邪!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你们都给我听好,我
们这般……」

  李家拳一干师兄弟们,几十个人凑成一堆,嘀嘀咕咕地商量大事……

  魏婉一直待在我家养伤,是由李喜婆照顾。她是非常重要的证人,鉴于张天
森在春水县的滔天权势,我一直不放心将魏婉交由警方保护,我手下也有几十个
壮小子,这几天都安排在家中护着魏婉。

  李家拳的赵小龙要与我比武,这件事若放在平时,我不会多想,偏偏刚好赶
在张天广事件后,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当然,武还是要比的,不过安排好一切,玉凤等三女还是不放心我跟人打架,
一定要跟去看看;好在没让爱我的女人失望,突破欢喜大法第一一层的我,以一
式鹤脚击威震敌胆,吓得赵小龙不战而败。

  鹤脚击是我参悟欢喜大法第二层「鹤形鹤入式」演变而来,苦练多时,今天
是第一次展露在世人而前,果然不负所望。

  我心慰然。

  正当我飘飘然之际,远远就看到李明理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徐……徐哥……」

  李明理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

  「这是怎么了,明理?」

  我将李明理扶住,看着他满身伤痕,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徐哥,这点伤,小意思,我没什么事,可家里却出大事了。你去比武没多
久,不知哪来的一群人夹枪带棒地冲进院子,我们顶不住,被他们攻进来,打伤
了不少人,他们还把魏婉抢走了!」

  「什么?」

  我大惊,慌慌张张地甩下李明理,向玉凤家狂奔而去。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院子。

  院子的围墙已经倒了,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石,雇来的小伙子们哀嚎着,横七
竖八地倒在地上。井边的石桌被推倒,大门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只剩下残存的
横木孤零零地挂在一边。

  温馨的、存有无数美好回忆的农家小院,完全成为一片废墟!

  我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啊!

  「啊——一」我仰天怒吼一声。

  「此仇不报枉为人!」

  怒气充斥整颗心,令我双目通红,心里满是无尽杀意。

  「啊!我的家!」

  玉凤回来了,见到眼前这景象,伤心地伏地痛哭。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思雅咬牙切齿、怒目相向,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李玉姿震惊到不知所措,只能傻傻地安慰痛哭中的玉凤。

  女人们的哭声传进我的心中,更是增添几分恨意,我怒吼道:「是谁?到底
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个个都很面生,应该是外乡人。」

  「他们还有枪!是真枪!」

  「好多人,起码有三、四十个。」

  受伤的小伙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希望我为他们出头。

  「他们走了多久?」

  我问,目中寒光闪烁。

  「五、六分钟吧,我看到他们开着几辆大卡车。」

  一瘸一拐地赶回来的李明理说道。

  「明理,找乡亲们借牛车去镇上的诊所疗伤。」

  我又对宋思雅说:「思雅,你跟明理一块去,记得多带些钱。」

  「玉姿,你在家好好照顾玉凤。」

  玉凤由于伤心过度,已经哭晕了,我虽然心疼她,可是眼看目前十万火急,
再不追上去,只怕魏婉会惨遭毒手。

  我从后院牛圈把大黄牵出来,吹了个口哨,双腿一夹,大黄飞奔向出村的唯
二条路。

  大黄经常接受欢喜内气的滋养,身上的皮毛油光发亮,两只牛角又尖又长,
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撒开牛蹄用力地跑起来可不比快马慢多少。

  山路崎岖,虽然宽敞,但路面坑坑洼洼,汽车行驶还是比较困难,所以一般
会都开不快。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地倒退,早春的寒风吹在脸上,让我渐渐冷静
下来。细细一想,今天发生的几件事被我联系起来。

  赵小龙邀我比武,无论他居心何在,终究把我这头「虎」调出山,另外『帮
人便趁机抢人,即使闹得翻天覆地,但因为全村人都跑去看比武,导致玉凤家成
了「孤岛」「好个调虎离山的计中计!」

  我眼神一凝。

  「张天森,不简单!」

  魏婉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害怕父母遭到张氏兄弟的报复,只能忍受这对禽
兽兄弟十年的虐待,在这个世界上,她心中的悲苦,也许只有我这唯一听过她心
声的人。

  如今魏婉的父母已经过世,又碰上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能扳倒张氏兄弟,
她一个弱女子,摸黑行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强忍内心的无限恐惧,承受随时可能
被野兽袭击的危险,脚底都走破了,还要向我报信。

  对一个柔弱女人来说,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办到?

  她如此信任我,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岂能让她失望?

  落在张氏兄弟手里,魏婉会有多凄惨,用膝盖想都想得出来,无论如何我一
定要把她救回来,不能让她再受苦。

  「汪汪汪!」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竟听到小狼的吼叫声,回头一看,却见小狼E迈着轻盈
步伐,紧紧跟在大黄身后,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

  「小狼、臭小子,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我喝斥道。

  小狼「汪汪」几声,一对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想跟我去救人?不行,此行很危险,你还是回去吧!」

  我吆喝着命令它回去,可是小狼根本不听我的话,它猛地一躐,竟然跑到大
黄身边。

  小狼是我养大的狼狗,它跟大黄一直受我内气滋养,不是一般的狗能相比。

  话说回来,大黄牛先天不足,临老才被我所救,受内气滋养的时日不如小狼
长。

  小狼从出生即受欢喜内气滋养,如今它毛色黑得发亮,又长又软,个头足足
有半人多高,模样甚是威武。

  最近一直忙于事业,没时间管小狼,就将它放养在山上,好阵子没见,发现
它的本事又长了不少,奔跑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不只一倍。

  「臭小狼,一个月没见,脾气大了不少嘛。行,跟我一起去救人吧。」

  我呼喝一声,大黄仰起脖子「哞」的一声吼叫,四蹄狂踏,速度竟然提升一
个层次,在这崎岖山路中比汽车的速度还要快几分。

  小狼「汪汪」叫得欢,不甘落后,一纵跳跃到前头领路。

  有它们在,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顿时只觉得豪气干云!

  「隆——」

  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我抬头一看,发现已到了野鸡岭,心中大
喜。

  「哼,总算让我追上了。」

  野鸡岭是这一带最难走的盘山路,山路狭窄陡峭,偏偏又是必经之路,所以
大型汽车在此都必须小心翼翼,一旦大意就会掉下悬崖,车毁人亡。

  前年,九舅手下的一个司机来村里拉货,还没进村就在野鸡岭出事,尸骨无
存;从此,凡是路经野鸡岭的汽车都非常小心谨慎,车速还没有牛车快。

  「驾!」

  我大喝一声,大黄像吃了药,鼓起劲再次加速。

  果然,几分钟后,我就看到远处行驶的两辆卡车。

  卡车上站满了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阳光反射下的
耀眼刀光。

  我骑着大黄牛正要奔上野鸡岭,岔路上突然冲出两辆车,一前一后把我堵在
路中间。

  什么情况?我皱起眉头,喝令大黄停下。

  「嘎吱——」

  两辆卡车都停下来,顿时跳下一群人,个个都是光头,肌肉发达。

  这不是李家拳馆的人吗?

  果不其然,前头那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人,他一身功夫长褂,
笑咪咪地走上前来抱拳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徐师父,想不到咱们这么
快又见面了。」

  「是你?赵小龙。」

  我眯起眼,冷哼道。

  「呵呵,徐师父的功夫,鄙人十分佩服,今日一见更是惊为天人,所以想请
徐师父喝酒,不知徐师父能否赏脸?」

  赵小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脸,看起来令人作呕。

  「少他妈的废话!你是张天森的狗,半路拦住我,无非是想给前面车上的人
争取时间。时间不等人,大家都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妈的!兄弟们,打死他!」

  赵小龙一辈子受的气没今天多,先是在几百个人面前丢面子,接着又被魏镇
长骂成「赵小虫」现在又被骂成「狗」就算他善于隐忍,此时此刻也忍耐不住,
终于露出本性,大手一挥,李家拳的弟子们抄起棍棒一拥而上。

  「大黄,冲!」

  我大吼一声,一夹牛背,大黄牛得令,将牛头低下,粗长尖锐的牛角直直向
前伸,牛角尖端寒光闪闪,同时大黄牛右前蹄蹬了几下地面,「哞!」

  的:声巨吼,猛然发力朝前冲去。

  大地在轰鸣,仿佛地震一样。

  大黄牛的体重足足有两吨,平时奔跑起来就能引起一阵地震似的抖动,如今
面对几十个人围攻,彻底激发它身为牛类的天生斗性。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李家拳的弟子们,虽然个个肌肉发达、块头惊人,手上的棍棒又粗又长,但
依然无人敢与之抗衡。

  大黄一阵急冲,李家拳弟子有如受惊的蚂蚁,纷纷向两旁闪去。

  「谁敢挡我?」

  我大吼一声,驾着大黄狠狠地撞在卡车头上,「轰隆」一声巨响,卡车头部
散热区被撞出两个深深的大洞,火光四溅,一股浓烟从引擎盖上升起……

  众弟子目瞪口呆,心中一阵胆寒,这还是拉犁的牛吗?如果不是刚才躲得快,
只怕现在身上已经多了两个大大的血窟窿。

  「退!」

  我指挥大黄后退几步,大黄牛听话地将牛角从车头上拔出,t面却没有受到
一丁点伤。

  赵小龙吃惊不已,心中也生出一股寒意。心想:徐子兴人厉害,连他养的畜
牲,都这么厉害,果然不好惹。〗「把他从牛背上打下来。」

  赵小龙大声喝道。

  众弟子得令,捡起刚才因闪躲大黄牛冲击而掉落的棍棒,用力砸过来。

  「哈哈,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我大笑着,一掌拍在牛背上,身体拔高,一踩一蹬,凌空翻身飞跃而下。

  有个疤脸弟子见我落在他身旁,心中一喜,以为有机可趁,大喝一声,挥棍
朝我砸来,兴奋叫道:「兄弟们,这赏钱归我啦。」

  赵小龙得了魏胖子的命令,半路在此埋伏,事先和师弟们说了:凡是擒下徐
子兴者,赏钱一万块。

  疤脸弟子一想到钱,眼睛都变成铜钱样,手上又加把力,吃奶的力气都使出
来,长棍被他挥出一片棍影。

  「啪!」

  急速的长棍在半空中突然被定格,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出棍棒末端。

  我站立在地面上,双腿有如老树生根,身子一点晃动都没有。

  疤脸弟子吃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双臂有一一百斤力量,全力挥攀长棍,
产生的力量至少也有三百斤。三百斤的挥击力竟然被对方一只手抓住,而且看对
方的表情一派轻松。

  「棍子好玩吗?」

  我微微一笑。

  疤脸弟子傻傻地点头,蓦地双手一空,长棍竟被夺去……

  「砰!」

  我反手一棍将他打晕,顺手舞出几个棍花,陡然「砰」一声以棍拄地!

  「赵小龙,你这个当大师兄的,只会躲在师弟们后面叫嚣吗?」

  众人见我威风凛凛,反观躲在人后缩头缩脑的赵大师兄,不由自主产生一些
想法。赵小龙见师弟们畏惧不前,不少人还回头看自己,显然师弟们心中有怨气,
暗道不妙。

  「别听他瞎说!咱们人多势众,他不就是一人一牛吗?牛笨,躲着就成,大
家一起上,拿棍棒招呼他,就算他神功盖世也没办法。」

  这番话说得众人蠢蠢欲赵小龙见状又赶紧加价:「第一个打翻他的人,赏钱
两万块!」

  「冲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赏钱又添了一万块,众人都急红了眼。不知谁大喊了
一声,撩起所有人的战意,「冲啊!」

  、「冲啊!」

  令四、五十个人举起棍棒* 气势如虹地冲上来。

  「挡我者死!」

  我怒吼一声,身形一动,正面朝人群冲去。

  第三章杂鱼,不堪一击双方距离不过短短十几公尺,眨眼即至,同时有五、
六根棍棒朝我?来。

  我舞起长棍朝上一挡,架住六人全力的一击,猛地一推,将这六人推得娘跄
倒退、扑倒在地,接着我身形一矮,单手挥棍,一式「横扫千军」后,又有七、
八个人的脚踝中棍,惨叫着抱脚倒地。

  我气势如虎,马上拔高身子陡然跃起,一棍打在一名弟子的后颈上,对方哼
也没哼?声,便直接昏迷。:瞬间倒下十几个人,几乎损失四分之一的人手,众
弟子的攻势不由得一滞,胆小的甚至裹足不前;但依然有要钱不要命的人朝我冲
来,这回整整有十几个人一起挥棍,将我上中下三路全都封死。

  欢喜大法虽然能强身健体,但更重于温养内息、强壮内脏,在招式、身法上
没什么优势。我只能拦下十棍,其余棍棒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身上,虽然我事先已
运气环绕于周身,但还是将我打得一阵气苦。

  欢喜大法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巨痛的袭来几乎让人晕眩。早知如此,当初
就该向华老学习五禽戏功法,五禽戏虽然不是绝世神功,但比欢喜大法在技击上
面超越太多。

  正当我忙于招架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根长棍,猛然当头朝我砸下,我大惊
失色,这一棍挨实了非重伤不可。可恶,这一定是某个猥琐家伙一直没出手,专
捡便宜偷袭。

  拼了!万分火急之际,我运气于顶拼着硬挨,决定待会要他的小命!

  蓦地一条飞影冲来,一口咬住那人的手,长棍斜擦我的身子,狠狠砸在泥地
上,打出一个小坑。

  一声惨叫传来,我回头看,正好瞥见小狼躲开棍棒的身影。

  老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会叫。还没开战,小狼就不知躲到哪里去,直到
危机时刻,才现身相救,令我非常惊讶。

  我大喜,强忍身体传来的痛楚,欢喜大法在体内急运,「喝」的一声,长棍
如影,上下纷飞;众弟子只觉得眼前全是漫无边际的棍影,防无可防,忽然手上
一阵巨痛袭来,棍棒都抓不住了。

  鹤翅击!

  欢喜大法第二层「鹤形鹤入式」的内气运行方式,在我福灵心至、鬼使神差
之下,竟然以棍法使出。这棍「鹤翅击」铺天盖地,令人分不清眼前之棍何为真、
何为假,糊里糊涂就中招了。

  我信心大涨,棍拄地,身体腾空而起,以棍为圆心高速掠动:鹤脚击!

  此时,围困我的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皆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开战不到三分钟,己经损失I半人手,令赵小龙再也看不下去,他决定亲自
上场。

  「哈啊——我打啊一:- 」不知道赵小龙从哪里摸出一根双截棍,舞得令人
眼花撩乱,嘴里喊着李小龙的口头禅,在一干弟子拱卫下奔袭而至。

  「哇靠,李小龙?可惜你不姓李!」

  我话音方落,长棍突然飞出,如离弦箭般又准又狠地打在赵小龙的额门上。

  赵小龙突遭重击,脑子「嗡」的一声,头猛朝后一仰,双眼翻白,直挺挺地
轰然倒地,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跟着赵小龙一起冲锋的李家拳弟子,仿佛被猛地掐住脖子、正欢声高歌的鸭,
身形戛然而止,有几个刹不住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

  赵小龙一倒,群龙无首,李家拳弟子们士气大跌,仅剩十几个人畏缩不前,
我进一步,他们就吓得退一步,一个个像淋雨的鸡,抖个不停。

  我再进,他们再退……

  「咦?」

  赵小龙人晕过去,从他怀里掉出来的东西,却吸引了我的注意,走到赵小龙
身边捡起来一看,原来是台大哥大。

  这大哥大跟砖块似的,颜色黝黑,入手极沉。

  一台大哥大在八〇年代要好几万块,是身份的象征,赵小龙身为一个普通武
师,不可能买得起,所以这台大哥大极有可能是张天森借他暂用。

  「呵呵,这场架没白打!」

  时间不等人,我吆喝一声,大黄踩着步伐奔来,我纵上牛背,带着小狼从损
坏的卡车旁穿过。这辆卡车坏了,堵在路中央得好一阵才能移开,这样一来,赵
小龙那批人更不可能追上我。

  李家拳的人是张天森的狗,但现在是和平年代,犯不着弄出人命,他们也不
是傻子,没人想为了钱把命赔上,只能眼睁睁地看徐子兴扬长而去。

  被赵小龙一批人耽搁,抓魏婉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我心里一阵着急。

  「真笨,不是有大哥大吗?」

  看到手里的大哥大,我赶紧拨了号码:「喂,是范叔吗?」

  「哈哈,是子兴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跟国安局的人吃饭呢。」

  我才不管什么国安局,着急地说:「范叔,大事不妙了,半小时前,魏婉被
张天森的人掳走,现在应该快到镇上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范伟一惊而起,间谍案关系重大,张天广、张天林两人死鸭子嘴
硬,到现在都没开口,眼下唯一的证人被抢走,他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能不能扳倒张天森、打场大胜仗就看这一搏。

  范伟目光一寒,口气严肃:「快把具体情况跟我说。」

  「是这样的……」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范伟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两
辆卡车?看清楚车牌了吗?」

  『「太远楚没看清,依稀是天蓝色的车。」

  于_ 「好,我立刻带人拦截,你也赶紧追上。」

  i「好!」

  说完,两边都行动起来。一春水县的天会不会变,就看这一役……

  范伟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掏出枪和枪套戴上,又叫警卫员通知警员集合。

  不到一分钟,派出所大院内,一支全副武装的十人小队伍整装待发。

  范伟踏出办公室,正好碰到国安局的两名特派员。

  「范所长,是不是有特别任务?」

  国安局特派员李华生说。

  「不错,间谍案的唯一证人魏婉,现在被一伙不法之徒强行带走,身为警务
人员,保卫证人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刚才得到消息,歹徒乘坐两辆
天蓝色卡车正往镇上驶来。」

  「正好,我们两人也同你一起去吧。」

  「好!我也不多说客套话,李主任,咱们一块走。」

  一般人碰上这种情况,肯定会客套两句,毕竟李华生两人是上级特派员;不
过范伟是军队出身,为人做官讲究干脆爽快,当下马上领着队伍出发,警员们纷
纷坐上警车。

  「范所长,我也要去。」

  朱倩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张开双手,满脸不高兴地烂在范伟车前。

  朱倩是警察局局长的女儿,范伟平常很照顾她,凡是有危险的任务,都不让
她参加。警卫员知道所长的心思,所以根本没通知朱倩。

  这两天全所上下都知道出了大案子,个个工作十分努力,干劲十足,破了大
案有功劳在身,升职提拔自然不在话下。

  朱倩在所里人缘非常好,对间谍案的详细情况,比一般警员知道的多,她也
很清楚范伟对自己的心态,但她刚工作,急于立功表现自己,所以在关键时刻便
跳出来。

  「你……你一个女娃娃,捣什么乱?」

  范伟心里比谁都着急,知道这丫头倔脾气,劝也没用,只能坐上警车副驾驶
座,对她招手说:「上车吧,听说你技术不错。」

  「好耶!」

  朱倩兴奋地跳上车,动作流畅地发动,警车「轰」的一声陡然朝前冲去,好
在她刹车即时,再晚半秒肯定撞墙。

  「失误、失误……」

  朱倩尴尬地朝范伟吐了吐舌头,害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严厉地教训:
「再开不好,就不准你参加这次行动。」

  「Yes,sir!」

  朱倩脸色一正,不再嘻皮笑脸,再次发动警车、拉响警笛,警车带着一股风
呼啸着开出派出所,后面一辆辆警车紧随其后……

  「虎哥,这票生意太简单了,轻轻松松两万块就到手。」

  乡村马路上,一辆行驶中的天蓝色卡车内,戴着耳钉的青年司机,兴奋地对
中年人说。

  「钉子,开好你的车,人没送到魏胖子手上,那两万块就入不了我们的荷包。」

  「虎哥,再开?里路就到镇上,我这是高兴嘛,我们这趟行动迅速,就算徐
铁手有通天本事也追不上咱们。」

  「徐铁手有什么好怕的,我担心的是警……」

  中年人虎哥说到这就安静了,前方视线所及,几辆警车忽然出现在路的另一
头。

  「虎哥,是条子。」

  「快掉头往回开!」

  「虎哥,这条是死路,往回开就开回春水村。」

  「他娘的……」

  虎哥狠狠骂了一声,运气真背。

  「停车,隐蔽!」

  几辆警车横停在马路上,将前路堵死,警察们从车上下来,举枪对准虎哥的
卡家。

  范伟从车上走下,拿着扩音器说道:「不许动!你们涉嫌绑架,马上投降自
首,将功补过,既往不咎。」

  「虎哥,怎么办?弟兄们都慌了。」

  后车厢里传来匪徒们惊慌失措的声音,耳钉男也很紧张。

  「能怎么办?」

  虎哥从腰里掏出五六式手枪,阴森森地说:「拼了!手下的弟兄们被抓,顶
多蹲几个月牢房,咱们要是被抓,非得在牢里关j辈子。」

  「好!虎哥,我钉子听你的。」

  耳钉男也发狠。

  「去把那女人带上,她是个护身符,有她在,警察就不敢妄动。另外叫弟兄
们别怕,警察不过十几个人、十几把枪,咱们四、五十个人有刀有枪,大不了—
—轰烈烈地打一仗,怕什么?」

  「好!」

  耳钉男得令,打开车门跳到后车厢。

  「范所长,怎么办?」

  见对方没什么动静,朱倩着急地看向范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行动,心
情有些浮躁。

  「不急,歹徒人多势众,又有武器,不可轻举妄动。可惜张天森掌握全县的
武装部,否则我就调民兵连过来协助。」

  范伟神色平静地说。

  朱倩也知道自己太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拿枪对着真人。

  范伟又喊了一阵官方口号,匪徒们依然不为所动,一时间现场的局势僵着。

  「钉哥,现在怎么办呀?死条子把路堵了,大伙都怕死。」

  一群匪徒躲在两_ 卡车后车厢内,一个个心惊胆颤。

  耳钉男看了被绑得死死的魏婉一眼,嚣张地说:「怕个球,虎哥说了,死条
子只有十几个人、十几把枪,咱们四、五十个弟兄要刀有刀、要枪有枪,有什么
^ n」^ 「n^ mma好怕的?大不了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没必要跟条子火拼吧?绑票也不是重罪,袭f可是
t罪啊。」

  人群中传来一道没底气的声音。大多数的人都是这种想法,只是怕触怒耳钉
男,敢怒不敢言。

  「谁他妈的叽叽歪歪?是哪个王八蛋在说话?有种站出来!」

  见有人反对,耳钉男暴怒,可惜说话的人宁做王八蛋,也没有站出来的勇气。

  「哼!」

  耳钉男掏出手枪比比这个,又比比那个,气势汹汹,他射出阴毒的目光,一
个个扫过去,触及他目光的人,纷纷低下头做缩头乌龟。

  匪徒们的心中,顿时憋了一股怨气。

  这时虎哥持手枪撺出来,他满脸慈色:「钉子,别这么说。跟我虎哥混的个
个带种,没有人是王八蛋。兄弟们跟着我不过是混口饭吃,没必要把命都搭上。」

  虎哥一说,歹徒们心里怨气自然消了一半,不愧是做大哥的人物,这话说的
多中听啊。

  「咱们这趟生意一直顺顺利利,本来做成可得到一大笔钱,足够我们花天酒
地,看来咱没那命啊。」

  这两句话,一下子把匪徒们的求生欲望勾起来,是啊,如果能逃出去过花天
酒地的日子,有多爽啊。

  「条子人少枪少,我们又有人质在手,他们顾及人质根本不敢开枪?等会我
一声令下,全都给我往东边冲,往东穿过水田后,不到两百公尺就是一片老林,
U进了林子,他们十几个人想抓咱们,就没那么容易。」

  「听天由命,看运气吧,我没指望所有兄弟都逃掉,但大部分的人绝对有希
望。」

  虎哥把计划说完,所有匪徒蠢蠢欲动起来,有人拍胸口喊了:「虎哥说得没
错,我王老三跟了虎哥十几年从没进过警局,今天大家都听天由命吧,运气好的
人肯定能逃脱。」

  王老三一喊,歹徒们纷纷附和。

  眼见士气大增,虎哥笑眯了眼,这么多人一起逃,他逃脱的机率更大。

  时间紧迫,虎哥大手一挥,低吼一声:「走!」

  刹那间,匪徒们一窝蜂从卡车后车厢冲出,虎哥和耳钉男架箸魏婉,不顾她
的挣扎,半抬半拖地将她带走。

  三人混在众多匪徒中,被一群忠心弟兄护卫,一起冲向田埂。

  见匪徒逃跑,范伟一一话不说第一个追上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追上去,
如果歹徒开枪,允许开火还击!」

  众警员见所长追上去,下意识也跟了上去,朱倩也提着手枪紧跟在后,她这
几天一直没穿高跟鞋,而是换成运动鞋,就是为了方便行动。

  朱倩身材高挑,两条腿又长又美,跑起来丝毫不比男警慢,合身的警察制服,
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曲线迷人,头乌黑长发随着高速奔跑而迎风起舞,
整个人英气勃发,尽显警花英姿。

  只可惜此刻的时机不对,无人欣赏这幅赏心悦目的俏女警追匪图。

  两百公尺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匪徒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加上警匪之
间本来就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警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匪徒跑进树林。

  「不许动!再跑就开枪了!」

  范伟大喊。

  「砰!」

  一颗子弹擦着范伟的头顶飞过,算是回应。

  范伟大怒,立即开枪还击,顿时树林中响起一连串枪击声。

  枪声传得很远,我骑着大黄牛隔个山坡都听到了,枪响后,小狼一直汪汪叫,
显然枪声刺激它的野性。

  「肯定是范叔跟绑匪干上了,驾!」

  我一抖牛缰,骑着大黄飞快冲上山坡,远远看到坡下不远处停着很多辆车,
除了警车外,还有两辆天蓝色卡车。

  我刚赶到现场,树林内就躐出一个一瘸一拐的警察。

  「王哥,你受伤了!」

  我跑过去扶起王哥,惊讶地说。

  王哥是所里属一属一一的神枪手,一般情况都跟在范叔身边,连他都受伤了,
可想而知匪徒有多猖狂。

  王哥的右腿中弹,大腿上鲜血汩汩而流,显然受伤不轻。

  王哥一见到我,顿时眼睛一亮,拉住我的衣服,着急地说:「徐子兴,你来
得正好,快去帮帮范所长。歹徒的人数是我们的几倍,又有枪在手,你武功好,
求你快去帮帮大家。」

  「王哥,就算你不说,这忙我也帮定了。」

  王哥将他的手枪和弹匣一股脑地塞给我,我推拒:「王哥,你XT是不^ 0?
我的枪法,这东西给我也没用啊。」

  「别废话了,听哥一句,枪是人的胆,有了它,你才更安全。」

  想想也是,我只好顺手别在腰上,辞别王哥,带上小狼冲进老树林。

  公园里的树林跟真正的野树林完全是两码事,就像眼前这片老林,灌木丛生,
野草有一人高,人钻进去后只要不出声,很难被发现。大黄体型太大,在浓密的
野林里行动很困难,所以我将它丢下,只带小狼,小狼是狼的后代,天生喜欢往
林里钻,它的鼻子又极其灵敏,是追踪猎物的好帮手。

  钻进老林后,我循声往枪声最密集的方向跑,才前进不到两百公尺,就见两
名警察押着五、六个被手铐铐上的匪徒,坐在一棵大树下。

  「徐子兴,你来得真是太巧了,范所长和朱倩正往北追匪徒,往北跑的匪徒
人最多,你赶紧帮忙吧。」

  「朱倩也参加这次行动?」

  我皱眉道。

  「是啊,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事,你快去吧。」

  两名警察着急地说,显然很怕朱倩出事。

  这丫头怎么净添乱?

  我不敢多留,急急往北赶,如果朱倩出事,只怕这天要塌了。

  「咦?」

  见一根荆棘上挂着一块粉色丝布,我愈看愈是眼熟。

  「这不是我送给玉凤的睡衣吗?想起来了,昨天魏婉洗澡,发现没有带衣服,
就借了玉凤的衣服。」

  此时老林内枪声渐息,往北方向的枪声更是在五分钟前就停了。

  「小狼。」

  小狼摇着尾巴凑上来,我将丝布放在它鼻前。

  小狼的追踪能力毋庸置疑,我连忙跟上。

  也不知跑了多远,突然小狼停下步伐,机警地竖起耳朵:「汪汪汪……」

  我侧耳一听,以我超群的耳力,果然听出些许动静,冷哼道:「出来吧,躲
在草丛的几位朋友。」

  「靠,这小子还带了j只警犬,真他妈的衰。」

  王老三领着七、八个拿砍刀的悍匪冲出来,一下子把我包围起来。这批悍匪
跟李家拳馆那群杂鱼不同,这些人犯案累累,个个眼冒凶光,浑身煞气极重。

  「三哥,他不是警察,他是春水村的徐铁手。」

  悍匪中有人认出我。

  王老三一身肮脏,头顶上还插着几根杂草,相貌极其猥琐,他听了同伙的话
后,打量了我一番,如绿豆般的小眼睛骨溜溜一转:「兄弟,你就是徐铁手?」

  「有何指教?」

  我懒洋洋地应话,小狼已经做好攻击准备。

  「听说你功夫很好,我王老三最敬重功夫好的江湖汉子,但兄弟是闹哪出?

  你又不是警察,犯得着抓我们吗?你要的女人,早就被我们老大带走,不如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大家各奔东西,你看如何?」「行,我
也不想在一群垃圾身上浪费时间。」

  说完,我径直朝他们走去。

  匪徒们虽然凶悍,但现在是逃命关头,虽然被骂也抱着多I事不如少I事的
心态,能忍则忍,纷纷给我让路。

  王老三现在是一肚子火,上午他还在某个妓女身上爽歪歪地做晨练,下午就
从天堂掉到地狱,沦为亡命的丧家之犬,如今又被一个半大小子肆意辱骂,顿时
感到十分没面子。

  这时一根树枝甩起来,掀起我的衣角……

  是枪!王老三见状,如闪电般划过这念头,随即他做出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将手中的砍刀重重向我砍来。

  「就知道你忍不住,小狼,上!」

  我闷哼一声,左闪侧身,翻掌一拍刀面。

  王老三只感觉一股巨力涌来,根本抓不住刀柄,砍刀脱手而飞,接着一个碗
口般大小的拳头朝他脸部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重拳眨眼便至,王老三只觉
得脸上仿佛被巨大铁锤击中,眼睛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

  众匪眼见剽悍的王老三一个拳头就被收拾,震惊之余瞬间如鸟兽散,只有一
个反应慢的家伙,不幸被小狼咬伤双腿,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狗屁悍匪,还是一群杂鱼。」

  我啐了一口,吆喝小狼继续追踪,这两个家伙留给警察收拾吧。

  现在是下午三点,太阳悬在天上,照耀繁华人间,这片无名老林却像另\ i
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气息,放眼望去尽是数不清的灌木与丛林,阳光
只能从树冠空隙处照射进来,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远方传来一阵打斗声,我用抢来的刀劈开缠人的荆棘,循声而去,忽然眼前
霍然开朗,片颇大的空地出现在眼前,灿烂的阳光令我不由自主眯起眼睛。

  数- 公尺外,只见一男:女两名警察正与一群匪徒搏斗,两名男子在外围掠
阵。魏婉衣衫褴褛地倒在他们脚下,嘴里被堵着布条正不停挣扎。

  朱倩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她和范伟联手追踪匪徒首领,在这片空地上与弹药
同样耗尽的匪徒不期而遇,双方一言不合地动起手来。

  以朱倩警校搏击冠军的身份,也招架不住三人的围攻,身上中了好几拳,胸
口的警服都被刀划破,胸部差点曝光。

  朱倩气得牙痒痒,奈何双拳难敌,勉强与歹徒缠斗,瞄了范伟一眼时,更是
绝望。

  范伟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身为男人显然更受歹徒关照,六、七个悍匪将
他团团围住,令他疲于应付。

  「钉子,动手!」

  虎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与耳钉男分别扑向范伟和朱倩,两人一加入战团,
让范伟和朱倩更是危在旦夕。

  范伟被虎哥一脚踹倒在地,背部抵在大树干上退无可退;虎哥目中一寒,手
起刀落……

  我就这么死了吗?我不甘心……范伟死死盯着砍刀,他就是死也不会露出半
分软弱。

  「砰!」

  一声枪响,震惊全场!

  第四章魏婉疯了?

  枪声震破所有人的胆。

  虎哥被吓得打个寒颤,再也顾不上砍人,身子一歪顺势滚出,正好滚到魏婉
身边,二话不说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子兴!」

  「徐子兴!」

  范伟和朱倩失声叫道,从天而降的救兵,令他们有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惊喜。

  尤其是朱倩,她双目迷离,闪动莫名光彩,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眼前的男
人举枪缓缓走来,他像神话中驾着七色云彩救美的超级大英雄,散发灼灼光芒。

  「都不许动!谁动,我就爆了他。」

  我冷酷地说道。

  黑洞洞的枪口冒起一股烟,在强而有力的威胁下,匪徒们一动也不敢动。

  朱倩和范伟趁机脱出战圈,踉踉跄跄地朝我奔来。

  「把枪放下,不然老子杀了她!」

  眼见形势瞬间逆转,虎哥的心中更加心急如焚,时间拖得愈久对他愈是不利,
见眼前小子年纪轻轻,便决定用一名老江湖的狡猾诈唬徐子兴。

  「子兴,别听他的,咳咳……」

  范伟在朱倩的搀扶下来到我身边,不停咳血。:「范叔,你怎么样?」

  「放心,我身子骨硬得很,死不了,咳咳……」

  「徐子兴,你怎么来了?」

  朱倩累得一动都不想动,但精神极为亢奋,脸上满是红晕,仿佛鲜艳的玫瑰。
因为打斗的关系,脸蛋上沾了些尘土,现在的她更像一个贪玩的小女孩,而不是
勇斗歹徒的英勇女警。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么危险的任务,你一个女孩子来做什么?」

  我忍不住训斥朱倩,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她的胸部。她胸口中了一刀,
未伤皮肉,但警服却破了一大块,正好露出……呃,胸罩是粉红色的。

  「哼,凭什么我不能来?别小看我,你来之前,本姑娘可是已经放倒两个歹
徒。」

  朱倩噘起小嘴,脸不满,没有意识到救她的英雄,正猥琐地偷看她的胸部。

  「喂,敢无视我?气死老子了!惹火老子的话,我可是真的会杀人!」

  虎哥身为春水县最大的流氓头头、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却被当成透明人,
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把枪放下,我要你把枪放下。」

  虎哥咆哮,似乎有点失去理智。

  「喂,别以为额头上多了三道疤,我就怕你啊。」

  我把枪口转向虎哥。

  「如果我要你把刀放下,你会放吗?」

  「不会!」

  虎哥说得很干脆。

  「那你还啰嗦什么?」

  「徐子兴,别跟他废话,一枪爆了他。」

  朱倩凶巴巴地说,她现在非常讨厌这群匪徒。

  虎哥一听,吓得把脑袋缩在魏婉身后,装腔作势地道:「你敢开枪,我就要
她的命!」

  「唔……」

  可怜的魏婉奋力挣扎,但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悍匪的对手,柔嫩的脖子被
虎哥的手臂卡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心中焦虑,不过随即脸上一冷,脸色古井不波。假如我脸上有丝毫紧张,
气场便会被绑匪压制,毕竟危急关头就看双方谁的气场更强大。

  「老头,看你年纪不小了,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呢?是男人就该单挑,咱们
一对一。」

  我提出一个建议。

  「你算老几,敢喊我们虎哥为老头?想死啊你!」

  耳钉男跳出来一阵痛骂。

  「闭上你的臭嘴。」

  虎哥痛骂一声。

  「小兄弟,我见你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修炼有成,莫非你就是闻名春
水镇的徐铁手?」

  「哟,老头,你还挺有见识的!」

  我笑道。

  「在下八邪门邱虎,未请教兄弟是何门何派?」

  虎哥用江湖语气道。

  「八邪门?没听过。」

  我一脸无所谓地道:「我师父只是个过路的喇嘛,无门无派。」

  这不是什么秘密,整个春水村的人都知道,有心人只要稍稍打听便能知晓。

  「无门无派不要紧,既然你是江湖人士,咱们就按江湖规矩。你我两人比一
场,你赢了,人归你;我赢了,我把带人走,你们不许阻拦。」

  「好,就这么说定了。」

  远观邱虎的太阳穴也是高高鼓起,显然也是个练家子,和我一样修有内功。
若在平时,我不会轻易与人比武;但现在的情况非比寻常,容不得我多想;再者
今日领悟鹤翅击之法,信心大涨,正想找人试试威力,但普通人根本不是我的对
手,正好可以拿这个匪徒首领验证一下。

  「我不同意。」

  朱倩站出来反对。

  「小朱,别捣乱。」

  还是范伟明事理,他对我的功夫有信心。

  邱虎见我和范伟答应得爽快,突然有点没自信,道:「等等,我还有个条件。」

  「邱虎,你别得寸进尺。」

  我冷哼道,这个邱虎太不知好歹。

  「敢这么跟虎哥说话,你才得寸进尺。」

  耳钉男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道。

  虎哥是他的偶像,黑白两道谁不给虎哥面子?就连县长张天森称呼邱虎,也
要尊称一声「虎哥」他容不得任何人污辱偶像,这段期间,他一直悄悄靠近我,
现在终于爆发了。

  「虎哥,快跑!」

  耳钉男大吼一声,连人带刀地扑过来。

  「找死!」

  我不躲不闪,猛进一步,一脚踢出正中耳钉男的胸口,将他踢得飞出四、五
公尺远。

  与此同时,邱虎大叫一声:「走!」

  他单手抓起魏婉,闪身钻进树林,马上。

  就不见人影。

  众匪徒一见耳钉男扑上去,聪明点的,不等邱虎大喊就跑了;笨点的,等邱
虎喊完后也各自逃命。

  我心中一怒,追了几步,脚上骤然一紧,低头一看,耳钉男口中喷血,却仍
然不畏死地抱住我的一条腿。

  「兄弟,你的赤胆忠心、勇气可嘉,我十分佩服,可惜你跟错人。」

  我一脚将他踢开,招呼小狼:「小狼,你保护范叔和朱倩,听见没有?」

  「汪汪。」

  小狼十分通人性,狗吠两声算作回答。

  「子兴,你小心点。」

  范伟和朱倩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不等两人回应,我沿着邱虎逃跑的方向追上去。

  老林里杂草丛生,一旦有人走过必留下痕迹,邱虎带着一个人,速度比我不
知道慢多少,所以不到十分钟就追上他。

  「姓徐的,你我无冤无仇,犯不着要我的命吧?」

  邱虎持刀架在魏婉雪白的脖子上。

  「邱虎,你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要怪就怪你动了我要的人。」

  我将手枪别在腰上,拉了拉袖子,对邱虎招手:「别怪小爷没给你机会,_
才的约定依然有效。」

  「爽快。」

  邱虎a我摆出姿态,也将砍刀插在后腰上,又将魏婉一推,任由她摔在厚厚
的枯叶上。

  「你赢了,人归你;我赢了,我把人带走!」

  「iH为定!」

  「好,看招!」

  邱虎废话不多说,直接扑上:「小心了,拳脚可不长眼!」

  说完,邱虎脚下连跨好几步的距离,冲到我身前,犹如落地雨滴,抬手便是
一记刚猛绝伦的直拳。

  这拳有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势不可挡。

  「来的好!」

  我不惊反喜,毕竟杂鱼玩多了,一点意思也没有,难得碰上一个真正的高手,
被激起浑身热血。心想:你直我也直,看谁的拳更猛。

  我的双脚稳如泰山,左脚迈前一步成弓步,左拳收于腰侧,脚下发力带动腰
部一拧,全身劲力合而为一,右拳犹如老牛撞山,带着一击必杀的气势骤然A出?

  「轰隆!」

  一声拳撞拳的闷响,震得空气都爆炸。

  邱虎只觉得手臂一麻,震得自己几乎倒退一步,心中暗惊:他妈的,这小子
好重的拳,看来功力不在我之下。哼,笨牛才会比力气,这小子年纪不大,打斗
经验肯定不如我,看我怎么玩死他。

  邱虎心里这么想,手上动作却也没有慢下来,「砰、砰、砰」的连续三拳,
直奔对方左胸而去。

  别小看这三拳,这三拳是邱虎成名绝技,在八邪门中有个响当当的名号——
夺命三连打。

  夺命三连打是内功有成,才能练习的八邪门内家技法,它讲究以意行气、以
气催力,融合肉体力《,将一身内外劲以三拳打出,一拳比一拳刚猛。

  邱虎练习此招已有十余年,早就浑然天成,所以这三拳打出,他信心十足。

  「好快的拳!」

  我神色一凛,脸色沉重,以我目前的身法毫无躲闪之力,只能硬抗。

  我双手护于胸前,连续三拳打来,手臂被邱虎的三拳打得几乎_ 折断。

  这三拳犹如涨潮的海浪,拳力一拳比一拳还重,即使我将内气护于手臂防御,
依然难以抵挡其威,一浪又一浪的暗劲涌至,逼得我狂退数步。

  「你的拳怎么会这么强?」

  我龇牙咧嘴。

  邱虎双拳一收,缓缓收势,高高鼓起的小腹,随着一呼一吸而恢复正常状态。

  邱虎摆出一个双掌捧水洗脸似的御敌姿势,不屑地说:「小子,不是功力深,、
武功就强,就算你踏入暗劲之境,我以明劲巅峰的实力配合门中的高深技搫法,
一依然能抵制你。」

  「明劲巅峰?暗劲之境?什么东西?是现代武林的实力划分吗?」

  我对他i大言不惭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对他提的明、暗劲很感兴趣。

  「无知小子。现代武林将实力划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以练皮、练骨、练筋
为主,统称明劲阶段。修炼大成后,能把全身赘肉都练成肌肉,随心所欲地控制
皮、骨、筋、肉,调动身体内的每分力量凝聚成一股,每一拳打出都有五百斤以
上的力量。

  「明劲练成,便能激发人体极限潜能,如果不懂得吐纳内气之法、修炼内功,
即使力量极强,但体力、耐力都不能持久,还会因为锻炼过度而留下暗伤,壮年
后元气亏损,所以必须辅助吐纳之法,修内力壮元气,方才是武之大道。

  「有吐纳法配合修炼明劲之人,大成后,全力一拳可击出有千斤之力,且长
命百岁不在话下。

  「明劲大成后,功力深厚、领悟力强的人,才有可能踏入第二层次——暗劲。

  暗劲拳力在一千斤以上,但若未修炼高深技击法,打不过明劲的人也很正常。

  比如实力仅是明劲巅峰的我,可以蹂躏暗劲初期的你,哈哈哈……「邱虎张
狂大笑。

  「胜负未分,你笑得太早了吧?另外,第三层次,你还没说。」

  「苦练内功数十年至上百年,才有可能突破暗劲巅峰踏入化劲境界,拳力可
达两千斤,寿命达到两台岁。称化劲强者为『陆地神仙』也不为过。」

  「两百岁?人怎么可能活得那么久?」

  「小子,你还真是无知。告诉你,我八邪门九星长老便是化劲强者,今年已
逾一百八十岁。」

  「什么?」

  我吓得目瞪口呆,活到一百八十岁,这是什么概念?谄指一算,八邪门那位
九星长老,岂不是清朝时期便出生了?

  「哈哈,怕」吧?小子。「邱虎得意洋洋地说:「怕了就趁早认输,我们八
邪门不是你惹得起的。」

  「怕?」

  我大笑:「我徐子兴自从父母死后,还真没怕过什么?老头,看掌!」

  踏鹤步,展双翅,掌似流影,看我最强领悟——鹤翅击!

  我双掌拍出,漫天都是掌影,双掌残影有如仙鹤拓翅,飘忽不可捉摸。

  「不好,好诡异的掌法。」

  邱虎双眼瞪大如铜钤,来不及细想,展开身法躲躲闪闪连退七、八步,饶是
如此也未能逃出我的攻击范围,「砰、砰、砰」I连串肉撞肉的闷响,他被我击
中五、六掌。

  邱虎闷哼一声,狂呕一大口鲜血。

  「这是什么掌法?」

  「哼,学别人的技击术终究是下层,这是我自己领悟并创造的掌法,名为
『鹤翅击』。」

  「好小子,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武学天才能死在我的最强招术
下,也不算浪费了我邱虎几十年年头。」

  邱虎脸色苍白如纸,他心中知晓这次真的碰上劲敌,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
决定全力一搏。他双手成虎爪之形,身体一弓犹如凝势待扑的猎豹,调动全身各
处肌肉的每分力量,丹田中内气急运,骤然狂吐而出,出手!

  「八邪拳,虎豹双形!」

  邱虎的身法迅疾,劲道威猛刚烈,整个人犹如捕食的虎豹,气势凶狠毒辣。

  虎豹双形?虎拳凶猛、豹拳狂暴,刚上加刚,强上更强,本是互为排斥,而
他竟然能将虎拳的凶猛与豹拳的狂暴完美契合,融为一体,威力大增数倍,厉害!

  容不得我多想,我双臂一扬,下盘发力,整个人猛地跃起,右腿宛如毒蛇出
洞,往他双拳踢去。

  鹤脚击!

  刹那间两人相撞,一声闷响,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之下,我凌空飞了出去;邱
虎则一路暴退,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

  正当邱虎的身形踉跄不定之际,忽然觉得头顶上空一暗,抬头一看却见\ 道
人影如鬼魅般的凌空扑击而至,只见人影双臂张开有如大鹏展翅,全身高速旋转,
整个人犹如巨?钻头,当头击下。

  邱虎眼前:花,只觉得胸口?阵钻心巨痛,人被打得翻跌出去。

  「这是什么招式?」

  邱虎口中狂吐鲜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身影。

  我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刚才硬拼一记,我被撞得凌空飞
起,脑中灵光;闪!- 你能将虎拳与豹拳融为一体、浑然天成,我为何不能将鹤
翅击与鹤脚击合而为一,创造出威力更加强大的招式呢?至于名字就叫『鹤钻击』
吧。」

  「天才!天才啊!」

  邱虎口吐鲜血。

  「能败在你这种天才手中,我邱虎输得很有面子。」

  「我不是什么天才,只不过是现学现用。」

  说完,我也不看邱虎一眼,径自走向魏婉。魏婉在我来之前,已被邱虎打晕,
我将她扶起靠在怀里,按住她的小腹,输进一道内气。

  魏婉嘤咛一声,她的眼皮动了动,苏醒过来。

  「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

  我柔声安慰她。

  魏婉睁开无神的双目,眼里满是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魏婉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突然恐惧悲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 我这就帮你吹……」

  说着她扯起我的裤带。

  「你要干什么?」

  我大吃一惊,按住魏婉的手。

  魏婉却像得了失心疯,不顾一切地想要扯开我的裤带,嘴里语无伦次地喊:
「我做得很好的……让我做……我要吹……你会爽的……」

  这是什么情况?

  我联想到她可怜的身世,脑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魏婉被张氏兄弟当成性奴隶蹂躏了整整十年,这期间遭受无数次性虐待,她
一个弱女子能坚强挺到现在,已不是常人可比。十年来饱受折磨的她精神早已崩
溃,一经刺激,很有可能丧失理智,做出不正常的举动。

  今天魏婉被邱虎等人绑架,一路上饱受折磨,只怕精神已崩溃,不由自主地
想起张氏兄弟的折磨,为了避免受罪,她下意识想要满足男人的性欲,避免挨打。

  不是吧,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吹箫的时间。我在心中哀嚎,如果换个时
间、地点,我一定欣然接受,但现在不行啊。

  我抓住魏婉的手不让她动,可是她挣扎力道大得出奇。之前我使出「鹤钻击」
重伤邱虎,然而实际上,我的内力已经耗干,浑身疲惫不堪,想制住她的确还挺
困难。

  我无奈举起手,准备将魏婉打晕……

  「不许动,再动就打死你,咳咳咳……」

  重伤的邱虎突然开口。

  顿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这是危险警兆。

  我转头一看,只见邱虎举着一把手枪对准我,乌黑的枪口散发着森寒杀气。

  咦?这枪怎那么眼熟?我一摸腰侧……

  「别摸了,咳咳,刚才我自知不敌,趁你打中我的j瞬间,把你的手枪摸过
来……咳咳,跟老子斗,你还嫩着呢。」

  邱虎一边咳血,j边猖狂地笑。

  我一动也不敢动。⑶「哟,这女人是疯了,还是怎么?」

  邱虎饶有趣味地看着我和魏婉。

  「呵呵,想不到老子还能享受看真人A片的乐趣,不错、不错,咳咳咳…
…」

  我死死地盯着邱虎,寒声说:「邱虎,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可以放你走。」

  「放我走?」

  邱虎悲哀地大笑道:「那式鹤钻击将我的五脏六腑全踢碎,我现在是标准的
死人一个!不过就算我要死也会拉你们垫背。嘿嘿,临死前,我会让你好好爽一
次!不许动,让那女人扯。」

  我心中暗恨,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一动也不动地任邱虎摆布。

  魏婉神色如狂,对我和邱虎的对话充耳不闻,她跪在我的两腿间,迫不及待
地把我的裤头解开,褪到膝盖下,接着扯下我的内裤,一条早已硬起的粗长肉棒
猛然跳出,打在她标致的脸颊上。

  怎么办?暗自琢磨?番后,我的心安定下来。

  我必须恢复些许功力,才有翻盘的机会。阴阳交合是欢喜大法恢复功力最快
的一种方式,反正我和魏婉都不是善男信女,顾不得那么多。

  魏婉被我的肉棒打中漂亮脸蛋后,先是一惊,接着娇嗔地白了我\ 眼,用_
花玉指把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便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轻柔地按摩阴_ ,
口中吐出丁香舌尖,顺着棒身一点点舔弄。

  「妙极、妙极!」

  邱虎看得双目喷火,恨不得能取代我,可惜他是重伤垂死之身,除了拿枪的
右手能动外,身体其他部位已经无法控制。

  魏婉是个漂亮的女人,十多年的性虐待,令她的肉体丰满得好似可以滴出水
来,即使她衣衫凌乱、神智不清,依然难掩丽人气质及少妇风情。

  魏婉的柔嫩小舌一寸寸舔过我的肉棒,饱满红唇不时吸住肉棒的包皮,滑过
上面贲起的青筋。

  魏婉并拢的大腿忍不住摩擦,似乎体内的欲望也被勾引出来。

  魏婉蜻蜓点水式的动作,将我的欲火全都勾出,我一把抓住她凌乱的发髻,
按住她的头,对准已经勃起的肉棒,用力插进她的小嘴中。

  「呜……」

  突然的动作让魏婉一惊,插进自己喉管的肉棒,更让她有呕吐感,见她异常
痛苦,我心中一软放开手。

  魏婉慢慢地吐出肉棒,两只小手握着滚烫的粗大肉棒,低头含住发出阵阵刺
鼻性味道的紫红色大龟头,啧啧作响地吸啜起来。

  魏婉樱红的嘴唇紧紧吸住肉棒,性感小嘴裹住大半个棒身,灵活的丁香小舌
滑过龟头四周,还不时舔上涌出黏液的马眼,用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起来极度淫
靡、放荡,一时间爽得我狂吸冷气。

  正当我爽的时候,美丽少妇忽然停下。

  邱虎口中怪叫:「别停、别停……」

  只见魏婉伸手解开破烂的睡衣,露出戴着淡红色胸罩的乳房,接着解开性感
内衣的前扣,绷的一下,一对饱满的丰盈跳了出来。

  魏婉的乳房白嫩硕大,几乎能与外国洋妞媲美,但她的皮肤吹弹可破,根本
不是洋妞那种粗大毛孔可以比拟。胸罩解开后,抖动的乳肉间溢出一股天然香甜
气味。

  「她又想干嘛?」

  我的脑中蹦出这个念头。

  「莫非,她要……」

  我心头狂跳,那是我最爱的招式呀。

  果然,魏婉将自己的身子挤进我身前,小手托起饱满酥胸,用香气0溢的乳
肉夹住身前狰狞的肉棒,挺动纤腰上下揉弄。

  我看着粗长肉棒在白色肉浪中翻滚,心中更是畅快。

  在乳波震动中,除了雪白乳肉和粗棒外,还有两颗深红小豆在其中,随着浪
尖滚动。

  乳头可爱诱人,我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一捏……

  「啊——」

  魏婉被弄得全身一震,动听的呻吟声破喉而出,纤细的腰肢扭得更欢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太过剧烈,魏婉的胸前眨眼间遍布细密汗珠,我的肉
棒被夹在软香乳肉中,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碍,细滑的皮肤不像阴道口湿热紧致,
但光洁柔嫩,套弄起来的触感别有一番风味。

  爽!魏婉不但用乳房套弄,还不时用小巧舌尖点住我敏感马眼,丝丝香液从
口中慢慢流下,混在乳间的汗水中,把我粗长的肉棒洗刷得晶莹发亮,裹在软嫩
黏腻的乳肉中,就像夹在温热的水豆腐里。

  「靠,你这小子爽呀。」

  邱虎的兴致越发高昂。

  「现在轮到你了,徐子兴,我命令你舔她的小穴。」

  「什么?」

  我呆了一呆。

  「去你妈的,老子才不舔。」

  我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极重,要我舔女人的穴,〗这太伤自尊心了。

  「我就是想看武学天才舔女人的小穴是什么样子。不舔?我炸了你!」

  邱虎晃了晃枪口,威胁道。

  本来我宁死不从,可魏婉一听到「舔穴」居然主动将下身凑过来。我心下发
狠:舔就舔吧,等我功力恢复,再将可恶的邱虎杀了泄愤。

  我将魏婉推倒在地,扯掉她的裤子,嫣红肉缝和膨胀的花蒂印入眼帘,豁出
去的我,伸出手指……

  「啊……啊……主人……不要啊……」

  魏婉不断扭头,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泛起的春潮,凌乱发丝黏在湿答答的脸颊
上,更添诱人风情。一对失去束缚的乳球,随箸身体的动作,摇出一阵又一阵眩
目的乳波。

  魏婉的双手放在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发丝中,无意识地揉动,雨条_ 库
修长的大腿架在我肩上,匀称小腿夹在我的脑后。

  我把舌头紧贴在魏婉饱满的私处上,用舌尖剥开如小鲍鱼似的鲜红肉贝,把
粗糙的舌头伸进魏婉最私密的肉洞里,左右来回舔弄,挑逗着两侧层叠扭曲的肉
壁,令其不断流出略带酸涩的液体。

  被男人肥大的舌头搅弄最娇嫩敏感的小穴,令魏婉全身发颤,疯狂摇头,求
饶似的浪叫:「哎呀……主人……痒……快干我……我要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双脚也一起用力下踩,想要我更加深入她的身体。

  我的两只大手同时伸向魏婉的胸部,死死地握住那对剧烈摇晃的乳房。她的
乳房硕大坚挺,充满无穷弹力,一掌捏下,光滑乳肉向外弹开,每寸乳肉顶在我
粗糙的大手上,让我十分享受。

  魏婉的奶子被我捏成各种形状,两颗深红色乳头,因为充血变得深红,被我。

  用两根拇指用力一按,两道电流从乳头一直传到全身。U魏婉睁开迷蒙眸子,
放声娇吟:「啊……不要捏……」

  『虽然坚挺的奶子被人揉捏,湿热花穴被人吃在口里,但美穴最深处还是没
有被关注到,那种最深层的渴望还在发酵,引得魏婉小穴的花心一阵阵抽搐,渴
望被我的粗长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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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美艳少妇

  突然魏婉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她用迷离眼神直直盯着我的肉棒,神情充满济
往。那是一根挣拧的红黑色肉棒,长约五寸(约等于十六厘米)深色肉棍上环绕
数根青筋,犹如一条条小龙盘绕其上,紫红色龟头如同华冠,称霸天下。

  魏婉伸出双手握着炙热肉茎,感觉掌心一跳一跳的活力,硕长肉棍仿佛是有
生命的远古神物,让美妇一阵目眩神迷。

  「啪」的一声,我往魏婉的美臀上打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击让她又痛又爽。

  「小贱货,看傻了,还不快坐上去?」

  魏婉咬住下唇,把双腿跨在我身侧,大剌剌展示浓密芳草中的红艳肉穴。

  魏婉的神情如癫似狂,她用白细的手指撑开下体饱满的穴瓣,已经微微张开
的穴瓣一被拨开,清晰可见内部的桃色嫩肉。小穴入口布满亮晶晶的爱液,在一
道穿过树叶的阳光照射下,丝丝淫水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快操她、操她……」

  邱虎脸色胀红,我瞄了他一眼,心下冷笑:这老小子死到临头,还想看春宫
戏,真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

  顾不得我多想,魏婉已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烫人肉棒,对准她大大张开的穴口,
身子猛地一沉,倾尽全力把我巨大的龟头吸进体内,粗大龟头一下顶开细嫩花瓣,
瞬间的刺激让魏婉双腿一麻,一个抖动就让我的肉棒刺进一大截。

  魏婉仰头大叫:「哎呀……好深……」

  坚硬的肉棒以剽悍姿态撑开她细窄的小穴,炙热高温灼烧她细长穴道,她不
敢马上纳进全部,以半蹲的姿势扭动腰肢,仰头感受下体的快感。

  好紧啊,难怪张氏兄弟对这个女人恋恋不舍。我心中赞叹:哈哈,张天森、
张天林,你们想不到吧,我正在操你们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一截肉棒插进紧窄小
穴,可是我粗长的肉棒只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忍了半天的我,怎能满意呢?况且
这个骚货还在上面打转,龟头上的酥麻感更是让我无法忍耐。

  我有力的手臂,忽然抓住魏婉结实浑圆的臀部,用力向下一拉……好紧、好
热、好爽!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即包裹,美妇紧致的美穴把我粗大肉棒每一寸都黏
得紧紧的。

  自从练习欢喜大法以来,我的肉棒从普通长度一直增胀到现在的五寸长,虽
然可以每次把玉凤她们干得死去活来,可是很多时候并不能齐根没入,总让人觉
得快感没达到十分圆满,想不到魏婉有着又细又长的花径,应该是张氏兄弟开发
的功劳,正好让我捡便宜。

  「啊……」

  突然尽根没入的大肉棒,一下子顶到魏婉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让她瞬间
攀上高峰,全身不停发抖,肉穴涌出大量的汁液。

  魏婉双腿发麻地跪在满是枯叶的泥土地,如豆蔻似的十指按在我精壮结实的
胸肌上,微闭双眼,全身的感觉都在胯下进入的那粗大肉棒上,好像整个身体都
被它撑满,每一寸的形状都能清晰呈现在美妇脑中。

  「啊……主人……婉奴……为您服务:」

  魏婉呻吟,平坦柔软的腰腹开始缓缓扭动,上身也跟着上下起伏,随着她的
动作,穴里略微平静的淫肉,又开始蠕动,好像无数张樱桃小嘴吸在肉棒上面,
此时的她极其主动,与平时判若两人,虽然现在的她淫荡得像条母狗,但她茫然
无神的双目,却流露着深深的悲哀。

  我舒服地躺在地上,看着身上的美艳少妇有节奏地上下动作,一些白色液体
洒落在枯叶上,凌乱的头发在空中扬起,小巧螓首难耐地左右扭动,汗水从鬌角
流下,顺着光洁脖子流过性感锁骨,一些淌过凹深乳沟,滚动的汗珠一直流到平
坦小腹,在凹陷的美脐上汇聚,再流进湿润不堪的黑色草丛。

  看着眼前无比香艳的一幕,我的丹田猛地一热,丝丝真气从交合处生起,一
点一滴涌入丹田,久违的力量涌了出来I -欢喜大法开始运转!

  阴阳交合果然是修炼欢喜大法的真谛,随着魏婉上下动作,交合处生起;丝
丝真元之气,这正是武学中所说的「练精化气」我默默地吸收这些来之不易的真
气,按照大法的行功路线,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真气行入
丹田,令我的力量渐渐恢复,使用「鹤钻击」产生的深深疲倦感正在飞快消退。

  我暗暗松一口气,心中默念:邱虎,你的死期就快到了。嘴里却笑骂:「小
荡妇,不愧是人妻,发起骚来果然非同一般啊。」

  说完,「啪」的一巴掌,打在魏婉雪白的屁股上。

  「啊……主人……」

  美妇娇啼,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的小穴更加痒,她全身香汗淋漓,喘息声随
着娇吟更加清晰可闻,凭借着惊人的柔韧体质,她像蛇舞似的摇动纤细腰肢,结
实臀部坐在肉棒上旋转扭动。

  「太爽了,张氏兄弟调教得不错啊。」

  我一时兴起,挥起手掌,拍打魏婉弹性十足的屁股,同时感受着掌下惊人弹
性的快感。

  这时体内正在运转的真气忽然一滞,这是练精化气时,精元不足的征兆,如
果不赶紧加快速度,真气的产生就会中断,一旦中断,我酝酿已久的翻盘It画
就会夭折,届时只怕我和魏婉都要丧命,但顾不了那么多,我用双手抓住魏婉腰
侧,用力把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正在努力感受粗大肉棒进出快感的美妇,被骤然转变的状况搞得迷迷糊糊、
不知所措,插进小穴的阳根突然快速抽插,仿佛要贯穿自己的身体,每一下都能
撞到花心娇蕊上,冲击力度完全不是她自己套动时可比的。

  魏婉放声淫叫:「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主人你俞死我了……」

  听着胯下美妇放浪的叫声,我身为男子汉的自尊心,得到完全的满足,结实
腹肌拍打在美妇性感的身上,美妇肉穴里的每片皱褶不停痉挛,挤压我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干她……干她……」

  邱虎看得双目放光,激动得语无伦次,举枪的右手剧烈摇晃。

  我将邱虎的举止看在眼里,更加用力干着身下尤物:「骚穴,爽吗?」

  「啊……爽……骚穴爽死了……啊……又不行了……」

  魏婉张开小口,像?

  条快断气的鱼,努力吸着空气。胸前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连同娇艳的乳头剧
烈摇动着,两条修长美腿紧紧盘住我的后腰。

  「操死你,我操死你!」

  我大声吼道,开始最后冲刺。

  「啊……操死我吧……操啊……啊啊……操死我……」

  魏婉哭喊着、尖叫着,最后全身一震,勾人的大腿死命夹紧我的后背,小穴
里所有痉挛的蜜肉都一齐收缩,整条花径都在扭动,像是要把侵入的肉棒折断似
的。

  「射死她、射死她!」

  邱虎状若疯狂,早就忘了危险处境,满脑子都是浑然忘我的色情画面。

  我的大手紧紧握住魏婉坚挺的乳房,下体的肉棒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里面
一团软肉拼命吸着粗大龟头,子宫喷出大量的汁液浇到我的棒上,我只感觉后腰
一阵酥麻,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进子宫的最深处。

  瞬间,我和魏婉射出的男女精液一碰触到欢喜真气,就被真气疯狂吸收,吸
收速度像是狂风扫落叶,瞬间将排出的精液气化,融合成一体。

  我的丹田里像是有面鼓在雷鸣,外表却平静如常,不见丝毫异常。

  「咻」一块石子破空而去,又快又准地正中邱虎的眉心。

  邱虎一声惨叫,全身一震,最终归于平静,手中的枪也滑落在地。

  数秒前,我和魏婉的精液被练化,大量真气涌入我的丹田,那时邱虎正全身
心地投入窥视淫戏的快感中,根本没有察觉我偷偷地拾了一块石子捏在手指上。

  虽然功力只恢复一成,但凭这成功力也足以致邱虎于死地。

  「啵」的一声,我如拔萝卜似的将肉棒从魏婉体内拔出,她兴奋地晕了过去,
全身上下布满因高潮而起的潮红。

  我拍了拍手上灰尘,一脸轻松地站起身,浑身上下充满力量i欢喜大法真的
是神功啊!

  「唔,怎么办呀,等她醒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我挠了挠头,捡回手枪,盯着赤赢倒在地上的魏婉,不由自主地头痛。

  「胖子,有消息吗?」

  张天森站在宽大豪华的客厅中,拿着大哥大焦急地问。

  「森……森哥,还没有。」

  在电话另一头的魏胖子,全身大汗淋漓。

  「邱虎呢?邱虎还没到你那?」

  张天森感觉事情不受自己控制,但仍不死心,他相信邱虎的办事能力,毕竟
他是八邪门的弟子啊。

  「呃,没有。」

  魏胖子也纳闷,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邱虎出手,但此人来头甚大,在春水县
黑白两道通吃,即使张天森也要对他礼遇三分。

  「你肯定?」

  张天森犹不信邪。

  「真的,森哥,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完了!」

  手中的大哥大摔在地上裂成几片,张天森彻底傻眼。

  「喂?喂喂?喂喂喂?」

  电话被挂断,魏胖子心里着急,一连拨了几次都无人接听,他有种感觉,今
天这事办砸了。

  邱虎去绑人,到现在还没回来,包括赵小龙一干人都没回来,而且最关键的
是,行动电话都联系不上,打过去都无人接听。

  这是什么情况?魏胖子情不自禁地把事情往最坏方向想,这念头在脑里才冒
出!个头,便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不好!」

  魏胖子大叫一声,猛地跳起来冲出英雄山庄,驾车飞奔回家,亏得他这个体
重,还能做出如此生猛的动作。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我弟弟的事都办妥了?」

  魏胖子的老婆张细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太阳椅上晒日光浴,脸上贴着雪白
面膜。

  魏胖子一看就有气,冲上去扯掉张细花的面膜,随手摔在地上:「都火烧屁
股,还有心思顾一张老脸。」

  张细花嫁给魏胖子二十年,仗着自己的弟弟有权有势,多年来只有她朝魏胖
子发火,何曾像今天被魏胖子骑在头上?

  张细花顿时火冒三丈,也不顾镇长夫人形象,张牙舞爪地扑上去要撕魏胖子
的脸,用尖锐声音骂:「反了你,死胖子,要不是老娘罩着,你能从一个小小的
办事员混到一镇之长的高位?老娘撕了你!」

  话音方落,一个大大巴掌从天而降,「啪」的一下狠狠掮在张细花的脸上。

  「臭婊子,老子忍你一一十年,这一巴掌二十年前就想打了,现在打也不算
晚!

  实话告诉你,你弟弟张天森马上就要完蛋,他等着吧。「魏胖子满脸狰狞地
说。

  张细花怒不可遏,正要扑上去跟魏胖子拼命,听他一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
顾不上脸上的五指印,拉着丈夫急问:「你说什么?难道那件事失败了?」

  「你说呢?」

  魏胖子厌恶地甩开张细花的手,径直往屋里走去。

  「你干什么?」

  张细花茫然问道。

  「还能干什么?卷铺盖跑路!」

  屋里传来魏胖子的怒吼声。

  张细花一听,想起丈夫和弟弟干下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大热天居然打了个寒
颤,令她连忙冲进屋内与丈夫一同收拾贵重物品。

  两人慌张地收拾细软,正要出门跑路,张细花突然想起在外地求学的女儿:
「妮妮怎么办?」

  妮妮是他们的女儿,名叫魏可妮,跟李红杏上同一所大学。

  「现在就去接她,一家人要一块走。」

  对于自己的女儿,魏胖子可心疼得紧,即使畏罪潜逃也要带上女儿。虽说现
在这年头祸不及九族,但若丢下女儿一个人,只怕女儿要遭罪了。

  张细花放下心来,与丈夫一同坐上小车,急急忙忙地开出春水镇。

  魏胖子携妻潜逃,张天森也没闲着,将反目的妻子和女儿强行带走,一并带
走他的几个情妇,这几个女人害怕殃及池鱼,主动跟着张天森一起跑路。

  张天森一跑,在春水市的官场上影响不小,远的不说,羁押在春水镇派出所
的张天广和张天林可倒了八辈子霉,两人在绝望之下最终招供,张天林一并供出
张天森这些年做下的各种人神共愤之事,买官卖官、强奸妇女、奸淫人妻、贪污
公款……条条都是死罪。

  随后市里派来两个专案组,一个专门调查张天广的间谍案,一个专门调查张
天森的犯罪案,一时间春水镇成了春水市的风暴中心,这两件案子十分复杂,一
时间难以结案,但对有功人士的嘉奖及张天森一派为官作恶者的惩罚却提前下来。

  县里受张天森牵连而下马的官员过多,一时空出许多岗位。

  首先说范伟,他是首功,省公安厅特别下嘉奖令,升他为春水县警察局副局
长,分管刑侦,地位瞬间只屈居一人之下;其次是赵宏先,辅助破案有功,又因
个人工作表现突出,一跃成为县税务局副局长,也是升官不少。

  我和魏婉因提供重要情报,加上我帮助捉拿罪犯,各奖励九万块。

  让张天森倒台还能得九万块,干爹和范伟的仇也总算报了,我的事业也因张
天广入狱而更上一层楼,运作得好的话,张天广投资的大型种植基地,十有八九
能入我的口袋。

  今晚,干爹特意在家中摆下庆功宴,邀我和范伟一同赴宴。

  「老赵,老范和子兴来了。」

  干娘见我和范伟到来,喜滋滋地朝厨房方向喊,那里正传来热闹的炒菜声。

  「哟,老赵,今天你亲自下厨啊?税务局长亲自炒菜,我们太有面子了。」

  范伟乐呵呵地走进厨房,见到正忙于炒菜的干爹,连忙打趣。

  「哈哈,只要张天森倒台,要我当一辈子厨师都行,何况是给两位大功臣炒
一回菜。」

  干爹乐得也回了一句。

  「瞧你们两个讲的,子兴,我们俩不要理他们。」

  干娘抛了一个白眼给他们,拉住我坐下说话:「玉凤她们怎么没来?」

  「最近思雅的学校多了不少学生,又赶上大棚种新菜,玉凤带着工人种菜苗,
她们都没空来。」

  我微笑道。

  干娘显得有些遗憾,挽了挽额前秀发,幽幽说:「明天我要跟着老赵去县里,
他是新官上任,肯定很忙,只怕没一、两个月是回不来了。」

  「干娘,想玉凤她们了?」

  「是呀,好一阵子没见她们,怪想她们的。」

  干娘因身体原因,无儿无女,平时很寂寞,自从认我这个干儿子后,跟玉凤、
思雅她们十分合拍,极为亲近。

  我拍着干娘温润的小手道:「干娘,你放心,等忙过这阵子,我带她们到县
里去看你。」

  「真的?」

  见我点头,干娘又用手指戳我的额头,道:「你说的啊,要是不来看我,非
把你阉了不可。」

  「咳咳。」

  我假意咳了两声。心想:干娘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如此豪放?

  听到我的咳嗽,干娘也觉得自己说错话,虽然说关系近,但「阉」这个字,
不能随便乱说。这一紧张之下,她的脸就红了。

  我干娘真是个大美人儿,也许是今儿个高兴,她特意穿了一套新衣裳。上身
是一件白色紧身女式衬衣,高高鼓起的胸部差点将衬衣撑破,下身则穿着一条蓝
色牛仔裤,将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脚上穿着一双精致黑色绒面的高跟鞋,尽显高
贵与诱惑,更因为羞涩,红扑扑的俏脸,在灯下散发柔媚光芒,如黑宝石般的眼
瞳更似覆上上一层薄雾,散发惊人媚力,艳光四射。

  我和干娘坐得很近,干娘的胸部几乎在我眼前,我不敢多看,只好注视她的
脖子。近距离看,我才知道干娘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细腻白嫩,隐隐还有一层
光泽在流动。

  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熟妇吗?以干娘这种皮肤,就算是十八岁小姑娘也比不
上啊。莫非因为干娘是处女?一想到「处女」我的心忍不住痒了起来。

  说起来我搞过的女人除了宋思雅,其他人都是非处女。偏偏给宋思雅破处时,
我又处于醉酒状态,根本没有真正体会过处女滋味,想来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呸旺,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能对干娘动歪心思?赶紧打住!

  正当我和干娘处于一种莫名尴尬的情况时,传来干爹的声音:「李洁,来帮
忙端菜。」

  干娘连忙应了,声,如释重负地离开。

  酒菜上齐,众人落座,干爹举起满满一杯酒:「来,庆祝张天森垮台,大仇
得报!」

  「干!」

  大家一起仰脖子,将酒一干而净。

  干娘一杯酒下肚,脸上升起一片红云,更加娇艳迷人。

  杯盏交错间,话题也转到正事上。

  「干爹、范叔,这次张天森一干人马下台,以后春水县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我恭喜道。

  「臭小子,我和你干爹都还没走马上任呢。」

  范伟嘴上谦虚,语气却不掩得意。

  干爹看看我又看看范伟,皱眉说:「你们啊……唉……」

  他摇摇头,不住叹息。

  「干爹,你叹什么气?难道升官不是好事吗?」

  我诧异道。

  干爹饮下一杯酒,缓缓开口:「升官当然是好事,但是说春水县是我们的天
下,八字都没一撇呢。」

  接着,他又道:「张天森虽然倒了,他的后台却没有半分动摇。」

  「市长沈万里?」

  「张天森是沈万里的外甥,外甥犯下这么多重罪,沈万里没有一点连带责任?」

  我心下疑惑,做外甥的如此贪财、好色,更何况身为一市之长的舅舅。

  「子兴啊,你看问题还是『想当然'.」干爹语重心长地说:「做官做到沈万
里这种层次,金钱、美色已经动摇不了他对权势的欲望。沈万里家门不幸,出个
败家子,但他本人却两袖清风,执政上颇有贤名,张天森出事,对沈万里来说只
不过是名声上的;点点损失,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我心里郁闷。心想:我和干爹、范叔做的事,算是彻底将沈万里得罪,无论
是商场还是官场,将来他肯定不会有好果子给我们吃。

  「呵呵,子兴你也别太担心,咱们三个只要好好抓住朱倩这个靠山就行了。」

  范伟一脸轻松地说。

  「听说朱倩要被升调到市警察局?」

  「那是当然,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只要立功,想不升职都难。」

  「唉,朝中有人好升官啊。」

  想起朱倩家超强的后台,我不由得感叹。

  「对了,张天广留K的种植基地才建了一半,我想……」

  我话音未落,干爹便道:「那个种植基地你就别想了,虽然接手那个基地能
占不少便宜,但张天广的案子肯定得深入彻查,没有一年半载,基地是不会解除
封锁的。就算将来结案,谁不想捡这个大便宜?到时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不知有
多少人会打这个基地的主意。」

  听干爹一说,我的脸苦了:「我还想捡便宜将大棚生意做大呢。」

  范伟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有什么好郁闷的?我才郁闷呢!平白让张天森
那个混蛋跑了,我和你干爹十几年的仇也没报完整。」

  提起这事,我又来了精神,问道:「听说张天森拖家带口一块跑,连他的几
个情妇都带走,你说这么多人一起跑,目标明显,怎么让他跑了呢?莫非是沈万
里安排的?」

  干爹沉思一阵,摇摇头:「我觉得不可能,以沈万里的性格,只怕他会大义
灭亲。」

  「想想也是。」

  我无奈地说,心有不甘。

  张天森的老婆赵如芸和女儿张丽婕都是一顶一的美人,本来我想看看有没有
机会母女通吃,万万想不到张天森跑路都要拖家带口,看来没指望了。

  张天森也算色中饿鬼,连他的情妇也拐跑,听人说他那些情妇个个风骚入骨,
实为床上佳品。遗憾啊遗憾!

  「张天森虽然跑了,他姐姐一家却被抓住。」

  范伟突然说出一个好消息。

  「魏胖子被抓住了?」

  干爹一下子反应过来。

  「是啊,也亏他们有点人性,这两口子跑路前,去外国语学院接女儿,耽误
上飞机的时间,被得到消息的市局警察抓了。」

  「哼哼,张天森跑了,他犯下的事就落在亲姐弟身上。」

  干爹冷哼,目中隐现寒意。

  范伟也是阴阴I笑。

  这伙人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来,大家为这个好消息干一杯。」

  我提议,大家又举杯高高兴兴地干了一杯。

  张天森一倒,干爹和范伟升官,我得了一笔意外之财,人逢喜事精神爽,酒
桌上的气氛相当热烈,接下来大家想起高兴的事聊开了,一边聊天,一边大碗喝
酒、大块吃肉,直到三人喝醉才罢休。

  我还有些清醒,摇摇晃晃站起来要走,干娘不乐意:「怎么?干娘家没床给
你睡?」

  既然干娘都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等她安排好干爹和范叔,搀起我去客房。

  本来我想跟范叔一块睡,可他喝高了,嚷嚷要跟生死兄弟一块睡,干娘对醉
鬼很无奈,只好让他跟干爹睡一间。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很开心,也就喝开了,要说醉,但脑里还有一丝
清醒,不至于像上次喝醉来个霸王硬上弓,把思雅给压了。

  干娘只喝几杯酒,四人中数她最清醒。不是她不想醉,对张天森的倒台,她
比谁都开心,毕竟张天森对她做的事,让她恨之入骨,但若她醉了,谁来照顾我
们三个大老爷们?

  干娘搀着我,两人身子紧贴在一块走进客房,我醉得不轻,倒在床上睡过去
e也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清醒不少,耳边听到有动静,才微微睁开沉重眼皮。

  昏暗的灯光下,干娘侧对着我,正在收拾客房,地上有一大滩呕吐物,想必
是我迷迷糊糊吐的,也许以为三个男人都睡了,干娘换了一身轻便居家服,上身
是一件粉色宽衫,下身是一条贴身短裙,短裙很短,只能包裹她肥美挺翘的诱人
圆臀,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和白晰玉足,毫无遮掩地赢露在外。

  干娘一边干活,一边摆动身体,高耸丰满的乳房也上上下下地不停跳动,真
是荡人魂魄。

  我凝神细看,发现干娘竟然没戴胸罩,难怪她的乳房有这么大的波动。

  由于客房灯光昏暗,干娘没有发现我偷看她。忽然她侧过身打扫,不经意间
正面朝向我,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从她宽大衣衫领口内泄露出的春光。

  第六章干娘,我要尿尿干娘那纤美如水般柔嫩的光滑双肩,雪白修长脖子下
是一道深深的,让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诱人乳沟,两颗诱人乳头更是透过薄薄
宽衫清晰地凸显出来,配上那条绷得紧紧的、毫无皱褶的超短紧身裙,更将包裹
其中的肥臀凸显得丰满浑圆,尤其是饱满的女性私处,透过紧身裙更显得高凸隆
起,将我迷得神魂颠倒。

  这时干娘拿起抹布弯腰擦拭地板,迷你超短裙马上成了可有可无之物,穿着
粉红色微透明三角裤、肥美雪白的圆臀暴露在我眼前,看得我心口直跳。

  粉红色三角裤实在太小,干娘的两条修长粉腿微微分开,一大片雪白性感的
臀肉便赢露在外,只有一条窄窄的细带包裹住鼓起的神秘处,一片乌黑茂密的芳
草布在其上,其中一条凹缝将整个私处的轮廓展露在我面前,极为显眼,我突然
迫切想知道干娘的下体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悄然高挺。

  我神思不清,魂飞天外,待回过神来,遗憾地发现干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干娘人是走了,但她留下的诱惑气息仍在,我顿时欲火焚身,即便狂念清心
诀也无用,心中忽然生起一股邪念,我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房。

  一道微弱灯光从干娘虚掩的卧室门射出,我轻轻走向干娘的卧室,正要探颜
窥视。

  忽然,一道念头钻进我的脑海。她可是我的干娘啊!干爹待我有如亲生儿子,
我做这种禽兽事,对得起干爹吗?不过只是看看,又不是真的行动,没什么大不
了吧?心中安慰着自己,加上欲火愈来愈高涨,我再也忍耐不住探头往里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我一阵冲动,干娘正背对着门脱衣服,只见她轻轻脱下
宽衫,赢露出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背部,只可惜无法窥视她前胸的风景。

  干娘的动作很舒缓,轻轻解开超短裙上的钮扣,再慢慢拉下拉链,露出浑圆
细嫩的美臀,白得耀眼,再配上那双修长勾人的美腿,更是让人受不了。

  天啊!这种挑逗简直要人命啊。

  我的裤裆高高鼓起,肉棒被死死束缚在裤里,我的肉棒本来就偏长,这下束
在裤内更加难受。

  干娘轻轻地、优雅地褪去粉红色三角裤,这下子彻底全赢。

  美、好美、太美了!我几乎忍不住想冲上去抱住干娘大肉一番,幸亏脑中还
有一丝理智,没有让我做出禽兽之事。

  干娘打开衣柜弯下腰,不知在找什么,我却血脉贲张!

  在干娘弯腰的?瞬间,我清楚看到两片雪白臀肉中的一蓬细细芳草,夹杂其
中的是一条细小穴缝,那是干娘的私处、干娘的小穴!

  天啊!我以无上毅力克制自己不要挺棒冲上去,心中却对干娘的小穴无比惊
艳。好粉嫩、好粉嫩的小穴啊,有如少女,真不愧是三十多岁的老处女。

  没有多少时间给我观赏,干娘拿出一些衣物后关上衣柜门,见她似乎有转身
的趋势,我连忙闪身退回客房,一颗心却扑通、扑通地狂跳。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干娘绝美的赢体却深深映入我的脑海,又有一股极其
强烈的欲望腐蚀我的内心,让人蠢蠢欲动。

  这么晚了,干娘还要换衣服?一般人干完活,拿衣服干什么呢?果不其然,
一阵水声传进来。

  干娘在洗澡啊,这么好的机会,我要不要……

  我第一时间跳起来,决定再次偷窥。

  浴室门口摆着一张椅子,椅上放了一些干净衣物,跟刚才一样,干娘以为这
么晚不会有人,她大胆地将浴室门虚掩,露出一条缝,迷蒙水气在白光中升腾。

  我趴在门边探头望去,只见迷蒙中一个光溜溜的美人正在洗澡,干娘恰好转
过身,所有春光都跃入我的眼帘。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一下子停止。只见一对高耸饱满的乳房沉甸甸的,
正随着干娘洗澡的动作而不停颤抖。

  我看到干娘的乳头竟是少女般的米粒大,红彤彤可爱至极,水流顺着干娘一
头乌黑长发流到乳房上,又经过平坦的雪白小腹流到大腿上。当水流经过大腿中
间时,把杂乱阴毛梳理成一条黑色水帘,像头发一样披在阴阜上,我死死盯着干
娘的阴阜,双目喷火,真想亲手抚摸一下呀。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裤里轻轻搓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干娘的赢体猛看,随
着时间流逝,浴室内的水气愈来愈重,即使以我非人的目力也看不太清晰。

  当干娘低下头清洗下半身时,我原以为能再次欣赏到令人惊艳的美穴,可是
水气弥漫,只看到干娘一双小手在双腿间不断揉搓,除了隐隐乍现的粉红肉光,
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冲进去强奸干娘?

  说老实话,我没那个胆。干爹和干娘对我不错,我也还是个人,不能丧心病
狂到强奸干娘,不过也许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手淫也解决不了压抑在体内的欲火。

  酒后怕乱性啊!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心中顿生一计,我飞快跄进客房。

  李洁收拾完三个男人的烂摊子,觉得身上也沾上酒味,她是个爱干净的人,
虽然没有洁癖,还是想洗个澡再睡安稳觉。

  李洁洗完澡,穿上内衣裤,正准备穿上睡衣,忽然一道人影躐进浴室。

  李洁受惊之下正要尖叫,看清来人正是干儿子,赶紧捣住嘴巴,使那声尖叫
只回荡在浴室内,没传到外头。

  只见全身赤赢,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干儿子双眼蒙眬地朝她嚷嚷:「玉……玉
凤,我要尿尿。」

  李洁的脑筋已经短路,傻傻看着干儿子下身高高顶起的帐篷,脑里一团浆糊:
「」子兴叫玉凤干嘛?」「玉凤,我要尿尿。」

  干儿子打着哈欠,相当不满地嘟囔着。

  李洁听得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傻傻盯着干儿子的?

  顶大帐篷。

  李洁心里诡异地想:要尿就尿啊,叫玉凤干嘛?难道已经醉得认不出人?把
我当成玉凤?

  「玉凤,我要尿尿,快帮我脱裤子。」

  直到干儿子说出第三句话,李洁才真正清醒过来。好呀你个徐玉凤,干儿子
都这么大了,还帮他脱裤尿尿,你也不知羞?

  李洁想到这里,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浴室,瞄了一
眼,却发现自己的干儿子正好堵住浴室门。如果不是看他醉眼迷蒙,连自己是谁
都认不出来,李洁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这么一折腾,李洁惊也惊了、臊也臊了,心中冷静下来,I狠心伸出手……

  豁出去了,他是我干儿子,我怕什么?

  李洁那I双带着水渍的玉手,颤抖地伸到干儿子裤上,她扯了一下,没扯开,
她干脆将手伸进内裤里,轻轻一抓,全下来了。

  好家伙,一条如手臂般粗的肉棍跳出,跃进李洁的视线里。那肉棍长约五寸,
数条青筋盘旋缠着棍身,一根盘龙棍!李洁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吃惊这世界上,
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肉棒。

  李洁的性格开朗大方,但性观念极为保守,她这一辈子只看过丈夫赵宏先的
肉棒,但赵宏先的能跟眼前这根比吗?足足粗大一倍有余!李洁暗暗目测后想着。

  年轻时,李洁被张天森弄伤身体,不能行房事,导致她到如今还是处女一枚,
搁在二十一世纪,非被人当成天方夜谭。可是现在是一不世纪,八卜年代,是一
个纯洁的年代,年轻男女不小心碰一下手,双方都会脸红心跳半天。

  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被来自国外的「性解放思想」影响,男女之防虽然比
不上古时苛刻,但还是比较严肃,尤其是农村。

  以李洁的个性,如果换成其他男人,只怕当场惊叫,但闯进来的人是干儿子,
本着「母子」无所谓男女之防的传统观念,她才敢做出这么羞人的事。

  我偷偷看着干娘,见她脸色还不错,看样子对这种事,她还是挺有承受力,
我决定暂且不为难她,挺着粗大肉棒将膀胱里的存货一泄而尽,喝了一肚子酒,
这一尿足足花了半晌工夫才完事。

  接下来我又装成喝醉酒认错人,说了一句让干娘跌破眼镜的话:「玉凤,帮
我擦干净棒棒。」

  干娘听得吐血,这什么人啊,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爱干净。我自己尿完尿还
不一定要擦穴穴呢。她心下嘀咕。

  见干娘一动也不动,我戏谑之心又起,又重复说了一句。

  干娘一手抚额,无吋奈何地说:「好、好、好,乖儿子,帮你擦棒棒……」

  她顺手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在我的肉棒上擦了几下,但难免肌肤相触。

  温润小手抚过棒身,不经意的碰触有如触电般,麻麻的感觉从我的后腰上升
起,欲火不降反升,愈烧愈炽。

  我的内裤提起来了,但色胆也壮大到高峰,借着醉意我猛地楼住干娘,满嘴
酒气喷到她脸上:「玉凤,我要睡觉觉。」

  干娘连睡衣都没穿着,全身上下只有一套三点式内衣,我半个身子贴在她干
净清爽的肉体t,舒服极了。

  「我造了什么孽哦,收了你这个会作怪的干儿子。」

  干娘无奈叹气。

  「好、好、好,这就去睡觉觉。」

  两人走回客房,干娘想将我放下,我趁势搂着她倒在床上,她奋力挣扎,我
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她乖乖躺着不动。

  「玉凤你不乖哦,再乱动就打屁屁哦。」

  干娘闻言吓得老老实实地躺着。

  我仗着急智想出这个好办法,能光明正大与干娘亲近而不令她生疑,这么好
的机会要是浪费,我绝对不会甘心。

  搂着干娘的感觉美极了,我偷偷将内裤褪下,将胀到极致的肉棒贴在她的大
腿上面。这种感觉非常舒服,我下意识顶了一下,但干娘没有动,也不知她被吓
着还是怎么的。

  我抱着干娘丰满的身子,心下痒痒的,我先轻轻用肉棒在她的大腿h面蹭了
一下,干娘还是没有动,我心中一阵狂喜,挺动腰部在干娘大腿上慢慢用力地蹭
起来,I下一下像是在入肉穴。

  干娘还是一动也不动,大概她被突然而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吧?见她还
是没有反抗,我决定得寸进尺!

  我慢慢将肉棒往上移,紧紧地贴在干娘浑圆的大屁股上,肥美臀肉与我紧密
无间地贴在一起,我明显感觉到干娘的美臀一下子僵硬,但她还是没有挣扎反抗。

  我高兴极了,情不自禁地用肉棒在干娘的美臀上快速摩擦,甚至将肉棒插进
两片肥美臀肉堆成的臀沟中。

  我抱着干娘的屁股,两片美臀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她刚洗完澡,臀沟中残留
的些许水渍正好作为润滑剂。

  我愈来愈用力,后来干脆扯掉干娘的内裤,在她的屁眼与小穴间用力抽插。

  畅美快感让我飘飘欲仙,就像第一次跟玉凤做爱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
急促射意涌来,我快要射精了!

  我不能射在体外,我要内射,我要射在干娘体内,在她的身体上永远刻下我
的烙印。我抓起粗长肉棒,一下子顶在干娘穴口上,娇嫩感从龟头上传来,让人
恨不得一下子钻进去。

  「呀!」

  干娘轻声惊呼,突然挣扎起来,一双小手猛地抓住我的肉棒,阻止我破关而
入,干娘惊慌失措地说道:「不行,不能进去,我会死的。」

  我心中一凛,想起干娘的暗伤,再也不敢插进去,可是射精感迫在眉睫,既
然不能插进去,只好将她的小手当成小穴,龟头顶在美穴嫩口急速冲刺。

  「啊!」

  干娘睁大美丽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一秒钟前,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液体打在她的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体内
似乎也跟着激射出一股液体。干娘高潮了!

  我正想埋首在干娘双乳间,干娘突然坐起来将我甩在床上,她飞快地穿起内
裤,跳起来一声不吭地冲出客房……

  我不甘地喊了一声:「玉凤……」

  回应我的只有一声「砰」的关门声。

  这下没戏唱了。我懊恼地抓起肉棒,狠狠地槌它几下,道:「哥们儿,你怎
么那么不争气呢?平时你不是挺『能干』吗?」

  接着,我心里惴惴不安,害怕干娘知道我故意侵犯她。可是谁让她性感诱人,
又是我的干娘,这种身份实在太刺激了。

  李洁逃也似的回到房间,想起刚才的事,她羞得无地自容,把脑袋埋在枕头
下,她浑浑噩噩,心情起伏不定,脑里乱得一塌糊涂。

  良久,一股凉意从胯间传来,李洁陡然醒悟:「臭小子、坏小子、小色胚、
小混蛋!竟敢把脏东西射在我那里。」

  便急匆匆地冲进浴室,打开热水器,让温热的水冲遍全身,舒服感袭遍全身。

  在性事上,她与赵宏先极为保守,两人虽为夫妻,实际上除了搂抱的动作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接触,她身体有暗伤不能行房,赵宏先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连她的赢体看都不敢看?眼。

  当干儿子突然搂着她倒在床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男人味扑面而来,充斥她
的整个世界。干儿子富有侵略性的动作,唤醒她生为女人的性欲,这股欲望在她
体内潜伏数十年,也被她整整压抑了数十年。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
抗,更何况是自己体内的欲望。

  这股隐藏极深的欲望一经勾引,便如火山般爆发,一发不可收拾,熊熊欲火
燃烧李洁的灵魂、腐蚀她的肉体,她不由自主地选择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当男人滚烫的棍状物刺进她的下身,灵魂深处顿时传来一阵要命的颤栗,不
是恐惧的颤栗,而是兴奋到极点的颤栗,李洁深深为之迷醉。

  当干儿子妄想将那根肉棒插进来时,李洁才惊醒,直到一股浓郁液体打在她
的嫩肉上,欲望才如潮水般一冲而至,最终登上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境。

  这是李洁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生平第一次。

  洗完澡,李洁将慵懒肉体摔进舒适的床上,回味着第一次高潮的快感,而夜
却已深……

  第二天一早,干娘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还问我昨晚有没有睡好。我故t
说睡得很香,还做场春梦,令干娘脸上有点尴尬,不过很快被她掩饰遍去。

  吃过早饭,我要赶回春水村,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干爹和范叔也要去县里
上任,有一堆事情要做,大家就此话别。

  李洁看着干儿子远去的背影,心中狐疑:昨晚这小子是真醉还是装醉?看他
一脸坦然也不像撒谎。哼,谅他也没那个色胆,敢故意轻薄我。不过有机会一定
要好好拷问玉凤,子兴都这么大了,还帮他把尿,真不像话。

  李洁想到这,脸上没来由地飞起一抹红晕。想起昨晚的桃色奇遇,美丽的大
眼睛变得愈来愈迷离……

  我才到村口,迎面就见到李明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徐、徐哥……」

  李明理皱着眉,喘着粗气,一脸晦气。

  我见李明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路上的好心情都被他打散了,道:「有话
快说,有屁快放,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李明理苦着脸陪笑:「徐哥,有人买了咱们的菜,欠了钱没给。」

  「你说什么?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欠我的钱?」

  我火冒三丈,谁啊!也不打听我徐子兴的名号,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今年出产的第一批大棚蔬菜,前阵子正好上市,早先付订金的菜贩们,这
几日来提货,莫非有人只付了订金没结余款?」

  李明理接口道:「是啊,徐哥。有个叫杨麻子的菜贩,前几天他来提货时,
说手头上没那么多现金,说等两天再送余款来。你知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正好
玉凤姐在,她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个杨麻子,到现在还没送钱来,打他
电话也不回。」

  「好你个杨麻子,趁我不在就欺负玉凤。」

  我剑眉倒竖,心中有了会一会这家伙的念头。

  「徐哥,你不在的这几天,玉凤姐一直在担心这件事,她也后悔了,有时还
偷偷躲在屋里哭呢。」

  玉凤是我最爱的女人,惹我不要紧,惹得玉凤伤心,我是真的怒了,大手一
挥:「明理,你去村里叫上十几个闲汉。」

  李明理不解:「叫上那么多人干嘛?」

  我瞪李明理一眼:「还能干嘛?老子要上门讨债!」

  李明理一听乐了,马上跑进村里邀人。

  自从在父老乡亲们面前大败李家拳的赵大师兄,我在村里的威望与人气非常
高,我只要登高一呼,回应者云集而来。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一伙闲汉拿着扁担、锄头,浩浩荡荡地走来,同行的
竟然还有一辆破旧的解放牌汽车。

  「徐哥,人我都带来了。」

  李明理跳下车道。

  我看了看这些人,发现他们个个肌肉结实,心中颇为满意,走到他们面前道:
「听好了,我们这趟是去要债,不是去打架斗殴,但若有人想跟我们动手,我们
也不用客气。大家听我指挥,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这群闲汉是我挑选工人时剩下的,体力比不上那些雇佣的工人,但打个小架、
狐假虎威还是可以的。他们平时务农也挣不了几个钱,听说能跟村里的大能人去
县里挣钱,个个乐坏了。

  「徐哥,我们都听您的。」

  闲汉们异口同声地说,士气高昂。

  「好!上车!出发!」

  我?声令下,闲汉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后车厢。

  李明理凑过来低声说:「徐哥,不进村见见玉凤姐?」

  「现在不是见她的时机,与其见她犯错、悔恨无比的可怜模样,还不如把债
要回来,减轻她的负罪感。」

  「高,实在是高。」

  李明理竖起大拇指,道:「徐哥,真不愧是情圣。」

  「臭小子,少拍马屁,上车!」

  我笑骂一句,拉开车门跳上去。

  李明理见马屁被拆穿,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爬上车发动引擎。

  汽车风风火火地开进县城,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到菜市场。

  「徐哥,这家伙就是杨麻子。」

  李明理指着一个满脸麻子的胖子。

  这胖子长得人高马大、膀大腰圆,此时离夏季还早,他却赤着上身,露出一
身油滚滚的肥肉,一看就知道是个蛮横的人。

  杨麻子的菜摊位于菜市场南门旁边,此处人流如梭,好不热闹,才一会儿工
夫,就有五、六个人到杨麻子的摊上买菜。

  杨麻子躺在一张竹摇椅上悠闲地抽烟,四、五个汉子帮他吆喝卖菜。

  这么热闹的生意还说没钱,打死我也不信!

  我脸色一沉,这个死胖子摆明想赖帐,于是大手一挥,身后十几个闲汉、拥
而上,将杨麻子的摊子围起来。

  上午菜市场的人本来就多,这一下惊变顿时吸引无数目光,许多人圔过来看
热闹。

  我越众而出,朝四方抱拳朗声:「各位乡亲父老,鄙人是春水镇春水村的徐
子兴,今天和兄弟来此只为讨债,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说完转身,冷冷地看着杨麻子。

  杨麻子悠哉地抽着烟,冷不防地被十几个人围了自己的摊,他脸色一变后随
即怒气冲天,一招手,几个小弟将他围起。

  说起来杨麻子是县菜市场的一霸,他原先只是一个地痞无赖,后来发现卖菜
钱来得快,就拉起几个青年来做生意。他来得晚,好的摊位早被租下,于是就用
地痞无赖的那一套打跑一户老实人,占了市场最旺的位置。

  这家伙一点本钱也没有,进货时就仗着自己霸道,跟人赊帐欠款,心情好才
给点钱,严格来说,他的身家是空手套白狼弄起来的。

  「妈的,活腻了是不是?敢围我的摊子!」

  杨麻子抄起一把杀猪刀咆哮,那副凶狠的样子,让人见了有点恐惧。

  「欠钱还有理了?」

  我冷笑一声,对杨麻子嚣张的挑衅视若无睹,走到菜市场入口处,将阻拦车
辆的一块半人高石墩轻而易举地托起。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随后惊呼声此起彼伏。

  「嘶,这石墩半人高、一人抱,恐怕有两、三百斤吧!」

  有人目测道。

  「我说老兄,你真是外行,你看那石墩表面是不是有些暗红色?」

  一个头戴矿工帽的瘦汉说。

  「耶,还真是有些暗红色。」

  「看到了吧,那是劣质铁矿的颜色,因为含铁量少,才被当成普通石头丢在
这里当石墩。」

  「嘶,照你这么一说,这石墩恐怕是不下四、五百斤?」

  「是呀,这少年年纪轻轻就天生神力,哼哼,杨麻子要倒霉了,他也有今天。」

  杨麻子是菜场一霸,为人嚣张、霸道,很多人都吃过他的亏,围观者听到那
两人的谈话,顿时幸灾乐祸,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劲更足了。

  村里十几个闲汉听到围观者的嘀咕,腰杆挺得更直了,这群乡下的汉子何曾
这般露脸,一个个倍感脸上有光。

  杨麻子见对方领头的只是一个少年郎,原本不以为然,直到看对方突然举起
重四、五百斤的石墩,似乎还轻松得很,顿时脸色就青了。

  他的几个手下更是吓了一大跳,一看对方这般力气,要是被揍一下还得了,
几人呆呆地互相看了几眼,心里都怯懦了。

  杨麻子偷偷做了个手势,围观者中有个小青年跑走。

  杨麻子反手握刀,朝我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嘛,
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动粗呢?」

  「斯文人?你是斯文人?」

  我讥笑着顺势将石墩往杨麻子面前一放,「轰」的一声,石墩落地差点砸到
杨麻子的脚。

  杨麻子顿时吓得像猴子似的往后一退,脚下恰好踩着一片烂菜叶,身子一滑
踉踉跄跄地狂退几步,最后扑倒在一堆蕃茄上,摔个狗吃屎,滑稽极了。

  「哈哈哈哈……」

  一干围观群众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杨麻子的几个手下也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杨麻子气急败坏地恼羞成怒,跳起来对几个手下拳打脚踢,提刀追得他们满
地跑,但凭他笨重的体格,怎么追得上兔子似的小青年,狂怒之下掉头冲向害他
跌个狗吃屎的罪魁祸首。

  杨麻子的块头又高又壮,举着一把杀猪刀的模样,甚为凶神恶煞,围观者纷
纷向两旁闪开让道,同时惊呼声四起,显然被杨麻子吓得不轻。

  「杀人啦——」

  有个妇女尖叫。

  村里闲汉们见状,抄起扁担、锄头要上前阻拦。

  我摆摆手:「你们退下。」

  闲汉们依言后退,守着我的后方。

  「小王八蛋,老子活劈了你!」

  杨麻子像一头的暴怒公牛似的冲来。

              第七章女女之间

  杨麻子人未至,刀先至,宽厚的杀猪刀闪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朝我当头劳下。

  若是一般人早被杨麻子的气势吓破胆,但在我眼里,这个菜贩子凶狠的一刀,
不过虚有其表,破绽无数。

  我大喝一声:「破!」

  同时不闪不避,猛冲一步,一记右勾拳狠狠迎刀而去。

  围观的人群爆发一阵阵惊呼声。

  他不要手了?一般人的手,怎么可能拼得过锋利的杀猪刀?这少年是不是傻
了?这个念头在无数人心中闪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半空中一个颇大的拳头与一柄寒光闪闪的杀猪刀狠狠相撞,「锵」的一声,
人们预想中拳破血流的场面没有发生,却是杀猪刀打旋脱手而飞,在空中划过I
道白色直线,「锵」的一声钉在水泥柱上,整个没入。

  全场,寂静无声。

  杨麻子傻傻地看着水泥柱上那把只看得到刀柄的杀猪刀,眼睛都看直了。

  「好功夫!」

  「好!」

  人群中爆发如雷鸣般的掌声,阵阵叫好声不绝于耳,这一幕,整个菜市场的
人都看到了,从此以后将流传一个传奇。

  杨麻子一时间进退两难,暂时没招,只能笑脸相迎:「大哥,您是哪条道上
的,兄弟是……」

  我懒得跟杨麻子废话,手中的欠条甩到他面前:「还钱,一万七千块。」

  杨麻子脸上横肉抽了几下,再看看周围架势,正要忍痛点头。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都围着干嘛,想造反啊?」

  随着声音响起,人群主动让开一条道,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杨麻子见警察来了,心中大喜,抢先奔到警察身边,开口喊冤:「警察同志,
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这群人无缘无故地围住我的摊子,还打伤我的手,你们要为
我做主啊。」

  说着他将乌青的手腕伸到警察面前,是刚才被一拳震伤了。

  几个警察皱眉地看了杨麻子的手腕一眼,又顺势看向插在水泥柱上的杀猪刀,
脸色变了变,吃惊不已。但现在是什么年代,功夫再好有什么用?挡得住子弹吗?

  几人的手按在枪套上,心神大定。

  为首的中年警察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一遍,粗声粗气地道:「小伙子,你知道
你在犯法吗?你们无缘无故把人家的摊子围了,这叫聚众闹事,懂不懂?」

  我徐子兴这几年不是白混的,哪会看不出这些警察跟杨麻子是一丘之貉,阴
着声音冷笑:「杨麻子欠我钱,我来讨债,这能叫无缘无故?他抄起杀猪刀要砍
我,我自卫反抗打飞他的刀、震伤他的手,这件事,在场的父老乡亲们都亲眼所
见。杨麻子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黑白,我们来这里后,一根指头都没动过他,
你问问乡亲们,有没有这回事?」

  我话音未落,几个警察还没开口,有几个忍耐不住的围观者道:「是啊,是
杨麻子先拿刀砍他,他总不能一动也不动地被砍吧。」

  「就是、就是,杨麻子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被他骗了。」

  几个警察被扫面子,不高兴地喊:「嚷什么嚷?事实情况还没调查清楚,不
是凭你们随口说说就行的。」

  然后,为首的警察指着我:「你,哪来的?身份证。」

  我昂然抬头:「春水镇春水村,徐子兴,今年十六岁,还没有身份证。」

  为首的警察一脸不信:「你才十六岁?」

  李明理上前道:「警察同志,别说你不信,我第一次见他这模样也不信,但
是他真的只有十六岁。哎,老李别躲啊,你来跟警察同志说说。」

  人群中有个菜贩见自己被点名了,吓得想闪人,见大家都转头看他,只好硬
着头皮上前:「杨警官,他确实只有十六岁。他真名叫徐子兴,外号徐铁手,年
纪轻轻便成为春水村的大棚菜致富先锋。」

  姓李的菜贩一说,许多人恍然大悟。

  「他就是徐铁手啊。」

  「原来整倒张天森的是这个小伙子。」

  「我听说他一只手能打断一棵树,难怪他敢空手斗白刃。」

  「何止啊,听说八邪门的虎哥被他一拳打死。」

  「我也听说他一人单挑李家拳几十个人,硬是把李家拳赵小龙一干师兄弟们,
全都打趴下了。」

  「哇,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围观者们纷纷说起一桩桩惊天动地有关徐铁手的传奇,愈说愈激动。

  杨麻子听了之后,更是面无血色,几个警察听了,神情也是无比凝重。

  有一个小警察凑到为首警察的耳边,轻声说:「杨科长,上回县里开表彰大
会我见过他,当时他还上台领了九万块奖金。」

  「就是我出差,没赶上的那一回?」

  为首的警察低声道。

  小警察点了点头。

  杨科长的心里咯登,一下子没了底气,但他跟杨麻子的关系不是一般铁,杨
麻子月月上贡的钱,可不是小数目。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人家碰到麻烦,总不
能甩手不管吧?可是对方来头不小,前几天还得过表彰,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拿下他,只怕从此以后将这个人得罪了。

  关系到前途问题,令杨科长心里有了计较,决定这次息事宁人,他转头严肃
地对杨麻子说:「好你个杨麻子,竟敢胡言乱语蒙蔽我。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
你先动手?」

  杨麻子一听愣了,心想:杨科长,你他妈的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厉害,老子
这回认栽。

  「杨枓长,是我鬼迷心窍,我……」

  「知错能改就好,还不把钱还给人家?」

  杨科长大义凛然地道。

  「是、是!」

  杨麻子一阵点头哈腰,跑到摊位数了钱,老老实实地送到我面前。

  我接过钱数了数,抽出一千块还给杨麻子:「你欠我一万七千块,我不会少
要你一分钱,也不会多要你一分钱。」

  「这……」

  杨麻子这人一向欺软怕硬,知道对方来头大,赶紧多数一千块,想化解这段
恩怨,哪知对方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我早看破杨麻子的用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杨麻子,交朋友不是塞钱就
行的,得付出真心实意。」

  杨麻子拿着钱,顿时哭笑不得。

  杨科长见双方矛盾已化解,对群众说:「好了,双方已接受调解,此事就此
解决,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群众见没戏可看,纷纷如潮水般散去,但「徐铁手」这号人物,却被他们口
耳相传,传遍整座县城。

  我也不理警察,大手一挥:「吃饭去,今天中午我请客。」

  村里的闲汉们一听,乐得跟在我身后,一伙人扬长而去。

  杨科长见我如此张扬,分明没把他当成一回事,令他铁青着脸,不理杨麻子
上前讨好,拂袖而去。

  中午我请大伙饱餐一顿,每人还发了辛苦费。

  大家该吃的吃了、该拿的拿了,回想一下,不过拿着扁担、锄头,装腔作势
地狐假虎威一把,一个个都叫着这买卖太轻松,纷纷说,下次若有这等好事,一
定要再叫上他们,我含笑着点头答应。废话,两个小时不到,就赚一个月的工钱,
还长了面子、挣了尊严,这买卖能不划算吗?

  带着一群人回到村里,我对李明理说:「刚才跟你说的事,都记住了吧?」

  李明理面色沉重地点头:「徐哥,都记下了,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

  「好!」

  我拍拍李明理的肩膀,以资鼓励,精神奖励给了,物质奖励当然也少不了,
我豪爽地抽出一张钞票塞到他手里:「拿着。」

  李明理不好意思拿,推拒道:「徐哥,平时您给我的不少,这回算了吧。」

  「别推辞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得存钱讨一个好媳妇。」

  李明理听到「媳妇」两字,目中精光四射,他收起钱,道:「嗯,就听徐哥
的。」

  「去忙吧,有消息再来找我。」

  我赶鸭子似的挥挥手。

  「好!」

  李明理与闲汉们都各自散去。

  这些人回去后,将上午的事在村里人面前吹嘘一遍,弄得乡里附近都知道
「徐子兴,徐铁手」这号人物,这是把县长都拉下马的强大存在啊。

  至此,我,徐子兴,扬名整个春水县。

  夜晚来临,倦鸟归林,我也要回家了。一想起家中有几个女人在等我回家吃
饭,心中升起一股无比温馨的感觉。有一个家,真好啊。

  穿过几条田间小路,一座宽大宅子印入眼帘,屋前有几个女人翘首盼望。当
她们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田边时,明显引起;阵骚动,其中一个年轻女人飞也似
的跑过来,看得出来她迫不及待。

  「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微笑地对宋思雅说。

  宋思雅像I只欢乐的小鸟,一把抱住我的胳膊,香软的身子靠了过来。

  「人家担心你嘛。」

  思雅噘嘴,撒娇道。

  「玉凤和玉姿怎么不来?」

  我笑着打趣。

  「她们脸皮薄,不好意思嘛。」

  思雅得意地说。

  「这么说,还是我们的思雅老师脸皮厚喽?」

  「坏死了你!」

  思雅狠狠地在我的腰上「摸」了一把。

  「对了,上午李明理叫了十几个人去县城,这件事是不是你叫他干的?」

  「嗯,这事回去再说……」

  这时我们走到家门口,玉凤和李玉姿迎上来。

  不等她们说话,我掏出一叠钱塞到徐玉凤手上:「玉凤,债我帮你要回来了。」

  徐玉凤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乡下人手上本来就没几个钱,突然被欠钱,哪
还睡得着,她认为这件事因她而起,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因此当厚厚一叠
钱摆在她面前,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激动地问:「这、这是杨麻子欠的钱?」

  「呵呵,除了杨麻子欠我们钱,还有谁欠我们钱吗?」

  我嘻笑道。

  「桂,子兴,你太好了!」

  徐玉凤激动之下,竟然不顾一切地搂住我献上香吻,我当然也不会客气,狠
狠地亲了一口。

  徐玉凤为人一向端庄稳重,她现在的行为完全颠覆以往在人前的形象,宋思
雅和李玉姿皆吃惊地看着她,好像看到外星人似的。

  「哇,玉凤姐,你今天好大胆。不过,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宋思雅一脸好奇,李玉姿也像个好奇宝宝看着徐玉凤。

  徐玉凤也被刚才的大胆行为吓着,她害羞地将脸埋在我怀里,像只鸵鸟。

  「进去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我伸出另一只大手,将宋思雅两女揽进怀里,顺便也为玉凤解围。

  「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

  「子兴,今年第一批菜一共卖了二十二万块,除去土地、人工、化肥等成本,
净利润是十一万九千三百九十八块。」

  饭后,一家人坐在炕上听徐玉凤算账。

  据了掂手里的几万块,我叹口气说:「加上那九万块奖金,一共才二十万块,
这些钱要治好采儿娘的病,还差得远啊。」

  采儿娘的病因我父亲而起,俗话说:父债子偿。父亲过世了,于情于理我都
要代他还清这份债,欠人家的感觉不好受啊。

  玉凤想了想:「你九舅离婚时,还留了四万块给我,要不……」

  没等玉凤说完,宋思雅也抢着说:「我也存了两万块。」

  李玉姿也不甘落后:「我、我也存了一点,就是没她们那么多,只有……」

  我赶紧挥手打断李玉姿的话,要女人帮我「还债」我身为男子汉的脸面,还
往哪搁?我豪气地说:「你们的私房钱,都自个儿收好,将来你们的老公要成为
亿万富翁,这一点小麻烦岂能难倒我?不就是钱嘛!」

  玉凤说:「子兴,我们也是一片好意。」

  我道:「玉凤、思雅、玉姿,我知道你们为我好。采儿娘的病,我I定要帮
她治好,但我还没落魄到拿你们的私房钱去帮她治病。都说有备无患,手里留点
钱,也许将来用得上。至于采儿娘高额的治疗费用,我会想办法的。」

  听自家男人一说,玉凤三女心中一阵感动。

  「你有什么好办法?」

  宋思雅快人快语。

  手指敲着桌面,我沉吟一阵:「你们说,咱们这穷山沟什么最多?」

  这个问题把她们三人问倒,穷山沟一穷二白,能有什么东西最多的?

  我原以为宋思雅和玉凤的脑子比较好,她们应该能猜出来,没想到是李玉姿
先开口:「山上的树!」

  「对,就是树!」

  我高兴地捧起李玉姿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一口,不理她娇羞欲死的可人模样,
又提出一个问题:「山上这些树,哪种树最多?」

  可能是嫉妒李玉姿得宠,思雅抢先举起手:「我知道,是茶树。」

  说完,她娇俏地翘嘴以待;那可爱的模样,让人爱死她了,我飞快地在她鲜
艳欲滴的小嘴上啄了一下:「聪明,答对了。」

  也许觉得自己做得太明显了,思雅羞得脸上臊红。

  「子兴,难道你想自己榨油?」

  还是玉凤老练,一下子猜中我的心思。

  「不错。K午我在县里逛了一圈,发现城里油价比较高,茶油卖得也很热。」

  「山上倒是有很多茶籽树,可一到秋收季节,县榨油厂就会派人挨家挨户收
茶籽。现在是春季,这门生意也做不成啊。」

  徐玉凤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买一台榨油机,也得好几万块呢。」

  「呵呵,其实这件事,我已经策划很久了。」

  我神秘一笑,将一张剪报递到三女面前。她们是我最亲近的人,又忠心于我,
我不怕她们会泄密。

  「花生油、大豆油、玉米油……」

  三女惊讶地看着我,问道:「这油也能吃?」

  「怎么不能吃?其实这三种油比我们平常吃的猪油、菜油都更健康。花生油
能防止血栓形成,预防动脉硬化和冠心病;大豆油能降低血脂和血胆固醇,预防
心血管疾病;玉米油能降血压,还有美容、减肥的功效。」

  「哇,这么神奇?」

  女人们一听到「美容」、「减肥」顿时精神十足。

  「现在这年头,人们的食用油以猪油、菜油为主,偶尔才吃得到茶油。花生
油、大豆油、玉米油因为普及面不广,榨油厂根本不生产这三种油。」

  这是实情,在一一十世纪,八十年代,确实没有几家榨油厂生产这三种油。

  这时的花生、玉米、大豆便宜得不像话,一斤才卖几块。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三女还是有些不信。

  我豪气万丈地道:「过两天,县榨油厂就会派人送机器过来,到时候榨几斤
夂给你们尝尝鲜。」

  「你连榨油机都订好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县榨油厂更换新设备,旧的榨油机被淘汰下来。我去的时候,他们正为难,
他们买了新机器,厂房又不大,旧机器没地方放,搁在露天又心疼,毕竟旧机器
还是好好的,保养得好,用上一、两年没问题。我一提出收购,人家乐得直跟我
握手,说帮他们解决大难题,一万块便卖给我,还包送、包安装、包培训。」

  三女听我说完,三双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火热的崇拜。

  「呵呵,你们老公厉害吧。」

  我趁势头良好,又偷袭亲了一口玉凤。

  玉凤害羞了,扔过来一个枕头,正中我的脸。

  「好啊,敢谋杀亲夫,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一个枕头从我手中飞出,打中玉凤和思雅,思雅无辜被袭,显然也不
甘心,帮忙玉凤一起欺负我,最后李玉姿也加入战团,形成三女战一男的战况。

  枕头大战烽烟四起,一男三女在一张大床上闹得不亦乐乎,不知是谁在混乱
中扒了我的裤子,害我堂堂男子汉竟成泄底一族,我马上奋起反抗,将三女扒个
干净。

  最终,四人赤赢相见。三女中,玉凤和思雅、玉凤和李玉姿曾经与我有过3
P经验,但未有过三女同时共侍一夫的4P的体验。看到三女熟透的诱人胴体,
昨晚因没有俞到干娘,而遗憾的强烈欲望汹涌而来。

  「哈哈,今晚我要玩4P。」

  我指天发出豪言壮语。

  「不要、不要……」

  思雅在性事上比较害羞,但其实我知道她很乐于尝试新鲜事物。三女中只有
宋思雅受过高等教育,又出生在书香门第,对性事比较保守是可以理解的;但今
天我决定好好培养她,毕竟将来我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与其让她独自生闷气,
不如将她拉下水。

  「思雅乖,先让玉姿给你上一课。」

  我不管思雅的抗议,笑着将李玉姿拉到我身边,她乖巧地低下头,用柔软的
舌头在我乳头上舔弄。

  在小淫妇的香舌刺激下,我的肉棒早已膨胀得无比巨大,双手向她的身体摸
去,摸到李玉姿白白的屁股。我轻抚李玉姿的小穴口,突然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势插进她的骚穴中,却听李玉姿「啊」的一声,紧紧搂住我,身子一阵颤抖e
我转头一看,原来宋思雅一边舔着我的肉棒,一边偷偷把手指插进李玉姿的屁眼
里不断抽动着,令李玉姿双眼紧闭,两脸通红地轻轻颤抖。

  「哼,谁要你们帮我上课,玉凤姐早就教过我了。」

  宋思雅得意洋洋地白了我一眼,看来她跟徐玉凤不是一般亲密啊。

  宋思雅的速度愈来愈快,李玉姿则抱着我,害羞得一动也不动。

  佳人有意,郎岂无情?

  我把李玉姿推到宋思雅怀里:「玉姿乖乖,和宋老师好好表演一下,让我看
看宋老师的学习成果。」

  宋思雅:脸S然,与平时判若两人,她一把抱住李玉姿雪白的胴体,自信地
说:「玉姿,你就矜姐姐的本事吧!」

  说完便向李玉姿双唇吻去,四片诱人的樱唇相互贴合,李玉姿感到身体一热,
宋思雅的舌头已探进她的嘴里。

  宋思雅的纤细手指轻轻划过李玉姿的乳房、下腹部及大腿,一阵阵让人沉醉
的酥麻感袭上心头,而在床上一向以大胆闻名的李玉姿,此时竟然不敢正视宋思
雅晶亮的眼睛,只是羞赧地低头微微喘气,羞得双颊泛红,任凭宋思雅的纤手在
她凹凸有致、撩人心弦的胴体上来回抚摸。

  强烈的刺激冲击而来,令李玉姿感到一阵目眩神迷,宋思雅这时早已情欲炽
热,不断用脸颊在玉姿的粉颊上蹭来蹭去,不时细细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子、下
巴、粉颊及耳朵,两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赢的背部及丰臀处游走。

  玉凤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做爱,眼中流露的不是淫荡,而是充满母爱的慈祥。

  李玉姿低低呻吟,慵懒地闭上眼睛,两人的赤赢胴体紧紧相贴,娇艳的乳头
互相逗弄,大腿也交互摩擦,宋思雅更情不自禁地在李玉姿的红唇上吮吸起来,
并含住李玉姿的舌头不断吮吸,逼得李玉姿娇喘连连,两人如饥似渴地热吻。

  这时宋思雅的舌头慢慢离开李玉姿的红唇,两人舌间拖着一条长长唾液。

  宋思雅改舔为吻,在李玉姿泛红的香颊上一寸寸吻过去,李玉姿口中不断呻
吟,雪白胴体如蛇般扭动,接下来宋思雅又利用舌头,一路从李玉姿的乳沟沿着
弧形均匀吻着,继而伸出舌头在她红色乳晕上绕圈逗弄,两片嘴唇也压在乳头上
吮吸,抬头又吐出湿软舌头探入她口中东拨西撩,舌尖不断地挑逗她的舌头。

  李玉姿被宋思雅吻得仰头微喘,一股欲火从她体内深处熊熊燃起。

  宋思雅将李玉姿的舌头后卷出不停吮吸,双手也不规矩起来,在她坚挺乳房
上肆无忌惮地搓揉,又缓缓地一路抚摸下去,摸着她的腹部、肚脐、下腹部,最
后探入她的小腹下,手指大胆拨弄着黑色草丛下的花唇。

  李玉姿的小穴已遍布淫水,宋思雅毫不费劲地把右手中指插入她的骚穴里。

  「嗯……哦……」

  宋思雅一边在李玉姿耳边喃喃轻哼,一边手指继续在肉洞里尽情活动,拇指
和食指夹住李玉姿的敏感阴核不停揉捏,手指或轻或重,迫使李玉姿爬上快感高
峰。

  「好姐姐……我……我要泄出来了……」

  李玉姿疯狂地呻吟。

  宋思雅气喘吁吁地吻着李玉姿的红唇,喘气道:「先别泄出来,我还有一招
更厉害的,没使出来呢。」

  说完,宋思雅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李玉姿的肉洞中拔出,将她推倒在床上,
一路从脸上吻下。

  我兴奋地看着宋思雅调戏李玉姿,感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思雅,你
的成绩不错哦,一百分满分,我打九十分。」

  可惜宋思雅正沉迷于挑逗李玉姿,根本不理我。

  李玉姿在恍惚的快感中,感觉到宋思雅吻着自己的粉颈、乳房、乳头、腹部、
下腹部、阴毛……最后一张软软的嘴,停留在湿透的穴唇上,一波波的快感侵袭
李玉姿全身每个部位,宋思雅的每个淫猥动作,不断带给李玉姿全新的感受。

  宋思雅先把流出李玉姿小穴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吃进去,接着以食指轻轻揉
弄李玉姿的阴核,中指在她的美肉洞里用力抠挖,不时用中指抽插几下。

  宋思雅随着李玉姿渐强的呻吟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使李玉姿的小穴不
断流出又浓又稠的爱液,沾湿宋思雅的手指。

  宋思雅伏身吻着李玉姿的阴唇,深深吸着里面的爱液,舌头更是粗暴地伸进
李玉姿的阴道内,舔动李玉姿敏感的阴道壁,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李玉姿身体的每
个部位,令李玉姿马上达到高潮,灼热的阴精毫无保留地射入宋思雅嘴内。

  「呸、呸……」

  宋思雅一阵干呕,对同性的阴精有些反感。

  「哈哈,思雅你最后的行为,不及格哦。」

  我取笑道,不等宋思雅辩驳,便挺起渴望已久的粗大肉棒,凶猛地插进李玉
姿的阴道内。

  「啊……」

  当巨大龟头大大撑开李玉姿的阴户时,她发出舒畅的淫叫。

  「舒服吧?」

  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地抽插李玉姿,一波波刺骨透心的快感,逼得李玉姿开
始呻吟,挺直修长双腿。

  「我让你更爽!」

  宋思雅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向李玉姿后庭插去:「现在你是被两个人操!」

  宋思雅美丽的脸孔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啊……不要!」

  李玉姿猛烈摇头,无谓地挣扎。

  我快速干着李玉姿的骚穴,李玉姿则不顾一切地扭动雪白屁股,这样一来,
反而使得插在身体里的粗大男根产生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

  李玉姿被如浪潮般袭来的快感逼得大声浪叫,一连串的呻吟声让人欲火焚身。

  宋思雅稍稍转动插在李玉姿屁眼里的手指,强烈的快感,使得李玉姿不由得
深深倒吸口气,屁眼的压迫感冲到阴户时,逼得李玉姿夹紧阴道里的粗大肉棒,
同时她的淫穴再次泄出大量蜜汁,整个人陷入昏迷般的舒畅感中。

               第八章4P

  我的肉棒依然斗志高昂,放下处于高潮状态的李玉姿,起身把徐玉凤按倒在
床上,扛起她美丽白嫩的双腿,大肉棒狠狠插进玉凤的穴唇中。

  这三个女人里,论气质,宋思雅最知性;论床技,李玉姿最放得开;论姿色
徐玉凤则是最漂亮的,虽然徐玉凤的年纪有点大,但丝毫无损美丽的容颜。她是
我最爱的女人,又曾是我的舅妈,跟她做爱有很强烈地打破禁忌的快感,所以每
一回,我在她身上俞弄的时间最久。

  「啊!大肉棒老公……啊!大肉棒哥哥……使劲操我……大肉棒外甥……入
肉我……啊!」

  玉凤狂浪淫叫,她老早就想挨入肉。

  我亲吻玉凤的身体,大肉棒在玉凤淫湿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大龟头撞击她的
花心,顶得她浑身酥麻,连叫声都带着颤音。

  「啊……我要……龟头……啊……噢……磨……人……家的……嗯……花心
……啊……」

  玉凤叫得浪荡,但我没有就此放过她,肉棒还有一半的长度未进入,我把肉
棒从玉凤美穴里抽出,蓄势猛地一顶,玉凤随之惨叫一声:「啊……轻点……好
外甥……你操进舅妈的子宫!」

  粗长肉棒穿过花径,尽根没入玉凤的子宫,阴道与子宫的双重夹击* 随箸每
次抽插,带给我超刺激的舒畅感。

  「兴……使劲操吧……哦……我要你操死我……哦……让我死吧……哦……

  哦……啊……啊……我爱……你的肉棒……「玉凤兴奋地呻吟,这是有生以
来,第一次这么荒唐,和两个女人一起被年轻外甥操弄,这分刺激令她抛弃平时
的端庄,尽情享受美妙的性爱。

  玉凤的两条雪白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丰满臀部疯狂地抛上抛下。「啊……

  啊……天哪……啊……快……快啊……好……好爽……啊……哦……「玉凤
的乳头被我含在嘴里吮吸,下体被粗大阳物快速抽插,在性欲的快感中,玉凤似
乎很快就要达到高潮。

  「舅妈你这条母狗,更爽的还在后头!」

  我不能让玉凤这么快泄身。

  玉凤被我摆成狗交姿势,想到我的大肉棒马上就要从后面插入,玉凤顿时羞
得满脸通红。理智S诉她,不要在晚辈们面前丢脸,但肉欲掩盖住理智,她主动
翘起丰满的雪白臀部,期待我再次侵犯。

  「天哪!」

  玉凤觉得一个湿润、温暖的东西贴上她的花瓣,不是粗长的肉棒,而是柔软
的舌头,随着我的舌头灵活滑动,花瓣再次溢出淫水。

  我轻轻舔过花瓣后,舌头慢慢上移,轻轻划过玉凤的菊花瓣,令玉凤不由得
呻吟:「天啊……不要……进……去……啊……」

  当我的舌头温柔地分开屁眼嫩肉,挤进去并进进出出地做抽插运动时,玉凤
快活得几乎升天,她做梦也没想到,私下意淫已久的舔肛竟由年轻的外甥完成。

  玉凤呻吟着,摇晃肥厚的屁股,两根手指插进花瓣里抽插,当屁眼被我的嘴
含住并吮吸时,她浪叫着达到高潮;可是我还没满足,起身抓住玉凤诱人的臀部,
将龟头顶在屁眼上,随着龟头慢慢顶开紧闭的菊花穴,玉凤见状放弃所有的抵抗
和矜持,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炕上,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

  当肉棒尽根刺进屁眼并缓缓抽插时,一波波波涛似的快感从屁眼上传来,令
玉凤咬着下唇,呻吟并晃动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缩屁眼,不断夹紧那根粗
大肉棒,享受着肛交带来的另类高潮。

  我跪在玉凤雪白性感的大屁股后面,看着自己胀得又红又紫的大肉棒,撑开
射椒m她粉褐色的屁眼,不断地进进出出;玉凤疯狂地摇摆美臀,嘴里吐着断气
似的畔吟,丝毫看不出她平时是个贤淑庄重的女人。

  渐渐地,我的大肉棒在屁眼里愈插愈快,玉凤埋着头,发丝飘飞,雪白大屁
股拼命摇,愈摇愈厉害,配合大肉棒做前后运动,嘴里不停发出淫言乱语:「啊
……

  快啊……哦……我……我的……屁眼……好……好舒服……啊……啊……快
……

  哦……不……不行了……啊……我……快要……啊……我的……屁眼……终
于……

  啊……被你……这……啊……你这色外甥……啊……龠爆了……啊……」

  终于,在玉凤淫荡的浪叫声中,我再也把持不住,大肉棒狠狠顶到直肠深处,
双手扶着玉凤性感的白臀一阵狂喷,无数精液倾泄在她的屁眼里。

  我死死地抱着玉凤的屁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再看玉凤,她两眼翻白,
已经神智不清,强烈的高潮刺激令她魂飞天外。

  我担心地运起内气探视玉凤的身体,道:「没什么问题,原来是玉凤爽晕了。」

  三个女人中的两个被我搞晕,只剩下淫荡的「宋老师」「宋老师,轮到你了
哦。」

  我笑嘻嘻地打趣。

  宋思雅看着我依然高耸入云的肉棒,用力将我推倒在炕上,勃起的又粗又长
又大的肉棍,有如擎天柱般昂然屹立,她哼道:「我就不信玩不软你。」

  宋思雅起身面向我,蹲跨在我的身上,把美穴口正对着我硬梆梆的肉棍,一
只手分开阴唇,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夹住我的肉棍,让龟头对准她那神秘美丽、
已经湿润洞开的美穴口,肥美臀部慢慢沉坐下来。

  肉棍的龟头被肥美润滑的阴唇包住,如同她红润小嘴轻轻吻着。宋思雅向下
慢慢沉坐,我硬梆梆、又粗又长又大的肉棍,一点点地被她的美穴所吞没,美穴
内壁又滑又嫩,暖烘烘地包裹我的肉棍。

  插在思雅的美穴里,令我胀得难受的肉棍仿佛找到归宿,感到无比舒服。渐
渐地,她的美穴把我的肉棍全都吞没,肥美臀部完全坐在我的腹部与屁股间,而
我那又长又粗又大的肉棍,齐根插入她的美穴里。宋思雅的美穴里暖洋洋的,美
穴深处仿佛有一团柔软的、暖暖的肉,若有若无地包裹我的大肉棍。

  宋思雅的身体上下动作,美穴紧紧套弄着我的肉棍,大小阴唇有力地夹着我
的肉棍,龟头一下一下顶着美穴深处那团柔暖的肉,每顶一下,她就发出如梦似
幻般的迷人呻吟声。

  我的双手扶住宋思雅翘美的小圆臀揉捏,她在我的身上摇动身体,杻动浑圆
小屁股,动作的幅度愈来愈大。

  「思雅,你今晚怎么了,这么淫荡?」

  我用力向上挺送,肉棍用力向思雅的美穴深处抽插;宋思雅她也不甘示弱,
摆动浑圆小屁股,滑润带有褶皱的美穴,有力地套弄我粗大的肉棍。

  「嗯!谁叫你以前小看我,今天我要证明给你们看,论做爱技术,我不会比
任何人差。啊……快啊,使劲操我啊……老公……弟弟……操死我吧……」

  思雅尽情地呻吟浪叫,那声音真是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叫人销魂。她疯狂
地扭着身体,脑后秀发飘飞,胸前一对玉乳随之上下跳动,她粉面含春,秀眼迷
离,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接着又坐在我身上,扭动翘挺白嫩的小圆臀,使我的
肉棍全部插进她的美穴里,龟头碾磨深处的花心。

  整间卧室春意盎然,欢爱无边,一股股无色的透明液体,从思雅的美穴深处
缓缓流出,把两人的阴部弄得滑腻黏糊。

  思雅在我身上动作、扭转小圆臀时,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肉棍在思雅美穴里感受到的快感传遍全身,令我浑身颤栗,肉棍仿佛触电般
麻痒,;直从脊髓传到令身各处,突然,从思雅美穴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有力地
刺激我的龟头,同时她也加快速度,呻吟声提高几个分贝。

  「啊……啊……啊……小骚穴被大肉棍操破啦……操穿啦……啊……」

  我这时也感觉到从脊柱尾骨处传来一阵麻痒,一种人类最原始的力量,鬼使
神差地驱使我向上挺送肉棒:「思雅,你的小骚穴太美了……我操死你!」

  说着,我用尽力气猛地刺穿思雅的内壁,粗长肉棍直直地刺入她的子宫;子
宫被刺穿,令思雅突然神经质地疯狂挺动小翘臀,那股疯劲连我都差点控制不住。

  从我的中枢神经处传来阵阵酥痒,刺激肉棍的根部,一股滚烫热流再也控制
不住,从肉棍根部以高速强劲地射出,有力地击打在思雅的子宫壁,冲击她美穴
深处那团柔软的、暖烘烘的肉。

  我健壮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肉棍蛮横地在思雅的美穴里抽动。

  思雅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栗,美穴壁和小阴唇有力地收缩,死死夹着我的肉棍,
一道更猛的热流从她体内涌出……

  巫山云雨后,三女一男都沉沉睡去,一整张大床都是赤赢肉体,就连月直队
在窗头见到屋内的春色,也羞得躲进云层中。

  第一一天上午,县榨油厂派人把那台旧榨油机送来,我让李明理安排抬到以
前住的老屋,叫上村里几个工匠将老屋改造一遍,翻新后再刷上醒目油漆,又请
东方友提笔写了几个漂亮大字,「春水村榨油厂」正式挂牌成立。

  机器有了,但缺操作机器的人,好在事先谈好,县榨油厂会派驻技术师父。

  一听说我要招操作工,村里家家户户都找我说情,就连玉凤、思雅也被一些
姑嫂们围个水泄不通,不过操作机器容不得半点含糊,我精挑细选几个心灵手巧
的小伙子,专门跟着技术师父学习。

  技术师父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这老头没啥喜好,就是好酒。我让人餐餐好
酒伺候,令老头恨不得把全身所学都掏出来。

  其实操作榨油机也不是很复杂,只要不是傻子,学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但
老头硬是赖在村里整整一个多星期,吃得红光满面、满嘴流油,才拍拍屁股走人。

  万事俱备,na入东风,我开始新一轮的赚钱计划。

  先是组织全村的父老乡亲,家家户户赶缝麻袋,足足缝制四、五千只袋子,
然后带人到各个村落收花生、玉米、大豆。这三样东西家家户户都有,平时不见
有人要,虽然不值什么钱,扔了又怪可惜,所以农民们把它们囤起来,或是用来
喂猪之类的。我用几块一斤的价格收了满满三大仓库,整整花掉七万多块,令玉
凤、思雅、李玉姿三女心疼了半天。

  材料准备好后,接着便开始榨油。

  那台一一手榨油机一一十四小时开足马力,几个小伙子三班轮值,半个月后
榨出的大豆油、玉米油、花生油,多到连村里家家户户的水缸都盛不下,最后用
锅碗飘盆才盛完,春水村里里外外都是香喷喷的油味。

  有邻村的好事者说:「干脆,春水村改成春油村好了。」

  这话传进村长李成的耳里,感到十分不顺耳,他找个机会扯着我劝:「子兴
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进取心强,恨不得一夜暴富,这个我能理解,可是饭得一,
『口口的吃,路得一步步的走,脚踏实地才能走得稳、走得踏实啊?你说你曰进
斗i金的蔬菜大棚不去经营,搞什么榨油嘛。榨这么多花生油、大豆油、玉米油
…:谁会要啊?我长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谁家吃这种油的。「「叔,大道理我都
懂,您就别劝了,我心里有数。」

  我自信满满地说。

  李成见自己苦劝半天,我却一点情都不领,脸色顿时不好看,他老脸一沉,
气得负起手就走:「好、好、好,你小子翅膀硬了,连叔的话,都不听了,将宋
出什么事,别来找我。」

  其实李成是好心才会提醒我,可是他这个人脾气倔,听不进不同意见,见不
得人反对他。

  「叔,我不是这意思,你听我说……」

  我在后头追着喊,但李成走得飞快,不给我解释机会,我想只能将来用事实
证明一切吧。

  这一天,大马路上来了一辆公务车,停在徐玉凤的大宅前。

  「哟,干爹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下车的赵宏先,顿时喜出望外。

  「哼,上回你是怎么答应你干娘的?你干娘最近想念你想的紧。」

  赵宏先板着脸,假装不悦地道:「你不来看我们,我只好亲自走一趟喽。」

  我尴尬地伸出满是油腻的手:「干爹,我这不是忙嘛!」

  赵宏先看了觉得有趣,道:「我听说你最近不务正业,搞起一间榨油厂?」

  「什么厂嘛,其实只是个小作坊。」

  我谦虚地说。

  赵宏先指着满院的油缸,瞪大眼睛说:「听说你们村家家户户盛满油,你这
也叫小作坊?」

  「嘿嘿……」

  我无言以对,只能干笑。

  「哼!」

  赵宏先见围观的人愈来愈多,瞪了我一眼,径直走进屋里,一个秘书模样的
年轻人紧跟其后。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去工作?」

  我用典型的资本家语气说:「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努力找工作,别怪我没
提醒你们啊。」

  围观的大多数人都在我手下做事,一听我发话,再也顾不上看大官,吓得飞
也似的跑了。

  我走进大厅,见李玉姿为干爹和他的秘书泡茶,我看着干爹税务制服上的新
领花,咧开嘴笑道:「升了?」

  干爹笑得很爽朗:「升了,在税务系统干了快十年,终于升到副局长。」

  说箸,他对秘书努嘴:「这是我的秘书小高,今年刚毕业。」

  又对小高说:「这位就是我们春水县鼎鼎有名的『徐铁手』徐子兴,你别看
他年轻,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致富能手。小高啊,你要多多向他
学习呀。」

  秘书小高连连点头:「我一定听局长的话,多向子兴同志学习。」

  「不敢、不敢,我还想向你请教税务问题呢。」

  我谦虚道。

  「那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好!哈哈哈……」

  干爹特意将小高带来见我,说明此人已完全投靠我干爹,反之,干爹能用一
名刚毕业的学生当秘书,说明此人有真才实料,我徐子兴最喜欢交有能力的朋友。

  三人客气几句,话题转移到我办的榨油厂。

  「子兴啊,你办厂我不反对,但一定要严格按照国家的规章制度来交税。你
那个蔬菜基地的税还没理清,现在又搞起榨油厂,我怕你事业扩展太快,会栽了
跟头啊。」

  干爹语重心长。

  听干爹一说,我才知道他是在百忙之中,特地跑来看我的真正目的,他是真
正关心我啊。

  「干爹教训的是。最近我忙得昏天暗地,前几天镇税务所的人来收税,我也
没怎么搭理他们。」

  我主动认错。

  干爹一听就不悦:「你这小子,别以为干爹升官,你就可以横行乡里。干爹
不想做第一一个张天森,你也绝对不能做第一一个张天林!」

  「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干爹见我认错,态度也很积极,嘉许道:「小高在合理避税方面很深,有空
你就多向他请教请教。国家的税你不能少交一分,但用合理合法的手段减少一些
不必交的税,还是可行的。」

  我顿时眼睛一亮。虽然国家对农业产业有很大力度的扶植,但征税一点也不
含糊,乱七八糟的税务名目砸下来,我的大棚菜一年至少得上交万把块的税。我
正愁这件事,干爹就给我送人才,碰上这种好事,能不高兴吗?因此我对小高的
态度更加热情。

  干爹刚上任不久,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聊了一阵子后,便准备离开。

  我把干爹拉到卧室,从柜子里取出一包钱塞给他。

  干爹不高兴地说:「子兴,你这是干什么?你把我赵宏先当成什么人?」

  「干爹,你误会了。」

  我连忙解释:「上回,你和范叔不是一人给了我四万块搞蔬菜大棚吗?这些
钱是分红,你和范叔一人一半分了吧。」

  「那钱是我们借给你的,又不是入股。」

  赵宏先死活不肯收,三个月前投了钱进来,现在就能得到分红,这钱来得太
快,让他觉得有些烫手。

  我见干爹是真的不肯收,只好拐着弯问道:「干爹,你和干娘现在住哪?」

  「县政府大院宿舍楼。」

  「这么说,您在县里还没有自己的房子住喽?」

  干爹说:「无所谓,等明年冬天,局里就会分房子了。」

  「干爹,你也说了,明天冬天才分房子,县政府大院宿舍楼有多挤,就不用
我多说吧?你忍心让干娘挤在一间小宿舍里受苦?」

  干爹是那种宁可自己挨饿受苦,也不会让老婆受半点罪的好男人,他听完我
的话后,不由自左地皱眉。

  「干娘是个体贴人,这几天,她肯定没有跟您抱怨过半句吧?」

  我加紧攻势。

  干爹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县里一栋房子就几万块,这点钱,您拿去买间漂亮的大房子让干娘住,开
开心心多好啊。」

  「臭小子,就知道用金钱腐蚀你干爹。」

  干爹无奈地投降。

  我将那包钱塞进干爹的公事包:「干爹,当官发财,这世界上有几个官不发
财的?就算您信不过别人、不敢收人家的钱,但我是您干儿子,您怕什么?」

  「臭小子,提到钱,我就说不过你。」

  「哈哈,干爹是官,我是商,官商一体嘛。」

  我又道:「对了,我还特意帮您留了三千斤纯花生油,一会儿,我让李明理
开车帮您送过去。」

  干爹听得皱眉头:「我要那么多油干嘛?家里就我和你干娘两口人,三千斤
油得吃到驴年马月!」

  干爹这人,各方面都好,就是在某方面有点死脑筋。

  「干爹您真是当官当傻了,这是给您吃的吗?这是让您拿去送礼的。」

  我恨铁不成钢,难怪干爹干了十年,依旧是一个小小的税务所长,若非我和
魏婉出现,只怕他要被张天森压一辈子。

  干爹听得一呆,仍旧不以为然:「虽然我没给领导送过礼,但不代表我没见
识。送礼有送这玩意儿的吗?送烟、送酒都听说过,没听说有谁送花生油的。」

  我对干爹的少根筋,真的是无言以对,不过谁叫他是我干爹,不帮他,我还
能帮谁?

  「干爹您听我一句劝,拿上这三千斤花生油送给上头。一次别送太多,第一
次先送十斤、八斤的,每个人的家都送一份,我保证不出七天……」

  干爹还是不愿意:「我不要。子兴你饶了我吧,你见谁送礼送油腻腻的油?

  你自己说丢不丢人?」我急了:「领导也得吃饭吧,您没尝过,不知道纯花
生油的好处。要不中午在家吃饭,吃过纯花生油烧的菜,我包您吃了还想吃。」

  「局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哪有工夫陪你吃饭。」

  两人争来争去各不相让,赵宏先死活不肯要。我想想算了,大概这阵子他刚
上任,忙工作忙傻了,对饭菜的口味没什么要求。跟他这种不注重生活品质的人
争论是对牛弹琴,便不再勉强他,只让李玉姿随便帮他装了一桶。

  我无奈道:「行,那三千斤你不要就算了,先拿一桶回家尝尝。」

  赵宏先拎起油桶还嫌脏:「好吧,拿回去给你干娘尝尝。子兴,我先走了,
局里忙着呢。」

  干爹和小高开车,一溜烟就跑了,我倒是不担心。这么好的油,打着灯笼也
找不着,不怕他不回头。

  目前都没有人在卖纯花生油,纯花生油在市面上是稀有物。我的经营思路就
是要与众不同,不加任何杂质,只做纯油,走高价路线、专门赚有钱人的钱!

  晚上,县政府大院宿舍楼,赵宏先的新家。

  赵宏先工作了一天累得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虽然工作忙、压力更大,但
总体来说,他最近还算春风得意。

  李洁正在厨房炒菜,一阵阵油香飘散在空气中,令李洁有点惊喜:「老赵,
你这油是从哪里弄来的?真香!」

  赵宏先日理万机,早忘了那桶油的来历,信口胡诌道:「商店买的。」

  李洁追问:「哪家商店买的?赶明儿个,再去买几桶。」

  赵宏先有点累,不想在琐事上纠缠:「要那么多油干嘛?吃完了,再去买不
就好了。」

  李洁不满意了,把火一关,菜也不炒了,冲进卧室把腰一插,指着赵宏先:
「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你把商店名告诉我,我明天一大早就再去买一桶……不
行,我得多买几桶给黄局长家送去。」

  黄局长是税务局的周长兼书记,赵宏先的顶头上司。

  赵宏先惊得一坐而起,诧异道:「什么?黄局长家也缺这玩意儿?」

  李洁大惑不解地瞪赵宏先一眼:「人家是担心人死了,钱没花光;你是官升
了,人却傻了。市面上卖的都是混合油,长期吃对身体不好,影响健康。这桶油
绝对是纯净的花生油,没有任何杂质,吃这种油,对身体很有好处,延年益寿、
养颜美容……别说黄局长家缺,市长家想吃,还未必吃得到呢。」

  赵宏先听了妻子的一番数落,足足愣了好半晌,他在脑中将干儿子对他说的
话复习一遍,随即腾的一下站起来往门外冲,跑下楼才发现没拿车钥匙、没穿衣
服,又急匆匆地奔上楼,拿了衣服、钥匙就走。

  「老赵、老赵,你火烧屁股地上哪去呀?」

  李洁追着赵宏先喊。

  「回头再跟你说。」

  赵宏先发动小车,一溜烟地跑了。

  看着丈夫的小车愈驶愈远,李洁呆呆地自言自语:「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
突然发神经?难道我说错什么话?」

  李洁把刚才说的话,反反复覆回忆几遍,依然是搞不清楚错在哪里。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9

[ 本帖最后由 feel_wan 于 2013-4-4 13: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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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集

               【简介】

  徐子兴以解蛇毒为理由,夺走朱倩的第一次,但聪明的朱倩早就明白徐子兴
的意图,却也半推半就地顺了徐子兴的意!

  由於从张天森那里得到钜额贿款,令需要钱替采儿娘治病的徐子兴喘了一口
气;然而采儿娘深怕去了美国后没命回来,竟主动献身给徐子兴,以报答他的救
命之恩,并希望他能好好照顾采儿……

  封面人物:采儿娘人物:徐子兴:身怀异功欢喜大法,为人好色如命。

  采儿娘:徐子兴老爹的旧情人。

  朱倩:派出所的警花,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

  宋思雅:子兴的恋人,村小学老师。

  赵宏先:徐子兴的干爹。

              第一章天降巨款

  榨油厂位在我家不远处。而目前植物油的销路也不好,在乡镇这个级别,是
很难卖出去,毕竟农民手里的钱不多,而且各家卖棉花后,还会得到国家给的棉
籽油,尽管那种油有一定的危害性,可农民们没有更多的钱可用于改善生活,只
能将就着吃。

  晚春的黄昏,我带着小狼逛到榨油厂大门前,在这里看大门的是卫强,这家
伙拖着瘸腿来开门,这时一辆吉普车亮着大灯驶过来。

  我眯着眼睛,警戒地看着车内的不速之客,而小狼也竖起耳朵,摆出一副作
战架势。

  「子兴,你在这里啊,太好了!」

  是干爹的声音,我顿时放松下来。

  「哎呀,干爹,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我大笑着迎上前去。

  「哎……」

  干爹停好车,跳下来,拍了拍我的肩,看了看四周,道:「以后要叫赵局长
……」

  「哦,知道了!」

  我憋着笑,道:「恭喜赵副局长高升啊。」

  我对干爹打躬作辑,然后拉住他的手,故意把「副」字说得很重。在干爹面
前,我无拘无束惯了,他派来的小高跟我讨论了三天,结果每年只让我交三千块
税金,让我省了一大笔钱。

  「少废话,那个油……」

  干爹似乎非常焦急,道:「还有没有存货?」

  「有!当然有!」

  我无力地答道,「榨出来的油太多了,这里没有东西可以让我装油,我目前
需要油桶,大量地需要!」

  「我今天就是为了办这件事来的!嘿嘿。」

  干爹附在我耳边,道:「我车里有一瓶茅台酒……」

  「哦……干爹,是不是想弄点油了?上次给你,你还不要,唉……」

  我顿时明白干爹的用意,道:「那种好酒,还是你老人家留着喝吧,我就不
跟你争了。」

  「嘿嘿!」

  赵宏先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是既赞赏又无奈,道:「你这个小家伙,
简直就是个鬼灵精。」

  「这样吧,你这车也装不了多少,先装两百斤给你,你把那个油桶商的电话
给我,之后再给你送一千斤过去。」

  我立刻拍板说道。

  「不用那么多!我又不开店,给我三、五百斤就可以了。」

  看干爹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以我的眼力,足以看出他脸色微微发红。

  「这是好事啊!有什么不好意思?尽管送!送多少都没关系,我这里大量供
应。」

  我又揭了干爹的底。

  「嘿嘿,有你就是省事,哎……」

  干爹看看左右无人,又小声道:「你范叔到市局当了副局长,朱倩可能过几
天也要调到市局。」

  「哦,知道了。」

  我淡然应道。当时会答应他们娶朱倩这朵警花,是为了扳倒张天森,现在张
天森兄弟既然倒了,虽然得罪沈万里,可他天高皇帝远,应该还不至于对我造成
危险,所以娶朱倩的事情,应该也就没有必要了吧?

  我连忙找了几个工人,往吉普车装油桶,我则回到办公室,跟干爹继续聊天。

  「子兴,朱倩那丫头没跟你……」

  干爹露出是男人都能理解的神色,道:「你们的关系,有没有再进一步?」

  「干爹,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你儿子我就是一头种马啊!再说了,南方
军区司令的外孙女,我如果惹上的话……我这条小命……您能不能保住啊?」

  我轻蔑地撇撇嘴,心中却在想:我干娘一个女人,你都还没搞定,难道还要
让我见美女就上?

  「呃……你范叔说的,朱倩这丫头的性格坚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告
状告到家里去。」

  干爹终于招了出来,原来这问题还是代替范叔问的。

  「哦,还有别的事吗?要不就去我家吃饭再走。」

  我不耐地道。

  「呃……你说张天森逃到国外,是不是还有钱存在国外?」

  干爹轻声自言自语道。

  「啊?不对!」

  我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张天森的赃款存折还在我手里,可他是不是还有别
的办法可以提款?我的天啊!我光是拿着那几张纸,会不会给他提款的机会?然
后我手中的纸片,就会成了废纸?

  「我得回家一趟,你跟我到家里吃饭吧。」

  我顿时着急起来。

  「我不去了,我走夜路,还是早点回县城吧!」

  干爹摇了摇手,道:「你有事就先走吧,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

  「嗯,回头再说,我再打电话给你。」

  说完话,我的身影已经到了榨油厂的门外。

  干爹看出我的焦急,摇头苦笑道:「年轻人啊!还是这么毛躁。」

  「思雅!思雅!」

  我匆匆跑进家门,连声叫着,小狼欢叫着冲进家门,率先迎上来的却是小晴。

  小晴咯咯笑着,小狼见状扑上去,弄得她很狼狈。

  「干嘛?急急忙忙的?」

  思雅围着围裙,两手都是面粉,出现在厨房门口。

  看起来,宋思雅越来越融入农村妇女这个身份了,但我来不及感动,急忙道:
「快,洗一下手,把那几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拿出来,到电话旁,快!」

  「哦……」

  虽然宋思雅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也来不及询问,就连忙转身洗手。

  「思雅,这件事很重要,你必须当成一件重大的任务来完成。」

  在新装的电话旁,我郑重地对宋思雅说道。

  「好、好,你就说吧!什么事?」

  宋思雅那娇嫩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见我没有毛手毛脚,暗暗奇怪我怎
么转了性。

  「叛逃的张天森,一家子在国外要花钱吧?而他手里的赃款,已经被我拿走,
这些目前没人知道,而我们目前需要这笔不义之财,所以我必须要修改这些账户
的密码和关键词,不能让他提出现金!」

  我宣布了这件任务,看着懂英语的宋思雅,道:「这件事能不能办成,就靠
你了。」

  「好,我们可以照上面的电话,联系到瑞士银行,你放心吧。」

  宋思雅激动得脸色通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她一向对金钱不太敏感,
可这笔巨款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宋思雅激动得小手发颤,一边打电话,一边从那些资料寻找着对方索要的资
讯,忙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她用「鸟语」讲的电话,只见她那嫩白的脸上冒出
细密的汗珠,再加上激动的红晕,看起来娇艳而诱人。

  「好了!现在这笔巨款,只有我们才能提出来!」

  宋思雅兴奋地拍了拍柔嫩的玉手,撩了一下额头前的发丝,说道。

  「嘿嘿,我家宋老师就是有本事。」

  这会儿我的手不老实起来,刚才我一直不敢打扰宋思雅,此时见她完成任务,
我总算放心了,便伸出手揽住她那纤柔的腰肢,用下巴抵住她的柔肩,吸了吸鼻
子,道:「宋老师好香呢。」

  「哎呀……你这个坏蛋。」

  宋思雅看了看四周,忽然目光一凝,道:「子兴,你知道这笔巨款,究竟有
多少吗?」

  宋思雅说话的时候,嘴唇有些颤抖,凭我敏锐的直觉,足以感受到她芳心的
剧跳。

  「有多少?」

  我傻傻地问道。

  「我算一下。」

  宋思雅扭动着身子,好象被我从后面抱住有些不舒服,我连忙放开,看着她
专注地把一组组数字加在一起,随着她的计算,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剧烈。

  「目前,这所有的账户加起来,有存款两百三十万元,另外,贵重物品按照
银行的估算,价值至少超过两百万元!天啊!」

  宋思雅第一次因为钱而失态,她兴奋得眯起那美丽的眼睛,浑身颤抖着依偎
在我的怀里,如果不是有我在背后撑着她,恐怕她会兴奋得晕过去。

  「老婆,这点钱就高兴成这样?以后你要做亿万富翁的管家婆呢!」

  我刮了刮宋思雅那可爱的小鼻子,笑道。

  「子兴……」

  宋思雅一双玉手使劲地握住我的手,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玉手在颤抖!

  「你知道吗?我说的不是人民币,是美金!」

  「啊?美……美金?」

  我的心脏顿时剧烈跳动起来,估计一分钟至少有两百下,幸亏我的体质超常,
否则可能会血压升高,中风而亡……

  此时我有点头晕,要不是有思雅靠着我,我有可能会兴奋得晕过去!四百多
万美金!按汇率换算成人民币,至少有三千万元!

  「可……可是……这些钱,是属于国家的,并不是我们的。」

  思雅一句话,顿时让我清醒许多。

  「思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拥有这些钱,可以做许多事!比如采儿娘的
治病的钱,还有让春水村富裕起来!这些钱,不能上交!」

  我顿时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非法拥有这么多的财产,如果被公安查到的话……你会坐牢的。」

  宋思雅并不担心这些钱怎么花的问题,她关心的是我会不会坐牢!感受着她
对我深深的情意,我有些陶醉了。

  「无论怎么说,思雅,这钱我们不能上交!采儿娘还等着这些钱救命呢!而
且有了这些钱,我们甚至不用贷款,就可以开大公司了!我们用这笔不义之财赚
钱后,再将赚到的钱回馈于社会,总胜过让张天森一家挥霍掉吧?绝对不能上交。」

  我得出结论。其实在八四年,还没有所谓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而且有关
于张天森贪污受贿的线索已经中断,就算是他的舅舅沈万里也不可能知道他有这
么多钱,如果张天森死在国外,那绝对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张天森在国外能生活下去吗?如果这些钱他提不出来,肯定会贫困而死!于
是这些钱,我当然就可以使用了。这是相当简单的道理,我费了半天唇舌,才成
功说服宋思雅。

  三千万元,可不是说着玩,我目前的经济状况算是一方大豪了,家底也就只
有二十万元左右罢了,而且还有一部分的钱投资到榨油厂,手中可以流动的现金,
也就只有十万元左右,就算那些油都可以卖出去,最多拥有现金二十八、九万元,
但这些对于采儿娘出国治病的钱,还远远不够。

  我跟宋思雅约定,这件事任何人也不能说,否则我们的罪可就大了,另外还
有一个知情的人,那就是朱倩了……不知道她会不会问起这件事?

  至于联系小包装油桶的事情,我当然就可以搞定,电话打过去,对方立刻有
回复,当时也没有那么多造假货的工厂,多数都是国营工厂,因此不用担心被骗
的问题,那个时代,真正叫做「人傻钱多好赚」我跟对方留了电话,就把这件事
交给玉凤,她已经俨然成为我徐子兴的管家婆,因为思雅要教书,所以能写会算
的玉凤就负责管理所有的大棚和榨油厂的财务进出。

  吃完晚饭后,我打了通电话到派出所,恰巧是朱倩接电话:「喂?这里是春
水镇派出所,报案吗?请慢慢说。」

  我笑了笑,道:「朱警官,有些事要麻烦你。」

  「哼,是你啊。」

  朱倩的声音立刻变成冷厉,好象十分不欢迎我似的,却没有挂断电话。

  「听说朱警官要高升了!恭喜、恭喜啊。」

  我听出来这小妮子还在跟我闹脾气!女人越是跟你闹脾气,越说明在意你,
虽然不能惯着她们,可有时候还是需要安慰。

  「谢谢了。」

  朱倩语气冷淡地应了一声。

  「张天森那件案子,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叛逃出国了,是吗?」

  我知道朱倩是个破案狂,说到案子的事,肯定会兴致大发,便问这件案子的
情况。

  「啊……是啊,如今专案组已经进入春水县,正在查张天森的问题,可他叛
逃了,不知道结果如何……你知道吗?范所长是这次市委专案组的组长呢。」

  果然,一说到案子,朱倩的话匣子立刻打开了。

  「啊?范叔,他是专案组组长?」

  我差点兴奋得晕过去,以我跟范叔的交情,那笔巨款的事情肯定就没有问题
了。

  「是啊,现在范叔可威风了,以市局副局长的身份,挂帅专案组,在春水县
掀起调查风暴呢!」

  朱倩兴致勃勃地地说道:「据说,张天森贪了好多钱,可能都带到国外了吧!」

  0K!哈哈!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连忙配合道:「是啊,呃……先别说案
子的事情了,你什么时候到市局报到啊?我想送你。」

  「报到?你那么希望我离开吗?」

  朱倩的声音立刻转冷,仿佛我又犯了什么错似的。

  「不是,哪敢啊?我是说,我希望看到你高升,我在替你高兴啊!」

  我只好陪笑道。

  「高升?」

  朱倩淡然地重复了一句,道:「让你失望了,我想继续留在这里一年。」

                 1

  「真的?」

  朱倩那兴奋的声音加上更加粗重的娇喘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朱倩再次问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她在徐子兴面前,从来没有得
到他对她的重视与温柔,而今天这句不像情话的情话,听在耳里,令她觉得异常
的甜蜜。

  「当然是真的,我明天要去春水市办出国签证的事情,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连忙抛出橄榄枝,以表明我对朱倩的真心。

  「去市里?我这几天要值班……等一下,我打通电话给小张,让他明天代我
的班,我跟你去,嘻嘻,这种事,我老爸一通电话,肯定会办得相当快!」

  朱倩兴奋起来,虽然她帮不上我,可她却选择利用家族的力量帮我,看来她
很高兴。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我知道朱倩一向不喜欢动用家里的力量,如今能够为了我的事而破例,足以
说明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到比她自己更重要的程度!

  「嘻嘻,我觉得你这次的感谢,似乎挺真诚的。」

  朱倩笑了,道:「明天早晨我开车去接你们,你让她们都准备好户口名簿和
村里的介绍信。」

  (八四年还没有身份证,应该是八七年才有第一批全国使用的身份证)「好、
好、好!太谢谢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真诚地谢谢朱倩,毕竟身为公安局长的女儿,如果不是为了我,她肯为一
个村妇动用派出所的车吗?

  挂断电话后,我连忙告诉思雅,明天要去市里。

  思雅闻言很高兴,而且明天是周末,她不用上课,正好可以一起去。

  我走出家门,要去通知采儿娘这件事,如此大事,她们也要准备一下。

  小狼见我要出门,立刻跟上,仿佛就像是我的忠实卫士。

  「采儿娘在家吗?」

  我推开院门,站到院子,提高声音问道。

  「进来吧!」

  采儿娘的声音中带着不悦。

  见我进来后坐到她面前,采儿娘有些冷漠地说道:「有什么事吗?我的女婿。」

  「我……」

  我差点因为采儿娘这种态度说不出话来,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放在采儿身
上,看着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还真就一米左右的高度,比小晴高那么一些,唉
……这孩子啊。

  「我明天要带您去市里,办出国签证的事情,采儿也去吧!你的病,说不定
国外有办法可以治好。」

  「啊!我……我也去?」

  采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懵了,她那如白玉般无瑕的脸蛋,此时因为兴奋
透出嫩红,令我看得不由得一呆,但那副身材,真是可惜那分美丽了。

  采儿激动地羞红着脸,将怯怯的目光望向采儿娘。采儿已经养成家中大事由
娘做主的习惯,因此很自然地用目光去征求娘的意见。

  「你带采儿去美国吧!我就不去了,把她治好,比替我治好病更重要。」

  采儿娘神色平静,甚至是平淡。

  本来是要为采儿娘治病才去美国,这一下子却变成替采儿治病,采儿娘反而
将她的事情放到一边!这种伟大的母爱,确实让我感动,可是,这就失去本意了!

  「娘,我不要治病,我要徐老师帮你治病。」

  采儿闻言非常伤心地哭了,她当然知道娘疼她,可难道她就要这样看着娘死
去?那太残忍了!

  「这个……娘……你看你,把采儿都惹哭了。」

  我见状连忙责备采儿娘,道:「明天两个都去,谁也不能落下。」

  我身为一个男人,算是一锤子敲定这件事。

  说完,我起身便走,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等等,子兴,这得花多少钱啊?」

  采儿娘神色焦急,自从她知道要花十几万美金治病的事后,就根本没有想过
要去治病,如今我突然告诉她可以去美国治病,她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到哪里弄那么多钱啊?」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治病就行了,钱花完还可以再赚,可命没
了,你还有办法要回来吗?什么都不用考虑了,明天给我去市里办手续!你们娘
儿俩都去。」

  我霸气十足地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发愣的采儿娘。

  「徐老师,我送你。」

  采儿飞步赶上我,拉着我的衣襟,出了院门,这才悄声说道:「徐老师,我
知道,我就算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挣不来那么多钱,我替我娘谢谢你了!」

  采儿红着眼睛,真诚地道谢,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唉……快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只是还债罢了,你们并没有欠我。」

  我见状将采儿拉起来,爱怜地拍了拍她的头,道:「回去吧,记得明天早点
起床。」

  「嗯。」

  采儿闻言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徐子兴、小奸商,起床啦!」

  昨晚我练完功,才搂着玉凤睡。一听到这尖锐的叫声,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肯定是那个泼辣、倔强的警花在叫我!在熟人当中,只有她才会直呼我的大名,
而且还称呼我为小奸商。

  我闻言一跃而起,把玉凤惊醒,她连忙爬起来,帮我穿衣服。

  此时思雅早已经起床,到厨房做早餐了。这妮子的行为,更加让我感动,因
为早餐一向都是玉凤做的,今天却换成思雅,可见她为了做我的好老婆才做出这
种改变。

  「来、来、来,朱警官,跟我们吃饭吧,然后一起走。」

  宋思雅围着围裙,贤慧地打着招呼。

  朱倩皱着眉头,心想:他们住在一起,完全像一家人啊!她愣了愣,才道:
「哦,好的。」

  吃饭时众人一言不发,而我们才刚吃完饭,采儿娘母女俩就来了,她们当然
把这件事当成大事看待。

  直到要上车的时候,朱倩才发觉有这么多人要一起去市里,但她本以为就我
跟她去而已,但朱倩只是皱着眉,并没有说什么。

  上车后,我坐到副驾驶座,宋思雅和采儿娘母女俩则坐到后座。

  采儿是第一次坐车,兴奋得小脸通红,不停地问这问那,但我和宋思雅想着
那笔钱,根本没有心思回答采儿,只有朱倩不嫌麻烦,时而跟这位缩小版的小美
人说上几句。

  采儿娘看到采儿那高兴的样子,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来到市里,有了朱倩这个现成导游,无论要到哪里,只要告诉她一声就可以。

  我们先去银行,那个时代,信用卡还不常见,出门只能带现金。

  我到工商银行办了一本存折,接着让宋思雅联系瑞士银行,把其中的一百万
美金汇进我的账户,然后等待半天,账户里才有钱,而在春水市兑换人民币倒是
挺方便,我直接取了三十万人民币,装在宋思雅准备好的化肥袋,有整整一大袋!

  大团结的面额,实在是太小了。幸好朱倩有开车,要不然我们去办签证的时
候,就要背着袋子,那很不方便。

  而有了市公安局长的打招呼,签证办得非常顺利,只是还要等半天,于是我
们五个人,扛着剩余的二十二万元到车上等。

  「要不,到我家吃饭吧?」

  朱倩看了看手表,此时是十二点差一刻,正是吃饭时间。

  「到你家?还是不要吧!」

  我当然要拒绝,天知道她是不是带我这个准女婿去拜会父母?我可不能上这
个大当。

  「那……要不就到附近的饭店吃,反正下午签证才能办好。」

  即使有市公安局长的招呼,这效率仍然让人无法忍受。朱倩也感到无奈,只
好建议道。

  「嗯,我们简单吃点东西,然后带她们去买新衣服,要去美国了,我们不能
穿这么土气的衣服,否则会给咱们国家丢脸。」

  我连忙说道。

  「哼。」

  宋思雅觉得我太浪费了,表情有些不太乐意。

  「好啊!咯咯……有新衣服了!」

  最高兴的当然是采儿,她的年纪还小,家里又穷,对于新衣服的渴望最强烈,
毕竟即使过新年,她也不一定有新衣服穿。想到这里,我就对采儿充满同情,心
里总是有一种想要呵护她的冲动。

  采儿娘看到采儿这么高兴,也知道采儿跟着她受了不少罪,如今好不容易有
一个男人肯对采儿好,采儿娘也乐得想开一些,而她的内心也被深深地震撼了,
心想:徐子兴太有本事了!那一大袋的钱,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我把女儿嫁
给他,是对还是错?采儿娘因为这疑问,心里感到七上八下,不得安稳。

  吃完饭后,去服装店试衣服的时候,采儿兴高采烈,思雅神色平静,采儿娘
却是兴趣缺缺,而朱倩对衣服也不太感兴趣,反正她一年到头,主要是穿警服。

  采儿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还不停地问我好不好看?

  而采儿每试穿一件衣服,我都回答说好看,还附带一句:「采儿这么漂亮,
穿哪件衣服都好看。」

  把采儿喜得笑声不断,拉着宋思雅,两人兴致盎然地试穿着衣服,最后还是
宋思雅确定要买哪一件,毕竟她可是城里人,对于衣服也多少懂一些,而朱倩则
是比较大刺刺的女人,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当我们回到外事局时,得到的答案却是要等到明天才能取签证,令朱倩差点
气得蹦起来,道:「早说啊,害我们等了大半天!」

  然而生气归生气,还是要回家。

  我们五人回到春水村时已是黄昏,玉凤迎上来,道:「你们回来啦!油桶的
事情,对方来了人,刚订了一万件,他们在交货后会再订下一批。你看看单据。」

              第二章妖娆警花

  「哦?让我看看。」

  我走向玉凤,趁别人不注意时,在她那肥美娇臀上轻轻一拧。

  「看完了。」

  我大声说完,随后悄声说道:「玉凤,你的屁股好象又变得更有弹性了。」

  「要死啦你,当心被别人看见。」

  玉凤从来不敢在外人面前与我亲近,立刻用那大大的白眼珠子伺候我。

  「汪!」

  小狼看到我后,高兴地扑向我。

  我见状赶紧举手阻挡,这家伙有一天没有见到我,显然有些亲热过度。

  「准备好晚饭了吗?今天可是多亏我们美丽的警花帮忙,呵呵,大家要敬酒!
尤其是采儿,你必须敬酒。」

  我大声喊道。

  朱倩被我说得有些窘迫。

  采儿则兴奋得揪着衣襟,那双美丽的眼睛怯怯地望着我,带着满足的神情。

  虽然采儿娘表情故意装作冷淡,那只是为了保持她的矜持,但她不是小孩子,
当然知道那些医药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而她心里也一直在惴惴不安:这小
子会不会因为我的病,导致倾家荡产?那分深厚的情意,可让我们母女俩如何消
受?

  「家里什么都有,你想吃什么都成。」

  玉凤如母亲般慈爱地微笑道,回头拉着李玉姿,招呼着思雅,帮大家拿着今
天买的衣服和装着钱的化肥袋。

  「哥哥,帮我买了什么啊?」

  小晴露出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呃……我忘记了。」

  我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无奈地摊手。

  「啊……」

  小晴顿时大失所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嘴嘟囔着:「哥哥坏、哥哥坏,
不理你了。」

  「哈哈……」

  我被小晴逗笑了。

  「小晴,这件衣服喜不喜欢?」

  宋思雅见我就是不说帮小晴买什么,连忙拿出买给小晴的一件洁白连身裙。

  「啊!」

  小晴一声尖叫,瞪大圆圆的眼睛,冲到宋思雅身边,望着那件连身裙。

  即使在城市,这样的衣服也非常少见,见小晴怯怯地伸出小手,似乎担心会
碰坏这件连身裙。

  「哈哈……」

  看到小晴如此可爱的模样,我又笑了起来,大家也跟着笑出来,一时其乐融
融。

  「哼,哥哥坏,还是嫂子好!」

  小晴判断是非的标准非常单纯,立刻做出她独有的判断。

  东方友摸着下巴,笑呵呵地看着小晴,心中充满着幸福。如今的生活虽然简
朴,可能够让小晴快乐地成长,这是让东方友最感到满足的事。

  「为了感谢朱倩,我决定今晚亲自做烧烤,让我们的朱大美女吃!呵呵。」

  我大声宣布道,却见朱倩目光躲闪,似乎还白了我一眼。

  我见状感到疑惑,但其实朱倩在芳心窃喜的同时,却对我的「朱大美女」的
称呼颇为不满,怎么听起来就觉得像是「猪大美女」「好啊、好啊!我要吃烧烤!」

  小晴当然是第一个响应者。

  玉凤见我兴致这么高,当然立刻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了,李玉姿也赶紧去帮忙,
宋思雅当然不能落后,闲下来的人,就只有东方友、小晴、朱倩和我四个人了。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是一部电视剧「八仙过海」这是小晴最
喜欢看的节目。

  「咦?李明理,你来了?正好,今天我们吃烧烤,你一起吃吧。」

  外面突然响起玉凤招呼客人的声音,而现在我的功力已经达到能清楚听到外
面传来的声音。

  「徐哥回来了吗?有急事!」

  李明理似乎很着急,说话的声音很急促。

  「在屋里呢。」

  玉凤等人忙着备烧烤的料,头也没抬地说道。

  「哦。」

  李明理快步地走向堂屋,还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瞟了李玉姿一眼。

  「什么事?」

  我跟李明理说话不用客气,随手指了指沙发。

  「不坐了,徐哥。」

  李明理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胳膊。

  我随着李明理走到一边,他才悄声说:「徐哥,榨油厂出事了,是卫强这小
子。」

  「什么?他还敢捣乱!」

  我没听完就急了,心想:靠,还敢跟我捣蛋?不要命了?

  我一生气,眼神就凌厉地瞪着李明理,令他本能地一缩头。

  「不是……徐哥,是他触电死了,我刚才去那边转转,叫他开门,他也没应,
于是我爬墙进去,才发现的。」

  李明理显然有些担心,道:「徐哥,你看,出了这种事,可怎么办啊?」

  「哦……」

  我沉吟着,心想:卫强死了?这可太好了!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他居然就被
电死了!此时我想大笑三声,但当然不能这么做。

  「明理,那你先带几个人马上去处理这件事,他在村里虽然没什么亲人,可
李玉姿……她总要去看看,你先弄口棺材,把他装殓吧。」

  「好的,徐哥,你放心吧。」

  李明理听到我这样吩咐,似乎放心许多。

  「你先去玉凤那里拿五百块,把丧事办得体面一点,由于是咱们的工人突然
死亡,所以一定要安抚好村民,另外……我来跟玉姿说吧。」

  我挥挥手,道:「你去忙吧。」

  李明理应了一声,随即快步离去。

  凭心而论,卫强的意外死亡,对我来说,是正中下怀,死得好,死得妙,死
得呱呱叫!我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之情,把李玉姿叫到里间后,我望着她,接着将
她拥在怀里。

  这一刻的温柔,让李玉姿感到受宠若惊,她激动地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抬头
凝望着我的脸,将整个身子埋在我的怀里,我也紧紧地拥着她,任她胸前那一对
高挺的乳房顶着我的胸膛,道:「玉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李玉姿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得知坏消息,还以为我又要跟她玩现场秀,而低眉
顺眼的李玉姿,倌丽的柔顺姿态,也如此诱人!

  「这个……是卫强死了。」

  我抱住李玉姿,尽量想给她安慰。

  「啊?」

  李玉姿一愣,随后神色变得黯然,美丽的眼睛里盈满泪珠,怯怯地望着我,
好象在担心我会生气。

  「玉姿,他是触电死的,刚才李明理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你……想哭就
哭吧!我不会怪你。」

  我拥着李玉姿,抚摸着她那柔软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嗯……」

  李玉姿听到我说的话,眼泪瞬间流下来,她无声地哭泣着,看得我心里一疼
——这个柔顺的女人,在我心里已经占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到今天,我才发
现她对我的百依百顺,难道不是一种爱吗?就算是在这种听到卫强突然死亡的消
息的时候,她仍然要等到我允许后才哭出来,她真的是可怜又可爱的柔弱女人啊!

  卫强早已经成为李玉姿生活上的累赘,不仅不务正业,还丧失男人的功能,
而且他对李玉姿极不负责任,这样的男人,李玉姿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可嫁鸡随
鸡的旧观念,在李玉姿的心目中根深蒂固,于是她反而用她那柔弱的双肩养着他。

  李玉姿太善良了,毕竟卫强曾经是她的丈夫,她还是哭了半天,但其实在她
的心中,隐隐有一种解脱感,只是她觉得有了这种心思,会遭到上天的惩罚,才
勉强压下。

  我见李玉姿不再哭了,便牵着她来到外面,而大家看我跟她有事要谈,便没
有来吵我们,此时见我们出来,都纷纷过来,小晴甚至抓着一把烤好的羊肉串,
坚决要塞给李玉姿,李玉姿明白小晴的心思,只好感动地接过来,却一时吃不下,
求助地望着我。

  「那个……你不如分给我一点吧!」

  我见李玉姿为难,只好拿出我那厚如城墙的脸皮,涎着脸皮道。

  「嗯……」

  李玉姿别说吃不下,就算她饿得受不了,只要我说想吃,她肯定会给我。此
时听我这么说,她连忙将羊肉串全塞到我手里。

  卫强的丧事,在我的操办下,加上李明理他们的帮助,无论参加的人数还是
物品的等级,在春水村绝对算得上是空前,就连李玉姿也觉得我对卫强实在太好
了,其他人更不必说,但别人都不知道,我花了这五百块,却是花得痛快到极点。

  隔天,我要去市里拿办好的签证,朱倩当然要跟我一起去。

  我与朱倩坐上公车后,两人坐在一个双人座,彼此挨得很近。

  朱倩一言不发,时而偷偷看我一眼。

  「朱警官,你怎么眼圈有些发黑啊?」

  我没话找话地说道,毕竟两个人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也不好。

  「哪有啊?」

  朱倩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上衣和米黄色的长裤,这身打扮,使她那窈窕的
身材显露无遗,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朱倩如此打扮,是不是故意穿给我看?自从我认识朱倩以来,可从来没有见
过她穿便服,除了在家里穿睡衣。

  「没有吗?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以我敏锐的观察力,稍一留意,便看得出朱倩的精神有些萎靡。

  「你……你怎么知道?」

  朱倩还想嘴硬,但她并不是个心里能藏事的人,便立刻露出破绽,于是她伸
出白嫩的玉手,在双眼上揉搓一番。

  「呵呵,女孩子要注意睡眠,不然就不漂亮了。」

  我很自然地拉过朱倩的手,她明显地挣扎一下,随即看了看四周,觉得没有
人注意到我们,才不再挣扎。

  「嗯。」

  朱倩应了一声,忽然觉得手上传来一股舒服的气流,沿着手臂往上,慢慢袭
遍全身,顿时全身的疲劳一扫而光,美丽的眼睛放出光芒,就连身上的皮肤似乎
也泛起一种柔和的玉光。这些当然都是我输入内气给她时造成的影响。

  「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温柔地问一声,却没停止内气的输出。

  「嗯……」

  朱倩的声音幽远,仿佛游离在心神外,遍布全身的舒畅感,使她耳聪目明、
精神抖擞,身体的感觉也敏锐起来,她切实地感觉到我正往她体内输入内气,那
种温热而和煦的内气,运行到哪里,那里就立刻觉得舒服到极点,令她不由得瞪
大眼睛,对我充满好奇。

  昨晚朱倩确实没有睡好,自从我救下她的那一刻,我的影子顿时在她的心目
中清晰起来。而跟我去了一趟市里,虽然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可她心中已对我
更是有着一种强烈的想要接近的欲望,加上一顿颇有情调的烧烤晚餐,撩动她的
浪漫情怀,虽然她总是将自己当作男孩子看待,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而且是
一个春心萌动的女孩。

  在朱倩的眼里,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不能做到只爱她一个——这是一
个很难让女孩认同的事情!因为我身边有宋思雅和玉凤。

  然而无论怎么说,朱倩已经将我深深地印在她心灵深处,对于这一点,她还
没有太大感觉,可一旦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紧张,甚至有时候就要
故意找我的碴才会舒服……这是什么?这其实是另一种「爱」的表现形式!

  那舒畅的感觉,给朱倩带来一个相当大的副作用——她的胯间居然流出许多
黏液,湿湿滑滑的好难受,而且她的体温在升高,于是那黏液便很快被蒸发……

  一种我跟李喜婆当时在车上交合时完全一样的味道,充斥着朱倩的鼻端……

  朱倩当然知道身体发生什么事,那股味道把她折磨得全身酥麻奇痒,娇躯也
微微颤抖着,恨不得扭动着身体。

  「怎么了?生病了吗?」

  我故作不知,握住朱倩的玉手轻轻抚弄着,内气的输出速度稍稍加快,故意
将内气往她的腰肋间输过去。

  「没……嗯……」

  朱倩感觉到已经要达到崩溃的边缘,于是她将身子往后座上靠,脑中只有一
个念头:我不能往他身上靠!

  我心中暗暗得意,毕竟欢喜大法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你对我有意思,我就
成全你吧!别说我无耻,男人谁不是这样?欢喜大法在内气的辅助下,被我施展
出来。

  此时朱倩只觉得面前有一道深渊——情欲的深渊,令她无法自拔地陷进去。

  欢喜大法其实还有一个妙用,那就是搅动女人的情欲,让她陷入情欲中不能
自拔,我也是练到今天,才突然发觉这个妙用,顿时欢喜不已!

  朱倩,不要怪我啊!我快活地把这种挑逗术应用到朱倩身上。

  朱倩开始觉得面前的男人,是那样地潇洒帅气,他的每一个笑容,足以勾动
她的魂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痴迷到极点,她只觉得娇躯在发软……不知
不觉间,朱倩已经将身体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住。

  朱倩在我的撩拨之下,已经看不到周围人的目光,她眯着一双美丽的眼睛,
嫣红的檀口吐气如兰,勾得我失魂落魄。

  在那个时代,公车上的这种搂搂抱抱的情形,基本上像白天看到鬼一样稀罕!

  而国人好事的特性永远不会变,于是许多人便如看西洋电影一样,兴奋得注
视着我们,似乎在期待我们是不是还有更进一步的香识举动。

  我在心中暗叹:此地太不合时宜了,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我肯定要再接再
厉,把朱倩就地正法!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不过
把脸贴到朱倩那火热的脸蛋上,不算什么吧?

  朱倩那滑嫩水润的脸蛋,现在更是热呼呼,我能够清楚感受到她动情时,脸
上的血管似乎都在跳动,这个敏感的女孩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朱倩身上穿的那件粉红色上衣,可隐约见到胸部,一股撩人的馨香袭入我的
鼻端,令我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美女警花的温柔。

  「外事局到了,该下车的下车了。」

  公车司机的叫声,把沉浸在情欲中的我们惊醒。

  朱倩顿时美眸一张,立刻意识到此时的窘境,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徐
子兴这个坏蛋搂搂抱抱!她马上离开我的怀抱,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红霞却越
来越深,她羞窘地瞟了我一眼,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而我已经站起身。

  朱倩见状连忙起身,不料胯间的黏湿,令她感到异常难受,她突然意识到身
体所起的羞人反应,她想要坐回去却已经到站,于是她犹豫了一下,便红着脸急
忙下车。

  在来到我身边时,朱倩伸出右手探入我的腰间,抓住那里的软肉,接着三百
六十度旋转……

  「哎……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苦着脸,装出一副疼到极点的样子,毕竟这可是为了赚取朱大警花的同情
分,必须把戏做足。

  「谁叫你在公车上欺负我!」

  朱倩强忍着笑意,得意地扬了扬手,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似乎双腿
夹住什么似的——身为过来人的我,看到朱倩的走路姿势,当然知道原因,只是
不能说啊!

  将签证办好后,我对朱倩道:「朱倩,那个……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哼,又动什么歪心思了?」

  朱倩因为刚刚在公车上与我的失态行为,显然对我有了防范意识,有些不相
信地看着我正经的模样。

  「帮我买辆车,我是说轿车。」

  我觉得虽然我的生意还不算很大,可毕竟也是个老板,出门总是挤公车,那
多失身份啊!说什么也要弄辆车坐坐。

  「轿车?」

  朱倩的目光一闪,美丽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道:「轿车嘛,嘻嘻,
目前在春水市只有一种可以买到的轿车,那就是国产轿车——桑塔纳,需要十几
万元,你真的要买吗?」

  「嗯,出门谈生意的时候,可以提高身份嘛!呵呵。」

  我这道理,可是听东方友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爷爷说的。

  「提高身份?」

  朱倩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道:「徐子兴,说真的,不是我要打击你,你从
农村出来,有许多习惯、动作都带着农村的土气,就算你坐上最高级的轿车,也
不像是个大老板,反而更像是……哦,对了,沐猴而冠。」

  「你……」

  我的脸瞬间胀成猪肝色,虽然我不是个气量狭小的人,可被人嘲笑也是有个
底限,而这个小丫头竟然用一种蔑视的语气说我带有农村的土气!

  我瞪大双眼,恶狠狠地说道:「朱倩,不要以为你有多高贵!农民怎么了?
土包子怎么了?你吃的每一粒粮食、每一种蔬菜,都是土包子种出来的!没有农
民,你一天也活不下去!哼!」

  说完,我转身负气离去。

  幸好朱倩不是男人,否则以我生气的程度,肯定要暴揍对方一顿。

  「唉……徐子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啊?就算我说的不对,你也不用
生这么大的气吧?小气鬼。」

  朱倩快步跟上我,嘴里嘟囔着,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狗咬盘子——满
嘴是词。

  我仍然疾步走着,根本不理会朱倩说什么,而其实我并没有生那么大的气,
脑子里正在想着她说的话,「带着农村的土气」这是对我最好的形容词,我确实
养成许多土气的习惯,比如说挖鼻孔,这让人一看就觉得我是个土包子,但我要
从生活细节中,一点一滴地改变我的形象,这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是要
让我看起来是一个有修养的人,这样才能够接近其他有修养的人,否则人家会拒
我于千里之外。

  「徐子兴,你倒是说话啊!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朱倩跟上我,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用少有的温柔声调说道:「子兴,别生气
嘛,我认错还不行吗?」

  这位骄傲的警花大小姐,能够在我面前认错,对她来说也挺不容易的。

  「哈哈……逗你玩的。」

  我刚才其实很生气,只是这么一会儿,我想通一些事,但为了掩饰窘迫,便
用这种话转移朱倩的注意力。

  「啊?徐子兴,你简直就是个大坏蛋、臭鸡蛋、大混蛋!」

  朱倩努力寻找着她所知道能够攻击我的恶毒词语,看她一副苦思冥想找词的
样子,我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既不生气也不反驳。

  「不骂了?好了,现在跟我去买辆轿车。」

  我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成为亿万富翁,不仅仅是办一间榨油厂就行的,我
还需要扩大生产,还需要进军其他行业,对了,回去后要问问东方友,这个智慧
的老人肯定能够给我一个建议。

  「还要买车?好吧,有家车行,我还挺熟的,我们派出所的车都是在那里保
养。」

  朱倩带着我迈起璃健的步伐。

  十几分钟后,我与朱倩来到了一个称为兴华车行的地方,原来整个春水市,
就这么一家车行,只怪商业不发达,制造业也没有发展起来,唉……

  「咦?朱警官,你怎么没开车?」

  车行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身材粗壮,脸上带着憨憨的笑意。

  我当然看得出这位老板,绝对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单纯,在他那憨厚的外表之
下,掩饰着生意人的精明。

  「我是来陪朋友买辆车。」

  朱倩露出冷艳的浅笑,那足以令任何男人感觉到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买车?你这位朋友要买车,对吗?」

  粗壮老板眼中闪过一抹不相信的神色,随即朝我伸出手,道:「欢迎我们的
顾客光临!呵呵,我姓华。」

  「哦,华老板,我想买一辆桑塔纳轿车,你看看,需要多少钱?」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看老板是个爽快人,一口价,十二万元!这是我的进价加上运费,
绝对的成本价。」

  华老板用一种巴结的目光望向朱倩,道:「朱警官,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
我这人够诚实吧?」

  「嗯……谢谢华老板。」

  朱倩挥了挥手,道:「你把车开出来吧!然后派两个人过来数钱。」

  十二万元,有一万多张钞票,如果让老板一个人数钱,恐怕要数到手抽筋。

  车色没得选择,只有黑色。华老板非常熟练地把车开出来,随即我把背包丢
给华老板,道:「你们慢慢数钱,我让朱警官帮我试车。」

  「好的,您一会儿过来就行了,我们数钱很快的。」

  华老板客气地说道。

  车行的附近没有商铺,朱倩开起那辆黑色桑塔纳,稍一加速,便一路狂飙,
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转弯,轿车如黑色的闪电般在瞬间飙回来。

  「行,就是它了,这辆车确实比我们所里那辆北京212强得太多了,咯咯
……」

  朱倩跳下车,立刻对这辆轿车赞不绝口:「各方面都很不错,速度也挺好,
加速比较快。」

  朱倩开车的时间长,对于车的性能,还是有所。

  交钱拿车,然后我立刻去办车牌和驾驶证,办这些手续,只要交一些费用就
立刻发证,我把照片和钱交上去,在朱倩的帮助下,很快便拿到驾驶证和行车证。

  「幸亏今天有带你来,不然这件事我就办不成了。」

  我感到兴奋不已,终于有了一辆自己的桥车,再也不用羡慕别人有车了!

  我兴奋得坐在副驾驶座上,催促道:「我们该回去了,你看看时间。」

  「呃……晚上七点半了,我们现在就回春水村吗?」

  朱倩犹豫着问道。

  「不是,我们往回去的路上走,先去吃饭,然后再找合适的地方练习开车。」

  我还不会开轿车,但拖拉机倒是开过,不知道开法跟轿车像不像?

  朱倩载着我来到城边的一家快餐店,当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多,由于要学开车,我不敢喝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的酒量可不怎么样。

  「这回我来开。」

  此时我心中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学开车啊!

  「嗯。」

  朱倩将钥匙扔给徐子兴,然后坐到副驾驶座,借着仪表盘的光望着我。

  我熟练地发动引擎,打档,踩油门,轿车如船一般,缓缓运动,我迅速换档,
加油门,轿车的速度提高得很快。

  「你以前开过车吗?别开这么快!」

  朱倩顿时着急起来,她瞟了仪表盘一眼,发现此时的时速为一百三十公里!

  「把速度降下来,这是新车的磨合期,不要高于时速一百公里。」

              第三章谋取警花

  「哦,知道了。」

  徐子兴将车速放慢,维持在时速九十多公里,却也看得朱倩心惊胆跳,毕竟
开过车的人都知道,在夜晚的路上,能够开到时速九十公里,已经相当快了,特
别是那时候的公路以土路居多,只有国道才是柏油路。

  徐子兴在国道上维持着时速九十公里,而下了土路,仍然保持在时速八十多
公里,但他是第一次开轿车,虽然徐子兴的确有开过拖拉机,可最快时速也没有
四十公里。

  土路的颠簸自然不必说,朱倩急忙制止徐子兴,道:「子兴,你开慢点,咱
们又不急着回去。」

  我当然不理会朱倩的制止,因为我明白自己的本事,我的意志力足以笼罩在
我周围两百米,不能说纤毫毕现,但至少有什么大型的运动物体,我能够提前预
知,因此这样的车速,对我来说没什么,即使有意外发生,但两百米的刹车距离,
应该够吧!

  「子兴,你慢点、慢点……第一次开车,别开那么快,颠死我了。」

  朱倩苦着脸道。

  我转头看向朱倩时,发现她一脸难受的样子,不由得一愣,道:「你怎么了?
是不是闹什么毛病了?」

  「你别看我!小心开车!」

  朱倩大怒,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心想:夜晚开车,而且还是第一次开车,居
然还敢转过头,是不是不要命了!

  「哦。」

  其实我一直有用意念力笼罩着前面的路面,甚至于每一个岔路口,我都十分
注意,但她不懂我的本事,而我也懒得跟她说。

  「子兴,我……你停一下。」

  朱倩怯怯地说道,声音太低,幸亏我听力超群,便立刻停车,转头看向她时,
她却是一脸羞窘。在这种漆黑的夜晚,我的眼力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只是借着仪
表盘的灯光,就可以把身旁的朱倩看得清清楚楚。

  「干什么?是肚子疼吗?我帮你揉揉?」

  我厚着脸皮道。

  「哼,少来。」

  朱倩拉开车门,将身子隐在黑暗中,而在我也要出来的时候,她却阻止我,
道:「你别出来!」

  那声音蛮大的,我以为她要透气,便坐在车内。

  此时朱倩急忙拉开车的后门,在包里翻找着,然后撕出一大截长长的卫生纸
……

  嘿嘿,一看到卫生纸,我便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忍不住玩味地盯着她看,
这可是偷窥的好时机,旷野中没有第三人,如果我现在到车外,就能够偷偷看她
那肥美的大屁股,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朱倩毕竟是女人,身子骨远远比不上我这个多年练习气功的人,看来这一路
把她颠得够呛。真的要出去偷看她吗?我可是老实人,怎么能做那种事?不过,
用意念力偷偷注意一下,那是肯定要的。

  朱倩一边往远处走,一边偷偷望着坐在车上的我,见我没有走出车外,也就
放下心,在路边一棵树下,蹲下身子,迅速褪下米黄色的长裤,随即那肥美嫩白、
弹性极佳的雪臀,便暴露在空气中。

  隔着五、六丈的距离,我的意念力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胯间
每一根卷曲的毛,嫩红的小穴突然喷出一股尿,虽然我听不到声音,可是能够看
到那「美好」的景象!

  唔……这不是在勾引我吗?其实偷看女人尿尿,远比偷看她们洗澡来得更加
刺激!

  此时朱倩已经尿完,我「看」到这里时,下面的小兄弟立刻高高翘起,向方
向盘致敬呢!我只好收回意念力,才算是断绝那种想法,努力平复被勾起的欲火,
做了N次的深呼吸。

  「啊!」

  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声,是朱倩!

  我立刻紧张起来,飞快地拉开车门,冲出轿车,向着朱倩刚才所在的方向如
闪电般奔过去。

  夜晚遇袭,切忌大声呼叫,要注意隐藏身影,使对方失去袭击的目标,才能
占据有利的形势。

  我的意念力迅速笼罩着周围,只是瞬间,我便出现在朱倩的面前!而我只花
了两秒钟,朱倩甚至还没发出第二声惊呼,但周围两百米内,我根本没有发现任
何可疑踪影,我不由得感到纳闷,道:「警花小姐,你没事乱叫什么啊?」

  「啊……不是……蛇……」

  朱倩惊慌失措地喊着,她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仍然暴露在空气中。

  朱倩努力将右腿伸得老长,大屁股蹶得很高,股沟深深,肥臀颤抖,以YD
的姿势拼命地想要往车的方向爬,此时赫然见到她的右脚腕上缠着一条蛇!

  靠,这条小蛇居然敢欺负我的朱倩!这还得了?我急速地探手过去,一把抓
住那条蛇的七寸,左手迅速一橹,那蛇便软如一条绳子,接着我使劲一甩,那条
舌随即飞出去一百多米远,估计是活不成了。

  「好了,没事了。」

  我非常男人地拍了拍手。蛇这种东西,在山野中是常见动物,只是不知道朱
倩怎么惹上它了?但只要她没受伤就好了。

  「啊?真的?」

  朱倩一跃而起,直接扑到我怀里,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不料入手柔软肥
腻,我居然一把按在她那光着的大屁股上!

  朱倩没有时间害羞,因为她身体仍然在剧烈地颤抖着,裤子松松垮垮地垂在
腿弯处,小裤头跟她的裤腰带在一起,半截大腿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朱倩的双臂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坚决不松手,颤声道:「子兴、子兴,救我
……救我。」

  朱倩这位大美女,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居然也会如此害怕啊!

  「别怕,没事了,别怕、别怕。」

  我轻声安慰着朱倩,双手托着她那肥美的雪臀,享受着那美妙的触感,食指
一伸,居然伸到她的股沟内,她的双腿猛地一缩,显然感受到我那根不老实的食
指。

  这时我才意识到,朱倩胸前那对高高鼓起的硕乳,已经被我们如此紧密的拥
抱压扁了!

  「快!快到车内,快!」

  朱倩急切地催促着我,她那吐气如兰的檀口,就在我的耳边吹着香香的风,
又加了一句:「这蛇可能有毒,快!」

  「放心吧,没事的。」

  我嘴里这样说着,却抱着朱倩走向轿车。

  黑夜中,我抱着身材傲人的朱倩,双手托着她那赤裸的肥美屁股,这种姿势
让我顿时意气风发,觉得神气得不得了!但看来朱倩吓坏了,女人天生怕蛇,再
加上怀疑蛇是不是有毒,心中的惊惧更深。

  此时朱倩怕极了!那冰凉、滑腻的蛇缠在她脚上的时候,她差一点就要晕过
去!天啊!那可真是考验一个女人的胆量啊!朱倩觉得她的胆子算是相当大了,
要不然早就不醒人事了。

  朱倩遇到危险的时候,很自然地就想到需要徐子兴的帮助,这是一种潜意识
的想法,而这一点也足以说明,徐子兴已经成为她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湾。

  我把朱倩放到车后座上,接着打开车灯,见她仍然裸露着屁股,在车灯的照
耀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朱倩顿时感到窘迫,于是我赶紧帮她往上拉裤子,不料朱倩突然打我的手,
道:「别、别穿上,人家还没……没擦。」

  我顿时晕了!难道要我帮她擦屁股?但这活,我还真愿意接呢!

  朱倩迅速从包里扯出一团卫生纸,在胯间的黑丛林处擦几下,接着急忙地穿
上裤子。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朱倩伸出柔嫩的玉手,惶急地穿裤子,但朱倩越急,
就因为慌张而动作越慢,使那黑色的丛林,在我眼前闪了好几次,朱倩才总算穿
好裤子。

  「快!快帮我看看脚腕那里,看是不是毒蛇咬的?快!」

  朱倩显然非常在意的脚上的伤,在穿上裤子后,催促着我帮她看伤口。

  「好,你别着急,呼吸平稳一些,毒素渗入身体的速度就会减慢。」

  我连忙要朱倩冷静下来,接着将她那米黄色的裤管往上卷,脱下她的凉鞋,
而在握住她的纤足时,我的心情便荡漾起来,觉得这只玉足握在手中时滑腻柔软,
勾得我简直要丢魂了。

  在无边的惊惧下,朱倩的脚丫子被我握住,她的芳心深处忽然升起一种异样
的感受,一股酥麻感顺着她的脚丫子,迅速袭向大脑,而她为了缓解异样的情绪,
只好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徐子兴,你老抓着我脚干什么?还不快帮我看蛇伤。」

  我叹了一口气,而那只美丽的纤足,我还是要握着——这可是为了方便看她
脚上的蛇伤,嘿嘿,我可不是假公济私啊!

  我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这会儿你把我逗得欲火焚身,我必须要回一点利
息,哼哼。

  「哎呀!」

  我惊呼一声,然后伸手在朱倩被蛇咬伤的部位轻轻抚弄着,我一脸紧张,随
即运功上身,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牛喘似的。

  而在我的手指上传出的内气的作用之下,朱倩的右边小腿处,开始感到麻木,
令朱倩更加慌张起来。

  「啊?徐子兴,到底怎么样啊?你快说话啊!」

  朱倩着急了,这关乎她的小命,可是件大事。

  「唉……还真的让你中了大奖!竟然是毒蛇,而且是那种五步蛇!从那边来
到这边,至少也走了有十步……天哪,这……」

  我故作姿态地皱着眉,其实根本不是毒蛇,不过在取回利息的过程中,需要
这个环节。

  「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快点,我不管了,快点帮我想
办法!如果我死了,我变成厉鬼也要天天跟你闹。」

  朱倩这种求人治病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有办法了!只是……有些为难。」

  我一拍脑门,刚露出高兴的神情,却又突然变成苦瓜脸。

  「你快说啊!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为难的?说吧,快说!」

  朱倩显然真的急了,她那年轻的生命,如果就此结束,这是多大的遗憾啊!

  「那个……是这样,我修炼的欢喜大法,其中有一个治疗毒伤的法门,我也
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在你身上尝试……不太好吧?」

  我在心里窃笑着,嘴里却一本正经,反正不会有人来证实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之后也没人能看出来是不是毒蛇咬伤——我天衣无缝的谋取警花的计划啊!开
始了!

  「哎呀,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有卫生所,也没有治这种蛇伤的药
啊……」

  我嘴里嘟嚷着,其实是要把朱倩的后路堵死,让她只有我设计好的唯一选择
——双修治病!

  「那……」

  朱倩不愧是个果断的女孩,她只是稍微犹豫半秒钟,便立刻道:「徐子兴,
你不要再废话了,马上给我排毒!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怪你。」

  「呃……只是帮你这一次,要损伤我十年的功力啊,我……」

  我仍然装作在犹豫着。

  「你这个混蛋!我的命,不值你十年的功力吗?你把我当成外人了是吧?」

  此时朱倩的目光,能够杀人了!

  「好……好吧。你先把裤子脱下,然后脱去上衣……」

  我立刻吩咐着朱倩。

  「你帮我脱,我不敢动弹了。」

  朱倩感到无比羞愧,便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就算是为毒,但要
跟徐子兴做那男女之事,朱倩羞涩得不敢看着他。

  「好吧。」

  我用十分勉强的声音应道,但我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在这个无人的旷野中,
我将亲手把一个少女变成少妇,接着我伸出魔爪——哦,不,是大手。

  帮女人脱衣服的事情,我没有少做过,在朱倩欠身的配合下,脱衣服的过程
十分顺利,只用了一分钟就把朱倩脱成有如一头肥美的白羊,只见她蜷缩着玉体,
双腿使劲地并拢着,羞得皮肤上都泛起红晕。

  朱倩那精致的嫩白脸蛋,现在加上那一抹羞红,真可谓是艳若桃李。

  我不再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伸手抬起她那两条滑腻的修长美腿,便
将那火热的肉棒抵在她的私处滑动着,并不急于进去。

  「嗯……」

  朱倩那敏感的私处在被我抵着后,全身顿时一颤,润白的美腿紧紧缠住我的
腰,而在她这动作的影响下,我的屁股往前轻轻一送……

  「啊……」

  朱倩一声轻叹,立刻松开双腿,不由得皱着那好看的弯眉,牙齿咬住嫩红的
下唇,显然是感觉到疼痛了。

  「好,你放松、放松……」

  我双手扶住朱倩的柔肩,用掌心将内气送入她的肩井穴,帮她平复情绪,就
在她身体稍微放松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屁股猛地往前一顶,就觉得肉棒
仿佛捅破了一颗气球似的插进去。

  「啊!」

  朱倩发出一声尖叫,四肢猛地收紧,一双玉手使劲地搂着我,双腿紧紧缠绕
在我的腰间。

  「别动……呃……别动……疼……疼啊。」

  朱倩的眼角流下泪水,我见状心中一疼,不由得俯下身,吻去那两颗晶莹的
泪珠,味道咸咸的。

  「放心吧,朱倩,现在可以开始解毒了,你尽管放松身体,疼痛已经过去了。」

  我嘴唇凑到朱倩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同时感觉到胸前被她那对硕
乳顶着,温润腻滑,如卧在锦缎般舒服到极点。

  我慢慢抬起身子,用食指和中指抓着她的两颗乳头,运行我的内气,从她的
下面妙洞中进入,接着从食、中两指间收回,并重复动作,最初比较慢,后来越
来越快,沛然强大的内气运行到朱倩的哪个部位,那里就立刻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渐渐的,她全身都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就如进入天堂般不能自拔。

  朱倩紧紧抱着我,她能感觉到双腿间那强大内气的灌入,遍体的舒畅袭遍全
身,她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感觉中,感到眷恋不已。

  朱倩不知道,经过这次,我用内气改造她的身体,会对她的身体有着很大的
好处,虽然我也吸取她的纯阴之气,可她受到的益处更大。

  此时朱倩能够察觉到耳朵能听到更清楚的声音,而当她睁开美眸时,觉得世
界在她眼前显得更加亮丽,她知道这是我运功帮她解毒的效果,所以非常感激我。

  这一番欢喜大法的修炼,足足持续半个小时——我这是为了把功夫做足,要
不然朱倩会相信吗?

  要不要趁机跟朱倩疯狂一番?我思量再三后,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原因很简
单,我如果损失十年功力,我还能有力气跟朱倩疯狂一回吗?而且女人只要有了
第一次,下次就如轻车熟路般,没有阻碍了。

  再加把劲儿吧!从朱倩体内吸收不少的纯阴之气后,我便收功,同时用内气
逼入体内,全身立刻流出大量的汗,湿漉漉地淌到朱倩那晶莹如玉的娇躯上。

  朱倩能感觉到我全身汗出如浆,但她不敢说话,她虽然不会气功,可也知道
气功师运功时,非常忌讳别人的打扰,所以她拼命忍受着全身如潮的快感,甚至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都快咬破那嫣红粉嫩的柔唇。

  我运功把自己逼得气喘如牛,全身流着汗,道:「好了,朱倩,你的小命算
是捡回来了。」

  然后我双眼上翻,便瘫软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觉得好舒服……

  「子兴、子兴,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朱倩伸出她那晶莹嫩白的双臂,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着,试图唤醒「昏迷」
的我,不料摇晃间,我插在她下身妙穴内的肉棒在里面摩擦着,她顿时全身又涌
起一种舒爽到极点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娇喘连连,只好停止摇晃我身体的手。

  我很重,虽然我身高不到一米八,可肌肉健壮,体重足有一百四十多斤!所
以当我压在朱倩身上时,令她觉得相当难受,于是车厢内形成一幕奇景:人高马
大的我,压在她那嫩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朱倩需要使劲才能呼吸,而且身上压了一个人,很不好受,可她也想不出好
办法,车内狭窄,加上她也无法动弹,她便干脆不再挣扎,任凭我压着她,期待
我尽快醒来。

  我当然不着急,而且我下面那硬硬的家伙还没发泄呢!虽然我冲破朱倩体内
那最后一道障碍,可我还没有让她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幸福呢!今天,我还有最后
一项使命,就是我要让她食髓知味,以后常常惦记我才行啊!

  我把肉棒插在朱倩的美穴内,虽然我无法动弹,可我的小弟弟在我的意念力
作用下,可以伸长缩短,插在里面有如活物般,朱倩顿时娇吟连声。

  几分钟后,朱倩突然惊呼一声,全身瘫软如泥,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那湿润柔
滑的美穴中,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淋在我的龟头上,感觉十分舒服。

  我竟然用这种特别的方法,让朱倩达到第一次高潮!我顿时感到欣喜不已,
看来以后无法动弹的时候,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来伺候我的女人们了,哈哈!

  「子兴,你好些了吗?说话呀!你不会出事了吧?这可怎么办啊?」

  朱倩在高潮过后,顾不得享受高潮的余韵,她担心地轻声呼唤着我,担心我
真的会因为救她而出事。

  「呼……」

  我吐出一口气,慢慢狰开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道:「我怎么了?刚才是
不是昏过去了?我怎么全身无力呢?」

  我「艰难」地动了动胳膊,却看到朱倩痛苦地皱着弯眉,连忙道:「哎呀,
把你压疼了吧?我真该死,我马上就下来。」

  说着,我「拼命」地动着胳膊,双腿「无力」地支撑一下,将肉棒抽出时,
倒在车后座的一侧。

  我不再压住朱倩,朱倩趁机爬起身,而她也不避讳我的目光,取出卫生纸,
擦拭着下身,一双豪乳颤巍巍地晃动着,那火辣的身材,让我看得垂涎欲滴!

  在我们家乡的农村,把女人胸前那对乳房,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金妈妈,
银妈妈和狗妈妈。意思是说,当女人为闺女的时候,那对乳房从来不让人乱动,
金贵得很,称为金妈妈;当女人嫁人后,那对乳房便为一个男人所有,也算是相
当金贵,称为银妈妈;而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抱着孩子在大街上乱逛的时候,只
要孩子一哭,女人本能地就会掀开衣服,把那豪乳上的乳头直接塞进孩子嘴里,
不顾眼前有没有人,而乳房就成为孩子吃饭的家伙,此时最不值钱了,就称为狗
妈妈。

  如今的朱倩,经过我刚才费尽心思地改造下,由少女成长为一个少妇,同时
胸前那对摇晃的硕乳,也被我改造成狗妈妈了!呵呵,我暗自得意着,却装作浑
身无力,胯间之物仍然高高地挺着,睁大眼睛看着朱大警花在我面前穿衣服。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此时朱倩在我面前已毫无顾忌,只是娇嗔一句,就继续穿衣服。

  「你真好看。」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哼,都成这样了,还这么坏!」

  朱倩穿好了衣服,嘟着嘴嗔道。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我喘着气说道。

  「行了、行了,你到底能不能爬起来?」

  朱倩总算有时间看我一眼,不料一眼望过来,恰巧就看到我那高高翘起的肉
棒,那狰狞的模样,把她吓得一缩脑袋,心想: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塞进我下
面的?

  「我……只是累……没事……你帮我穿一下衣服吧!叫人看见……怪难看的。」

  我仍然装得有气无力,目的当然是希望朱倩帮我穿衣服,我也好借机揩油嘛!
男子汉大丈夫,有豆腐不吃,还是男人吗?

  朱倩那柔软的小手抬着我的腿,帮我穿上裤子,而我的手则揽着她那柔软的
腰肢,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哎哟!」

  朱倩发出这一声惊呼,是因为她的玉手突然碰到胯间那昂起的肉棒,她怯怯
地说道:「子兴,这……这个东西怎么还没软下来啊?它不会整天都这样翘着吧?」

  看来经历过男人的女人,连这种话都敢说了!

  「当然不是整天这样,只是它的火被你勾出来,没地方发泄啊!」

  我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

  「那它不会憋出毛病吧?」

  朱倩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我真想大笑三声!这女人终于知道关心我了!

  「你就别操心了,我回去后再想办法。」

  我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

  朱倩「哦」了一声,伸手握住我那火热的肉棒,往裤子里一压,强行把裤子
穿上去,接着繁好裤带,而上衣穿不穿那就无所谓了。男人嘛,光膀子也没关系。

  「你在后面休息一下,我来开车吧!」

  由于我刚刚输入内气到朱倩体内,使她精神奕奕,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而且看我有气无力的样子,便自告奋勇地道。

  「嗯……不过,我要坐到前面,看着你开车,心里舒服。」

  我装作很努力地睁开眼皮,虚弱地说道。

  「嘻……好吧,看在你救了本姑娘一命的分上,我就扶你到前面坐,让本姑
娘当一回你的司机。」

  刚破瓜的朱倩,此时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

  「唉……想不到我竟然要一个女人来扶。」

  我装作不服气地说道。

  「少逞能啦,来,我背你。」

  朱倩强忍着刚破瓜的疼痛,不由分说地将我背到她的柔背上,接着背我到副
驾驶座上,这才吐出一口气:「呼,你真的好重!」

  「呵呵。」

  我充满歉意地笑了笑。

  朱倩坐上驾驶座,道:「走喽。」

  随即启动桥车,奔入夜色中。

              第四章征服警花

  哇哈哈!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帮朱倩解毒的时候,我根本没费多少力
气,说会损失功力,纯粹是胡说八道,只是为了赚朱倩的同情分罢了。

  我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朱倩,我不能住在这里,你一个单身女孩,虽
然我们有了那一次,可是……当时我是为了救你的命,现在如果我还住在这里,
别人会说你的闲话的。」

  我坚决地迈着虚弱的脚步,走出她的房门。

  朱倩见状立刻不放心地追出来,看着我虚弱地走向那辆轿车,心中感动万分。

  「啊!」

  随着朱倩一声惊呼,我还没走到轿车旁,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随后我努
力地挣扎着要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你逞什么能啊?快跟我回去!」

  朱倩恼了,飞步上前拉起我,硬是拖着我回到她的房间。

  此时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电视。

  朱倩则在洗澡,她洗完后披了一件浴巾便跑出来,只见她那嫩白的肌肤泛着
一层水气,一双如宝石般的大眼睛柔情万分地看着我。

  「朱倩,你真好看!」

  我痴迷地望着朱倩,将一碗迷汤灌过去。

  「徐子兴,都累成那样了,你还有力气看我?」

  朱倩手里拿着梳子,梳理着她那柔顺的头发,也是一副小女人姿态,洁白的
浴巾包裹着她那火辣的身材,一对硕大的乳房将浴巾挺住,那高高翘起的美臀将
浴巾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唉……」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要死了,我希望在死之前,也要多看你一
眼,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

  我露出一个自以为十分迷人的微笑。

  「无赖丨」朱倩噘着那嫣红的小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她心里甜滋滋的,
她很少被男人夸奖漂亮,毕竟大家看到的都是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

  「呵呵。」

  我并不与朱倩争辩,只是微笑着。

  「你……你也去洗一下吧!我放好水了。」

  朱倩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来。

  「哦。」

  我应了一声,但一动也不动。

  「你……还是没有力气吧?我扶你。」

  朱倩带着一阵女孩特有的香味,来到我面前,弯下腰,伸出如嫩藕般的玉臂,
道:「起来啊,我扶你去洗澡。」

  「哦。」

  我伸出手握住朱倩那柔软的玉手,入手滑腻,而且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嫩白
的皮肤更显得柔白如玉,隐隐要透出玉光,我突然明白古人所说的「灯下看美人」
的意思。

  在走进浴室时,突然我脚下一滑,双手本能地要抓住什么,却扯掉她的浴巾
……

  朱倩一看到我滑倒,本能地弯腰伸手要拉住我,可她身上仅有的浴巾,却被
我一把扯下来!

  「你……你……」

  朱倩本能地想要责备我,可没有说出口,毕竟我这个样子,还不是她害的!

  浴室的灯光相当明亮,此时朱倩那美丽的娇躯,完全就像是一个能够活动的
美女雕塑!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好象是半透明的暖玉,让我怎么能不热血沸腾?

  更何况我刚才故意滑倒,正好将头靠在她的脚边,我翻身往上,一眼便看到
被我首次「占领」的黑色丛林,令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看什么看?」

  朱倩的反应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强悍地训斥我一句,并在看到我眼里
冒出的色意时,连忙夹紧双腿,那嫩红的细缝,便被她掩住。

  「呵呵。」

  我傻笑一声,道:「朱倩,你的小穴太好看了。」

  「哼……快给我浴巾。」

  朱倩转身背对着我,伸出如春葱般的玉手。

  这种姿势,看我看到朱倩那玲珑起伏的美背和勾人心魄的翘臀,令我恨不得
扑上去咬几口尝尝。

  「不要,等下我要脱光衣服洗澡,而你却披着浴巾,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我涎着脸,手紧紧抓着浴巾,并仍躺在地板上,没有起来。

  「哼,我不管你了。」

  朱倩拉开浴室门就要出去,浴室中雾气升腾,她那曼妙的娇躯在雾气中更是
飘渺如仙子。

  「啊……我……我爬不起来啊。」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虚弱,可都是因为你啊!回来吧,我的朱倩!

  「唉……你……你这个坏蛋,真是缠人。」

  最终朱倩没有狠下心离开,看到我仍然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心里一软,顾
不得春光外泄,迅速来到我面前,把我的身子半拖半抱起来。

  我趁机把手抚在朱倩那纤细的腰上,抚着那里的软肉。

  我把头埋在朱倩胸前的双峰间,喘着气道:「朱倩,你真香。」

  「你再敢说,我就扔下你不管了!」

  虽然朱倩已经跟我有了第一次,可她还是感到害羞,对于跟男人在一起,她
感到非常不习惯,虽然她已经不恨我,可她的矜持还在作怪。

  「好、好、好,我不说。」

  我说话时,热气就喷在朱倩的玉峰上,嘴唇还跟那玉峰接触好几下……那玉
峰真的好美,不仅好看,而且好闻,迷死我了。

  「好了、好了,你站稳了,别趴我怀里,想吃奶是不?」

  彪悍的朱倩,尽管芳心大震,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强悍。

  「我现在帮你脱衣服,你给我配合一点。」

  「嗯……」

  我做出很努力的样子,把身体站直,头离开那诱人的双峰丨|还真有点舍不
得。

  在我的配合下,光着身子的朱倩好不容易帮我脱下衣服,我却双手抓着她的
肩膀,当然这是为了避免摔倒。

  「啊?它……它还这么硬?」

  朱倩脸色通红,怔怔地看着我胯间的硬物,上面那紫红色的肉冠,不时跳动
着,更显狰狞。其实,朱倩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它怎么这么大?

  「这……这个,它今天没有吃饱……」

  我故作老实地低下头,低声道。

  「啊?」

  朱倩猛地推了我一下,随即扑通一声,我倒在浴缸,顿时水花四溅,连朱倩
身上都弄淫了。

  「咯咯……」

  朱倩看到我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娇笑出声,胸前豪乳晃动连连,双腿也自
然地打开了……其间的小嫩缝,毫无顾忌地展现在我面前。

  「敢耍我?你过来。」

  我装了半天的虚弱,如今出手如闪电般迅速,将朱倩拉入浴缸内,在水花的
喷溅下,她那白嫩的娇躯倒在我的怀里。

  「不要!不要啊……」

  朱倩做着无谓的抵抗,娇喘着依偎在我怀里。

  我顺手握住朱倩胸前那对如白瓷般的豪乳揉搓着,笑道:「朱倩,你太美了。」

  「哎……」

  朱倩叹了一口气,其实芳心深处也非常地期待与我的亲热,初尝禁果的女孩,
就如刚刚吃过一道好菜的美食家,总是期待再吃第二次。

  朱倩非常感激徐子兴,在被毒蛇咬伤、危及生命的时候,这个大男孩能够舍
身相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啊!虽然救命的方式有些特别,可朱倩不后悔。

  其实还是因为朱倩对我颇有好感,虽然她有时故意跟我作对,却正是说明她
心里有我的影子。当时朱倩在被毒蛇咬伤的时候,如果提出那种治疗方式的不是
我,而是别人,她说不定宁死也不会接受治疗。

  「我觉得好多了。」

  我给朱倩一个理由,目的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为。

  「哦。」

  此时朱倩爬起身,我见状拿着浴巾帮她擦拭着身体,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娇
喘声很大,胸前的豪乳起伏得剧烈,看来她已经习惯在我面前光着身子!

  我伸手揽着朱倩的腰肢,以避免她摔倒,右手则拿着浴巾擦她的下身,嘴唇
含住她胸前的乳头!

  「唔……」

  朱倩娇躯明显地一颤,一双玉手猛然抱住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发间摸索着。

  「嗯……」

  朱倩的乳头,在我轻轻一吸之下,敏感地硬了起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扭
动着。

  「抱……抱着我……」

  此时朱倩的意识开始模糊,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直钻入她心底,她颤声要
求我:「抱我……」

  那声音有如从天边传来的天籁。

  「朱倩宝贝,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扔掉浴巾后,抱住朱倩,她胸前的一对豪乳压在我的胸前,而我那火热的
肉棒,早已经在待命,此时正好抵在她的娇臀上,她更是脸泛红霞,将俏脸埋在
我的胸前,根本不敢抬头。

  以我徐子兴的作战能力,对付女人不需要任何技巧,我只要一味地猛攻,就
能把女人一次次送上天堂。

  我把朱倩扔到她那张大床上,灯光下,她的皮肤如雪白的绸缎,令我不由得
伸手摸上去,那种柔软、顺滑感,令我血脉贲张,我随即一跃上床,跪坐在她的
胯间,将肉棒抵住她的私处,右手抓着肉棒根部,在她的穴口处轻轻磨蹭,那噗
滋、噗滋……令人心动的水声,说明她已经做好准备。

  「唔……」

  朱倩轻吟出声,双手骤然抓紧我的胳膊,纤纤十指似乎要抓入我的肉里,她
一双修长而有力的美腿,缠住我的屁股,道:「快……快……」

  突然她张开美眸,问道:「会不会……疼?」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上朱倩的嘴唇,伸出大舌头,探入她那微微张开的檀口
中,接着她怯怯地伸出小香舌,与我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

  「哦……」

  朱倩的四肢一紧,但她心目中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要
把身体撑破的胀满感,深入骨髓。

  虽然朱倩并不觉得疼,却流出眼泪,我健壮连忙亲吻着她的眼泪,想多给她
一丝温存。

  朱倩的哭泣,是因为她失去保存多年的少女之身,而且她不知道能不能跟我
有婚姻,她觉得有些吃亏,但却又期待与我的欢好。

  「好宝贝,别哭,我会让你享受到当女人最大的快乐。」

  我的嘴唇拼命吻着朱倩的脸,令她的四肢渐渐放松,但我早忍不住,立刻发
起最猛烈的进攻!

  初经云雨的朱倩,由于娇躯太过敏感,不久便在高吟声中泄身,当她那热呼
呼的淫水淋在肉棒上的时候,她已经浑身瘫软如泥,任由我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不久,房间开始充斥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朱倩的豪乳被我撞击得如狂风中的白浪,摇晃颤抖,美不胜收,她脸上的神
色由痛苦变得陶醉,呼吸变得急促,那细腻白晰的娇躯上冒出一层汗珠,她的纤
纤十指抓着我的胳膊,屁股往上迎合着我的进攻……

  朱倩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最大快乐,她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爸爸妈妈总
是在一起做这种事,她沉浸在情欲的深渊中,任凭我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
巅峰。

  我就如同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努力地撞击着朱倩……

  朱倩觉得小屄里被摩擦得十分火热,甚至有些许的疼痛。这是第几次登上天
堂了?连朱倩也不知道。

  「子兴,我……我疼……」

  朱倩羞涩地悄声在我耳边说道。

  朱倩曾经看过父母之间行房事的情景,她记得每次都是爸爸先软下来,然后
妈妈就如怨妇似地想让爸爸再来一次。照理说,应该是男人先要软下来,可是这
个徐子兴,简直就是个变态男人!

  「你太强了……子兴……饶了我吧。」

  朱倩不得不服输,徐子兴简直就像一个上了永久性发条的玩具,不知道什么
时候才会停歇。

  「哦,对不起。」

  我停下动作,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朱倩,知道她已经不堪伐挞,我毫不犹豫
地把肉棒拔出来,只见上面沾满着淫水,我连忙擦拭着丛林中的嫩缝,一看之下,
不由得感到心疼,只见朱倩的阴唇已经被我撞得有些红肿!

  「对不起,宝贝。」

  我温柔地吻着朱倩,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对,徐子兴,你以前为什么骗我?」

  朱倩并不怪我太用力,反而想起以前的事,道:「我闻到了那种味道……而
你说的什么擦药,原来……哼,你当时在干坏事!」

  「呵呵,当时不骗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在插女人?」

  朱倩顿时听得无话可说。

  朱倩的玉手不由得抚上我的肉棒,芳心顿时一震,道:「子兴,你……你怎
么会这么强?这……这可怎么办?」

  「唉……朱倩,没有办法了,除非……」

  我敏着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除非什么?」

  虽然朱倩是警察,可平时所里查获色情物品的时候,大家都会避开她,不让
她接触,因此对于这方面,她知道得并不多,但她立刻想到口交和乳交之类的事
情,难道……

  「除非……用你的嘴或者大奶子,不过我只怕你不肯啊!」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好,硬邦邦的肉棒擎天而立。

  「你……」

  朱倩犹豫着,心想:这个小坏蛋,果然想的就是这种事情,要答应他吗?朱
倩脑海浮现出我为了救她而全身虚弱的情景,于是她咬了咬牙,坐起身,道:
「子兴,你过来,我帮你。」

  哈哈……我心中狂笑不已,美丽的朱大警花,竟然肯为我口交!我差一点要
高喊出声了,只好压抑着兴奋,听话地站起身,将肉棒凑近朱倩那嫣红的柔唇,
只见她怯怯地张开檀口,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飞起红霞,显然她是第一次
帮男人做这种事。

  我屁股一耸,直接将肉棒送入朱倩的檀口内……

  「唔……」

  朱倩不由得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接着我开始耸动,双手抓着她的头发,
说道:「宝贝,你把牙齿收起来,要不然会弄伤我。」

  朱倩闻言,微微松开嘴巴,不让牙齿碰到肉棒,而朱倩为我口交的兴奋,让
我热血沸腾起来,尤其是低头就可以看到朱倩在我的胯下,吞吐着肉棒,心中顿
时充满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令肉棒更硬了。

  在这种变态的兴奋下,我抽插了一百余下,便觉得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袭来,
我身体不由得一紧,小腹就开始抽搐,我的双手使劲地抓着朱倩的头发,将大肉
棒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朱倩不是傻瓜,她意识到我要泄身,她开始挣扎着,不料我的力气极大,令
她无法动弹,她的双唇感受到肉棒的跳动,与此同时,她喉咙深处便被一股股热
呼呼的液体灌入!

  「唔……呃……」

  朱倩狂呕连声,奋力推开我,然而我的肉棒并没有喷射完毕,剩余的热液,
喷得她满脸都是,那乳白色的液体遍布在朱倩的发丝间、脸蛋上、鼻尖上、下巴
上、玉颈间……

  我顿时兴奋极了,这是男人最有成就感的时刻,端庄的朱倩被我喷了满脸,
哇!我高兴得差点要吹口哨了。

  「你这个坏蛋,弄了人家一身。」

  朱倩取来卫生纸擦拭着我的「战果」我则不说话,只是轻轻抚弄着她的娇臀,
在上面画着圈。

  在极度的兴奋和放纵过后,我们搂抱着彼此入睡,朱倩的睡姿非常地不雅,
那双滑腻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我的右腿,胯间那嫩嫩的细缝,热呼呼地抵在大腿
上,胸前那对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有时候嘴巴还会动几下,仿佛在吃美味的东西
似的。

  到了后半夜,我一直在运功以吸收我从朱倩身上得到的纯阴之气,觉得内气
越来越充沛,最后身体一震,仿佛一切都没有了!

  我觉得我在大街上,没有看到没有行人,只有那些店铺和住宅,那么前面是
哪里?我意念才刚一动,便立刻到前方,我会瞬间移动了?不会吧!

  我在脑子想着春水村我家时,就立刻看到我家,而小狼正趴着睡觉,而当我
一出现在小院,它立刻警觉地竖起一对尖耳朵,朝四下张望着,难道它看不到我?

  玉凤和李玉姿睡得正香,大黄还不时地吃一口草。

  我想要抚摸小狼的时候,小狼只是警觉地跳起来,我却没有感觉到摸到它身
上的软毛!我顿时明白了,我现在是在练功的状态,并不是我真的回到家,而是
在神游。也就是说,我的元神外放,竟然可以穿过几里路,来到春水村!

  于是我加强意念,想着回来、回来……突然我就醒了,刚才的情景非常地清
晰,而也被称为元神出窍,元神能够神游的距离远近,也取决于功力,显然我的
功力已再进一步提升!难道突破到第三层?这些问题其实也不用想,功力到了自
然就突破。练气功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突破,反而怎么样也突破不了,用一句
拳谚来表达,就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执念太深,反而达不到。

  此时身旁的朱倩身子一扭,那滑腻温热的美腿便再次缠住我的右腿,嫩嫩的
潮湿小穴又贴上我的大腿根部,那种美妙的诱惑让我心里又痒了起来,而她的头
埋在我的肋间,睡姿娇憨而惬意。

  女人,也许天生就喜欢找一个避风的港湾,就算是睡觉时,也是如此。

  隔天醒来时,只见朱倩急忙地穿上警服,而她一穿上警服时,那泼辣、果敢
的警花就又回到我的眼前,虽然她极力装出彪悍的模样,但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
出对我的柔情。

  吃完朱倩做的早餐后,她大方地与我挥手道别,没有一丝的留恋,令我深深
体会到,女人在白天和晚上的心境是不一样的。白天时表现出她那美丽端庄、温
柔贤淑的一面,而到了夜晚时表现出那深情款款、纵欲欢爱的一面。我觉得对女
人的见识,似乎又更深了一层。

  「汽车!汽车!」

  我开着轿车,刚进到村子,好事的孩子们便欢叫起来,他们追在我的车后,
而以我的车速,他们当然追不上,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追着汽车的兴致。

  在我的院门前,我停稳轿车,开车门下来时,便立刻听到一阵惊叹声:「徐
爷的车!子兴爷的车……」

  「汪。」

  一声狂吼,小狼扑了上来。

  我大喝一声:「蹲下!」

  小狼听到喝斥声后,立刻蹲到地上,伸出长长的舌头注视着我。

  靠,我身上这身西装,可是花了一百多块买的,可不能被弄脏!

  「徐老师!」

  此时传来一道尖叫声,随即出现一道瘦小的身影。

  我见状迎上去,拉住她的小手,道:「采儿,你娘也在这里吗?」

  「嗯!徐老师,你昨天怎么没回来?害得我娘担心了半夜。」

  采儿兴高采烈地拉着我的手,连日来我的表现,已经成为她和她娘心中唯一
的依靠。

  采儿娘在听到外面的喧闹,便也出来了,在看到我时,顿时双眼放光,道:
「子兴,回来啦!咳咳……怎么样?护照办下来了吗?」

  看采儿娘那一脸的急切和关心,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态度那微妙的变化。

  「嗯,办完了,过几天就可以去美国了。」

  说完,我扶着采儿娘的胳膊,往院子走,小狼则甩着尾巴跟在后面。

  「哥哥回来啦!哥哥回来啦!」

  小晴叫喊着跑过来,见我扶着采儿娘,小晴伸了伸舌头,乖巧地跟在我身边。

  玉凤和李玉姿看到我回来,也是一个个喜笑颜开,来到堂屋坐下。

  跟大家闲聊一阵后,东方友把我叫到一旁,神色郑重地道:「子兴,你不是
小孩子,那笔巨款,虽然你可以使用,可一定要注意分寸,而且不能再让更多的
人知道,虽然现在的法律不严,可如果这事被揪出来,会很麻烦。」

  「嗯,爷爷,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分寸。」

  我点头应是,此时虽然没有所谓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可我无端地有了那么
多钱,总是不妥当,不过我有榨油厂和蔬菜大棚作为掩饰,就算钱多一点,也不
会引人注目。

  「哼,那你干嘛还买一辆轿车?那可是很显眼的。」

  东方友不满地拉下脸,说道。

  「呵呵,没事,这才十几万元嘛。」

  「嗯,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东方友感到无奈,可他也明白,年轻人就喜欢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子兴,去美国的事,还是要带上思雅,她懂英语,那……学校的课,就由
我暂时代课一段时间。」

  「好啊,难得学校有爷爷这样的教授来上课,大家当然会欢迎你,呵呵。」

  我立刻高兴起来,本来我还担心宋思雅会放不下她的学生们,而东方友愿意
代课,这事情就算是敲定了。

  我又去大棚里转了一圈,回来时已是晌午,玉凤已经做好饭,思雅也放学。

  当我们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突然李成急匆匆地跑过来,道:「子兴,别吃饭
了,有事,快来。」

  当我来到村委会时,发现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我心里不由得
一紧,虽然我徐子兴胆大包天,可看到这些干部还是会怕,毕竟他们掌管着春水
村的命脉啊!之所以说他们是干部模样,是因为他们的皮肤比较白晰,而且还戴
着眼镜,颇有书卷气。

  「子兴啊,这位是咱们春水镇的党委组织委员赵委员,这位是咱们春水镇的
党委副书记陈书记。这两位领导来到春水村,是来考察新书记,而我觉得自己老
了,就向他们推荐你。呵呵,陈书记、赵委员,他是我们村的大能人徐子兴,是
他带领大伙奔向致富路啊!我们村今年肯定要当镇上的典范,而这都是徐子兴的
功劳,我也只是配合他而已,他是春水村真正的掌舵人。」

  李成的话丝毫没有夸张,我确实是这么做的。

  「哦,徐子兴是吧?我们有看到你的入党申请书,嗯,写得很好,写出春水
村将来致富的方向,小伙子,有思想、有头脑、有魄力,希望你继续努力啊。」

  赵委员笑眯了眼。

  「我们两个过来,主要是看看你们村的榨油厂和大棚的情况。」

  陈书记暗暗朝着赵委员使了个眼色。

  我心里一动,连忙问道:「谢谢领导的关心。请问一下,两位是怎么过来的?」

  「啊……骑自行车。」

  陈书记答道。

  「哦……我本来是想给两位领导每人送两桶春水村的花生油呢……要不,一
会儿我开车送过去?」

  我准备送两桶油给两位领导,以拉拢他们。

  「这不好吧?」

  赵委员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有些窘迫地说道。

  「啊……好、好,小徐啊,让我们尝尝你们的花生油,这是可以的,但只此
回,下不为例,以后可不能这样啊!」

  陈书记打着官腔,将此事化解于无形。

  我心想:这个家伙,再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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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美乳女人

  那是个什么时代?其实是一个过度时代,当初有许多村书记,都是临时由镇
书记直接指定。没有入党?没关系,直接「火线入党」然后就是村支书了。所谓
的火线入党,就是先当书记(其实是带领大家干活)党员的资料则以后再补。

  我看明白了,陈书记和赵委员,就是来考察我这个支书合不合格,而他们回
去镇上后的报告,是我能不能当上村支书的关键,于是两桶花生油,就由我开车
送到陈书记和赵委员的办公室,虽然两桶油说贵不贵,可也要二十几块,大约相
当于当时一般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在八四年,还没有党政分开。书记是村里、镇里或者县里的一把手。县长、
镇长、村长啥的没有行政决定权,只是二把手。当然现在讲了这么多年的党政分
开,在县、乡镇、村这一级,仍然是书记是一把手,情况并没有改变。这是共产
党执政的特殊情况,谁都不知道书记是个什么官,却比什么官都大。

  第二天一早,李成就通知我去镇里开会。我开车载着李成,他高兴得连夸这
轿车是个好东西,坐到上面比坐轿还舒服。乡镇级别的党代会,别说开轿车,就
算是骑摩托车也是极少数,只有党委书记还有一辆北京吉普车。

  我那辆轿车在自行车堆里特别扎眼,无论是书记还是镇长,都看着那辆轿车
发愣,甚至还特意询问是不是哪位县里的领导过来参加会议呢!惹得李成捣嘴偷
笑。

  乡镇的党代会只是个形式,既然有了组织委员和副书记的考察,我这个村支
书就决定了,当开完会,我要开车走的时候,更是把所有党代表都吓住了,他们
的眼睛流露出嫉妒的光芒,皆心想:这春水村的支书也太了不起了吧!竟然有专
车,这可是相当于县委书记的待遇啊!

  当到春水村后,我到李成家,喝了一顿酒,我才知道,如此急于把支书让给
我,竟然是李老太爷的一句话!

  之后,李成把村里的党员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宣布他的退休和我的上任,简
单交接工作后,我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成为春水村的支书了!

  我想了想,觉得我能够当上支书,主要原因是李老太爷,于是散会后,我决
定去拜访李老太爷。

  当我来到李成家时,请李成去通报,不料他回来后,摇了摇头,显然是老爷
子不愿意见我。

  我见状感到有些纳闷,既然让我做支书,总要指点我一下吧?后来我想了想,
才渐渐明白李老太爷的意思:他是让我放手去干,不要受任何人的影响。

  从李成家里出来的我抬头挺胸,昂首阔步,俨然一副村主人的架势,而村里
的乡亲见到我时,个个都露出尊敬中带着畏惧的神色,跟我打招呼时声音特别响
亮、特别亲切。

  小村子的村民间聊的时间多,消息就传得特别快,看来我成为支书的事情,
已经满村皆知。

  「子兴,你来一下。」

  此时采儿娘俏生生地站在她家的院门前,她有一种令人心动的美,这种美,
虽然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只要一看到她,我就忍不住心生怜悯,尤其是她咳嗽
得直不起腰的时候,更是让我的心都疼啊。

  我走近采儿娘,凝视着她那嫩脸的病态美,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入手温暖滑腻,令我心里一荡,嘴里却道:「娘,有什么事吗?」

  我轻轻摩挲着采儿娘的胳膊,采儿娘是过来人,对于我的小动作当然感觉得
清清楚楚,她白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我扶着她,进入她家。

  「子兴,你当了咱们村的支书,这可是一件大事啊!我今天高兴,炒了几道
菜,帮你庆贺一下。」

  采儿娘兴奋得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令她的脸蛋越发娇艳,道:「来,
坐下,我帮你泡茶。」

  「娘,你别忙了,我自己来。」

  看着兴高彩烈的采儿娘忙着泡茶,我心里一疼,道:「你坐着,我来。」

  「这些事都是由女人去做,怎么能让你做呢?」

  采儿娘是一个传统观念比较重的女人,在她的观念,洗衣、做饭、收拾家里
这些家务,当然是由女人来做,男人在家,只管吃饭、喝酒,再来就是跟女人睡
觉。

  我不由分说就抓住茶壶,连同采儿娘柔软的玉手一起握住,火辣辣地盯着她
的脸看,道:「还是我来吧,你现在的情况还在做家事,我看着心里就疼。」

  「哎……子兴……你……」

  采儿娘的声音很小,显然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带给她足够的震撼力。这个女
人自从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受过男人的滋润,不知道她是怎么压住心头的欲火?
她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啊。

  采儿娘美丽的细长眼睛,眼角轻轻一挑,目光里有些眩晕,她忽然觉得,面
前的徐子兴,跟他老爹重合了,采儿娘的美眸中顿时柔情万千。

  采儿娘对我父亲的那种刻骨的恨,其实是一种变态了的爱,换一种说法,就
是我老爹没有睡她,她反而怀恨在心近二十年,如果当时我老爹睡了她……那就
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所以说,其实采儿娘在这些年里,一直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被我老爹睡一
回。可是,即使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最终也成了泡影——因为我老爹早早地就
死于地震了。

  父债子还!这是采儿娘心里一直期望能够实现的一个深深刻在心底的梦想。

  她对我撒泼使赖,强势许婚,一切的一切,还是源于对我老爹的那种变态的
爱。

  她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那种爱转移到我的身上,原因很简单,因为我
不仅走路的姿势跟我老爹很像,而且连声音也是跟老爹非常相像的。

  采儿娘的心乱了,她缩了缩手,却又将手伸出去,缩手是因为心情有些害羞,
伸出去却是因为她非常留恋这种感觉,这是一种酥到心底的感觉。

  「咳……我去端菜。」

  采儿娘的心情一激动,咳嗽声就响起来,她为了摆脱眼前的尴尬,连忙抽身
出去,到厨房为我端菜。

  望着慌张出去的采儿娘那窈窕的背影,我心里一动:采儿娘的身材很好,虽
然有些病态,可女人越是这样,在男人眼里反而更加美丽。

  采儿娘那肥美的硕臀,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磨盘似的大屁股。据
农村故老相传,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养。可采儿娘的遭遇,让她没有机会证明是不
是能生养。

  采儿娘端菜进来的时候,两只莹白的玉手端着两道菜,与她的超级豪乳相映
成趣,她柔弱的步态,顾盼之间的风姿,一时把我看呆了。

  采儿娘将菜放在桌上,见我仍然一副猪哥相地看着她,不由嗔怪地训斥我一
句:「小……小坏蛋,看什么呢?」

  「啊……看你啊,娘,你真好看。」

  我伸手擦了一下口水,双降放光。

  「你个死样儿,快吃吧。」

  采儿娘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今天她特意给我杀了一只鸡,她把筷
子递过来,温柔地看着我,「吃吧。」

  「呃……」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随即我一口吐了出来,「娘,你不喜欢
让我吃也不要紧,干嘛弄这么咸啊?」

  我站起身,走出她家的院门,回头看了一眼,这破败的小院,表明她们娘儿
俩的生活一直非常清贫。

  「咦?」

  采儿娘自言自语着,「我明明尝过了的啊,不可能咸啊。」

  她无奈地看着我走出院门的背影,转过头来,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
「不咸啊,这不挺好吃的吗?」

  「娘,什么不咸啊?」

  采儿蹦跳着进了院门,一眼看到碗里的鸡肉,「呀!有鸡肉吃!」

  她抓过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她的小嘴儿里,使劲儿地咀嚼着,嘴里含混
不清地说道:「娘,真好吃。」

  采儿娘愣愣地坐到了板凳上,突然流下眼泪。

  「哎?娘,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愿意让我吃吗?那我不吃好了,你别哭啊。」

  采儿赶紧把嘴里的鸡肉咽了下去,放下筷子,一双小手抓住采儿娘的胳膊,
可怜巴巴地摇晃着。

  「孩子,你吃吧,娘不是怪你,娘是想起到其他的事。」

  望着采儿瘦削的小身板,采儿娘哭得更起劲儿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止也
止不住了。

  「哦,娘,你别哭了,哭着吃饭对身体不好的,再过一会儿鸡肉就凉了,你
赶紧趁热吃点儿吧,补补身子。」

  采儿懂事地说道:「别哭了嘛,采儿以后一定听话,不惹娘生气。」

  「好孩子。」

  采儿娘看着面前的采儿,女儿如此懂事了,可因为自己的病,家中生活一直
非常拮据,采儿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采儿并没有什么病,主要就是营养不良
造成的。采儿娘悲从中来,泪花涌现,令采儿也没办法吃饭了。

  「娘,我还是把鸡肉放到锅里吧。」

  采儿端起碗。

  「别,采儿,娘不哭了,吃吧,多吃点儿,长高点儿。」

  采儿娘赶紧擦了擦眼泪,转身出了堂屋门,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似乎就将
刚才的情绪给丢开了,笑着跟采儿一起吃饭。

  采儿娘其实在我走出她的院门的时候,就已经理解了我的心思,我之所以不
吃她家的鸡肉,是想要留给她们自己吃。采儿娘对我的粗暴手段虽然也非常反感,
可是其中包含的心疼她们娘儿俩的情意,她却是体会得非常深刻。

  采儿娘的心很乱,她其实也知道女儿的身板是一个特别大的缺陷,这种缺陷
简直让采儿无法嫁出去!虽然采儿娘也拿采儿当宝贝似的,可她坚决强嫁女儿给
我,摆明了并不是真的要嫁女儿,而是惩罚我。现在的采儿娘,感觉到了我对她
们娘儿俩的真情实意,反而觉得害了我,心中有些愧疚。

  采儿娘不会收回她的决定,她心中暗暗策划了一个近似邪恶的计划:女儿如
果婚后不能生孩子的话,也许她可以代替女儿。这个心思,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可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村里的支委一个个都来到我家,争相抢着请我吃饭,目的是联络一下感情,
方便今后的工作。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徐子兴跟李成不一样,我这个人很强势,
不会顾虑到他们,他们未雨绸缪了,以免之后发生问题。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回去吧,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偏袒任何人的,你们
不用担心。」

  我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望着他们无奈的脸,我心里一阵阵烦闷。

  「子兴,你这事做得就不对了。」

  东方友对我的做法有些意见,便在玉凤她们的推举之下,当作代表站出来说
话了。

  「嗯?爷爷,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还是非常尊敬东方友,连忙把他让到沙发上坐好,我坐在他身边,等候着
他的长篇大论。

  「在我们国家,要做好一个小官,对于下属不能不严,也不能太严,这个分
寸需要你慢慢把握。」

  东方友说到这里,轻轻一顿,见我听得认真,这才接续了下去,「所谓严格
要求下属,是在对下属得很深的情况下,才能使用,像你这样,对你的下属一无
所知,就冒然把他们赶走,会不会出别的问题?他们会不会心生怨恨?」

  「所谓的不严,就是在下属犯错误的时候,你要想办法挽救他,帮助他,而
不是打击他,关于这一点……你好象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护短的人,呵呵,我就不
再多说了。」

  东方友讪然一笑,「子兴,你不要听不进去,你现在正处于转型时期,如果
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你将仅止于此。」

  「呃……我明白了,爷爷,你不要再说了,我马上把他们都叫来,今天中午
就在我家设宴招待他们。」

  我立刻把李明理叫过来,让他一一通知村里的支委,到我家来吃饭。

  东方友看着我的举动,赞许地点点头,回家休息去了。

  玉凤和宋思雅、李玉姿三大美女忙了半天,才准备好八道菜。

  支委们一个个都是村里的人精,来我家吃饭喝酒,当然要带一些自认为体面
的、拿得出手的酒肴之类的东西过来,所以桌上的菜还真是非常丰盛。

  李明理跑前跑后,俨然成了跑堂的,支委们是知道李明理在外面得意的模样
的,看到他在我面前完全就是一条看家狗的模样,顿时对我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连绵不绝。情况的支委,对我这个强人更是谄媚到了极点。

  一顿饭吃下来,爱喝酒的也没敢喝多少,主要是我的酒量太差,我不喝,他
们也不敢再喝下去。

  看到支委们要告辞,我连忙用目光示意李明理,这小子也真机灵,立刻大声
道:「今天徐哥当了支书,是一件大喜事,大家凡是来的,一人一个红包,别嫌
少啊,这是徐支书的一点心意。」

  于是从玉凤手里接过红包,每个支委发了一个,后来我才知道,里面每人包
了五十元!

  东方友对我和李明理的做法大为赞赏,晚上过来吃饭时,东方友特意提出要
宋思雅跟着我们去美国的事情,宋思雅见我连护照都办好了,也只能答应下来,
于是我们将日期定在三天后。

  晚饭后,我拉了李明理出来散步,在我走之后,整个春水村,他就是顶梁柱,
我当然要告诉他一些事情:「明理啊,我走之后,家里这些都要靠你来支撑了,
无论有什么事,要注意分寸,不要跟对方硬碰硬,还有要尊重支委那群人,我们
现在还不到翻身的时候,财务支出跟玉凤商量一下就好,急事就直接办,别拖着。
还有我们的事业越来越大,将来你肩上的担子更重,要多学一点管理方面的知识,
跟东方爷爷借些书来看。」

  「好!徐哥,你放心吧,有我看家,一切都没有问题!」

  李明理激动地握着我的手,拍着胸脯保证。

  「明理啊,我不是不放心你,不过遇到事情要多想想,虽然你也够聪明了,
可还是缺乏经验……呃……对了,遇到事情找东方爷爷请示。」

  我忽然想起这个大管家,其实有他在家,我是完全可以放心地离开的。

  「好,知道了。」

  李明理是个很精明的人,见我单独将这些重要的事安排给他,知道我对他期
望很高,心中感激,虽不把感激的话当面说出来,他却会用他的行动来证明他的
忠心。

  「你也要给自己找个老婆了,这事……平时多留意着点儿。」

  我拍拍他的肩膀,将来,李明理将成为我手下的第一员大将,我自然要认真
栽培。

  第二天,我特意到采儿家,告诉她们明天就要出发去美国了,宋思雅已经到
省城去订飞机票了。

  「子兴,你来啦?」

  采儿娘看到我时,稍显病态的目光里,立刻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喜悦,她来到
我面前,拉着我的胳膊:「子兴,你……瘦了。」

  我的天!竟然对我来这一招。

  「啊……那个,娘,你也瘦了。」

  我无语,只能这么回了一句,却是大大地不妥啊。

  「我瘦了吗?」

  采儿娘玉手伸出,在她有些苍白的俏脸上轻轻一抚,我明显地能够看到她脸
上细腻的皮肤弹性相当好,按下一个诱人的小坑儿,立刻就弹起来了嘛。她随后
又把手放到胸前,轻轻拍了拍,这样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却让我看得眼睛发直:
胸前一对妙峰,在她一拍之下,随即跳跃个不停。

  「咕噜——」

  我咽了一大口的口水,「瘦了……呃……好象没有。」

  我心里说: 胖了才对,不过当然是指那一对豪乳。

  采儿娘目光一凝,一看见我看她胸部的眼神,她伸手到了我腰间,抓住了我
腰间的软肉。

  「哎……娘,手下留情。」

  我连忙借机抓住她伸在我腰间的玉手,看了看房门处,「采儿没在家?」

  手里抚摸着她柔软的手,却舍不得放开。

  「采儿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采儿娘这只母老虎,说这话是不是在勾引我这个纯情少年?她黑而亮的头发,
在我眼前柔顺地摇晃着,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钻入我的鼻孔,真是妙香
撩人。

  「我们明天去省城,坐飞机去美国。」

  我连忙把来意说清楚,感觉到她柔软的手仍然停在我的腰间,便轻抚着她的
玉腕,贪婪地望着她娇嫩的脸蛋,采儿娘的眼角,明显有一丝轻微的鱼尾纹,她
微笑起来的时候,便明显地带有岁月的痕迹,我偏偏就喜欢这样的成熟女人,看
到采儿娘的微笑,我就心神荡漾。

  「哦……」

  采儿娘低应一声,头也不抬,握在我腰间软肉上的手,改抓为抚,仿佛是在
故意用手心帮我按摩似的,「子兴,你说,那个什么博士,帮我治病的成功率是
百分之八十以上,对吧?」

  采儿娘忽然抬起头问道,说话时的神态,宛如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是啊,那人可是美国的心脏病顶级专家叫史蜜丝博士。」

  我的手抚上她的柔肩,手指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放心吧,手术会成功的。」

  「嗯……可……可是……」

  采儿娘犹豫了一下,大眼睛里的目光一闪,忽然转换了话题:「子兴,我问
你一个问题,你不能笑我。」

  「问吧。」

  我抓着她的肩膀,与采儿娘这个成熟女人正面相对,只觉得馨香阵阵,妙肌
撩人,我顿时如痴如醉。

  「你……你喜欢我吗?」

  采儿娘躲闪着目光,竟然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喜欢。」

  我愣了一下,立刻回答,看着眼前美妇羞涩撩人的模样,我把鼻子凑近了她
的发际,嘴唇在她的额头轻轻一触。

  「你喜欢……就……」

  采儿娘羞态可掬,瞟了房门一眼,「关上门……我们娘儿俩受你如此大恩
……如果万一我回不来……」

  「不会!」

  我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手指按上了她的柔软玉唇,凝视着她有些惊慌的
俏脸,「我们会成功的,相信我。」

  「嗯……」

  采儿娘不再是那只强硬的母老虎,而变成了一只柔顺的小白羊,她将香香的
螓首埋在我胸前,轻轻摩擦着,一对保养得相当好的豪乳,在我的腹间轻轻顶动。

  「我……我关一下门。」

  我在她白晰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毅然转身,将房门关好,回过身来时,
采儿娘已经如一个新婚的小媳妇一般,静静地坐在了床边,双手在髀间互握,低
垂着目光,小裙子下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腿,一双小脚上的红色布鞋,不安地
互相碰触着。天哪!这个成熟女人,露出了她最能撩动男人心的一面!

  我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是担心自己会死在美国,而对于我对她们娘儿俩的付
出,无法回报,所以才趁着未去美国之前,跟我来一场男女游戏!这个大胆的女
人,不顾大白天的,就这么急于献身,也真是难为她了。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能沾了她的身子,我都是乐意的。我轻轻坐在了采儿娘
的身边,右手揽住她的细腰,左手抚上她的肩:「我喜欢你,我要让你幸福一辈
子。」

  「嗯……」

  采儿娘的身子一颤,轻轻一缩,却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把脸深埋在我的肋下,
紧紧地贴在那里,好象没脸面对我一样,「羞死我了,可……可是……呼……我
如果今天不这么做……我担心会没有时间了。」

  「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心里觉得很疼的。」

  我温柔的情话,铺天盖地,绵绵不绝,「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一个仙女,
一个女神,我要让你获得幸福,获得快乐,因为我爱你。」

  我这些刚刚学来的情话,加上我自己的加工,把她说得身子越来越软。

  采儿娘虽然做了娘,可她的男女做爱的经验却是相当稀少。虽然平时总是表
现出凶巴巴的模样,可她身为一个小寡妇,带着一个女儿,不凶一点儿,在春水
村还能生活下去吗?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

  采儿娘听到我说的这些话,芳心里甜蜜到了极点,她终于找到了,有一个她
中意的男人,肯给她幸福,肯照顾她和采儿一辈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只
想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献给这个男人,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采儿娘的床,收拾得相当整洁,上面铺着一床碎花的被单,底色是淡紫色,
镂的白花,象征着纯洁和情欲!不知道采儿娘是不是懂得这些?也许是凑巧吧。

  我轻轻拥住她变软的身子,缓缓倒在床上,她的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腰,嫩红
诱人的小嘴儿,如寻乳的小羊,在我的脖子上,下巴上温温软软地滑过,「唔
……」

  四唇相贴,采儿娘第一次享受到与男子亲密时的情景,她的心在颤抖,既兴
奋又幸福地在颤抖!

  我的吻技,相对于采儿娘来说,算是相当高明的了。我先是含了她的上唇,
轻吸几下,然后再含她的下唇,再吸几下,便慢慢探出舌头,往她的两片柔唇之
间钻去,她先是生涩地不知所措,但我的大舌头舔了几下她的嘴唇之后,她薄薄
的柔唇便自然地分开,檀口中传来轻微的吸力,我的大舌头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她
香香的檀口中,她的吸吮之力相当强,仿佛把我的津液吸进肚子里,实在是一件
非常惬意的事情。

  我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因为我舍不得压坏那对高挺的豪乳,我用胸膛轻轻
摩擦着她的乳尖,采儿娘早就被那阵阵袭来的情欲之念冲昏了头脑,我甚至能够
感觉到她的下身正使劲儿地往我胯间贴去!

  「子兴,给我……快……给我……」

  采儿娘娇喘声剧烈起来,胸膛上的一对豪乳,也似乎比平时更加坚挺。她真
有这么急?我却不急了,我慢慢解开她胸侧的钮扣,露出里面的一对豪乳,采儿
娘并不懂得穿什么内衣,夏日里只穿着外衣,里面当然是真空的。

  向天而立的一对豪乳,挺拔秀耸,高耸如两座奇美的玉山,山尖上一对好看
的乳头,颤巍巍地展示着它诱人的魅力!我将双肘支在她身体两侧,把下巴轻抵
在她柔软的小腹间,瞪大眼睛看着这对豪乳。一般女人的乳房,在这种向天而立
的情况下,都会变成扁平状,就如一座坍塌陷落的山峰,而采儿娘这对豪乳,明
显不一样,它们仿佛里面有着某种支撑物似的,此时仍然如两只娇挺的仙桃,显
出浑圆柔美的线条,丝毫没有下垂或者腻软的情况。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儿……」

  采儿娘感受到我停止了动作,伸出晶莹的玉手,抚上我的肩头,轻声催促道。

  「娘,你这一对大奶子,真是太漂亮了!我……我都舍不得去含住它。」

  我把身体往上挪了挪,把脸贴向豪乳之根,那种温润细腻的柔软,铺上我的
脸颊,我忍不住伸嘴轻舔她的乳根,那对玉桃般的美乳,微微摇晃着,颤抖着,
我陶醉万分,伸手托住乳根,啧啧轻叹:「娘,啧啧,你这对宝贝儿,绝对是天
下少有!」

  采儿娘被我这两声娘,给叫得心里既甜蜜,又别扭。

             第六章采儿娘的春天

  「别说了……坏小子……快点……快给我……」

  采儿娘一味地催促着我,其实是她受不了我这种伏在她身上的挑逗,她从来
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被男人压在身下,虽然没有进行更具实质性的动作,可是,
这种情况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一会儿采儿就回来了……」

  她这是在暗示我,采儿可能过一会儿才回来,既然如此,我就可以肆意地玩
弄她一番了,这个成熟女人,真是让人喜欢。

  「嗯,娘,你这双奶子,如果参加世界美乳大赛,我估计肯定能够得冠军呢。」

  我伸出,手,从乳根到乳尖,慢慢往上采搓,嘴里还是忍不住要赞叹一声。

  「坏小子,你胡说什么呀?哪里有什么美乳大赛?」

  采儿娘毕竟是乡下女人,没见过世面,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专门评选美乳
的大赛,她只当我是胡说八道。

  「娘,我说的是真的呀,你怎么就不信呢?在西方国家,真的有这种评选呢,
而且,你这对奶子在亚洲人里面是绝对的第一了,就算是跟欧美的那些大乳娘们
比一比,也绝对不逊色,你瞧瞧,个头大是一点,而且鼓胀秀挺,乳头尖挺,更
难得的是,这细腻白晰的颜色,如嫩嫩的美脂,我含住它的时候,都怕咬出水来,
哎……真是太美了。」

  我连声赞叹,采儿娘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此时似乎也觉得我说的真是那么
回事,有些信了。

  「坏小子,你说的是真的?」

  她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红霞,更显得娇艳无双。

  「那当然啦,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哪,你说是吧?」

  我含了一下她的乳头,采儿娘立刻身子一颤,嘴里似乎忍不住乳头被袭击时
的麻痒,轻吟一声,再不说话,双腿只是轻轻摩擦着我的腿,这是一种无声的催
促。

  我往上一瞧,她的一双美眸已经闭起来了,只留下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
轻轻掮动的鼻翼,可爱地轻颤着,嫣红的嘴唇紧紧抿住,采儿娘在深深地期待着,
期待着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

  我用双手提起她那裙子的裤带处,往下慢慢地褪,她似乎早已不耐,立刻将
肥美硕大的娇臀欠起来,给我那个脱裙子的动作提供最大的便利,果然,只是一
下,那件可怜的遮羞小裙,便被我褪到了她的脚跟。

  她浑圆细腻的修长美腿,也是非常地撩人,那柔美的线条,宛如石雕玉砌的
妙肌玉肤,如雪赛玉,用手轻轻一触,便陷下一个柔和美丽的小坑,手一松,就
弹了起来,我伸手玩了几下,采儿娘就急了:「坏小子,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

  我有点晕,都说男人是急色,想不到采儿娘竟然更是一个十足的急色之人。

  我赶紧连声答应着:「好了好了,马上就脱下来了。」

  随手把她的裙子从脚腕处褪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奋起最快的速度,把自己
的衣服完全脱掉,跪坐在她的胯间,将火热的肉棒轻抵在她草丛中的秘洞之处,
轻轻顶动。

  「哎……」

  采儿娘感受到那种久违的男人部位,那种迷人的火热和脉动,弄得她芳心震
动,嘴里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忽然她身子一紧,右边的柔软玉手伸向了我的火
热小棒,轻轻一握,顿时惊讶地嗯了一声:「嗯?这……这么粗?能不能……塞
进去?」

  她仍然紧闭着眼睛,睫毛的颤动更厉害了,心中害怕已极。

  「哎呀,你怕什么,女人的小洞洞,可是能伸能缩,能大能小。古人说,不
论粗细长短,一律欣然接受。说的就是女人的这个宝贝。」

  我手上稍稍使力,把她的右手拿开,吻上她的柔唇,轻轻吸吮着,啧啧有声,
同时屁股轻耸,在她的妙洞口用龟头轻轻钻动,于是噗滋噗滋的水声响了起来
……

  「哎呀……」

  采儿娘使劲挣脱我的热吻,喘着气道:「是不是尿了?这么湿?别把床单弄
脏了。」

  「唉!娘,你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竟然这么没经验…
…我真服了你了。」

  我轻轻咬住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了她香香的檀口之中,轻轻搅动,不让她
再说话,然后趁她迷恋于我的热吻中,不注意的时候,猛耸屁股!

  这一声尖叫,就仿佛我把她一下子刺穿了似的!高亢激越的尖叫声,以我的
估计,应该至少能够传到六七十米开外!

  采儿娘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交合的快乐!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受,对她来说非
常非常地陌生,那粗大而火热的东西,在她的紧窄的小穴中轻轻脉动,仿佛这个
东西,就是整个世界!她怯怯地伸出小香舌,舔动着我的嘴唇,我打开牙关,她
的小香舌便怯怯地进入了我的嘴里,勾动着我的舌头,当我伸出舌头的时候,她
猛然一吸,我的舌头如下面肉棒一样,一下子进入她嘴里,采儿娘幸福地闭着眼
睛,使劲吸吮着嘴里的舌头,轻轻摇动屁股,两张嘴同时被塞满,这是女人最高
的享受。

  我把小腹紧贴在她柔软如绵的小腹上,胸前便压住了她的一双美乳,我心疼
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美乳果然被我压成了两片薄薄的玉饼!我的上身稍一抬起,
那玉饼便又变厚了几分!

  我不再说话,把下面的肉棒稍稍退出来一点,立刻敏感地感觉到,采儿娘的
胯间使劲地往我的胯间靠了过去,我猛然一顶,啪!「哎哟!」

  采儿娘吓了一跳,那种一捅到底的感觉,一下子把她弄得身子瘫软了下来,
只有两片柔唇,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我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采儿娘这个经验缺缺的成熟女人,根本不堪
我的攻击,我刚刚撞击了两三下,她就含不住我的舌头了,身子慵懒地瘫在了床
上,小香舌使劲舔弄着她的嘴唇,睫毛颤动着,嘴里娇吟连声:「哎……呀…
…啊……」

  配合着我的每一次顶动,她的声音也就断断续续,妩媚动人。

  「娘,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停止了撞击,温柔地说道。

  「啊?」

  采儿娘羞得捂住脸,被称为娘,还让人家脔,这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儿子在插
自己!那种乱伦的快感和羞涩,足以把她整个地融化!

  采儿娘的心在狂跳,她的喘息越来越剧烈,羞红着脸说道:「你……你想起
什么了?」

  一双晶莹如玉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却从指缝间看着徐子兴,女人哪,就
喜欢这种掩耳盗铃的游戏!

  此时两人早已经做起了夫妻之事,这女人竟然还害羞!不是女人过了那一关
之后,就会发生大变化的吗?她怎么还这样?我有些疑惑,不过嘴里没停:「我
练的功夫里,有一门功夫可以帮你祛除病气,而且就是这个姿势才行……」

  我使劲撞击了她一下。

  「啊?」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感觉,令采儿娘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明白了吧?我以前不跟你说这个办法,是因为即使我说出来,你也无法相
信,更无法接受,既然我们到了这一步,我也就不用再顾忌了。」

  我轻舔着她捂脸的手,认真地说道。

  「那……那就……」

  采儿娘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嘴里不说,却是双腿一紧,身子往上一顶,跟
我又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嗯……」

  采儿娘虽然仍然捂着脸,可一双美乳已经被我撞击得东倒西歪,妙波荡漾,
她的一双小腿,也在我的后腰撞击着我的背,我一阵猛烈地脔弄,直把她插得飞
上了天,而且,一种沛然强大的内气,透过我热呼呼的肉棒,进入她的穴底,然
后在她的五脏六腑间穿梭,最后温润着她的心脏。

  我喘息着说道:「娘,你把手拿开,我必须吻着你的嘴唇才行。」

  「哦……」

  采儿娘变得非常听话,因为她感觉到了我内气在她体内形成的那种美妙的感
受,就如春风吹过每一个脏器,内气所到之处,舒畅快活,一种极端的美妙感觉,
充斥着她的身体,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啊……唔……哦……啊……」

  采儿娘的嘴被我的嘴堵住了,无法发出完整的章节,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
轻吟,我的舌头抵住她的舌头,内气便从那里又回到我体内,然后,我每撞击一
下,内气便循环一次,渐渐地,我的撞击由慢到快,内气的循环也随着我的熟练
而加快,这种奇妙的感受,在我们两人之间循环。

  我能够真切地感觉到,她的穴底竟然连绵不断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在
一次次地浇灌着我的肉棒,我加力运行欢喜大法,她流出的淫液就更多了,显然
采儿娘早就无数次地登上天堂了,她虽然极力忍受着不发出声音,可嘴里发出的
娇吟声,响彻整间房间。

  由于她的穴底被我粗长的肉棒撞击的次数太多,那种舒爽到心底的快感便充
斥了她整个的身心,再加上我强大的内气对她身体的治疗,采儿娘如今是快感连
连,四肢收紧,如章鱼似紧紧箍在我的身上,任凭我把她嫩白的身子撞击成了风
雨中的一叶飘摇的小舟,荡来荡去……

  自从征服了朱倩,我的欢喜大法就进步了许多,如今的我,即使在跟采儿娘
使劲嘿咻的时候,仍然能够用意念力笼罩着周围至少五十米开外的环境,有什么
样的风吹草动,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大约经过了半小时左右的这种香艳的治疗,我和采儿娘其实都已经登上了快
乐的巅峰,我收了欢喜大法的疗伤篇,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啪啪声更加急促,噗
滋噗滋的水声更加地响亮,采儿娘的嘴被我放开后,娇吟声越发地猛烈。

  「哎呀……我飞起来了……啊……我要死了……子兴……我要死了……」

  采儿娘无意识地诉说着她的感受,我被她的浪态激发得全身兴奋到了极点,
我喘着气道:「娘,呼……我爱死你了,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你的小屄太美了
……呼……」

  我们两人的淫声浪语,夹杂着动人的啪啪声,把我送上了快感的最高点,我
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搐,便一声低吼:「啊……」

  同时双手使劲地攥住采儿娘的柔肩,下身紧紧抵住她春水泛滥的小穴,里面
的肉棒剧烈抖动,射出一股股男人精华。

  「呼……呼……」

  我趴在她柔软的身子上面,剧烈地喘着粗气,如此卧在这个成熟女人身上,
真如红楼梦里所说的,如卧锦上,女人柔滑的身体,永远让男人痴迷。

  我非常明白采儿娘的心思,如果她的病,在县城能够治好的话,她根本不会
跟我发生这一章,甚至那对大奶子,都不一定敢拿出来让我看看,更别说让我握
在手里把玩了。

  其实,她首先是觉得我为了给她治病,花了那么多的钱,对她来说,那笔钱
可是天文数字啊!其次,是她觉得这次去美国,不知道还能不能全身而回,如果
回不来的话,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女儿呢?还需要我的照顾。最后她觉得女儿
这娇小的身子,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大一些,即使嫁给我,如果不能行那夫妻之事,
我最终还是要娶别人,采儿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于是采儿娘决定,以自己的身
子,代替女儿,就算是能够回来,也要替我生个一男半女,算是采儿的骨肉,以
稳定采儿的地位。

  「你这个坏小子。」

  采儿娘娇羞万状,努力地喘着气,忽然她的声音转小:「子兴,我……我跟
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说话间,她脸色潮红,眯起了眼睛。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虽然渐
渐在软化,可那种被男人插着的感觉,对采儿娘来说,总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新
鲜感。

  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喜欢三四十岁的成熟女人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有着
比较深刻的恋母情结,因此,如果说喜欢采儿,倒不如说我喜欢采儿娘更多一些。

  我轻舔了一下采儿娘的脸,柔声说道:「娘,你是个好女人,含辛茹苦把采
儿拉拔大,你真是太不容易了,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你这么做的道理,其实我
是明白的。」

  我把自己刚才想到的这些,对采儿娘一说。

  「啊?你……你这个坏小子,你真是太聪明了!采儿将来……唉……你一定
要答应我,要一辈子对她好!」

  采儿娘的柔软玉手,一直在贪婪地抚弄着我健壮的背部肌肉,缺少男人安慰
的采儿娘,经过我这一次的疯狂蹂躏,她已经深深迷上了这种男女之间的游戏!
她顿时觉得,从前的她,简直白活了!如果早点知道这种游戏竟是如此美好,哪
怕让千人骂,万人唾,也早就跟徐子兴这小子要好上了。

  如今的采儿娘,终于明白了,她根本左右不了我的任何事!因为我的聪明,
并不在她之下,而且我的实力,更是强过她太多。可是,她也奇怪于我为什么要
答应她娶采儿,稍微想了想,聪明的采儿娘,也弄明白了我的心思,顿时对我刮
目相看。因为她知道了,我就是因为父亲的一点点情债,而甘心任她摆布的。

  「娘,你放心吧,我不仅要一辈子对采儿好,还要爱你一生一世呢。」

  我稍一使力,身上往上一挺,摩擦了一下她胯间的软毛,在她的柔唇上轻轻
一吻,然后悄声道:「采儿回来了。」

  「嗯……」

  她被我一顶之下,心情舒畅,刚要闭目享受时,听到我后一句话,顿时一个
哆嗦:「啊?你说什么?你还不快下来?让采儿看见……我可怎么活啊?」

  「一辈子?」

  采儿娘白了我一眼,「还是从美国回来之后,再说这个事吧。」

  「好吧。」

  我无奈,显然她对于那个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是非常地在意的,因为她觉
得自己也有可能会成为那不成功的百分之二十。

  采儿娘急急跑出去,打开院门,忽然就看到了近在一丈左右的采儿背着一个
小篮子,蹦跳着正走来,她顿时疑惑起来:「徐子兴这家伙,怎么会知道采儿回
来了?这也太神了吧?这小子会算命吗?」

  「娘,你在家干什么呢?」

  采儿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这些天来,她简直高兴坏了,妈妈的病有希望
了,这可是最能令她开心的事。

  「做饭啊,你子兴哥过来了,他当了支书,我想让他在咱们家吃饭,你去买
点盐。」

  采儿娘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大团结,这些天她手头宽裕多了,当然是因为有
了我这个准女婿的缘故。

  「好啊,我在路上就听说,徐老师当了支书呢,嘻嘻,娘,要不要买点酒?」

  采儿扬起那张缩小版的俏脸,圆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

  「行啊,你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也买点回来。」

  采儿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把采儿看得心里舒畅极了。

  「娘,你今天真好看!」

  采儿接过那张大团结,跑去买东西。

  「我好看?」

  采儿娘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脸,「不会吧?难道是因为……因为那个坏小子?
天哪,难道女人没有男人睡,就不漂亮了吗?」

  采儿娘疑惑地回了屋,我已经在挑菜,她立刻从我手里把豆角抢了过去,
「你一个大男人,坐在一边看着就行了,这些事怎么能让你做?」

  采儿娘手脚利落地挑着豆角,柔顺的黑发飘散开来,有些红晕的脸蛋上,洋
溢着喜悦之情。

  「娘,你好象变了,变得更漂亮了。」

  我被她欢乐的情绪感染着,冒出了这么一句。

  「嗯?真的吗?」

  采儿娘的脸更红了,她心里其实在想:难道我真的变漂亮了?被男人睡一回
就漂亮了?如果天天让他睡,是不是会返老还童?女人都是情绪化的动物,她想
到这些的时候,就忍不住偷瞟我一眼,芳心剧跳。

  「哎……娘,你怎么把豆角扔掉这么多?」

  我连忙提醒道。

  「啊?走神了,嘻嘻。」

  采儿娘羞羞地瞟我一眼,尽显成熟女人的媚态,刚刚跟我激情无限,这会儿
我又称她为娘,她的心里仍然被一种无法表达的兴奋笼罩着。快乐中的女人最美,
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她的心结解开,整个人如变了一个人似的,被幸福包围的
女人,总是能带给别人更加美好的情绪。

  「呵呵,是不是在想,我插你那会儿的事情?」

  我涎着脸,把凳子搬到她身边坐下。

  「你胡说什么?不害臊。」

  采儿娘白了我一眼,继续挑菜。男女之间一旦越过那道最后的那道防线,女
人就常常在男人面前撒娇耍赖,仿佛这是女人们的一种专利。

  「我来帮你吧,老公帮老婆挑菜,一起快快乐乐做家务。」

  我得寸进尺地调戏着她,挑战她的心理承受极限。

  采儿娘挑菜的手,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随后边挑菜边说道:「徐子兴,在任
何人面前都不能这样随便说话!不然……不然……我死给你看!」

  她伸起前臂,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我是你的丈母娘!不是你老婆!」

  「哦……」

  我老实地答应一声,然后悄声问道:「那……娘的意思是说,以后都不让我
睡你了?」

  「我……」

  采儿娘想要冲口说出拒绝我的话,可是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又是狠狠
地白了我一眼,「你去接一下采儿吧,帮她出点意见,看买点什么东西回来。」

  成熟女人含嗔带媚的模样,总是能够撩动我心里那根弦。

  「孩儿遵命!」

  我学着京戏里的念白,答应一声,跳起来跑出屋外。我心里其实也挺兴奋的,
采儿娘刚才话里的意思,当然是以后还要跟我行那男女之事,只是不能当着别人
的面罢了,呵呵,我心里暗笑着,哼起了小曲。

  在采儿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采儿娘还破例喝了一点酒,脸上越发红晕起
来,如娇艳的大苹果,用她的话说,就是去美国后不一定能活着回来,还是能享
受一回是一回吧。我也没有拦她,喝点就喝点吧,我知道她今天心里特别高兴。

  出了采儿家,一路跟乡亲们打着招呼,大家看我的眼神变了,因为我是村里
的最高统帅!呵呵,这种一把手的感觉,也是蛮爽的。我知道大家对我是敬畏,
尊敬之中,总是带着一种深深的畏惧,这种状态,其实也挺好,如果没人怕你,
在村里是干不成什么事的。

  春水村榨油厂如今的生意也非常地好,自从干爹送去了一些花生油,结果那
些当官的就让城里的油店到我这里进货,整个春水市都进我的货!呼呼,赚大钱
了。

  李明理一直跟着我,他知道我明天要出发,便特意跟在我身边,试图多掌握
一些指导生产方面的知识,我也特意多加指点,对油厂的生产方面的事情,随口
多说了一些。

  玉凤来了榨油厂,她要跟我汇报帐目的事情,我制止了她,她就把这几天大
致的进出情况说了一下,我笑了:「玉凤,你知道吗,我们的榨油厂,要正式起
飞了!呵呵,凭现在的发展速度,我估计,一年之后,我们的榨油厂就可能成为
市里前十的企业。」

  我信心满满地挥舞着手臂,自己觉得仿佛当年的毛爷爷在重庆时的挥手。

  「嗯。」

  玉凤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这还不都是你徐大支书领导得好嘛,当我们都
认为榨油厂会倒闭的时候,你却偏要上了这个项目,当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到如今这榨油厂一下子腾飞起来,还真就证明了你的眼光,徐大支书,不是凡人
啊,咯咯……」

  「是啊,徐哥,你成了村里的领头人,我们就可以大展拳脚地干一场了!」

  李明理也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我们春水村以后绝对是县里的模范村!呃
……应该说会成为全省甚至全国的模范村!嘿嘿。」

  「说这话还有些太早了啊,不过,我们不能再这样发展了,我一直在思考,
怎么能让咱们村进入真正富裕的阶段,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要吸引外资,外国的
资金!借人家的钱,发展我们村的企业。」

  我昂首挺胸,漫步在榨油厂的唯一主道上,心中升起一种指点江山的快意,
「对了,如果有合适的先进技术,我们也要引进!」

  「对!」

  李明理的眼睛里放出了光,「徐哥,你的头脑,永远走在大家的前头!嘿嘿,
跟着你干,放心哪。」

  他高兴地搓着手,眼睛里亮光闪闪。

  「不过,这事目前也只是说说而已,我这次出国,在脑子里带着这个任务,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就会在一年多之内,迅速成长起来,那时候,我们整个春水
村会成为春水集团!」

  我的演讲,感染着身边的这两个人,他们看着我,目光里是一种崇拜,之前
我的表现,足以让他们对我充满了信心。

  「春水集团?」

  玉凤咬住嘴唇,眼睛大睁着,脑子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春水集团是个什么
概念,她疑惑地望向了我,「子兴,你说,春水集团是什么意思?」

  「呃……比如,如果我们的大棚蔬菜加上榨油厂,如果再加上其他的产业,
一起组成一个集团,就可以统称为春水集团了,呵呵。」

  我也只能如此解释道。

  「嗯,春水集团!哈哈。」

  李明理可不懂我解释得对与不对,他只在乎这个名字,「这名字好听!呵呵,
我喜欢!徐哥,我们什么时候办这件事?」

  「滚!哪有这么急?」

  我笑骂道,「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能不能实现,还要靠大伙的努力和政策
的支持。」

  「哦。」

  李明理讪讪地笑了,「嘿嘿,我知道了,你要去美国回来之后,才能办这件
事,对吧?」

  「去!」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把他打得一愣一愣的,「从美国回来,再筹划这件事,
你不至于这么心急吧?难道有人给说亲了?是哪家姑娘?」

  「没,没有。」

  李明理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哦,玉凤,你要帮他留意着点,有哪家好姑娘,可不能错过了。」

  我添油加醋,李明理更加不好意思了。

  「嗯。」

  玉凤答应一声,突然厂子外采儿的小身子急急跑来,黄昏中她跑得很急,
「徐老师!徐老师!我妈找你有事。」

             第七章一夜N次郎

  「采儿,别急,有什么事?不会是你娘发病了吧?」

  我连忙迎上前去,采儿走近了,小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看来找我老半天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明天要出国的事。」

  采儿站定了身形,微微喘着气,这个小妮子个头不高,自从跟我说定了婚事,
便不再把脸弄得乌七八黑,俏丽的小脸蛋嫩红莹白,非常好看。

  「哦,那我去看看。」

  我无奈地朝玉凤摊摊手,拉起采儿的小手,轻握在手里,采儿也不挣扎,只
是红着小脸,低着头任我握住,我回头道:「玉凤,你回家做饭吧,我看看采儿
娘还有哪些要准备的东西,晚饭就不回家吃了。」

  「哦,记得早点回来,家里也要准备一下的。」

  玉凤趁着李明理不注意,偷偷对我使眼色,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一出去
也不知道多少天能够回来,女人们总要跟我亲热一回的,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啊。

  我和采儿来到她家的时候,采儿娘正在收拾饭菜,一身蓝白相间的碎花长裙,
直遮到膝盖以下,露出半截嫩白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从春水市买来的拖鞋,柔
美可爱,的脚丫让人一看见就心动,时而蹲下身去,那肥美硕大的美臀便在裙子
上勾勒出令人喷火的形状,更加难得的是,今天的采儿娘,总是被一种喜悦的情
绪包围着,长长的辫子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甩动,那韵律也是非常地诱人。

  「来了?快吃饭。」

  采儿娘早已经盛好了三个碗,里面都是我送来的野味,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
看到我就如招呼自己家人似的,仿佛我在她家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娘,你不是说找徐老师有事吗?」

  采儿不解地询问着,端起菜碗,放到那张新茶几上,给我搬来一个新凳子让
我坐下。

  「小孩子家瞎问什么?吃完饭赶紧去睡,要不明天就没精神了。」

  采儿娘瞪了采儿一眼,吓得采儿不敢说话了,只是闷头吃东西。

  今晚的采儿娘,由于上午受到我的滋润,做起活来也是分外轻快,她手脚利
落地把碗筷收拾好,坐到茶几前,立刻开始忙着给我夹菜,嘴里连声说:「子兴
啊,你也这么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多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她身上明显地有一种香皂味道,闻起来蛮舒服的。

  「哎。」

  我答应着,却把她夹过来的野兔肉丢给了采儿,「应该让采儿多吃点,呵呵。」

  「哎……你这个坏小子,还没过门呢,就知道疼媳妇了。」

  采儿娘爱怜地看着娇小的采儿,心里一酸,忽又想起要出国的事情,顿时来
了精神,她利落地从茶几下拿出上午喝剩的白酒,给我倒上一茶碗,她自己也倒
了半碗。

  「娘,你喝酒没事吧?」

  我注意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今天一天,竟然没再咳嗽,我身子好着呢。」

  采儿娘听出了我话里的关心,心里头暖融融的,深情地瞥了我一眼,端起酒
杯:「子兴,我们娘儿俩无法感谢你对我们的恩情,我陪你喝一杯酒,算是表达
一点谢意吧。」

  「哎……娘,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怎么又来这一手了?」

  我嘴里客气着,伸手端起酒杯,与采儿娘叮地一碰,趁着采儿不注意,轻轻
摸了一下采儿娘的手指。

  「娘,我也要陪徐老师喝酒。」

  采儿咀嚼着一小块肉,含混不清地说道。

  「小孩子喝什么酒?你吃完饭立刻去睡,我跟子兴还有事商量。」

  采儿娘训了女儿一句,用她嫣红的嘴唇抿了一口酒,深情款款地望着我喝酒
的模样,就如一个妻子在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刚才我摸她手指的时候,她虽
然白了我一眼,可那眼睛里柔光闪现,简直妩媚得能够滴出水来。

  「我吃饱了。」

  采儿被她娘训了两句,便不太高兴,吃得又少,她推下饭碗,站起身来,
「我去睡了,你们慢慢说事吧。」

  「去吧。」

  采儿娘此时已经半两酒下肚,灯光下她的脸上红霞隐现,分外撩人。

  我再次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这回干脆用的双手,轻抓住她的手,轻轻
摩挲:「娘,我知道你还在担心,其实,目前的技术,应该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成
功的,再说了,你这么好看,就算是阎王爷,也舍不得把你收去的。」

  「噗哧——」

  采儿娘红着脸笑了,顿时如春花盛开,娇艳中带着魅惑,「坏小子,一张嘴
这么甜,怪不得这么多女人都喜欢跟你睡。」

  她的手指把过来与我的手互相握住摩挲着,目光里一片炽热。

  「娘,我喂你吃口菜。」

  我适时地夹起一块肉,送到她嫣红的薄唇前,她眯起眼睛,非常享受地张开
小嘴,整齐的牙齿轻叼住那块肉,慢慢咀嚼,似乎在体会着我对她的深情厚意。

  杯中的酒,很快在我们的柔情密意中喝完了,采儿娘也不收拾碗筷了,用她
柔软的手拉着我的手,说着她要准备的东西,我听得有些不耐烦,连忙打断她:
「娘,你不用准备太多的东西,就有一些简单的女人用的东西就行了,我……我
要回去了。」

  「嗯?」

  采儿娘似乎不高兴了,她把脸贴向我的脸前,瞪大眼睛望着我,「坏小子,
你是不是要回去跟玉凤做那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我就是不放你回去!
就算回去,也要……也要先跟我……再做一回。」

  虽然她强装作悍妇模样,可还是羞得脸色通红。

  她的双腿摩擦着我的腿,双手轻搂在我的腰间,硕大的美乳即使隔着一层薄
薄的衣服,也清晰地在我面前显露出它们诱人的风景。

  「好啊,我知道,以后这些天,有思雅在,你不好意思跟我……嘿嘿,我摸
摸,是不是又流水了?」

  我伸手撩起她的裙子,不老实的大手一下子伸进她的小裤头中,那泥泞之处
一摸之下,果然非常地黏手,「呵呵,娘,你真浪,都湿了呢。」

  「坏小子,不能在这里,采儿会听见的,到……到牛棚吧。」

  采儿娘媚眼如丝,低声恳求着,双腿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她的腿间。食髓
知味的成熟女人,对男人的需求一旦被打开,那泛滥的情欲就如决堤的洪水,一
发不可收拾。

  我悄悄感应着采儿的动静,见她果然睡熟了,便大胆地牵着采儿娘的手,来
到牛棚,虽然说是牛棚,可她们家根本养不起牛,这牛棚早就闲置了许多年了,
里面的牛槽倒是还在。采儿娘急切地伸手扶住牛槽,噘起屁股:「子兴,快点,
我要。」

  我伸手撩起她的长裙,哇!采儿娘真浪,里面竟然是真空!我伸手抚上她柔
滑的美臀,夜色中那白生生的样子更显得朦胧诱人,手上传来她滑嫩臀肉的柔软
和妙穴的黏湿,我的肉棒立刻高翘而起,我迅速脱了裤子,右手抓着她柔滑的雪
臀,左手扶着我的肉棒,轻轻顶上那泥泞之处,在上面轻轻撩拨几下,听到细微
的水声后,我便一撞而入。

  「唔……」

  采儿娘将手指伸到嘴里,当然是为了避免自己会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一阵冲
刺,只有几十下,她便在身体的一阵颤抖中泄了身,她本来有力的双腿,泄身之
后便没了力气,我感觉到肉棒上被她的淫水浇灌着,轻轻用意念顶一下,十分舒
服。

  今晚没有一丝风,在采儿娘的极端快感之下,我闻到了一股带着馨香的腥味,
那是女人情欲勃发时,下体散发出的一种淫味,这种味道非常强悍地挑动着我的
神经,我双手扶住她的两片娇臀,以避免她会因为双腿无力而摔倒,然后就那么
提着她的雪臀,奋力撞击起来,啪啪……寂静的夜里,那种响声显得特别响,我
便改变了策略,改为轻撞狠挤,次次深入花心,采儿娘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后,每
一次都会把她弹性极好的美臀往后顶来,配合着我的撞和挤。

  直到她泄身三次之后,我仍然坚硬如铁,战力丝毫没有下降。并不急促的撞
击声仍然在继续,那种馨香的腥味,显得越来越浓郁,我已经气喘如牛,可练过
欢喜大法的男人武器,太强悍了,竟然不肯认输,我也没办法。

  「子兴,坏小子……求求你,别再弄了……快把我弄死了……别弄了。」

  采儿娘跟当初的兴致,差别很大,此时她已经不堪忍受我强大的战斗力,败
下了阵来,那双亮白的美腿,已经软如面条。

  我一下子把肉棒拔了出来,她的身子便软软地蹲了下去,面对着我高高翘起
的肉棒,她伸手一摸:「唔……这么黏。」

  想起上面带着的黏液,都是出自她的妙洞内,不由心里一慌:「子兴,这可
怎么办哪?它怎么不软了呢?」

  她柔软的手,套弄着我粗大的肉棒,手上黏黏滑滑的,我仍然兴致不减,便
耸动着屁股,忽然我来了主意:「娘,你那对大奶子,可是一对宝贝,不如用它
们帮我吧?」

  我伸手抓着她的大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用它们?怎么帮你?」

  采儿娘怯生生地一抬眼,小心地轻抓着我坚硬的肉棒。

  「乳交,你真的不懂?天哪,还要我来教。」

  我带着蔑视的语声,激起了采儿娘的好胜之心。

  「哼,坏小子,就是玩女人有能耐。」

  她把裙子的上身褪到腰间,露出一对雪白娇嫩的大奶子,即使在夜色中,我
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对堪比美乳冠军的豪乳的可爱模样。

  我看到这对豪乳之后,精神一振,随即握着肉棒靠近采儿娘的乳房。

  在采儿娘的配合之下,我站着,她蹲着,顺利地用她的一双豪乳,夹住我的
肉棒,我双手攀住她裸露的柔肩,开始耸动,「唔……娘,你这对大奶子夹着我,
太舒服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我一边顶动,还一边夸奖着采儿娘的那对大奶子。

  采儿娘低着头,看着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双乳的深沟中穿梭,一下下顶上,顶
到顶端时,便露出那晶亮的肉冠,上面的小小马眼上,似乎还残留着淫水,她忍
不住那肉棒袭身的诱惑,小香舌试探着伸出来,仿佛要与我肉棒上的肉冠进行亲
密接触。

  「对,娘,就是这样,我撞一下,你含一下,我才能泄出来,要不然,这样
也不大管用的。」

  我知道采儿娘算是经过了我的初步调教,看她生涩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从
来没做过这种事,于是我引导着采儿娘,「伸嘴,对,就是这样,把嘴唇撮成筒
状,牙齿收起来,嗯,不错,含住了,你真聪明。」

  我把教育小孩子的话都用出来了,采儿娘此时没有时间跟我辩驳,因为我的
快速顶动,每一次都会进入她的檀口之中,高频率的撞击让她的嘴没有时间闲下
来说话。

  撞击了一会儿,我才发觉,这样的乳交,仍然不能让我泄出来那股火,我知
道无效,只好说道:「娘,你今晚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啊?那……你没有泄出来,可怎么办?听人说,男人泄不出来,会憋出毛
病来的。」

  采儿娘仍然在努力地夹紧我的肉棒,似乎舍不得放我走。

  「算了,娘,你别管了,我再另想办法。」

  采儿娘见我坚持,便温柔地帮我擦拭着肉棒,然后帮我提上裤子,这期间,
我的双手一直抓弄着她胸前的那对奶了。

  「坏小子,你……你回去之后,也要……早点睡,别累坏了身子。」

  她对于我玩弄她的一双美乳,再也不会反对,反而觉得常常被我捏得疼一下,
有一种痛快的舒服感。

  「你站起来吧,娘,让我亲亲你下面的小嘴。」

  我拉她起来,在她不依的羞涩中,仍然撩起裙子,蹲在她的胯间,我把她的
一条柔腿扛到右肩上,伸嘴就含住了她胯间那两片肉唇,舌头探出,直接钻入她
的小穴中,迅速舔动……

  「坏小子,你真会玩,玩得我太舒服了……不要玩了……我受不了了……」

  采儿娘的屁股前后摇晃,被我舔得情动不已。

  我双手上举,抓握住她的一对大奶子,捏扁搓圆,嘴上含着她的小屄,舌头
在她的阴道里尽情地舔弄,好一会儿后,我觉得她又泄出了许多淫水,这才住了
嘴,把她扶着站好,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笑道:「怎么样?以后我让你天天记
着我。」

  「坏小子,你太会玩女人了,我……我真想让你在这里搂着我睡,插到我那
里面……唉……你还是走吧。」

  采儿娘这回在我面前算是放开了,这种话都敢说出来了。

  出了采儿家的小院,走在夜色中,繁星点点,却没有一丝的风,我正好经过
李喜婆家,忽然看到她家门口有一个人影在晃动,我刚要询问,对方却先出了声:
「徐大支书,你刚吃完饭啊?」

  声音不大,刚好能够让我听到,竟然就是得了作媒疯狂症的李喜婆的声音!

  「嗯,有事吗?」

  我随口答应着。

  「当然有事啊,我是专门在这等你的,我家的电视机没有影像了,请你帮我
看看。」

  李喜婆这回的声音有点大。

  「哦,那就去看看。」

  我走近了她,李喜婆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我感受着她软软的手的抚摸,便知
道她今晚是特意等我跟他疯狂一回的,我明天要出国,她是知道的,她当然不愿
意久旱无雨,今晚自然希望我能给她一番狂风暴雨。

  「你是不是痒了?」

  我悄悄在她耳朵边吹着气说道。

  「是又怎样?你这个坏蛋,也不天天来看我。」

  李喜婆嗔怪地推了我一把,「那回把人家勾得心里痒痒的,我天天晚上都做
梦啊,梦见你这个坏蛋在干我。」

  李喜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像采儿娘那样羞涩。

  「呵呵,把屁股洗白了吗?」

  见她在关院门,我探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钻进了她的裤腰,摸着
她肥美雪臀上的厚肉,一抓一弹,挺舒服,她身上分明有一股洗澡后的香皂味道,
这娘们肯定洗好了。

  「当然啦,为了迎接你这个小冤家,我可是特意把小屄用香皂搓了三遍,嘻
嘻。」

  李喜婆享受着我的温存,伸出柔软的胳膊,挂在我的脖子上,她伸嘴吻了一
下我的脸,喘着气说道:「徐大支书,采儿娘的小屄,很舒服吧?」

  「啊?你说什么?」

  我的手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地一拧,顿时疼得她快要掉眼泪了。

  「我不说就是了嘛,你这个家伙,就是太霸道了,不是个好脾气。」

  她嗔怪地白我一眼,当然不会发作,今晚她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再修
一次欢好的,如果把我惹毛了,那就前功尽弃啊。

  「嘿嘿,我正硬着呢,都是被采儿娘给勾起来的,你正好帮我解决问题。」

  我直接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呀,你真浪,竟然什么也不穿。」

  「哼,人家在等你嘛,都准备好了。」

  李喜婆扶着堂屋的一根柱子,将屁股蹶起来,嘴上却说道:「你这个坏蛋,
难道采儿娘没让你吃喽?」

  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对,「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在她那里没吃饱,嘻嘻,对
不对?」

  我有点晕,这娘们竟然猜对了!还真不能小看她的聪明。

  「少废话,把屁股蹶好。」

  我褪下裤子,双手扶住她那肥厚的大屁股,那肉乎乎的手感,立刻让我兴奋
起来,我的肉棒其实还没消停下去,此时正好抵住了李喜婆的股沟,我也不用爱
惜她,直接一捅到底。

  「唔……」

  李喜婆发出一声压抑着的惊呼声,即使无数次想象憧憬过跟我在一起时的情
景,她仍然被我的粗大肉棒给弄得胀满而疼痛,「坏蛋,你小心点,人家那里可
是娇嫩着呢,你轻点啊,别给人家脔肿了。」

  「哼哼,你那里面宽敞着呢,热呼呼,滑腻腻的,真舒服,李喜婆,你跟我
说实话,你还跟谁做过?」

  我轻抽慢插,享受着她阴道内壁的轻刮。

  「哪有啊,除了我丈夫,你就是我第一个男人了。」

  李喜婆摇晃着屁股,这会儿似乎适应了,竟然往后顶来,「你倒是快点啊,
是不是在故意偷懒?」

  「切,就你那久旱的小骚屄,不几下你就缴枪了。」

  我说完话,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两片肥臀,开始了猛烈冲刺,啪啪的肉响声不
绝于耳,李喜婆还没来得及娇吟几声,便被我冲刺得快感如潮,身子颤抖之中,
将热呼呼的淫水淋在我的龟头上,身子也软了下来。

  「李喜婆,舒服吧?」

  我不顾她全身瘫软,仍然使劲提着她的厚臀,大力地俞弄,她的身子便如面
条一般地左右摇摆着,嘴里轻吟着道:「坏蛋……我不行了……站不住了……到
屋里……」

  我抱起她软绵绵的身子,来到屋里的大炕上,将她压住,又是一阵狂插,李
喜婆快乐得上了天,想要高声叫喊时,却被我用嘴唇堵住了嘴巴,要不然,就她
那高嗓门,恐怕全村人都知道她正在被男人插!

  我今天从采儿娘身上吸收到许多纯阴之气,虽然粗略地练化了一些,可又从
李喜婆身上获得了许多,最让我意外的是,我的大肉棒竟然不软了,而且射不出
来,我努力地加大动作幅度,加快动作力度,直把李喜婆给插得瘫软在床上了,
我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丝毫不见变软。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喜婆,我走了,今天是没法射给你了。」

  「嗯……」

  李喜婆已经被我插得全身无力,看着她慵懒地光着身子不动,我连忙扯过一
条被单,帮她掩上那诱人的春光。

  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裤子,实在有些难受,虽然夜空很美,可我无心欣赏,刚
踱回自家院子,小狼便扑了上来,我大喝一声:「蹲下!」

  这家伙便立刻依言蹲下,睁着眼睛看着我,吐出长舌。

  「咦?屋里没人?」

  我疑惑地从堂屋里走出来,便看到家里的大棚里亮起了灯光,我走进大棚,
里面那张小床上,睡着两个完全赤裸裸的美人,当然是玉凤和李玉姿两个人,卫
强一死,李玉姿再无心病,跟玉凤两人吃住在一起,大胆地住到了我的家里。

  「你回来了?吃东西了没?」

  玉凤睁着惺忪的睡眼,伸出她好看的玉手揉了揉眼睛,看到是我,懒懒地问
道。当然,在我的家里,还真没有人敢于闯进来,我徐铁手的威名,可不是乱叫
的,即便我不在家,小狼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吃过了。」

  我下身硬物高挺着难受,来到她们的小床前,顺手揭了被单,两具莹白如玉
雕般的娇躯,在灯光下展现在我的面前,我顾不得比较她们的燕瘦环肥,便把她
们的四条腿扯了过来,两女知道即将进行的节目,没有人反对,却齐齐娇呼一声,
任由我摆弄。

  我把她们两个侧身并卧,一条右腿在下,左腿在上,我把她们的左腿分别扛
在了左右两肩上,这种姿势下,我的面前就露出了两道美丽的风景,两丛芳草,
掩映着两条细细的妙缝,里面鲜红的肉芽若隐若现,诱惑着我欲火焚身的神经。

  我把裤子扯去,将她们的右腿夹在了我的胯间,右手拢住她们的左腿,左手
扶着我冲天高挺的肉棒,稍稍往下一压,轻轻一耸屁股,便进入了玉凤的细缝之
中,那细缝缓缓翻开,一插而入,这么横着插,还真是第一次。

  大棚里,一会儿是玉凤在叫,一会儿是李玉姿在叫,我在两条肉缝间来回俞
弄,一会儿插这个几十下,一会儿再插那个几十下,看着两个成熟女人被自己插
得狂吟乱叫,心下舒服,情怀大畅,我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我根本不管,仍然继续着我的插女事业。

  电话铃响了一会儿,似乎对方没了耐心,挂断了,我的肉棒仍然坚硬,我不
管电话如何,继续插着她们两个,今晚的疯狂,也让李玉姿和玉凤都迷惑了:难
道子兴是因为即将远行,竟然比平时更加卖力?因为我在她们两个的小穴中,已
经插弄了一个多小时了!

  「叮铃铃……」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还是不理,继续插着,动作迅猛。可电话钤声仿佛在
跟我较劲,这次竟然响个不停,一直没有停歇的迹象。玉凤喘着气说道:「先接
电话吧,回来再插。」

  我无奈地放弃了两条美腿,她们早已经被我插得全身瘫软如泥,我一放下腿,
她们就静静地侧躺着,一动也不动,我没好气地来到电话旁,抓起听筒:「喂?
谁啊?」

  我那高高翘起的肉棒,丝毫不见疲软。

  「徐大支书,这几天把我忘记了是吧?你明天要出国,我这里有个案子需要
你来帮忙呢,马上给我过来!」

  朱倩就是朱倩,说完话立刻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商量的机会。

  我郁闷地嘟囔着:「我出国跟你的案子有什么屁关系?半夜三更的,也不让
人睡觉。」

  见玉凤两人仍然懒懒地躺着,我无奈地开始穿衣服,抬眼瞟了一下钟表,已
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怎么了?又要出去?」

  玉凤的身子轻轻动了动,胸前的大奶子压在了李玉姿的背上,变成了两片嫩
白的薄饼,她的长发披散着,更显得娇慵动人,她伸出莹白的玉指,撩了一下头
发,「你明天要出远门,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你睡你的吧,该死的朱倩叫我去,如果没什么大事,看我不整死她!」

  我恨恨地咬着牙道,心里其实在想:难道朱倩今晚寂寞了?

  「别……子兴,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朱倩是个好女孩,你千万不要做出过
分的事。」

  玉凤如母亲般地叮嘱着我。

  「你放心吧,玉凤,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再说了,我这身功夫,就算几天
几夜不睡,也没关系,你继续睡吧。」

  我穿衣出门,开着我新买的桑塔纳,急驰而去。

  轿车驰入夜色中,我心情是既舒畅,又郁闷。男人太招女人爱了,也不是件
好事,瞧瞧我今晚的奔忙,就知道了,一夜几次郎还好说,问题是,我这还要赶
路去做「郎」啊。

  轿车停在了朱倩的楼前,我便立刻看到了她瑟缩着的身影,夜晚的凉风,对
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正常女人,就显得凉了些,她披着一件黑色风
衣,里面穿着睡裙,头发也没有梳,有些凌乱,看到我停了车,连忙挥舞着白嫩
嫩的手:「这里,我在这里。」

  「哼,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否则,半夜把我召来,看我不打你屁股。」

  我凑近了朱倩,恶狠狠地说道。

              第八章我出国了

  「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竟然这么说我?」

  朱倩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秀发飘动,双手伸出,似乎要惩罚我这个负心汉,
「人家半夜想你了嘛,不找个借口,你怎么跟家里的女人们交代?」

  「嗯?」

  我一愣,想不到朱倩竟然是这种想法!她明知道我有许多女人,可自从跟我
有了那一次之后,就忍不住惦记上我了?

  我伸手抓住她张牙舞爪的两只手,那两只柔软的小手冰凉冰凉的,我心里一
阵感动:「朱倩,对不起,我其实也很想你,可事情太多,这才……」

  我停住了话,用我温热的大手,温暖着她的手,「来,上楼去吧,别凉着了。」

  「嗯。」

  朱倩任我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嘴里轻声道:「子兴,你明天要
去省城坐飞机吧?我送送你。」

  「嗯,谢谢你,朱倩,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想起她的家世,有一个市公安局长的父亲,他会允许他的女儿跟许多女人共
用一个男人?我想想就觉得有些灰心。

  「子兴,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呃……是两个。」

  朱倩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嗯?什么秘密?」

  我不以为然,小女孩就是这么爱装神秘,你身上对我来说哪里还会有秘密?

  「第一个秘密,其实……你那天在车里跟李喜婆胡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
做什么。」

  朱倩说完,似乎还在等着我消化她的话。我心里一震!这女孩……居然什么
都知道!她还偏偏要跟我发展到这种分寸才说出来,我望着平时有些大条的朱倩,
心里忽然闪过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嘻嘻,第二个秘密,那天晚上,我被蛇咬到时,我知道你是故意要……要
我的身子的。」

  朱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这次再也装不下去深沉了,瞪大了眼睛,张大
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我的那点小心思,居然都被她看穿了!呜呜……

  做贼不妙,不如睡觉!

  朱倩依偎在我身上,再不说话,相依而行。

  我忍不住怯生生地问:「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

  「哼,明知故问。」

  朱倩似乎觉得手暖和多了,轻轻抽了抽,我便放开了她的手。

  「呵呵。」

  无语了我,只能傻笑。

  「哼……瞧你笑得那傻样。」

  朱倩不满地白了我一眼,拉开房门,依偎在我身上走了进去。

  「嗨嗨……」

  我又变了一个声音傻笑。

  「嗯?我怎么觉得你笑得跟狼似的?」

  朱倩似乎发觉我笑得有些异样,牵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盯着我猛看。

  「哪有啊,我……我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朱倩,你太厉害了,简直把我
给看穿了,呵呵。」

  我举手认输道,看着朱倩将外面的风衣脱下,露出里面洁白的睡衣,顿时觉
得眼前一亮。

  「倩倩,你真好看,简直就是仙女啊。」

  「是吗?我既然是你心目中的仙女,为什么这么多天也不想起我?」

  朱倩这女孩,总是一直揭人暗疤,弄得我又只能尴尬傻笑,挠头不已。

  「没话说了吧?哼,男人哪,都是占了人家身子,然后如扔旧衣服一般地抛
开。」

  朱倩还真是知识分子,说话虽然带着刺,却刺得我没法反驳。

  「不敢不敢,小生这厢有礼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插科打哗,然后转移话题,「朱倩,说实话,你今晚叫我
来,难道真的是痒了?」

  我厚着脸皮这么一说,朱倩立刻红了脸。

  她低下头,头发颤抖着,睫毛下垂着,双手揪住自己的睡衣:「你这个混蛋
家伙,就知道想着那点事,我……我其实就是想看看你。」

  我晕!想看看我,让我深更半夜地跑这么远?我无奈道:「哦,那现在看也
看了,是不是事情结束了?」

  我当然是故意逗她。

  「你出国……还需要什么东西吗?钱带得够吗?我这里还有些存款的,大概
有五、六千块吧。」

  朱倩忸怩着说道。

  「倩倩……」

  我顿时被她感动了,即使她自己也明白,我手里的钱比她多,可是,她竟然
还试图帮我,虽然钱不多,可这片深情厚意,足以让我感动!

  我伸手捉住她的手,明显感觉到她挣了一下,随后放松了,我深情地望着她
的眼睛:「倩倩,我……我这些天不是不想来见你,而是……我觉得对你犯了错,
有所亏欠,不敢来见你,哎……」

  我看她一咬牙,似乎要发作,赶紧摇手制止,「你先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

  「哼……你想方设法地占了我的身子,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吗?玩过
了就算了?当时……你虽然也用了计策,可我自己是愿意的,徐子兴,不要以为
你可以把女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要以为你比任何女人都聪明。」

  朱倩气愤地说道,大眼睛里泛起泪光,这跟平时强势的她一比,还真让我有
些无法接受。

  「倩倩……别生气好不好?其实,我害怕见到你,更说明心里有你……我担
心自己会惹你不高兴,所以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深情地搂住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眼睛,试图吻去她的泪花。

  感受着我对她的温情,朱倩语气幽幽:「徐子兴,你知道吗?我一个女孩,
决定无怨无侮地把身子给了你,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爱吗?我这么做,等于放弃了
我一生的幸福,因为我明知道你有好几个女人,我……」

  她说着说着,有些哽咽。

  「这间房子,我一个人住,到了夜晚,我是多么孤独,你知道吗?」

  朱倩喃喃道。

  「我知道,倩倩,我真的知道,对不起。」

  我将她的整个身子抱在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右手抚着她的肋间,左
手托住她的柔背,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朱倩的反应非常热烈,她狂热地回吻着我,小香舌探入我的大嘴里,寻找着
我的舌头,然后一起纠缠不休,两人的津液,完全混合在一起,互相吸吮,啧啧
有声,谁也舍不得率先离开。

  朱倩似乎陷入了疯狂,她柔白的手在我胸前划拉几下,解开我衣服的钮扣,
里面我的胸腹,就完全对外开放了,朱倩迅速将她的睡衣向两边分开,然后我们
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朱倩胸前一对美乳,是属于桃子型的,大小虽然比不上采
儿娘,却很挺拔,没有被小孩喝过奶的乳房,更加让我心里兴奋。

  我的吻,从她娇嫩的脸蛋,到脖子,再到胸前,我双手托住她一对美乳,吸
一下左边,再吸一下右边。

  「嗯……」

  朱倩一声无奈的娇吟,作为一个初尝禁果的女孩,除了对男女之事的美好憧
憬,还有一种莫名的新鲜感,在无数个夜里,她倍受煎熬,都是为了能够有这一
刻,被男人爱抚的这一刻!

  她的手在我的下身摸索了几下,便探进了裤子里面,握住我仍然火热坚硬的
肉棒,她的身子就软了。

  我的手则把她的一双美腿分得更开,伸手指把她中间的嫩缝往两边分开来去
……

  那嫩缝里许多鲜红的肉芽,里面还有一点点白色的黏液,随着她的呼吸,那
嫩嫩的肉芽微微蠕动,我凑过脸去,一口含住,舌头使劲骚扰着嫩缝里的肉芽,
脸上却被她浓密的阴毛撩拨得痒痒的。

  「哎……不要……太脏了……不要啊……」

  朱倩舒服得双腿直夹我的脑袋,双脚更是胡乱地在我的背部踢揉。

  吃女人的小屄,那滋味……其实那滋味腥腥的、咸咸的,似乎还有一点点馨
香的味道,我的舌头由深入地舔弄,变作只舔她洞口的那个小豆豆……

  朱倩被我舔到小豆豆时反应非常大,屁股竟然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我再一
舔,她又是一耸,我玩得还蛮爽的。

  「子兴,快上来……快……」

  朱倩的双手抚在我的脑袋上,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求我进入她的身体了,
她的双手提着我的耳朵,往上拽去,我只好身体上升,便看到她嫩白的身子完全
敞开,躺在三人沙发上,阴毛被我舔弄得有些凌乱,我把肉棒凑在被我舔湿了的
嫩缝门口,在她耳边轻笑道:「倩,我来爱你了。」

  「嗯……」

  朱倩这时候已经不懂得反对,双腿叉得更开,紧紧圈住我的腰,我一耸而入。

  「啊!」

  朱倩尖叫一声,这种充满的感觉,虽然曾经有过,而且也无数次地在脑海里
温习过,可一旦到来的时候,仍然让她舒服得上了天。

  在沙发上做,其实也并不舒服,我把她的左腿抬起,扛在肩上,右腿夹在我
的双腿间,猛插进去,开始了我的猛烈攻击,我左手抚着她的柔滑左腿,嘴唇还
在上面轻咬着,右手抚上她的美乳,在上面揉搓着,啪啪的撞击声中,朱倩的身
体被我撞得幻化出许多曼妙的波浪,她的脸上露出万分柔情,嫩红的小香舌在嘴
边舔弄着,娇喘声清晰可闻……

  这一次,朱倩才是真正享受到了男女之爱的快感,在我进攻了几十下的时候,
她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泄了身,黏黏的淫水从她的嫩缝深处淋向我的龟头,然
后在我的冲刺之下,缓缓从嫩缝口溢出,清晰的水声更响了。

  「子兴……我不行了……天哪……怎么这么美呢……要死了……」

  瘫软在沙发上的朱倩,在我的剧烈撞击中胡乱地说着话。

  一会儿,她娇嫩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身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哎…
…不行了……你插死我了……唔……不行了……轻点……你太强了……」

  我停止了动作,将依然坚硬的肉棒拔了出来。

  「哎……别拔出来。」

  朱倩感觉到身体里面一阵空虚,连忙哀求道。

  「你跪起来,我从后面。」

  在我双手的辅助下,朱倩改成趴跪在沙发上的姿势,我从后面一捅到底,这
种姿势还是比较容易使力的,我的撞击更加地疯狂,啪啪声更加地急促,摩擦中
产生的水声更加地响,朱倩的上身软软地趴到沙发扶手上,我每撞一下,她就会
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处于疯狂撞击状态中的我,全身的肌肉绷紧,双手从她的肋间伸过去,抓捏
着她的双乳,我觉得肉棒这次坚硬到极点了,应该是达到了要射的临界点了!

  我又是一轮高速撞击,喘着粗气道:「倩倩……呼……太美了……倩倩…
…呼……我要射了……呼……啊……」

  在我的一声低吼中,我的双手突然从朱倩的胸前挪到了肩上,死命地摁住她
的肩膀,后面的肉棒也是使足了力气抵在她的妙穴深处,我的小腹间一阵酥麻,
在阵阵抽搐般的颤抖中,射出阳精。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轻轻脉动着,朱倩也是浑身颤抖,她记不清楚这是第
几次上了天堂了……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射出来了,今晚这一趟,还真没白来。

  我想了想,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朱倩的妙洞比采儿娘和玉凤她们的更紧,
主要是新开发的嘛,插进去之后,那种紧握感就比较强烈,才能把我的肉棒给伺
候得软下来,朱倩也被我插得差点昏过去。

  我保持了一会儿那个姿势,觉得肉棒真正软下来了,连忙抓过卫生纸,把肉
棒拔出来的时候,就用卫生纸擦拭她的嫩缝,擦拭完身体,我抱着已经瘫软如泥
的朱倩,到了她卧室的床上,搂着她睡去,此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

  虽然我不用睡觉,只要练功就可以恢复精力,可朱倩还是需要我搂着睡的,
我搂着她,轻抚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欢喜大法已经能够自动运行,在任何姿势下
都可以运行,我把从她身上吸收到了纯阴之气慢慢练化着。

  朱倩是第一次被男人搂着睡,虽然兴奋,可她实在被我折腾惨了,刚一躺下,
就睡着了,趴在我怀里,如一只柔顺的小猫。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朱倩随即爬了起来,取过听筒:
「喂?哦,玉凤姐啊,你找徐子兴?」

  朱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之色,看了我一眼,伸出她纤柔的脚丫,一脚朝
我的屁股上踹了过去,「哦,昨晚他忙得太晚了,我去叫他,让他马上回去,好,
你们在家等着就行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

  朱倩大胆地在我面前穿起衣服,对我没有任何顾忌,这就是女人的蜕变。

  不得不说,她穿衣服的速度,确实够快的,可能是久经训练的缘故吧?我也
只好懒懒地穿起了衣服,洗漱完毕,朱倩负责开车,回了春水村。

  天一路还黑着呢,这个玉凤,就算要出国,也不用这么早嘛。

  回到家,玉凤和李玉姿已经做好了早饭,我和朱倩刚要吃,采儿娘和采儿就
过来了,她们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显然是她们平时穿的衣服。

  「你们吃饭了吗?」

  玉凤连忙迎上去,她和采儿娘的关系一向很好,伸手接过采儿娘的包袱。

  「吃过了,你们快吃吧。」

  采儿娘摆手让我和朱倩吃饭,她和采儿坐一边看着,采儿每次见到我,总是
一副没过门小媳妇的样子,害羞是必须的,而且还偷偷看我。

  吃完饭,我让朱倩帮采儿娘收拾一下那个包袱,把不该带的东西扔在家里,
果然那包只就小了许多。

  我从车里取出一个大大的皮箱,这东西在农村没人见过,递给朱倩让她把必
须用的东西塞了进去,采儿的小手,一直拉着采儿娘的衣襟,瞪大眼睛看着这只
皮箱,却不敢多问。

  小狼似乎意识到了我要远行,它不敢再往我身上乱爬,就蹲坐在我面前,睁
着眼睛,吐着长长的舌头,就那么看着我,我拍拍它的头,它就摇摇尾巴。

  小晴和东方友也过来了,跟采儿娘和我告别。

  我们上了车,朱倩开车,采儿坐在前面,我和采儿娘坐在后面。

  车刚一出门,忽然外面一大群人,把朱倩吓了一跳,连忙刹车,借着车灯的
光,才看到是李成带着春水村的所有支委,站在我的门外!朱倩看向我的目光,
又多了一分变化。

  我见状连忙下车,大声打着招呼:「哎呀,大家辛苦了,到我家里坐坐吧,
我要赶时间,_了。」

  「别……这些东西你带上,车程这么远,路上吃。」

  李成递过一个小包袱,我一摸就知道,里面肯定是肉干,虽然用不着,可这
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啊。再说了,春水村的支书要出国,这可是全村甚至全镇的一
件大事啊!

  「谢谢!谢谢大伙。」

  我躬身感谢,转身上车,摆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

  李明理和大棚、油厂的员工们,不敢打扰我,可他们站在远处的身影,我还
是看到了,也被他们深深感动着:春水村,我的家!

  轿车迅速开出春水村,朱倩笑道:「徐子兴,你这个支书当得挺厉害的嘛,
大家都来送你呢。」

  「呵呵。」

  我只能傻笑,面对聪明如妖的朱倩,我再不敢大意,这女孩虽然对我一片痴
情,可也不是好惹的。

  再次坐上轿车的采儿,仍然喜得合不拢嘴。采儿娘看着采儿高兴的样子,也
是一脸的欣然,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好紧。

  我明白采儿娘的心意,她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感谢你。

  我也握紧采儿娘那柔软的手,用手指轻轻揉搓,以示安慰。

  由于前面开车的是朱倩,采儿娘当然不会对我做出任何脱序的举动,最多就
是握握手,摸摸身子罢了,她就连依偎在我的肩头也不敢,可是就是这样摸着我
的手,她也觉得仿佛就握住了整个世界,心中的安稳宁静,不是别人能够体会的。

  有了被朱倩识破的教训,我当然也不敢挑逗采儿娘,于是老实地练起了功。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时间在流逝。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轿车就到了省城的飞机场。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远远地我就看到宋思雅一身天蓝色的职业套装,宛如一
个归国华侨似的,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皮箱,她站在飞机场的台阶上,绝美的身
姿迎着朝阳,略显蜷曲的秀发随风轻轻飘动,看到了我的车,她脸上露出春花般
的笑容,这一副美景看得我心里异常舒畅。

  「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朱倩一句话,把我说得心里感动起来,宋思雅对我的深情,那当然是没话说,
最难得的是,朱倩竟然体会到宋思雅对我的情意丨我心中暗暗得意。

  「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我随口回答。

  「唉……等人的时间慢,这可是一分煎熬啊!」

  朱倩轻叹了口气,她心中不由自主地跟宋思雅比较,发觉还是不如宋思雅对
我的感情更深。

  「我知道。」

  我故作平静地回答。

  车子停稳,我们下了车,我提着皮箱,朝宋思雅使劲地挥手,大声喊叫着:
「思雅!我们在这里!」

  宋思雅也使劲地挥着手,看到了朱倩在,思雅好象有些意外。

  「思雅。」

  我来到她面前,放下皮箱,「让你久等了。」

  「没事,飞机一会儿就起飞了,我们进去吧。」

  她瞟了一眼朱倩,道:「朱警官,谢谢你送他们过来。」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

  我无耻地加了一句。

  朱倩白了我一眼,对宋思雅笑道:「思雅姐,我送他们来,正好可以把车开
回去,祝你们一路顺风。」

  朱倩飞快地跑上轿车,飞驰而去。

  朱倩面对着宋思雅——我这个正妻的时候,还真是慌张呢。

  「走吧,还看什么?」

  宋思雅也是个非常敏感的女孩,我们拉起皮箱,刚走了几步,她就趁着采儿
娘不注意,悄声问道:「徐子兴,你是不是招惹上朱倩了?」

  「啊?我没招惹她,是她招惹我……」

  我弱弱地解释道。

  「哦?人家没事招惹你这个大男人玩?」

  宋思雅挨近了我,一手拉着皮箱,一手探入我的腰间……

  我无奈地苦着脸,却不敢惨叫出声,老婆多了是幸福吗?这问题还真难以回
答,就看自己的感觉了。

  采儿来到机场,看什么都新鲜,她到处乱跑,把采儿娘吓得拽住她的手,根
本不让她动弹,乡村里的小姑娘,如果在省城跑丢了,还真就没办法找到。

  我们坐在候机大厅里,宋思雅连忙询问采儿娘吃饭了没有。

  采儿娘对思雅非常客气,也非常地友好,因为思雅对她们母女一向都很好,
又是采儿的老师。

  宋思雅除了要做我的英文翻译,她还兼着我的秘书的身份,因为那些瑞士银
行的什么本票之类的,我看不懂啊,只能由她代劳了。为了避免手术费不够的问
题,我们把所有的赃款全带上了,甚至如果这些还不够,我还准备让思雅直接飞
到瑞士,到里面取那些储物箱里面的东西变卖呢,这次我算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思雅,你跟史蜜丝博士联系上了吗?」

  我望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们,这里有许多我没有见过的白人、黑人,甚至
还有些杂种——混血的吧?我也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联系上了,她是个非常友好而且很热情的美国人,你就放心吧。」

  宋思雅连忙安慰着我。

  「我跟她详细说明了采儿娘的情况,她告诉我,放心吧,现在她的治疗绝对
可靠,不会有什么危险。」

  宋思雅这话当然是安慰采儿娘的,果然采儿娘听了之后,目光里隐藏着的紧
张,就少了几分。

  上了飞机,我就更加庆幸自己带思雅过来的正确决定了,思雅不仅需要照顾
采儿娘母女两个,还要照顾我,许多飞机上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幸好有她这个百
事通,虽然空姐也对客人照顾得很周到,毕竟还是不如思雅对我们的无微不至。

  等我们下了飞机,来到纽约的大街上的时候,不仅是采儿母女,就是我和宋
思雅,也有些傻眼,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轿车,偶尔有走动着的白人和黑
人,一个个身材高大,说话……还真是难以听懂,虽然我学过了好多天的英语,
可没有语言环境,也只是半瓶醋罢了。

  纽约的大街上,警察并不多,到处有着各示各样的标示牌,只是都是英语,
他们认得我,我不一定认得他啊。一栋栋大楼高耸入云,有许多我还特意数了数,
竟然有几十层那么高!

  「思雅,我们到哪里去?」

  好半天,我们几个才回过了神,我出声问道。

  宋思雅取出一个纸条,招手拦住一辆计程车,她跟司机叽哩咕噜半天,我听
懂了一胜丁可也不全懂。那司机竟然扬长而去,根本不载我们!

  「怎么回事?」

  我看着思雅手里的那张纸条,写着的是什么大街多少号之类的,我虽然能看
出来,却看不懂,「那个白人怎么不载我们?」

  「哎……他说,他的车只能载三个人,我们是四个人,我说我们是一起的,
不能分开,与他争执了半天,最终他也不肯载四个人。」

  思雅摇摇头,「美国人遵守交通规则的意识很强,我们只有找一辆大点的计
程车了。」

  「哦……那……我们就专找大一些的计程车就是了。」

  然后我们站在路边,思雅负责拦车。

  等了好半天,许多计程车倒是不停前来来问,但一听说有四个人一起,他们
就立刻摇头离开。

  半小时后,才有一辆明显个头稍大的计程车开了过来,我一直在一旁认真倾
听思雅跟他们说话,听了这么多遍,渐渐明白了许多。

  思雅坐到副驾驶座,拿着那张纸条,告诉白人司机要到这个地址,白人司机
点点头,计程车启动,我的心也放了下来。

  采儿娘和采儿来到纽约,简直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全都傻眼了,如果我的
思雅把她们卖到这里,她们肯定连回家的路也找不到,特别是采儿,一副怯生生
的模样,采儿娘也好不了多少。

  计程车停在了一家大型医院门口,我们下了车,司机竟然要二十美元!

  我差点晕了,这可相当于咱们国家的人民币的将近二百块!

  抬头看看医院门口的标志,不像是什么纽约医院嘛。走上前一问,才知道这
是史蜜丝博士和其他人合伙自己开的一家私人医院。

  我的天,这私人医院的规模,竟然有这么大!几乎相当于春水市医院的两倍
了。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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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集

               【简介】

  徐子兴一行人来到医院时,见到黑人三兄弟抢走史蜜丝的钱包,徐子兴随即
见义勇为地帮史蜜丝抢回钱包,让史蜜丝不由得对徐子兴产生好感!

  史蜜丝邀请徐子兴吃晚餐,在途中,徐子兴发现那黑人三兄弟飞车紧追在他
们身后,徐子兴趁机与史蜜丝以那黑人三兄弟对他下跪为赌注,最后赢得史蜜丝
的第一次,随后更在史蜜丝的提议下,与史蜜丝开始事业上的合作─在中国兴建
医院。

  人物:徐子兴:身怀异功欢喜大法,为人好色如命。

  史密丝:身份为医生,个性大胆、开放。

  宋思雅:徐子兴的恋人,村小学老师,知性美女。

  赵如芸:张丽婕的妈妈、张天森的老婆。

             第一章史蜜丝博士

  我们有四个人,思雅都特地帮我们每人买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我的是西装,
而她们是浅粉色的旗袍,并且开衩较低,四个人站在一起,极像是生活在纽约的
美籍华人了,然而我们一走起路,就立刻露馅了。

  我和思雅还好,我是目光直视前方,步伐随意,而思雅是昂首挺胸,小碎步
地紧跟在我旁边,也自有一番风韵,但采儿娘母女俩那走路的姿势,实在不敢让
人恭维,虽然采儿娘在春水村时非常剽悍,可来到纽约后,走路时除了保持农村
妇女特有的羞涩和扭怩,甚至还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仿佛别人会把她吃了似
的,而采儿更像只羞怯的小鸟,拉着采儿娘的姿势,像极依偎在老鸟身旁那受了
惊吓的小鸟。

  我看得直摇头,低声嘱咐采儿娘母女俩:「抬头、挺胸,要显得有自信的样
子。」

  「徐老师,什么是自信?」

  采儿一个问题抛了过来,我顿时差点被噎着,只能翻了个白眼。

  「采儿,自信就是昂首阔步、抬头挺胸,一副傲视天下的模样,呵呵。」

  我当然不懂得自信的确切定义,只能如此瞎解释一通。

  「抬头……挺胸……」

  采儿嘟囔着,随即和采儿娘一起抬头挺胸。

  这时采儿娘突然觉得胸闷,连忙躬下腰,这才觉得好受一点,她的脸色都憋
红了,咳嗽两声,在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时,这才发觉原来她挺胸的时候,胸前
那一对超级大宝贝,被旗袍给箍得难受,这才会有胸闷的感觉,心想:唉……只
怪,把这一对妙乳养得太大了。

  「娘,你没事吧?」

  采儿的小手在采儿娘的胸前后背一阵乱抚,仿佛这样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没事,咳咳……没事。」

  采儿娘红着脸望了我一眼,然后将身子稍微挺直,仰起脸,继续缓步走向前。

  「唉……」

  我只能轻叹一口气,虽然采儿娘长得挺漂亮,可是那姿态显然是自然的,没
有丝毫斧凿的痕迹,可还真是一点也不好看。

  我之所以这么在乎采儿娘母女俩走路的姿势,主要是担心她们会被人一眼看
穿是农村出来的,这样可能会受人欺负,幸好她们都理解我的用意,倒是蛮配合
我的。

  「Excuse me,could you tell me……」

  来到医院时,宋思雅英语六级的能力得已发挥出来,她客气地询问进进出出
的护士与医生,可大家都只是摇头,都说今天还没见到史蜜丝博士。

  宋思雅无奈地走向我们,摇头道:「史蜜丝博士似乎还没到医院,怎么办?」

  「呃……还能怎么办?不如我们直接住院算了,等到史蜜丝博士来医院时,
我们再找她。」

  我连忙建议道。

  住院的三千美元押金,我觉得那好解决,可当帮采儿娘办理住院的时候,我
们顿时傻了眼,才知道这里并不像国内,并不让病人家属陪床,更不允许病人家
属在医院的走廊或者通道上睡觉,于是就只有采儿娘一人能住在医院。

  这时宋思雅反复跟院方解释,可院方就是不听,而且还很礼貌地要思雅不要
再无理取闹。

  「怎么样?」

  采儿娘坐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换上宽松的病服,看到宋思雅走进来,紧张地
询问道。

  「这里的条件很好,每个重症病人都有专门的人看护,而且这里的所有仪器
都是连网的,只要你的身体稍有问题,总监控室的值班人员就会立刻发觉,并做
出相应处理,所以……既然来了,还是相信这里的治疗吧!」

  宋思雅只能选择劝说采儿娘一途了。

  「宋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采儿娘心中惴惴不安,本来她来到美国,就有一种茫然失措的无助感,如果
没有我们在身边……

  采儿娘不由得紧紧抓住我的手,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握
得我的手有些疼,而那目光中充满着企求。

  我看着采儿娘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安慰道:「放心,娘,你住在
医院,比住在外面要好得多,而且美国人非常尽责,你就算突然发病,他们也会
及时帮你治疗,放心吧。」

  我轻轻拍着采儿娘那吓得冰凉的柔软玉手,可以感觉到那玉手竟然微微颤抖,
看来强悍如采儿娘,面对这情况也会产生恐惧心理啊!

  我好不容易才安抚好采儿娘,在她那无限期待的目光下,我们硬是离开她,
来到医院外。

  「徐……徐老师,我……我娘在害怕。」

  采儿走路时一直牵着我的衣服。

  我闻言,心想:母女连心啊!还真是不假。

  「我知道……采儿……但既然我们来到美国,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不是
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应该明白吧?」

  我无奈地解释道。

  「嗯。」

  采儿当然不愿意离开采儿娘,可采儿娘要住院,她也只能选择让采儿娘独自
待在医院。

  医院门口的人不多,车倒是不少,突然一辆红色的福特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随即走出一位绝色美女。

  那美女上身穿着小翻领的浅蓝色小西装,胸前高高鼓起,那看出胸部相当雄
伟,而那纤美而有力的腰肢,从每一个动作中都流露出它的魅力所在,下身穿的
小裙只遮到膝盖上方,那穿着半透明的肉色丝袜的美腿,更显得上面的肌肤细腻,
而惹人遐思,而脚上穿着一双亮闪闪的棕色高跟皮鞋。

  这位西方大美女一头鬈曲的金发,披散在肩膀上,微风吹过时风姿绝美,那
一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看了医院的门口一眼,脸上浮现一抹微笑,那微笑包含
着一种自信与归属感。

  「Doctor Smith!」

  一个医院员工的招呼声,如一声惊雷般在我耳边响起。

  她就是史蜜丝博士?我再次望向那美女的时候,只见宋思雅快步走向史蜜丝,
在与她说着什么。

  我的目光多数落在史蜜丝那挺翘的美臀上,偶尔还会注意她伸出嫩白的手指
在宋思雅面前摇晃的情景。

  史蜜丝丝毫没有撩头发、眨眼睛甚至捂嘴唇那种女性化的动作,而且我凭直
觉认定,她是一个非常理性而且有自信的女人。

  宋思雅跟史蜜丝站在一起时,可以发现宋思雅的个头明显矮了一些,但两人
最大的不同,还不在于此,而在于……我突然灵光一闪:对,是气质!身为西方
美女的史蜜丝博士,与宋思雅说话时神采飞扬,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无不
散发着强烈的青春气息,足以使她身边的人受到强烈的感染,那种西方人的自信
与友善,还有西方女人身材的高挑和火辣,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反观宋思雅,虽然自信心也蛮强,可是跟史蜜丝比起来,就差多了,而且在
史蜜丝面前,宋思雅就显得非常拘谨,既然已为人妇的教师宋思雅尚且如此,采
儿……那就别提了。

  「史蜜丝博士,你好。」

  我来到史蜜丝和思雅旁边,随即那最熟悉的中文便脱口而出。

  「你好。」

  史蜜丝博士那好看的蓝眼睛望向我,讶异地打量我一眼,也用中文说道:
「你是中国人吗?跟她一起的?咯咯……中国,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

  虽然史蜜丝的中文程度比不上我,可也说得相当流利,着实让我和宋思雅都
吓到了!

  「啊!史蜜丝博士,原来你会说中文,咯咯,说得真好。」

  宋思雅笑道。

  「是吗?关于你们说的那位女士的病情,可以到我的办公室谈,你们随我进
去吧。」

  史蜜丝用她那好看的蓝眼睛看了我和思雅一眼,突然看到我们身后的采儿,
疑惑道:「咦?那是你们的孩子吗?」

  「不!当然不是。」

  我连忙摇手,不由得感到郁闷,心想:这是什么眼力啊?

  我和采儿可同岁啊!

  宋思雅见状,帮我向史蜜丝说明采儿和采儿娘身体上的问题。

  「宋,你说的那个病人已经住进医院了吗?好的,你们跟我来。」

  看样子史蜜丝是一个工作狂,说完后就拾着小包走向医院。

  这时,一个黑人青年撞向史蜜丝,而史蜜丝还来不及闪躲,便被那如铁塔般
的黑人青年撞得往后退,而我一眼就看到黑人青年的手抓向史蜜丝手中的小包!

  好啊,有机会表现了!想不到这种事除了在中国,在纽约也可以遇到!而或
许发生这种事对于史蜜丝和思雅来说是个突发事件,但对我这个高手来说,早已
察觉到那黑人青年的企图,所以我早就站好位置,等待史蜜丝被撞过来。

  啊……别拿砖头砸我,我不就是在等待一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毕竟救得早
了,人家以为咱另有所图!救得晚了,可能会有别人挺身而出。

  这时,我徐子兴大喝一声:「我来了!」

  身子便如一道闪电般出现在史蜜丝的身后,并抱住她,以脚为轴,转了一个
圈,由于我们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再配上我这身西装,这样潇洒的姿势,还真是
有型得很!

  「噢!呀!」

  此时四周响起西方女人的尖叫声,看来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上帝或者天使,
在史蜜丝有难的时候,我及时出现,避免她摔倒的命运。

  史蜜丝被我抱着一转,弄得有些发晕,然后她看清楚是我救了她,她立刻高
喊:「徐,我的包包!」

  我正享受着史蜜丝那一对硕大美乳在我的胸膛的美妙按摩,但听到她这么说,
我连忙放开她,等她站稳后,我的身影就如箭般飞了出去!

  「呀!徐,你真是好样的!」

  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史蜜丝说话的声音,因为我的速度太快了,这还是事后思
雅告诉我,当时史蜜丝被我冲出去的速度吓呆了,她还一直询问思雅,我是不是
运动员。

  黑人青年的身体相当健壮,身高有两米左右,而且身材魁伟,一条胳膊足有
我的大腿粗,可跑起步来,他怎么可能跟我这个经常跑山路的高手相提并论?

  黑人青年一边跑,一边往后看,见只有我一个人追过来,他就钻到一条小巷
内,而我当然跟了进去。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如今我已经是暗劲二层的高手,而且功力还在持续增长
中,所以对付黑衣青年不会太费力。

  我身影一闪,进入小巷时,竟见那黑人青年面对着我,而他的身边居然还有
两个黑人青年,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靠打劫维生,巷子内还有两辆摩托车。

  黑人青年三人神情傲慢地看着我,充满着不屑。

  这时,我神情平静地走近黑人青年三人。

  看到我的动作,黑人青年三人讶异地互望一眼,不明白我这个「小不点」为
什么会走上前,不是应该掉头就跑吗?

  到了这个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有用拳头与他们对话。

  我轻蔑地看了那高我一颗头的黑人青年三人一眼,然后伸出三根手指头,冲
我的方向勾了勾,示意他们一起上。

  黑人青年三人中的老大就是抢包包的人,他叫山姆,老二则是左边的人叫杰
克,老三则叫乔。这时他们又对望一眼,并没有看明白我的手势,而是猜测我的
意思是要挑战他们的老三,于是山姆朝乔摆头,随即乔神情傲慢地走出来,二话
不说地一拳击向我的脑袋,这在拳击上叫直拳,他的速度相当快,看起来参加过
拳击训练班。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相当冷静。毕竟他们虽然抢劫史蜜丝的包包,可本性
应该不坏,这从他们对待我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他们并没有急于打伤我,而是
先选择威胁,之后由于我的傲慢,才出手攻击我。

  想到这里,我决定选择手下留情。

  这时我身子一矮,接着伸出手指头在乔的胳膊上的麻筋处轻轻一弹,乔随即
发出一声怪吼。

  我趁着胳膊突然一麻的乔稍一愣神的机会,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接着他
头一低,我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然后身子一退,用蔑视的目光望着他,并竖
起一根食指,朝他轻轻摇晃着,示意他根本不行。

  这时乔心想:难道这个东方小矮子会魔法不成?怎么我一拳打出去,胳膊竟
然麻了?

  乔疑惑地甩动着胳膊,一脸不服气,这时胳膊似乎恢复正常了,他怪叫一声:
「嗷!」

  便迅速冲向我。

  我用最挺拔的姿势站立着,不然看起来就明显比人家矮得更多,只有尽量将
身体拉高,才能增强自信心,也能增强威慑力——其实哪里有威慑力,这只是我
用来加强自信的一种方式罢了。

  乔的遭遇仍然和刚才一样,被我轻触一下麻筋处,接着感到胳膊-麻,又被
我打了两记响亮的巴掌。

  这时乔退了回去,他们再次对视一眼,目光已经有些害怕,似乎没料到会遇
到东方高手。

  我英文不好,自然懒得跟山姆三人废话,只是伸出手,示意他将包包还我。

  山姆拿着抢来的包包,额头冒出汗水,接着他放下包包,伸手从摩托车上拿
出棒球棒,然后挥舞几下。

  我见状把手翻过来,手心向内,微微勾手,示意山姆可以尽情进攻。

  这时山姆明显有了一丝犹豫的神色,但他想总要先打过再说,于是挥舞着棒
球棒,打向我的腰部,这是一种狠招,他仗着力气拦腰横扫我的腰。

  打斗时,比的是速度和技巧,当然还需要有洞察力。我预见到山姆会采取横
扫,于是我不退反进,选择踏前一步,身子一矮,伸出一根食指,戳向他的合谷
穴,在他的手一麻的时候,我另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棒球棒,随即打在他的屁股
上,而另一手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我退后两步望着他。

  「布鲁斯李!布鲁斯李!」

  这时另外的两的人,终于明白他们无法打赢我,甚至让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他们想起一个不败的东方神话:布鲁斯李!

  山姆望向我的目光满是绝望,接着他双膝一软,跪在我面前,用蹩脚的中文
说道:「西夫。」

  然后又朝另外两人一瞪眼睛,他们顿时明白山姆的意思,便一起跪在我的面
前,道:「西夫。」

  我晕,这种老套的情节,竟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虽然我长得还算帅气,不
过,在私底下我也跟布鲁斯李比过,好象没人家帅,而李连杰?那更不用比了。

  「起来。」

  我连说带比划,他们似乎才明白我的意思,可竟然还是不起来。

  山姆跪着说道:「西夫,我妖跟泥学空夫。」

  「那先站起来再说。」

  这时我无语了,觉得山姆的中文说得真烂。

  「把那只包包还给我。」

  山姆三人倒是听话,立刻站起身,把包包扔给我。

  我接过包包后,也不打开,直接拎着就走。

  这时山姆三人骑上摩托车,竟然跟在我身后。

  我回头道:「滚!离我远点!不然……不然送你们到警察局。」

  山姆三人领教过我的手段,被我吼得不敢再接近,可还是远远地跟着我,似
乎已经黏上我了。

  我哼着小曲,拿着夺回来的包包,来到医院门口,本以为会受到如英雄般的
对待,不料门口只站着采儿一人。

  看到我时,采儿立刻露出笑容,道:「徐老师、徐老师,我就知道你不会有
事,快点,跟我进来。」

  采儿带着我,七弯八拐地坐上电梯,上了十楼,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

  采儿轻轻敲门,道:「徐老师回来了。」

  我不由得疑惑地望了采儿一眼,心想:就这么一会儿,采儿竟然会搭电梯了!

  不错、不错。

  「子兴……」

  这时门一打开,首先出现的是思雅,可那深情的呼唤却是来自采儿娘。

  虽然采儿娘只是独处不到一个小时,可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差点让她发疯,
所以一看到我微笑着走进来,她觉得仿佛她所依靠的那座山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种安心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呀!徐!你真的把我的包包抢回来了?」

  史蜜丝看到我手中拿着的包包时,眼睛顿时放光,顾不得礼貌,便将我手中
的包包夺回去。

  虽然史蜜丝的中文还有些怪腔怪调,可比起山姆三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呃……这个不能叫做抢,应该说是我把包包夺回来了。」

  我故意纠正史蜜丝的用语。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啧。」

  这时史蜜丝热情而奔放地抱住我,随即在我的脸上轻轻-吻,说道:「这是
给你的奖励,咯咯。」

  说完,史蜜丝转身坐到办公桌后。

  这时采儿娘和采儿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他们才刚见面,竟然就亲吻了?那
晚上会不会上床啊?西方人都是这样吗?

  采儿娘傻了一阵子后,回头望着身材娇小的采儿,心中暗叹:这还用比吗?

  看史蜜丝胸大、屁股大,个子又高,皮肤又白,还会说英语,还是个博士
……

  采儿娘看向我的目光,充满着警告意味。

  思雅向史蜜丝说明采儿娘的病情时,我就和采儿娘母女俩坐在沙发上,此时
采儿娘竟伸出那冰凉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

  史蜜丝的办公桌上放着采儿娘在国内医院检查时的病历,史蜜丝看到有疑惑
处时,思雅便在旁边解释。

  当史蜜丝看完所有病历后,她抬起头望着采儿娘,道:「病人需要留在医院
的观察室,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我才能决定是否要动手术。」

  「哦,我们知道。」

  思雅点头道。

  采儿娘闻言,不由得更加握紧我的手腕,让我觉得疼痛,而且还可以感觉到
她的手心冒汗,最后采儿娘拉着采儿到一旁嘱咐着,只见采儿脸色羞红,一直偷
偷望着我。

  这时医院的医护人员带采儿娘离开,史蜜丝则对思雅说道:「你放心,我手
术的成功机率目前是百分之百,但在之前都要先经过观察,以确保手术能成功。」

  史蜜丝看着我,问道:「徐,你能说一下,是怎么夺回我的包包的吗?」

  「呵呵。」

  我闻言笑了,终于想起我英雄救美的了,于是我加油添醋,将刚才的情况描
述得惊心动魄,令史蜜丝时而惊讶,时而微笑地听着。

  只见史蜜丝那白嫩的玉手握在一起,仰起头看着我,那长长的睫毛随着如蓝
宝石般的眼睛的眨动而颤抖,弯弯的细眉时而抖动一下,那姿态万分撩人。

  采儿独自坐在一旁想着心事,思雅则笑盈盈地看着我胡吹一通。

  当我说完时,史蜜丝已经要下班了,于是我们连忙告辞。

  这时史蜜丝收拾着东西,听到我们告辞,突然说道:「徐,你是我的英雄,
今晚我请你吃饭,好吗?」

  「呃……」

  我看了思雅一眼,见她没有反应,说道:「我们今天才到纽约,所以……目
前还没有住的地方。」

  「哦?你是说租房子吗?正好我朋友有栋房子没人住,可让你们住,东西一
应俱全,因为她要在英国待一年多才会回来,我就替她租给你们吧。」

  史蜜丝热情地说道,由于她对宋思雅这个羞涩的东方美人有着好感,但更重
要的是,我英雄救美的那一幕,留给她好的印象。

  其实我不知道在史蜜丝的包包内,足足有三万美元,但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动,
而山姆也来不及拿出来,虽然这些钱不算多,可也不是笔小数目,我能够做到拾
金不昧,这才是史蜜丝对我们另眼相看的主要原因。

  我和史蜜丝出来的时候,我立刻就发觉到山姆三人隐藏在附近一个光线较暗
的地方,但他们不是为了要抢劫,而是为了我这个师父!

  史蜜丝邀请我们坐她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座,采儿和思雅则坐到后座。

  开了足足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史蜜丝停车后,打开车门,
道:「就是这里了,租金我可以算你便宜一些,每个月四千美元……呃……你别
急着拒绝,我是说,我只收你两千美元,其余的由我帮你付,怎么样?」

  「我……」

  我看了宋思雅一眼,觉得有些疑惑,心想:这样的房子,租金四千美元并不
算贵,如果是收两千美元?那当然可以!

  「谢谢史蜜丝小姐。」

  宋思雅抢先把话接过来,并从史蜜丝手中接过一串钥匙,再从包包里数出二
千美元交给史蜜丝。

  「因为我信任你们,所以才会这么做,不然对于普通的朋友,我可不会这么
做。」

  史蜜丝说话时,那双好看的蓝眼睛却看着我,好象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们看房子吧,我和徐去吃晚饭。」

  天啊!这美国妞不懂得中国人的习惯,如果我自己去吃饭,那思雅和采儿怎
么办?

  我刚要拒绝,思雅却笑着说道:「好啊,你们去吧。」

  说着,思雅转身拉着采儿打开别墅的大门。

  我见状顿时感到有点头晕,可此时也不是退缩的时候啊!

  幸好思雅学了多年的英语,还是有一些美国人的习惯,她要请你一个人,而
不是请你们。但幸好有思雅陪采儿,不然进入别墅时,采儿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
话呢!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便问史蜜丝:「史蜜丝博士,你为什么帮我们付一半的
租金?」

  凝视着史蜜丝开车时的侧脸,这也是一种享受呢!

  「呃……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也要住在那里,嘻嘻。」

  史蜜丝的一句话,差点要把我雷倒,那岂不是说,她要跟我们住在一起?

  「哦。」

  我应了-声,突然我发现车后跟着两辆摩托车!我靠!他们还真是黏人,竟
然追到这里来!

  「有人跟踪我们。」

  史蜜丝一眼就看出跟在车后的两辆摩托车有问题,于是她悄声告诉我,然后
放慢车速,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神情镇定地说道,神情丝毫没有慌乱,令史蜜丝顿时安心不少。

  「好啊,来追我吧!」

  性格奔放的史蜜丝,见有我在身旁保护她,胆子变得更大,于是她猛踩油门,
轿车随即飙出去,甩开后面的摩托车。

              第二章大谈性事

  见史蜜丝开起快车,我才知道史蜜丝还有一项嗜好,那就是赛车。

  史蜜丝开车时非常疯狂,即使像我这种高手也觉得有点不舒服,虽然不至于
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可这种程度的颠簸,绝对是世界级的,因为此时车已经
开到土路上!

  「史蜜丝小姐,这条路不太对吧?」

  我这才发现不对劲,连忙提醒史蜜丝。

  「啊……咯咯,我一时高兴,就走到郊外了,咯咯。」

  史蜜丝的中文说得仍然有些别扭,可我几乎都能听懂。

  「什么叫一时高兴?」

  我嘴里嘟囔着,但感到有些无奈,竟然坐着车莫名其妙地跟史蜜丝来到郊外!

  「怎么了?要吐了吗?」

  史蜜丝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她给我造成的困扰,车仍然开得时快时慢,丝
毫不顾忌我会不会晕车。

  「呵呵,倒不是吐不吐的问题,史蜜丝,你不觉得我们这样逃没有意义吗?
如果你要寻找警方的保护,我当然无话可说,但如果你要寻找私人的保护,现成
的人选就在旁边。」

  我挺了挺胸膛,说道。

  「呿,你能从他们手中夺回我的包包,我就觉得你很厉害了,难道你……你
还能赶走他们?不会吧?」

  史蜜丝似乎不相信我的本事,足足打量了我十几眼,最后才道:「徐,如果
你能赶走他们,我就嫁给你!」

  我晕!这也太容易了吧?

  我思索了一会儿,可史蜜丝却误认为我在害怕,顿时得意地笑道:「没那个
本事,就不要捶牛(吹牛)」

  「停!你停车!」

  我连忙大喊:「那几个小毛贼,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你要不要下来看?看我
怎么把他们打得……呃……稀里哗啦?」

  「徐,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幽默的吗?」

  虽然史蜜丝并不相信我的本事,可她还是停车,而那两辆摩托车仍远远落在
后面。

  「我晕,你有办法让他们靠近吗?」

  史蜜丝似乎从我的话中学会一些现代流行语,她妩媚地望着我,似乎认为接
下来我就会出丑。

  「这个好办。」

  我下车后,看了坐在车上仍不相信的史蜜丝一眼,然后朝山姆三人叫道:
「你们过来!快点。」

  说着,我担心他们听不懂,还特地招手示意,让他们过来。

  山姆三人见状随即踩油门,迅速地逼近我。

  史蜜丝顿时感到万分紧张,她颤抖着说道:「徐,我们要不要立刻逃走?」

  我说道:「是要逃走,不过……不是我们要逃走,而是他们!」

  我意气风发地看着那两辆摩托车,道:「如果我能让他们跪下,你会给我什
么好处?」

  「跪下?徐,你是说真的吗?如果你能做到,我立刻嫁给你!」

  看来史蜜丝并不是被吓大的,所以无法相信我说的话,而她也决定打这个赌。

  「嫁……嫁给我?那个……我……我很想答应你,可我已经有老婆了……」

  我面露为难地说道,好象史蜜丝嫁给我,我很吃亏的样子。

  「咯咯……」

  在史蜜丝如银铃般的笑声中,山姆三人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并走向我,而
其实史蜜丝是在用笑声来掩饰她内心的紧张,道:「我有那么难看吗?竟然让你
这么为难?嘻嘻,放心,你只要做到了……我不会嫁给你,可我会跟你上床。」

  「哇!真的?」

  我立刻兴奋起来,觉得西方女人真是太开放了,尤其对于性的方面,竟然可
以如此坦然地跟我一个大男人谈论,而且笑得非常爽朗,仿佛是在聊天一样,我
真是佩服啊!

  「好吧,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哦!击掌为誓!」

  「击掌?」

  史蜜丝似乎不太明白这意思,当看到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摇晃的时候,这才
明白过来,道:「好呀!」

  史蜜丝下车后,来到我面前,见我的神情笃定,即使面对三个身材健壮的黑
人,仍然谈笑自如,便感到有些放心,于是她伸出那嫩白的纤手,与我击掌。

  这时山姆三人已经来到我面前,站成一排,学着电影中的武侠片的礼节,朝
我拱手说道:「西夫。」

  「好了,我答应你们了,对我磕头吧。」

  我笑道。

  「啊!台号了。」

  这时以山姆为首,他们-起跪在我面前,随即磕头!

  「啊……」

  史蜜丝没想到才刚打赌,居然就这么快就输掉了,她想要阻止山姆三人的动
作,但正兴奋的山姆三人又怎么会理会史蜜丝?毕竟我好不容易答应收他们为徒。

  「咚!咚……」

  见山姆三人磕起头来没完没了,我连忙制止道:「行了、行了,别吓着你们
的师娘了,那个……你们明天到史蜜丝医院找我,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跟你们的
师娘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噢……」

  山姆三人用暧昧的眼神看了史蜜丝一眼,那目光在史蜜丝的胸部停留的时间
最久,显然在猜测我所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见状瞪了山姆三人一眼,挥手示意他们赶快走,于是他们朝我挥手告别,
便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亲爱的史蜜丝,你赌输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赌约呢?」

  我回过头,拉着史蜜丝的手说道,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明显挣扎一下,但随即
放松了。

  「这个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今晚的表现够好,我今晚就会兑现。」

  史蜜丝眨着那双好看的蓝眼睛,任由我的手抚上她的肩膀。

  我观察着史蜜丝这个西方美女,发现她无论是身材还是乳房、屁股,都比东
方女人明显大一号,但最显眼的还是那一头金黄色的漂亮长发,看起来青春率真,
摸起来更是柔软而顺滑。

  西方女人如果不喜欢你,是不会跟你谈论上床的话题,因此既然史蜜丝敢这
么说,肯定她是对我有良好的印象。

  「今晚?呵呵,好期待哦。」

  我的目光在史蜜丝的胸前和屁股各扫了一眼,然后停留在她那嫣红的嘴唇上。

  「徐,你跟其他的东方人不一样。」

  史蜜丝垂下目光,说道。

  「不一样?呵呵,那是当然,我是徐子兴,别人可不是!」

  我涎着脸笑道,看着史蜜丝在我面前露出羞怯的模样,心中大呼过瘾。

  「不!我不是说这个。」

  史蜜丝眼珠乱转,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想法,她抵着我的胯间并
摩擦着,那好看的蓝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是说,你比其他的东方人更
加率直、更加开朗、更加大胆,而且好象你下面的东西,也比其他的东方人要大
一些。」

  我晕!居然被她调戏!显然我那翘起的小家伙,她这么一摩擦似乎就感受到
它的大小了!唉……人啊,如果有些东西太突出,总是会脱颖而出,真是无奈啊!

  「呵呵。」

  我干笑一声,说道:「史蜜丝博士,你是不是想试试它的威力呀?」

  我用暧昧的目光瞟向史蜜丝的胯间,道:「如果你还是处女,恐怕你会受不
了。」

  「是的,我就是处女。」

  史蜜丝率真地回答我那暗示性的问题,丝毫也不扭怩地说道:「徐,难道,
你不愿意跟我做爱?」

  我再次一晕,这史蜜丝说话也太直接了吧?我嗫嚅着说道:「我……我当然
愿意……呵呵。」

  靠,能够帮-个西方女人开苞,这可是我徐子兴一生中,大姑娘上轿——头
一回的事情,我当然愿意!虽然我偏好熟女,可这并不影响我对开苞的嗜好。

  「是吗?那看你今晚的表现如何了。」

  史蜜丝一甩头发,接着稍稍挣扎,便在我故意松手的情况下,离开我的怀抱,
随即转身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道:「我们先去吃饭,到时才有力气。」

  「我抗议!我们中国人有句话:愿赌服输。既然你刚才跟我赌输了,当然要
付出你的赌债。嘿嘿,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身子。」

  我坐上车后,故意色眯眯地看着史蜜丝那玲珑的娇躯,令史蜜丝感到有些不
自然。

  其实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而对于如此大方的西方美女史蜜丝,我那肉
棒早已经蠢蠢欲动地翘起来,因此史蜜丝才能感受到它的大小。

  「可是,徐,你不要忘记了,我并不是中国人呀!」

  史蜜丝启动车子,随即对我狡黠地一笑,随即挂档、加油门,汽车迅速地飙
出去。

  「可……可是,你们美国人不是最重承诺吗?」

  我觉得刚才高兴半天的事情要告吹,有些无力地说道:「你……你要是赖帐,
我就从车上跳下去。」

  说着,我作势要拉开车门。

  「唉……不要!」

  史蜜丝见状一慌,车速立刻慢下来,道:「谁要赖帐了?我只是在逗你玩。」

  嘎?还有戏?我顿时精神一振,坐直身子,贪婪地望着身旁那身材火辣的史
蜜丝,道:「亲爱的史蜜丝,你那如此曼妙的身体,嵙足让我期恃啊!」

  「不要再跟我讲话了,我要认真开车。」

  史蜜丝似乎被我骚扰得有些分心,连忙提醒我道。

  「哦。」

  我闻言闭上嘴巴,目光望着前方,脑中却在幻想着与史蜜丝做爱时的情景,
顿时感到热血沸腾起来。

  我们来到一家装潢不错的西餐店,坐到大厅靠窗的位置,而能够与史蜜丝相
对而坐,令我的心情不错,看着她那魅力四射、神采飞扬的模样,确实令人着迷。

  虽然我不太会用刀叉这种餐具,可我有灵巧的双手和快速的反应,只要别人
会用,我就能立刻学会,而且姿势比西方人还要到位。

  「咦?徐,你这个神秘的东方人,真是让我感到惊讶,我曾经见过许多东方
人使用刀叉时特别笨拙,但你使用时竟然那么熟练,我真是感到佩服!」

  史蜜丝性格开朗,一点也不隐瞒她心中的想法,就直接说出来。

  「这种简单的餐具有什么难用的?东方人只是不习惯于用这种东西吃饭而已,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之所以会用刀叉,是来到餐厅时看别人用时学会的。」

  我叉起一块刚切下的牛排,吃到嘴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靠,这什
么味道啊?只觉得一股血腥瞬间充斥着我的嘴巴,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吞下那块
牛排,便立刻喝了一口果汁,才觉得舒坦许多。

  「咯咯……」

  史蜜丝发出轻笑。

  这时我不得不佩服西方人在室内保持安静的习惯,这里这么多人用餐,竟然
不会感到嘈杂,就连史蜜丝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八度,而她刚才的窃笑声,正是看
到我强行咽下那块牛排的痛苦表情才发出来的。

  「徐,你吃这块牛排的样子,好象是第一次做爱的处女。」

  史蜜丝笑道。

  然而史蜜丝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男子汉差一点冒出冷汗。

  心想:老子什么时候变成处女了?这是什么话?

  「那个……史蜜丝,你不是说你还是处女吗?一会儿咱们做爱的时候,不知
道你的表现如何?」

  我涎着脸说道,心想:你不是大方吗?我就跟你大方到底。

  「我嘛……哼,肯定不会像你现在这样。」

  史蜜丝说道,神情丝毫不羞涩,而那双蓝眼睛直视着我,促狭之意甚深。

  「是吗?我好期待。」

  我色眯眯地看着史蜜丝的胸部,说道。

  「嘻嘻,快点吃。」

  史蜜丝见我看着她的胸部,但丝毫不害羞,反而挺了挺胸部,令那本来就非
常饱胀的硕大美乳,似乎更加高挺。

  「咕噜……呵呵,有了你这样的大美女在身旁,这叫什么来着?对了,秀色
可餐!让我吃饭也特别香啊!」

  我调侃了一句,便开始埋头吃饭,由于史蜜丝不喜欢喝酒,我也只好陪着喝
果汁,而我再也不敢吃牛排,只好吃别道菜。

  吃完饭后,我抢着要买单。

  史蜜丝嫣然一笑,道:「徐,不是说好今晚我请客吗?还是这是你们东方人
的习惯吗?」

  史蜜丝不能理解中国人争着付帐的习惯,随即示意我坐下,我也有点尴尬,
都已经来到美国,许多习惯仍然改不过来,只好怏怏地坐下。

  离开西餐店,坐上车后,我故意问道:「亲爱的史蜜丝,依照赌约,现在应
该是你『嫁给我』的时候了?我们是不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难道就在这车上
吗?」

  我邪恶地打量着车内的空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觉得这空间狭小了点。

  「在车里?干什么?」

  史蜜丝发动汽车,疑惑地问道。

  「在车里做爱啊!难道你忘记你的承诺了吗?」

  我感到郁闷至极,心想:难道史蜜丝只是耍着我玩吗?

  「做爱的事情啊!咯咯……那我必须好好策划一番,毕竟是我的第一次。」

  史蜜丝瞥了我一眼,这次停留在我脸上的时间稍长,眼睛里似乎有些许的情
意,道:「不要着急嘛,时间很充裕。」

  她居然真的是第一次?本来还感到有些疑惑的我,在史蜜丝反复强调后,算
是笃定相信她真的是第一次,心中更加激动的同时,却觉得这议遇来得也太快了,
刚到美国,才与史蜜丝初次相遇,就拥有了她的初夜,我那蠢蠢欲动的色心,又
剧烈跳动起来。

  「你朋友的心脏病,我在看完她所有的病历后,觉得应该让她先住两天医院,
让她稳定一下心情,而手术就安排在后天,怎么样?」

  史蜜丝并不像我只顾着想男女之事,她能够拥有如此成就也绝非偶然,而是
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而她到现在还是处女,说明了她在医学上的努力。

  「后天?好啊,谢谢你了,史蜜丝宝贝。」

  我感激地说道,并用有些暧昧的称呼叫史蜜丝,反正她并没有反对。

  史蜜丝耸了耸肩,瞥了我一眼,轻声笑道:「徐,你确实跟其他的东方人不
一样,而且你是一个更加神秘的东方人,既然称我为宝贝,那你是不是敢亲我一
下?」

  说着,史蜜丝还把那洁白无瑕的脸靠向我,而眼睛仍望着前方的道路。

  「呃……你还开着车……」

  我犹豫了一会儿,但看着前面的道路越来越宽,而且车和行人并不多,更是
没有警察,这应该是到了郊区吧!于是我不再犹豫,直接在她那嫩白无瑕的脸蛋
上轻轻一吻。

  「咯咯……」

  史蜜丝笑着,而她那硕大美乳随着身体颤抖而起伏着,让人看得不由得失魂
落魄。

  由于史蜜丝放浪地笑着,使车速时快时慢,轿车也上下晃动,于是史蜜丝赶
紧停止笑声,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脚下猛踩油门。

  「你的脸蛋真香。」

  我坐好后,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

  史蜜丝转头妩媚地朝我一笑,然后直视前方,道:「徐,虽然我不像中国女
人有强烈的贞操观念,可我身为女人,第一次可不能马虎……」

  而就在我以为今晚没戏的时候,史蜜丝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其实我非常
向往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度,而你是一个让我非常满意的中国人,所以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的心怦然而跳,双手互握,还握出了汗。

  「嘻嘻,我已经二十六岁了,而在美国,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如果还没有性
经验,其实非常让人鄙视,而我一直忙于工作和研究,并没有时间找男人,今晚
算是便宜你了。」

  史蜜丝巧笑嫣然地说道,那表情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也彷彿她是在做一
个关于医学科研的实验,可我心脏的跳动速度却一下子提高到每分钟两百下!

  这是真的吗?她竟然……真的选择我为她开苞?而且就在今晚,也就是说,
就在将来的几个小时内,我将为史蜜丝——这位世界顶尖的心脑科的专家开苞!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又像其他的东方男人一样害羞了吗?」

  史蜜丝瞟了我一眼,有些惴惴不安,害怕我会退缩。

  「呵呵,怎么会?难得史蜜丝博士能够看得上我,我觉得不胜荣幸啊!」

  我涎着脸皮,笑道。

  「咯咯……」

  史蜜丝非常开心地笑道。

  这就是西方女人跟东方女人最大的不同。如果东方女人知道自己今晚要从少
女变成女人,不知道会有多么担心和害羞;而西方女人却如此坦然。

  只见史蜜丝笑得如一朵花般,她打开车内的音响,随着音乐轻轻摇摆着头,
金黄色的头发轻轻甩动,真是魅力四射。

  我看着史蜜丝那金黄色的头发,内心也非常开心,开始憧憬着与史蜜丝结合
在一起时的美妙,顿时感到心痒难耐,而且她的金发柔软而鬈曲,皮肤嫩白而晶
莹,最难得的是她那散发着无边的活力,足以令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徐,告诉我,你是怎么制服那三个黑人?我很好奇哦!」

  说着,史蜜丝停下车。

  「呃……你猜到了?呵呵,他们是一伙的,也是抢你包包的那个黑人,他们
是三兄弟,而我打赢了他们。」

  我明白史蜜丝会这么问,肯定已经猜到我早就制服那三个黑人,所以才会跟
她打那个赌,于是将事情全说了出来。

  「打赢了?徐,你真是让我感到惊讶,而且你冲出去的速度,也非常令人惊
讶!你的身体究竟有多好?」

  史蜜丝下车后,来到一栋别墅前,而夜色中,别墅周围的树木显得阴森,史
蜜丝却不害怕,她上前打开别墅的大门,将车开进去。

  「呵呵,反正就是不错,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疑惑地看着四周,问道。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住处,她托我看管几天,今晚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哦。」

  史蜜丝耸了耸肩,高挺的鼻子微微一皱,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那笑容有些
暧昧,那蓝眼睛还特意瞟了瞟我的胯间。

  这情景,仿佛是史蜜丝带情人来幽会,而我就是她带来的情人。

  「是吗?」

  我感到有些别扭,觉得如果被一个西方小妞给嫖,这简直就太丢脸了,于是
我主动上前,来到史蜜丝身后,大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并揉搓着,道:「这里感
觉有些阴森,你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这里的治安相当好,放心吧。」

  史蜜丝的回答仿佛是我在害怕似的,我闻言差点冒冷汗,心想:西方女人都
这么强悍吗?

  「呵呵,我是说,你会不会害怕?」

  我特意把「你」字加重语气,以强调并不是我在害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你不是一个人打败三个黑人吗?」

  这时史蜜丝打开楼梯灯,看向我的目光有些狡黠。

  「呃……」

  我被史蜜丝的话噎了一下,心想:这位金发美女不仅开朗大方,而且还聪明
绝顶,这样的极品女人,还真是难得啊。

  「请进,我的王子。」

  史蜜丝打开房门并开灯,顿时,房间内那金壁辉煌的装潢让我吓呆了!

  只见房间铺着一层毛绒绒的奶白色地毯,房间的主色调是淡紫色,而据说紫
色能够激发女性的性欲,这也许是专门用来……我色色地想着,这时见史蜜丝脱
下皮鞋,甚至连袜子也脱了,露出脚丫子,踩在地毯时,那地毯上的绒毛便被她
那如白玉般的脚丫子压成一个脚丫子的形状,这情景,真是美丽绝伦啊!

  我连忙有样学样地脱下皮鞋,当我想要换上拖鞋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没有,
于是我只好赤脚站在地毯上,打量着史蜜丝。

  这时史蜜丝走到沙发旁,随手脱下上衣,顿时如玉雕般的绝美上半身就暴露
在我面前,只是上面还有一件粉红色胸罩,但那半露的硕大酥胸显得更加撩人;
随后,史蜜丝脱下短裙,顿时下身只剩下镂空的蕾丝小内裤,那挺而翘的美臀一
阵动人心魄的晃动,两条修长而白晰的美腿,配上魅力四射的上半身和一头金黄
色的头发,就像活着的维纳斯!

  咕噜!我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贪婪地看着史蜜丝穿着性感内衣的曼妙娇
躯,实在舍不得移开目光。

  「我好看吗?」

  史蜜丝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说道。

  我不由得伸手擦着从嘴角流下的口水,赞叹道:「美!太美了!简直比维纳
斯女神还要美!史蜜丝,你就是我心目中最美的维纳斯。」

  「嘻嘻,谢谢。」

  史蜜丝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接着随手打开电视,不顾看着她娇躯的我,转
身走向浴室,说道:「徐,我洗个澡,一会儿你再洗。」

  我心里评怦直跳,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半裸着的娇躯走进浴室,忍不住在
脑海中幻想着她在浴室的情景,尽管很可能在半小时后,我就可以当面欣赏她那
美丽的桥驱,可此时我已经迫不?待,恨不得立刻与她一起共浴!

  浴室内水声哗哗,而隔着浴室的毛玻璃门,我可以模糊地看到全裸的史蜜丝,
令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而越是这种想看却看不到的情况,越是令我坐立不安,
眼睛更是半刻也舍不得离开那毛玻璃质地的浴室门,恨不得目光可以穿透那道门,
直接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出浴图!

             第三章为史蜜丝破处

  哗哗的水声响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令饱受折磨的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
久,突然水声停止了,那毛玻璃门已经被水气覆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景,于是
我勉强控制着那砰砰直跳的心脏,望向电视,只见播放的是模特儿的走台秀,而
且她们只穿着比基尼!

  在恍惚间,我觉得女模特儿那曼妙的身躯,跟史蜜丝刚才暴露在我面前的娇
躯渐渐重合在一起,令我不由得痴痴望着电视上模特儿的走秀,恨不得能够穿透
她们身上的比基尼……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尤其此时的我,更因为这种丰富的
想象力,造成极大的困扰。

  「吱!」

  浴室门-打开,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不由自主地望向浴室门,而史蜜丝果然
没有令我失望,只见她已经擦干身体,但未着片缕就走出浴室,双手拢着湿漉漉
的金黄色头发,那一对豪乳颤巍巍!而我目测了一下,应该有三十六D!

  「咕噜!」

  我能清楚听到吞口水的声音,而眼前晃动的是史蜜丝胸前的两颗小樱桃,樱
桃周围是大片的嫩白,只见樱桃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徐,你爱我吗?」

  如天籁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爱!爱!」

  我连声回答,而眼前所能看到的是史蜜丝那一对硕大美乳,令我不由自主地
伸出手,想要托住那对美乳,甚至……我都觉得快变成斗鸡眼,一只眼睛看着一
颗乳头,各负其责。

  史蜜丝不同于跟我在一起的那些女人,她在与我发生关系前,竟然能够如多
年的夫妻般,在我面前展现她的身体!

  我顿时被史蜜丝的豪放和热情给吓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站起身,与正
在绾着头发的史蜜丝正面相对,而她那完美的身体,简直就是维纳斯的化身。

  「史蜜丝宝贝,你真的是太美了!」

  我喃喃道,而双手已经接近那对跳跃的白兔。

  「STOP!」

  史蜜丝尖声叫道,接着她转身,留给我的是滑腻的美背和翘挺的美臀,道:
「你快去洗澡,一会儿,我会让你看个够。」

  「哦……哦。」

  我如机械地应着,身子却没动,依然痴迷地望着史蜜丝那全裸的背影,顿时
后悔起来,刚才只顾着看那对美乳,忘记要着她下身的妙缝!

  「徐,快去洗澡嘛。」

  史蜜丝察觉到身后的我没有动静,连忙催促道。

  「哦,马上。」

  我以绝大的毅力快步冲进浴室,迅速地脱着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我下身
的龙头早已经高高挺起,鼓鼓地顶着裤子,那么我这急色的样子,肯定被她看到
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汗颜。

  已经两天未近女色的我,觉得欢喜大法又有所增强,特别是遍布全身经络的
内气,越来越充沛。

  脱下衣服后,我从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那健壮的身体,每一分肌肉都蕴藏着
力量,我甚至可以用意念让某块肌肉直接动起来,就连下身的高傲小神龙,也可
以随着意念而动,并且可以忽长忽短,甚至还可以颤抖,这样的小神龙,绝对是
世界上最棒的男人武器,相信史蜜丝肯定会对它感到满意。

  温热的水流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脑海又开始浮现史蜜丝那完美的身材,下身
的小神龙不由得跳个不停,而一想到它进入史蜜丝体内时,我顿时觉得浑身的血
液流速突然加快,甚至能听到清楚的脉搏声,于是我赶紧涂上沐浴乳,将全身洗
了一遍,然后擦干身体,便像史蜜丝刚才走出去时一样,一丝不挂地走出去。

  当浴室门打开的时候,赤裸着坐在沙发上的史蜜丝立刻转过头,惊讶地叫道:
「啊!徐,你真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东方男人!你……你的阴茎,比西方男子的不
仅不小,而且好象还更加灵活……你过来,让我看看。」

  史蜜丝身为医生,对人体自然熟悉至极,看到我走近时,她毫不胆怯,那双
美丽的蓝眼睛凝视着我胯间的小神龙,伸出手轻轻抚上去……

  「啊!这么硬!好象……西方人的绝对没有这么硬!天啊,它太厉害了。」

  史蜜丝那柔软的手圈住我胯下的龙枪时,它便不老实地跳跃着,令史蜜丝流
露出惊讶的神色,道:「它……它还会这样动?哦……上帝,你真是个天才。」

  这时史蜜丝发现我的龙枪有伸缩和颤抖的功能,顿时用双手握住它,只露出
肉冠,接着她眯起眼睛,似乎在感受着它的跳动。

  「史蜜丝宝贝,我喜欢你。」

  我伸手抚弄着史蜜丝那金黄色头发,低头看着她,只见她那嫣红的嘴唇,距
离小神龙上的肉冠只有两、三公分!

  她要帮我口交?当我胯下的龙枪被史蜜丝握住的时候,就觉得如同进入女人
的小穴,那刺激的快感直冲脑门。

  「哦……」

  我能清楚感觉到史蜜丝在舔我的肉冠,而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还不时看我
的脸一眼。

  我连忙朝史蜜丝点了点头,鼓励道:「史蜜丝宝贝,我好舒服……继续…
…」

  「它……又变大了!」

  史蜜丝能感觉到我胯下龙枪的变化,在舔了十几下后,她放开手,道:「徐,
我们来跳支舞吧,我第一次跟男人裸身面对,心情有些紧张。」

  当史蜜丝站起身时,那完全裸露的一对豪乳颤抖着,那缺少胸罩束缚的毫乳,
颤得令人心动。

  「好啊,史蜜丝宝贝,今晚我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我伸臂抱住史蜜丝,见她脸上飘上一朵红云,心想:你终于知道害羞了。

  此时音乐响起,是一曲简单的四步舞曲,我虽然没学过这种舞,可我能够凭
借着「听劲」只要史蜜丝稍微一动,我就能透过她的肢体动作,迅速到她期望我
要做的动作,于是我这个从来没有跳过舞的人,居然能够跟她把一支四步舞跳得
如熟练的高手。

  史蜜丝的双乳在我胸前时而顶一下,而她那平坦而柔软的小腹靠在我身上,
于是我胯下的龙枪便抵在她的小腹下,只是我没有感觉到她的阴毛,令我觉得有
些奇怪。

  好不容易跳完舞,而这对史蜜丝来说非常简单的交谊舞,对我来说无异于折
磨,搂着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跳舞,这是需要何等的定力!

  这时史蜜丝那双嫩白的手臂松开我的肩膀,我这才有机会望向她的胯间,只
见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棕黄色的软毛,如果不是我的目力高明还真是看不见,再
往下就是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一道细细的嫩缝,鲜嫩粉红。

  「嘻,偷看什么?来,想喝点什么?」

  史蜜丝走向冰箱。

  「呃……果汁吧。」

  我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她那诱人的妙洞,她转身嫣然一笑时,那让人血脉贲
张的嫩缝突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肥硕的美臀,如颤抖的粉团……

  史蜜丝递给我一杯果汁,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目光便定在她胸前的美乳上,
虽然嘴里喝着果汁,却根本不知道滋味,我只顾着看那对让千万男人为之着迷的
球状宝贝了。

  「好喝吗?」

  史蜜丝的蓝眼睛瞟了我一眼,见到我对她胸前那对宝贝如此痴迷,芳心感到
甜蜜,觉得紧张的情绪渐渐消失。

  「好喝,呵呵。」

  我尴尬地应一声,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果汁的滋味。

  「来,徐,我们到床上吧。」

  史蜜丝想喝果汁,也许只是为了平复她紧张的情绪。

  这时史蜜丝向我伸出双臂,一双美丽的蓝眼睛紧紧盯着我着,随即嫣然一笑,
露出一口整齐的美齿,道:「徐,抱我过去。」

  「好啊。」

  我顿时精神一振,伸臂弯腰,接着打横着抱住史蜜丝,走向床边。

  「咯咯……」

  史蜜丝笑得欢畅,只见她左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右乳却挤在我的小腹前,
变成莹白的肉饼,我顿时心里一疼,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

  「没事的,我喜欢你这样抱我。」

  史蜜丝立刻察觉到我的意图,出声道。

  史蜜丝的双臂圈住我的脖子,一双美腿从我的腋下伸出,垂成一道完美的弧
线,两只纤足平直地伸出,可见那白嫩而细腻的脚丫子,令我觉得舒畅到极点,
走路的速度不由得慢下来,眼睛只顾着看着她那柔美的脚丫子。

  「徐,我……我有个要求。」

  史蜜丝怯生生地睁开紧闭的蓝眼睛,望着我的脸问道。

  「说啊,我一定会答应。」

  我故意稍稍放下史蜜丝的身子,令胯间的肉棒能顶着她的美臀,肉冠浅浅地
进入她的股沟中。

  「我想,把我第一次成为女人的过程录下来。」

  史蜜丝万分期待地望着我,似乎担心我不会答应。

  「嘎?」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把史蜜丝吓得心脏怦枰直跳,搂着我脖子的有些用力。

  「我当然同意啊,留个纪念,倒是一种享受呢!」

  我微笑道。

  我知道西方人张扬的个性,但想不到史蜜丝居然有这种想法,能将她开苞的
过程录下来,我也觉得不错,这样想欣赏A片的时候,就欣赏我自己的就好了!

  这真是个好主意。

  「啊!你同意啦!那你把摄影机搬过来,就在那边。」

  史蜜丝顿时兴奋起来,指着房间的一个角落道。

  「哦。」

  我将史蜜丝放在床上,转身将摄影机拿过来,对着在床上那如白瓷般的金发
美人,打开录影功能,道:「好了。」

  这时史蜜丝在床上摆出各式各样的性感姿势,撅屁股、展示美乳、叉开双腿
展示她胯间的妙洞,甚至还用手将妙洞往两边掰开,露出那嫩红的肉芽。

  我在旁边看得热血直冲脑门,口水一直流。

  「来吧,徐,你来亲亲我的宝贝。」

  史蜜丝毫无羞涩地说道,她张开双腿,露出妙穴,还用一只手揉搓着一只美
乳……

  这才叫真正的活色生香!而且是一个西方处女!

  我欣然领命,蹲到史蜜丝的嫩穴前,并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史蜜丝一声娇呼:「徐,等一下,你把录音设备弄好。」

  「录音?」

  我站起身,走向录影机,这才发现这录影机上面还连接两个录音话筒,我把
两个话筒分别挪到床边。

  史蜜丝笑道:「徐,亲爱的,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着,史蜜丝伸出双臂,示意我继续蹲到她的双腿间。

  「史蜜丝,你太美了,我真想看看你的宝贝,呵呵,你把腿打开一些。」

  我伸出双手抓住史蜜丝的双腿,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

  只见史蜜丝双腿间的毛发稀疏,而那嫩红的妙缝如小嘴般微微开启,我不由
得伸出颤抖的双手,扒开那嫩红的妙缝,看着那鲜红的嫩肉,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随即机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心想:果然是处女啊!

  只见那嫩缝内一个小小的圆口,而那个小圆口以我的目测,大概只有一根手
指般粗细,但无论我怎么用力扒,那个小口依然是那么大。

  这时我相信史蜜丝的话,她果然是一个处女!天啊!我还真是捡到宝了!

  我轻轻含了一下两片阴唇间的小豆豆。

  http:// www。xmxk。info寻梦星空「嗯……徐,轻点。」

  史蜜丝轻声嘱咐道。

  「我会的,我明白。」

  我应了一句,可我却恨不得咬开她的嫩穴,直接插进她的体内。

  我再次舔了一下史蜜丝嫩穴上端的小豆豆,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顿时一阵
轻颤,看来这个敏感的女孩,还没有经历过这种感受!

  「怎么样?史蜜丝,舒服吧?」

  我不各气地沈笑逍。

  「嗯……徐,你……你不要那么过分,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史蜜丝娇吟着,柔声说道。

  「我知道,史蜜丝宝贝,你放心,我会轻轻地、温柔地……替你开苞。」

  说着,但我做出来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我一口含住史蜜丝的妙缝,舌头直
接伸入那我刚才看到的小圆口内。

  「嗯!」

  无论史蜜丝的个性如何开朗和大方,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那小圆口后的嫩
肉,可从来没有人侵入,那初次被人侵入的嫩肉,非常敏感,只是稍一碰触,史
蜜丝的双腿便猛然夹紧,而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史蜜丝,说实话,你刚才说你还是处女时,我还不相信。」

  我老实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哼,你不是在笑我吧?」

  史蜜丝对这句话的反应,果然跟东方女人差得太远。如果是东方女人听到这
句话,肯定会骄傲地说:看看,我是处女吧?我就是为你保留到现在。而就算她
不好意思说出来,心中也肯定就是这么想;而西方美女史蜜丝,反而在我说她是
处女时害羞起来……

  「不是,我是在庆幸,我能够做你第一个男人,我觉得非常荣幸。」

  我舔了一番史蜜丝的嫩穴,直到她的双腿不再颤抖,我才停下来,戏谑地说
道。

  「徐,其实,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觉得我要寻求的另一半来找我了
……也许你们那所谓的唯物主义者,会觉得我说得有些唯心,可这真的是我看到
你的第一个感觉。」

  史蜜丝说出她内心的想法,而她的双手在我的头发间揉援着。

  「真的?我真的是太幸运了。」

  我激动道:「史蜜丝宝贝,其实,我看到你时也是心痒难耐。」

  我当然不会掩饰我内心的想法。

  「呿,你们男人,看到女人就像……呃……苍蝇看到了血……咯咯……」

  史蜜丝娇笑道。

  「就算我是苍蝇,你也是我最喜欢的那滴血。」

  我绵绵不绝地说着情话。

  「徐,你真会哄人……你在中国,肯定娶了好几个女人吧?」

  史蜜丝托起我的脸,我顺势爬在史蜜丝的身上,张嘴咬住她的一只美乳,无
赖地笑道:「无论我有多少女人,最喜欢的还是你,因为你……呵呵,用中国的
话说,你比其他的女人都浪。」

  「浪?这是什么意思?」

  史蜜丝的中文学得不错,可对于「浪」这个字眼,还真不明白,她当然知道
我说的不是大海中的波浪,但那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浪……啧……」

  我轻咬一下史蜜丝的乳头,顿时那美乳又颤出一道波浪,道:「就是说…
…」

  「哦……亲爱的徐,你……我有点害怕,你小心一点,一定不要……不要让
我受苦。」

  「唉……史蜜丝宝贝,我会轻轻的。」

  我双肘撑着床,吻着她的脖子,然后来到她的嘴巴、鼻子和额头……而下身
那火热而坚硬的龙枪,已经顶到她的妙穴上!

  「徐……不行!」

  史蜜丝的身子猛地一缩,她能感受到那将要把身体撕裂的疼痛!她那有力的
双腿,使足力气往后一缩,随后放松身体,因为她是医生,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
是要经历这种痛。

  「史蜜丝宝贝,我已经很温柔了,不过,你难道想要不经过疼痛,就完成这
蜕变的过程吗?」

  我轻咬着史蜜丝的耳垂,柔声说道。

  「不……不是,我……我真的疼。」

  史蜜丝毫不掩饰她的感受,道:「徐,你轻点……轻点……我好害怕。」

  说着,她的双手抚上我的双肩,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坚定,道:「徐,再来一
次,轻点。」

  虽然我有足够的耐心,可史蜜丝的身体太敏感,只是轻微的疼痛,就让她开
始退缩,令我感到焦急起来。

  「好的,史蜜丝,我这次会很小力。」

  我吻着史蜜丝的嘴唇,把肉棒轻轻抵在她的妙洞处,随即轻轻顶动着,道:
「宝贝,你都湿了,你听这水声,这次,你搂紧我,好吗?」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往前顶。

  「徐……STOP!」

  史蜜丝的身子猛然一缩,满脸歉意地说道:「徐,我……我真的很疼……要
不你就搂着我睡吧,咱们不要……不要了好不好?」

  我晕!都这种时候了,你要退缩?那我可怎么办?我再次轻吻一下史蜜丝的
脸颊,笑道:「女人嘛,都要经历这一次,你是个医生,难道连这种事情也不知
道?」

  面对这样麻烦的开苞,其实我有些失去兴趣,何况我并不缺女人。

  「嗯……徐,这样吧,你……你躺下,我……我到上面。」

  史蜜丝觉得她白己的表现有些差劲,可那种疼痛也是真的啊!

  「好吧。」

  我翻身躺在史蜜丝的身边,那高翘着的胯间硬物跳动着。

  史蜜丝觉得对我有些歉意,她起身亲吻我的嘴唇一下,笑道:「徐,你不要
急,我真的是第一次,要有些耐心呀!」

  说着,她任凭一对豪乳颤抖着,右手则抚上我的肩膀,左手扶着我的肉棒,
抵在她的妙缝中,然后她将身体往下……

  「嘶……」

  这时史蜜丝发出吸气声。

  我见状,干脆不管史蜜丝的反应,而是紧紧闭上眼睛,那意思是:你随便折
腾吧!史蜜丝又连续做了几次同样的动作,她的双腿屈膝,蹲坐在我的胯间,嫩
缝靠近我的肉棒,然后伸手扶着,接着轻轻坐下……随即她又猛然站起来,让肉
棒离开那嫩嫩。

  我睁开眼睛,轻声说道:「史蜜丝宝贝,不要再犹豫了,我们明天还有别的
事情要做。」

  我有些不耐烦了,心想:难道要玩到天亮吗?

  「徐,对不起……我……我真的怕疼。」

  这时史蜜丝感到万分抱歉,毕竟她也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好了,别难过,宝贝,我喜欢你,你不要自责。」

  到了这地步,我又能说什么?责怪史蜜丝?那我还是男人吗?

  我伸手轻抚上史蜜丝的美臀,鼓励道:「史蜜丝,不要急于求成,再来一次。」

  「嗯。」

  史蜜丝觉得她太胆小了,她的姐妹们可都是在许多年前,就经历这过程,可
……但无论怎么说,史蜜丝都不会再退缩了。

  在史蜜丝那坚决的下蹲动作下,她的嫩缝逐渐靠近我的肉棒,然后她伸手扶
住肉棒,接着慢慢下蹲……

  「嘶……」

  史蜜丝仍然发出吸气声,然而这一次,我的手仍扶着她的美臀,接着我的胯
间猛然往上挺……

  「嗷……」

  史蜜丝一点也不掩饰她的疼痛,那一声如狼嚎般的尖叫,足以撕裂夜空,甚
至可能十几里外的人,也会听到那一声惨呼。

  「徐,天啊!我……你怎么这么粗鲁?呃……疼……真的疼……太疼了。」

  史蜜丝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可在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她却是绷紧双腿,
丝毫不敢移动!

  我能感觉到史蜜丝身体的僵硬,道:「史蜜丝宝贝,恭喜你,你由少女变成
成熟女人了。」

  说着,我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那嫩滑美臀,算是对她的鼓励。

  「你还笑?疼死我了。」

  史蜜丝双手抚上我的肩膀,嗔怒道:「徐,快,看一看,我那里是不是流血
了?」

  「好。」

  我无奈地拿着卫生纸,心想:不出血才怪,就你那小小的圆洞,以我那肉棒
的大小,肯定撑破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你身为处女,难道还不知道将会发生
的情况?何况你还是个医生?

  史蜜丝享受着被火热肉棒插入身体时的饱胀感,再加上初次做女人的疼痛感,
令她那弯弯的眉毛一直紧紧皱着,接着她慢慢将身子往上挪,于是我那硬如铁棒
的火热肉棒,慢慢地退出史蜜丝的身体。

  「快,快给我,卫生纸。」

  这时史蜜丝看到我那肉冠下沾上殷红的血迹!

  史蜜丝接过我递来的卫生纸,擦去血迹,娇喘连声:「徐,我知道你是一个
有过性经验的男人,我……我已经过去了吗?」

  她帮我擦拭完毕后,看着我那粗壮如儿臂般的阴茎,心里有些害怕,特别是
刚才手指抚上那火热肉棒的时候,那种坚硬的程度,绝对不是一般的西方男人所
会拥有。

  「过去?史蜜丝宝贝,再来一次吧,这回肯定不疼了。」

  我轻声鼓励道。

  「啊?再……再来一次?」

  史蜜丝显然有些害怕,一向开朗大方的她,虽然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但她仍
然在犹豫,道:「那个……你……你那个东西好大,我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史蜜丝的话没有表达清楚,可我知道她说的意思是:令我难以置信的是,
刚才那既粗且长的东西,是怎么钻进我身体里的?

  「呵呵,我们农村的老娘儿们对小媳妇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回疼,二回
麻,三回快把我恣死啦。那意思是说,第一次的时候,会有些疼;第二次,只觉
得麻麻的;第三次,你就会觉得上天堂了。」

  我不厌其烦地解释着身为女人的事,希望史蜜丝这个被我初次开苞的西方处
女,能够勇敢面对她如今的处境。

  「咯咯……」

  虽然史蜜丝仍有些害怕,还是被我刚才说话时的出口成章逗笑了。

  史蜜丝躺在床上,那蓝眼睛闪烁着妩媚的光芒,牙齿轻咬着下唇,伸手轻轻
抚着我胯间的小神龙,惴惴不安地说道:「徐,亲爱的,这回真的不疼了吗?」

  显然史蜜丝是想要从我这里得保证,即使我说的话是假的,她也愿意相信,
何况她是处女,对男女之间这种世间最美好的性爱,早就充满憧憬。

             第四章多方面合作

  我感受着史蜜丝的胸部,觉得不但丰满而浑圆,而且弹性十足,而我的嘴唇
在史蜜丝那白晰的耳朵上舔弄着,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那丰腴的臀瓣,肉棒
则顶在她的玉腿间摩擦着沟壑幽谷。

  史蜜丝感受着我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的舔弄,而那粗重的喘息弄得她的耳
垂痒痒的,她顿时嘤咛一声,浑身酸麻地依偎在我怀里,感受着我的搂抱,闻着
我身上那男子汉的阳刚气息,还夹杂着男人的汗味,任凭我的大手抓住她那丰腴
的臀瓣揉捏着,令她感到脸红心跳,同时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好顶在玉腿间的
沟壑幽谷,令史蜜丝不禁叹为观止、春心荡漾。

  「不要啊……疼……」

  史蜜丝娇躯轻颤,娇喘道:「我刚刚才破身,会疼的……」

  「史蜜丝宝贝,可我已经情不自禁了啊!难道你不想再感受一次男女之间那
种极致的欢乐吗?」

  我坏笑着问道。

  「呃……我当然想!」

  这时我的手指捏住史蜜丝蜜洞口的小豆豆,然后进入她的蜜洞内,接着开始
抽插起来。

  史蜜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并在我的手指撩拨下,娇喘吁吁,不由得在心底
叹息一声:随便他怎么样吧!

  史蜜丝搂着我那宽阔的肩膀,努力压抑着喘息和呻吟声,并情不自禁地贴近
我,并微微张开双腿,让我的色手能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恣意妄为地
抽插,使那春水汩汩不断地流出来。

  我的一只手在史蜜丝的蜜洞内肆无忌惮地撩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爱抚着她
的脸颊,那如奶油般白晰的肌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红润的樱桃小嘴,
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嗯!徐,你是我的好宝贝,我想咬死你!」

  史蜜丝兴奋得在我耳边说道,甚至忍不住咬住我的耳垂,并紧紧搂着我的腰,
爱抚着我的后背,两条玉腿情不自禁地分开,蜜洞更紧紧吮吸住我的手指,并随
着我的手指抽插而痉挛着。

  「史蜜丝宝贝,来吧,这次你会上天堂的……」

  我淫笑地亲吻着史蜜丝那白晰而柔嫩的耳垂。

  「徐,我想要你了,快……」

  史蜜丝尖声叫道。

  「嘿嘿嘿,史蜜丝宝贝,你这么淫荡使我更加兴奋呢!」

  我坏笑着埋首在史蜜丝的胸前,那一片耀眼的洁白,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手指抚摸着乳沟。

  「好美丽的奶子啊!」

  这时埋藏在我心底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我握住整只圣女峰,狠狠地揉捏着,
令乳房变换出各种形状、而一边是暴虐的蹂躏,另一边却是巧妙的玩弄,我的另
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另一只酥乳,挑逗着乳头,并绕着乳晕搓揉。

  敏感的双乳同时遭受到我的玩弄,使史蜜丝有种奇妙的感觉,尤其我的手法
跟简单的抚摸不同,粗鲁与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混和在一起,刺激的程度不
是单纯的一加一,令乳头翘立起来。

  「嘿嘿,很舒服吧?史蜜丝宝贝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

  我坏笑道。

  「没有!」

  史蜜丝娇羞道。

  我看得出来史蜜丝的眼神是属于情欲的痴迷,我将脸埋入史蜜丝的胸前,贪
婪地舔吸着,加上史蜜丝的体香,驱使我不顾一切地咬着乳房。

  「嘿嘿嘿!」

  我像是发情的野兽般发出闷闷的淫笑声,接着将肉棒顶在史蜜丝双腿间的嫩
肉上。

  我的手来到史蜜丝的玉腿间,轻轻摩挲着幽谷处那最敏感的阴蒂,令史蜜丝
娇躯微微颤抖,体内那未熄的欲火再度熊熊燃烧。

  我说道:「史蜜丝宝贝,放心,今夜还长着呢!我必会给史蜜丝宝贝欲仙欲
死的一夜,让史蜜丝宝贝觉得舒服,让我们共赴天堂……」

  在我的手指摩擦下,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入幽谷内,使史蜜丝体内的爱液涌
起来,令史蜜丝察觉到那已不全然是方才高潮后的爱液,而是在我的抚弄下,不
由自主地涌出。

  「嗯嗯……继续啊……我的宝贝……」

  史蜜丝无意识地低声呢喃道,觉得好热、好痒!

  史蜜丝摇晃着纤腰,如电击般的刺激快感传至全身,令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什么都分不清楚。

  「从后面干史蜜丝宝贝,应该最好不过了。」

  我让史蜜丝采取趴的姿势,我则搓揉着她的臀部,将手指探肏丘内,用力分
开紧闭的臀瓣,只见大腿内湿漉漉的,接着手指头沾着爱液,将其涂抹在粉红色
淫肉上。

  「史蜜丝宝贝,现在是翘臀以待了!」

  我挺起丑恶的巨龙,大笑道,「现在让我来干我的史蜜丝宝贝吧!」

  要进去了吗?这种大小与长度……刚才的恐惧让史蜜丝开始发抖,不敢再继
续想了。

  这时我的龙头分泌着透明的黏液,柱身如爬满青筋般遍布着,触碰着那肥美
的阴唇,并轻轻摩擦着,让史蜜丝不由自主地颤抖,娇喘吁吁,哀求道:「轻点,
求求你,快……哦。」

  「什么?要我插进去?史蜜丝宝贝还真淫荡,不过史蜜丝宝贝的要求,我不
好意思拒绝。」

  在史蜜丝还在挣扎时,我已经忍不住了,我分开史蜜丝的修长玉腿,压住她
的屁股,随即虎腰一挺,那巨龙便长驱直入地攻入销魂处,接着我将巨龙用力地
顶进去。

  「啊,太棒了,史蜜丝宝贝的幽谷好紧啊!」

  跟想象中的滋味完全不同,我的巨龙挤开狭窄的花径,不断摩擦着肉壁上的
嫩肉,产生一股酸麻的刺激感。

  史蜜丝不由得大声娇吟着,我那火热的肉棒插入时,所产生的爽快感,远远
胜过刚才如撕裂般的疼痛,令史蜜丝犹如身在云端,舒服得让她险些晕过去。

  史蜜丝呻吟道,「轻点……太胀了……饶了我……」

  抽插所带来的麻痒感,开始支配史蜜丝的理智,让她忍不住扭动着纤腰,这
时肉棒慢慢插到蜜穴的最深处,猛烈地撞击着敏感的花心,激起一波一波高潮,
令史蜜丝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史蜜丝宝贝很舒服吧?应该会很爽吧?」

  我那六块腹肌的肚子不停撞击着史蜜丝的屁股,而且抽插的速度持续加速,
好象要将整个人塞进史蜜丝的蜜洞内。

  在不知不觉,史蜜丝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努力地扭动着屁股,让肉棒能插
得更深,而蜜穴内蠕动的嫩肉挤压着肉棒,所产生的快感几乎要让史蜜丝发疯了。

  「啊,好棒,深一点,再深一点……」

  史蜜丝如梦呓般的喊道。

  我的肉棒撑着史蜜丝体内的幽谷胀得似乎要裂开,但竟然没有令史蜜丝感到
痛苦,反而是又酥又痒、又酸又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向史蜜丝,那充实的
饱胀感,令史蜜丝忍不住夹紧我,感觉着那肉棒抽插间的快感。

  不只是史蜜丝畅快难言,我也是觉得无比舒快。

  在我一阵抽插下,史蜜丝觉得犹如被送上仙境般的天堂,而且我的攻势猛烈,
每次都正中要害,那刺激的感觉令史蜜丝不由得感到迷乱,令她娇躯阵阵颤抖,
而那幽谷也紧紧吸住肉棒。

  史蜜丝身上布满晶莹的汗珠,白润的身体已染成性感的樱色,头发像是金色
瀑布般飞舞,整个人无力地依靠在我身上,修长玉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臀,如八爪
鱼般缠绕着我。

  「啊啊啊,YES……」

  史蜜丝压抑不住地娇喘吁吁道。

  虽然我擅于欢喜大法,以往夜御三、四女才能满足,但也不知道史蜜丝的身
子是什么做的,竟充满妖冶、妩媚的吸引力,那肉棒顶端像是刺进特别柔滑的地
方紧紧吸着而不放,那所传来强烈的吸吮感觉,令我觉得身体一麻,便再也忍不
住了。

  我压在身下的史蜜丝,肉棒狠狠地刺入史蜜丝的体内,随即身体一阵哆嗦,
顿时传来一股无比奇妙的欢快感,而精液也喷射而出,我拼命抵着史蜜丝,让精
液一滴不剩地送入史蜜丝的子宫内。

  史蜜丝喘息着,虽然仍可感觉到高潮的余韵,却没想到高潮竟持续这么久,
一股无比满足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令她回味无穷。

  方才我完全征服了史蜜丝,我的强硬和火热,也呼应了史蜜丝本能的需求,
令她的身体里次次高潮,连连泄身,等到我忍不住喷射时,史蜜丝不只心花开了,
连子宫都大开了。

  「徐,你真的太强了,我觉得有几次都上了天堂呢!」

  史蜜丝依偎在我怀里,妩媚地微笑着。

  我抚摸着史蜜丝的娇躯,虽然正在喘息的我欲再战,可喷射后我也有点累了,
一时半刻恐怕难振雄风。

  「史蜜丝宝贝……你真是个浪女人……」

  我的手渐渐滑到史蜜丝那高挺的峰峦间,知道那里在高潮后特别敏感,绝对
无法忍受我的爱抚。

  史蜜丝羞怯地举起玉手,想要掩住双乳,却硬是被我拨开。

  「我好喜欢你,我的史蜜丝宝贝……」

  「我也喜欢你,徐,你真是个男子汉。」

  史蜜丝翻身趴上我的身体,给了我最甜蜜的亲吻,亲吻许久后,才喘息着说
道:「徐,我好幸福,是你带我上天堂,而且是无数次地上了天堂……」

  「呵呵,宝贝,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呢。」

  春宵苦短,我也不愿意离开,可我的思雅和采儿娘母女俩都在等我,我不能
继续待在这里。

  「嗯,徐,我们冲一下身子再走吧,我流的汗太多了,咯咯……」

  史蜜丝又恢复她那大胆的性格。

  我们赤裸着身子来到浴室,冲洗着留在身上的痕迹。

  坐在史蜜丝的车上,史蜜丝轻声问道:「徐,你在中国是做什么的?我如果
去中国开一家医院,你能不能成为我的伙伴?」

  「啊?当然能!」

  我知道西方人坦率,什么事情都敞开说,我连忙应道:「你放心,只要你肯
去,我一定给你准备一块好地方,盖出中国最好的医院!」

  我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史蜜丝的技术,再加上我的运作……就等着数
钱吧!我只想狂笑。

  「徐,你回国后,就准备几十亩地,我会给你医院的建筑图纸,你来组织人
力建好医院,前期建筑投资你来做,我负责把设备买好运过去,医院内部的管理
上一切要听我的,我们五五分成,宣传以及与政府合作的方面,由你来负责。」

  史蜜丝是一个能干的女人,她之所以想要与我合作,一方面是扩大她的生意,
另一方面肯定是想要与我保持长期的「身体上的合作」「好!史蜜丝宝贝,你放
心,只要你的图纸一到,我立刻就开始建设!」

  我信心十足地说道,目前要说花几千万人民币,我徐子兴也敢吹牛说:没问
题。

  「徐,你是个精明的东方人,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史蜜丝那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真诚,道:「记住,无论哪一方面,我们都要做
到世界一流。」

  「好,只要你的要求够详细,我就一定做到。」

  我当然要拍着胸脯保证,未来几十年,这间医院就是我的一棵大大的摇钱树
啊!这个机会,可是许多人寻找而都不一定找得到的好机会!

  「徐,我在你身上看到农民的气息,可你还具备睿智的头脑,你这个人真的
让我很惊讶。」

  史蜜丝那金黄色的头发轻轻一甩,风情万种。

  「呵呵,我就是个天才嘛。」

  我毫不脸红地道。

  「嘻嘻,你这一点,有点像西方男人。」

  史蜜丝稍微动了一下屁股,随即那弯弯的眉毛一皱,看来刚才的激情,给她
造成不适。

  史蜜丝把我送到思雅租住的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史蜜丝不需要走,因为她就住在这里。

  采儿蹦蹦跳跳地绕在我的身边,睁大眼睛看着身材高挑的史蜜丝,她对史蜜
丝感到非常好奇,甚至对史蜜丝的一言一笑都非常感兴趣。

  当我来到自己的房间时,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这里的设施都超级豪华,至
少在我这个中国的土包子眼里,豪华到极点,就连浴缸都是双人共浴的大小。

  住在这房间,我觉得自己成为一个富有的纽约人,而思雅当然跟我住在一起。

  思雅见我躺在床上舍不得起来,笑道:「你怎么这么懒?快去洗个澡,然后
……就睡。」

  思雅总是那么害羞。

  「好啊,不过,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话一出口,顿时感到后悔,晕……

  我也太笨了吧?刚刚跟史蜜丝的事情,岂不是昭然若揭?我讪讪地低下了头。

  思雅笑道:「是吗?西方美女的滋味不错吧?」

  「是啊,啊……不……不是。」

  我连忙否认,一时感到手足无措,我担心思雅会吃醋。

  「哼,我早就看出史蜜丝对你有些不寻常。」

  思雅身为女人,在这方面总是非常敏感,不过,她觉得我和史蜜丝远隔重洋,
即便有一、两回的露水情缘,也不可能在一起,因此倒没有醋意。

  「思雅,将来我要让你住到这种好房子,到时我们天天在这种房子做爱…
…呵呵。」

  我色色地想着将来的情景,嘴角流下口水。

  「哼。」

  思雅扭着屁股,掀开白色的被单,随即脱去睡衣,露出那光滑水嫩的肌肤,
那玲珑曼妙的娇躯白光一闪,就钻进被窝内,然后闭上美眸,呼吸却有些紊乱—
—以我的听力,当然听得出来。

  我知道思雅第一次住在这种豪华的房子,心中肯定有着强烈的新鲜感,在这
里做爱,也是她心中所想的事,于是我迅速脱下衣服,钻进被窝内,搂着思雅的
娇躯,而她的娇躯因为激动而轻颤,腻声道:「子兴,快……快来……」

  我一摸思雅的妙洞,发现早已经湿了,于是我翻身而上,将肉棒在她的洞口
处轻轻摩擦几下,那肉棒就高高地翘起。

  思雅能感受到那肉棒的火热,于是忘情地搂着我的腰,双腿缠上我的屁股,
随即那泥泞处便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时我再不犹豫,直接插入诗雅的体内。

  思雅顿时发出一声娇呼:「唔……」

  然后努力贴着我的身体。

  这一夜,注定销魂……

  第二天,史蜜丝载着我们来到医院。

  采儿娘似乎精神有些不振,她刚来到一个新地方,一方面是住不习惯,另一
方面,则是她以为我会偷偷来与她偷欢,结果等了大半夜,我根本没去,她才沉
沉睡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有了史蜜丝的关照,也像是在中国有熟人带着看病似的,果然进行得非常顺
利,我让思雅交了二十万美元的费用,而史蜜丝对采儿娘又进行详细的检查,最
后对我说道:「目前来看,她的病情已经稳定,明天就可以做手术,手术后,她
需要在这里疗养一段时间,至少要十几天,观察一段时间后,如果一切正常,就
可以出院。」

  「好,那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史蜜丝如工作狂般的认真劲,对西方女人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她们
将性事和工作分开来看,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跟你打情骂俏。

  「你放心,这几天你也没什么事吧?病人不需要你们陪,你可以到街上随意
转转,跟你的思雅女士一起,哦……还有那个小毛头。」

  史蜜丝浅浅地笑着,蓝眼睛灵活地转动着,媚意暗生。

  「哎呀,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件事,我带来的采儿,年龄跟我一样大,
可身体……却长得这么小,我想请你诊断一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

  我连忙把采儿拉过来。

  史蜜丝倒没有要我付诊断费,她认真地检查一遍采儿的身体后,道:「徐,
你这个小病人的身体一切正常,而且属于女人部分的发育也正常,完全进入第二
性征,只是每个器官都比别人小一号……这一点应该是营养不良所导致,所以我
给她开份食谱,你每天照这个食谱让她进食,她的身体状况很快就会改善的。」

  「哦,我明白了。」

  我接过史蜜丝开的食谱,见她竟然一下子写了一个月,然后要我每个月照着
做,让我不得不佩服她认真的工作态度。

  我拉着采儿,兴高采烈地回到采儿娘的病房。

  采儿娘看到我们进来,用目光示意我们坐到她的病床上,然后拉住我和思雅
的手,舍不得放开。

  我跟采儿娘说明天要动手术。

  采儿娘的脸色一下子变成惨白,道:「子兴,我……我害怕。」

  「不怕、不怕,史蜜丝说了,这种手术目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你将来还
有几十年的好日子,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吧。」

  我连忙安慰着采儿娘,轻轻抚摸着她的手。

  「可……可是。」

  采儿娘看了看采儿,心中泛起一种别样的情意,道:「子兴,你……你要对
采儿好一点。」

  采儿娘说这种话,就好象是临死前在安排后事似的,而她最担心的事情,就
是她死后采儿无依无靠。

  「娘……」

  采儿不依地看了采儿娘一眼,道:「徐老师刚才带我去检查了,我是营养不
良,史医生帮我开了食谱,让我照那食谱吃饭。」

  「啊……采儿……娘对不起你。」

  采儿娘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心想:营养不良,那不是我没本事,让采儿吃
不到好东西,才会这样吗?

  「娘……」

  采儿哭倒在采儿娘的怀里,道:「别这么说,娘……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哭了一阵子,采儿娘收起眼泪,道:「采儿,我们母女能够有今天,都是子
兴的功劳,我们要用我们的一辈子来感谢他,娘以前对子兴有偏见,但现在,子
兴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你要对子兴千依百顺,千万不能耍孩子脾气。」

  这句话,仍然带着一种临终嘱托的味道。

  「嗯……娘……」

  采儿的眼泪仍然止不住。

  「你们就别再哭了,哭得我们心里也怪难受。」

  思雅连忙上前劝道,而她的眼里也闪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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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守株待兔

  采儿娘终于放开思雅的手,可握着我的手,即始终不肯放开,仿佛她一松开,
就会永远离开我,那深情的目光痴痴地打量着我,舍不得离开。

  「娘……徐老师和宋老师还要出去逛街,你不能总这样拉着徐老师吧?」

  采儿始终称我为徐老师,养成习惯,也改不过来了。

  「哦……哦,你们去吧,让采儿陪我。」

  采儿娘最爱的当然还是她的女儿,她万分不舍地松开我的手,端详着我和思
雅,她明白我和思雅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于她强行将采儿送给我当老婆,似
乎有了悔意。

  来到大街上,思雅突然凝视着我的脸:「徐子兴,你给我从实招来,你跟你
的这位准丈母娘,到底有了怎么样的关系?」

  思雅早就观察到我喜欢半老徐娘似的女人,要跟她们乱来,我的兴趣很大,
而且今天的采儿娘,她在思雅面前竟然对我来了深情的注视,而思雅如此聪明的
女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个……思雅,你听我慢慢说,采儿娘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一生就没有
享受到爱情的滋味,就连男人的味道,都没有真正尝过——虽然有了采儿,可她
真的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当年跟我爹也没有越过那一步。来美国前,
她觉得她有可能就此一去不返,于是她主动跟我……发生关系,这个……她只想
让我帮她照顾采儿……」

  我说到动情处也是眼含热泪,声音有些颤抖。

  「子兴……」

  思雅经过与采儿娘的相处,当然理解一个面临死亡的女人的想法,觉得她这
么放纵一回,也是情有可原,可难道只有一回吗?

  思雅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道:「哼,就你有理,把自己的丈母娘给弄上
床,还满嘴大道理,你真是没救了。」

  她狠狠地用手指戳了我的额头一下。

  「那个……思雅,我……我保证,如果这次采儿娘治好病,我就不再跟她来
往了,可以吗?」

  我担心思雅不高兴,连忙来个保证。

  「什么?徐子兴,你这个大混蛋。」

  我想不到这话刚说出口,思雅居然生气了,伸手到我的腰间,使劲抓紧我的
腰间软肉,用所有女人都精通的招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我只能咧着嘴,
不敢反抗。

  「我怎么了?难道又错了?」

  我不能理解思雅为什么生气,轻声辩解道:「要不,我就帮采儿娘找个人家,
让她嫁了算了。」

  「哼,不仅是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思雅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恨恨地说道:「徐子兴,你就不能明白,女人决定
把身子给你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你,甚至可以说非你不嫁了,再说,以你的强劲,
就算是找一个男人给她,能满足她吗?还不是要偷偷跟你乱来?你身边有这么多
女人,竟然还不懂女人……唉……没救了。」

  「那……你说怎么办?」

  对这样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交给思雅来处理,这样事后我也不会惹
埋怨。

  「唉……看缘分吧,我觉得采儿娘肯定会……哼。」

  思雅没有说下去,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采儿娘肯定会黏上你。

  「嗯,到时候再说吧。」

  我话刚说完,忽然觉得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但在美国,我怎么可能
有熟人,而当我再转身寻找的时候,茫茫人海中,哪里还有我要找的人?

  我茫然四顾,脑子却在思考这个身影……我脑子里把熟人全过滤一遍,最终
认定不是太熟的人!

  到底是谁呢?我皱起眉头,仍然四下搜寻着。

  「你干什么?找什么呢?」

  思雅疑惑地问着我。

  我顾不得跟思雅解释,仍然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刚才看到的人影。

  「难道是看到旧情人了?看你一脸焦急的样子,肯定是了。」

  旧情人?女人?对了!是她!张天森的妻子赵如芸!这个曾经学过舞蹈的女
人,她那身影一晃,我就能认出她!而既然赵如芸在,张天森肯定也在!我胸中
的血液沸腾起来,双眼放出精光,刚才赵如芸应该没有发现我,要不然她走路的
姿势肯定会变成惊慌失措!嗯……未来的几天,看来我要在这里守株待兔才行。

  「被我说中了?徐子兴,看起来我要重新认识你,居然在美国还有情人!不
会是柯林顿的老婆吧?」

  宋思雅酸味十足地揶揄着我,眼中火花直闪。

  「思雅,你说我刚才看到谁了?」

  我一句话,就把思雅的思绪拉回来,她疑惑道:「还能看到谁?不就是你的
旧情人吗?」

  「呿!我哪来这么多情人?我所有的情人,你都知道。这个人太重要了,是
张天森的妻子赵如芸!我刚才想了想,才想起是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揭开谜底。

  「赵如芸?你是说,张天森有可能在这里?」

  思雅顿时明白我的意思,张天森给我造成的困扰不小,既然遇到他,我是肯
定要抓住他。

  「这才是我的老婆,知道我在想什么,呵呵。」

  我高兴地搂着思雅的纤腰。

  思雅扭着身子,白了我一眼,心想:这可是在大街上啊!

  中国女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敢在公共场合跟你亲热,哪怕你是她的老公也不
行!即便要亲热,也要偷偷摸摸,躲在黑暗的角落……

  我陪着思雅转了转,买了些常用的衣物。

  当我要挑钻石项链给思雅时,思雅说什么也不要,她说在农村用不着这种东
西,又说戴这种东西没有意义,只是拿来好看,没有用处,还不如用省下的钱,
让更多的孩子能够上学读书。

  我闻言答应思雅,等回到春水村时,我就扩建小学,创造更好的教学条件。

  回到医院后,史蜜丝跟采儿娘谈过了,所以采儿娘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好,
我想史蜜丝肯定又给了她许多信心。

  采儿娘知道二十万美元有多少,基本上,在中国值人民币近一百万,采儿娘
觉得就算把她自己卖掉,也不一定能够卖到这么多钱,于是采儿娘看向我的目光,
即使当着思雅的面,也仍然掩饰不住所包含的深情,令我有些头疼。

  思雅可是当我的面挑明了,所以我总不能再当着思雅的面,跟采儿娘眉来眼
去吧?于是我特意躲着采儿娘的目光,而采儿娘看我没反应,又见我总是瞟着思
雅,还能不明白我的心思吗?于是她拉着采儿,叮嘱采儿要好好对待思雅和我。

  傍晚,我和思雅与采儿离开医院时,采儿娘似乎经过一晚的独处,渐渐这种
生活,所以她没有露出依依不舍的目光,而是微笑着跟我们告别,让我的心里安
心不少。

  史蜜丝开车带我们回到别墅后,早早地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睡了,我猜她肯
定是因为昨晚跟我太疯狂了,今晚肯定不敢找我,而我倒是乐得跟思雅过一回美
国的夫妻生活,直把思雅折腾了半夜,我才拥着她睡去。

  第二天采儿娘要动手术,我们和史蜜丝一起到病房看望采儿娘,然后史蜜丝
就离开了,她要准备手术。

  采儿娘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我和思雅的手不放开,看着采儿的目光是那
样的眷恋,仿佛以后就没机会再看了。

  我和思雅见状连声安慰着采儿娘,可无论我们怎么说,从来没有动过手术的
采儿娘,仍没有办法驱散心中的恐惧。

  到采儿娘手术时,当采儿娘到手术室门外时,她眼泪流了下来,泪眼在我们
身上打转,那是一种近乎诀别的目光,里面饱含的心情,我们都能够体会到。

  我们分别使劲地握了一下采儿娘的手,然后同时朝她点头以示鼓励,而采儿
看到采儿娘哭了,泪水也如断线的珍珠般收不住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时,采儿缩在思雅的怀里哭着,思雅见状连声安慰着采儿,
采儿才慢慢收住眼泪,最后竟然睡着了。

  思雅抱着采儿,对我露出苦笑,但我也只能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表示正在手术中,闲人勿扰。

  我和思雅抱着采儿,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焦急地等待手术的结果。

  「娘!娘!你别死!」

  采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眼睛迅速睁开,这才发现她竟然在思雅的怀中睡着
了,她一骨碌爬起来,道:「宋老师,对不起。」

  「没事,采儿,你放心吧,你娘她没事的。」

  思雅将采儿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望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道:「我
们只要耐心在外面等就好。」

  「嗯,宋老师,我听你的。」

  采儿点头道,然后就是如死般的沉寂,这时三双眼睛都盯着手术室门前的红
灯,期待它能够灭掉,那么采儿娘就可以出来了。

  采儿的手紧紧握着思雅的手,把思雅握得很疼,令思雅不由得皱眉,却没有
喊痛,她能够感觉到采儿的双手都冒出细汗。

  我今天本来要去找赵如芸,可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法离开。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随即门打开,从里面推出被隔离罩遮盖
着的采儿娘,只露出脸,而麻醉的效果似乎缓解了,看她的眼睛能够转动,只是
一时还说不出话。

  采儿见状扑了上去,思雅赶紧拉住思雅,担心她会碰触到采儿娘。

  我则是询问着史蜜丝:「史蜜丝,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手术非常成功,我觉得只要十天,她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史蜜丝摘下口罩,笑道。

  「哦,那就好,谢谢你,史蜜丝,太谢谢你了。」

  我握住史蜜丝的手,使劲地摇晃着,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用客气,这是医生的职责。」

  史蜜丝微笑道:「这几天不要刺激病人,不要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监护室
也不允许你们进去,三天后,你们再来看她。」

  「哦。」

  我轻声应道。

  「史蜜丝医生,我们隔着门缝看一下,总可以吧?」

  采儿不甘心地问道。

  「嗯,可以隔着玻璃看。」

  史蜜丝当然理解采儿与采儿娘之间的母女情深。

  「好!」

  采儿闻言兴高采烈,跟在推着采儿娘的医生身后,努力想要多看采儿娘一眼,
我们也跟着去监护室,看着医生把采儿娘安顿好后,我们隔着玻璃朝采儿娘挥挥
手,便离开了医院。

  我让思雅带着采儿回到住处,我则是来到医院外的大街上乱转,试图再次遇
到赵如芸,我无意识地转来转去,还特意买一套衣服换上,就是为了避免被赵如
芸一眼认出来。

  在黄昏的时候,我看到赵如芸的身影,只见她匆匆地走着,我立刻紧紧追在
她后面,以我的本事,追踪她而不被她发觉,应该说是太容易的一件事。

  赵如芸手里提着一只纸袋,看起来没有重量,身上的衣服有些旧,尽管洗得
挺干净,而且她的模样有些落魄,甚至头发都有些凌乱,不知道她的生活过得如
何?我看得有些心疼。觉得张天森待她太差了,而她的女儿呢?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天森在哪里?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跟上她。

  赵如芸来到一个破落的废弃汽车内,从外面看起来空间好象不小。

  我疑惑着凑近那辆车,猛地拉开车门,道:「张天森,我知道你在里面,出
来吧。」

  「徐……徐子兴?」

  赵如芸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她怯怯地从一个破破烂烂的座椅后面闪出身子,
脸色一片惨然,道:「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赵如芸,你应该知道张天森是一个罪犯,你为什么不劝他回国?逃在外面,
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义正词严地训斥着赵如芸。

  「子兴,他……回不去了。」

  赵如芸神情凄惨,低头轻声道。

  「回不去?什么意思?」

  我有些疑惑地盯着她的脸,担心这女人会为她丈夫欺骗我。

  「他……你自己来看看,就在我身后。」

  赵如芸让开身子,我见状走进去。

  「啊?张天森,他就是张天森?」

  我认不出来张天森的样子,只见张天森瘦得不成人形,眼神暗淡无光,虽然
努力喘着气,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即使这样喘息,也喘不了几天,他就要死了?

  我一下子呆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半天,才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得了什么怪病?」

  「他得的是癌症,食道癌晚期,刚来美国就发现,可没钱看病,他的钱都失
窃了,于是我们无法生活,而他的女人就离开了他,自谋生路去了,我……我和
丽婕则靠着在饭店打工,弄点钱吃饭。」

  赵如芸颤声叙述道。

  「哦,赵如芸,张天森还能说话吗?」

  我看着瘦得足以让我认不出来的张天森,也动了些恻隐之心,毕竟这也是一
条生命啊!

  「他说不出话来了,可这些天来,他跟我反复说着他对不起我……」

  赵如芸哭成泪人儿。

  我当然明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必张天森在经历这一次逃亡后,才知
道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是赵如芸,而他的生活,都是因为赵如芸的照顾才能度过。

  「是,他是对不起你,你……唉……赵如芸,你真的是太善良了。」

  我轻轻拍了一下赵如芸的肩膀,而就是这副肩膀担起张天森在美国贫困生活
的担子!

  我心头一热,歉疚地说道:「赵如芸,你……你们跟我走吧,我帮他度过最
后的关头。」

  「啊?这……这怎么行?」

  赵如芸想不到我会这么说,惊讶地瞪大眼睛,道:「徐子兴,张天森他也对
不起你,而且你……你又不是他的亲人,你没必要对他这么好。」

  我晕,我这哪里是对他好啊!我这是在可怜你,你这个笨女人!

  「赵如芸,你给我出来还钱!不然我就把你卖到非洲去!」

  外面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赵如芸闻言吓得一哆嗦,惨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
看。

  「你真的欠他钱?」

  我眼睛一瞟,就看到外面有一个美国式打扮的华人,说的中文挺流利,看起
来是从中国过来。心想:靠,出门在外,就不能照顾中国人吗?

  「嗯,我欠他三千美金,还不是因为……」

  赵如芸看了垂死的张天森一眼,叹息一声:「我们母女俩打工挣的钱,还不
够日常开销……原来以为美国是天堂,可是来到这里后,因为没有护照,我们得
不到任何的保护和救济,又不敢向政府申请,毕竟我们是非法移民。」

  「赵如芸,别说了,我知道。」

  我明白了,非法移民并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保护,加上张天森得了癌症,他
们一家三口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怎么还不出来?快点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外面那道嚣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赵如芸叹了一口气,拉开车门,道:「你不要叫了,钱我会还你,但要下个
月。」

  「哼,那怎么行?老子现在就要钱!不给?你就跟我走!」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放高利贷,然后买卖人口的那种无所不为的垃圾。

  「好了,这位先生,她欠你的三千美金,我给你,你马上给我消失。」

  我可不是好惹的,美国黑人我都不怕,还怕你一个美籍华人?我一生气,脸
就沉下来。

  「子兴……」

  赵如芸知道我很厉害,她见我生气,知道肯定要闹事,她赶紧伸手拉住我的
胳膊,道:「你别乱来,这里是讲求法律的,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就他这种人,我还不屑打他呢!」

  我气哼哼地想要甩开赵如芸拉着我的手,但她死也不肯放开,我不愿意使劲
掰开她的手,只好服软,道:「好了,我听你的,不打他就是了。」

  「哼,你还不打我?小子,你不是说要帮赵如芸还钱吗?连本带利,现在是
四千美金,拿出来吧!」

  那个嚣张的家伙伸出手,蔑视地看着我。他从我的打扮就能看出来,我来自
中国大陆,而且来到纽约肯定不久。

  「好吧,这是四千美金,你收着。」

  我直接从钱包取出四千美金递给他,我知道跟他强辩也没用,反正人家是做
高利贷的。

  「啊?你……」

  这家伙显然没有料到我有钱,本来他以为赵如芸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他
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赵如芸的美色,却没有想到我会出来。

  这家伙瞪大眼睛,见我根本不鸟他,知道我也不好惹,拿了钱,就悻悻而去。

  「妈,那家伙又来了?」

  随着一声娇呼,张丽婕拉开车门走进来,道:「啊?你……你怎么来了?」

  「丽婕,张天森犯了罪,可你们并没有犯罪,你们逃到美国,肯定是偷渡来
的吧?你们想回去吗?」

  我心想:你赵如芸不动摇,我就先说动你女儿。

  「哇……」

  张丽婕突然大哭起来,坐到废旧的椅子上,哭得双肩抽动,泣不成声。

  「丽婕,你这是干什么?别哭了。」

  我上前安慰道,不料我越安慰,她哭的越大声。上次她差一点被张天森强暴
了,是我把救了她,她本能地对我就有些亲近感,所以我一出现,她就觉得她在
美国的苦难总算到头了。

  张丽婕来到美国后,语言根本不通,而且又没有钱,打工也不容易,主要还
是没有身份证之类的证件,没人敢用她们,因此生活极其艰难,所以一看到我,
她又怎么不会哭出来?

  「徐子兴,我……我要等到他……他去了之后,再走。」

  赵如芸瞥了将死的张天森一眼,叹息着说道。

  「好吧,我不勉强你们,不过,你们不要换地方住,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我本来想留点钱给她们,可想了想还是放弃这想法,反正明天我还要来,到
时再给她们买点吃的、用的就好了,至于张天森,既然得了癌症,早死早超生最
好。

  我坐计程车回到医院,去探望采儿娘,而采儿娘已经能看着我微笑了。

  我朝采儿娘笑了笑,便离开病房,直奔住处,跟思雅说张天森的情况。

  「想不到张天森会落到这种下场,还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呢!」

  思雅说道。

  「唉……我找了一天,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本来我还准备把张天森押送回
国,看来要带着他的骨灰回国了,无奈呀!」

  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瞧你说的,简直都没有同情心了你。」

  思雅思量着,道:「要不,我们给她们送点吃的?」

  「明天吧,她们今天没事了,我说了明天再去看她们。」

  说完,我去采儿的房间,告诉她采儿娘的最新情况,采儿闻言高兴得嘴都合
不拢,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不得了,抱住我的胳膊,在她娇小的身子上磨蹭着。

  「采儿,早点休息,明天再去看你娘。」

  我嘱咐采儿一句,便赶紧离开。

  兴奋的女孩很可怕,在继续待在采儿旁边,不知道她会怎么缠人?这段时间,
跟采儿相处得久,她也察觉到我对她的关心,所以采儿看着我的眼神,我总觉得
有些别的意思。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来到医院看了采儿娘后,让采儿留在这里,隔着监护
室的玻璃看着采儿娘,我和思雅就来开医院,直奔赵如芸一家所住的废弃汽车。

  我们进去时,就见赵如芸母女俩在流泪,原来,昨天张天森看到我时,在惊
恐之下,竟然晚上就死了,而这还真是遂了我的心愿。

  思雅安慰着赵如芸母女俩,我则打电话请史蜜丝帮我通知殡仪馆,将张天森
的尸体火化。

  赵如芸母女俩又欠了我一次情,我跟着殡仪馆的车,亲自去看张天森火化,
而她们则在外面等,思雅陪着她们。

  火化完毕后,张天森就住进一只一尺见方的骨灰坛,我递给赵如芸,道:
「张天森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就把他带回家乡吧,也许他在天堂会忏悔。」

  「嗯。」

  赵如芸不再哭泣,张丽婕倒是哭得双眼红肿,可见父女也连心。

  而我从张天森那里得到的财富,已经彻底归我,再也没有人能够追究到我身
上,我突然对张天森在瑞士银行的储物箱感到非常好奇,不知道里面究竟会放什
么样的贵重物品?

  我悄悄把思雅拉到一旁,跟她说出我的问题,思雅充满歉意地盯了赵如芸母
女俩一眼,悄声道:「等这边的事情稳定下来后,我就去瑞士银行看看。」

  「好,到时候,你全部折算成现金,我们需要这笔钱来启动我的事业,思雅,
你一定要帮我。」

  我握紧思雅的手,担心她会因一时心软,而把这笔财富捐给国家,我补充道:
「等我的事业成功,我要让更多的孩子能够上学,受到更好的教育,大力发展慈
善事业。」

  「我知道,子兴,你放心,资本的累积,不都是血淋淋的历史吗?我支持你。」

  思雅深情地望着我,道:「我知道你是个能干大事业的人,我对你放心。」

  「呵呵,谢谢你,思雅,你就看着,等我们跟史蜜丝合作医院的事情办成,
我们中国就有了世界一流的心脑科医院,这能够拯救多少中国同胞啊!同时,我
们的财富也会积累起来,我想,到时候,我们可以每年设定几个免费治疗的指标,
让没钱看病的人,也能够得到治疗。」

  我抬起头望向远方,憧憬着那美好的未来,思雅似乎也被我感染,轻轻拥着
我,仿佛这样就能给我最大的支持。

  思雅为我刚才所说的话感到非常骄傲,我这种想法,既照顾医院要挣钱的问
题,又照顾民众求医的问题,后来我才知道,正因为我有这种回馈社会的想法,
才有我以后更大的成就。

  「子兴,跟史蜜丝的合作究竟要投资多少钱?」

  思雅轻声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准,至少要一千万左右吧。」

  我搂着思雅的肩膀,用嘴巴摩擦着她的秀发。

  「哦。」

  其实思雅在盘算手中这笔钜资,应该怎么花,或者说应该怎么投资最为合适,
这次我能够跟史蜜丝合作,在中国建一间世界一流的医院,思雅感到非常高兴,
在思雅的心目中,她从来不把钱放在第一位,而是把个人应该肩负的道义,放在
第一位,这也正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

  「走吧,她们还在等我们。」

  思雅拉着我的手走出殡仪馆,就见赵如芸捧着张天森的骨灰坛,与张丽婕轻
声说着什么。

             第六章老婆多的烦恼

  我和思雅带着赵如芸母女俩来到住处,我告诉赵如芸要他们住到这别墅时,
赵如芸犹豫了一番,张丽婕却说道:「妈,住在这里多好,我可是坚决不回到那
辆破车上。」

  「呵呵,子兴,你看这……那我们母女就麻烦你们了。」

  赵如芸知道无可推托,毕竟来到美国后,确实让她们尝尽生活的艰辛。

  思雅急忙安排赵如芸母女俩的房间,而她们看完房间后当然没有异议,毕竟
房间内各种用品齐全,对她们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张丽婕不顾思雅还没离开,就急着去洗澡了,毕竟她洗澡的次数有限,身上
都有了一股怪怪的骚味。

  我看看天色还早,就让思雅在这里陪着赵如芸母女俩,我则去医院看望采儿
娘母女俩。

  采儿一见到我,欢呼一声就扑上来,不顾男女有别,就紧紧抱住我的腰,将
小脑袋埋在我的怀里,道:「徐老师、徐老师,你可来了。」

  「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看采儿如此着急地抱着我,心里一急,伸手捧起她的小脸,问道。

  「啊……没……没出事,我跟我娘说话了,嘻嘻。」

  采儿兴高采烈地说道,嘁嘁喳喳地跟我说与采儿娘说话的情景,原来监护室
已经可以进去了。

  采儿进去后,采儿娘抓住她的小手,唤了一声:「采儿。」

  采儿当时激动得眼泪直流,毕竟采儿娘手术后,虽然听史蜜丝医生说非常成
功,可采儿是第一次听到采儿娘的声音,而且看到采儿娘的脸变得红晕,采儿知
道采儿娘没事了,而且病好了!所以她的心情又怎能不激动?

  「哦,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

  我放开采儿的小脸,沉着脸道。

  「徐老师……」

  采儿感受到我对采儿娘的紧张,心里高兴,但看到我沉下脸,她又有些局促,
有些委屈地看着我,双手抓紧我的胳膊,俏丽的小脸上流露出紧张的神情。

  「好了、好了,我不会怪你。」

  我见状无奈了,采儿似乎太崇拜我了,只要我有一丁点不高兴,她就会紧张
得要死,能让人如此惦记,既让人心情舒畅,又会有许多麻烦,虽然我明知道这
一点,可我无法阻止采儿对我的崇拜。

  「哦。」

  采儿闻言露出笑容,少女的无忧无虑,在她的身上完全得到诠释。

  我来到史蜜丝办公室时,见史蜜丝的工作似乎很忙,办公室外有许多人在等,
于是我只好离开。

  下午见没有事情,我就带采儿来到纽约的大街上,为采儿买一些衣服和零食。

  采儿不懂得美元和人民币的差异,见我能够熟练地与美国人进行交谈,对我
英语的进步神速感到惊奇,那大大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量,仿佛看到奇迹。

  坐计程车回到住处时,采儿见有赵如芸母女俩作伴更是高兴,尤其看到张丽
婕时,采儿立刻跟她玩在一起,很快她们就成了分不开的朋友。

  赵如芸把张天森的骨灰放到她和张丽婕所住的房间。

  我来看赵如芸的时候,她正在发呆,而一看到我进来,目光一凝,思绪才回
到现实,道:「徐子兴,你回来啦?」

  赵如芸的神情中透出一股哀伤,双眸有些暗淡,而她这个样子更是惹人怜爱。

  我凑近赵如芸,道:「如芸,发什么呆?」

  我的手抚着赵如芸的肩膀,而她发丝间那洗浴后的好闻气味,飘入我的鼻孔,
接着我轻轻揉搓着,看着她那有些瘦削的身材,心里感到一痛。

  「没事,子兴,我……我们回国的话,会不会受到逮捕?」

  赵如芸担忧地扭过头,凝视着我的脸。

  「放心吧,你们母女肯定没事,如果说犯罪,也仅仅是张天森的事,跟你们
绝对无关。」

  我霸道地使劲抓着赵如芸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提,她就顺势站起身,面向着
我,接着我一把将她拥在怀里。

  「呜……」

  赵如芸终于哭了出来!

  我知道赵如芸的心中已经压抑很久,能够哭出来,对她反而是一件好事。

  赵如芸见我搂住她,她就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找到了她那安全的港湾,
她将不再有烦恼和苦难,她的生活将走向幸福!

  赵如芸哭得痛快淋漓,将身子依偎在我身上,哭湿我的衣服。

  我抱着赵如芸坐到沙发上,而她也就坐到我的腿上,趴在我怀里哭了个死去
活来。

  在此期间,张丽婕也曾带着采儿来到房间,但看到赵如芸哭得伤心,张丽婕
愣了一下,我连忙朝她使眼色,聪明的张丽婕立刻拉着采儿悄然溜出房间,留下
我和痛哭的赵如芸。

  这个情景,赵如芸当然没有看到,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我柔声安慰道:「如
芸,不要哭了,你的苦难结束了,将来我给你找个好工作,你再找个人嫁了吧。」

  说着,我轻轻拍着她的柔肩,如抱孩子般将她揽在怀里。

  「啊?」

  赵如芸想不到我说的是这个,她轻呼一声,然后瞪大眼睛望着我:「子兴,
你……你不肯要我吗?」

  「这个……如芸,你知道,我有老婆。」

  我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不管!徐子兴,我就赖上你了、我就赖上你了!」

  赵如芸急声道,突然她觉得这样有些不讲理,又低下头,怯怯地说道:「我
不要你娶我,我……我只要能够经常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赵如芸自从跟我有了那一次后,对我的能力当然是夜夜萦绕在脑海,尤其当
她拿我跟张天森相比时,更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而来到美国的这段时间,
虽然她跟在张天森身边,脑海深处一直惦念着的却是我徐子兴。

  赵如芸当然知道,以她的年纪,无论她有多么成功,我都不会娶她为妻,因
此,她选择当我的地下情人。

  我看着赵如芸那精致的脸蛋,搂着她的纤腰,爱怜地吻着她的柔唇,道:
「啧……好宝贝,别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疼啊。」

  「噗哧——」

  赵如芸被我那一声宝贝,叫得心花怒放,顿时娇笑出声,而她那即使梨花带
雨的模样,也是如春花般灿烂。

  我吻着赵如芸脸上的泪痕,她的双手则钻进我的衣服内,在我的胸前、肋间、
背上温柔地抚摸着,迷醉在我的热吻中。

  赵如芸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一双柔软的玉手抚摸着我的全身,甚至主动
地脱下我的裤带,在她玉指轻抚下,我胯间的肉棒立刻很有精神地昂起头,她的
玉指在上面轻抚着,顿时爱意丛生,体会着我那大家伙的胀挺。

  「子兴,呃……子兴……我要……」

  这时赵如芸根本不管现在是光天化日,她需要一次尽情的欢娱、需要一次疯
狂的发泄!她只想与我一起共赴美丽的天堂,她喘息着、哀求着,那美妙的玉颈
与我的脖子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

  而我徐子兴岂是怕事之人?我们互相脱下对方的裤子,还等不及脱下上衣,
我就对着赵如芸的屁股插入!

  赵如芸趴在沙发的扶手上,撅着屁股,回头妩媚地望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一
声醉人的桥吟:「唔……子兴……你真好……」

  「嘿嘿,更好的还在后头。」

  我开始大力的抽插,令她顿时沉沦于情欲中,两瓣美臀剧烈地摇动,身体疯
狂地配合着我每一个撞击动作,呻吟连连,长长的秀发飞舞着,响起噗哧、噗哧
的水声。

  「子兴……使劲……子兴……」

  赵如芸深情而淫荡地呼唤着我的名字,鼓励我努力进攻她的身体,她希望我
带她进入天堂,由于她迎合着我的动作,不一会儿体力就耗尽了,全身冒出汗珠。

  我撞击得赵如芸那嫩白的屁股上也汗涔涔,而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哧的
水声!

  「我不行了……子兴……我不行了……要死了……」

  赵如芸喃喃地叙说着她的感受。

  「我真的要死了……啊!」

  赵如芸使劲地尖叫一声,顿时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我明显感觉到赵如芸的嫩穴内有一股温热的爱液,正喷向我的龙头!

  我双手抓着赵如芸的肩膀,下身使劲地抵着她的美臀,将我的龙枪抵到那嫩
穴的最深处。

  「好宝贝,满足了吗?」

  我用我的意念力,让插在赵如芸嫩穴内的龙枪使劲地伸缩。

  「啊……子兴……好舒服……」

  赵如芸第一次如此疯狂,我那正在伸缩的龙枪即使不抽插,也足以再次把她
送上天堂,而赵如芸的嫩穴内果然再次喷出爱液,淋在我的龙枪上,让我觉得非
常舒服。

  我跟赵如芸这一次的时间非常短,因为这里不安全,她的女儿随时可能冲进
来,但似乎越是这样,赵如芸越觉得有一种偷情的刺激,因此她只被我插几分钟,
就已经高潮迭起,我又插了她一会儿,让她达到几次更高的巅峰,这才罢手,收
拾两人身上的痕迹。

  「子兴,你太强了。」

  赵如芸妩媚万分地望着我,伸出香舌舔着嘴唇,那模样真够淫荡,接着她抚
上我那粗如儿臂般的龙枪,感受着它的跳动,道:「子兴,它……它太厉害了,
竟然还这么硬?」

  赵如芸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道:「这可怎么办?」

  「呵呵,你不要管了,你休息一下,在美国的日子,你肯定受了许多苦,以
后,我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我将赵如芸抱到床上,温柔地帮她盖上棉被,道:「乖宝贝,睡一会儿吧。」

  「嗯。」

  赵如芸露出幸福的微笑,闭上眼睛,颤抖着睫毛,张开嫣红的小檀口:「子
兴,你……你也回去休息吧,回国后……我再跟你……」

  她没有说下去,显然觉得在这里偷情太不方便。

  「好的。」

  我早已经穿好衣服,刚要离开时,房门突然打开,张丽婕一闪而进,她一眼
就看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赵如芸,她不由得拉住我的手,把身子贴上我胸前,
檀口凑在我耳边,悄声问道:「徐子兴,我妈她……不哭了吧?」

  「嗯,这会儿不哭了,没事了。」

  我揽着张丽婕的腰,悄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我闻着张丽婕那少女的体香,看着她那嫩白的脸蛋,我下身那蠢蠢欲动的龙
枪,又在我的裤子内跳动,于是我微微躬下身子,以防被这个丫头捉个正着。

  其实我最喜欢像赵如芸这种年龄比我大一些的女人,因为她们的身体和心理
上都成熟,无论要摆什么姿势,她们都不会违逆我的心意,而且特别照顾我,更
知道心疼男人,我知道我喜欢这种女人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恋母情结。

  来到走廊时,张丽婕的手很自然地往下一甩,恰巧就甩到我胯间的宝贝上!

  我刚与张丽婕的妈妈完成一次美妙的性事,这时被她的手碰触到龙枪,心里
觉得有些窘迫,偷偷望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迷惑,居然还轻声问我:「徐子兴,
你腰里带着什么东西?又硬又长,到底是什么?」

  我汗!我无奈地眨了眨眼睛,嗫嚅道:「啊……是……是那个……男人的东
西嘛。」

  「男人的东西?」

  张丽婕疑惑了一下,顿时明白那是什么,而且聪明如她,立刻想到我肯定看
到她那美丽的妈妈后,那个东西才变得这么硬!

  张丽婕心中顿时大慌,羞红着脸,扭怩地说道:「你……你坏。」

  对于学过健康教育的张丽婕来说,她隐约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在与女人交
合后会变软,而我的却如此坚硬,肯定是因为还没有与女人……

  想到这里,张丽婕藏起她的小手,似乎害怕再次接触到我的龙枪,她芳心不
由得狂跳,额角甚至沁出细汗,微微低头,美眸躲闪,那少女的娇羞非常好看。

  「谁坏了?」

  采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疑惑地询问张丽婕,而看着她脸红的样
子,采儿更是困惑万分。

  「啊?」

  张丽婕闻言感到更加羞涩,扭身跑回房间,随即「砰!」

  的一声关上房门。

  「徐老师,她为什么要跑?」

  采儿瞪大-双眼睛望着我,问道:「你不会把她……」

  「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从哪里学来的?」

  我沉下脸,故作正经地训斥着采儿。

  「哼,不告诉你。」

  这次采儿的举止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只见她扭着头,手里玩弄着发辫,大眼
睛偷偷地瞟着我。

  「你……长大了。」

  我盯着采儿的胸部,只见那一对小肉包的个头似乎大了许多!而这一发现,
让我惊喜不已,毕竟采儿可是我的准媳妇!

  「啊?什么长大了?」

  采儿反问我一句,但见我盯着她的胸部,而她当然知道胸前的一对肉包子长
大多少,顿时脸色一红,转身扭着屁股跑到房间。

  我感到有点晕,才这么一会儿,就让两个女孩害羞地跑走了,我只好闷闷地
回到房间。

  我坐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乱按一番,觉得无趣至极,突然我的目光被一群
西方泳装美女吸引住,只见她们扭腰摆臀,尽情展示着她们的身体,而我真是佩
服发明比基尼的人,能够把美女的魔鬼身材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而又能遮住那
关键的三点。

  看着泳装美女,我立刻想起与我有过一夜之欢的史蜜丝那如魔鬼般的身材,
她那白晰的肌肤,如玉碗般的乳房,浑圆的娇臀,一一在我眼前闪现,让我有如
中魔般痴迷地看着电视。

  「哟……徐子兴,想不到你来美国才几天,兴趣就由中国女人转到美国美女
身上了!男人啊,啧啧,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思雅鄙视地看着我,用她那嫩白的手指狠狠地点着我的额头,神情显得十分
不屑。

  「啊?我……我根本没看电视。」

  我连忙把电视关了,道:「我在想事情。」

  「哦……佩服啊,徐子兴,看着这么多美国美女,你的脑子居然还能想事情!
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性,竟然成为正人君子了?」

  思雅熟知我的个性,白了我一眼,尽情地揶揄着我。

  「咳咳……我真的在想事情!我在想与史蜜丝合作的事情(是合作不假,不
过是在床上的合作)根本没注意电视居然播放这种东西,呵呵,再说了,其实看
看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可能去找她们。」

  我无耻地抱住思雅,任凭她如何挣扎,我就是不放手,最后让她坐到我的大
腿上,我的一双色手就抚上她那对被我滋润得越来越大的美乳,轻揉慢搓着。

  思雅被我揉搓得身体有些无力,她仰着头,靠在我的肩上,吐气如兰道: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没事就跑来美国泡妞啊?男人哪,有钱了不变坏才怪。」

  说着,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轻轻咬了一下思雅那晶莹如玉的耳朵,道:「错!不是变不变坏的问题,
而是我本来就是个坏人,谁让你看上我这个坏人?认命吧。」

  我说话时吹出来的热气,轻轻掠过思雅的耳朵,弄得她痒痒的。

  「哎……你真是没救了。」

  思雅用手指戳我的额头一下,道:「我怎么就看上你呢?好后悔呀!」

  「真的吗?你后悔也没关系,后面可是有许多人在排队,甚至还有人想要插
队……」

  我坏坏地咬着思雅的耳朵,用龙枪顶着她的屁股,道:「你愿意把位置让出
来吗?」

  「我夹死你!」

  思雅跟着我久,也变得淫荡许多,这时她故意双腿猛夹,让我抵在她股沟里
的肉棒,被她的双腿隔着衣服夹住,觉得蛮舒服的。

  「夹死谁?」

  房门一开,只见进来的是史蜜丝,她看到我们亲热的样子,这时西方人跟东
方人的差距就出来了,她不仅不避讳,反而来到我们面前,玩味地望着我们。

  思雅赶紧从我的腿上站起来,奋力挣脱我的控制,而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在史
蜜丝面前跟我亲热,于是只好放开她。

  「没夹死谁。」

  我代替思雅回答道:「我们在讨论,请史蜜丝小姐吃什么的问题。」

  「是呀,我做好了饭菜,可徐子兴说我做得不好,我们正在研究请史蜜丝吃
点好。」

  思雅赶紧附和着,脸上的红晕消退许多。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我刚下班回来,你们就做好饭菜了?太谢谢你了,
思雅。」

  史蜜丝兴奋得跳起来,看来经过了两天,她身体似乎恢复了。

  「不用谢,你帮采儿娘治好病,我们才应该感谢你,我去叫其他人,马上就
可以吃饭。」

  思雅匆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叫来赵如芸母女俩和采儿。

  这时我们围在-张大桌子旁,三个大美女加上两个小美女,真是莺莺燕燕,
娇笑不断。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这些女人都成为我的老婆和情人……我淫荡地想着,
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

  「哎?徐,你怎么笑得那么诡异?」

  史蜜丝见状立刻问道。

  「史蜜丝,他哪里是诡异啊?那叫淫荡。」

  思雅在史蜜丝身边,似乎学会西方人的坦率,直接说道。

  「是呀,就是淫荡。」

  张丽婕附和着,而她身旁的赵如芸慌乱地瞄了我一眼,只顾着低头吃饭。

  「嗯,是有点。」

  采儿也非常同意地点头说道,大眼睛盯着我的脸。

  我感到有点晕,难道老婆多了,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光只是一个笑,就能作
出这么多文章,那我以后还能不能笑?我心里暗暗郁闷,却不敢反驳,因为我知
道,如果我反驳,肯定会招来更多轰炸,处在女人堆,原来也不是那么好受。

  张丽婕看着我闷头吃饭,一言不发的样子,又笑道:「心虚了。」

  采儿立刻附和:「我看就是。」

  思雅这次不再发言,史蜜丝娇笑一声:「不知道,徐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坏
心思?」

  思雅摊了摊手,耸肩道:「猜不出来。」

  「我知道!」

  张丽婕这话令大家好奇地望着她,只见她得意地说道:「徐子兴打的主意,
肯定是要把你们都娶到家里当老婆!」

  感叹!我不能不感叹!这个小妮子,居然真的猜中我的心思!可我当然不会
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我故作淡然地吃着饭,既不反驳也不赞同。

  「徐,你真的这么贪心吗?」

  史蜜丝那美丽的蓝眼睛把众美人看了一个遍,心中暗暗赞叹:众美燕瘦环肥,
各具其美,如果我是男人,也真的想将她们娶回家。

  「呃……我哪有?这都是你们自说自话好不好?我根本什么也没说,不行笑
吗?」

  我耸肩道,然后继续朝着饭菜进攻。

  「噗!」

  这时赵如芸笑得喷饭了,而张丽婕和采儿也朝向我眨着眼睛笑,史蜜丝则只
是微笑。

  吃完饭后,史蜜丝说道:「徐,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说完,史蜜丝转身离开。

  我看了看思雅,见思雅点头,而张丽婕竟瞟向我的下身,也微微点头,一副
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早熟的小姑娘!

  赵如芸的目光也在闪烁着,只是她故意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采儿只顾着帮思雅收拾碗筷了,根本不管我们的事。

  我觉得待在这群女人间,简直如坐针毡,便摆了摆手,直奔向史蜜丝的房间。

  推开房门后,我没有看到史蜜丝,我疑惑着正要坐在沙发上时,突然史蜜丝
娇声道:「我在洗澡,徐,你先等一下。」

  我回头往浴室的毛玻璃门看,只见那里有一道身影在晃动,虽然看不清楚,
可越是看不清楚,反而越让我觉得有一种想看清楚的欲望!

  「哦。」

  我应了一声,随即故意上前拉开浴室门,入眼的是史蜜丝那堪称完美的娇躯,
那娇挺的美乳正颤抖着,已经沾上水珠,那平坦的小腹间也是一片水珠。

  我咧嘴一笑,道:「那我坐沙发上等一会儿。」

  「嗯,去吧。」

  史蜜丝将手指放在唇上,给我一个飞吻,便继续洗澡。看来我打开浴室门,
基本不影响她洗浴。

  西方女人,就是够味,在男人面前放得开。

  我坐到沙发上胡乱地按着电视遥控器,不一会儿就见史蜜丝光着身子走出来,
她来到我面前,伸手就帮我脱衣服,那湿漉漉的金黄色头发紧紧贴在她的脸旁,
接着她侧躺在沙发上,一腿奋力翘起,露出双腿间的粉嫩玉户,道:「徐,来吧,
我想要你,FUCK ME。」我顿时感到热血沸腾,心想:看看西方女人,想
要男人了,就直接告诉你:FUCK ME!呵呵,真是不想上都不行啊!

  这时我一腿跪在沙发上,另一腿着地,一只手扶着沙发,另一只手扶着史蜜
丝的美腿,将龙枪贴近她那粉嫩的玉户,轻轻摩擦几下,然后猛耸屁股!

  「唔……宝贝……快!快!」

  史蜜丝催促道。

  这一次,我跟史蜜丝可以说达到做爱的极致,几乎所有的姿势都试过一遍,
直到两人全身是汗,我仍然如做爱机器般撞击着她的身体,那动人的啪啪声中,
史蜜丝全身瘫软如泥,嘴里只是娇吟着,喘息声异常粗重。

  云散雨歇的时候,史蜜丝感到异常满足,我们光着身子搂在一起,讨论着将
来的合作,而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因为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我从史蜜丝的背后将肉棒插在她的嫩穴内,然后讨论着去中国合资经营医院
的细节,包括需要多少地、双方投资分额的多少、初期投资、设备投资、员工等
等,史蜜丝听得只是点头,对我的想法非常满意,见我讲完了,她才笑道:「徐,
我当初跟你讲这件事的时候,只是一个设想,想不到,你竟然能够考虑得如此周
到,看起来,你还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跟你合作,我有信心了。」

  「呵呵,史蜜丝,我回国后,你就过来吧,我随时等候你。」

  我使劲撞了一下史蜜丝的娇臀,又一轮男女大战开始。

              第七章一箭双雕

  「嗯……」

  史蜜丝这一声娇吟,是答应我的要求,还是因为舒爽而发出的?

  史蜜丝扭过头,妩媚地瞟了我一眼,道:「我会去的,徐,快,我还要!」

  她已经没有力气迎合我了,可她知道我足以应付她更加贪婪的需求。

  我奋力地进攻,把史蜜丝撞得波澜起伏,娇声不断,我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
嫩穴内不时喷出股股淫水,淋在我的龙枪上。

  我抽插了上百下,这才暴喝一声,抱紧史蜜丝的身子,随即将无数子孙喷射
入她的嫩穴内,而史蜜丝则一直娇哼着,承受着我的喷射。

  我搂着史蜜丝休息了一会儿,才离开她的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思雅已经睡着了,我见状便挨着她躺下。

  其后的几天,采儿娘的情况越来越好,七天后便能够下床走动,虽然还不如
平常人般矫健,也算是行动如常。

  我们一天来看采儿娘两次,尤其采儿、张丽婕和思雅,每天都会陪采儿娘做
复健。

  我留在别墅时无事可做,赵如芸便来到我的房间,我们自是一番恩爱,于是
我每天晚上分别陪着史蜜丝和思雅,白天就跟赵如芸恩爱,我觉得这种日子倒也
舒服,幸好我有练欢喜大法,不然早被这几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吸干了。

  第十天,史蜜丝对我说:「徐,你们明天就可以离开了,关于我们合作的事
情,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史蜜丝,我们中国有句古话:一诺千金。既然我答应你了,这件事肯
定会做好,你就放心吧!等开始兴建医院后,我就几张照片给你看。」

  我轻轻抚着史蜜丝的柔肩,认真道。

  「徐,这些天,你给了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我会时时怀念这段日子,你回
国后,我将这边安排好后,会尽快去中国找你。」

  说着,史蜜丝轻吻我的脸一下。

  隔天清晨,我们准备好机票,不过回去的只有我、赵如芸、张丽婕和采儿娘
母女俩,而思雅则是飞往瑞士,她要去检查张天森的储物箱。

  在我们回到春水市,还没有下火车时,思雅打了电话给我:「子兴,你猜猜,
储物箱内的东西是什么?」

  听思雅的声音很激动,我觉得里面的物品肯定很贵重。

  「思雅,这可是国际长途电话,你快说吧!」

  我急于知道储物箱内的东西是什么,便快速地问道。

  「子兴,里面是金条,大量的金条!真不知道张天森怎么得到这么多的金条?
我在瑞士银行申请兑换成现金!」

  思雅说话时喘息非常急促,看来金条还真的不少,道:「你知道吗?这些可
以换到四百万美元!天啊!」

  确实,四百万美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如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财产!

  「好,你不用着急,换成现金后,你就把那些钱,汇到国内公司的几个户头
和你我的个人户头上,但不要一次汇完。」

  我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

  说完,思雅就挂断电话。

  虽然我内心很激动,却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神情,我现在已经能够做到喜怒
不形于色了。

  走出春水市火车站,呼吸着熟悉的空气,我非常激动,不由得大声说道:
「我徐子兴又回来啦!」

  周围的许多人见状,皆神情讶异地看着我,以为我是神经病。

  采儿娘非常能够体会我的心情,因为她是一个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看
着我尽情舒展开双臂,似乎要搂抱天空的样子,她泪眼模糊,身子微微颤抖。

  「娘,你怎么了?又病了吗?」

  采儿扶着采儿娘,发现她身体微微颤抖,吓得叫了起来。

  我连忙扶住采儿娘,看着她问道:「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没想到能够回来,我只是太激动了。」

  采儿娘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胳膊,对我的依恋皆在这举
动中。

  赵如芸也非常激动,能带着张天森的骨灰回国,是她在美国时最想要做的事
情,而且如果不是有我的帮助,她根本无法回国。

  「哎呀,现在已经晚上了,没有回县城的车了。」

  张丽婕看了看夜空中的繁星,叫道。

  「我们找一间宾馆住下吧。」

  我看着这两对母女,知道今晚回不了春水村,只能先住在春水市。

  春水市第二招待所的房间相当不错,虽然称不上所谓的星级,可也算是春水
市相当好的宾馆。

  我们在这里吃了自助餐,每人三十块,这对于采儿娘母女俩来说,可是很贵
的一顿饭,而对于赵如芸母女俩,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一顿饭了。

  自助餐的酒水免费,我喝了半瓶白酒,又喝了几瓶啤酒,毕竟今天太高兴了,
喝得最后脑子有些晕。

  我们订了三间房间,由于采儿和张丽婕已变成好朋友,所以她们住一间房,
于是赵如芸和采儿娘便同住一间房,我则自己住一间房,三个房间相邻在一起。

  由于我喝了酒,于是一碰到枕头,便沉沉睡去,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叩!
叩!」

  过了一会儿,又敲一次。

  即使我已经睡着了,但仍听得非常清楚,于是我立刻爬起来,仗着我武功高
强,便也不问是谁,伸手打开房门。

  「哎呀。」

  我立刻听出来是采儿娘的声音,心想:她怎么会深夜来找我?

  我将采儿娘拉进房内,关上房门,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

  采儿娘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是一间双人房,只有两张椅子,于是采儿娘便坐到一张椅子上,双腿并拢,
神色不安地望着我。

  采儿娘穿着在美国买的连身裙,后背露出大片肌肤,胸前露出采儿娘那硕大
的胸部,让我一眼便看到那足以让所有男人深陷的乳沟,不由得心中一痒,站到
她面前。

  「怎么样?身体恢复得不错吧?」

  我的色眼肆意地打量着采儿娘,只见她那并拢着的柔腿嫩白而细腻,脚上穿
着一双拖鞋,脚趾微微蠕动,诱人至极!令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嗯,史蜜丝说我的体质好,恢复得也快,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采儿娘温柔地望着我,双手不安地搓着。

  「哦,那是刚回国,所以睡不着?」

  我见采儿娘神情局促,便倒了一杯水给她,在递杯子给她的时候,还顺便摸
一下她的手指,而她只是扫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便垂下目光,喝了一
口水。

  「我……确实睡不着。」

  采儿娘抬起头说道。

  自从采儿娘跟我发生关系后,她在我面前时,就再也没有以前的强悍,而且
她的目光中,充满着柔情!难道她愿意跟我保持这种关系?想到这里,我抓住采
儿娘的手。

  采儿娘没有闪躲,而是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只是那只冰凉的手微微颤抖着。

  采儿娘神色不自然地又喝了一口水,说道:「子兴,你告诉我,去美国的这
一趟,究竟花了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只要你的病好了,花多少钱都值得。」

  我无视采儿娘的问题,虽然能理解她问的原因,就是想明白欠我多少钱,可
她就算明白又有什么用?这笔钱,是她们母女一生都无法偿还的。

  「子兴,我……我只是想知道具体的数目,我知道你对我和采儿很好,但我
们却无法报答你的恩情,只能一辈子做你的奴才,你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帮
你做什么,好吗?」

  采儿娘的眼睛涌出泪花。自从她身体康复后,就觉得生活无限美好,而原来
深藏在心中的恨,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这世界的热爱,还有对我的感激。

  「唉……娘,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们今生有缘能够相识,而能够在我力所能
及的情况下,帮你治病,这并不算什么,你根本不需要感激我,还是如果我做不
到,你就要杀了我?」

  我微笑着伸出手帮采儿娘擦去泪珠,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对
于我对她的关怀,她坦然接受了。

  「子兴,采儿小,所以不懂事,你不要怪她。」

  采儿娘的神情有些羞涩和不安,道:「当初我硬要把她嫁给你,其实……其
实我是想偿还我的一个心愿,我想嫁给你爹,即使只能暗地跟他私通,我也愿意,
可却没有办法,于是我就想将采儿许配给你……可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我
……就让我用我的下半生,来代替采儿吧!」

  采儿娘说的采儿小,除了年纪小外,当然还有身体上的小。采儿娘现在对我
感到非常愧疚,她在我面前一直非常强势,直到我彻底治好她的病,她才懂得我
对她们母女的恩情。

  这个辛苦守寡半辈子的女人,让我既是心疼又是爱怜,我搂住采儿娘那柔软
的身子,双手抚摸着她那对硕大的美胸,用脸摩擦着她的脸,温柔说道:「我应
该叫你娘,可我一辈子都会把你当成我的宝贝,你愿意吗?」

  「嗯。」

  采儿娘羞涩地应着,眼前的男孩只是她的准女婿,而能不能真正做她的女婿,
目前还很难说,可他已经做了她的情夫!虽然关系有点混乱,可这-辈子,她的
「性」福就要指望她了,况且以她的性格,要她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几乎是不可
能的事情,不是说对方无法忍受她,而是她无法忍受对方。

  以采儿娘的眼光,在农村有句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对采儿娘来说,
她还需要她的汉子为她治病,但春水村周围的男人,哪个能够花这么多钱,让采
儿娘治病?而且就算做到了,采儿娘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还是个大问题。

  我跟采儿娘正说到情浓时,突然房门响了起来,采儿娘顿时吓了一跳,立刻
伸手把我从怀里推开。

  我问道:「谁啊?」

  「是我。」

  房门外竟然传来赵如芸的声音!

  这么晚了,赵如芸怎么还来找我?或许她想过来一解饥渴。

  「哦。」

  我应了一声,便去开门,而采儿娘则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赵如芸进房间后,立刻看到采儿娘,不由得愣住,但随即笑道:「采儿娘,
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呀!」

  赵如芸这句话,是在推托她来这里是为了找采儿娘。

  「嗯,我在这里跟子兴说一些事情。」

  这几天,采儿娘跟赵如芸的关系变得不错。

  「哦。」

  赵如芸坐到剩下的那一张椅子上,与采儿娘面对面而坐,一时无语。

  我站到赵如芸身后,轻声问道:「采儿她们睡着了吗?」

  「是啊,我刚才到她们房间外时,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声音,肯定是睡着了。」

  赵如芸心里有些紧张,两天没跟我嘿咻了,本来她是想找我做那件事,可采
儿娘在这里,她们就只能回房间,那事儿就别想了。

  我双手抚上赵如芸的双肩,她的身子顿时一震,随即浑身僵硬,但也不好把
我斥责一顿。

  我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赵如芸的肩膀,享受着那柔润与滑腻。

  赵如芸脸色通红,怯怯地望着采儿娘,而且她已经被我撩拨得身体奇痒难耐,
双手不自然地互握在一起,不由得低下头。

  采儿娘当然看到我的动作,但她并不知道我跟赵如芸的关系,可看到我揉搓
着赵如芸的肩膀,采儿娘还能看不出来吗?

  采儿娘的心砰砰直跳,心想:这个坏小子是在干什么?他肯定跟赵如芸跨过
那一步,难道他是想连我……想到这里,采儿娘不敢抬头了,只偷偷瞟了赵如芸
一眼,看到赵如芸那红晕的脸蛋,采儿娘知道,赵如芸将要陷在我这条小色狼手
中了。

  采儿娘感到心慌意乱,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心想:离开?舍不得;坐在这
里?又非常尴尬。

  赵如芸的内心也非常矛盾,因为采儿娘在,所以她需要故作矜持,可当我的
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时,她的体内就已经涌起欲望,令她舍不得离开,只能满脸通
红,任由我的手从她的肩膀逐渐往下游走,并来到她的胸前。

  我转过身子,来到赵如芸面前,睁大眼睛望着她,肆意玩弄着她胸前那一对
柔软的宝贝。

  「嗯……子兴……我……」

  赵如芸想说她要离开,可她还没有说出口时,我就吻上她的柔唇!

  我怎么可能放赵如芸走?今晚我要一箭双雕,将两个成熟美妇一起吃了,当
然,这也是需要技巧。如果我先跟采儿娘亲热,赵如芸肯定会在惊慌之下逃跑,
所以我先跟她亲热,她就无法逃跑,而采儿娘已经多日没有做,对男人的渴望已
经达到极点,即使我在她面前跟赵如芸亲热,她也舍不得离开。

  我亲了一会儿,赵如芸就已经情动,顾不得采儿娘在这里,其实她明白,既
然我敢这么做,肯定采儿娘在这里应该没事。

  成熟女人不是不想红杏出墙,而是担心出墙后,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给自己
的生活带来困扰。

  赵如芸衣服上的钮扣已经被我解开,两只乳房被我揪了出来,我贪婪地亲吻
着乳房上的两颗小樱桃,如小孩吃奶般吸吮着。

  赵如芸早已经全身瘫软在椅子上,任凭我怎么吸吮,她也没有反抗,只是伸
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美眸紧闭着。

  「子兴……你们玩……我……」

  采儿娘看着我们上演那荒唐的男女闹剧,她坚持不住了,因为她下身所涌出
的淫水已经湿透内裤!

  其实这男女之事,自己做,有时候还不如看别人做更容易心动!采儿娘就是
如此,她看着我们亲热,其实比她被我亲吻还要更加动情,她觉得浑身奇痒难耐,
下身更是水流潺潺,她顿时受不了了,只能选择离开,但我怎么可能放她走呢?

  我伸手揽住采儿娘的腰,淫笑道:「不要走,今晚我要让你们一起尝到天堂
的滋味。」

  我仗着自己功力高强,一条胳膊直接抱起采儿娘,而另一条胳膊就揽住赵如
芸,接着来到床前,我直接把她们扔到床上。

  赵如芸根本不打算离开,她瘫软在床上,赤裸着上身,双腿微夹,身子微微
颤抖着;采儿娘则不同,她脸色通红,双手捣住脸,身子微躬,侧躺在床上,羞
得不敢睁眼,双腿弯曲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其实这是在做给赵如芸看,
意思是:我是被迫的,我没有办法呀!

  赵如芸跟我发生第一次关系的时候,是她主动的,其实她更明白女人的心理,
如果你不愿意,难道徐子兴真的会强奸你啊?特别你又是他的丈母娘!所以当她
看到采儿娘抗拒的样子,就已经明白,采儿娘跟我绝对不是第一次。

  两个成熟女人,此时当然都不主动,只是等着我的侵犯。我扫了她们一眼,
就明白她们的想法,于是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跳上床,而她们见状都是一缩身
子,虽然明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可这是当着别人的面啊!特别是采儿娘,这位
丈母娘当着别人的面跟我做那种事,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我将采儿娘和赵如芸的身子并排而卧,这才脱下赵如芸的衣服,她半是配合,
半是推托,瞬间就成为一只美丽的白羊,接着我趴到她的胯间,随即一顶而入,
她嘴里立刻发出一声娇吟,而我当然不能让采儿娘闲着,我解开她的上衣钮扣,
她只是用双手捂着脸,却不阻拦我脱下她衣服的手,那双硕大的美乳暴露出来时,
我再次为之惊叹!

  「娘,你这对乳房真是太美了!」

  说着,我顶了赵如芸一下,伸手抚上采儿娘的乳房轻轻揉搓着,让它们变换
着各种形状。

  赵如芸听到我的赞叹声,不由得睁开眼睛望向采儿娘的美乳,一看之下,顿
时也被吸引住。

  采儿娘闻言娇羞万状,只是捣着脸,身子微微颤抖,肌肤泛起片片粉红。

  这时赵如芸觉得反正已经被这小坏蛋插进去了,便干脆不在乎了,她伸手抚
摸着采儿娘那对让她羡慕不已的美乳,跟我一起玩弄起采儿娘。

  采儿娘当然感觉到不只一个人在玩弄她的美乳,于是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刺
激感,但仍然捂着脸,只是却从指缝里偷偷看着我们。

  我一只手扶着床,另一只手抓着采儿娘的右乳,并用力地撞击赵如芸。

  此时赵如芸已经被我撞得上了天堂,娇躯嫩白而柔润,颤起一道道波浪,在
她的娇吟声中,她的一双手还不老实地摸着采儿娘的左乳,拇指和食指还夹着采
儿娘的乳头!

  赵如芸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弄得双腿乱晃,叫喊声逐渐疯狂起来。

  在我撞击赵如芸一百多下后,赵如芸终于迎来高潮,她尖叫一声,便使劲地
抓住采儿娘的左乳,全身抽搐,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妙穴内的抽搐!

  「哎……你抓着我干什么?」

  采儿娘终于说出一句话,显然是被疯狂的赵如芸抓得疼,所以她的双手终于
离开脸,拨开赵如芸抓着她美胸的手。

  「嘿嘿,娘,该我们了。」

  我淫荡地叫着采儿娘娘,然后脱下她的内裤。

  「啊?不!不要……」

  采儿娘弱弱地反对着,却将屁股微微撅起来,以方便我脱她的内裤!女人啊,
怎么就爱口是心非呢?

  我趴到采儿娘的胯间,将湿淋淋的龙枪顶着她的嫩穴,用脸摩擦着她的美乳,
叼着其中一颗小乳头咬着,随即又叼住另一颗乳头咬着,令采儿娘双腿盘住我的
腰,并使劲地顶着我的身体,而这是在催促我,赶紧进入她的身体!

  这时我压上采儿娘那嫩白的娇躯,感受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美乳对我胸膛的摩
擦,亲吻着她的嘴唇,当我将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一口吸住,吸得
啧啧有声,我则趁此机会,猛耸屁股,进入那片泥泞处。

  「唔……」

  采儿娘的娇吟声,因为我的亲吻而有些模糊不清,随后她双臂奋力抱住我的
肩膀,双脚撑在床上,胯间猛往上顶动,随即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采儿娘咬
牙硬撑着不发出娇吟声,但却极为默契的与我抽插着。

  瘫软了一会儿的赵如芸,似乎被我们的撞击声吓到,而她在采儿娘面前已经
与我有了一次,便再也无所顾忌,于是她爬到我们身边,然后趴到我们面前,我
见状直起身子,赵如芸就开始亲吻着采儿娘。

  「唔……」

  采儿娘觉得亲吻她嘴唇的感觉怪怪的,才发现赵如芸竟然在亲吻她!可体内
的妙穴被我插得实在太舒服了,令她的嘴里想要含住东西,于是在采儿娘的吮吸
下,赵如芸只好献出香舌,而采儿娘吸得赵如芸直皱眉,这才理了刚才她在疯狂
之下,抓得采儿娘的美乳究竟有多疼。

  我奋力地抽插着采儿娘的妙穴,采儿娘的妙穴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吸力,每一
次插到一个稍硬之处时,那种奇妙的刺激感让我倍感舒爽。

  采儿娘已经被我撞得乱了方寸,即使被赵如芸的嘴唇堵着,她的口中也是胡
吟乱叫,那声音响彻整间房间。

  「娘,我的宝贝!」

  我淫荡地呼喊了一声,并奋力地抽插着。

  此时采儿娘已经高潮连连,全身瘫软在床上,然后我将龙枪抽出采儿娘的妙
穴,接着让赵如芸趴在床上,我则跪在她的背后,朝着她的嫩穴轻轻顶动两下,
然后猛攻而入,开始撞击起来。

  采儿娘眯着一双美眸,看着我们在她面前如牲口般的交合。

  我一边抽插着赵如芸的嫩穴,一边跟采儿娘说道:「娘,你也跪着吧,我好
想让你们一起来。」

  「啊?」

  这时采儿娘恢复些许体力,听到我这淫荡的建议时,不由得惊呼一声,脸上
再次布满红晕,可她还是半推半就地跟赵如芸并排着跪在床上,撅起那肥美的美
臀。

  我抓着采儿娘的美臀揉搓着,然后从赵如芸的嫩穴内抽出龙枪,随即扶正采
儿娘的美臀,然后从后面一插而入!

  「哦……」

  采儿娘一声轻呼,享受着体内那种奇妙的胀满感,而我只是插了她几十下,
就立刻拔出来,然后又插进赵如芸的穴内。

  赵如芸与采儿娘并排跪在床上,看了看对方,而她们都知道,两人的淫水已
经混合在一起,也许是她们同时想到这件事,只见她们竟然同时扭过头,不敢再
看向对方。

  我爽极了,故意大声叫着:「一、二、三、四……」

  我插着一个人的嫩穴五十下后,就换到另一个人的嫩穴,这种一箭双雕的兴
奋,让我达到男女欢爱的极致,我胯间的龙枪也达到最长、最硬的极致!

  两个成熟女人被我玩弄得将头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任我随意驰骋着嫩
穴。

  我插到哪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大呼小叫,全然没有初时的娇羞。

  我一边抽插着采儿娘的嫩穴,一边淫荡地问道:「如芸、娘,你们两个说说,
想让我射给谁?」

  「我!」

  赵如芸嫉妒地望着我那插抽着采儿娘的巨龙,满脸渴望地说道。

  「你……」

  采儿娘这话显然不是要我射给赵如芸,而是对赵如芸刚才的话有意见,甚至
她还在被我抽插得剧烈时,抽空白了赵如芸一眼。

  「射给你好了,但你不怕怀孕吗?」

  赵如芸决定不跟采儿娘争了,她反问一句。

  「哼……」

  采儿娘不回答,而是努力把屁股往后撞,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见状加大撞击的力道,最后在猛撞一百余下后,小腹一阵抽搐,在我的龙
枪的跳跃下,将那滚烫的精液射入采儿娘那具有吸力的嫩穴内……

              第八章惠民医院

  疯狂的交欢持续到午夜两点多。

  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采儿娘与赵如芸则一左一右躺在我身侧,而我最感兴
趣的还是采儿娘胸前的一对堪比西方美女的巨乳,于是我伸手抚弄着那对巨乳,
这令赵如芸不免有些嫉妒,她也伸手抚弄着采儿娘的美乳。

  经此一战,两个成熟女人彻底放开,觉得既然都已经跟我做这种事了,便也
不再乎在另一人面前跟我亲热了。

  「子兴,我们得回去了。」

  采儿娘倒还清醒,还用目光提醒一下赵如芸。

  由于采儿娘拥有一对美乳,才被我和赵如芸肆意地完弄,但她不仅不觉得羞
涩,反而觉得非常骄傲,而其实她也非常贪恋这感觉,可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肯
定要被采儿和张丽婕发现,到时会很尴尬。

  「回去吧,但让我再亲一下。」

  我淫笑着亲了亲采儿娘的美乳。

  采儿娘深情地看我一眼,又摸了一下我胯间那带给她无限快乐的宝贝,这才
起身穿衣服。

  虽然赵如芸已经放开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便也赶紧起身。

  采儿娘与赵如芸要出来的时候,还看了一下走廊,见没有人,才离开我的房
间,随即推开她们的房间门,而她们也不开灯,各自找到床铺,就带着无限的满
足,沉沉睡去。

  夜御两女的我觉得有些疲乏,但刚要睡去的时候,却又传来敲门声,让我觉
得有些郁闷,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没好气地问道:「谁啊?」

  「子兴,你真的住在这里,太好了!」

  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

  我闻言,发现那人竟然是朱倩!我顿时一个激灵,迅速爬起来,打开房门,
随即朱倩那温暖的身子带着一抹醉人的体香,一头就埋进我怀里,并紧紧抱住我,
脑袋在我怀里直拱,喘着气说道:「子兴,我想死你了,知道你已经回来的消息,
我就连夜赶过来了。」

  「倩倩,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我抱着朱倩来到床上,用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发,这才发现她穿着警服,
我顿时激动起来,只见朱倩那嫩白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有抹红晕,白晰的玉颈,加
上她那合身的警服非常好看,而其实我是因为她穿着制服,才会有这种激动的感
觉。

  「没事,一切正常,子兴,我要你……」

  朱倩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脖子,然后用她的柔唇堵住我的嘴巴,而我摸着朱倩
那警服包裹着的娇躯,欲火突然升腾起来。

  此时我根本没有穿衣服,而朱倩显然是来找我寻找男女之间的快乐。

  我一把抱起出倩的身子,将她扔在床上,随即来到她的背后,伸手解开她的
腰带,朱倩妩媚万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警服也不脱,就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任由我脱下她的裤子。

  我褪下朱倩的裤子,顿时露出她那白嫩的娇臀,接着撩起她的警服,露出那
光滑的玉背,然后我伸手来到她的股沟,顿时觉得一片黏滑,便淫笑道:「朱倩,
你这个样子好性感啊!小穴都湿了。」

  「哼,都是你这个坏蛋,一出去就是十几天,你有美女陪着,却不想想人家。」

  朱倩被我摸得身子一颤,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硕大的屁股轻轻
晃动,配合着我的抚摸。

  这时我的手指钻进朱倩那嫩红的甬道内,可以感觉到里面黏黏滑滑,朱倩忍
不住娇吟一声,回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双腿轻轻夹动。

  我见状拔出手指,随即将龙枪顶在她那湿滑的嫩穴口,并轻轻摩擦着,然后
将刚才插进嫩穴内的手指抹到朱倩的嘴唇上,同时一耸屁股,我那粗大的龙枪便
进入她的嫩穴内,温热而湿滑,而且非常紧,她的嫩穴跟生过孩子的女人,果然
不同。

  「唔……」

  朱倩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她能感觉到体内插进一个又硬又热的粗大龙枪,
一种畅快至极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朱倩使劲地将屁股顶向我,同时张嘴含住我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动情地吸吮
着,并摇摆着屁股,以求能跟我更深入的结合。

  我淫笑道:「倩倩,你在吸自己的淫水啊,呵呵。」

  「啊?」

  朱倩恨恨地伸手打开我的胳膊,警服一阵抖动,我心中顿时一阵兴奋,便猛
力撞击起来。

  朱倩那肥美而硕大的娇臀,被我撞出一道道美丽的波浪,我伸出手探近警服
内,双手各抓住她胸前那对乳房,然后我用力地抽插着朱倩,令朱倩娇吟连声,
男女之战又开始了。

  朱警花趴在床上,而那穿着警服的样子,让我热血沸腾起来,双目尽赤,而
且我体力本就超常,所以把她插得爽快不已。

  朱警花在娇吟十分钟后,狂呼一声,身子就软软地趴在床上,我能感觉到她
嫩穴内喷出许多爱液,淋在我的龙枪上,令我无比舒爽。

  见朱倩已经达到高潮,已经无力在迎合我的抽插,于是我只好双手托着她的
娇臀继续抽插着。

  啪,噗哧,啪,噗哧……听着这世间最美妙的乐章,看着身下朱倩的臀浪,
鼻端传来一股腥骚味,令我心中异常激动,在狂插一百余下后,这才虎吼一声,
将我的精液射入她那紧窒的嫩穴内,我使劲抵着她的娇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啊,你那东西怎么还这么硬?」

  朱倩回头再看我一眼,将脑袋抵在床上,双手向后伸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双
腿。

  「你要不要在上面?」

  我肆意地抚弄着朱倩的美乳,提议道。

  「好啊,今天太舒服了,你下来,让我上去。」

  朱倩催促道。

  「0K。」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随即仰面躺在床上,并拢着双腿。

  朱倩看着我那粗如儿臂般的肉棒,心下暗暗吃惊,她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是怎
么把这个又粗又长的东西吞进去,顿时害怕起来。

  「子兴,它太粗了,我感到有些害怕。」

  朱倩早已被我插了半天,这时才感到害怕。

  「哈哈,你刚才不是被它伺候得非常舒服吗?来吧,没事的。」

  我双手托着朱倩的娇臀,朱倩则跨坐在我的胯间,低头看着嫩穴,随即扶好
肉棒轻轻抵在嫩穴口,然后怯怯地往下蹲,她的芳心不由得狂跳着,这样看着嫩
穴吞肏棒,心情自然跟刚才不同。

  「担心什么?没事的。」

  说着,我往上猛挺身子,双手则抓着她的娇臀,往下一压。

  「唔……」

  朱倩发出一声轻呼,而我的肉棒已顶到她嫩穴内的最深处,她微微摇晃着身
子,酥麻的美妙感觉再次袭遍她的全身,那穿着动人警服的娇躯,开始奋力上下
起伏。

  我眯起眼睛,看着朱倩身穿警服在我身上耕耘的模样,便配合着她的动作,
也奋力地往上顶。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最容易带给女人高潮。果然,朱倩只是下上起伏两、
三分钟,就喘着气道:「哎哟……子兴……哎哟……子兴……啊……」

  朱倩发出一声尖叫后,就全身瘫软趴到我身上,再也不动了。

  我能够感觉到朱倩的嫩穴内又喷出热呼呼的黏液,而舒爽至极的我,便将手
深入警服内,抚摸着她那柔滑的美背,肉棒仍然插在她的体内。

  我挺了挺胯部,令趴在我身上的朱倩身体晃了一下,这时我仍然很兴奋,因
为朱倩穿着警服却半裸着,带给我一种制服诱惑的新奇感。

  「哎呀,别闹了……我不行了。」

  朱警花的嫩脸紧紧贴着我的脸,并摩擦着。

  我温柔地抱着朱倩,然后帮她脱下警服,便搂着她睡去。

  这一夜,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隔天,朱倩开着我的那辆桑塔纳送我们到公安局,并在朱倩的帮忙下,帮赵
如芸母女俩录口供,并由我证实张天森的死亡,而张天森贪污的那笔钜款,也已
经无法追回。

  赵如芸母女俩录完口供后,由于她们不能再回到原来住的房子,因为那里是
只供县长居住的,便在采儿娘的建议下,决定先住到春水村。

  赵如芸当然答应得非常痛快,因为她的心里还惦记着我。

  玉凤打电话给我,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一会儿就回去,并要她做好
午饭,听玉凤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她也非常激动。

  我请朱倩帮我在春水市买一块地,说是有外商来投资兴建医院。

  朱倩跟她老爸询问春水市招商局局长的电话号码,之前打电话给招商局局长,
当一说起这件事,招商局局长满口答应,甚至允诺要给在郊区的五十亩地,让医
院兴建在那里,而且不收任何费用,毕竟人家来建医院,这是对春水市的百姓有
利的事情啊!

  我当然高兴了,毕竟这么大一块地,如果用钱买,在春水市这地方,至少也
需要一千万元,而市里居然说给就给,只是需要我提供对方投资资金的证明和医
院的设计图纸,而这可简单了,于是我要史蜜丝汇一百万美元过来,算是她的前
期投资,而我则让思雅在国外汇入两千万人民币,准备开始建设医院,而这么多
钱,经过这一转,算是成为我的资金。

  我们一行人坐着桑塔纳回到春水村,刚一停车,小晴和小狼就已经冲上来。

  小狼快活地欢叫着,一看到我后,便跃上车,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脸,而小晴
看到小狼霸占住我,气哼哼地皱眉道:「小狼,快滚开,别占我的位置。」

  小狼跟小晴混熟了,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在舔了我的脸几下后,就跳下车,
我这才能下车。

  小晴见状投入我的怀里,我连忙抱住她。

  小晴说道:「哥,我可想你了,你胖了呢!」

  说着,瞪大那乌溜溜的大眼睛,还吸了吸鼻子,道:「哥,你身上怎么会有
朱倩姐姐的味道?」

  啊?这小妮子竟然跟朱倩熟悉到这种程度?连朱倩的体香都闻得出来?这鼻
子也太灵了吧!

  朱倩顿时闹了张大红脸,我连忙解释道:「一路上跟她坐在一辆车,沾点味
道也是正常的。」

  「是吗?」

  小晴扫了红着脸的朱倩一眼,而那眼神显然非常怀疑我说的话。

  这时玉凤和李玉姿也出来了,看到我跟小晴亲热的样子,她们脸上带着欢快
的笑容,玉凤还围着围裙,看样子是在煮饭。

  「我回来了,春水村!」

  我放下小晴,挺身仰头,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呼吸家乡的气息。

  「快点进来,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玉凤那嗔怪的眼神,看得我心中一暖。

  采儿娘领着采儿和赵如芸母女俩,进入我家,而张丽婕对小院里的任何东西
都特别好奇,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感兴趣,城里长大的孩子,对于农村生活
不多,才会有这种反应。

  「采儿,你娘的病,治好了吧?」

  玉凤关心地询问着采儿。

  采儿高兴地答道:「治好了,徐老师还说要跟史蜜丝博士合伙开一家医院。」

  「啊?开医院?这……这得多少钱啊?」

  玉凤闻言吓了一跳,随即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是要开一家医院,双方投资,利益均分,地方我都已经
选好了。」

  「哦。」

  玉凤知道我做事不会乱来,也就不再关心医院的事。

  李玉姿只是看着我,那眼神情意深深。

  朱倩道:「你们吃饭吧,我所里还有事,要回去了。」

  「朱倩,吃了饭再走吧。」

  玉凤殷勤地说道,并看了我一眼,意思当然是让我留住她。

  「不了,真的有事,子兴,你送我吧。」

  说着,朱倩就往外走。

  一群人送朱倩到门口后,就开始帮赵如芸母女俩收拾房间。

  我开车送朱倩回去,但刚出家门,就遇到李明理。

  「徐哥,回来啦?」

  说着,李明理悄悄把我拉到一旁,道:「怎么样?外面的世界很好吧?」

  「那当然,尤其是外国的金发美女多,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黄头发的?」

  我悄声开着玩笑。

  「嘿嘿,不敢、不敢。」

  李明理挠了挠头,道:「这几天,榨油厂和大棚蔬菜都是大丰收,哈哈,我
们赚大钱了。」

  李明理连忙转移话题。

  「哦?这个改天再谈,我送朱倩回去。」

  我挥手跟李明理告别,坐上轿车,随即飞驰而去。

  到了朱倩的住处后,她拉着我到她房间,然后我们又缠绵一回。

  朱倩满足地睡去,我则开车回家,后来我才知道,朱倩之所以如此疯狂地索
求,是因为她在安全期,不会有怀孕的可能。

  回到家后,见赵如芸母女俩被安排在玉凤原先的家,我对此没有意见,而采
儿娘母女俩吃完饭后,也回家,东方友和小晴在跟我聊了一阵子,也回家。

  这时就只剩下我和李玉姿、玉凤。玉凤关上院门后,她和李玉姿望向我的眼
神中,充满一种饥渴的感觉,我则坐在沙发上,由于已经跟朱倩欢好一回,我并
不急于跟她们做爱。

  玉凤跟我小别十几天,内心对我达到极度饥渴的程度,于是她迅速脱下裤子,
便爬到我身上,脱下我的裤子,伸手爱抚着我的龙枪。

  修炼欢喜大法的我,功力越来越强,已经达到第三层的境界,所以龙枪可以
随时昂起头,于是在玉凤一抓之下,便胀挺起来。

  李玉姿见状,双眼不由得放光,随即走过来,想要含住那粗如儿臂般的龙枪。

  就在这时,大门「砰!砰!」

  响了起来,李玉姿只好去开门,玉凤则帮我整理裤子,然后飞快地跑到里间
内穿裤子。

  半路被打断,我感到无比郁闷,只能坐在沙发上不动,免得胯间那撑起的帐
篷太明显。

  「徐支书,听说你从国外回来了,所以大伙都来看看你。」

  进来的是支委的几个人,李成也在其中。

  「哎呀,大家太客气了,坐吧。」

  李玉姿连忙搬椅子过来。

  当大伙都坐下后,我跟他们谈起在美国的经历,说那里的楼房有多高,洋人
的模样等等,让这些连春水市都没去过几次的乡巴佬听得都瞪大眼睛,直直地望
着我,好象我就是美国人似的。

  当我说到要在春水市跟史蜜丝合资建一家医院的时候,大伙儿乐得直蹦高,
皆心想:春水村的支书是市里大医院的院长,这是春水村的光荣!他们的眼睛不
由得放光,都在想着这么大一家医院,肯定会需要许多杂工,都在考虑着让自己
的孩子去医院干活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连忙道:「大伙儿放心,等到医院建成,要招募工
人的时候,一定优先考虑咱们春水村的人,特别是文化人。」

  大家闻言,对放心下来,随即一个个告辞离去。

  这时东方友踱着步子过来,与我谈起建造医院的事情,东方友不会过问资金,
他只关心医院的规模和将来能够达到的技术水准,听我说要建世界一流的医院,
他的眼睛也放出光,毕竟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我们讨论着将来兴建医院的事情,而东方友果然内行,要建什么样的楼房,
具体设备都说得很详细,当说到医院名字的时候,东方友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其实叫什么名字,我也没什么想法,但你既然打算将来要让它成为惠民医院,
不如干脆就叫惠民医院,你觉得呢?」

  「哎?这名字好,呵呵,那就叫惠民医院。」

  我高兴地蹦了起来,本来想用史蜜丝的名字命名,后来觉得不合适,但医院
叫「惠民」还真的不错。

  「爷爷,将来你就是惠民医院的顾问,我会给你工钱,呵呵。」

  我兴奋地说起东方友的待遇,他则是摇了摇头,丝毫不以为意。

  「子兴,我老了,工资对我来说无所谓,你只要对小晴好,我就可以放心撒
手而去了。」

  东方友仍然惦记着小晴的将来。

  「爷爷,你放心,小晴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是个有作为的女孩,等她大学毕
业,我让她成为咱们医院的高级助理,我们建分院的时候,就让她去独当一面。」

  我憧憬着小晴的将来,而东方友听得心中欣慰,连连点头。

  东方友刚离开,就换李喜婆跑来了。

  李喜婆一见到我,就询问着美国的情况,我就跟她说了一遍,最后李喜婆拍
屁股走了,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子兴,我家的电视又坏了,麻烦你去帮我看看。」

  哼,李喜婆这个浪娘儿们,肯定是要我去安慰她那饥渴的身子。

  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这时玉凤将中午的菜热了,我们就随意吃着饭。

  玉凤和李玉姿收拾完碗筷,回身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我,我一手一个,拉住她
们的手,笑道:「这下应该没人再来打扰了吧?」

  「嘻嘻。」

  玉凤想起刚才被人打断的情景,不由得笑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个夜晚,我们疯狂了两个多小时,都累得筋疲力尽,
浑身出汗了,我才穿起衣服去找李喜婆,而玉凤和李玉姿已沉沉睡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望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呼吸了两口空气,将积存
在体内的纯阴之气练化一下,而且只了花几分钟的时间,这速度也太快了!看来
我的功力大增啊。

  我信步走来,用意念力笼罩着身周十丈内的动静。

  当来到李喜婆家门口十,我轻轻一推门,就被我推开,接着我关好门,就走
向堂屋。

  「子兴,你来了?」

  李喜婆听到我闩门的声音,只见她坐在门槛上等我,显然等急了。

  「嗯,等急了吧?」

  我应了一声,上前拉起李喜婆。

  李喜婆身子一歪,道:「不好,我的腿麻了,你抱我。」

  是真的腿麻了,还是故意用这个方式向我撒娇?这个浪娘儿们!

  我抱起李喜婆时,一只手抱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着她那肥美而硕大的香
臀,故意将手指探入她的股沟内,即使隔着裤子,我也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润。

  「你真浪,湿了哦!」

  我淫笑一声,亲了亲李喜婆的嘴唇。

  李喜婆嘤咛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肩膀,那柔软的玉峰靠在我的胸前,她疯狂
地咬着我的嘴唇,身体轻轻地扭动着。

  我走进李喜婆的房子,随即将她放到床上,然后李喜婆迫不及待地脱起衣服,
顺见她的身子就暴露在我面前。

  我脱下裤子,将李喜婆的双腿拉过来,然后扛在肩上,就站在床边,插进她
的妙穴内。

  「啊……」

  李喜婆惊呼一声,两手伸向我,我见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她那修长的双腿
则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抖着。

  只是肏弄一会儿,李喜婆便在尖叫声中泄身,她无力地求道:「子兴,不要
了,我不行了,会被你插死的,你太强了。」

  「那可不行,你将我体内的欲火烧起来,怎么样你也得让它消下去吧?」

  我当然不能答应,继续插弄着李喜婆的嫩穴,次次到底,她不由得又尖叫起
来。

  又泄了一回,李喜婆就不敢再让我插,我只能无奈地擦拭龙枪,并穿好裤子。

  李喜婆歉然道:「子兴,我真的不行了,下回……我一定满足你。」

  「好吧,我走了。」

  在李喜婆充满歉意的目光下,我离开她的家,而裤子内的龙枪还硬硬地撑出
高高的帐篷,这可怎么办?

  这时我看到采儿娘家的窗户还亮着光,我便悄悄凑近,用意念力感受一下,
发现采儿娘还没睡,而采儿已经睡着了,这机会不错!

  我武功高强,身轻如燕,所以普通的墙,只要我微一蹲身,然后用手在墙头
上轻轻一按,就能轻松跳过去,而且落地时轻如鹅毛,不会发出声音。

  我在墙头试跳一回,果然很轻松就跳进采儿娘家的小院。

  我凑近那亮着灯光的窗户,就看到采儿娘正在缝一件衣服,她手里拿着针线,
一针针地穿好,时而把针往秀发撩一下,那专注的神情足以让我动心,我轻唤一
声:「娘。」

  这一声轻唤,对采儿娘来说无异是一声雷,其实她也正在想着我的好,只是
她以为听错了,疑惑地轻声道:「子兴?」

  「嗯,娘,你开门。」

  我再次地答道。

  采儿娘确定是我后,她高兴地打开房门,回头看了熟睡的采儿一眼,而她当
然知道我对付女人的手段之强及耐力之久,她瞥了我的胯间一眼,就知道我没有
得到满足,特意找她继续,于是她轻轻关上房门,拉着我来到牛棚,然后她撅起
屁股,就将裤子褪下来,我见状褪下裤子,抓着采儿娘的肥臀,然后从后面猛攻
而入,采儿娘强忍着不出声,我朝着她的肥臀就是一轮疯狂的撞击。

  两、三分钟后,采儿娘就在一声娇吟中泄身,身子开始发软,我则双手使劲
地抓住她的肥臀,又撞击二、三十分钟,这时她已经不知道上了几次天堂,最后
在我的吼叫声中,她十分享受地摇晃着肥臀,承受了我的一次畅快的射击。

  我搂着采儿娘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一个月后,史蜜丝亲自从美国赶过来,我们跟春水市政府的有关官员见了面,
敲定医院的院址、征地还有投资问题。

  史蜜看着我的设计图纸,在惊叹之余,也提出许多意见,史蜜丝在春水市待
三天,而我也陪了她三天,这期间我与她以男女大战为主,商量医院的事情为辅。

  医院的工程预算、招标,皆一切顺利,最后由春水市的一家大型建筑公司承
接包,对方承诺先付本金,前期不需要我投资,他们负责建好,如果出问题,宁
可一分钱也不要,我觉得这条件不错,当然就答应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我奔走于春水市和春水村之间,而且榨油厂如日中天,而关
于蔬菜大棚,我又请来一位专家——赵如清,是从县农业局暂时借调过来,专门
帮助春水村搞大棚蔬菜试点,这是县委书记李三清发下的命令,因为李三清知道
我在春水市投资一家大型医院的事情,他想把春水村建成县里的蔬菜大棚示范村,
并借着我这个名人,大力宣传他的政绩。

  春水市的惠民医院终于要落成了,我约了沈万里等几个主要市政府的领导和
县里的李三清等,参加落成典礼。

  李三清因为我是春水村的人,感到特别激动,所以致词时铿锵有力。

  史蜜丝特意从美国飞过来,参加这个落成典礼,并带来美国最先进的医疗设
备,而这家惠民医院,打算在一月后营业,而医院的院长当然就是我这个农民出
身的生意人,而史蜜丝只当董事,可她还要负责初期的管理。

  招聘医生和工人及管理人员的事情,由史蜜丝负责,而玉凤她们都过来帮忙。

  在应聘的人中,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立刻看过去,发现竟然是她!

  她也来应聘?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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